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人中毒后不爱我了-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谁知他一众人马浩浩荡荡地回了石竹城,他底下的部下不知被他施了什么咒似得,竟然鬼使神差地都说要将自己的功勋都予来给了梁将军。
  然后梁聿铖集合了众人和自己获得赏赐的机会,什么都没有求,只求殿下赐予自己一个能与自己夫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康王霎时间脸都绿了。
  在击退叛王一战中战绩赫赫的将军,竟然将这理应天大的功劳,都予来,就求给自己见夫人一面?
  这传出去,不得被人诟病死康王的不仁道?
  最后,梁聿铖和柳艳眉还是见面了。
  见面的地点定在柳将军府上的庖屋里。
  那天梁聿铖早早换了一身崭新的衣裳,还特意用上了那会子艳眉一直嚷着好看的白玉冠,携带了满怀的食材,从天未亮,就待在庖屋里忙活了。
  艳眉过来的时候,庖屋外康王的亲兵让开了一条长长的路。她纳闷着,殿下就这么信不过吗,竟然派这么多的人过来守着。
  等她进了屋,眼睛的迷雾氤氲开,就看见一桌子热气腾腾的佳肴呈现在了她眼前。
  “嚷嚷…”站在边上的男子刚刚从大锅里捧出一碟子醋溜鱼,来到她跟前。
  不知怎地,大约是太长时间没有见着他吧,她竟然头一回见着他,感觉羞涩起来,垂了眼皮不敢直视他。
  刚才那一瞥,她分明看见他明显得瘦了,身量却也越发拔高了,身上的衣物很新,但是已经沾满了油污,他发髻梳理得很精神,看一眼就觉得灼眼得紧,让人移不开目光,却也…让人羞涩得只敢看那么一眼。
  梁聿铖约莫是感觉得到跟前人明显的抗拒,苦涩地笑了下,搁下那一碟鱼,示意她坐下。
  “嚷嚷,只当是陪一个故人吃一顿饭如何?”他已经坐了下来,笑着看她。
  艳眉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红着脸也坐了下来。
  他坐在她对面的位置。
  菜肴的正中央还摆了一盏琉璃花灯,庖屋里门户关闭,花灯光线柔融,光影下,那些菜肴仿佛着了一层神秘的色彩,看着更可口了。
  但是,此时酷爱美食的艳眉心思却没有放在那些菜肴上。
  “大牛哥…”
  “嚷嚷…”
  二人同时出声,同时抬头,一下子二人的目光交织,艳眉很快将目光别了过去。
  梁聿铖安静,只是将自己的杯盏推了过来,试探性地坐在了她旁边。
  他夹了一筷著的菜肴在她碗里,笑道:“这肉酥嫩着呢,趁热吃!”
  “大牛哥你…你为什么将军功都拿来,就只是跟我吃一顿饭吗?”柳艳眉低着头说完这话,顿时感觉有些尴尬,手搓在膝盖处,目光闪烁不定。
  “哦、哦,对了,你在刺啦县,有没有去找拉棋?”她本来想转换话题,谁知话题一转,她又心虚地感觉这话更加尴尬了,又连忙摆着手,绞尽脑汁道:“呃、呃,那个,我让爹带给你的那本书籍,你有收到吗?”
  提起这个书籍,艳眉脑中不受控制地倾泻了满满一脑子的旖|旎画面,臊得她瞬间不好了,僵硬着身子坐着不敢动弹,也不敢再张这笨口,省得越说越糟。
  倒是奇啊,向来心大脸皮厚的她,竟然也会有害臊的一天。
  梁聿铖搁下了手里的碗筷,艳眉低头看不清晰,但感觉他将身子转了过来,直面着她。
  “收到。我珍惜着呢,几乎每个夜里睡不着,都会翻阅一遍。脑子里差不多能倒着背下来了。”
  “你肯定也背下来了吧,毕竟你向来看一遍就能过目不忘。”他笑着看她,无话找话道。
  听着他的话,艳眉目瞪口呆,觉得更臊了,人也差些被口水呛着了,心里起了微妙的变化。
  她恨啊…还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她娘总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她会这么难为情吗?
  她用拳头用力敲了脑袋一记,真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头一回有了脸皮薄之人才有的烦恼。可大牛哥他怎能将那样羞耻的话,如此满不在乎地就说出来了?
  梁聿铖见她用手敲自己脑袋,连忙就伸手攥住了她的臂。
  瞬即,二人接触的感觉在四肢八骸蔓延,听见他低斥一声:“不许弄疼自己!”
  艳眉微微挑起眼皮,情不自禁想去看他此时的表情。
  二人目光一旦再次接触,这会梁聿铖率先沉不住气了,他一把将人拉着带进自己的怀抱中,双臂逐渐用力箍紧,几乎要把怀里的人陷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思念了多久呵…整整一年多时间里,几乎夜夜魂牵梦萦,有时候会在梦中用力将她拥紧,梦醒以后自己都会感觉那是真的,可是,相比这一刻,佳人真的在自己怀抱中的感觉,显然这感觉才更真实的多。
  他几乎要抑制不住了,仿佛想让自己的整个怀抱都清晰烙印下这种相拥时的感觉似得。
  “嚷嚷…”他鼻息和唇瓣都贴着她的额发,深深地吸气,情不自禁地低唤着。这时她身上已经没有昔日她待他身边时最爱熏染的百花香了。
  她自身的体味就清淡怡人,好闻得很,不管是哪一种味道,都是他最爱的。
  艳眉乖巧如一只被捋顺了皮毛的猫咪,眯着眼失神了一会依在他温热的怀抱里。那种熟悉而安稳的味道,如同下了蛊一般让她着迷。
  该死!她挪不动自己的手脚了,那一刻她挣不动不止,双手不止怎地,竟鬼使神差便绕过他越发精瘦的身子,轻轻回拥了过去。
  一瞬间神思都崩溃了,她…她怎么能如此眷恋着他的怀抱?
  要死了。
  艳眉一面哀叹着,一面在他怀里默默垂泪。
  不可以啊,也不可能啊,早不发现晚不发现,恰恰要在她最不该恋上这种感觉的节骨眼察觉自己该死地沉迷他的体温和拥抱,这不是诚心在给自己找死吗?
  唉……
  “嚷嚷…”二人不知相拥了多久,梁聿铖才依依不舍地将怀里的人松开了一些,摸出怀里藏着的用锦布仔细包裹的物件,放进艳眉的手心。
  艳眉狐疑地掀开锦布,发现竟然是那支早已被她赠予拉棋的发簪,惊愕得无法言语:“这…这不是…”
  她轻轻地捂住了唇。
  梁聿铖专注地低着头望她,早已没有力气去生她的气。
  他送她的定情之物,她总嫌弃得很,随手看见一个姑娘,便急不及待地将它送出去。
  这已经是他第二回从别的姑娘手中将它夺回了。
  他轻轻从她手里将发簪接过,小心翼翼地簪在了她头上。捧着她的脸左看看右看看,不由就笑了:“你戴上很好看。这簪子送你那么久,我还是第一次看你簪上它的模样。”
  艳眉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可脸蛋被他这么近地捧着,她又动弹不得,眼睛不由就垂下了。
  “你…你这簪子回来了…那…那拉棋也被你接过来了吗?”
  艳眉脑子一抽,说出来的话成了酸味儿都不知晓。
  梁聿铖依旧捧着她的脸在看,良久,沉哑的声音才低低地响起:“这镶有石斋志异中‘爱心石’的簪子,是我要赠给心爱之人的,即便你不喜欢,你将它毁了便得,也不要将它转赠给别的姑娘,好吗?”
  说完,艳眉感觉那明显比以前粗粝了的大手从她细腻的脸蛋,转到了她颈后,握着她细长的后颈往里一压,微凉的带着熟悉男性气息的双唇便覆盖下来。
  艳眉瞬时感觉,铺底盖地的都是馨甜的味道。


第76章 
  嗜甜的她沉沦了。
  他吻下来之前说的那番话,在她混沌的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响。
  他的意思是不是,她就是他心爱之人?这…怎么可能?
  脑子逐渐清晰了不少,她猛然闭紧了唇瓣,阻止他忘情地想要进一步。
  推开他,她脸蛋绯红,气息不稳道:“大…大牛哥你…开什么玩笑啊…”
  “我没在开玩笑。”他的眼神太暗沉太深邃,深邃得她都不敢直视。
  她垂下长睫,他执拗地不肯移开灼灼的目光。
  就在艳眉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之际,突然听见“嘶喇”一声锦裂的声响,跟前的男人竟然在她面前猛然撕裂了身上才崭新做的新衣。
  “你、你、你干什么啊!”以往主动以风月之事戏弄梁聿铖的她,在这节骨眼竟然很没道理地红了脸,脸皮薄了起来,主动用袖子遮蔽目光,心脏跳个不停。
  梁聿铖一把抓着她葱白一般的细嫩小手,强将她的手放在了他身体上狰狞难看、赫赫入目的伤疤上。
  艳眉安静了下来,终于抬眼来看。
  那几条刀疤,自腰间开始,直直蔓延到左胸以下,就差那么毫寸的距离就到心脏的位置了。
  他的皮色白皙,身材精瘦,身上多一分的赘肉都没,全是精健力量感十足的肌肉,均匀而单薄地分布在身上,是那种长年练武之人练起蓄满力量的筋肉。原本这么一具好看的身子,现在却陡然纵横交错地多了那么些醒目又骇人的伤疤,让看见的人都架不住吓得想退后。
  艳眉摸上了那些巨型蜈蚣一般狰狞丑陋的疤痕上,心如刀割一般痛。
  “大牛哥?”她睁大美眸抬头望向他时,眸间已经缀满了泪水。
  “这儿一刀,当时我几乎以为自己没有办法回来见你了。”梁聿铖用平静语气述说道:“这簪子上头的‘爱心石’,脱落过一回,就那一回我失算了,栽倒了,幸亏,最后还能活过来,还能看看你。”
  “约莫是死过两回,即便脑子再顽固,如今都看化了吧…说实话,重新睁眼的那一刻,我多害怕,不知道是不是得回去以前的那个世界,那里你已经死了,我不管再如何拼命都见不着你一面…”说着说着,梁聿铖竟然“嗤”一声笑了出来,同时泪水也顺着俊逸的脸庞溢流到胸膛,沾到了艳眉的指尖。
  “然后我突然就释然了…这辈子不管你爱不爱我,都没有关系了。”他抿了抿唇,将苦咸的泪水抿了进去,滑入喉头成了苦涩。
  “因为…我现在的要求已经被降得更低了,”他身子低了下来,单着膝跪到了地上,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艳眉的手,认真道:“只要能活着再见你一面,看见你能开开心心笑着,那么,让我做什么都行,你想让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除了逼我另娶妻和纳妾。”
  “你能…让我就这么一直看着你吗?若是你嫌烦了,我就躲在远远的你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看一眼也行。”他用卑微到地底下的语气,跪在地上,恳求一个他小心翼翼爱了两辈子的姑娘,求她允许他在远处看她,只是看她。
  “好不好?”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儿了。
  艳眉觉得自己的理智要被冲垮,手被他攥握着,低头看着这个英伟不已的男子,为了她那根簪子弄得性命都顾不得了,难道这也算是对她的玩笑吗?
  不、她已经无法忽视他的心了。
  “不行。”艳眉摇了摇头。
  那瞬间梁聿铖的心都冻结了,苦笑道:“连…看看你都不行了吗?那好…”
  “不能这样子。”艳眉立马干脆地打断了他,“你怎么能躲得远远地看我呢?这样我就看不见你,光你能看,这于我不公平啊!”
  这话说完,沉沦在黑夜里的梁聿铖仿佛拨开阴霾看见了一丝曙光,他缓缓站起,珍重而小心地想将跟前的人儿揽着欲再度拥入怀。
  “可是…”却被她伸出的手抵住胸膛,“可我们暂时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你愿意吗?”
  说完,她抬起了羽睫看向他。
  “是因为殿下吗?”梁聿铖的声音冷了下来。
  耿直的艳眉点点头,她知道自己无法瞒过任何事:“我知道你有能耐,能跟康王对抗,但他是个好人,我也相信他能给百姓更好的,所以,我不希望你跟他对抗。”
  “只要…只要熬到靖康之争完结就好了,到时候我爹娘和兄长就完全没有制衡了,你愿意吗?”艳眉可怜巴巴地仰着脸,等待他回应。
  梁聿铖叹了口气,虽然他很想给康王使绊子,但拘于艳眉的请求,他还是能将这口气暂且咽下。
  毕竟他原本就以为已经没有希望了呢,谁知柳暗花明,他的人儿竟然…竟然愿意接受他!
  欣喜的感觉让他暂且将别的都放下了。
  他终于能将那心心念念的姑娘拥进怀里,抱了好久好久,桌上的那些佳肴,凉了都没人愿意动一动。
  “对了,你刚才说死过两回?又说什么回到原来的世界,什么意思?”不知缱绻了多久,艳眉腻在他怀里,才终于将脑子里萦绕着的话问出。
  梁聿铖将唇轻轻掠过她羽翼一般剔透的长睫,状似无意地亲了亲,又将下颚轻贴她的耳鬓,极其亲昵地细细研磨,道:“就跟你一样,重活了一遍,也拥有上辈子的记忆。”
  “什么?”艳眉惊讶地将他推开一些,“不是…你说你…也有上辈子的记忆,那…那上辈子是跟我的上辈子一样的吗?”
  艳眉快要被这些“这辈子”“上辈子”绕晕了,有些不敢相信他是不是跟她来自于最初那个地方。
  梁聿铖平静道:“上辈子的我太没用了,救不了你爹娘和兄长,救不了麒麟寨,甚至他们和你死后多年,我才终于将那个幕后的人揪出来。”
  “上辈子我失去了太多,攀至高位,给娘报了大仇,却发现依旧在失去,最让我痛不欲生的是我不懂去爱你,明明很想让你笑,却一次次让你哭,明明做好了甜点想哄你,却偏偏诳骗你说是府上的牛庖厨做的,明明对能与你说上一两句话的全福疯狂嫉妒,却偏偏只能伪装成他吹笛子的模样,夜夜守在你近旁给你吹笛,哄你入眠…”
  “从来不道破,以为默默守着你,你终能发现我其实比你想象中还要爱,可惜…可惜你看起来那么不快乐,你走后,我曾经疯魔了似得一想起幼时与你在麒麟山的那些日子,就去撞墙头,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半死不活。”
  “可是…没有将害死你们的凶手揪出来,我不敢去死,于是我又忍着痛不敢闭眼,苟且着活下来,那时候我身边的全福最心惊胆战的便是整日要到各个地方最硬的墙角将血淋淋的我给背回来…”梁聿铖说着说着,眼里闪过水光,笑了。
  “我不敢太早死去啊,但是我一想到你死在我怀里…这里便…这里便揪着揪着地痛,比逐层逐层筋肉剥离然后在热油上煎还要疼,一疼得受不了我就想撞墙来缓解这些痛。”他苦笑着指着心脏的地方道。
  艳眉听着听着,泪水大片大片地滑落,哽咽道:“那…那你最后替我们报仇了?”
  梁聿铖点了点头。此时他已经将那被他撕得狼狈的新衣穿上了,他用自己的袖子不停地去拭擦她的泪,却总也擦不完,他心疼地揪起了眉头,明明忆起这些往昔最痛的应该是他才对。
  “那…那你报仇以后…你是不是…是不是就…”艳眉揪着心脏的位置,怎么也问不出那句话。
  她很想知道,这个疯狂的男人,上辈子是不是给她和爹娘兄长报仇以后,便追随她碧落黄泉了。
  “那些都过去了。”梁聿铖不想看见她掉泪,连忙将她带进自己的怀中,紧紧地拥着她,“如今我能这么抱着你,还能将你爹娘兄长,和麒麟寨全须全尾地挽救回来,已经是天大的乐事了,我不再难过,你也不要哭了,好吗?”
  “不,”柳艳眉在他怀里将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你必须要告诉我,你替我报的仇我有权利知道这结局…”
  “你,报仇过后,便死了,是不是?”艳眉的泪大片大片糊在了他的前襟,执意地在他怀里揪住他衣襟,仰头睁大水眸迷蒙的泪眼问他要一个答案。
  梁聿铖拿她没法,只能为难地轻点了一下头。
  艳眉脑里轰然一声,便忍不住伏倒在他怀里嚎啕起来,哭得不能自已。
  这个男人,上辈子一辈子都在为别人复仇,替他娘,替她爹娘、兄长、以及她,却一辈子都没办法得到爱,他该活得多痛苦啊。
  或许就因为年少时候,她给予了他一丁点他所稀缺的温暖和喜爱,便使他疯狂地执着了起来,以致她死后的那些日子他都是过得惨无天日,痛苦的程度是常人难以体会的。
  以前的柳艳眉总以为自己对他的爱,很多很多,如今才终于知道,原来跟他的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简直能比到地底下去。
  “嚷嚷,你别哭,别伤心了…我如今不是过得好好的吗?现在的我真的很快乐,很幸福…你不要伤心难过了好吗…”梁聿铖将她拥着,亲她泪如泉涌的眼睛不是,拼命抚着她的后背怎么安慰都不是,手足无措起来。
  “别哭了…你知不知道上辈子你中的这种毒,一旦你心情低落伤心,便能让毒性攻心,上辈子你就是因为老是不快乐,才会毒发死去的…”梁聿铖他真怕,每一次艳眉伤心难过他都特别怕,特别小心翼翼。/公/众/号/小/甜/宠/文/
  “可…可我现在没有中那奇怪的毒啊…你都遭那么多罪了,我替你伤心…嗝…难过发泄一会都不行吗…嗝…”艳眉哭着哭着,打起了哭嗝,抑制不下来。
  “你没有中毒?”梁聿铖疑惑了,“那…那你…”
  他想明白了,重新回来的柳艳眉,将上辈子中毒时脑海里对他感觉深刻的认知牢记下来了,就因为她这人神经十分地迟钝,时至如今,才刚刚闹明白,自己其实一直被上辈子临死时受毒性影响的思维影响着,所以才会以为自己不爱他了。
  那她现在…是不是终于看清晰自己的心了呢?
  梁聿铖不禁欣喜若狂,觉得幸福降临得太突然。


第77章 
  “那…那你亲我一下,只要你亲我一下,我这里就再也不会疼了。”梁聿铖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厚脸皮地诱哄着索吻。
  艳眉停下了哭泣,睁着泪蒙蒙红通通的美眸看他,抑住了嗝声,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粉唇凑了上去,轻轻一贴。
  梁聿铖被那美好的感觉迷得踉跄了一下,耳尖都潮红了。却依旧装模作样地道:“嗯…这样短暂的不够,还要更深些更悠长些的——”
  他的话刚落,艳眉便毫不犹豫地踮起了脚尖,将唇再度贴了上去,这回明显更缠绵深入了些。
  被她深吻的那一刻,梁聿铖眼前眩晕了一下,便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双有力的臂膀忍不住拥揽住她纤细的腰身,托起她娇小的身子,让她能更方便地吻他。
  最后柳艳眉被人像抱小孩一样,托着臀,挂在他身上没完没了地亲,直到二人腹中□□响,才终于不舍地松开对方的唇,相视而笑。
  最后二人步出庖屋时,康王的那些亲兵都亲眼看见了,梁大人明明进屋之前衣裳还崭新的,出来便成了衣冠不齐,还有衣服脱急了直接撕裂开的痕迹,而梁夫人出来时眼睛也红红的,双颊如同八月的桃李娇艳欲滴。这二人待屋里时到底发生过什么,着实惹人猜忌啊。
  康王后来当然也知道了。但他这时节也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了。
  因为被大肆压击之后的靖王竟然与西羌联合起来攻击他们了,梁聿铖还有柳飞霞他们都很快就得上战了,这次就连康王都不得不主动出征。
  在离别前夕,梁聿铖狠狠地给康王穿了一次小鞋,把他憋得有苦不堪说,然后又偷偷将之前受康王教唆上门诱他夫人的部下全发配到了前线去。
  柳将军府很快就又布满了他的暗线。
  这些日子,艳眉睡眠不由地又变好了,日头里的精神更好了,不知道是不是人精神爽利,运气也接连着来,不但近日在府中遇上的蜘蛛少了,连稍微逛一下花园,都能发现一株摸样儿冶艳好看的野生花。
  而且这花不但从未曾见,花心中央轻轻一嗅,竟然还嗅出蜜味,艳眉将它小心地转栽到自己的阁楼上,她太喜欢这种香郁甜美的蜜味了。
  某日,柳夫人在石竹新交好的一位昔日权宦家的米夫人上府作客,这位米夫人对栽花一类的事情有诸多研究,听柳夫人说其闺女阁楼上栽种一棵奇特品种的花儿,便满心欣悦想要一开眼界。
  艳眉自然欣喜答应了。
  结果米夫人一看这一株艳丽无二的花儿,便一口断言这是一种在大昭边界的奇花,相当名贵罕见。而且花苞中藏有花蜜,可通过花蕊吸食,味道馨甜让人难忘,其蜜对女子驻颜美容更有大助益。
  只是,此花不好养活,甚至娇气得很,一旦照料不小心都活不到花开的。
  所以当艳眉说这株花是野生的时候,米夫人都有些不敢置信。
  夜里梁聿铖翻窗进来时,艳眉便将这一奇事告诉了他。
  梁聿铖笑着轻轻用双臂从后背将她圈拢起来,一起伏在窗台前观赏这株花。
  “要么,你尝尝看,兴许里头根本没有花蜜,就不是米夫人所说的那种花了。”他提议道。
  艳眉点了点头,真的将头凑过去,吸了半天没有吸出个所以然来。
  她有些失望地瘪瘪嘴,“我就知道,怎么可能是米夫人说的那种花。”
  “不过,我就喜欢它,只喜欢这一株花。”很快她又道。
  “嗯?为什么?”梁聿铖将她身子转过来正对着自己,玩味地笑着问她。
  “因为发现了它不久后,我晚上没有半夜醒来睡不着了,就算是你上回有一夜在殿下府中忙到天亮,没有来我这,我自己一个也睡得好好的。”艳眉道。
  “这么说来,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