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她追医圣那些年-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石门开了,出来一个穿着云纹白衣的执剑弟子,约莫十几岁的样子。他看到一旁的楚楚,立马笑着道:“楚楚师姐,你终于回来了!”他又看向另一旁的二人,对宁澜问道:“这位便是宁公子了?”
楚楚先说了话,“师弟,是他。掌门应该已经吩咐过了吧?”
那白衣弟子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察陵湄为难道:“掌门吩咐过请宁公子上山的,可是这位小公子却……”
察陵湄此时仍旧一身男装打扮,又长得清秀水灵,因此那弟子也将他错认成了一个年纪很小的公子哥。
宁澜上前,行了一礼笑笑:“没想到这一身男儿装扮竟然把浔月的人都骗过去了。劳烦这位小师弟给白宁掌门传个话,从前浔月弟子夏惜蓝的女儿想要上浔月山拜见他。”
“夏惜蓝?”白衣弟子点了点头,“好,那两位稍等。”
宁澜看着那弟子进了石门,又注意到此时旁边两道眼光皆落到了自己身上。他便转身向二人解释道:“夏夫人当年是浔月的弟子,并且曾受教于白宁掌门。我想自己徒弟的女儿,他可能会答应一见。”
察陵湄大惊,觉得难以置信,她连连摇头:“太奇怪了,我母亲是浔月的人我竟然不知道,而且我母亲总是不愿意提起浔月。宁澜你是如何知道的?”
“是你母亲亲口告诉我的,她说你哥哥也不知此事。我想或许是白掌门素来严苛,她在浔月的日子有些苦吧,所以不愿提起。”
一旁的楚楚亦点头附和道:“几十年前,浔月有许多名门子女来求学,因此这倒也不奇怪的。”
不过片刻的功夫,那白衣弟子就又返回到了三人面前,他恭敬行了一礼:“掌门请我带二位进去。”言罢又看向楚楚,“楚楚师姐,我方才见到白门主,她让你直接去寻她。”
楚楚点头以示明了,向身旁二人笑笑道:“宁澜,郡主,以后便不能日日相见了。所幸浔月各门所居之地也相去不远。若是得空,可随时来乐门找楚楚。”
宁澜点了点头。察陵湄重重“嗯”了一声,眼中颇有些不舍之色,这一路上,楚楚如一个贴心的长姐一般照顾她,细致周到。白衣弟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二人便跟在他身后进去了。
在山脚处仰望,察陵湄本以为那五座环绕在半山腰间的小山峰是飘在这上空的。如今自己站在了这山腰上,才发觉这周边五座小山峰是这座主峰的五个分支,规矩整齐,相互连通,造型结构这样奇怪的山她是从未见过的。
那白衣弟子见她不动脚步,眼神却死死盯着那五座小峰,便也停下前行的步伐,介绍道:“这五座山峰上皆是住了人的,住的是浔月不同门派的门主和弟子。”他手往左移,指着最左边一个峰道:“这个是剑门,依次数过来是气门、乐门、医门,还有……还有从前的诀门。”
诀门已经叛出,不想那位置倒还是留着的。
“这么说,商姑娘是住在那里了?”察陵湄指了指左边山峰。
白衣小弟子挠了挠头,“不知姑娘说的是哪一个商姑娘,我们这一辈留在浔月便都姓商的,刚刚陪二位一起来的楚楚师姐也是姓商的。”
宁澜笑笑,看向察陵湄问道:“你是想问若水姑娘吧?”
见察陵湄点头,那小弟子便道:“是,是。若水师姐是在那里的,她半道转到了剑门,因此格外刻苦一些,常常能见到她练剑的。不过若水师姐面上冷了些,不似楚楚师姐那般近人的。”
小弟子说完便又做了个手势请二人走,察陵湄估摸着是他不敢让掌门久等了,便跟着宁澜和他的步子离开了。
这主峰上也是有许多屋子的,皆是青瓦灰檐的统一简单样子。各个屋子前皆有一些院落的,围成了一个四方的形状,正中间是一座稍高大一些的屋子。
察陵湄抬头看,牌匾上题了“清宁居”三字。
那弟子停了步,回头对察陵湄和宁澜道:“二位,这清宁居便是掌门居所了。掌门吩咐过,二位到了便直接进去,不必拘礼。”
“清宁居……”
察陵湄听宁澜缓声读了读牌匾上三个字,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便问:“怎么了,宁澜,我们不进去吗?”
“只是这字迹觉得有些熟悉……”宁澜收回了视线,淡淡道:“走吧,去见一下这个向来只能在耳中听听的人。”
本以为浔月掌门所居之地当相当华丽,若是不华丽,至少也应当是气派十足的。只不过,当察陵湄和宁澜推门而入后,见到的却是一副清寒景象——
入眼的唯有墙上的几幅剑术图,一个放满了整整齐齐书册的木制圆形书架,书架前是一个黑木书桌和一把凳子,其余的,不过就是待客用的椅凳与茶盏而已。
室内,幽幽地,闻得出几丝檀香,却无人。
察陵湄瞧见右边有一个门,估摸着是通往内室的,刚想踏步走上前,却被宁澜一把拦下了。
“宁澜携友,来拜见浔月掌门。”
“好——”
随着宁澜话音落下,内室出来一声虽不响亮然中气十足的应答声。不久之后,便听得内室之人的脚步声慢慢靠近二人。
察陵湄以为浔月教乃出尘绝世之教,其掌门自当是脚下生云,背后金光的神仙模样。这出来的年长男子,虽没有那两样东西,倒也真叫她心中凛然。
白宁,身姿高瘦,形貌清矍,身着玄色宽松外衣,一股湛然之态。面容周正,眼似流花,可见年轻时定是一个美男子。
他踱步到二人面前,看了看宁澜,又看了看察陵湄,点了点头道:“白湛的徒弟,惜蓝的女儿,不错不错,二位请坐吧。”
察陵湄见这掌门虽有一副仙风道骨模样,声音外貌却有些严肃,因此便挨着宁澜坐下了。
白宁回座后,微笑道:“我素来不喜身旁有人,因此房中并无弟子侍候。茶水已经备下,二位请自便。”他用手示意了一下客座边的茶壶,继续道:“二位应当是初来此地,我也许久不见山下之人,今日便先随意聊聊罢。”
宁澜拿起一旁的茶壶倒了两盏茶,一盏推给了察陵湄。茶汤清透呈淡青色,他对座上白宁微笑问道:“掌门,这便是从前赫赫有名的‘寻灵茶’吧?”
白宁点头,“不错。不过此茶只产自浔月山,浔月封教已久,你这个年纪倒是不该喝到过此茶才对?”
察陵湄喝了一口,入口淡而涩,一口下肚后却觉得有浑然清明之感。她刚放了茶盏想要夸赞这茶汤,倒是被宁澜先说了去,“这茶汤我今日头一回喝,却是第二次见,少时见师傅喝过一次,师傅却说小儿不可尝之,因此便只得闻之。”
白宁看着宁澜面上那温朗笑意,不经意垂头抿了抿唇角:“你果然同意你师傅说的一样,记性极好,聪慧异常。”他见宁澜眼中似有微疑之色,便添道:“我与你师傅并非一门弟子,不过他与我关系不错,他去绊雪谷后,我与他时常有书信来往的。”
白宁说罢见一旁察陵湄又自顾自拿起了茶壶倒茶,便看向她轻笑道:“没想到察陵郡主已经出落得如此大方漂亮,你母亲近来还好吧?”
大方?漂亮?这说的好像是楚楚吧?
察陵湄心里头重复了一遍那两个词,好像白宁掌门还确实……挺客气的。她看着座上那个即使笑着也威仪毕露的掌门,展眉笑了笑:“多谢掌门关心,母亲身体没有大毛病,就是近几年来身子很软,没力气。宁澜也去看过,觉得母亲病症奇怪的很呢!”
白宁蹙眉:“她也是浔月出去的,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久症?”
察陵湄无奈摇了摇头:“我也是今日才知原来母亲从前还是剑门弟子,许是当时就没练好身体吧。不过也怪我,我自小不懂事,母亲为我生过许多气的。”她说着说着,竟觉得白宁眉头蹙得深了些,便停了话,小心翼翼问道:“掌门,你是不是担心我母亲身体?”
白宁抬头,眉间沟壑松了,“郡主,你母亲说她是剑门弟子?”
察陵湄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宁澜,又应道:“是,我母亲告诉宁澜的,难道不是吗?”
“是……她是。” 白宁看着察陵湄的装束,又笑了一笑:“郡主几日前逃婚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没想到是扮了男装才未被认出来,你这倔强执拗的脾气与你母亲太像。”
母亲?自察陵湄记事起,夏惜蓝便端庄而严肃,难道母亲年轻时也如她一般?
察陵湄反应过来,惊得拿茶杯的手抖了一抖,圆圆的眼睛盯着白宁:“掌门怎么知道我逃婚一事?不是说浔月遗世独立吗?”
“身在世间又怎能真的遗世独立?浔月有一个叫做天机楼的地方,每日都有专人将最新的消息往那儿送,世间之事,或大或小,都是知道一些的。”
察陵湄张嘴叹服,不住点头。
宁澜倒是面无惊色,反而接了白宁的话继续道:“浔月作为世间最大教派,有匡扶正义,惩恶扬善之责,自然需要目达耳通。我听师傅说起过,这天机楼,非但有世间各个角落的消息,还有从前浔月的史记?”
白宁点头:“确实如此。不过记载的也多是换位修习之事,并不有趣。”
宁澜闻言轻声一笑,倒是转了话头,“掌门,听楚楚说,是你派她跟护了我这五年?宁澜斗胆问掌门这是何故?”
白宁拿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确实是我的命令。你是我师弟的爱徒,他去世后我自然想照拂你。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放下茶盏,看向宁澜的目光笃定,“宁澜,当年你师傅医术冠绝浔月医门,可他却为一个女子甘心放弃门主一位。医门门主空缺,你的医术更胜你师傅,所以,我要你当浔月医门的门主。”
幸好杯盏已经放下,否则察陵湄再手抖一下,是真的要摔了。她吃惊几乎要跳起,“掌门,你不是说想请宁澜看病吗?难道你要把他留在浔月吗?”
察陵湄这一根筋的性子还真是改不了,宁澜轻“咳”一声才对白宁道:“能得掌门的欣赏是幸事,不过且不说我医术远不及我师傅,而且我也实在不是领导之才,做个江湖郎中倒是勉强可以,这医门门主只能敬谢不敏了,还望掌门理解。”
察陵湄见他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自己却更着急了。方才白宁的语气哪里是邀请的样子,分明如同命令一般。这浔月山没有他的准许,怕是出不去,难不成她与宁澜要被困在这清贫地方不成?
白宁不紧不慢给自己茶盏添了一杯茶,“宁澜,你实在谦虚。你师傅早年便告诉过我,说你是难得一遇的医学奇才,你的医术恐怕早已高出你师傅好大一截。”他晃了晃茶杯中的液体,慢慢道:“不过也不急,你们这几日就住在浔月的客房,好好考虑便是。再说我也有医学之事与你商讨,还望宁澜你,不要急着走才好。”
察陵湄推了推宁澜的手臂,却并未见他神色有异,反倒对着白宁点了点头。她鼓了鼓嘴,起身向白宁行了一礼:“掌门,湄儿说话向来心直口快,不经大脑。湄儿问您一句,若是宁澜不愿做医门门主,你是不是不打算让我们走了?”
白宁看着察陵湄这较劲的憨态,反倒朗朗一笑:“郡主不必担心,你若想下山随时可以走,要想来浔月作客,我也欢迎。只不过宁澜,他就是为医术而生,若不能成为医门之主,实在可惜。”
察陵湄忽视了宁澜的示意,反倒蹙眉反驳道:“宁澜是为自己而生的,怎么就为医术而生了?掌门你……”
“小小。”宁澜起身将她一把拉回,对白宁歉意笑笑:“抱歉,掌门。郡主话说的无心,只是一时着急了些。掌门放心,宁澜现在会安心在此地住着。浔月山上风光大好,我也不想这么快走的。”
白宁看着察陵湄那倔强而委屈的样子,便问了一句:“郡主,你背弃家族联姻,就是为了宁澜吧?”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
白宁心中明了,继续道:“浔月掌门与门主皆不可婚配,但求清心寡欲,日进克勤,这是浔月历来的规矩。我想,宁澜这样本身无欲之人不是相当适合这位置么?”
察陵湄张大眼抬头看着白宁淡然神色,又忽然明白了。白湛是他师弟,他们常有通信,知道宁澜的事也不奇怪。她低声回了一句:“可我知道他不喜欢。”
白宁站起,笑出了声:“并非所有事都是出于喜欢,才能去做的。真没想到惜蓝带出来的孩子还能有这般天真?”
听白宁话里似有揶揄自己母亲之意,察陵湄更加不悦:“我母亲又不带我,这天真哪里算的上坏事?”
白宁见她一副委屈申辩模样,反倒拧了眉头:“你说,你母亲不管你?”
“差不多吧。母亲喜欢哥哥多一些的,不过我自小顽劣,母亲要管我也确实辛苦,多半是做错了事直接打一顿了事。”
察陵湄说的漫不经心,宁澜和白宁听了这话倒是各有所思。白宁看她一副理所当然的纯然之态,兀自轻叹了一口气,不过轻得旁人察觉不了,“这么说,郡主你屡次从家中跑出,也是躲避你母亲责罚之故?”
察陵湄倏然抬头,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母亲身体不好,我本不该如此。可是……”她瞟了一瞟旁边宁澜,“可是我有时候想见宁澜……”
白宁扫了一眼宁澜淡云般的神色,笑了笑,“郡主,你还年轻,谁又没有年轻过?等你到了我这年纪,才会知道,年轻时的情。情。爱。爱不过云烟过眼。”他走了几步,“今日二位刚来,想必也累,门外弟子会引你们去客房。”
“好,那我们先行告退了。”
宁澜携了察陵湄真要走,忽地又被白宁叫住,“宁澜,此次请你来,我身体有恙也是真。待晚些时候我让弟子来唤你吧。”
二人出了清宁居,一站得远远的弟子瞧见了,立刻迎了上来,行了一礼:“掌门先前吩咐过我带二位去客房,二位这边请。”
宁澜和察陵湄点头跟着他去了,这主峰上很大,甚至比那五个峰合起来还要大一些。然屋舍却不多,排的稀稀朗朗。那弟子引着察陵湄和宁澜一路过去,在一处竹林前停下了。
“往里走便是惜竹苑,最是娴静雅致。掌门说二位是贵客,要我们好好招待,二位若有需要,可随时来传唤我。”
“掌门客气了,多谢这位小兄弟。”
待那弟子走远后,二人才走进去。
这惜竹苑外边围了一圈翠竹,二人踏进扇形石门,望到的是一片翠竹未曾的高篱,面对面有两间雅致的矮小木屋,中间是流水环绕。好一幅岁月静好之景象,不曾想如此恢弘的山峰上还能有这般可爱之住所!
察陵湄喜欢极了这小院落,她呆呆地扯了扯宁澜的衣服,道:“宁澜,我看你还是留下做医门门主吧,我就做那个伺候你的女弟子。”她又朝着他灿然一笑,“不过,要一起住在这惜竹苑。”
“……”
宁澜径直往前走,半晌才道:“我若做医门门主,你这个资质,我不收。”
第33章
东琴,甘泉岭。
向来好山好水好地; 只轮得到富贵有权人家住。
确实如此; 甘泉岭这一块宝地,若不是因为在东琴的最东边,位置偏了些; 就是连帝都昊阳也是比不上的。四季和暖; 甘泉绕城; 空灵清净; 像极了一个礼佛修禅之地。
这地方不大,墨夷府邸居于中,若是凌空鸟瞰,恍如岭中城楼。墨夷家掌管的敛尊教,自古有之,以奉神尊灵为先,讲求净心除欲,天人合一。察陵家从祖上便尊崇敛尊教; 自察陵柔; 也就是察陵湄的姑姑成了东琴太后之后,敛尊教便成了东琴的国教。
人有外欲; 信仰却为大。因此身为敛尊教的掌教家族,墨夷家,在东琴举足轻重。传闻墨夷家有一份《净心策》,代代相传,唯有成为掌教可得之; 阅之习之可净心,平心魔,享天年。
二月初,草长莺飞时节。
墨夷顷竹正于庭内抄写敛尊教训,一个家丁匆匆赶来。
家丁见墨夷顷竹正专心誊写,便站远了些道:“公子,宫里太后娘娘要的礼文已经送过去了。”
墨夷顷竹写罢手上之字,见旁边之人仍然未走,便放下笔问道:“还有何事?”
“回公子,太后娘娘说,墨夷家与察陵家此次联姻中虽然有些事故,可两家都是东琴举足轻重的大家族,万不能因为此事伤了和气。”家丁低着头,未有看主子表情,他知道他家公子无论遇到何事,皆是一副冷漠的样子。
“知道了,顷木回来没有?”
一旁之人连连点头,“少主已经回家,昨晚亥时方归。说是今日晚些时候便会来见您,少主近日心情不佳,还望公子莫要怪他。”
墨夷公子待自己弟弟好,这是墨夷府上下皆知的事情。二人父亲是敛尊教的上一任掌教,顷木少主的母亲是权臣之女,自然是正妻,墨夷公子的生母身世却不好也早逝,公子十岁便没了娘亲,在前掌教去世不久后,人人皆道顷木少主定会成为下一任掌教,却不料其母入禁地被乱箭射死,顷木一时悲痛失意,其兄顷竹便顺理成章成了掌教。
本以为墨夷公子从前受继母欺凌,会以其人之道还其子之身,不曾想公子却以德报怨,十分善待其弟。自己还未有妻室便亲自为其弟向察陵家提亲。这桩亲事却如此惨淡收场,众人皆慨叹公子一番苦心付诸流水。
墨夷顷竹看向前面一排妖艳红梅,眸色暗了暗,静静对身边人道:“告诉顷木,今日可以不必来向我请安,让他好好休息便好。”
家丁一时困惑,犹豫一番才道:“公子,您知道少主这几日醉酒于烟花柳巷,日日晚归。您若是不劝着,恐怕他是不会休息的。”
那家丁抬头见,撞见了墨夷顷竹冰寒目色,他心头一颤,恨不得想打自己一巴掌,他怎敢质疑公子的话?墨夷家没有人可以冲撞公子,也没有人可以改变公子的决定,多说了话会被责;说错了话,会……消失。
“公子,小的多嘴,请公子责罚!”
“自己去善清殿领五十掌掴。”
“是,是,多谢公子!”
庭院中,春花烂漫,绿叶深深,尽是祥和美丽之景。这样好的景象,却被墨夷顷竹一道冰冷声音打破了——“出来吧,梅花够红了,我不想再染上血。”
小夭从花丛中款款走出,一身玫粉色褶裙,再加上眼尾那梅花花钿,媚笑上脸,让人以为她是梅花精,“公子与我总是这样心有灵犀,我才刚到,公子就发觉了。”小夭顷刻间便站到了墨夷顷竹身前,柔柔一笑,“总是这样屏退了旁人,让人家心里生出几分遐想来。”
“去书房。”
墨夷顷竹并不理会小夭的搔首弄姿,一转身便径直朝书房走去。小夭本想触碰他身子的手伸了一半又缩了回来,会意一笑便跟了上去。
但凡墨夷顷竹所居之地,都是有上好的檀香熏着的。
小夭一进门又闻到了那熟悉的味道,她看了看墨夷顷竹淡云般的面色,坐到了他身边,“公子,这檀香闻多了,可是会净心的。这净了心,可就杀不了人了。公子可要三思而用啊。”
墨夷顷竹冷冷一笑,“我从不亲手杀人。让你进我的书房,不是听你讲这些废话的。”
小夭靠近他的身体,闭眼细细一闻,脸不由自主凑近他的脖间,“公子身上的味道,一点都不变,檀香也盖不住那些戾气。不过我真喜欢,公子这么性急,想知道什么,不如我们去榻上细谈可好?”
墨夷顷竹转头,二人鼻尖毫厘之距,他看着她那双凤眸,轻轻开了口,“你是巫族妖女,我是万人敬仰的掌教,我们,不合适。”
小夭听完忽然大笑,“公子那日解开我衣带,同我在床上翻云覆雨之时,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她见身旁人仍旧面不改色,便收了笑,一双纤手攀上他的脸,“这张脸如此绝色,我真是一点也舍不得再对你用媚术。可公子的心已经给了那小妹妹,我小夭好歹也要一直占有你的身啊。”
墨夷顷竹拿开了她的手,攥得却紧,冷冷开口:“查到了吗?”
小夭看着他眉心浅蹙,大方一笑,“自然。她跟宁澜走了,去了浔月。如今算是无人能接近了,浔月山,可不是谁都能上去的。”
墨夷顷竹甩开那只手,语气有些强硬,“我的条件不会变,你把她带到墨夷家,上卷《净心策》交给你。”
小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红印,笑了笑,“人人道墨夷公子虽严酷冷淡,可其实仁心善意,我看你从里到外都是一块冰!这《净心策》若是给了我们巫族和金乌教,教主修习之时便无需再抽取活人清醒之神志来保自己不走火入魔。你说你若给了,这世上不是少死好多人么?”
墨夷顷竹起身,安然道:“你能力这般好,给了你,怎么再让你心甘情愿帮我多做些事?”
“公子真是有趣,我小夭人都是你的了,怎么会不愿意为你做事?”她随着他起了身,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头,细细看着墨夷顷竹,“这里是一颗真心,若不是里头装着你,我早已将你弑母之事公之于众,而不是今日在此与你谈条件。”
“我说过,”墨夷顷竹目色陡然狠厉,“不要再提此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