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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谋天下-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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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微蹙,看着傅天瑜轻轻摇头,动作之微,若非她俩想到了一处,定是看不出来的。
  傅天瑜紧紧咬牙,虽知时机不对,奈何心头怒火难忍。
  沈青英看出她心智已乱,便不紧不慢地走了两步,到傅天瑜生的姐儿身边站住。

☆、第二八三回 分离乍

  沈青英态度自然,只哄着傅天瑜亲生的女儿,轻声道“不哭,不哭”,倒真像是去哄孩子的。
  傅天瑜呆呆看着,终于把险些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只是泪却流得愈发猛了。
  直到周纪走远,周道昭才收回视线。他深深望了沈夫人一眼,见沈羽哭得脸都花了,周道昭不禁皱了皱眉。然而他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看了看众人,便转身去殿上议事了。
  沈夫人与傅天瑜却还在那里,脸上的泪久久不能干。
  周绎担心母亲身体,刚想劝众人回去,周绍那边忽然开了口。
  “母亲与嫂嫂这是为何?兄长不过数月也就回来了,咱们只管站在风里哭,脸上易生疮不说,更不大吉利,让人瞧见了也着实不妥。”周绍面带微笑,举止十分得体,不知实情的人看过去,自然以为他说的是实话。
  周绎附和着让众人各自回房,嘱咐青英先跟去傅天瑜那里看看,若无事再回即可。
  沈青英柔声应了,跟着傅天瑜一同往世子院里去。傅天瑜也不拦着她,由着沈青英跟在后头。周绍笑着又劝沈夫人,一路说笑解闷,陪着沈夫人一同回房去。
  看着周绍的身影,周绎先是苦笑一声,脸上却愈发冷了。
  周绰在旁看着,心中也是明镜一般。
  这周绍从小就谨慎有礼,别说待人接物了,便是作个揖也比旁人讲究,一双手该停在哪里,身子要躬几分,好像均有个定数一般,每次周绰行礼看上去都是一样,几乎不差分毫。
  听说,周道昭小时候也是这般模样。
  他兄弟两个就那么站着,不约而同想着周绍。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阵寒风打透了衣裳,周绰才猛地一哆嗦,好歹回过神来。
  “兄长,今日风大,咱们回去罢?”周绰轻声劝道。
  周绎沉默不语。
  良久,他才缓缓点头,重重叹道:
  “是该回了,天寒风大,又不止今日,再不小心着就要扛不住了。”
  周绰闻言眼圈又是一红,却仍旧忍着并没落泪。二人一同回到周绰书房,周绎坐在胡椅上发了半晌的呆,忽然起身说要回自己房里。
  “这一向实在是难为你了,今日起我便回去住罢。我都想得明了,你不用替我担心。”周绎说着,朗然一笑。
  然而那笑容落在周绰眼里,却没看上去那般轻松恣意。
  除了三分释然、三分毅然,另外四分,竟都是苦涩。
  沈青英陪着傅天瑜回房,二人只静静坐了约莫半个时辰,连一句话也没说。直到天大亮了,傅天瑜才幽幽地问沈青英用了早膳不曾。
  “若还没用,便在这里罢!”傅天瑜苦笑道,“早上只世子吃了东西,我并没吃一口,这会子竟然有点饿了。”
  沈青英皱了皱眉。
  这会吃饭并不合规矩,传出去虽未必会被沈夫人骂,却定要被下人议论。
  傅天瑜如此任性,说穿了还是有些灰心,想要自暴自弃。
  没等沈青英回答,傅天瑜便吩咐婢女去准备清粥小菜来,婢女心里虽觉不妥,却不敢违拗傅天瑜的吩咐,答应着就要往下走。沈青英见状不禁一急,竟不顾如今是在傅天瑜屋里,直接将那婢女拦住。
  “世子夫人哭得伤神,难免有些恍惚,你怎么也不提醒?”
  沈青英将婢女骂了两句,把人都撵了下去,这才转头望着傅天瑜。
  她定定看着半晌,脸上由无奈变成了怜悯,终于下定决心,正色对傅天瑜道:
  “嫂嫂且放宽心就是。青英虽不能旋乾转坤,却会尽力护嫂嫂与侄女周全。嫂嫂若果真觉得腹中饥饿,青英那里有些新做的点心,这就吩咐人拿来,嫂嫂且应付一下罢?”
  傅天瑜并不言语,呆坐了许久,才忽然道:
  “罢了!点心你且留着,回头我想了再找你要,如今还是等晌午用膳罢!”
  沈青英闻言心安,陪着傅天瑜说了半晌话,见她似乎回转了心意,便起身告辞了。
  傅天瑜也不留她,不过送了两步便转身回了,自去床上歪着发呆。
  沈青英回房后,意外见着了周绎。她略想了想,以为周绎是来打听傅天瑜之事的,便将方才傅天瑜要再摆早膳、自己如何阻拦的事说了,言语间隐约透出几分担忧。
  周绎点了点头,赞她行事妥当,接着便吩咐下人更换被褥。
  沈青英不禁一愣,有些难以置信。果然不是她多心,是夜周绎当真睡在自己房里,只是二人之间难免尴尬,一时缓和不来,并未行房罢了。
  直到周纪到了临水,周绎也没碰沈青英,二人相处却比从前和睦不少,颇有几分年少时一起玩闹的样子。
  在周纪到临水之前,魏国与临水均出了不少事。
  许是那日起早了,又吹了风,沈夫人受了风寒,卧床十余日竟不能起身,总用了有一月工夫才算好了。
  这一月时间里,除五娘子外的其余几个妾室负责照料沈夫人。沈青英也偶尔来陪着,不过王宫里诸事要人打理,青英少不得将担子揽下,每天都要忙上大半日的工夫,不能多陪沈夫人。
  之所以是沈青英打理事务,是因为傅天瑜也病了。
  傅天瑜也染了风寒。
  不知道她和沈夫人是哪个先倒下的,只知道她病得不巧,竟与沈夫人一同卧病。病中的傅天瑜整日不敢出门,竟自己院中的事也不大过问了,全是沈青英协理,沈青英每日也会来她这里坐上半晌。
  傅天瑜也一样地请医吃药,病势虽不比沈夫人凶险,却缠绵得紧,也过了一月才好。
  这一月中,莫说她自己屋里,便是整个世子院落都弥漫着药香。
  下人多不识药性,也闻不出个究竟,若对药材有些了解的,便闻得出里头人参、当归、何首乌几味。
  一月之后,傅天瑜虽好了,她屋里的那株去年春日里开得茂盛的碧桃却不知怎么死了。
  魏国这边也还罢了,说到底不是什么大事,燕国那边却大不同。
  卫懋功畏罪,服毒自尽了。

☆、第二八四回 弘重恩

  东宫与慈元殿都发觉丁森不妥,且死得太过蹊跷,正各自查着,武岳那边忽然也搅了进来。
  与另外两边不同,武岳查人并没太过遮掩,且手段凌厉,并不计较相关人等是死是活,虽是从二月中旬开始查的,却与武承肃先后查到了卫氏头上。
  东宫派出去的人早发觉武岳也搅了进来,并及时遣人回报,来报信的探子不知是否要查下去,遇见其他两拨人也不知该怎么处置,心中难免忐忑,一路跟着小内侍来了崇文馆,却连一句话也没说。
  武承训虽有不解,却不教手下人耽搁,让他们只管继续查就是。
  “若遇上了,各查各的就是,他们不动手,你们便也不要动手。”武承肃沉声道,“若他们不客气,或霸占着什么要紧消息,你们再动手不迟。”
  探子应了一声,便辞了武承肃,自去吩咐手下众人。
  待探子走后,武承肃唤了丁鑫进来,然而人进来之后,武承肃却又不说话了。
  丁鑫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只能默默等在那里。
  半晌后,武承肃才终于开了口:
  “你往八凤殿去一趟,告诉太子妃今日开始审罢,是时候了。”
  丁鑫躬身应“是”,一路低头垂手退了出去,及到了崇文馆外,他才重重叹了一口气。
  这事是当真牵连到他了,只不知事情水落石出之后,对他是否还会有什么影响。虽不敢埋怨武承肃,丁鑫心里也难免别扭,服侍在旁时,他往往要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
  他是不愿一辈子像现在这样提心吊胆的。
  丁鑫不敢耽搁,一路快步往八凤殿去。
  金花彼时正在台阶上看着人扫灰,见丁鑫来了,忙笑着迎了上去,态度十分客气,道:
  “丁中官可是来传旨的?请稍等,我这就往里头通报去。”
  金花说完便一路小跑上去,在殿门上知会了一声。待丁鑫上去时,珠儿已站在殿门口等着了。
  丁鑫不禁有些纳罕,怎么珠儿会在外头迎他?不过略想了想,他就猜到阳筠有事,想是不便见他,让珠儿在这里拦着的。
  果然不出所料,珠儿往外迎了两步,微笑着问丁鑫道:
  “并不知中官这会子过来,娘娘正在里头跟段娘娘说话,吩咐奴婢出来跟中官说,且在这里稍等片刻。”
  丁鑫笑着应了,与珠儿寒暄两句,便在殿门一侧略偏的地方站了,并不敢立于门前。
  珠儿又是微微一笑,款款走了过来,低声问丁鑫近来可好。
  丁鑫也知道稍后拷问丁淼的有珠儿一个,只是如今还没告诉阳筠,倒不好先对珠儿说,便绝口不提此番来意,只与珠儿闲聊,有一句、没一句,估摸着又过了一刻钟,才听见里头有动静。
  珠儿忙往门口走,正是段良媛告了辞,要打道回府了。珠儿忙上前给她施礼,丁鑫也过去行了一礼,问了安。
  段良媛站在那里看了看他俩,笑着让他们起身,问了丁鑫两句闲话便走了。
  丁鑫正要往里走,坠儿也出来了,说阳筠唤他进内室去说话。丁鑫答应着,跟在坠儿身后进了内室。
  “太子殿下打发你来说什么?”阳筠微笑问他道,面上十分和气。
  丁鑫却不敢笑,神色略有些郑重,把武承肃吩咐的话说了。
  阳筠闻言点头不语,片刻后才跟珠儿说了句“去罢”,接着又回过头来打发了身旁的坠儿、钏儿。
  “你两个也先出去一会儿。”
  坠儿两人交换了一下颜色,便躬身应“是”,退步出了内室,直到退出门外、掀了帘子之后,二人才转正了身子。
  内室里此时只有阳筠和丁鑫。
  她就那么定定地看,也不说话,倒把丁鑫看得心慌。
  “娘娘可是有话要问么?”丁鑫终于忍不住问道。
  “都是些老话。”阳筠微笑道,“你可知道,丁淼今日起便要受苦,都是些折磨人的手段,你心中当真毫不牵挂么?”
  丁鑫闻言一怔,寻思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想来阳筠是还有疑虑吧?这才故意问他心迹如何。丁鑫心里虽有些苦,却还是又表了对武承肃的忠心,末了更说道:
  “要说完全不关心也是不能的。奴婢对丁森虽没什么情分在,与丁淼却是一同长了好几年,不过他如今连累了奴婢,奴婢巴不得躲得远远。且奴婢一想到父母惨死,便觉得与他俩有关,即便再怎么心软,也总要硬下来了。”
  他知道阳筠不爱信人,若遮遮掩掩反倒不妥,不如把心里话都说了,或许她从此不会再怀疑自己。
  打定了主意,丁鑫便把自己心里如何苦闷、如何小心翼翼、起初如何为难,全都说给阳筠听。
  阳筠自然知道丁鑫与这事无关,不过是怕他对武承肃存了心结,以后用起来不得力罢了。方才诱着他说话,也是要他说破之意,憋在心里只怕要坏事。
  幸好丁鑫聪明,当真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话出口后,丁鑫心中十分轻松。他也不糊涂,跪谢了阳筠,却不说谢的是什么。
  阳筠只微笑道:
  “你且回去复命罢!我已经打发了珠儿与秋云过去。丁淼必定是保不住的了,我只能留他一个全尸,尽力帮他争个入土为安,你也知道,再想要旁的什么,也是不能的了。”
  丁鑫闻言叩头,又谢了阳筠:
  “奴婢心中清楚。奴婢谢娘娘大恩大德!”
  阳筠“嗤”地一声轻笑,叹了口气,道:
  “我看你还是有些糊涂!即便我想开口,想要卖你这个人情,也要太子殿下怜惜你才能。你倒不必这般谢我,若我办成了,你只感念太子殿下就是。”
  丁鑫呆了一呆,回过神来后重重磕了两个头。阳筠打发了他下去,便只等后坊来消息。
  夜里已经亥时,才听到外头有动静。
  阳筠忙让坠儿出去打听,听坠儿回来报说,果然是珠儿与秋云两个。
  “她们说身上味道大,托奴婢跟娘娘说一声,先回去换身衣裳再来。”坠儿说着不禁蹙眉,“原本她两个想自己过来跟娘娘说的,奈何身上实在都是味道,怕冲撞了,这才托了奴婢过来。”
  阳筠知道后坊味道大,不过倒不至于冲撞了她。

☆、第二八五回 引线针

  待看见坠儿皱眉后,阳筠便觉不大对劲。
  在她两次三番追问之下,坠儿不敢再瞒,只得说了实话。
  “珠儿身上好些血,秋云身上也是,不知是不是丁淼咬了舌头了。”坠儿低声道,“奴婢看秋云手上还缠着布,想是教刑具伤着自己了。又或者……”
  “又或者什么?”见坠儿吞吞吐吐,阳筠一挑眉毛。
  坠儿抿了抿嘴,叹了口气,道:
  “才刚来不及细问,奴婢怕那丁淼造反,胡乱打起人来,被后坊的力士擒杀了。”
  阳筠心中一惊。
  若果然如此,丁淼死状必定极其惨烈。
  等了一炷香的工夫,珠儿与秋云便收拾妥当,二人进门便给阳筠报喜,说都问出来了。然而虽然说是来报喜的,二人脸上并无喜色,隐约还有些苍白。
  “都问出什么了?”阳筠语气并不很急,左右已经问出来了,并不急在这一会儿工夫。
  秋云并不说话,珠儿便把问话的结果禀给阳筠:
  “原来丁森与丁淼,都是两面三刀的东西。
  “明面上看着,丁森跟着皇后娘娘,丁淼则是陛下的人,背地里丁森却通过丁淼时常递些消息给陛下,同时把从丁淼那里得知的关于陛下的消息,转头再告诉皇后娘娘。
  “实际上,二人早就被卫氏收买了。”
  虽早猜到有可能是卫氏搞鬼,听说丁森亲口招认,阳筠还是忍不住皱眉,她竟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
  也不知那个卫良娣和这事有关系没。若也牵扯上了,武承肃又会怎么处置卫良娣。
  毕竟,还有一个武存瓀在。
  阳筠也不插嘴,听珠儿继续道:
  “这么些年来也没出过差错,陛下与皇后娘娘都没察觉二人不对劲,还是那年中秋,娘娘险些小产,才惹皇后娘娘生疑的。
  “牡丹饼的事原是李春奎无意,他见娘娘喜欢,有心讨好娘娘,也让太子殿下安心。不想被丁淼知道了,想着牡丹能入药,不知花朵如何,便转而告诉了丁森。
  “丁森极通药理,故意把这事告诉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便设下中秋一局,只不说破,干等着娘娘落胎。
  “娘娘那夜有惊无险,皇后娘娘虽然深恨,却没想过杀人灭口。只因二人背后的卫氏有令,等着二位殿下一出门,便把李春奎骗走杀了,目的是为了让钱氏被太子怀疑、厌弃,同时借皇后娘娘的手,害了娘娘这一胎,这才有李春奎被毒杀一事。”
  阳筠点头。
  慈元殿不过利用了牡丹饼一事,李春奎也不知道究竟,钱皇后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自然也没工夫理会。必是卫氏见钱皇后只把李春奎晾在那里,想出了这一石二鸟之计,既灭了口,也让钱皇后惹人怀疑。
  留着李春奎自然对钱皇后有利,若非钱氏时常使“杀敌一千损八百”的招数,武承肃或许根本不会怀疑钱氏,直接从旁人那里查去了。
  心念万般却只在一瞬,珠儿还没继续说话,阳筠便生出这么些念头。
  她忽然想起丁淼并没来过八凤殿,若要在外头守着等李春奎出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这李春奎是在后头假山石头那边死的,似乎有些难以解释了。
  阳筠忍不住问道:
  “丁淼怎么将李春奎约到后坊那里的?”
  珠儿面色一正,阳筠见了,便知果然另有隐情。
  不等阳筠追问,珠儿便又道:
  “若是丁淼出面,自然骗不到对太子殿下忠心不二的李春奎,只是卫氏在宫里另外还有人手,且埋得十分之深——与丁淼联络的,从来都是膳房那个叫方光喜的。
  “不知娘娘是否还记得,就是从前八凤殿开膳堂,他还巴结着要来的那个,说是做点心十分拿手的。亏得李春奎是李刻元的亲戚,李刻元又看不惯方光喜滑头,自己也有些私心,不然以这人隐藏之深,真让他来了这里,恐怕要出大乱子呢。
  “李春奎去膳房取糖,顺便寻李刻元说说话,方光喜便趁机约了他晚上出来。大家都是在膳房待久的,李春奎又年轻,没什么经历的,本来就没大疑心,方光喜又说了是有事相烦,李春奎自然去了。
  “方光喜假意央求,说自己之前争八凤殿膳堂的差事,想是得罪了膳房的奉御李刻元,因李刻元是他族叔,便托他在李刻元面前美言。李春奎信以为真,一路跟方光喜说着话,一路跟着往后头假山走。
  “都快走到地方了,李春奎似乎觉出不妥,转头就要跑,却被丁淼从头后拦住。
  “方光喜与丁淼俩人合力按住了李春奎,把毒药硬塞入他口中,不过蹬了一会儿腿,那李春奎就不动了。二人又把尸首丢在假山石头里,便各自悄悄回了。
  “与丁淼联系的也不是卫良娣,而是方光喜。丁淼借着给仇良媛打理事务,平日装作爱占便宜,时常会往膳房去蹭些吃食、果子,两人就在那里接头。东宫里头其余卫氏的眼线均不知埋了这么两个人,因此之前太子殿下打杀了一批,竟把他俩都漏了出去。
  “丁淼说卫良娣并不知情,似乎是卫懋功怕连累了卫良娣,并未将这两人也是暗桩的事告知。因为卫良娣与仇良媛不合,丁淼还时常要受卫良娣的气,旁人见了,自然更不会疑心到他头上了。
  “丁淼说,丁森被灭口,必定是卫氏所为,而他若不被拿了,怕也迟早要被灭口的。他身上有人命不说,前面散播娘娘闲话的也是他,因此不敢奢求太多,只求一个全尸,尸体丢出去后能埋上土就行。
  “奴婢们也问了丁鑫是否知情,丁淼犹豫了半晌才叹了口气,说丁鑫完全不知,又说正是因为丁鑫不愿为丁森所用,才会有丁淼入宫一事,也因此连累了丁氏夫妇惨死。
  “据丁淼猜测,丁氏夫妇之死必定是卫氏动的手。他怀疑丁森知情,试探问过两次,均被丁森挡了回来,自然愈发怀疑了。可二人在一条船上,丁淼也不敢翻脸。想到父母对他不好,丁淼便也不去计较了。
  “奴婢们问出来的就这么些,不过丁淼如今已经死了,想要人证指证卫懋功,怕是不能了。”
  阳筠闻言大惊,急问道:
  “怎么死了?”

☆、第二八六回 淡红滋

  事情经过与阳筠所料不差,她并没太过意外,只是忽然牵扯进来一个方光喜,倒不在她意料之中。
  听珠儿说丁淼死了,阳筠不禁蹙眉,连那个方光喜怎么处置的也忘了问,急问二人道:
  “怎么死了?”
  分明已经吐了口,难道还会自己寻死不成?
  话才问出口,阳筠便察觉里头不对。这人能说的也都说了,应该不会自寻短见,可如今却偏在她俩眼皮子底下死了,十之**是珠儿与秋云下的手,只不知她俩为何先斩后奏。
  又或者是那个方光喜有些本事,忽然杀进去的?
  刚想到这里,阳筠便觉得自己想法荒唐。见珠儿犹豫半晌也不说话,阳筠猜是有甚要紧内情,她俩碍着有人才不好开口。可左右分明只有坠儿和春桃,莫不是连她两个也不能说么?
  阳筠正寻思着,忽然想起一桩旧事,不禁大惊失色。
  坠儿会看眼色,知道珠儿有要紧话要说,自己不便再在这里,忙带着春桃下去。虽退出内室去,她心里却十分不安——也不知是什么事,竟让珠儿这般忌讳,连她俩也不能在里头。
  春桃倒也乖巧,跟着坠儿就往下走,出了门才好奇问坠儿道:
  “珠儿姐姐是不是有要紧的话,连咱们也不便听的?”
  坠儿缓缓点头。
  能让阳筠变色的,恐怕是泼天的事罢。想起珠儿、秋云回来时那一身的血,坠儿心里愈发不踏实了。
  内室如今只有阳筠并珠儿、秋云三个,阳筠直接问她俩是不是丁淼还招了什么大事。
  珠儿与秋云却没立即说话,二人对望了一眼,齐齐给阳筠跪下。
  “都起来罢!无论你们听了什么,我都尽力保着你们就是,没的说旁人的心腹能知天晓地,我身边得力的知道点消息就要送命的。”阳筠重重叹了口气。
  也不知为何,她竟觉得会与帝后当年反目有关。毕竟一直以来,她苦苦追查,又讳莫如深的,便是那些陈年往事。
  珠儿她俩先给阳筠叩了头,谢了阳筠的恩德,二人起身后,依旧由珠儿开口,将此番的“意外收获”告诉阳筠。
  “丁淼说,他之前招的那些恐怕不足以将功抵过,为表决心,也怕再活着受零碎苦楚,他便把自己从丁森那里套出来的消息也说了。”珠儿脸早灰了两分,“据丁淼说,当年帝后不和,原是卫氏从中捣鬼,丁森还出了不少力气。”
  说到这里,珠儿语气一顿,定定看着阳筠,愈发低了声音:
  “原来陛下与皇后娘娘不合,起初是因为陛下以为钱氏害了陛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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