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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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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这么细致的打量‘安大夫’,惠太妃发现,‘他’十分年轻,皮肤细嫩有光,一双抱拳的小手干净纤细,丝毫不像男人的手,站姿严谨,就算弯身行礼,背部毫不塌陷。
  等等……站姿严谨?惠太妃微眯着眼眸扫向阮清歌的脚下,只见阮清歌双脚合拢,没有一丝缝隙,平常男子都是外八。
  眼神向上一扫,胸前微鼓,若是常人定然认为是胸肌,而惠太妃并非常人。
  视线再向上移动,却见阮清歌猛然抬头,闭眼暗数着自己的罪行。
  “请太妃娘娘饶命!草民并未调戏宫女!只是觉得她们太沉闷,为后宫增加一丝乐趣,草民并未作出越矩之事!”
  “草民是拿了御膳房的糕点,还私自收了雅乐赠与的芙蓉糕,是草民之前一直清寒,从未吃过如此好吃之物,不自觉就多吃,再也不敢了!”
  “草民私自诊断是因为后宫,宫女想要看病需多道程序,实属心有不忍,大不了,大不了草民把银子交公好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阮清歌的心仿若在滴血,不调戏美人行,不吃糕点可以,但是银子,那可是她的命啊!
  “还有呢?”冷清的声音在阮清歌的耳际炸开。
  阮清歌心神一顿,难道惠太妃还知道了她不为人知的秘密?这古代可是十分封建迷信,若是知道她穿越而来,定将被当成妖怪抓起来!
  可是……根本不可能啊!这事就连她都不敢相信,惠太妃怎么得知?
  难道……是因为她每早都打军体拳暴露了?!可是没人啊!啊!怎么忘记那男人身边就有身手高强的暗卫?!没准就藏在暗处观看!怎么就大意了呢?!
  梓舒已经呆愣,没先到阮清歌真敢说,但是看着‘他’的眼神不自觉的友好,若真是像‘他’所解释那般,倒也是真的。
  惠太妃见阮清歌说话间喉结未动,好使装饰一般,心下已经了然,还不知道‘他’,不,应该说是‘她’了,干出这么多的事。
  女孩都贪吃,无可厚非,爱财也不是什么大事。
  正当阮清歌懊恼,不知怎么接话之时,“噗嗤!”一声,惠太妃笑了出来。
  阮清歌更加错愕,难道是怒极反笑?
  却听惠太妃面色缓和的说道:“好了,这些你以后注意便可,赏银打赏于你,便是你的,哪有收回之理,你若喜欢小食,我便赐予你厨子,邵阳宫有厨房,以后你不用吃御膳房的。”
  宫女之事,惠太妃自然不可能提,这小丫头分明是为了彰显男子身份搞得掩饰,也可能是玩心大起,并未是何等大事。
  霎时阮清歌像是被雷劈中,这惠太妃不罚反赏,是她针灸出错,脑神经坏掉了吗?


第三十八章 何去何从
  “难道你不需要?”惠太妃读懂那小丫头的眼神,眼角颤了颤,不悦道。
  梓舒率先反应过来,这安大夫虽说勇气可嘉承认了错误,但也不至于给这么大的赏赐,钦赐御厨,那是何等荣耀?!
  “太妃娘娘……”
  还未等梓舒说完,阮清歌美滋滋的喊道:“谢太妃娘娘,那么小人便却之不恭,定将治好太妃娘娘,您宅心仁厚,鸿福齐天,实乃大盛朝福照!”
  梓舒也彻底的闭了嘴,埋怨的瞪了过去。
  惠太妃嘴角微弯,“如此便好。”不愧是罗公公都夸奖的人,嘴就是甜,行为做事也很妥当。
  谢过太妃,阮清歌才发现一柱香的时间已经过去,拔了针,告退,一脸喜气洋洋的走了出去。
  ‘吐出来’不再,罗公公告知回去取东西,会在霓华宫暂住,阮清歌了然的点了点头,将包中的膏药拿了出来递到罗公公的怀中,又给了雅乐药。
  雅乐兴高采烈的夸着药效,又给阮清歌拿了一些糕点,虽然有了御厨,也不好拒绝,还是收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阮清歌笑容不断,刘云徽好奇,便询问,得知在屋内发生的事情,神色颇为古怪。
  姑姑的性子十分善变,而且古怪,琢磨难透,与萧容隽一般,为何会忽然赏赐阮清歌?这苗头很不好,但是也给了她一层助力,虽然不大,但涂楚蓝若是明白一二,也不会贸然动手。
  阮清歌还沉浸在往后有好吃的喜悦中,皇后出手就是大方,和惠太妃一般,若是天天都能得到赏赐就好了。
  ——
  霓华宫。
  萧容隽刚从乾宁宫中过来,皇上果然已经知道,虽然语气关心,但实际的用心他又怎会不知?
  与之周旋一二,便得知皇后派人来了霓华宫,皇后为人阴狠狡诈,难免对安大夫下手,便急匆匆赶来,当来到之时,阮清歌已经离开,惠太妃穿戴好准备午歇。
  “隽儿。”见出现在门口的男人,惠太妃慈爱的看去,心情大好,坐起身,满面笑容的招了招手。
  男人脚踏尖头棉麻锦靴,踩在波斯地毯上向着屋内走来,一身玄色长袍,身姿伟岸挺拔,窄腰宽肩,面容俊逸非凡,凤眸时长带着寒意,此时寒意退尽,温润的看着惠太妃。
  见惠太妃表情,萧容隽便知皇后没讨到什么甜头。
  “母亲可是针灸完?”萧容隽撩起长袍,侧坐于太师椅上,面向惠太妃,今日她的气色比往日要好上许多。
  惠太妃昂首,面带笑容,“三日针灸之期今日便是最后一天,明日便可吃药。”
  萧容隽很是欣慰,“母妃身体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实在不是萧容隽要怀疑阮清歌,而是那‘小子’奸诈的很。
  惠太妃自然知道萧容隽对阮清歌还有疑心,便道:“身体好了许多,今日皇后前来,叫涂楚蓝与安大夫一同替本妃诊治,偏殿辟出一块供涂楚蓝使用,放心,离得很远。”
  萧容隽昂首,“如此便好,母亲小心行事。”
  惠太妃面色忽而一沉,将所有室内的人都退了下去,星眸看向萧容隽,“安大夫的底细,你可查清?”
  “母妃怀疑什么?”萧容隽眯起眼眸,这个安大夫确实是个谜,沈敬元举荐之时,他就曾派人前去调查,可是这个男人像是凭空出现。
  虽然多次对萧容隽出手,但在他眼中,多是小孩心思,实属报复,不痛不痒,不伤及性命。
  既然真的能够治好惠太妃,也就松懈下来,毕竟沈敬元还没有站队,此举实属是要投靠他,派来敌方人手几率不大,毕竟保用要紧。
  现下惠太妃提出,便是有可疑之处,萧容隽立刻警惕起来。
  惠太妃面色不变,侧目看去,“你只要告知母妃结果便可。”
  萧容隽了然,定将是发生什么要事,不然母妃不能这么严肃,便道:“安大夫底细不明,本王无从查出,沈敬元举荐之时含糊其辞,定然不知,但,安大夫医治好了他的妻子,来皇宫,也是沈敬元说有赏金安大夫才来此处。”
  “也就是说,为钱财?”惠太妃细细琢磨了一番,便问。
  萧容隽点头,“可以此说,可是发生什么事?”
  惠太妃垂眸,长睫在眼底投下一抹暗影,若是为钱财,那便好说,回想那小丫头一听皇后的赏赐,两样冒光的模样,惠太妃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
  这般心性单纯又有心计,医术还如此高超,若是跟在隽儿的身边,定将如虎添翼,那么,就再观察几日便知她是为财,亦或是有其他目的。
  “无事,只是本妃发现有趣的事情,便对安大夫起了兴趣。”惠太妃浅浅的笑着,眸间光彩无限。
  萧容隽闻言,眉心一跳,莫不是那小子又惹出什么祸端?
  “母妃,是什么有趣之事?”萧容隽目光冷然。
  惠太妃摇头轻笑,“倒是没什么,本妃却觉得,安大夫不简单,颇有心计,却如同孩童,单纯可爱,这般心性的人,在这个世道实属不易。”
  毕竟初入宫中,阮清歌穿着朴素,甚至有些穷酸,再者,好似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一般,光从她说拿糕点便能看出。
  萧容隽挑了挑眉头,惠太妃观察入微,这倒是正常,便也知道,并无大事,他也放下心来,与惠太妃又聊了一些宫中动向,便起身要走。
  出门的时候撞见了前来的涂楚蓝,点头算是打了声招呼,便离去。
  这边阮清歌回到素云居,寝房内被褥已经焕然一新,室内毫无杂尘,白底青花的瓷瓶内已经插满了鲜花,一室清香。
  惠太妃赏赐的御厨要晚上才能开工,午间阮清歌简单的吃了一些饭菜,便去东厢处理药材,灵猫香腺经过这些天的处理,已经提取出灵猫香。
  明日便将其融入到玉清散中,方可解毒。
  一边配药,阮清歌一边忧愁起来,这些天在皇宫待得十分安逸,若是能一直在此便好了。
  可若是留下来,唯一的去处便是太医院,而‘吐出来’应该就是领头的,他可是皇后的人,现在得罪他是必然,自然不可能留在太医院。
  就算离开,依照现在京城的局势,皇上也不可能放过他。
  那么……
  该何去何从呢?
  阮清歌叹息一声,望着窗外发愁。


第三十九章 事半功倍
  落日穿透云层,晕染了天空,折射在大地,青草依依,晚风习习。
  御厨做的菜肴就是好吃,比御膳房端来的食物都要好。
  阮清歌吃着饭后小点心,心满意足的揉了揉肚子。
  坐在一侧的刘云徽斜眼看来,“还说你吃不胖?我怎么觉得今日脸圆润了不少。”
  “啊?真的吗?”吓得阮清歌手中的红枣糕掉在桌上,连忙跑到镜前,又气呼呼的跑了回来。
  “净瞎说!哪有!”阮清歌小脸被气的鼓鼓的,好像小仓鼠。
  刘云徽歪着脑袋指了指额头,“我说了,‘好像!’”潜台词就是阮清歌智商不够。
  阮清歌气的不想再搭理他,一挥手,“走走走!吃完赶紧滚!”
  刘云徽爽朗的笑了笑,接着面色冷了下来,“涂楚蓝不是好对付的,他是皇后的人,一会你要小心一些,他若是要拿药,你千万不要给他。”
  阮清歌得瑟的抖了抖腿,还在刚才的气愤中,语气自然不是很好,“好怕他?就怕他不敢下手呢!哼哼!”
  刘云徽谴责的瞪了阮清歌一眼,“有时候,人太自信不好。”
  “哦?有这么回事?原来我这么自信啊!”阮清歌一脸迷糊的看着刘云徽,简直就是装傻。
  刘云徽无奈的摇头,“还有一炷香的时间,你准备一下,我一会来找你。”
  “去吧去吧。”阮清歌挥手,一脸不耐烦。
  刘云徽离去,阮清歌摸索着下巴在原地踱步,其实刘云徽的提醒,她自然也知道,只是……现在手头药材根本不多啊!
  想了想,阮清歌眼前一亮,快步走向东厢的炼药房。
  但阮清歌再出来时,罗公公和刘云徽已经等在外面,阮清歌三步两跳的走了上去,对着罗公公‘嘿嘿!’笑。
  罗公公瞥了一眼,“正经点!”
  阮清歌耸肩,将药放在了托盘上,见端药的小宫女欲言又止的看着她,阮清歌眼前一亮,就知道来活了!冲着那小宫女眨了眨眼睛,随之转身和罗公公一同走着。
  很快,来到了霓华宫,‘吐出来’已经等待在门口。
  阮清歌勾起一抹坏笑,上前走了两步,对着涂楚蓝作揖行了个礼,一脸天真,歪头问道:“涂太医,你晚饭吃饱了吗?”
  涂楚蓝微楞,面色僵住,随之笑了笑,“七分饱,养生,安大夫呢?”
  “嘿嘿,我吃饱了。”阮清歌坏笑着,没吃饱就好,就不用‘吐出来’了。
  涂楚蓝被阮清歌笑的有些发毛,刘云徽一见阮清歌那贼兮兮的模样就知道她想什么坏事呢!
  一行人走入,惠太妃正半倚在贵妃榻上,见阮清歌来,格外的眉开眼笑,众人行礼,惠太妃却唯独扶起了阮清歌。
  这一天惠太妃变化太快,吧阮清歌搞得晕头转向。
  而涂楚蓝并未在意,毕竟在他眼中,他就是个外人,惠太妃表现的这般亲昵不过是做给他看,告诉他阮清歌的地位。
  正当阮清歌与惠太妃说话之时,涂楚蓝已经在阮清歌带来的药跟前转悠,那药包制作的即为精良。
  将药材放入纱布中泡制药浴,涂楚蓝闻所未闻,第一遭见到,难免有些新奇,拿起来闻了闻,药材香气充斥鼻尖。
  立刻闻出其中增加了不少香料,还有有些药材的味道根本闻不出,被香气掩盖。
  不得不承认,安大夫的医术确实高超,忽而,涂楚蓝的眼神暗了暗,正是因为如此,才必须要除掉,任何人都不能威胁他的地位。
  阮清歌与惠太妃交谈之时,阮清歌的眼神一直注视着涂楚蓝的动作,惠太妃自然也是看到了。
  但阮清歌时不时的瞄向涂楚蓝,惠太妃就知道这小丫头是有备而来,不然也不会让他靠近药材。
  现在惠太妃真是越看阮清歌越满意,从这一天的动作便能看出,阮清歌不是皇上的人,只要不是皇上的人,便是好的。
  与惠太妃寒暄过后,阮清歌走到桌边,将药包拿了起来,笑咪咪的看着涂楚蓝,“涂太医,你可是看出什么?若有不对之处,还请指出。”
  涂楚蓝微微一笑,唇上的两朵胡须跟着颤动,“自是没有不妥,各类药材融洽的恰到好处,正是针对惠太妃的病症,安大夫医术真是绝妙,老夫倒是要多加学习。”
  “好了!别没完没了,水都快凉了!”惠太妃抱怨着依靠在床榻上换了个姿势,醉卧美人膝,醒握天下权,这姿势,当真是惹人犯罪。
  阮清歌冲着涂楚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将药包拿过,放在了水中,心中却是翻了个大白眼,你要是能知道,你要是能闻出来,咋不说出来!满嘴打泡!
  涂楚蓝见阮清歌将药包泡入水中,嘴角微弯,向着惠太妃走去,“太妃娘娘,微臣带来了桂花酿,期间增加了药材,对药物有促进吸收的作用,太妃若是喝上两口,定将事半功倍。”
  惠太妃扫了一眼涂楚蓝掏出的瓷瓶,便将眼帘瞥向别处,“哪去给安大夫看看。”
  涂楚蓝一愣,暗自咬了咬牙,不情不愿的拿给了阮清歌。
  阮清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边打开瓶盖一边说道:“涂太医,太妃的药一直是我在开,药物相冲的远离,你我都知,还望您海涵。”
  涂楚蓝面露微笑,点了点头,“这是自然,还请安大夫检验一二。”
  阮清歌垂下眼帘,瓶身放在鼻翼下闻了闻,眼色不易察觉的变了变,随之灿然一笑,“没问题,太妃喝了却有奇效。”
  惠太妃闻言,便也放心,虽不情愿,还是让梓舒倒了一小杯,入口醇香,还算爽口。
  一切完毕,所有人出去,涂楚蓝确实走在最后,阮清歌眼神眯了眯,笑容满面的冲着惠太妃走去,背身对着涂楚蓝,握住了惠太妃的手。
  “太妃,这水,热,急不得,药呢,一会要吃下,我们先行告退。”
  说完,阮清歌冲着惠太妃笑了笑,转身对着涂楚蓝点头,走到刘云徽的身侧,一同走了出去。
  涂楚蓝见惠太妃并没有异样,一脸的冷漠,便也告退随行出去。
  出来之后,大家都散了,阮清歌确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当那个端着药的小宫女出来,阮清歌笑了。
  而屋内的惠太妃,盯着手中的药丸,眼底透出危险的锐利。


第四十章 你带我飞
  月色笼罩在阮清歌的身上,镀上一层银光,白皙俊逸的外貌似天之骄子。
  小宫女面色红了红,上前两步来到阮清歌的跟前,声音如小鸟一般:“安大夫,我听闻你把雅乐的病治好了……”
  阮清歌怕小姑娘面皮子薄,将她拉到了原本跟雅乐去的小树林……一提起小树林,阮清歌就想扶额锤树,这宫门外建什么小树林,要让人干坏事吗?
  小姑娘被拽的一蒙,却听阮清歌一边走一边说,当下脸红了。
  “你气淤凝滞,葵水来的迟,疼痛,力不从心,而且嗜睡。”简单来说就是痛经,这对阮清歌来说简直就是小意思。
  阮清歌放下拽住小宫女的手,垂眸看去。
  那小宫女紧张的揪着手指,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一开始她还不信,当阮清歌全部说出之时,十分诧异。
  阮清歌看出宫女的窘迫,骚了骚后脑勺道:“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有什么就说,在大夫面前无男女,你只是我的病人。”
  见阮清歌一脸坦荡,那小宫女虽然害羞,却还是说出了病症,阮清歌一一记下,和她之前说的相差无二,阮清歌答应明晚取药,想了想,觉得不对,明日给惠太妃送药,没准什么时候,便叫她到邵阳宫的素云居自己去取。
  那宫女掏出五两银子放入阮清歌的怀中,推了两下,还是收了起来,给了小宫女一个“你最懂事”的眼神。
  之后便走回了霓华宫门口,刘云徽还在,罗公公也等待着,见那两人,阮清歌就高兴,一把拍在刘云徽的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吐出来走了?”
  刘云徽满脸疑惑,“吐出来?什么吐出来?”
  “涂楚蓝,‘吐出来’啊!”阮清歌翻了个白眼,撇着嘴。
  刘云徽抽了抽嘴角,罗公公亦是脸黑了,伸出手指点着阮清歌的额头,“调皮!”
  阮清歌对着罗公公吐了吐舌头,嘿嘿一笑。
  以往这个时候阮清歌和罗公公调笑片刻,阮清歌就会离开,而现在和罗公公闹过,也没提要走。
  然而刘云徽并未多言,虽说这丫头有时候很不着调,但是做什么都是有原因的。
  罗公公亦是注意到不对劲,笑容落下,便垂眸,小声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阮清歌抿了抿唇,瞥了远处一眼,用能穿透整个树林的声音说道,“罗公公啊!我这就走了哈,太妃娘娘泡过之后就该睡下了,我就不打扰了!”
  罗公公疑惑的看着阮清歌,又见阮清歌看了一眼不远处,罗公公当下明了,便同样说道:“那你回去吧!小心脚下的路哈!”
  “多谢罗公公提醒!走了!”阮清歌说完,对着刘云徽使了个眼色。
  刘云徽了然的点了点头,与阮清歌一起离开。
  路上,刘云徽小声询问,“你原本在晚上从不给惠太妃药品,今晚怎么就给了?”
  阮清歌得瑟的看了刘云徽一眼,“你猜啊!”
  刘云徽当下将脸瞥向别处。
  阮清歌停下脚步,刘云徽差点撞上来,就听她小声道:“刚刚在林子外面的是什么人?”
  “你不是知道?”刘云徽目光冷然的看去。
  “吐出来?”阮清歌不确定的问道。
  刘云徽点了点头。
  阮清歌摸索着下巴在原地转悠,“现在距离惠太妃泡完穿好衣服还有半盏茶的时间,我们在这等一会。”说完,抬起头撞见刘云徽满眼的疑惑,想问却不能问的表情。
  “你会你想知道的定然会知道,就怕时间来不及。”顿时阮清歌有些懊恼。
  “你去看看,吐出来还在不在。小心点,别被人发现了。”
  刘云徽一脸冷漠的点头,飞身而起,瞬间消失无影无踪。
  不消一会的时间,回来对着阮清歌摇了摇头,阮清歌立马抓住他的衣摆,“来,你带我飞,快点。”
  刘云徽迟疑了一下,阮清歌已经拿起他的胳膊放在肩膀上,只好夹着她飞起来。
  不一会在距离霓华宫不远的地方两人落下,步行前去。
  此时罗公公已经在门外,见到阮清歌一脸惊喜,“太妃说你会来,我还纳闷……你果然来了。”
  阮清歌一脸严肃,微点头,一边走着,一边询问,“太妃可是说了什么?”
  罗公公摇头,“什么都未曾说。”
  “好。”话音落,阮清歌已经进入殿内,惠太妃换好了衣物,端坐在大厅内,面色有些不好,十分凝重。
  阮清歌抿唇行礼,在惠太妃的示意下落座。
  室内的宫女小太监早就退下,只有梓舒,罗公公,阮清歌和刘云徽以及惠太妃。
  惠太妃抚了扶额,面露疲惫,“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阮清歌上前两步,“太妃,先让草民诊脉。”
  “好。”
  脉象一片平和,看来惠太妃现在并无事,阮清歌松了一口气,“太妃,事情是这样的。”
  大致在涂楚蓝拿着药包的时候,阮清歌就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他在其中涂抹了一味‘佘香兰’的药剂,无色无味,无毒无害,桂花酿亦是如此,然而两者相碰,虽然不会产生毒素,但会让接下来的药物无法吸收,并使体内毒素混乱。
  当时阮清歌离开之时,便给了惠太妃解毒丸,不仅能解毒,亦能在短时间内堤防病毒入体。说出那番话,也是为了提醒惠太妃,好在她是聪明人。
  惠太妃听完,勃然大怒,“放肆!竟然祸害到本妃头上!”
  罗公公和梓舒均是吃惊的看着阮清歌,眼底带着怒火,替惠太妃悲愤。
  阮清歌连忙安抚,“太妃娘娘,别生气,他是皇后和皇上的人,我们动不得,这不是没事,既然我们已经得知他的手段,接下来也好报复。”
  惠太妃眯起眼眸,“你要怎么报复?”
  阮清歌嘿嘿一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惠太妃侧目看去,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悦,那是惩罚不了人的不爽。
  “怎么还?”
  阮清歌一脸奸诈,“草民这里真巧有一味药,与余香兰无差,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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