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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手公主[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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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太医和巫师都这么说,容璃依旧不相信,认为是他们耍了什么诡计才会如此。只因她接触过世子这个人,晓得他有心思,便更加肯定此事绝不会是巧合那么简单。
雪茶才从外头回来,忧心如焚的向主子回话,“奴婢打探到皇上找了傅中堂和二爷过去商议此事,也不晓得二爷会不会借此机会与皇上提退婚,一旦他这婚退了,那世子那边就更不好推脱,万一皇上真的答应达尔罕王,把您嫁至蒙古可如何是好?”
福隆安心心念念的都是怎么退婚,上回太后询问他得心愿,若不是永琪相拦,他怕是早就脱口而出,这回世子又想抢亲,于他而言,的确是最佳时机,他很有可能顺水推舟就此退婚!
即便她不愿嫁至蒙古,也没理由去拦福隆安,不愿坐以待毙的容璃决定亲自过去一趟,借着探病的由头一查虚实,遂让下人为其更衣。
梳妆之后,雪茶掀开帐帘,容璃才跨出去一步,便见广袤草原之上,步履匆匆的福隆安正迎着旭日辉光朝她这边走来,四目相对间,福隆安加快脚步行至她跟前,说有事儿找她。
这会子她是没工夫搭理他,推脱道:“我有要事得出去一趟,回来再说。”
“哎………你要去哪儿?”得知她打算去看望世子,福隆安摇头轻嗤,“你还真信他病了?他就是耍把戏博你同情呢!千万莫上当!”
说得好似她多天真一般,是非真假她自是晓得,不必他来提醒,“我过去是有原因的,你甭管。”说着又要转身,却猝不及防的被他一把拉住手腕,不许她去见世子,
“那人诡计多端,我怕你去了会吃亏。”
说来这还是她定亲之后头一回看到他的眉头为她而蹙,以往都是漠视或冷淡,从不曾对她有过任何关心,今日竟这般抓住她的手腕,警告她前方有危险。
若换作以往,得他关怀,她必定欢喜,可如今已晓得他的心思,再不会因为他的一丝好而悸动,只漠然垂眸不语。
察觉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福隆安才发现自个儿的行为有些越矩,瞬时松手,“一时情急,不是故意占你便宜。你就听我一次,别过去,万一出什么事儿,我……我怎么跟你哥交代?”
他的言行,容璃突然有些看不懂了,“你不是一直想退婚吗?如果皇阿玛答应将我许给世子,你不就解脱了吗?再也不必做什么和硕额驸,不必被人嚼舌根说你依仗女人,还可以跟你的心上人在一起,你应该很高兴很期待才对,何必管我去做什么?”
☆、第二十章
话虽如此,但眼前的情势不容乐观,最基本的道义他还是有的,“难道你愿意嫁到蒙古远离京城吗?那世子若是真心待你好便罢了,可他明明是看中你的身份想利用你而已,你若嫁过去,估摸着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说得好似嫁给他就会有好日子过一样,容璃正腹诽着,但听他又道:“即便我不想娶你,也不会推你入火坑,退婚的事以后再说,不能让世子有机可乘。”
难得见他这般明事理,容璃忽然觉得他最近和以往大有不同,该不会真的因为上次她被冤枉的那件事,他才痛改前非吧?怕是没那么简单,他应该还有事瞒着,比如他说误会了她,不是裙子的关系,那么于蕊茵到底为什么起红疹,他也没明说,她只知道自那天之后,福隆安对她的敌意似乎变淡了许多,真相大约只有他自个儿清楚。
不论前怨,单说现在这件事,他来相拦并无恶意,只是担忧她的处境,那她也不该再给他摆脸子,耐着性子解释道:
“我既然选择过去,就有把握能处理。再说这周围还有人看守,他不会拿我怎样。”
容璃一再坚持,福隆安干脆不再拦阻,“那好,我陪你过去,在附近等着你,万一有情况你就大喊,我会冲进去救你!”
乍起的微风在两人之间流窜,那一刻,她竟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年少时的福隆安也是这般,时常保护着她。
八岁那年,她随圣驾来到木兰围场,一时贪玩想逮兔子,结果不小心掉入陷阱,她的腿受了伤,坑又太深太笔直,她根本爬不上去,找到她的福隆安本想回去找人拿绳子来救她,可当时天都快黑了,她害怕被一个人丢弃在这儿,哭着不许他走,他便想法子在附近找藤蔓结了条藤准备拉她上来,
可惜她受伤的腿使不上劲儿,一不小心两人全掉了下去,只能在坑底等待着其他人找到他们。
直等到月亮都出来,也没等到救兵,林间不时传来野兽的叫声,容璃很害怕,福隆安还笑劝她莫紧张,
“我比你高大,野兽来了也是先吃我,等吃下我,它就饱了,不会再吃你的。”
本是句玩笑话,却说得她更恐慌,紧拽着他的胳膊哭喊道:“我不要野兽吃隆哥哥,隆哥哥是好人,不可以被吃掉!”
“哎呀逗你玩儿呢!它们不会来的,我们失踪那么久,皇上和我阿玛肯定很着急,定会派人来寻我们的,放心等着吧!有我陪着你不用怕!”
又等了许久,天色越晚,她越觉得冷,周围的风齐齐窜来,透骨的凉,福隆安便把外衣脱下给她披着,他自个儿只着了中衣坐在她身边,直至两个时辰之后才得救,后来福隆安便大病一场,大夫说是寒气侵体,又是风寒又是温热症,折腾了半个多月才好,
那时的她,已习惯将福隆安当成是她的天,不见想念,一见心安,两人相处甚是融洽,她便以为这姻缘也是他所期待的,后来梦碎了,才知不过是她一厢情愿,
而今也是一样,也许他还会看在昔日情谊的份儿上,为她考虑,但那绝不是爱情,她分得很清楚,不会再因此而动心,心不动,则不痛!
收回思绪的她点头应承了一句,随后便去往世子所住的蒙古包探视。
病床上的世子瞧见她过来,受宠若惊,忙撑起身子笑迎,“难得公主得空过来看我,我心甚慰。”
进来后的容璃目光一直落在他面上,但见他的面色的确很苍白,双唇也毫无血色,看起来似是真的病得很严重,纵然亲眼所见,容璃仍不相信,毕竟萨满巫师皆是高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包括装病,他们完全有能力让一个健康的人变得憔悴不堪,
而她仍旧选择过来见他,就是想与他坦诚布公的谈一谈,“世子打算娶我,只是因为我们八字相合,可解你的厄运?”
这么说似乎有些不近人情,世子赶忙解释道:“当然不是,这都是巫师之言,他算出与我八字合盘之人居然是你,我也很惊喜,证明我们是天作之合,不过我想娶你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对你有好感。”
这好感也来得太轻易了些,“你我相识才四五日,统共也没说过几句话,别说什么一见钟情,我不相信。”
“公主不相信的,不代表不存在,我是真的喜欢你,瞧着哪儿哪儿都顺眼儿。”
他喜欢的究竟是她这个人,还是她的身份,容璃又岂会看不透?“我若不是公主,你还会娶我为妻吗?”
一般男人都会虚伪的说一句,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会娶,然而世子想了想竟道:“不会。”
虚言她不爱听,实话即使逆耳,她也愿意听下去,表示愿闻其详,而这世子也算真挚,没瞒着她,
“你若不是公主,父王怕是不会同意让你嫁给我,但我定会想法子将你纳之为妾,依旧可以疼你宠你,待你极好。”
“你倒是理智。”至少他的父王不同意时,他没有想着要去反抗,而是接受安排,这才是大多数贵族子弟该有的选择,而福隆安就是个例外,他要退婚,不愿做额驸,旁人做梦都奢求的地位,他毫不在意!
容璃这话是认同之意,世子却当成了讽刺,以为公主瞧不起他这种行径,苦笑低眉,
“没办法,身在王室,要顾虑得太多,既享受了尊荣,便该担起应负的责任,生而为人,贫贱悬殊或许有失公允,但有一样最公平,每个人都会有得有失,需要舍弃。”
身为公主的容璃对这番话感触最深,也许对于温饱都顾不上的百姓来说,她们的挣扎和彷徨都是无病呻吟,认为富贵窝里的人不可能有什么烦恼,
她也不喜欢伤春悲秋,时常劝慰自己,比起旁人,她已然足够幸运,知足者常乐,日子总要过的,能在挣扎中始终保有一颗赤诚之心,不怨天尤人,努力活着,才是该有的人生态度,否则便是白来人世走一遭。
这便是她经历过前世折磨,又重活一世得来的感悟,所以对于世子的态度,她是肯定的,
“世子所言极是,每个人也许都有反抗命运之心,但若这代价太大,那就只能选择放弃,委屈自己,总好过殃及无辜。”
此番评判出乎世子的意料,他更觉自己眼光甚好,没有看错她,“公主的理解令我十分欣慰,看来咱们真是天生一对,看待问题的观念都如出一辙,若能成为一家人,必然和睦美满。”
偏偏她没那个心思,“既然世子够坦诚,那我也不想隐瞒。我已定亲,有了额驸,世子还是放弃这个念头,寻找属于你的幸福吧!”
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他一听到这一句,笑容顿僵,登时坐直了身子,再次强调,“可我看得出来你并不喜欢他,喜欢一个人时,看到对方会不自觉的弯起唇角,但你一直对他很冷淡。既然没有感情,为何要妥协,即便你勉强自己跟他在一起也不会有幸福的。”
“有些事不能只看表象,最近我的确不想理他,可世子不知道的是,我们仅仅只是闹了矛盾,我在生他的气而已,不对他笑,并不代表我不喜欢他。”为了让世子放弃,容璃不得不撒谎,暂时拿福隆安做挡箭牌,
“我与福隆安相识十载,早已视彼此为亲人,即便偶有争执,也不影响我们的感情,原本我们的婚期在明年,你这般横插一脚,破坏旁人的姻缘,真的道义吗?即便最后被迫嫁给了你,我对你也只有恨,不会有感情。
正如你所言,勉强不会有好结果。想来如世子这般高傲之人,应该也不会愿意娶一个像我这样心有所属的女人吧?我不会快乐,你也不会舒心,何苦来哉?”
公主之言,与他所设想的差别太大,世子一时没能反应过来,还想着她是不是在撒谎,可看她的眼神,真挚且镇定,不像是撒谎会有的样子,倘若她和那个福隆安真的青梅竹马,那他再去拆散,的确不是君子所为,但若就此放弃,巫师之言该如何去圆,父王那边又该如何交代?
眼看他未吱声,似是有所犹豫,容璃趁热打铁,继续宽慰,“其实你们想多了,固伦额驸是没可能复位的,毕竟他犯的错太容易被人诟病,皇阿玛不可能不顾整个蒙古王亲的舆论将其复位,往后的王位承袭,定是由你父汗这一脉来选,所以娶不娶公主都一样,完全不必强求。”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基友文:现言《好你个负心汉》
过气女明星蒋遇夏对新来的保镖莫深很不满意。
其他女明星的保镖:姐,我会时刻护你周全。
而莫深:我劝你不要穿的跟个鸡毛掸子一样出去惹是生非。
小剧场:
蒋遇夏洗过澡后妖娆万千地推开莫深的门,自以为很性感地挑眉问:“请问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手机?”
莫深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你的手机我没看到,不过你的弓字背心穿反了,我看到了你的胸。”
☆、第二十一章
看来公主晓得他们的目的,但没戳破,状似无意的为他摆清局势,世子倒是不大在乎,只是对她有好感,真正想促成婚事的是他父汗,
她所言非虚,娶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并不是什么好事,他是欣赏四公主,但还没到非她不娶的地步,只是因为他父王有所筹谋,才答应做这场戏而已。
而今公主向他讲明一切,他突然就不想再执着,倘若勉强将她娶回去,她却失去了笑颜,那就违背了他想带给她笑容的初衷。想明白之后,世子豁然开朗,
“多谢公主提点,一语惊醒梦中人,大多数人的烦恼,不过是杞人忧天罢了!看透方得释然,我虽对你有爱慕之心,但也不想强拆人家的姻缘,之所以有娶你的念头,是因为我以为你不喜欢他,以为我能带给你快乐,但若这求亲只会给你带来烦恼,那……我甘愿收手认输,父汗那边,我会去劝,你尽管放心便是,只愿公主嫁得如意郎君。”
他终于愿意放弃,不枉她苦口婆心的说了这么多,实则来之前,她心中并没谱儿,只是抱着尝试的心态来赌一把。
之前见面虽不多,但交谈之中,容璃发觉世子此人尚算真挚,且自尊心较强,她才用了这一招,赌的就是他不愿娶一个心有所属的女子。
还好足够幸运,她赌赢了!目的达到,宽心的容璃也该告辞了,看着她起身颔首准备离开,世子忍不住道:“即便今世无缘,不能与你相伴,但我着实欣赏公主的品性,不知能否有幸成为你的朋友?”
望向他怔了一瞬,容璃再无压力,眸光流转间浅笑尽显,“当然可以,能与世子做朋友,亦是我的荣幸。”
不过一个浅笑,并无旁的意味,但在他看来,已是最美好的结果,相识即幸,莫贪不属于自己的好景。
辞别后,出了蒙古包,再仰望时便觉天高且蓝放眼阔,草清木香花灼灼,能把控自己命运的感觉真舒心,只不过世子本就算是抢亲,名不正言不顺,而她与福隆安的婚事就不一样了,等了这么久依旧没个头绪,上回问他他只说半个月,却不肯透露具体的做法,偏她不爱追问,也就没管,料想他应该比她更想退,不必她来催吧!
“怎样?他没为难你吧?”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惊了她一跳,回头一看是福隆安,这才想起方才他说会在附近等着她,平复了情绪才道世子已放弃求亲。
福隆安甚感惊诧,好奇的跟在她身边追问,“厉害啊容璃!怎么做到的,跟他说了什么?皇上还在惆怅呢!你竟然三言两语就劝服了他?”
懒得复述,她不愿多言,借口说过程不重要,看结果就成,他却定要知情,“这是成功的范例,我得向你请教,日后也好照这样的法子去劝诫旁人。”
招架不住这再三追问,容璃只得说出实情,但只说了后半部分,固伦额驸不可能复位一事,至于前面的说自己心属福隆安这一茬儿,容璃只字未提。福隆安也没怀疑,夸赞她颇有胆识,
“你是女儿家,说这些也无妨,皇上和我阿玛的身份不同,他们有所顾虑,不好明着说这样的话,由你来说反而事半功倍。”
她也只是冒险尝试而已,实则并无把握,末了还不忘提醒他,“我来找世子一事,万不可被皇阿玛知道,否则他定会追究我的责任。毕竟我只是公主,不该干涉朝政。”
拍了拍胸脯,福隆安义正言辞的保证,“定然帮你保密,绝不会泄露出去!”
那就好,解决罢此事,她才能安心,来一趟还惹出些祸端,容璃觉得自己似乎不该再继续待下去,打算向她皇阿玛请辞,先行回宫,奈何敏毓听闻她的打算伤心不已,舍不得她离开,央着她再陪她玩几日,
“听说明日有骑马比赛呢!你再玩儿两天好不好?咱们难得这么投缘,你若是离开,我再想见你可就没那么容易。”
拗不过她的苦苦央求,容璃最终答应再待两日,之后便回京。敏毓满心欢喜,十分珍惜这两日的时光,晚上两人还睡在一处,秉烛夜话,相谈甚欢。
次日有两场骑马比赛,巳时才开始,辰时未至,敏毓睡不着,拉着容璃起来,两人尚未用朝食,便相携着到草原上看日出,
旭日洒金耀大地,初秋挥风铺凉意,幸得两人都披着袍子,否则怕是要被冻僵。尽管早秋的清晨冷风拂面,也丝毫不影响两人看日出的兴致。
回来的路上,两人都冻得手脚冰凉,路过赛场时,瞧见有人正在安排赛场的守卫,几日未骑马的敏毓心痒痒,与容璃提议,“不如咱们去骑会儿马,来回颠簸,很快就可暖和。”
来到围场不骑马似乎真的少了点儿什么,想着回宫之后也许就没这样放松自己的机会,容璃未加思索便答应了,
“只是我没备马啊!”
“那边不是拴了那么多嘛!借两匹呗!谁敢不同意?”说着敏毓率先上前,景越瞧见两位当即行礼,容璃颔首笑应,“这么早就出来安排事务,真是辛苦你了。”
景越无谓笑笑,“我的职责,不打紧。”
敏毓直言不讳,说想借两匹马来骑,跟着就挑中了一匹,居然是景越的马儿,郡主既看中,他自当相借,而容璃看中的是一匹白马,景越笑道:“公主好眼光,这是珊林的爱驹,您尽管牵走便是。”
“啊?那我换一匹吧?”原本还挺喜欢的容璃一听这话当即蹙眉,她可不想沾他的东西,敏毓不知情,还以为她害羞呢!“你额驸之物,便等同于是你的,咱们这一黑一白相得益彰,再般配不过,甭选了,这个就挺好,走吧!”
还没来得及拒绝,敏毓就帮她牵了,不得已之下,容璃这才骑上那匹白马。
两人才走没多久,晨练过罢的福隆安也来到此处,打算看看景越是否忙完,约他一道去用朝食,到得赛场,大略扫视,居然没瞧见他那匹马,忙问景越“雪御”在何处。
指了指远处的两位姑娘,景越笑道:“喏!郡主约公主骑马呢!随便一选就选中了你的,骑一会儿也不妨事。”
福隆安见状面色瞬变,“你怎么能让她骑这匹马?”
这主还是景越替他做的,实在没想到他会在意此等小事,嗤他不够大度,“一匹马而已,至于那么小气?”
“哎呀!不是我小气,而是那匹马有问题,公主不能骑!”惶恐的福隆安来不及解释,即刻又牵来一匹马,飞速上跨,直奔容璃而去!
有问题吗?到底什么情况?景越猜不透,只有福隆安自个儿最清楚。
追逐途中他一直在高声呼唤,“容璃!停下,快停下!”
然而逆风的声音传不太远,容璃只听到身后有声音,却听不清他说的什么,于是问身边的敏毓,“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吗?”
她俩离得这么近,敏毓说话都得扯着嗓子,福隆安离她们那么远,更别提了,浑不在意的打趣道:“听不清,甭管他,让他追你呗!追上算他的本事!”说着还催容璃快一点!
享受着策马奔驰的舒畅,敏毓快马加鞭,容璃也不好停下等他,便随她一道并驾齐驱,暗叹这果真是匹好马,马鞍也格外舒适,可是渐渐的,她发现这“雪御”跑得越来越快,甚至有些不大平衡,缰绳都掌控不了它,它居然失去了方向,左右乱窜,紧张的容璃一再拽紧缰绳企图再次控制它都没用!
后方的福隆安见状心顿慌,加鞭狂奔!由于容璃的马儿失了方向,不再继续前行,福隆安逐渐赶上她们,他的高呵提醒顺着风声传入她耳中,
“容璃小心,悠着点儿!马儿失控了!”
敏毓见状也吓一跳,忙打马回头来追她,“容璃,你怎么了?”
福隆安忙扬鞭提醒她,“郡主离远些,不要靠近雪御,只会令它更狂躁!”
虽然不懂为什么,但看他如此紧张,想来后果很严重,恐慌的敏毓只得听他的话,不再近前,驾着马儿一直往后退,还不住的提醒容璃抓紧缰绳。
福隆安却让她松开缰绳,“你降服不了它,快松开,伺机跳下马!”
此时的雪御已然前蹄上扬,上下颠簸,失去平衡的容璃越发紧张,心都提到了嗓喉处,生怕摔跤,根本不敢丢开缰绳,吓得声音都变得颤抖,“怎么会这样?它到底怎么了?”
被颠簸得晕头转向,她根本无法辨别方向,也不知该何时下跳,就在雪御再次上扬哀嚎,几乎直立时,没抓稳缰绳的容璃终是身子后仰,整个人往后倒去!
已然追上她的福隆安晓得自马上摔下的后果有多严重,整个心都随她悬在半空,容不得多想,立即飞身扑过去,在她坠地前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护着!
她所恐惧的疼痛并没有来临,跌落他怀抱的容璃倒是没多疼,但福隆安成了肉垫,被震得五脏六腑都动荡!且她摔落之时,胳膊肘不小心杵在不正当的位置,子孙根受到重创,痛得他哀嚎出声,冷汗直冒,顿觉人生无望,咬牙结舌,
“要命!要……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大清异姓王福晋传》已开,讲的是福隆安的弟弟福康安的故事。
文案:身为当朝首辅傅恒的第三子,福康安的人生可谓平步青云惹人妒,被乾隆姑父当成儿子养,甚至违背祖制打算封他为异姓王,以致于旁人都乱嚼舌根,散播谣言说他是皇帝私生子! 身为福康安的夫人,舒颜可谓是千宠百爱惹人羡,她的夫君每晚都会与她探索人生真谛,害得她总是不能按时早起给婆婆请安,以致于旁人都传言她是狐狸精转世,惯会些魅惑伎俩!
甚觉冤枉的舒颜向他求证,“我真的是狐狸精吗?”
福康安义正言辞的否认,“瞎说,你怎么会是狐狸精?分明是蜘蛛精,轻而易举就让我陷入你编织的情网!”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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