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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妇-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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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侯府也有些时日了,依我看,她似乎对诏儿并我想法,只是心野得很,整日的想往外跑。倒是诏儿……唉,这祸患狐狸怕是不能留了,诏儿大了,心思也活泛了。还是早早请新女主人占了位置才是上策!”颜氏道。
    “嗯,就依夫人的法子去办吧。”顾寅凯左右思铎了片刻,终是同意了。
    ………………
    三日的时间过的飞快。沈心怡先在兰苑了缓了缓,观察了下动静,几日内果真无人来找事,似乎侯府之人待自己的态度,当真是有了180度大转弯。
    耐耐跟着师正先生学习知识,这日先生有事外出,算算看正好三日。
    依旧是不要丫鬟服侍,自己一个人落得轻松自在。梳洗完毕,领着今日放假的耐耐大大方方的出门去了!
    那日自打从平安堂被带回,沈心怡还真是不放心隋文石的伤情。
    “董大夫。”
    果真,一出门就直奔平安堂去了。
    “沈娘子。”董慈起身相迎。
    “隋公子的伤如何?”还未坐定就关心。
    “那日沈娘子走后,一个时辰后隋公子便苏醒了。只说是伤口疼得厉害,隋承业派人来接回去了,今天该是到了换药的日子,老夫正要前去,沈娘子既然来了,真是太好了,可否一同前去?”
    “走。”说走就走!
    早就做了准备,自然是带了工具。
    一行人来到咸阳府的时候,隋承业又惊又喜。
    “沈娘子您来了,听说犬子的伤是您给医治的?”隋成业问。
    “隋公子如何?”沈心怡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除了有些疼痛,其他并无异常,按理说这么长的伤口……真是太出人意料啦!”隋承业本想说得更严重些,可哪有老子巴望着儿子不好呢!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我去瞅瞅。”沈心怡快步提裙而入。
    轻轻打开包扎的纱布,均匀的针脚排列着,一道长长的伤口,紧紧的愈合着,无红肿,无发炎,寻常若是这伤,早就该溃烂流脓,高烧不止了!
    董慈立于一旁,暗暗惊叹沈心怡的医术。
    “沈娘子。”隋文石一边伸着手臂,一边轻呼沈心怡。
   
☆、101 抑郁

“其他人都出去吧,小睿你带耐耐出去玩,我和董大夫给隋公子换药。”
    “沈娘子。”隋文石似乎想说什么。
    “别说话,我给你换药呢!”沈心怡熟练的带着口罩和手套,目不转睛的开始消毒、换药,然后包扎。
    淡蓝色口罩后,沈心怡的那双眼睛专注的样子,甚是迷人。
    “伤口恢复得不错,增加饮食,再让董大夫给你开个调理的方子,好的就更快了。过三日再换药一次,就等拆线了。”沈心怡取下口罩和手套,轻松的笑笑。
    真是悬啊!这孩子真是运气好到爆棚,居然躲过了破伤风……
    “沈娘子,你居然懂医?”隋文石惊愕的望着沈心怡。
    “沈娘子可是老夫新拜的师父呢!”董慈从旁跟道。
    “你们再寒碜我,我可就走了。”沈心怡佯装转身。
    “哎,别。”隋文石急了。
    “医身不是我的长项,我只善医心。”沈心怡笑了,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这里……要怎么医?还有人这里会生病吗?”隋文石诧异了。
    “身体有病,看得见摸得着,可这里若是生病了,若是不治,怕是会出大事呢!”沈心怡又笑。
    “沈娘子说的可是心病?”隋文石突然像想起了什么。
    “也可以这么说吧。”
    “那日沈娘子救命之恩,文石没齿难忘,他日定当涌泉相报。今日文石斗胆提出一个请求,沈娘子可否能帮文石看一个人?”
    “看人?”
    “爹!”隋文石大呼。
    “何事?”隋承业闻声而入。
    “爹,沈娘子兴许能治娘的病。娘有救啦!”隋文石似乎有些欣喜若狂。
    “这……”隋承业显然有些尴尬,无奈隋文石的话既已出,来人又是侯府大少奶奶,没办法,勉为其难的带入府内一个小园。
    “老爷。”一个婆子起身相迎。
    “夫人怎么样了?”隋承业有些无奈的问。
    “还是老样子,整日里莫名的哭泣,不言不语。不吃不喝。”婆子略显悲哀。
    “我去看看。”沈心怡虽然尚未见到病人。可听描述也能推测得差不多了。
    推开紧闭的扇门,屋内的光线昏暗压抑。
    基本没有任何情调的装饰物,凌乱的床铺。凌乱的碗筷。
    “不开窗通风吗?”沈心怡转身问婆子。
    “夫人不让开。”
    “不收拾一下吗?”
    “夫人不让收拾。”
    屋内,一个消瘦的女人不梳洗的痴痴坐在床边,目光空空,神色悲切。
    即便沈心怡是个外人。她也不抬眼起身。
    轻轻退身出来。
    “你们夫人整日都这样吗?”沈心怡问。
    婆子抬眼望了下隋承业,得到允诺后点头。
    “有时候能说上几句。但终日都是这样痴痴坐着。”婆子也不隐瞒。
    “能自己吃饭喝水吗?”
    “自己不知道吃喝,非得有人喂到嘴边,才勉为其难的吃喝上几口。”
    “洗澡呢?”
    “很是抗拒,若不是奴婢硬劝。也是不愿的。”
    “夫人平时出屋吗?”
    “不出,很是不喜光线和声音。”
    “睡眠呢?”
    “不好,经常整夜无眠。”
    “她这样多久了?”
    “半年余。”
    “可曾看过大夫?”
    “老夫给瞧过。隋夫人这是心病,只因半年前隋夫人生产后婴孩便糟夭折。此后便是如此了。”董慈从旁解释。
    产后抑郁?!
    沈心怡的脑子里突然飘过这么几个字。
    她这样很危险啊!病程已经超过了六个月,而且社会功能受损,甚至出现泛化,如此下去,恐怕会危机性命。
    抑郁症,可怕的抑郁症。
    严重的最后终将走向自杀!
    “沈娘子!”见沈心怡发愣,隋承业不禁有些担忧。
    “沈娘子,隋夫人这病,可有救?”董慈也从旁询问。
    毕竟这曾经也是他的病人。
    “能治,不过我得先做个测试。可惜……我的东西没带。”
    沈心怡起初是欣喜的,因为自己随身带来的器具箱中,有各式量表,更有关于抑郁的汉密顿抑郁量表(hamd)。
    可是随后便露出了难色。
    因为今日出来,本是要给隋文石换药的,所以只拿了些换药的用具。至于那些量表,依旧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只器具箱中。若是要回去拿,恐怕要费些时间了。
    “测试?”隋承业怔住了。
    都病成这样了,还要考试?!
    “没带?什么没带?”此刻,隋文石关心的则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就是一张纸……判断用的。”沈心怡有些无奈的比划了一下。
    “在哪里?我差人去取。”隋文石也是个急性子。
    “……”沈心怡正欲说自己回去取。
    “心娘。”耐耐的小手轻轻拉了拉自己的衣角。
    “耐耐乖,心娘回去取张写字的纸,你在这和小睿哥哥一起玩。”沈心怡俯身安抚。
    “纸?”耐耐歪着头。
    “就是上次给你看过的那些纸,有一张上面写着……”沈心怡一边耐心的解释着,一边拿起耐耐的小手,在手心里工整的写下了hamd的缩写。
    “纸,纸。”耐耐嘴里嘀咕着,眼睛开始四处寻找。
    突然,沈心怡意识到了什么。
    “隋大人,劳烦帮找张纸,还有笔。”沈心怡道。
    “沈娘子,不回去取东西吗?”隋承业焦急的问。
    “不用了,我有别的办法,你们先出去等候便是。”沈心怡接过纸笔,开始清场撵人。
    大周神奇的最强大脑!
    当日里沈心怡只给耐耐看了一遍,这小家伙便真的都记住了。
    虽然不识字,可那记忆形态的绝技,真是令沈心怡拍案叫绝!
    一盏茶的工夫,就都默写了出来。
    “心娘,给。”
    一字不差,就是这个!
    虽然字丑了点,可绝对不影响阅读!
    “耐耐,你真是太棒啦!”紧紧的拥抱。
    接过测试,唤门外的人进来。“隋承业和隋公子还有这位照看夫人起居的,可否一起帮忙做答这份测试?”
    “我们也要考试?”隋承业父子诧异。
    “奴婢,奴婢不识字啊!”婆子更是一头雾水。
    “无妨,我问,你们答,如实回答即可。”沈心怡倒也淡定,大周,第一次施测,这种反应也属正常。
    “不是考试吗?奈何需要众人齐上?”隋文石晕了。
    “问那么多干嘛,照我问的如实回答就行了。”沈心怡也不多费口舌,转身走进了屋内。
    那面容消瘦的女子依旧痴痴空空的坐着,没有任何的改善。
    …………
    “夫人近来有没有出现过早醒的情况?”
    “有。每次奴婢醒来,就看见夫人在床边坐着。”婆子回忆着,如实回答。
    “夫人有没有进食需他人催促或请求和需要应用泻药或助消化药?”
    “夫人一般不吃不喝,除非奴婢喂到嘴边,也勉强吃一口。”婆子又说。
    “你们夫妻房事正常吗?病人的月事是否正常?”沈心怡又问。
    “这个……”隋承业的脸都绿了。
    这,这真的是侯府的大少奶奶吗?如此令人脸红耳臊的话都问的出来?
    “隋大人,你必须如实回答,以便我更好的医治夫人。”沈心怡平静的解释道。
    “大人,医者眼里没有男女,只有患病的部位。”见隋承业依旧顾虑,董慈不失时机的跟了一句。
    “这个……好吧。”隋承业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心,咬了咬嘴唇,“自打她生产之后……我们从无……房事……”哎呀!真是羞死人了!隋承业说罢,已是面红耳赤。
    “夫人月事呢?”沈心怡转向婆子。
    “不准,这几个月葵水只来了一次。”婆子说。
    “夫人体重在一周内,有无变化?”
    “有,娘最近瘦得厉害。”隋文石跟道。
    “哦。”每次得到答案,沈心怡都是这般心平气和的写着记着。
    这女人真是疯了!若不是她之前医好了儿子,又是有董大夫保举,真是半刻都不想和她多待!简直……简直是恬不知耻!
    隋承业坐在一旁,真是活活快被沈心怡给折磨疯了!
    24项,磨蹭了好一会儿,才问完。
    这份来自现代的测试,经过沈心怡的口,随即转变为大周子民能听得懂的问法,只是这问题,也未免太胆大了些!
    算了算,24分,肯定是抑郁症了,不过还好,尚且不是重度的。
    “沈娘子,如何?”见沈心怡舒了口气,起身要走,隋承业忙问。
   

☆、102 群催

“隋大人请借一步说话。”沈心怡示意,自己先出了房间。
    “夫人的病是否无救?”隋承业无助的快哭了。
    “这病说重也重,若是不治,只怕最终夫人会自行了断。”沈心怡随即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啊!”随即跟来的隋文石听了不由大惊。
    “不过,若是按照我说的方法,配合药物治疗,定是能控制,若要痊愈则要看夫人有没有想改变的诉求了。”沈心怡旋即又安抚道。
    “如何医治?如何服药?还请沈娘子速开药方!”隋承业是个急脾气。
    “莫急,待我回去和董大夫研究一下,就把药送来。”沈心怡示意了一下,董慈随即跟着出府。
    “沈娘子,府尹夫人的病,老夫实在无力啊。”出府后,董慈拱手。
    “董大夫别急,那府尹夫人患的乃是抑郁症,我那倒是有些药物能解燃眉之急,不过她这病需要长期服药,所以药得供应上,还得靠董大夫的支持啊!”
    “沈娘子这么说,可是折煞老夫了,沈娘子的药可是老夫闻所未闻的,如何能制得?”董慈面有忧色。
    “董大夫言重了,我那药虽然来自海外异族,可也是人能制得,绝非遥不可攀之物,只是……那制药的设备器材,这里确实没有,不知董大夫行医一生,汤药中可有使人精神愉悦,或是为之振奋的药物?”沈心怡道。
    “烟土?”董慈惊了。
    在他的印象中,若是按沈心怡所说,那种使人振奋,精神愉悦之药。恐怕只有违禁之烟土了。
    “不是不是,董大夫您误会了,有没有什么草药,是能让悲伤之人变得愉悦,使失眠之人得以安睡,使食欲不振之人胃口大开……”沈心怡忙解释。
    “这个……待老夫回去想想。”董慈沉思。
    “不急,我带的药大概够府尹夫人用上一月余。董大夫如有需要。心娘愿助您一臂之力。”
    两人在咸阳府门前分开,各自带了小睿和耐耐回去。
    “站住!就是她!”便是在沈心怡拉着耐耐回府途中,前后各有两波人马。夹击将自己团团围住。
    “你们是……”沈心怡大喝,心说,该不会那么寸,又遇上贼人绑票了吧!
    “你可是定北侯府的?”打头一人发问。
    “正是。”沈心怡应。
    “认识唐安不?”打头的人问。
    “你说的可是除夕夜行凶的礼部员外郎之子唐安?”沈心怡确认。
    心说。这唐安如今不是被羁押在咸阳大牢里吗?这群是什么人?
    “那就是认识了!给我打!”打头的一声令下,前后两波人叫嚣着围了上来。
    “喂!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话都没说明白。就要打人?”沈心怡单手护过耐耐,厉声问道。
    “你这妖妇!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我们唐公子书信中都说了,是你施展妖法,迷了他的心智。这才会被陷害招认!”打头的拳头有铁锤大小,声音里现出不怀好意。
    “他自己做的恶事,怎么反倒怪我揭穿他!如今府尹隋大人已经明察。宣判只在不日!”沈心怡据理力争。
    “废话少说,给我教训这妖妇!小小咸阳府的府尹。也敢插手礼部员外郎的家事!唐公子不日将会由老爷亲自保释!”打头的奸笑几声,步步紧逼沈心怡而来。
    “锤子,这小妞长得好生水灵,既然唐公子有心要咱们灭了她,何不先趁机尝尝鲜?”正当打头的压至近距离之时,身边另一个鼠眼淫笑道。
    “要尝鲜也不能在这,带走!她不是诬告说咱们唐公子奸污人家良家妇女吗?嘿嘿,也让她尝尝那是何种滋味,再看她还有没有气力去管别人的闲事!”
    “你们……敢!”沈心怡只觉自己说话时,声音在发抖。
    “看着我的眼睛!”突然,一个稚嫩的童声响起。
    众人怔了一下,却是有人紧随耐耐的视线而来。
    “你们一个、两个、三个……”耐耐的生意似乎有种神奇的魔力,但凡视线随之紧盯的那些人,悉数变得痴痴空空了起来。
    仿佛沉睡之人,在梦中立身。
    “锤子,你看他们……”有人紧张得汗毛孔立了起来。
    集体催眠!
    沈心怡突然豁然开朗!
    早年求学莱比锡时,曾经和一个德国教授探讨过。
    倘若一个群体,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性格特征也均相似时,便有了相同的场。
    这时,如果催眠师对其中一个发号施令,其他人便会从众的被催。
    说起来,集体催眠,似乎在实际应用上要比个体催眠实行的容易一些。
    不过,因为这种志愿者的条件极其有限,只是知道原理,并未付诸实践。
    此刻,耐耐……
    这个小傻子,他到底是何时跟着我学会的催眠术?
    沈心怡的脑海中迅疾的闪现出从第一次的催眠红笺,再到后来的绘春,然后便是唐安……
    似乎每一次耐耐都在场。
    果然是最强大脑啊!只看过,便已然知道其中的奥秘和技巧。
    来吧!今天正好也让姑奶奶我练练,让集体催眠亮瞎你们大周恶人的狗眼!
    “看着我!”沈心怡大喝一声,其他尚未被催倒的恶人,悉数像被施了定术一般,原地不动。
    这是人的本能,倘若被人大喝,第一反应便是注意那发声的刺激物。
    “脚下的青石板是新铺的,一块、两块、三块……”沈心怡开始小心翼翼的计数。
    果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方才还是盛气凌人的那伙恶人,此刻竟像僵尸附体一般,呆立不动。
    “谁让你们来的?”催眠中,人的潜意识是开放的,沈心怡不失时机的发问。
    “唐公子。”众人齐声答。
    这个唐安,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我就不信这世道,还真能黑白颠倒!
    沈心怡暗暗愤慨。
    “数到一百,石板路数清了就醒来!”留下一个觉醒阶段的口令,“耐耐,你快去告诉刚才那个隋大人,让他来抓这抓坏人,心娘回府去拿药。”分工交代完,沈心怡提着裙角没命的向侯府跑去。
  
☆、103 妖术

“妖术!简直是妖术……”
    便是在沈心怡集体给那群恶人催眠之时,不远处萧三带着另一个郎中武九,看了个正着。
    武九整个人杵在那里,半天没反应过来。
    “武九,武九。”萧三虽然也有些害怕,可终究还是壮着胆子轻声呼喊。
    武九回过神来。
    “萧三,刚才你都看见了吗?”武九惊魂未定。
    “什么……”萧三痴痴的应着,一会儿点头,一会儿又是摇头。
    “那定北侯府的大少奶奶,她居然会妖术!”武九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别胡说。”萧三言不由衷的反驳着。
    “你不也都看见了吗?走,上去瞧瞧去。”武九不由分说,拉上萧三的手,壮着胆子往那群被集体催眠的人前靠。
    身如石像,均匀呼吸,双目微闭,面无表情。
    “喂!喂!醒醒,醒醒。”武九好奇且焦急的推晃着那些被催眠之人。
    无人应答,只是呼吸依旧。
    “太可怕了!妖术!妖术……”武九惊叫着,拉起萧三就跑。
    “哎!我说你跑什么?”跑至小巷中,四下无人之地,萧三捂着岔气的腰腹,气喘吁吁道。
    “不跑,不跑还等那妖妇回来啊!”武九吓得脸都白了。
    “大少奶奶是好人……”萧三嗫喏着。
    “好人?萧三,你上次说什么来着?说她死而复生?还有那定北侯府里三小姐中邪一事,她几句话就给治好了?”武九突然想起了什么。
    “啊……是……”萧三努力回忆着。
    “我说怎么这么邪门呢!那王二跳楼,还有那个军爷,那种千钧一发之际。凡人哪能如此轻易的就将他们劝下来呢!”武九自言自语着。
    “听说之前她还医好了大牛的病,还有那个刘生,前儿我见他,那一脸疙瘩痘都没了!据说连胃病都好了!”武九越说越激动。
    “敢情她那是妖术啊!”最终,武九给了定论。
    “武九,你别胡说……”萧三胆小怕事。
    “萧三,你怕了?若她继续这么下去。莫说我们的生意被她抢了。就是整个咸阳,说不定也会被她所控制呢!”武九终于激愤了。
    “武九,你想干什么?”萧三紧张的问。
    “联合众人。赶她走!就是收拾不了她,也让她离开咸阳!”武九紧紧握拳,已是打定了主意。
    武九这话,也不是空穴来风。前些日子的神奇事,既是抬高了沈心怡的身价。更是把平安堂给捧上了浪尖。
    董慈本就是咸阳的名医,眼下又是和沈心怡互为师徒,沈心怡在平安堂里支了个桌子,平日里一边给人纾解心结。一边和董慈学习中医的医术。这强强联合,若非还是在正月里,怕是咸阳所有的病患。都要去他平安堂就医了。
    若真是这么下去,其他的医馆哪里还能有生意?!
    且说那日给绘春驱邪的那个术士。自打上次被轰出了侯府,也是怀恨在心。
    武九这么一撺掇,自然也是一拉就响!
    这个沈娘子到底什么来头?!
    居然又会医术,又能驱邪!
    如此下去还不得让全咸阳所有的神棍神婆都饿死了!
    不行,决不能让她继续这么嘚瑟下去!
    术士一直在想办法报当日被驱之仇,偏偏武九这边在聚众,别管是不是一派的,只要能赶她走!
    于是,以武九为首的郎中派,和以术士为首的神棍派,一拍即合,结成了联盟。
    “妖妇!妖妇!”
    两波人马高举着拳头呼喊,从两个方向径直把侯府别院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隋大人,这是给令夫人服的药,一日两次,一次一粒。”沈心怡将自己带来的抗抑郁药物百忧解从瓶中倒出,包在了一方手帕中,递给隋成业。
    “沈娘子这药竟似仙丹一般灵秀,不需要煎煮吗?”隋承业从未见过如此胶囊。
    “无需,以水送服即可。”
    “多少银两?”
    “给个进价,五十两银子吧。”沈心怡飞快的在脑子里算了下百忧解的价格,以及大周银钱的汇率。
    本不打算要钱的,可转念一想,自己和耐耐在别院中本就没什么经济来源,虽说现如今吃喝用度一日三餐的都有人给送,可那也是沾了义父严师正的光,谁知道哪天那个僵尸脸会抽什么疯,再次将自己和耐耐的花销给控制;再说,若是白送的药,怕大周人不懂得珍惜。故而估了个价。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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