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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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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在阮清歌怀中‘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房内充斥着童声的欢乐。
奶娘瞧见这一幕呼出一口气,道:“吓死我了!”
阮清歌询问原因,才知道,原来这小妮子特别不让人省心,只要睁开眼睛必定哭喊,怎么哄都哄不好,只有她哭累了才肯罢休。
若说凛冬整日的力气用在观察周围的新奇,那么怀瑾的力气便是用在哭上了。
阮清歌听着一阵唏嘘,但更多的却是心疼,若是怀瑾看见她就不哭,是不是证明往日忽略她的太多?
阮清歌原本只是想看看这两个孩子就去药房,可这一愧疚起来,便陪着怀瑾玩了起来,直到一炷香后,阮清歌才回到药房。
正好砂锅中的药液也熬制成粘稠的浆糊状,阮清歌将之拿出,放在一侧的纱布上过滤,将渣子剔除,这才放在一侧冷却,紧接着处理余下的事项。
箫容隽归来的时候,药房灯火通明,主室一片黑暗,他先是站在小桃的门口出声询问。
小桃正给阮若白按摩,听到声响走了出来,对着箫容隽进行汇报。
“今日王妃在药房中弄了一天,到现在还没出来。”紧接着便是将今日那好似有毒气体的事情说了出来。
箫容隽闻声了然,转身向着药房走去,有了小桃的话语,箫容隽十分有先见之明,将门打开便退到了一侧。
这一次屋内却是没有雾气,抬眼便能将屋内情景一目了然,而阮清歌,已经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第七百九十三章 夜间抓贼
阮清歌一半眼帘展现在烛火下,美人迟暮,半面知桃花,这般看去,她美的好似一幅画一般。
虽然箫容隽放慢了脚步,但来到阮清歌身侧的时候,她垂在桌旁的白嫩指尖轻轻一动,随之长睫扑扇,睁开了迷蒙的眼膜。
眼前一团阴影落下,箫容隽欲要将外套罩在阮清歌身上的动作忽而一顿。
“你醒了?”低沉话语传来,带着一丝沙哑。
阮清歌直起身子,裹了裹外套,冲着箫容隽甜甜一笑,“你回来了?何时了?”
“许晚了。”箫容隽轻声道,随之坐在阮清歌身侧,拽起她的小手,感受到一片冰凉。
箫容隽心中升起一丝心疼,语气也强硬了起来,“为何这么晚还不回去,你在这里作何?”
阮清歌指了指身侧凝结的药泥,道:“我那日得来冬凌草,想着这几日便制作成药丸,不然都被阮若白那小白眼狼吃掉了。”
箫容隽虽然气节,但也知道阮清歌虽然这么说,着急将之做出才是占了一大半。
“那现在可是还有什么需要处理?我帮你一同。”
箫容隽起身,扫视桌面,额角一跳,阮清歌有个毛病一直都没改成,那便是只要在药房中制药,那桌面定然凌乱不堪。
箫容隽动手收拾,却是被阮清歌阻拦住,“已经没有什么好弄的,我明日在做便可。”
最难弄的冬凌草已经被阮清歌制成药泥,明日提纯便可。
箫容隽不信,毕竟以往阮清歌将他哄睡,自己再偷偷出来制药的时候也不少。
阮清歌点头,肯定道:“当真!我也乏了,我们去睡吧。”
自从生完孩子,阮清歌便觉得身体弱了许多,就算月子做的极好,也不及从前,看来要适当补一补了。
自是,箫容隽瞧着阮清歌眼底的疲惫,也是这般想着。
箫容隽将阮清歌扶起,两人互相依偎向着外面走去。
“哐当!”
“啊!…”
细微声响惊扰月夜,虽然几不可闻,但两人武力极高,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两人对视一眼,大门被打开,青怀向着两人走来,凑近,道:“王爷!远处小路上有一人影鬼鬼祟祟,刚地面湿滑摔倒,好似往这边走来。”
这处别苑僻静,周围的百姓也已经逃离,可以说都是死宅,寻常见不到人,这大晚上出现的必然不是什么善茬。
而能被地面滑倒的,也不是什么聪明之辈。
“走!过去看看!”阮清歌十分好奇。
箫容隽自是知道阮清歌是个闲不住的,便率先向外走去。
三人小心翼翼走在道路上,不多时便在转角看到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
三人靠在墙后,阮清歌立马察觉出那人一丝内力都没有,而在他不远处却是有几名内力雄厚的人跟随。
怎么回事?被人追杀?只几秒的时间内,阮清歌就在脑海中脑补了数十个狗血的剧情。
然而当月光照在那人脸上的时候,她面色顿然一黑。
“她怎么在这里?”
远处的女人不是什么富家小姐,也不是什么被仇人追杀,而是现在的贺王妃,阮月儿!
箫容隽和青怀也瞧见来人容貌,前者目光坦然,后者下巴都惊呆了下来。
显然大家都不知道阮月儿孤身一人来到这处是作何?找死?
阮清歌注视着阮月儿的一举一动,只见那女人不断扫视着周围,好似在寻找着什么,那脚踝显然崴了,走路一瘸一拐。
许久未见,那女人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极为苍白。
阮清歌抿了抿嘴唇,与箫容隽对视一眼,想必阮月儿身后的高手应该是来保护她的。
“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阮月儿距离三人越来越近,口中不断絮絮叨叨说着什么,阮清歌听得一清二楚。
“她在找什么?”
阮清歌小声对着箫容隽道,后者颔首,回眸瞥了一眼自家别苑。
阮清歌眉宇轻皱,阮月儿是来找她?怎么可能?
“可是要小的上前,将阮月儿抓回来?”
青怀询问着,箫容隽摇头,道:“见机行事。”
“啊!”
箫容隽话音刚落下,远处便传来叫喊声,三人认为应该是保护阮月儿的人,竟是纷纷拔刀冲向了她。
阮清歌眼眸一瞪,现下这地界可是她的,不管如何,阮月儿都是大盛朝的贺王妃,死在她的地盘算怎么回事?
然而这还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她有洁癖!怕脏了她的底盘!
阮清歌与箫容隽对视一眼,她明显感觉到后者眼底的厌恶,三人纷纷上前。
阮清歌落于阮月儿身侧,本就吓得不清的阮月儿瞧见阮清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你还没死!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阮月儿眼底原本是诧异,随之浮现的是嫉妒!哀怨!狠毒!她整个面容扭曲,单手抓住阮清歌的衣袖死死不放。
阮清歌不想跟她废话,奈何对面一抹寒光砍来,她又被阮月儿限制住动作,只得带着她旋转。
她将阮月儿死死按在墙角,朱唇轻抿,一句话都没有回答。
“你倒是说话啊!你为什么还活着!当初在京城的就不是你对不对!你个贱人!要不是你!北靖侯府也不会满门抄斩!我娘也不会死去!都是你!都是你!”
阮月儿越说越气愤,也不管眼前情势多么紧急,在阮清歌的身上乱抓乱挠。
阮清歌深深呼出一口气,回身给了阮月儿一个大巴掌,“闭嘴!”
那掌力十分沉重,阮月儿面上顿时升起猩红的五指印,她整个人被打蒙,趔趄到底,诧异看着阮清歌。
阮清歌越是气愤,手上动作越是快速,白莲玉刃被甩的寒光乱颤。
好在阮月儿被阮清歌震慑住,想要再起什么幺蛾子也是不成的。
小桃听闻打斗声响也跟了过来,身后还跟着看守的炽烈军。
约莫一炷香后,在众人默契配合下,将眼前十名黑衣人彻底抓获,该杀的杀,只留下两名活口带回去问话。
阮清歌面如黑炭,小桃压着阮月儿,几人将现场处理好往回走。
箫容隽吩咐青怀去查看,临街萧凌军营那处大门被箫容隽的炽烈军看守着,若是想进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阮月儿是从哪里来的?可是存有漏洞?
第七百九十四章 你敢打我?
不多时,几人回到别苑附近,阮月儿已经缓过来,看着那寒酸的院落眼底满是鄙夷。
“呵!你们就住在这破地方?还不如一个猪圈!”
阮清歌闻声回手便给了阮月儿完好那半张脸另一个巴掌,她咬牙切齿道:“死到临头,还哔哔,你好!你金贵!你还来这破地方做什么!?”
阮月儿被打得转了个圈,原本一边嘴角流血,现下两边都流血,那一双眼眸圆瞪,看去好似厉鬼。
阮月儿扁了扁嘴角,眼底含上雾气,“你敢打我?”
“打你?呵!我还敢揍你呢!”阮清歌伸出拳头作势要砸下去。
阮月儿顿时被吓得噤若寒蝉,不断缩着脑袋。
阮清歌‘切!’的一声,懒得理会阮月儿。
就在几人欲要进入院落之时,忽而远处传来马蹄声,几人回身看去,瞧见一名将士下马跪在箫容隽面前。
“王爷!约有五百敌军出现在门口,说我们将贺王妃掳走,要将人放回。”
阮清歌微眯起眼眸,这萧凌和阮月儿到底在搞什么?
忽而,她眼眸一瞪,莫不是萧凌再找由子开战?
阮月儿自是听闻那士兵带来的消息,此时一脸得意,道:“听到没有!?我夫君前来要人了!你们还不速速将我放回!”
阮清歌‘呸!’的一声在地上啐了一口唾液,对着身侧士兵道:
“你回去告诉他们!是他们贺王妃自己送上门来,若是我掳人呢?呵呵!她阮月儿有什么好?值得我掳走?若欲要加罪?好啊!那我便将罪名落实好了!带走!”
阮清歌是真的生气了,那士兵闻声面色一顿,用眼神示意着箫容隽,后者颔首,算是应允了阮清歌的话语。
马蹄声驶远,阮月儿气急败坏看着阮清歌,“你敢这么对我!?萧凌不会放过你的!”
阮清歌冷哼出声,斜睨向阮月儿,那一双凤眸中不对一丝温度,邪魅,凌然,好似看着一只蝼蚁。
将阮月儿带到院落中,阮清歌她前一推,她整个人趔趄倒地,发丝粘连的脸侧,十分狼狈。
阮月儿面容肿胀的犹如猪头,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眸,向着阮清歌看去。
然而那眼神对阮清歌一丝威胁作用都没有,阮清歌抬眼向着手下示意,有人拿着绳索上前将阮月儿捆绑住。
奈何阮月儿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只能任人宰割。
箫容隽以及青怀已经带着那两名黑衣人前去军营审问。
阮清歌来到阮月儿身侧蹲下身,抬手勾起她的下颚,那女人不知好歹,冲着阮清歌喷出唾液。
阮清歌侧头轻巧躲过,倒是一侧小桃看不下去,上前又扇了阮月儿两个巴掌。
那声音十分响脆,在整个夜空格外醒耳。
“不知好歹的东西!”
小桃怒道,阮清歌摆了摆手,让她退下。
阮清歌冷哼一声,瞧着阮月儿倒地想要起身,却是怎么也起不来的模样十分好笑。
“你这么晚前来到底作何?当真是自取其辱?”
阮月儿摇头,才不会承认,然而一想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心头一寒。
“我凭什么告诉你?!我迷路了还不行吗?撞上你真是我倒了八辈子血霉!”
阮清歌呵呵一笑,“你可真爱说笑话!既然你不想说,那就算了!我倒是期待萧凌会如何将你救回去。”
“不要你得意!你是斗不过夫君的!你们一定会死的很惨!”
阮月儿凶神恶煞的大喊着,那模样当真好似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忽而屋内传来婴儿哭喊的声音,阮清歌眼眸一眯,小桃立刻上前,拿出一块抹布塞到了阮月儿的口中。
阮月儿瞬间瞪大了眼眸,怒道:“你真的生了孩子!唔唔…放!…唔!”
随着抹布将口腔填满,阮月儿彻底失去了声音,只有一双眼眸,依旧死死盯着阮清歌的背影。
她仰头不断向着屋内看去,被灯火照亮的窗影上倒映着阮清歌哄孩子的身影,是那么柔和,充满了母爱。
阮月儿脖颈青筋暴起,一双眼底猩红,满是仇恨。
她在前不久才经历了家破人亡!为什么阮清歌能生下孩子!过着幸福的生活!
没错!阮月儿此时是嫉妒的!就算阮清歌生活在狭小的地方,在一路走来,箫容隽对她的爱护,丫鬟的维护,以及那小小孩童的啼哭,均触动着阮月儿心中的渴望。
然而她没有的,她也不想阮清歌拥有!所以!…眼前的一切都是不应该有的!阮清歌就应该死去!就应该不得好死!这些她都不配拥有!凭什么她能像个身外人一样!北靖侯府被满门抄斩,她与萧凌做交易才存活下来。
而阮清歌这个嫡女却是置身事外!活的好好的!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阮月儿无声的哭泣着,面容下方的积雪被泪水融化,整个面容哭的十分丑陋。
站在一侧的小桃瞧着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她也想不明白这女人忽然出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说送死?对于阮月儿她还是有一定了解的,阮月儿并不是没有分寸,没有头脑的人。
若是来到此处,定然是有什么目的,然而究竟是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阮月儿那一嗓子也真够吓人,两个睡熟的孩子均是被吵醒,阮清歌哄了许久才将她们哄睡。
阮清歌再次出来的时候约莫是一炷香以后了。
阮月儿眼泪也已经流干,此时正一脸悲切看着地面。
阮清歌看着阮月儿面颊下方凝结成冰的泪水,挑了挑眉头,用眼神询问小桃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桃凑近阮清歌,小声道:“她从你一进屋就开始哭,一直哭到现在,跟鬼叫似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阮清歌闻声思索前因后果,忽而想到阮月儿曾经流掉一个孩子,现下瞧见她儿女成双,是不是起了嫉妒心里?
可不管如何,阮清歌都不会让阮月儿轻易伤害到她身边的人。
阮清歌缓步上前,在距离阮月儿极尽的时候,忽而大门被人打开,青怀走了进来,对着阮清歌耳语着什么。
只见阮清歌面上浮现出诧异,随之垂眸看着阮月儿的眼神满是深沉。
第七百九十五章 牺牲者
阮月儿在青怀进入院内之时便看了过去,此时瞧见阮清歌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她浑身毛楞楞的。
阮清歌示意小桃将阮月儿口中的抹布摘去。
“你这般看着我作何!”
阮月儿嗓子已经沙哑,犹如破掉拉扯的锯条。
阮清歌嘴角勾起,笑容透露着残忍,一步一步向着阮月儿凑去,眼底锐利的锋芒好似闪瞎阮月儿的眼,脚步亦是踩在阮月儿的心上。
阮清歌弯身蹲在阮月儿面前,笑容十分璀璨,越是这般,阮月儿瞧着越是气愤,好似她是个失败者,阮清歌正在耀武扬威。
然而事实就是这般,无可争辩。
“你可知,刺杀你的黑衣人是谁派来的?”
阮月儿面容一顿,没想到阮清歌会问这个,她眼眸一转,道:“凭什么说是刺杀我的?!肯定是你和箫容隽的仇家,我只不过是路过而已。”
阮清歌闻声冷笑,“你真是天真,好,都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也不瞒着你,让你死的明白,别倒是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
阮月儿心里咯噔一声,心中浮现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只见阮清歌红唇勾起,道:“萧凌。”
阮月儿下意识摇头,“不可能!”随之她咬住下唇怨毒看去,“你很不得我不好是不是?别以为你这般教唆我就会信了你的浑话!三皇子怎么可能会对我下手!我可是她的王妃!只有我这一个王妃!”
阮月儿不断摇晃着脑袋,越显发丝凌乱,嘴角血迹干涸,面色苍白,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阮清歌站起身,居高临下看去,眼底带着一丝怜悯,这才是萧凌最可怕的地方,也是让阮清歌想不明白为何那日他会救她。
“你认识的萧凌根本就不是他自己,他若是没有狼子野心也不会站在今天这个位置。”
话音落下,阮清歌抿了抿唇,叹息道:“的确是萧凌,若是贺王妃死在敌军手中,那可是打皇家的嘴脸,萧容堪自是会派军下来支援,而你,便是这一场斗争中的牺牲者。”
阮月儿闻言瞪圆了眼眸,嘴唇颤抖,支支吾吾不知在说着什么。
阮清歌不耐看去,好一会待阮月儿缓过来,询问道:“你来此处作何?可是受了萧凌教唆?”
阮月儿呆愣片刻,下意识想要反驳,然而这一切都看在阮清歌的眼中,还有什么不明白?她冷笑一声,道:“不用说了,你也不用欺骗自己。”
阮清歌仰头,看着昏暗的天色,已经到了破晓时分,冲着小桃,道:“将她关押在柴房,点上火炉,周围弄干净点,可别说我苛待她。”
语毕,阮清歌便转身向着屋内走去。
阮月儿冲着阮清歌的背影想要呐喊,刚张开嘴巴便被小桃投来的抹布塞了满嘴。
阮月儿呜呜的挣扎着,可奈何身子一丝力气都没有,任由小桃向着柴房拖拽。
柴房一共有两个房间,一个放置柴火,一个放置杂物,为了避免阮月儿使坏,小桃将阮月儿关押在杂物那个房间。
——
阮清歌回到屋内,将整个事件回顾一遍,便知道其中蹊跷之处,萧凌派人跟在阮月儿身后,欲要刺杀,这是无可争辩的。
可萧凌为何要杀了阮月儿?玩够了?还是没有利用的价值?还是当真像她刚刚说的那般,利用阮月儿最后一点价值。
末了,阮清歌打了个哈欠,不管如何,最后结果阮清歌都不会让萧凌得逞,就算救了她一命也不行!
这一夜甚为疲乏,阮清歌躺在软塌上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箫容隽归来之时,阮清歌睡得正香甜,向小桃询问了阮月儿的事情,便也与阮清歌一同睡下。
明日就是春节,阮清歌起来之时,已经是下午,便没有搭理阮月儿,准备着春节要用的东西。
军营传来消息,孙可言去与猛吉交谈,被猛吉喝趴下,说出箫容隽不少糗事,得到的报酬便是给予五十头牛,一百匹马,和五十头羊。
马自是不能吃,但那牛和羊也够过年。
阮清歌听闻这个消息心里美滋滋的,将阮月儿的不快抛在脑后,专心准备着调料。
自是烤一部分,一部分做汤,这样每个人都能打打牙祭,过个肉味满满的年。
就连睡了几日的阮若白也跟着忙活了起来,不过那孩子早上起来下意识进入柴房想拿斧子,毕竟那日砍了一天的柴,虽然累的够呛,但之后觉得力气满满,好处还是有的。
可一进去便瞧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他以为是他看错了,揉揉眼睛那女人还在,甚至用那双猩红的眼眸瞪他。
而那时他已经凑近,阮月儿一抬眼吓了他一跳,伸出两根手指插入了阮月儿的眼中,顿时闷哼声响起。
阮若白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连忙跑了出去,撞到小桃,才知道那屋内的女人是谁,只恨没有多戳两下。
阮若白想要去阮清歌的卧室,得知还在睡着,便没有去打扰,倒是去看了看那两个孩子。
阮若白在大人心性的时候是不太喜欢那两个孩子的,毕竟一碰就哭哭啼啼,还会尿在他身上。
可孩子心性的阮若白简直是爱极了,恨不得时时刻刻在他们两个跟前。
阮若白此时是大人心性,瞧着那两个孩子太可爱,眼睛一边,便将神识给了孩子的自己。
毕竟一天开心的事情只能从这微小的事件上汲取了。
萧容隽起身的时候瞧见的便是在偏厅逗弄孩子的阮若白,三个小家伙凑在一起也挺可爱。
他吩咐奶娘小心照看,便去了军营。
直到下午阮清歌起来,从得知那个消息,动用院子中的所有人,一起制作调料。
箫容隽得知阮清歌的劳作,拨了银两,去城中打来酒水。
明日的一切,都被准备的妥妥当当。
箫容隽回来的很早,不忍阮清歌那般疲累,找来许多人一起,加快进度,完事后两人陪伴孩子,早早便睡了下去。
而被所有人忽视的阮月儿已经饿了一天,在柴房中叫天天不灵,饿的甚至想要将抹布吃下去。
这一夜阮清歌睡得十分安稳,但却打了好几个喷嚏,迷迷糊糊还在想是谁在想她。
第七百九十六章 惊喜
张灯挂彩,贴春联,放鞭炮,热闹的春节开始了,整个军营被一片红色覆盖。
百姓十分热情,帮助军营张贴对联,浩浩荡荡的大队伍不消一个时辰便贴完。
阮清歌早早就起来,看着士兵布置现场。
位置便是在军营最中间的位置,看着那搭建的台子,阮清歌不由得想起在梁王府中的往昔。
那时她想要逃离箫容隽的身边,现下却恨不得每日都挂在箫容隽的身上。
一个个大红灯笼挂上,充满了喜气。
另一侧的炊房浩浩荡荡的熏肉,割肉,腌制,早上便将十头羊剁了,骨头熬汤。
阮清歌吃了一碗,在这材料匮乏的时候,那汤十分鲜美。
“清歌!还需要准备什么?”
孙可人擦拭着一头汗水,将调料全部拿到了炊房。
阮清歌正指挥着挂灯笼,闻声侧目看去,道:“没什么了!你去歇歇吧。”
孙可人颔首,呼出一口气,端起桌上的茶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末了站在阮清歌身侧,道:“我听到消息了,阮月儿被你抓起来了?”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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