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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嫁到-舞惜-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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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住她的动作,雍熙帝说着:“生着病,就别请安了。朕今日就是闲着无事,正好路过……”听着他的话,舞惜心中暗笑:这个皇上,明明心疼女儿,还不肯承认。自己这离明光殿那么远,怎么路过?
舞惜突然趴在雍熙帝怀中,撒娇说着:“多谢父皇!女儿铭感于心!”
意识到舞惜话中的笑意,雍熙帝有些微恼,转了话头:“这么冷的天,你不好好在屋里呆着,跑去堆什么雪人?”
放开雍熙帝,舞惜低头:“女儿是不愿辜负这样好的辰光!父皇,您看见院里的雪人了吧,多可爱,是不是?”抬头看见雍熙帝嘴角的笑意,眼中的薄怪,认着错:“父皇,女儿再也不敢了!”
“嗯!这段时间,就在屋里呆着,无事也别出去了!”看了眼跪着的奴才,雍熙帝还是开口,“不能劝诫公主,以致公主生病,绛紫阁中的奴才……”感觉到袖子被轻轻扯动,雍熙帝看着舞惜目光中的求情,再次开口:“临近新年,就每人罚一个月的月俸,小惩大诫!再有下次,两罪并罚!”“谢皇上隆恩!”
松了口气,舞惜劝道:“父皇,天冷路滑,您还是早些回去吧!若是您身体抱恙,女儿就罪该万死了!”
透过窗子看了眼室外,雍熙帝说着:“原本朕看你住的偏远,想给你挪个地方。可刚看见院子里布置的十分雅致,想来你住的很合心!”
听见雍熙帝的夸赞,舞惜有些得意:“这里女儿十分喜欢!多谢父皇!”
雍熙帝起身准备离去,舞惜想了想开口:“赵公公,请回去后给父皇煲一剂银耳百合炖雪梨。冬日里太过干燥,雪梨炖后不再寒凉,反而生津润燥,百合、银耳安神润肺,很适合冬日里饮用。”
“是!奴才回去一定按六公主吩咐为皇上准备!”赵德说着。
雍熙帝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欣慰,只对着云珠等人说:“好生服侍公主!”
第十三章 新岁
因着舞惜生病,雍熙帝下了命令,病好前不许出门,且命太医一日三次来请脉问安,日日回禀。
这下子,绛紫阁成了合宫都眼热的地方。
雍熙帝膝下子女不少,可从未见他对谁这样用心——日日回禀!
一时间,各宫都在揣测圣意,这个六公主自羽贵妃去世后一直默默,而自杀未遂后原本该更沉寂的她却陡然间复起,重得皇恩,不可小觑啊!
毓秀宫
原本练着刺绣的静妃和流嫣,听到这样的恩旨后,不禁面面相觑。流嫣更是诧异地站起,险些刺破手指。
静妃毕竟经事多,挥手令众人退下,起身看着流嫣,面带薄责:“怎么这么不沉稳?多大的人了,还这样莽撞,要是扎了手可怎么好?”
流嫣撇撇嘴,说着:“母妃,我这不是被父皇的旨意吓到了嘛!我长这么大,从未见父皇对谁这样好!”“你父皇……你父皇他曾经对舞惜那丫头更好!要不是……”静妃声音中透着冷意。流嫣接过话:“可是羽贵妃犯了那么大的事,父皇当初一怒之下将她打入冷宫,赐自尽,可见对其深恶痛绝!怎么会对舞惜那么好呢?半年前在合宫夜宴上,当着使臣的面,父皇都丝毫不顾她的脸面,现如今怎么……”流嫣没有再说下去,看了一眼静妃,心中想着:这舞惜自从大病愈后,就仿佛变了一个人,再不见她身上的懦弱和自怜!
静妃心中也犯嘀咕,和皇上十几年的相处,按说皇上的脾气秉性也能摸上几分,以羽贵妃的罪,皇上只要念及她必会厌恶,又怎会疼宠她的女儿?静妃冷静下来,看着女儿说着:“这个舞惜日常很少见皇上,却能得皇上如此看重,你无事也可去关心一下这个妹妹!”
流嫣略低头细想,随即嫣然一笑。
凤寰宫
这日下嫁的大公主紫陌奉旨入宫为皇后侍疾。
榻前,紫陌跪坐在杌子上,轻轻为皇后揉捏。皇后身边的语晴低声说着御前的消息。皇后眸中一暗,叹气:“早晚的事罢了!”
紫陌眼神飘向窗外,轻哼:“还不知道静妃该怎样生气呢!”语兰附和着:“奴婢听毓秀宫的人说,静妃娘娘和五公主将人都赶出来了,连一个伺候的都没有留。”
皇后唇边扯出一丝笑意:“舞惜和她娘一样,本就不是池中之物,又岂是静妃可以阻拦的?只是距上次崇德殿一事,才这短短半年,看来素日是小瞧她了!”提起崇德殿,紫陌忆起当日风光尽被流嫣夺取,心中难免不乐,遂笑着:“崇德殿中流嫣占尽风光,只可惜花无百日红,中秋夜宴已是六妹妹技高一筹!”
皇后没有接话,挣扎着坐起身,语晴、语兰连忙将两个姜黄色大迎枕重叠着放在皇后身后。紫陌看一眼她俩,吩咐着:“去将母后呆会要服的药再去温一下,这里我陪着母后就是了。”
语晴、语兰依言退下。
皇后看着女儿,面露慈爱:“紫陌,你下嫁已有小半年了,怎么还未见好消息?”闻言紫陌脸颊微红,低声道:“母后,怎的打趣女儿?婆婆说我年岁还小,要好好养好身子,再……”
皇后听了微微颔首:“母后哪里是打趣你,虽说你是公主,但若子嗣单薄,驸马也是可以纳妾的。母后只是不想你太早陷入与人共事一夫。驸马对你可还好吗?”
说到驸马,紫陌虽也有些不好意思,却也面露娇羞,轻轻点头:“刘家待我很好,俊涛……也很好。他说他不会……纳妾的。”
看着女儿满面的幸福,皇后笑意更甚,拉着女儿的手又絮絮交代了许多。
绛紫阁
舞惜靠在床上,瞪着手持药碗的秋月,闷不做声。秋月心知这六公主近日来为了喝药,很不愉快。只是这是圣旨,谁也不敢不遵,同时私心里也希望六公主能身体安康。
云珠进来就见这两人这样对峙着,心中对六公主偶尔的孩子气颇为无奈。笑着上前劝着:“公主,您看这药已熬出了许久,您若再不喝又得重新温热不说,这可有损药性啊!”
秋月机警上前,捧上药碗。舞惜将头扭向一边,微皱小鼻子,不高兴道:“姑姑,我早已好了,父皇每天让李太医给我熬这么多苦药,人都快变苦了!”
“公主,要不等晚间李太医来请脉时,奴婢和他说说?”云珠笑着商量道。
舞惜依旧不肯回头。
云珠无奈,接过药碗,举过头顶,跪下说着:“六公主,您要是不喝药,到时皇上一怒之下必得严惩奴婢们。”
舞惜气恼地看着云珠,心知父皇的脾气最喜欢迁怒于下人,只得接过药碗。心中嘀咕着:自己前世就最烦吃药,尤其是这中药,苦得人舌头打结,原来每次吃药,沈浩都会准备糖果……
想到沈浩,舞惜眨眨有些涩意的眼睛,开口说着:“吃药也行,给我拿些甜的吃食来。”
云珠低头敛下嘴角的笑意,忙起身吩咐秋月:“将蜜饯取来。”
喝过药后,舞惜闷闷地半躺在榻上,眼巴巴看着窗外洋洋洒洒的雪花,想着昔日与沈浩的点滴。
云珠站在一旁看着舞惜,提议:“公主,您若是闷得慌,不如找些事来做。”
舞惜眼皮也不抬一下,闷声说着:“自从父皇下令我养病,整日里不是看书就是写字,要不就是抚琴,半点意思也没有。你看外面景致这样好,我却只能透过窗户看一看,无趣极了!”
秋月上前笑着说:“公主既闲着,不如奴婢们剪些窗花给公主玩吧?”
听了这个,舞惜兴致极高,自己当年手工做的很好,高兴地开口:“这个我也会,我们一起剪了贴上,临近新年了,看着也喜庆!”
秋月高兴地应了一声,不一会抱着一摞各色的彩纸和金银箔。宫里的宫女和内监们多擅此道,因此也都进了殿跃跃欲试。云珠见舞惜高兴,连忙取了一件粉色刻丝十样锦的小袄给她披上。
两个时辰下来,桌上多了许多色彩艳丽的窗花:“喜鹊登梅”、“金鱼闹莲”、“鲤鱼跳龙门”、“狮子抢绣球”、“孔雀开屏”等图案。舞惜更是剪了现代的许多动画形象:“白雪公主”、“睡美人”、“叮当猫”、“米老鼠和唐老鸭”等等。
云珠他们从未见过这些,却也觉得十分可爱。云珠说着:“从前奴婢们都只见过那些吉祥的图案,却不曾想公主剪得小巧不说,当真十分精致好看。”
舞惜有些得意笑着:“你们剪得活灵活现的,也很好看。我的这些都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你们若觉得好,不如拿去贴在窗户上吧。”
之后的一日,子瑾偶然过来看舞惜,见了绛紫阁窗上的剪纸,颇为意外,继而喜欢,舞惜便剪了好些送给他。
慢慢的,合宫里都知道六公主会剪些与众不同的窗花。雍熙帝对此也很感兴趣,吩咐舞惜剪一些贴在明光殿的窗上。后来又吩咐舞惜多准备些留到除夕夜宴上用。
意料之外的被关注,让舞惜有些哭笑不得。每日的生活瞬间充实了起来——剪窗花。从早到晚,绛紫阁的宫人们都忙于此道。舞惜索性让他们多准备些,又送去给各宫的娘娘、公主们。
这样一来,即使一些不喜欢六公主的人,也无法拒绝那些可爱的图案,就连毓秀宫的窗上也贴上了“白雪公主”、“叮当猫”等窗花。
除夕这晚,雍熙帝照常在崇德殿设宴。不同以往的是,舞惜早已不是泯然于众人中,她仅次于大公主紫陌,位于公主这一席的第二位,羡煞了旁人。
宴席中照例是歌舞表演,内廷新编的舞曲另众人都看得兴致勃勃。只除了舞惜,在她看来这些舞蹈都是一个样,每次宫中夜宴都是一样的,旧酒装新壶而已。
舞毕,雍熙帝抚掌大笑,连连赞叹,众人自是不会扫了皇上的兴致,也都纷纷称赞舞女们技艺精湛。在这样的环境下,舞惜一人毫无反应,显得有些突兀。雍熙帝略一皱眉,静妃察言观色地开口:“六公主这是怎么了?新编的舞曲动人,怎么六公主有些不以为然?”
舞惜回过神来,心中暗恼,这个静妃母女真的是和自己有仇啊?看了眼皇帝眼中同样的疑惑,舞惜连忙起身,看着皇上:“父皇,女儿只是在想每次夜宴都是歌舞,不如我们换点新鲜的玩意儿,还有半月就是元宵了,我们就提前猜灯谜如何?”
雍熙帝对这女儿脑中的主意极有兴趣,转了脸色,笑着应允,吩咐下人准备。舞惜笑着说:“既然是女儿的主意,父皇不如将编谜的事交给女儿吧?”见雍熙帝颔首,舞惜又看向静妃,恭敬说着:“静妃娘娘,之前歌舞既盛,娘娘还关心我,舞惜受宠若惊了!娘娘辛苦,一会猜谜还望娘娘一展风姿。”
静妃听得这话,心中不悦,面上倒也无事,只维持着她典雅的笑容。
约莫半盏茶的时间,舞惜将灯谜准备妥当,走向殿中,盈盈而立,声若黄鹂:“父皇,女儿准备的,就不参加了。”雍熙帝挑眉笑着:“既是猜谜,猜中可有彩头?”舞惜笑着说:“女儿现场剪窗花作彩头,父皇意下如何?”
雍熙帝来了兴致,众人也是跃跃欲试。舞惜将灯谜交予宫人们,分发下去,自己回到座位。
雍熙帝看了灯谜一眼,没等猜先赞道:“朕许久没有过问你的功课,不想竟精进这么多!这灯谜出的妙极了!你们好好猜,猜中的朕有赏。”众人看着灯谜也都在纷纷夸赞舞惜,流嫣再心有不甘,也承认这些谜面的遣词用句极佳。
舞惜颇为不好意思得笑着,心中暗暗感谢曹雪芹先生,想着自己哪会编这些文绉绉的东西?还好当年看《红楼梦》时对那些灯谜极感兴趣,专门做了抄录,要不今日可不就出丑了?
这些灯谜都还是有些难度,众人渐渐开始窃窃私语,雍熙帝也眉头紧锁,大家卯足了劲,就算不为赏赐,也能得皇上的一声夸赞啊!
这一晚的合宫夜宴,以歌舞始,以猜谜终,言笑晏晏,气氛热闹。雍熙帝特允舞惜可以自己要赏赐,舞惜笑着跪地:“父皇,女儿请求父皇允许女儿跟着瑾哥哥学习骑射!”
如平地一声雷,所有人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她,上下打量,不明白这柔柔弱弱的六公主怎会要这样的赏赐。雍熙帝虽也诧异,但目光中透中一丝赞许,将司徒子瑾换上前,吩咐他好生保护舞惜。
自此,舞惜心心念念的事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进行了!
第十四章 骑射
除夕夜宴之后,舞惜就开始着手准备练习骑射所需的物件,还特地给自己设计了一套大红色的骑马装,很是美艳。
终于到了约定的日子,舞惜起了个大早,让秋月帮她将头发编成独辫,发梢只系了一条丝带,将珠翠褪尽的舞惜别有一番味道。
云珠颇为不放心,一再地嘱咐舞惜要小心,舞惜笑着:“姑姑,要不你陪我一同去吧?”本来只是随口说说,云珠听了却慎重点头,舞惜有些哭笑不得,也只得随她了。
正说着话,亦铃进来禀告,说是二皇子已等在殿中。
舞惜听后兴高采烈地跑出了寝殿,原本坐着喝茶的子瑾只感觉一抹大红色晃到自己眼前。放下茶盏,子瑾抬头,有了一瞬间的晃神,继而笑着夸赞:“我们舞惜不施粉黛的样子也极美啊!将来不知谁有福气能成为妹妹的驸马?”
舞惜小脸微红,不依地开口:“瑾哥哥,你说什么呢?”语毕看着云珠带笑的面庞,舞惜更觉窘迫,将话题转开:“瑾哥哥,不是说今日带我练习骑马?咱们快走吧,天黑前还得赶回来呢!”
皇家御苑
虽说这是舞惜第一次出宫,但一路上她的心思尽在骑马上,也无暇顾忌马车外的风光。皇家御苑本是皇子与其伴读练习骑马的地方,等闲之人是不能进来的。
因着舞惜要来,子瑾早已为她选了一匹温顺的小母马。下了马车,舞惜看着恢宏的跑马场,不远处有驯马师在驯马,虽不懂马,但是看着那些高大的马匹,远不是现代那些所谓的良驹能比拟的。
子瑾看着舞惜眼睛里闪现的光芒,打了个口哨,一匹通体雪白的马儿跑来。舞惜有些看呆了,子瑾将马绳递到她手中,说着:“这匹马怎么样?我特意挑的,它性情温驯,适合你。”舞惜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使劲地点头:“恩,好漂亮的马儿,我喜欢它!谢谢瑾哥哥!”转身轻轻摸了下马头,舞惜说着:“雪影,以后我叫你雪影,好吗?”那马儿似能听懂她的话,轻轻用头蹭了下舞惜。
子瑾打断这一人一马的亲热,交代着:“等会我扶你上马,你要记住踩住马蹬,抓紧缰绳,身子放轻松,慢慢来。”“嗯!”舞惜点头。
上了马背,舞惜按照子瑾的嘱咐,准备就绪。这雪影虽说温驯,但依旧比现代的马要彪悍,舞惜难免有一丝紧张。
她抓住马的缰绳,小脸绷得紧紧的,时不时地寻找依靠站在旁边的子瑾,轻唤:“瑾哥哥,不许松手哦!”“好好好,你放心!”子瑾连忙保证,伸长手臂握住舞惜的手,同她一起执着缰绳,慢慢地走。
舞惜极有天赋,半个时辰下来,动作纯熟了,胆子也大了。她看向子瑾说着:“瑾哥哥,你松开缰绳,我自己试试。”子瑾如她所愿。
只见舞惜平衡住身体,深吸一口气,踩住马蹬,夹紧马背,一手攥紧缰绳,一手扬起马鞭轻抽在雪影的臀部上,被**的很温顺的雪影吃痛,小步跑了起来。随着啪嗒啪嗒的马蹄声渐渐远去,子瑾眼里划过一抹惊喜,向身后随从招手,熟练翻身上马,追着舞惜而去。远远只见一黑一白两匹相距不远的马儿。
随着骑马动作越发娴熟,舞惜已没有刚开始的担心,慢慢享受骑马的乐趣,风吹过耳畔,舞惜仿佛看见了广袤的草原……
那是自己刚毕业的暑假,和沈浩一起相约去蒙古草原骑马。湛蓝的天空似被水洗过,一望无际的草原下牛羊成群,自己和子瑾共骑一匹,靠在沈浩的怀里,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气味和草原上泥土清新的味道,伸展双臂,仰头沐浴阳光,草原上留下一串串银铃般的笑声……
“舞惜,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怎么哭了?”耳边传来子瑾焦急的声音。
舞惜回过神来,手抚上脸颊,果然呢,湿湿润润的。不待她开口,子瑾又说:“你哪里不舒服吗?我们回去吧?”说着调转马头。
“不要!”舞惜急急地开口,“瑾哥哥,我没有不舒服,只是有些感慨。”看着子瑾眼中的疑问,想了想才道:“坐在马上,好像视野都开阔了,天地这般辽阔,我们似乎都变得渺小,所以有些伤感。”
子瑾听了她的话,只觉得这个妹妹心思细腻,也没有多想,笑着:“你是如今父皇最宠爱的六公主,要无忧无虑才好!”
不愿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舞惜擦了眼泪,笑着说:“是啊,要开开心心的!我也是瑾哥哥最喜欢的妹妹,是吗?”子瑾宠溺地点头,说着:“舞惜,笑容才是适合你的!”这个妹妹自从大病后,更加惹人怜爱了。
舞惜真诚地看着子瑾,郑重说着:“瑾哥哥,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关心我,也谢谢你陪我出来练习骑马!”
子瑾不在意地摆摆手,说着:“我们再骑一会吧!你毕竟难得出宫一趟。”
舞惜点头,策马徐行,感受春日的大自然……
夕阳西下,云珠几次催促,舞惜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马场。子瑾知道她的心思,向她保证:“舞惜,父皇虽说允准你出宫,但太过频繁还是惹人非议,每月我带你来两次,如何?”舞惜知道自己的身份,作为公主,能每月出宫两次已经很不错了,也不再提过多的要求。
回到宫中,匆匆用了晚膳,舞惜就开始沐浴,并吩咐秋月准备黄瓜,蜂蜜,牛乳等。秋月虽不知用途,但心知公主主意极多,很快地准备好东西。现如今的舞惜已经渐渐习惯有人在旁伺候沐浴了,唉,由俭入奢易啊!
换上了一袭玫瑰紫千瓣菊纹纱裙,这是舞惜按照现代的睡衣样式改的,穿上凉快舒适,只是裙摆稍短,好在除了近身伺候的宫女,旁人是看不见的。将长发轻轻挽在脑后,舞惜开始用蜂蜜和牛乳调面膜,并将黄瓜切薄片敷在脸上。
秋月有些不明所以,舞惜解释着:“这些都是最能帮助皮肤白皙细腻的东西,今日在外晒了一天阳光,要好好保护皮肤。”秋月笑着:“六公主,您若喜欢,奴婢明日去内务府取些香粉回来,不是更好?”舞惜知道宫廷多用胡粉,也就是铅粉,这些东西美白效果极佳,但却有毒,久用必损肌肤,哪有自己准备的这些纯天然的好,于是摇头:“不用了,我素日喜欢看些古籍,无事也喜欢自己研究这些,若都用现成的,又有什么趣儿呢?”
听舞惜这样说着,秋月才发现六公主自大病醒后也不再在殿中焚香,说是气味熏得慌。舞惜知道许多熏香用久了会损身,而自己又不懂分辨,只好不用。然而从来女子爱香,因此秋季她收集桂花,冬季采摘梅花,春季更是百花争艳的季节,所以绛紫阁从来都芬芳扑鼻。舞惜也爱用这些花瓣泡澡,身上自然也有了淡淡花香。
接下来的每半月舞惜都会出宫练习骑马,原本宫中的娘娘公主们都以看戏的心态等着看这风光无限的六公主皮肤被阳光晒伤,不想她的皮肤却日益白嫩,让众人更是嫉妒。
舞惜的天赋极高,骑马很快就很娴熟了,于是她开始央求子瑾教她练习射箭。考虑到她力量不够,子瑾为她特制了一张小弓,小巧轻便,便于携带。想当初在现代大学军训,夏云可是打靶的第一名。有了前世的技术做铺垫,舞惜射箭也学得极快,加之弓箭用的得心应手,很快舞惜的准头就很好了。
子瑾看了都不禁有些佩服这个妹妹,前次练习骑射,恰逢太子和三皇子也在,舞惜可是让子灏有些颜面扫地。
太子性子相对平和,对这个妹妹没有太多感情,只是淡淡的打了招呼。三皇子子灏就不同了,他知道自己的妹妹流嫣很不喜欢舞惜,于是对她没什么好脸色。
那日恰好碰上,看着舞惜手中玩具似的小弓,子灏不禁嗤之以鼻。舞惜听了,心中不爽,灵机一动,眼中闪现笑意。子瑾看了知道她心中定有了主意,只微笑看着她。
舞惜突然上马挥动鞭子,雪影飞快向前跑去。正当众人摸不着头脑时,只听“嗖”的一声,一支利箭飞来,稳稳插在子灏脚尖前不足一寸的地方。
舞惜挑眉看着子灏面上的怒气,太子诧异看了一眼舞惜,忍不住大笑着拍着子灏肩膀:“三弟啊,正所谓名师出高徒,六妹妹是二弟一手教出来的,果然不错啊!”“太子过奖了!”子瑾谦虚说着,心中也为舞惜刚才那一箭叫好。
子灏看着马上的舞惜,只觉面上过不去,铁青着脸上马,说着:“六妹妹,骑射不俗,可愿与我切磋一下?”
舞惜心中对他这种小气不以为然,但是也不敢轻易应下他的话,毕竟子灏他们都是从小有专门的师傅教导。想了下才笑着说:“三哥哥,你说与你切磋,我自是不敢的。”子灏面上稍霁,却听她接着说,“这一来嘛,我若输了,他人难免说你胜之不武;若我赢了,您的面子可要往哪儿搁呢?二来,三哥哥大人大量,刚才舞惜冒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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