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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神医狂妃不好惹-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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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了站在阮清歌身侧,道:“我听到消息了,阮月儿被你抓起来了?”
  阮清歌颔首,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孙可人啧了啧舌,道:“真该!那女人无事来这处作何?我听闻她刚到这里才几天的时间,每日都与萧凌争吵,搞得军营乌烟瘴气。”
  阮清歌闻声皱眉,“你怎么知道?”
  孙可人吐了吐舌头,凑近阮清歌耳边道:“我这几日没事,去城中茶楼喝茶,听说书先生说的,还将萧凌和阮月儿的故事改变,讲的绘声绘色。”
  阮清歌嘴角一抽,那说书先生也真敢,就不怕萧凌前去扒了他的皮?
  “讲的是什么?”阮清歌走向孙可人身侧桌椅,坐在其中品茶与之闲聊。
  倒是要看看能不能听出阮月儿前来的目的。
  有八卦聊,孙可人自是乐意,尤其还是敌军的事情。
  孙可人立马撩起衣摆坐在阮清歌身侧,跟她咬着耳朵,绘声绘色将这几日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不知怎地,砸你这偏僻的地方都能听闻萧凌和阮月儿的事情,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尤其是说起阮月儿为了保护自身的利益,竟是在阮振临近进入大理寺的时候反水,就他贪污的一笔笔证据说了出来。
  这一点,阮清歌倒是不知道的。
  紧接着便是阮月儿为了讨好萧凌不惜一切代价,在那之后阮月儿又怀上一胎,却在众人的挤兑以及流言蜚语下再次小产,大夫诊断出阮月儿若是再怀,也是挂不住的。
  阮清歌不免想起昨晚的一幕,阮月儿得知她剩下一对子女后哭到撕心裂肺的神情。
  萧凌领命前来边塞,欲要攻打炽烈军,却是三番五次被拦截下,闹出许多趣事,那说书先生说的好似亲临现场一般,绘声绘色,说到此处,就连全然知道经过的阮清歌都笑出声,尤其是放出百余条蛇,却被阮清歌松出蛇羹给萧凌打脸的事情,说的更是抑扬顿挫。
  那阮月儿不知在京城动用了什么关系,竟是能够前来,虽然皇上不知,却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阮月儿本就没有了靠山,这一趟前来注定是做炮灰的。
  说书的将阮月儿说的一文不值,尤其是到了军营,在萧凌那处更是闹出许多笑话,萧凌对待她还不如一个妾,整日将她禁锢在军营,见不到天日,虽然好吃好喝的供着,却不如深宫的冷宫。
  尤其萧凌那处还有七皇子妃武王妃在那里,谁人都知曾经何婉香与阮清歌十分要好,阮月儿背地里没给阮清歌小鞋子穿,这前来根本就是自讨苦吃。
  萧凌不管,何婉香下套子,日子久了,阮月儿难免有些魔怔,好似疯癫一般,脾气也见长,整日欲要往萧凌身边凑,还在萧凌的茶水中下药,欲要强了。
  本就是夫妻,现下却用下药这上不得台面的事情行夫妻之事,难免让人忍不住唏嘘一番。
  却是没有得逞,被萧凌发现,更是冷落万分,甚至扬言欲要将之送回京城。
  若是这般被送回去,阮月儿的脸面往哪里搁?加之京城的贺王府还有那些小妾虎视眈眈,就算有个贺王妃的头衔,回去的日子也不好受。
  说书的将阮月儿的立场分析的头头是道,横梁城本就如同末日城池,居住在内的百姓整日提心吊胆,有这等乐事自是人人传播,不消半月,便弄的满城皆知。
  阮月儿听闻自是暗中派下士兵抓捕说书的,结果却是不了了之。
  百姓心中跟心明镜似的,说书的敢大放厥词,这般不怕死,背后定然有人庇护,这人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无非就是箫容隽或萧凌,然而说的最多的便是萧凌,皆因本就说的是他媳妇,当男人的却是不管不顾,无形中便是放任为之。
  阮清歌听完思索半天,也想不出为何阮月儿会选择自己独自前来。
  然而那女人这段时间受到的刺激也不少,当真是脑袋坏掉了?
  “清歌!”
  远处传来叫喊声,拉回阮清歌的思绪,她抬眼看去,瞧见沐诉之正缓步走来。
  “怎么了?”
  身侧孙可人瞧见对着沐诉之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
  沐诉之缓步来到阮清歌身前,扫视周围,道:“可是装点好?”
  这工程本就不许阮清歌看管,那些士兵各个都是训练有素,做起事来一丝不苟。
  阮清歌在与阮月儿交谈的时候就已经将周围的灯笼都挂好了,此时阮清歌抬眼看去,头上一片红色。
  “好了。”
  “那你跟我来一下。”沐诉之轻声道,瞧那模样十分神秘。
  阮清歌眉心一皱,知道就算询问沐诉之也不会说出来的,阮清歌只好跟着他身后向外走去。
  早上刚下过小雪,现下地面上覆盖着一层白色,上面满是凌乱的脚印。
  两人走了不多时,来到军营外围,阮清歌心里正嘀咕着,这沐诉之要干嘛?
  向远处一抬眼,顿时目瞪口呆。
  “穆湘?!”
  只见远处莹莹雪地中,一抹身姿挺拔的身影站在远处,傲立如雪,眉眼如春,灿烂至极,再瞧见阮清歌的那一瞬间,眼底的疏远破裂,带上盈盈笑意。
  “清歌…”


第七百九十七章 意外之人
  阮清歌嘴角笑容不断扩大,三步并作两步向着穆湘跑了过去。
  约莫一年时间未见,‘他’背部挺得溜直,面容依旧,神色如常,不同的是,那一身戾气好似少了许多。
  阮清歌一把将穆湘抱住,两人在雪地中转着圈圈。
  两人‘咯咯~!’的笑着,眉眼均是染上喜悦,这一幕倒是害的远处沐诉之醋意连连,可一想,若是被箫容隽看见,是不是更为惊喜?
  然而沐诉之不知道的是,在远处刚从军营走出欲要寻找阮清歌吃午饭的箫容隽,正好看到了不远处这一幕。
  阮清歌被穆湘抱在怀中,洁白裙摆飞扬,笑容璀璨,好似冬日一抹暖阳。
  穆湘一脸英气,皱眉锐利如刀,显现绽开英气十足,两人好似一副绝美画卷,让人瞧见忍不住屏住呼吸。
  然而箫容隽也仅仅是皱起眉头,将门帘落下,转身进入军营之中。
  两人转够,穆湘将阮清歌放下,瞧着眉眼如画的阮清歌,穆湘心头一叹,“时隔许久相遇,你却以为人母,当真惭愧。”
  阮清歌嘻嘻一笑,凑近穆湘耳侧,轻声道:“那你倒是快点找个如意郎君,你若是生个女儿,我们能结成亲家,若是生个儿子,我也不介意给女儿找个小几岁的夫婿,女大一,抱金鸡;女大二,金满贯;女大三,抱金砖;你喜欢哪个?”
  被阮清歌这么一调戏,穆湘面红耳垂,推了推她的肩膀,“你这么着急,不如给我推荐推荐。”
  阮清歌吁了一声,抬眼扫视周围,瞧见不远处身姿挺拔的自家哥哥,笑道:“你看他如何?”
  穆湘本就是开玩笑,这瞧着阮清歌来了说媒的兴致,顿时撇了撇嘴角,“我看还是算了吧!”
  两人说话声音虽然不大,却也没避讳着沐诉之,原本打算装作没听见的某人,顿时双眼微眯看了过来,眼底满是威胁。
  然而沐诉之十分诧异,听闻两人对话,怎么感觉怪怪的?难道穆湘是个女子?
  阮清歌瞧见‘呵呵!’一笑,“我哥哥这么好,你哪里看不上啊?”
  听闻阮清歌喊出‘哥哥’二字,原本心中不悦的沐诉之好受了不少,向着两人走去,便听到穆湘小声道:“你哥哥自是好,只是我配不上。”
  沐诉之站定,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穆湘,怎么看都是一个英俊潇洒的少年,倒是那眉眼有一丝女气,却也遮挡不住一身锋芒。
  “好了,你们站在这里许久,天凉,穆湘来的正是时候,大家一起过年吧!”
  “就是!我们进去吧!…唉?等等!”
  喜悦一过去,阮清歌顿觉周围有什么不对劲,远处好似有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穆湘瞧见阮清歌看去,撩起额角碎发,翻了个白眼,道:“是个小跟班,我本不想带他,打算在路上甩掉,奈何他跟了一路,自己料理吃食,也算是有惊无险,我瞧着他有韧劲,是个好苗子,便带着他来到此处,你也认识。”
  阮清歌眼底满是疑惑,奈何那人躲在墙壁后方,偶尔露出一双眼眸,却是带着一丝怯意。
  阮清歌瞧着竟是带有莫名的熟悉感,对那人更加好奇了起来,她认识的人?
  “这一路上你胆子不是很大吗?!怎么到这里就害怕了?还是曾经跟我叫嚣的小子吗?”
  穆湘头也不回冲着身后喊了起来,末了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果然这么一激,那孩子彻底从墙后走了出来。
  一头长发十分蓬乱,面上也不知是泥土还是汗水,糊了一脸,勉强能看出面容,冻得通红的小嘴倔强抿着,一双大眼亮晶晶,瞧着眼前的人不带一丁点惬意,十分坦然,身高约莫到阮清歌胸口的位置,长相却是十分稚嫩。
  这冰天雪地,穿着却十分单薄,暴露在外的小手冻得通红,倒是脚上的鞋子崭新,应该是刚换上不久,想来便是刀子嘴豆腐心的穆湘给他换的。
  “是他?!”
  阮清歌吃惊喊出,穆湘挑了挑眉头,一副就知道阮清歌认识的模样。
  那孩子瞧着阮清歌诧异的面容,眉心皱起,“你认识我?”声线稚嫩中带着青涩,听着约莫十岁模样。
  阮清歌轻笑一声,“我当然认识你,颖儿…”
  被叫做颖儿的孩子,便是当初阮清歌在樊阳城救治的天花男孩,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瞧见。
  然而让阮清歌好奇的是,当初她在樊阳城之时,还没有与穆湘相遇,她是怎么知道她认识这个孩子的?
  想着阮清歌便问了出来,穆湘无奈看去,抬手拍了拍颖儿的肩膀,“我在路过樊阳城的时候,听到城内有个乐事,那处最出名的梦生堂家的小公子,正在全天下寻找安梦生,我瞧着好奇就去了,询问缘由,得知这小子今生愿望便是能再瞧见你一眼,我就说了句不可能,这孩子就认定我认识你,拿了银钱,背着家里人就跟我一路来到这里。”
  “我告诉娘亲了!娘亲和妹妹都准许我来!”颖儿甩动着脑袋怒声道,然而他也听出穆湘话语中的弦外之音,小巧眉头皱起,道:“我在这处根本就没瞧见安梦生大人!你根本就是唬我的!他是不是在军营中?我这就去找他!”
  说着颖儿便迈起初长成的大长腿向着军营中迈去,刚走两步就被穆湘一把拽了起来,“我就告诉你这辈子你都见不到安梦生了!你还不相信!”
  不管如何,颖儿都是个十岁大的孩子,虽然经历许多,但依旧存有孩子心性。
  颖儿扁了扁嘴巴,将眼底雾气收起,这一路走来的艰辛只有他和穆湘知道,到处凶险万分,差点死在路上,然而到达这处他竟是告诉自己看不见安梦生?
  然而他也知道一开始就是自己咎由自取,没有听信穆湘的话,他只瞪着一双大眼怒视穆湘,却是一声都不吭。
  小小年纪眼底闪现无数情绪,阮清歌瞧着十分心疼,刚要说话,便瞧见穆湘使过来的眼神,她将颖儿肩膀扶正,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是回去?还是如何?”
  “我真的看不见安梦生大人了吗?”颖儿小心翼翼抬起眼眸看来,眼底满是希翼。
  穆湘闻言郑重点着脑袋,“看不见。”


第七百九十八章 欲要参军
  得到肯定的答复,颖儿还是没忍住,一滴泪水顺着眼眶滑落了下来,然而只是一瞬,那眼底依旧闪现倔强。
  他抬起袖子粗鲁的擦拭着面颊,转头看向远处军营,又看向穆湘,闻到:“这处军营是何人统帅?”
  “梁王率领的炽烈军。”穆湘郑重道。
  箫容隽的消息自是传遍大盛朝上下,想要瞒着都瞒不住。
  而梁王现下是个通敌叛国的罪人,任谁都不想沾上腥味。
  然而眼前的孩童却是眼前一亮,“难道这处就是边塞横梁城?不远处咱们躲过来的军营是贺王的?”
  穆湘点了点头,双手支撑在颖儿的肩膀上,“咱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就是两军交界处,你可是怕了?”
  “我不怕!”颖儿听完便回答出来,一双眼眸闪闪发亮,转头看向箫容隽的军营,道:“我若是现下回去,便无功而返,经过千辛万苦来到这里,我可不是体验路途的,既然来到此处,我想参军!”
  那一声‘参军’说的十分嘹亮,阮清歌眼底浮现诧异,“你可是想清楚了?”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是颖儿刚刚瞧见大哥哥和这个女人亲昵的姿势,难道是大哥哥的小情人?大哥哥在路上对他照顾有加,也不能给小嫂嫂摆脸色。
  而且刚刚小嫂嫂叫出了他的名字,应该是在路上大哥哥给他书信才得知的吧。
  颖儿冲着阮清歌灿烂一笑,点了点脑袋,“我想清楚了!虽然世人都说梁王是罪人,但我不认为是这般,曾经梁王是神一般的存在,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大盛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梁王一定有他的苦衷!”
  不远处走来的身影闻声脚步一顿,箫容隽抬眼瞧着雪地中傲然挺立的小小身躯,一个十岁的孩童都能想的这般通透,那世人呢?怕不是不这么想,而是根本就不能这么想。
  “听闻你要参军?你可知军涯生活十分疾苦?现下还是打仗的时候,你可是见过血腥?见过上阵杀敌的残忍?参军,并没有你想的那般容易,你看到的只是士兵保家卫国得到的荣誉,却不知他们付出的辛酸苦楚,这般,你还要参军?”
  脚步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加上这番低沉话语,重重敲击在颖儿的心上。
  颖儿眼神起先弱了下去,随之坚定再次升起,反而比先前还要耀眼,他瞧着眼前之人一身器宇轩昂,身上带着久经沙场才有的戾气,以及那一身怎么也抵挡不住的杀气便知,他是梁王。
  他撩起衣摆跪在雪地中,仰头看去,坚韧尽显,“我执意如此!参军是我自己选择的路,就算充满荆棘,跪着我也要走完!还望梁王收留颖儿!”
  话音落下,他重重在雪地上磕了一个头,那认真的神情感染了众人。
  箫容隽深深看了颖儿一眼,这般执着带有韧劲的心性在十岁孩童的身上十分难得,他看向阮清歌,后者神色不变,坦然看向箫容隽,只要是他做出的决定她都认可。
  也不会因为颖儿与阮清歌相识,便给开了后门。
  毕竟这么小的兵在现下毫无用武之地,甚至会给大家拖后腿。
  箫容隽嘴角微弯,将视线收回,抬手将颖儿搀扶起来,颖儿眼底浮现一丝喜气,却听箫容隽冰冷声音响起,“参军这事日后再说,我们先过去吧!”
  虽然箫容隽如此道来,颖儿却还是欣喜一笑,穆湘上前,揽住颖儿的肩膀,在他头上弹了个暴栗,“你这小子,见人不成便参军,真有你想的出来的。”
  能留下来自是好,颖儿笑容不断扩大,“我自是我有的主意。”说着,他推动着穆湘向着阮清歌凑去,“好了!你快去陪陪小姐姐吧!这么久不见你肯定想人家。”
  颖儿说的十分老成,还不忘向阮清歌抛了个媚眼。
  穆湘神色一愣,这小子是在哪里学到的?竟是没想到还有这么油嘴滑舌的一面?不过她倒是真的有许多话想要跟阮清歌道来,便向着阮清歌身边凑了过去。
  这一幕瞧见颖儿眼中更加笃定,那个漂亮的小姐姐一定就是大哥哥的心上人。
  然而正在交谈的两人并不知道这小鬼心里想的是什么,若是知道…阮清歌定然炸毛。
  “刚我听闻你们是绕着萧凌来到此处的?可是有什么发现?”
  穆湘闻声勾唇一笑,道:“发现军营气势低下,不似咱们这处生机勃勃,今日本是新年,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死气沉沉,也不知萧凌在作何,军营中看守的守卫都没有多少人。”
  阮清歌挑了挑眉头,她不是已经按照萧凌的计划做了?怎地他还不高兴?
  “那你们是怎么绕过来的?”
  穆湘抬手指了指一侧的群山,道:“我和这孩子从山上下来的,路上瞧见两只狐狸,贼漂亮,可惜我没抓到,不然给你抓来制成狐狸围脖一定很好看!”
  阮清歌眨了眨眼眸,瞧着穆湘那般兴奋的神情不忍道来,那两只狐狸极有可能是自家不着调的那两只。
  而且他们的儿子以及弟弟还在家中圈养着,若是当真抓了,那小狐狸不得跟她急?
  这几日那小狐狸十分懒散,不像姐姐和妈妈勤快,啧啧……
  穆湘在一侧叽叽喳喳的说着,阮清歌细细听着。
  颖儿走在沐诉之和箫容隽中间,仰头不断在周围看着,十分新奇。
  来到军营中,箫容隽命令士兵给颖儿拿来棉袄,现下去城中买成品的棉衣怕是不现实,毕竟过年时节,店铺早早就关门了。
  在士兵拿棉衣的空挡,阮清歌将颖儿带去炊房,找了个大水桶倒上温水让他洗了个澡,完事之后才带回箫容隽的军帐中,将棉服穿了上去。
  那军绿色的棉衣穿在身上,颖儿眼底满是兴奋,在原地转了两个圈圈,随之一想,顿时板着脸对着箫容隽行了个军礼。
  “多谢梁王!”
  箫容隽亦是面无表情看去,“无事,我叫人给你另外支了个帐篷,一会有人带你过去。”
  颖儿闻声大喜,却是面不改色,再次行礼。
  阮清歌瞧着极为欣慰,一年眉间,幸好这孩子没有长歪,依旧那般执着。
  虽然阮清歌有许多话想要问颖儿,却也不急,过了纯洁再问也一样。


第七百九十九章 喂她好东西
  有人欢喜有人愁,军营处满满欢声笑语,而别院内的柴房中,浑身破烂不堪的阮月儿却是一脸生无可恋。
  远处军营欢乐的声音悠扬缥缈传了过来,原本应该是一片喜气的声音,听在阮月儿的耳中却犹如地狱的咆哮。
  明明她也应该在萧凌的军营中度过良辰佳节,现在却在这破败不堪充满湿、气的房中犹如死狗,她怎能不气?
  口中被一块破抹布塞着,她只能呜呜的叫喊,想要吸引周围人的注意力,足尖不断在地上踢踹,向着门口挪去。
  奈何挣扎的声音太小,还不如蚊子叫,倒是挪蹭到门口,用脑袋撞击门板,发出砰砰的声响。
  睡了一天一夜的阮若白醒来去往茅房,浑身一个抖擞,刚提上裤子,就听到柴房有动静,他左右扫视,并未发现有人前来,难道只有他一人听见了?还是睡久了出现幻听?
  他揉了揉眼眸,姿态慵懒,走到柴房门口,寻思莫不是那只白色小公狐狸跑到此处不小心被关了起来?
  门内的阮月儿听闻脚步声眼底浮现惊喜,更加卖力的磕了起来,头上朱钗零散滑落,发丝凌乱垂下。
  忽而大门打开,又凑巧阮月儿快速撞击而去,这一下子好巧不巧砸到了阮若白的裆部,顿时狼嚎一声蹿了起来,紧接着双腿发软倒在地上。
  阮月儿一脸懵逼看去,瞧见眼前躺着一名约莫七八岁的孩童一脸菜色,再想起刚刚撞到的那一抹柔软,她面色顿时犹如大染缸一般精彩。
  阮若白瞪着眼眸死死看去,这女人他记得,不就是当初处处陷害阮清歌的阮月儿?她怎么在这里?虽然疑惑,但阮若白并没有表现出来,眼眸一转,缓过来后揉搓着裆部站起身,指着阮月儿破口大骂:
  “你撞到小爷了!怎地不道歉!”
  阮月儿本就生性蛮横,压根也没有将眼前的孩子放在眼里,她摇晃着脑袋口中发出呜呜的声响,冲着阮若白翻了个白眼,示意阮若白好好瞧瞧,她可是被堵住嘴巴了,还怎么说话?
  可哪知眼前的孩子亦是不给她面子,怒道:“不能道歉不会跪下磕头吗?!我这让你撞得若是有个好歹,我就让你为奴为婢!伺候我一辈子!”
  然而一说出来,阮若白自身便是一阵恶寒,支着门框呕吐了起来。
  末了,他抬头对着阮月儿有气无力道:“算了!算了!我才不要把你这个瘟神留在身边。”
  阮月儿一张脸都被这莫名出现的小鬼给气白了,不断摇头呜呜呐喊着什么。
  “呸!疯子!”阮若白咒骂一声,将大门关上便扬长而去,原本还想阻止的阮月儿愣是被撞到了鼻子。
  她眼底发酸,眼泪不停落下,约莫几秒钟的时间,一抹温热从鼻子中流了出来。
  腥甜味道沾染在抹布上,裹着一股子陈旧气息,十分酸爽,充斥满了整个口腔。
  阮月儿粗、喘了两口气,向后一倒,晕了过去。
  厨房内听到声响的小桃出门看了一眼,瞧见阮若白正大摇大摆的从柴房门口经过,便出声询问怎么了。
  阮若白摆了摆手,“没事,饭做好了吗?我好饿啊!”
  小桃拿着铲子冲着空中挥了挥,“刚起来就饿!过来吃吧!”
  阮若白净手后走了过去,瞧见小桃正将锅中的红烧肉盛出,却是极少。
  “咋就这点……”
  那点还不够阮若白一个人塞牙缝呢!
  (两个孩子的奶娘自己解决饭食,他们居住的偏院另有厨房。)
  小桃在一侧支了个桌子,将碗筷摆上,盛出两碗米饭,道:“今天啥日子你知道吗?我以为你要睡过去。”
  阮若白呆住,瞧了瞧眼前这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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