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世娇女-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番入宫,又是得了一大堆的赏赐,真真是把柳询的待遇颠了个个儿!勖王府的人都没想到,柳询闷声闷响的去了趟皇宫,竟然能让太后对他如此礼遇。
  这不,才刚下马车,王府门口就跪着一大片的丫鬟婆子和仆从,竟连侧妃身边最得力的桂嬷嬷也候着,一见马车停下就赶紧挥着帕子让小厮墩身做人墩子,呼奴唤婢的好一番折腾,才热热闹闹将人迎进门去。


第8章 不通世故
  过了外院,便是王爷办公的主院,那些仆从却不急着送他回自己的院子,只说王爷有请,便簇拥着送他去了鹤鸣苑,那是王爷办公的地方。
  柳询暗忖着,这么声势浩大,怕是有诈,他虽然身为勖王嫡长子,可却是个可有可无的透明人物,平日里从不与王府内兄弟姊妹来往,住着的也是最偏远的院落,长这么大与自己亲爹见面的次数也是一个手掌都数的过来。好不容易回来了,先是被怠慢,见他入宫面见太后了,才上赶着巴结。
  呵呵!不用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柳询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道邪魅的笑,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吧”,忙收敛了表情,垂着眼眸推开门走了进去。
  “父王。”
  “嗯,过来坐吧。”勖王柳照熙抬眼看了他一眼,拂袖跪坐在案几后。
  柳询偷偷看着他的脸色,不像是生气,也不见得怎么高兴,一如当初他再次被送入菩提寺中的模样,好像无论什么在他眼底都掀不起任何波澜。
  柳询选了个离勖王比较远的位子坐下,这蒲团倒是厚实,比寺庙里的要软,柳询暗搓搓的想着,一会儿他向父王讨一个带去菩提寺会不会允呢?
  “今日进宫说了些什么?”
  正捏着坐垫的手忽然顿住,状似不经意地松开了,柳询垂着头细声道:“太后说孩儿瘦了,怜悯孩儿寺中生活太过清苦,让我留在京中,说是要皇叔寻个宅子给孩儿住。”
  勖王眉头紧蹙,似乎对这样的结果很是不悦,“你没说别的?”
  “没有,都是太后在说呢,孩儿不敢多嘴多舌。”
  “嗯。”勖王这才满意地点头,“一会儿你先回原先住的院子,我让侧妃给你换了里面的东西,太后的赏赐也到了,全放你院子里,自己去看吧。”
  “是,谢父王。”
  空气瞬间凝滞,柳询挠了挠鼻尖,怯怯抬头,见勖王正睁着双熠熠生辉的虎目看他,顿时吓得一愣,垂着头瑟瑟发抖。
  “唉!你这性子,要怎么在这京城待下去?纵然我能护的了你一时,却护不了你一世啊!既然太后有心留你,那就留下来吧!也好,反正总归是要经历的,只是有些事,我不得不提醒你,最好不要去招惹胡侧妃,你不是她的对手。”
  呵!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也不知是谁将他弃之门外的?如果不是他纵容,胡侧妃她再厉害又敢把他怎么样?说到底,这些年来他受的苦,都是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所谓父亲一手造成的!
  柳询暗暗咬牙,却不让对方看出半分异样,垂着头怯怯地咕哝:“父王说的是,孩儿自然不敢招惹谁,只希望能好好活着。”
  听得这话,勖王眉心一蹙,想要说些什么,却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轻叹一声,从桌上拿起一块牌子,直接扔了过去。
  正垂着头想心事的柳询不防备,身上就被扔来一样东西,还以为是父王又要发脾气打他,刚想抱头躲避,见是一块乌黑的牌子,顿时愣住,捡起来仔细打量。
  “这是进出王府的令牌,在太后没有下诏让你搬出府住的期间,你就拿着这个进出吧,短缺什么就跟管家说,不必过问侧妃。”
  柳询惊愕地抬眼看去,却见勖王正捧着公文在看,似乎刚才所听到的一切都只是幻觉而已,然而,还没等他理清父王此番举止的真实缘故,就被他瞪了一眼,吓得又是一颤。
  勖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将手中公文往案上甩去,厉声道:“瞧你这出息!堂堂勖王嫡长子竟然这副模样,像什么样子?好男儿志在四方,便是你无意于朝堂,好歹也做出一副皇家子弟的姿态出来!过几日我会奏请皇上给你安排进国子监求学,别成天跟个姑娘家一样,没半点男儿气概!”
  听闻此言,柳询悄悄瘪了瘪嘴,悄摸摸地叽咕:“说的好像你真教养过我似得……”
  然而,柳询如今还是不敢与勖王抗衡,毕竟他现在的确势单力薄、羽翼未丰,能保住命那都算他命大,还有太后的庇佑。若是和从前那样,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拜别了父亲,柳询垂头暗忖着,该怎么让自己出府的计划加快些,却忽然迎面走来一人,直直撞入自己怀中,顿时痛得直抽气,险些摔倒在地。他原本就有伤在身,不过才一夜而已,方才又去了宫里折腾了一番,虽说太后怜惜,安排太医给他重新上了药,可毕竟没那么快痊愈,这会儿实在疼得不行。
  “哎呀!疼死我了!谁啊?走路都不看道儿的么?”
  听得这声跋扈的娇呼,柳询垂着头眉峰一蹙,却没抬头,只捂着被撞疼的伤处侧身走开。
  “站住!你是谁?我怎的没在王府见过你?撞了人不知道道歉吗?你爹娘是怎么教你的,一点礼数都不懂!”胡敏淑捂着手臂揉了揉,看着掌心里被擦破的油皮,一阵火辣辣的疼,顿时鼻头发热,怒意加上疼痛和委屈,让她不由自主地抽泣起来。
  胡敏淑是胡侧妃的娘家侄女,平日里时常走动,都快把王府当成自己家了,胡侧妃平时也纵容的很,只说她何时想来便来,无需通报,这不,昨儿个刚听说李将军送了个美娇娘进王府,今儿个大早她就坐不住了,心想莫不是王爷又要纳妾了吧?亦或是给表哥选的?不管是哪个答案,对她来说都是大事。
  柳询不耐地捏了捏额角,忍着痛拱手一拜:“抱歉,没注意到。”说罢转身就走,却猛地被人拽住,手臂上的伤直接再次被撕裂,痛得他直抽气。
  见他苍白着脸很痛苦的样子,胡敏淑吓了一跳,随即才注意到这人的面容,竟如此清俊,顿时心口扑通扑通直跳,微张着嘴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柳询淡淡抬眸看了一眼,当看到眼前的女子相貌肖似自己噩梦中最厌恶的那张脸,顿时冷面寒霜,眼底显现出深深的厌恶和鄙夷,拂开揪着衣袖的手,冷哼一声便快步离去。
  直到他的身影穿过月门消失不见,胡敏淑才缓过神来,重重吐出一口气,捧着胸口一脸娇羞地呢喃:“天下竟有这等俊美风流的人物……我怎么之前都没见过呢?难道他就是昨天被送入府中的‘美人’?可是这分明是个男子啊!”
  想着往常胡侧妃说的话,胡敏淑咬了咬唇,茫然地往内院走去。一会儿她得问问姑妈,那个男子,到底是谁……
  柳询刚回了院子,果子就迎面扑了过来,笑得眼睛里都冒星星,“爷!咱们有好多宝贝啦!而且那破风窗户也换成了新的,还有啊!那床架子也给换了,刚才总管来了,问爷喜欢什么床幔,一会儿请人来量了尺寸,趁夜赶工做出来呢。”
  柳询愣了一下,原本冰冷的脸色也渐渐漾了些许暖意,微微笑着“嗯”了一声,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好似对什么都不在意。
  果子见惯了自家公子这副模样,倒是不觉得什么,一旁正等着柳询做出表示的婆子却僵了脸,冷哼一声走开了。一会儿她得好生跟娘娘说说才是,这个所谓的大公子,全府上下见都未曾见过几回,凭什么一回来就得那么丰厚的赏?还不知感恩!
  莫说侧妃娘娘不喜,就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看了都有些愤愤不平,好歹给点意思意思啊!哪有这样的!真是不通世故!
  然则,不管这些奴仆是怎么看待柳询,这对他来说都不重要,反正他属于他的,终究还是会回到他手中,不属于他的,那就毁掉好了。
  有些想攀附的奴才谄笑着上前献媚,屡屡碰了壁,着实不爽的很,便也没再理会,交头接耳的嘀咕一番,就各自散去了。反正在他们看来,正经主子也就那么几个,这个虽说得了王爷的宠,可就这么不会做人的主子,谁乐意伺候?也就果子那个二愣子愿意了吧!
  柳询没有多加理会,兀自进了房,一推开门,就看到满目琳琅,有些刺眼,金银用具多的都摆不下了,黄澄澄的,还真是俗不可耐!
  柳询冷哼了一声,入了内室,拂开案几上的摆件,让果子给收起来,便开始执笔挥墨。
  “爷,这些您都不喜欢?”果子捧着一大堆金银饰物苦着脸不知该如何是好。
  执笔的手没有丝丝凝滞,端正地写着清俊秀雅的簪花小楷,正如他给人的感觉,娘们儿兮兮的。
  见自家爷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果子自觉无趣,瘪着嘴把东西都收到格物架上,不解地咕哝:“爷成天在想些什么呢?以前过的比我个奴才都不如,被人欺负也不吭声,现在好不容易回了王府,能过上舒坦日子了,还有那么多宝物,怎的一点笑模样都没有?”
  “果子,过来帮我研磨。”
  柳询写好了信,小心卷好了,塞入一只小竹管里,用小巧的弓弩卡上,站在窗口对准了一个方向,嗖的一声射了出去。果子扯着脖子好奇地打量,却什么也没瞧见,略有些不甘心的嘟囔:“爷每回写信都不让小的送,难不成是信不过小的不成?小的好歹也跟了爷十几年呢。”


第9章 见之心许
  柳询倒也不恼,淡淡笑道:“果子的用处在别的地方呢,这个不适合你,走吧,我想洗个澡好好休息休息。”说着便推搡着果子往外走,临行前回头看了一眼,见不远处有一道身影闪现,这才放心地勾了勾唇角。
  虽然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是据他体内的那个凤阳王说,只要他遇着什么难处,把信往那棵树上射去,就会有人来取,自当为他解忧。这个凤阳王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躲在他身体里,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好在除了病发的时候会被他控制身体,做出一些比较吓人的事情,其他时候还是好的。
  唉!罢了罢了!既然他做不到的事情凤阳王可以做到,便是身体给他借用一下又如何?反正于他而言,什么都不重要了。
  柳询抬头看了看天空,想起那日在菩提山遇到的那人,身上有着好听的味道,竟然可以抚平他的情绪,还能控制他的病情,他会是什么样的人呢?长得很好看,满身的墨香,闻着不讨厌,而且他还有一双很清亮的大眼睛,像个姑娘家似得。
  想到那日他把自己抱在怀里的样子,柳询不禁脸颊发热,垂着头偷偷扬起了嘴角。
  与此同时,正在内院有子女承欢膝下的胡侧妃,听自家侄女说了之后,冷着脸好半晌都没说话,吓得胡敏淑抿着唇怯怯垂头。自家姑妈虽然疼宠自己,可她毕竟是个外人,姑妈平日里又威风惯了,不怒自威的样子还是很吓人的,这会儿怕是听自己说的这话着恼了。
  “敏淑啊!你说……那人怎么样?”
  “啊?”胡敏淑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见胡侧妃眼中寒光湛湛,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姑妈曾经说过的另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哥,顿时红了脸,讪讪笑道,“姑妈!我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人是怎么样的!我一个姑娘家,哪里会去议论外男啊!”
  “那不知表姐刚才说的是谁呢?”倚在胡侧妃身旁的柳月楹捏着帕子掩唇笑了起来,眼中满是戏谑,“表姐方才不也说么?怎的在府中遇到如此清俊秀雅的人物,竟是从未见过。难不成方才表姐说的都是假的?”
  “表妹!”胡敏淑更是羞恼的不行,偏生这事儿又的确是自己嘴快说出来的,一时又羞又恼,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朝着胡侧妃不依地嗔道,“姑妈!人家才没有呢!你看表妹!”
  胡侧妃心中存着怒意,哪里还管那么许多,只觉得自家女儿说的没错,一时怒气上涌,拂开了胡敏淑的手:“好了!别闹了!都是要嫁人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这事儿以后不要再提了,那个人不是你能沾惹的,最好收收你的心,别做出些有辱门风的事儿来!”
  说罢,到底还是疼宠着自己的侄女,便冷着脸让她跟着自己在王府留饭,胡敏淑自幼得胡侧妃教养,自然深知她的脾性,也不敢再提了,只是心口惴惴的,伴着些苦涩萦绕心头。
  然而,胡敏淑也决计想不到,有些事情便是匆匆一眼,该是沦陷还是过后既往,一切都没有定数,如此时的她,如此时的胡侧妃,亦如……那个男子。
  离长安三十里外的小镇上,来了一对神仙也似的人物,不但长得俊俏,谈吐不俗,还待人宽和有礼,实在是世间少有的妙人!然而,这样的人物,却甘居一间小小的书院里,给四方前来求学的孩子授学,且扬言不分男女,均可入学。
  这下可震惊了整个镇子的百姓,自古向来是男儿苦读诗书,来日春试大展拳脚,入朝为官,将来光耀门楣,为国出力。可是怎的,这贵人却说女孩儿也能入学?可不是惊世骇俗!
  小镇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热闹过,乌泱泱的挤了一层又一层的人,许多人都是听说有热闹看,就跟着去了,听见前头有人嘤嘤嗡嗡的说什么,也忍不住扯长了耳朵细听。
  “乡亲们!请听在下说好吗?这并非作假,而是真心诚意的,在下想要告诉大家,女儿家也可以读书明理!也应该享受男子同等的教育。各位应该知道,本朝国风开放,国门大开,与外来番邦远洋互通有无,让咱们百姓见识到了不一样的风情物事。皇后娘娘也曾表示过,女儿家也应当和男儿一样读书识字,让别国的人看到咱们国家真正的昌盛,而不是徒有其表。”
  “女子读书才能明理,才能见识广博,才能不被他人轻看,再者,在下与好友来此也不过是游学而来,只为传授毕生所学,除日常所需,分文不取,大家又何必顾忌。”
  说了许久了,嗓子眼实在是干的很,谢云珏握拳掩唇清了清嗓子,又道:“隰桑有阿,其叶有难,既见君子,其乐如何!旧时张大家曾言,共同治理国家的都是些贤才,而他们愿意见到的,自然也只是贤才,便是普通百姓,若能张口成诵,君子喜闻乐见,自然招贤入室。女子亦是同理。”
  话音刚落,人群里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忽地有人拨开人群,面色不善地拱手朝谢云珏拱手道:“敢问公子何方人士?可有功名在身?凭什么来我们镇上授学?”
  这话不可谓不犀利,顿时激起许多人的质疑,好在谢云珏早有准备,施施然拱手一拜,笑道:“既如此,大家是信不过在下的才学,而非不允家中女儿入学读书?”
  方才发言的那人倒是一副文生打扮,头戴青色云纹缎面的软幞头,看着像是个读书人的样子,只是眼角眉梢释放出的敌意和轻鄙实在令人不爽。
  那人本就是看她不过,故意挑衅的,自然不会放过,微微扬着下巴傲然道:“自当如此!否则你怎敢许下海口来开学授课?”
  谢云珏微微蹙眉,侧眸看了一眼斜倚在墙角里捧着书看得津津有味的王逊之,原本还觉得在众目睽睽之下卖弄文采实在难堪,不过现在被大家这样质疑,也不大好受就是了。毕竟她从小受着旁人的吹捧长大,乍然被这般轻视,身为文人的傲气自然不能轻易示弱。
  便拱手道:“既如此,只消我通过了各位的考验,是否就能在此正式开学授课了?”
  “自然!”
  那人得意地看着谢云珏,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这时便有人啧声道:“小郎君看着也不凡,怕是不知这位的名号,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岑秀才,我们这儿十里八乡鼎鼎有名的大才子,公子还是早点认输吧!”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哄笑不已,纷纷对谢云珏指指点点,却不知是笑她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笑她艺高人胆大。不过,无论是什么,此时的谢云珏已是骑虎难下,虽说她并不看重面子不面子的,可是毕竟她是要来这儿授学的,不好一来就给大家一个空架子,总得露出些才学来也好让他们心甘情愿把孩子送来。
  想着,谢云珏行了个夫子礼,拱手拜谢各位,而后便让岑秀才出题考验。
  那岑秀才本也是个才华横溢的,年少有为,只是太过清高自傲,自比杜公,实在狂的很。见有人竟然不按常理直接去书院授学,还偏生越过了他去,可不得着恼么?
  岑秀才没有推辞,拱手作揖一番,便定下三关五局,约好明日会战便拂袖而去。
  然而,谢云珏怎么可能就让他这么走了?不过三关五局而已,自小她在父亲教导下不知闯过多少关,还曾偷偷和子致一起参加京城各种诗会,从未有过什么准备,都是直接上场的,哪里还需要等个一两天?
  “先生且慢!”
  岑秀才不耐地蹙眉回头,见谢云珏追了过来,心下不由嘀咕,这小郎君难道是后悔了?想想也是,他才名在外,少有敌手,如今不过一个看起来还没长开的少年,竟敢前来挑衅,如今见了他,可不得吓得肝胆俱裂?于是,脸上的神色便显得有几分孤高自傲。
  “小郎君可有何见教?”
  谢云珏见对方神色不耐,也不恼,只淡淡笑道:“先生高才,在下自不敢在先生面前卖弄,只是在下实在时间紧迫,不敢误了时辰,若是先生无碍,可否现在就出题?也好早日解决了才是。”
  岑秀才顿时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而后想到这两人来历不明,又如此行迹,实在可疑。然而,还没等他思量清楚,便见那一直靠墙看书身形修长的男子负手踱了过来,一张艳若桃李的脸上漾着狡黠的笑。
  “先生莫不是怕了我兄弟二人?便是今日解决了又如何?既然是先生提出要检验我俩的才学,自当早日检验了,让大家伙儿瞧瞧,莫要耽搁了大家的时间不是!先生就莫要推辞了,快些出题吧!”
  岑秀才顿时一噎,见旁边的百姓们也跟着起哄,非要一见高下,倒显得是他怕了似得,顿时红头白脸的捏着扇子猛地敲了掌心,高声道:“好!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出题考考两位,届时也好让乡亲们做个见证,是驴子是马,都拉出来遛遛!”
  “好!先生快些出题吧!也好让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见识见识先生的厉害!”


第10章 考校
  大伙儿权当看个热闹,哪里会管他们谁赢谁输?只呼呼喝喝的应付着,岑秀才本就高傲,又岂会在谢云珏面前示弱?便互通了姓名,着人送来纸笔,当场就让人搬来案几和文房四宝,前来看热闹的百姓也纷纷回了自家搬来休憩的小杌子,挨个儿围着比赛的台子排排坐,倒真像是来看戏的。
  脑子灵光的小吃贩子一见这势头就赶紧低价售卖自家小吃,一时倒是卖的盆满钵满,喜滋滋地捧着沉甸甸的钱袋子听着响儿。
  台上已经敲锣打鼓的准备开场了。比试分三场,共五局,上、中、下三场,前两场各两局,后一场只一局顶胜负。第一场两局皆是考验诗词功底,随意出一阙,对方再凭借这个对出下一阙,第二场是字,当场默写两首赋,保证在半柱香之内完成,这个不但考验人的记忆,还有运笔,着实费功夫!
  众人一听这题便不禁为这两个年轻人捏了一把汗,岑秀才虽然高才,可这样为难两个后生,也着实过分了些,可是转念一想,岑秀才也是为了这十里八乡的孩子们着想,若是这两人没有真才实学,把孩子交到他们手中,岂不误人子弟?便也释然了,没再多说什么,只眼观鼻鼻观心,默默看着。
  第三场的内容还未公布,据岑秀才所言,是觉得他们两个前两场都未必能通过,第三场就等他们能通过了前两场再说。于是,才刚刚定下比赛规矩,就开始紧锣密鼓的开展起来了。
  第一场第一局比的是诗词,本朝崇尚五言律诗,少有七言绝句,所以,第一局岑秀才出得是五言,“东皋薄暮望,徙倚欲何依。”
  岑秀才话音刚落,全场寂静,在场学了些诗书的都捏着下巴蹙眉斜眼的苦思起来,谢云珏却抿唇淡笑,扬声道:“先生高才,在下献丑了!此乃王秘书王绩先生所著《野望》,‘东皋薄暮望,徙倚欲何依。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牧人驱犊返,猎马带禽归。相顾无相识,长歌怀采薇。’”
  全场哗然,纷纷交头接耳的讨论,见岑秀才微眯了双眸缓缓点头,便知这诗是没错的了。顿时看着谢云珏的目光少了些许轻蔑,毕竟这诗是前朝文人所著,传世不多,能信口拈来,还是不错的。
  第二局由王逊之作答,这回岑秀才出得倒是快的很,直接念出“脉脉广川流,驱马历长洲”。
  “此乃本朝高祖时期上官宰辅所著《入朝洛堤步月》,‘脉脉广川流,驱马历长洲。鹊飞山月曙,蝉噪野风秋。’”王逊之长身玉立,噙着淡然的笑意悠然吟诵,天然自带一股文人风韵,气质翩然。
  “好!”
  “对的好啊!”
  “果真是有才学!”
  众人皆知,本朝姓上官的人家,也就只有如今位高权重权倾朝野的那家了,而高祖时期的姓上官的宰辅,可不就是当初辅佐高祖打下这片大好河山的上官仪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