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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娇_斑之-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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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用过了晚膳,又把积下的奏章批完,已是夜里。春陀便轻声垂问他道:“陛下,坐养车吗?”
见刘彻没有理他,只得壮着胆子又说道:“陛下,太后吩咐了奴婢……”
几个貌美如花的少使入宫到如今还有两个从未被召幸过,王太后发下话来说为帝者雨露均沾、绵延子嗣也是正中之正的大事。
所以,近来刘彻对后宫嫔妃们的召见也多了起来。他专情,但并不代表能像现代人那样在身体上也能做到忠贞。于古人来说,帝王的情和性是独立分开的。
对于刘彻来说,这更像是幼时完成功课。
春陀的话还没有说完,刘彻便打断他道:“不用了,今天就还叫宁氏来吧。”
最起码,她听话。很听话,像一个物件,甚至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正适合现在的他。
春陀应了一声,出殿去唤过一个小黄门叫他去传宁蒗来。
********
五日后。
崤山。
阿娇一行早在山脚下就把马卖了,买了只驼人的驴把时常已然走不了的张守平放在上边由竹歌牵着走。而阿娇和雪舞则是一路攀爬而上。莽林间积雪颇深,幸好早有准备买来了长靴。
说来还正是巧,崤山就在函谷关东边。难怪张守平说最多五日就能到。
崤山高山绝谷,峻坂迂回,自古便以险峻闻名。是陕西关中至河南中原的天然屏障,古时将崤山与函谷关并称为“崤函”之塞,是山峰险陡,深谷如函的形象表达。
崤函之地,自春秋时代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又有老子在此出函谷关,而连夜写下《道德经》。
汉时,以此为关中、关外的界线。
张守平口中的高人,选在此处只怕还大有深意。
阿娇一边艰难地在险峻的山中爬行着,一边望向脸在风雪中抱紧驴脖子的张守平。心下有几分好笑,虽说他如今神志常不清醒,却也牢牢记得不能坠下驴背去。
虽是大雪封山,但这一路走来却惊起不少林中之鸟。颜色斑斓,鸣声婉转。有许多鸟阿娇甚至连见都没有见过,一路上倒也多了许多乐趣。
山峦如海,玉树琼枝。耳边鸟鸣啁啾,间或不小心碰到树枝,掉进一脖子凉雪。冰的她轻声叫出声来,却又笑起来。
他们昨夜就入了山中的,张守平的毒越来越深。他们只得连夜赶路,好在听他清醒时说午后就能到高人住处,也就放下心来了。
一行人,又在雪中禹禹而行走了得有两个多时辰。
估摸着早就过了午后,雪舞终于按捺不住去摇驴背上的张守平。“好像已经到午后了,郎君。”
张守平毒性发作,神志迷迷糊糊。雪舞叫了他好几声也不见他回答,而牵着驴的竹歌却忽然叫道:“我们迷路了!”
她素手指向树上以短刀划就的记号,“这是我作的记号,咱们又转回来了。”
阿娇大惊,望向树上的记号。
他们一路往上,竟然又转回来了。
也是竹歌灵醒,想到张守平的迷魂阵尚能困住她们。而他口中的高人,只怕又比他高明出许多去。
所以便一路作记号,刚刚竟然又再见到了。
阿娇赞她道:“还是竹歌心思细腻,不然这往山上走。所见不过就是树与雪,景致都是差不多离的。我们就是转到天黑,还不知道自己迷路了呢。”
竹歌听了她夸,微微笑起来。“也只是闯荡久了,最喜欢留个心眼罢了。”
只怕还不是简单的迷路呢,看来还非得张守平才能指点她们了。不然,一行人就全困在山中了。
阿娇当下上前,拼命去摇张守平。“醒醒,我们迷路了,只怕是入了阵中。”
他两眼朦胧,只发出一些呓语。竹歌把绳子递给雪舞,从袖中摸过短刀。“女士,得把他扎出血来,他才能清醒了。”
说话间,她走到张守平跟前,挽起他的衣袖。她的短刀锋利无比,略一带过,就在他手臂上划开一个口子。
鲜血点在白雪上,嫣红点点。
刺痛中,张守平终于慢慢清明过来。一双眸子有了精气神,打量起周围环境。
见他睁开眸子,整个人似乎清醒了点。阿娇连忙上前说:“张守平,我们迷路了,怎么办?是不是入了阵?”
他勉力撑坐起来,也没管手上在滴血。打量了下四周,似乎心算起来。不过片刻,就对阿娇点头道:“对,咱们走到阵中了。看来是到了,就在阵上了。”
张守平似乎精神很不济,又伏到驴背上去。“破阵你们几个是不成的,现在你们就大喊松石斋主人,你小师妹来访了。”
说完这句,他却似放松下来。一副终于回到家的样子,气定神闲地趴在驴背上。又对竹歌说:“你还真是个聪明的。”
几个人在雪地中,你看我我看你。也别无他法,此起彼伏地喊将起来。
“松石斋主人,松石斋主人……”
“你小师妹来了……”
几个人又累又困,却还是使出浑身力气叫道。
挺拔的参天古树迎风而立,枝头树梢挂满了厚厚的积雪,整个山林间都是一片纯洁的白色。阿娇几个人的喊叫声像波涛声回荡在山谷,打破了山野的寂静,惊起许多飞鸟。
红黄绿蓝的鸟儿们纷纷从林间翩然而起,带起一地落雪。不免叫阿娇想起清照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
此情此景,真是大有其中意味。(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神秘红楼
只是清照乃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而她们却是偏向山中行,还不知道能不能兴尽而归呢。
没法子,叫吧。
“松石斋主人……你小师妹来了……”
张守平伏在驴背上,听得喊声却似乎是忍俊不禁,强忍着笑意整个人都哆嗦起来。不过,这么促狭,他必定知道是他出的主意,就是回去了也讨不了好。
心中刚升腾的笑意冷下来,又昏昏沉沉起来。开始还有些装,后来毒意返上来,竟真的又昏睡过去了。
而阿娇她们叫不过一刻便累的不行,正预备歇一下再喊。就听见一道缥缈之音幽幽响起,“住嘴!”
听起来似乎是一个老人,话中冷冽之意丛生,紧接着又听见声音接着说:“张博达人呢?”
阿娇曼声回道:“老太公,他中毒了,还请为他一治。”
“哈哈哈……”话音间冷冰冰的老人竟笑起来,笑过后声音转温了许多。“尔等就等在那,老夫这就来。”
几个人这才放下心来,原地等待着。
又过了约莫三刻时分,听见一阵轻吟。听声音,正是刚刚的老者。
“雪高对月,听松风一觉到天明……”
又过了一刻,老人终于出现在她们面前。一袭白衣,仙风道骨,慈眉善目,恍惚是九天玄外的仙人。
气质儒雅大气,高雅出尘,一双墨黑的眸子清澈见底,叫谁一见之下都得叹一句好风采。白发苍苍,依稀可见年轻时比女子还要秀气明丽几分。
偏偏他身上又还透出几分杀伐之气,叫他周身为之肃然,使人万万不敢生出轻视之意来。
众人在打量他,他同样在扫视众人。他脸上始终淡淡的,及至看到阿娇才略皱起眉毛,似乎叫他吃惊。
先没有去管驴背上的张守平,反而乍一见面就呵斥阿娇道:“中宫不在未央,像什么话!”
他的模样,就好似呵斥晚辈一样,气势十足。他此话一出,几个人心中都为之一凛。
阿娇还来不及感慨不愧是高人,比张守平还胜过许多去,竟然能一眼就说出她的身份。这要不是发生在眼前,谁信?
就先不自觉岔开话题,指向驴背上的张守平:“老前辈,他中了毒镖,得马上救治。”
她还不知道,眼前这个老人见过她的画像。所以一当面,一眼就认出了她来。而张守平,反倒是推算了一夜才下的定论。
老爷子捋了一把长胡子,看了阿娇一眼。走到驴背前,把手搭在张守平手上。沉吟道:“还死不了。”
便看也不看了,往前走道。“跟紧老夫!”
他脚踩在雪地上,步伐沉稳。
阿娇三个不是没见过威严老者,尤其是阿娇于景帝跟前尚且没有这么噤若寒蝉。不知怎么地,当下不敢说二话,急忙跟上他。
老人一面走一面问:“谁会做饭?”
阿娇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我会。”
老人便嗯了一声,道:“晚间你来做饭吧。”
雪舞一听便忙插嘴说:“我来吧,我也会。”
老人轻笑一声,“不用抢,都有的干。你和另外一个丫头,一个劈柴一个挑水。”
雪舞便急道:“可是……”
老人冷哼了一声,寒气又回到他身上。“可是什么,可是你们就带着张博达下山去。”
雪舞还要再说,阿娇忙拽她一下,冲她摇头。雪舞便只得愤愤然不再说话,心下早在嘀咕这老人还真是有几分阴晴不定。
说话间,竟出了山林摇曳之间。到了平原开阔地带,但见一片不逊于皇宫内院的楼阁屋宇就立在不远处。明明也只是跟着老人往前走着,却好似走到了一处鲜为人知的福地洞天来了。
疏龙首山以为殿台,重轩三阶。悬山屋顶,屋顶瓦当均为全圆四灵瓦当。柱涂丹色,恢弘大气,美轮美奂。
屋宇前万节修篁含雪,一壑色苍苍。石崖突兀,青苔遍地。其上更有瀑布飞溅,流水潺潺,好似一道白虹。瀑布旁还隐约可见几只仙气十足的白鹤正在饮水轻唳,真是叫人有入天宫仙境之感。
任是谁也想不到,竟然能在这深山之上有这等地方。
这个老人,应当很有来历。
老人一面上走面说:“把张博达扶下来,跟着我来。”雪舞和竹歌便去把他从驴背上扶下来,搀扶着他往屋中走去。
往里走,才越发为之惊艳。玉堂璧门三层,斗拱、梁架、天花都施以彩绘;墙壁被之文绣,香桂为柱。设火齐屏风,鸿羽帐。
玉光摇曳,恍若云霞。虚窗静室,热气氤氲。
阿娇不免在身后止不住地好奇:老人究竟是谁?能在这样的奇险山峰之上修成这样的恢宏建筑?决非常人。
到了一处宽敞室中,老人叫把张博达放在榻上,自起身去寻了药箱和一应物品来。见阿娇几个还在屋内,便说:“老夫一应起居就在这正院中,你们该干什么的便都去吧,自己去找。”
说完再无二话,俯身专心为张博达治疗起来。
阿娇几个只得转出来,四处看看。
似乎这偌大的地方,还真的只有老人一个人住。却是打扫的窗明几净,有规有矩。一时阿娇找到了厨下,却见米面粮油一应调料都有,更有几缸干菜。水缸里还有几尾活鱼,阿娇掂量了一下就准备做鱼。
阿娇正把火点燃,淘米下锅。就听竹歌在外喊她,出去一看,原来还别有洞天,有个不小的湖泊。虽是冬天,却不难想象夏天满湖花开的美景。
湖泊上更有联通对面楼阁的飞阁,以构辇道通上下。雪舞正在前院中劈柴,也跑了过来奇道:“这老太公,还真是神了。”
几个人说了一回,阿娇还是回厨下去做饭去。她一边处置鱼一边也在心中寻摸究竟这个老太公能是谁,翻来覆去地想也没有头绪。
富贵至此,还能会奇门遁甲。
张博达的父亲?不像?
总不可能是留候吧?
不可能不可能……
看样子就不像是张家人,但除开张家人又还有谁有这么通天的本事呢?
阿娇心下疑惑,待晚间用饭时分案而时,便有意试探。一应布置都依足了贵族礼仪,疏酱处内,葱片处左,酒浆处左。
上菜时,要用左手握持,而托捧于左手上;上鱼时,因为是冬天所以鱼肚向老太公的左方。
坐姿端正,从前叫馆陶说了许多遍的箕踞而坐一下消失不见。
所谓箕踞而坐,即为臀部坐着,双膝在身前屈起,足底着地的现代坐姿。
阿娇的这番做派果然叫老太公暗暗点头,脸上也有了些笑模样。等用过晚饭后,老太公却不叫阿娇去厨下收拾洗碗,对着雪舞随便一指。“你去吧。”
然后唤过阿娇一指她们之前看到的飞阁连着的一栋红楼,说:“天晚了,带着你的婢子们去那歇下吧。二楼,最大的那间房你住。至于你的婢子们,随便你安排。”
阿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华丽的红楼,想到他自己说一应起居都是在这正院,那红楼以前是谁住的?他的夫人吗?还是女儿?
如若是,不是能轻易叫外人住的吧。
她心下不解,却只行了一礼谢过。
等雪舞从厨下出来后,一行人上了二楼穿过飞阁。正是日薄西山之际,透过雕栏画栋依稀可见这片建筑的全貌。似乎,还有几处诗情画意的园林。
这里比想象的还要大,只是,高山绝谷,峻坂迂回,形势险要。哪来的这么一处好地方呢?
到了红楼,走进屋子,环顾四周。坐北朝南处的显而易见是最大的一间房了,推开镂空雕刻成茉莉花纹的门。
入目所见,极尽奢华。暖玉为砖,赤金为案。一个上面设着杯箸酒具,一个上头设着茶筅茶盂各色茶具。墙上挂着几副山水画,画的是些很有意境的山水烟雨图。
往里进,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幽静凝神的香味。定睛一看,原来窗边案上正点着香炉,香气正萦绕在屋内。
屋内梳妆台前一应布置俱全,像菱花铜镜、梳篦和首饰盒都规规矩矩地放在上面。材质非玉即银,却又花样精巧,透出雅致来。
背阴的这面墙放着衣柜同书柜,上面真真切切地浮雕出了一整幅画来,华丽异常。要不是阿娇也算是见惯了好东西的,还真不敢轻易去碰了。
黄花梨雕灵芝螭纹榻上,床幔被银钩挂起,露出锦被绣衾来。既然说了是叫她住的,阿娇便在榻前的圆凳上坐了。
竹歌上前打开衣柜,轻呼出声。阿娇起身去看,只见柜内挂着的全是如梦似幻各色各式的金缕衣。雪舞终于忍不住说道:“这必定是个年轻女子的闺房,只是怎么看都不像住过人的。”
阿娇也正有此感,这里很干净,但就是不像有过人气似地。只是老太公叫她住在这,总比睡在雪地好。当下起身说:“走,我们去别处看看。”
出了这间房,旁边还有两三间小些的女子闺房。也是整洁簇新,虽说比不得阿娇那间奢华,但也是一般女子万万不敢想及的。竹歌和雪舞就一日一间住下了。
三个人看过了一回,都困倦起来。到了现在,好容易安定下来,思睡极了。
只是去哪洗漱呢?房间里一应梳洗物品倒是有了,看过了路上,阿娇几个转下楼来。随手推开一间房来,几个人顿时惊喜出声。
屋内面积很大,放眼望去,几乎是整层楼的多半面积。而她们惊喜之处在于热气腾腾,水光泛动,原来是一处温泉所在。
可真是没有比这更理想的住所了,几个人惊喜连连,连忙上楼去取过梳洗用品。下来痛痛快快地泡了个澡,才上楼各自进房沉沉睡去。
********
汉宫,温室殿。
张汤神色恭谨地进到殿中,心下还是不免紧张。明明在外间,他已经很是一方人物了。
也已经有了些酷吏模样,叫人望之生畏。但一要见已经可以称得上熟人的陛下时,他却还是紧张。
或许,这就叫帝威吧。
张汤心中苦笑,往殿中微微抬头望去。
殿中却是安静极了,除开陛下正在临窗出神,竟连一个侍奉的人都没有。
听说陛下如今的脾性是一日比一日难琢磨,轻易不带怒气,也是轻易不给笑脸。
刘彻听到脚步声才转过身来,对这行礼的张汤轻轻地说了个“起”字。
“陛下,臣已查到了中宫在长陵的行踪。似乎,后是往茂陵去的。”
“茂陵?”刘彻照直看向张汤,目光炙热。
虽然声音还是不急不躁,听不出情绪来。但是眼神中的威严还是吐露出了些别的情绪,张汤低头不敢去看。他想得到天子的重用是不错,但并不想了解皇家秘辛。
受宠信时,这是爱重。等到陛下哪天略微起了疑心,这就是催命符。张汤心里很清楚的很,所以他从不去揣摩皇后离宫的原因。
而陛下想必也是看中他这点,才提拔他信赖他。
想做苍鹰第二,就得有陛下的信赖。
张汤努力减轻自己的存在感,呼吸声在这安静的宫室中都尽力克制着。
刘彻没有去管张汤的这些心思,他全副心神都凝结在了茂陵上。他自然知道阿娇为什么要去茂陵,因为他们的孩子,昱儿正埋在那。
刘平一天天的长大,也和他一天天地亲近起来。但刘彻还是没法对他更多地疼爱起来,而昱儿却是在还未出生时就叫他足足期盼了半年多。
期望大,爱心自然就更大。
他天天闲下来的时光就是在想给儿子取名字,要简单要贵气。又想要是是女儿呢,也得取。不然临时取不上来,又得叫阿娇生气。
刘彻还想是皇子该怎么教他,是公主又该怎么疼她。他用了半年的时光去畅想以后的生活,最后得到的是一个中毒夭折的孩子。
青青紫紫,只在这世上停留了不久就去了。但他还是觉得,昱儿漂亮极了可爱极了。
只是,他还来不及蹒跚学步,来不及叫父皇。甚至,来不及调皮。就去了。
他在知道真相后的难受悲痛,灼烧的他几乎难以成眠。尤其是因为昱儿失去了阿娇后,他的伤心愤怒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但是,他能怎么样呢?
他能拿自己的生母怎么样呢?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是母后现在活着的唯一指望。
父母能原谅孩子所做的一切错事,他即便做不到如此,也无法去责难母后。
他想,很多次他都想跟母后吵一架。质问她,把火气痛痛快快地发出来。
可是,母后老了,真的老了。
他开不了口,幼时他的愿望就是希望能长大后好好地孝顺母后。让她不必再受栗姬的欺辱,也自自在在几天。
昱儿,阿娇。
刘彻心中念叨着这两个名字,心间苦涩悲痛。
千错万错,总是朕的错。没能为你们挡住这一切伤害,只是,阿娇,还可不可以再给朕一次机会?
这一次,朕一定全力以赴!(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茉莉玉漏
只是,你还会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他深出了一口气,淡淡地说:“找到了皇后后不要惊动她,但也千万不能把她弄丢。”
说起皇后,到了尾音到底带出几分疾言厉色来。
“诺。”
皇帝似乎累了,转过身去不再说话。张汤见此便再行了一礼,倒退了几步退出温室殿去。
殿内又安静下去了,只有沉水香轻烟袅袅。
年轻的帝王鸾只凤单地站在窗前,很有几分茕茕孓立的感觉。他蓦然推开窗,让冰寒之气透进来。
寒风淅沥,遥天万里,黯淡同云幂幂。
从前她在宫中时,就是这样爱凭窗而立。说了多少次也不听……
多少次在这窗边她回过头来,对自己嫣然一笑,数不清。只记得她眉眼如画,肌肤胜雪,翩若惊鸿。
他在寒风中微微闭上眼,全身心地去感受这股清冽。
********
阿娇这一觉足足睡到了下午时光才悠悠醒转,浑身上下只觉得散架了一样的疲倦。
在雪山中攀爬了一天一夜,累极了,实在是累极了。
她打了个哈欠,只觉得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知道是累的很了,好在这也算是到了能修整的地方。一时间也不着急起来,舒舒服服地在被里伸了个懒腰又眯了小半个时辰。
等终于有了点力气,她睁开眼睛。重重叠叠的金银丝翠色纱罗床帐轻轻地垂落在榻边,如梦似幻。
阿娇身子虽然还疲乏的很,但也缓过了多半来。撑坐起来,撩开床帐挂在银钩上。穿上丝履下榻去,地面上透出的暖气叫室内温热的很,她便取过衣架上的衣裳慢慢穿将起来。
“滴答滴答……”
熟悉的壶漏声响在耳畔,她循声看去。却一时找不到响声来源,看了好一会才发现是一玉盆茉莉花所造就的刻漏。
茉莉花,一向为文人雅客推崇为天下第一香。
玉骨冰肌影香纱,天赋仙姿柔枝翠。
羊脂白玉的白色花瓣,金丝玉的淡黄色花蕊,和田碧玉的绿叶。枝茎细长挺拔,碧绿椭圆的叶子簇拥着层层重重绽放开的花朵和还尚且含羞待放的花骨朵。
阿娇挪步过去,只见叶间纹路都清晰可见,精巧无比,几乎能以假乱真。
洁白的花瓣上流动着潺潺细流,自空芯的花蕊滚落下去。流淌进细直的的枝干里面,一层一层,慢慢滑落。
最终汇向玉盆里,银箭逐渐上浮。漏箭上标有刻度,随着受水壶中水位上升,漏箭上移,到了几时便清晰明了。
而更叫人惊叹的,滴落进去的水竟然还能借助水压再缓缓上升到最高的枝芽间。然后,水流再慢慢流落,如此这般日夜经流不息。
阿娇细看之下,心中也是忍不住赞叹一句巧思。又见玉盆旁边小几案上放着的十一只银箭,便拿起来细看。
汉时昼夜已经被分成十二个时辰,但由于昼夜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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