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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权臣:商女不服输-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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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市这客商云集,堪比内陆繁华的地方,可谓寸土寸金。卓记酒馆占地宽阔,就是王富贵办黑事和得黑钱的铁证如山。
  但这不是殷若特特的来惊吓卓秀的原因。
  都是生意人,一条根上生。曾和殷贵说话时,殷若既忧愁尧王为人不正,在殷家巨富的情况下,休书到手只怕大费周折;又忧愁尧王为人公正,在他容不下北市地头蛇以后,丹城两大地头蛇之一的殷家只怕也要跟着遭殃。
  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圣旨来得不怀好意……殷若不敢再想。
  在有些程度上,殷若和卓秀同病相怜。
  而准备痛打即将落马的贪官王富贵,殷若也犯不着招惹卓秀。甚至有时候,殷若因耳濡目染颇为同情独自经商的卓秀。
  所以来到卓记酒馆。
  敲打卓秀,给她递个话儿,警告她王富贵已然大树将倾。如果卓秀足够聪明,可以断了王富贵的一条退路,迫使王富贵狗急跳墙后只有殷家一条退路。当然王富贵得吐出刮的地皮。
  殷若迫切的要撵走王富贵……。留下尧王在北市,直到她和尧王周旋到休书到手。
  撵走王富贵与留下尧王有什么联系吗?
  尧王肯在北市整顿,说明他重视北市。原守将落马,在新官员到来以前,尧王放心的离开,就不符合殷若在短短接触中对殿下的判断。
  而在新官员到来后,殷若依然没能拿到休书的话,她会另想办法再次撵走新官员,毕竟追着尧王返京和北市就地解决,后者更为便利。
  而王富贵就要落马,又不是殷若算计的他。尧王容不下北市的不法商人,就更难容得下“北市土皇帝”王富贵。
  一套盔甲换一纸请帖,让殷若看出来很多不为人道的内幕。她借着这个机会,正好把王富贵收拾了,并留下尧王再住一段日子。
  嘻嘻的笑着,眼神儿贪婪的一遍又一遍的徘徊在卓秀美丽的容颜、纤细的腰肢上。殷若暗想你还不明白吗?
  抽身趁早,赶紧的收拾细软准备离开吧。如果实在不够聪明,就只能陪着王富贵一起倒霉。
  殷若装登徒子实在不像,但也让卓秀更加清醒。
  回魂过来,泫然欲泣。王富贵还在官职上呢,这就有人拿自己当盘好菜。而眼馋自己的人太多不过,这北市的生意只怕做不下去了。
  擦擦眼中水光,卓秀放下手中一直提着的小茶壶,洗心革面般拜几拜,诚恳的向殷若请教:“三爷说有大生意教给我,请三爷指点。”
  殷若压低嗓音,缓缓地道:“姓王不好,我给老板娘另外介绍一个男人。”
  卓秀哪怕逃走的心有十成十,也不可能这就公然不要王富贵,抛个足以闪断男人魂的白眼儿过来,柔声道:“爷指给我的人,一定不会有错。但是呢,爷您也说过,我姓王,已经有主儿了。”
  殷若手一抹,好似这就把旧日痕迹全清扫了,嘻嘻哈哈再道:“比姓王好,怎么样?”
  “请说。”
  “尧王殿下。”
  卓秀情不自禁的哆嗦两下,人在原地愣住。
  估计她的心思里可能会转悠,黑三爷是尧王殿下的人吗?不然为什么举荐殿下?
  殷若已一笑起身,往外就走,不给卓秀任何询问的机会。
  卓秀急道:“三爷,一口菜也不曾用呢?”
  “当!”
  一锭元宝抛到桌上,远远超过菜的价值。青鸾道:“不用找,把菜送到丁家客栈,施三爷的住处。”说完,跟在殷若的后面同样走的大摇大摆,马大和牛二跟上。
  夜风增大,忽闪中几个人的身影似乎不可一世,而卓秀愁肠百结。
  转投尧王也不错?
  客人是尧王什么人?
  特地前来撬开自己的嘴寻找王富贵的错处?
  有那么一刹那,卓秀面无血色,险些以为下一步就让抓进尧王殿下的大狱,随时面对一大堆的刑具。
  这个场面在脑海中带着血淋淋的可怖,幸好她及时用帕子捂住嘴,堵住险些出口的一声尖叫。


第五十一章 ,殷若的盘算
  在卓秀的惶惶不安中,殷若走的头也不回。
  在卓秀心里种下苗头,任由她自己想去吧。横竖尧王到达北市以后,这座边城的改变,瞎子也能感觉出来。
  卓秀的道路要怎么走,归根到底是她自己的事情。
  而殷若与她非亲非故,只想让王富贵早些滚蛋,由尧王正式全盘接手北市,殷若好有宽裕的钟点和殿下撕掳休书的事情。
  这不是完全出自好心的提醒,殷若也不会指望有卓秀的回报。她为自己而已,也盼着卓秀为她自己多做考虑。
  有句老话叫人不为已,如何如何。而事实呢,人不先把自己照顾好了,谈什么照顾家人?
  回报应当回报的人?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走自己愿意走的道路?
  在星月银辉洒下来的笼罩之内,殷若就又寻思起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真正给王富贵一击的是尧王殿下,殷若多管闲事不过是见机讨赃款,另外还想在尧王殿下拿不下王富贵时,殷若早早的抓住王富贵的错处,如青鸾所说,可以买尧王一个好儿,为讨回休书再打基础。
  往卓记酒馆这么走一趟,给卓秀一个提醒以后,就可以把王富贵暂时放下。随后,校场宴请不请自来,浮现在殷若脑海之中。
  尧王殿下只要发狠,地头蛇不是强龙对手,陈赵两家落败没有悬念。但由此将衍生出物价波动,极有可能牵涉广泛,久居京城的殿下他懂防范吗?
  陈赵两家的生意里有没有便宜可捡?
  ……
  北市和别的边城不一样,它久已没有强悍的外敌。和别的城池又不一样,过往的散漫、商人拜见主顾挣钱比命大的特性,也久已没有宵禁。
  尧王到了以后,也没有大刀阔斧的改变。
  此时的街上,行人已不多,夜风轻吹拂。殷若走的惬意,想的也渐近惬意时,“叮铃铃……”,马挂銮铃声如飞而至。
  一队骑兵走近,为首马上一员小将军,生得白皮净脸,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见到殷若和青鸾,他咧开嘴儿笑了:“哎,你们,这么晚了还在街上晃荡?”
  主仆一看,“冤家路嫌窄,狭路只相逢”,曲瑜巡逻到此。
  “呱嗒”,似有一声。
  殷若沉下脸,青鸾翻起眼。异口同声地道:“宵夜去了,不行吗?你管得着吗!”
  主仆扬长而去。
  曲瑜又一回让噎到面色发青,直看到背影拐弯,忿忿然回击:“我不能问声吗?我问一声怎么了?”
  真真岂有此理。
  自命在贵族少年们中间最会讨梁未喜欢的曲瑜,他稳得住自己的身份。
  他负责巡逻,别说走在深夜的大街上问谁都合适,就是大白天的,也高兴盘查谁,就照问不误。
  但是不知怎么了,自从施三不再黑吃药,曲瑜就亏欠施三似的,见到施三总想说上两句,表示下亲热亲热。故而又让施三主仆“欺负”一顿,半天才回得出话。
  也许是他以前歪派施三的话说的太多,现在就只有内疚当家。
  可这主仆也太能欺负人了,以前欺负殿下,现在就欺负小曲将军……
  曲瑜想到这里释然,反问自己,敢把殿下也欺负,你又算得了什么?
  拍鞍上马,老实巡逻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拐过弯的角落里,殷若主仆四个等在这里没走。缩着脖子尖着耳朵,听到马蹄声离开,而不是大怒之中转到主仆面前理论。殷若翘起大拇指,青鸾抿唇一笑,马大和牛二也点了点头。
  春风柔和,带着来自山岭的湿润飘动在身前身后。自从接到赐婚圣旨以后,殷若头一回觉得这个春天是暖的,暖的心情舒畅,暖的她泪湿盈睫。
  曲瑜又一回硬生生吃了话,而没有追上来逞官威,足见是个好性子。有他这样的人跟随,尧王不可能暴戾。
  休书!
  虽离家只有数日,殷若已盼的断肠。
  近矣!
  从接触到的尧王、曲瑜为人来看,可以到手的想法并不为过。
  有人可能要说,主仆这种试探曲瑜的方法,一不小心遇到阴险的人,表面上若无其事,背后伤人可怎么办?
  兴城施家并没有施三这个人,殷若随时可以隐匿形迹,却追查不到她的来历去处。就像她对卓秀的“胡说八道”——换个男人吧,卓秀就算传到王富贵的耳朵里,也只增加对王富贵的敲打,而不可能报复的成。
  殷家在北市亦算有根基,只别和陈赵两家相比就是。真的王富贵还能手眼通天,殷家藏起殷若不在话下。
  马大和牛二的功夫能入尧王梁未眼中,不是一般的小队兵马能对付得了。
  有人就此可能要说,曲瑜带来大队兵马可怎么办?
  那阴险的人表面上伪装可就无效了,王富贵正等着梁未出错,陈赵两家也等着呢。
  梁未现下在北市这个地方,可不算大局在握,亦有如履薄冰之处。
  殷若和青鸾对曲瑜的“试探”,又在她们能掌控的分寸之中。其实换个心情去听,不过三个少年在拌嘴。
  所以曲瑜没放心上,而深感休书有望的殷若心窝子滚热着,噙着热泪回客栈。
  趁着热乎乎的心劲儿,又耽误会儿睡觉的钟点,把下一步怎么办归置好。
  匆匆写好信交给马大:“马师傅,这就送给贵叔,让他不管派多少人手,也赶紧的把信交给祖父,把我要的人手赶紧送来。”
  既无宵禁,马大答应着,披着月光对外走去。
  青鸾收纸笔,殷若出着神。
  她在信里,让把堂姐妹殷兰、殷芝、殷锦、殷绢、殷蓉、殷琼接来。殷若有预感也好,有直觉也好,都直指尧王殿下校场宴请一过,当天请的倘若有金家,金胡将出现在北市。当天请的倘若没有金家,金财宝将闻讯出现在北市。
  金丝也就随着来了。
  与其说金丝放不下尧王,不如说金胡祖孙放不下已花出去的三百万银钱。
  那就只金家出姑娘吗?殷家也出。
  这也是殷若离家以前,和殷刀商议的另一个后着。如果尧王贪财好色,就把殷家别的姑娘多送几个给他,妥妥的换他一纸休书。
  或者把这侧妃名头儿给别的姐妹们吧,殷家会拍手叫好,认为祖坟重新冒青烟。
  自从见过两回尧王殿下以后,殷若实在是打心里怕。
  怕尧王对陈赵两家量刑过重的话,殷家和金家也同样接不下来。殷若对陈赵两家的老实人示好,并不简单的出自于没有意义的怜悯。实在是陈赵两家的结局,将是殷金两家的前兆。
  所以她要赶紧的,把这位殿下哄好奉承好,不管是休书,还是金家秘而不宣的大生意,又或者把堂姐妹等人送进王府有个可靠终身,就可以一步一步的慢慢来。
  “啪嗒、啪嗒……”
  心事重重的拔动随身算盘珠子,仿佛这样,殷若才能找回一些自信。也仿佛这样,才能把尧王殿下也如王富贵和陈赵两家及金家一样盘算的清清楚楚,似这副算盘之中的一个珠子。
  倘若真能如此的话,那凡事可就明亮的多了。


第五十二章 ,赴宴
  春夜温润的洒下来,在孤烛一盏的旁边,看上去殷若有些落寞。她望着耿耿银天寄思绪,期盼着尧王殿下公正廉明,通情达理。
  ……
  正是上午时分,人流最热闹之时。北市高大耸立的城墙,挡得住东西南北风,却挡不住弥漫的花香。
  来自白虎岭的草叶繁花味道,把北市古老而宽阔的街道,铺上一层又一层。
  斑驳风霜的城门大开,依旧注视着进进出出的人流。它自亘古以来,就听着热烈的闲话随风来去。对北市来说,和前一日、前一年、前十年一样,都是普通的一天。
  东街陈记银铺的掌柜陈立,可就没有这种悠游。年过半百的他,眯着有些老花的眼睛,在他的视力所及之处,瞪着远处那喧闹的小小中心。起先看到的是人头攒动,直到看清楚过来的是小队士兵,带队的少年英俊秀美,陈立掌柜忙堆上笑,哈着腰身紧走几步,迫不及待的姿势行礼。
  “车将军,有什么吩咐我?”
  跟随尧王殿下到来的随从,在数月间,已让北市的人认得一清二楚。
  车阳满面春风,双手送上一张请帖,含笑道:“中午请校场赴宴,不见不散。”
  大红的请帖散发着喜气洋洋,但陈立眸光微紧,心头也绷似弓弦。打着哈哈把请帖接下来,陈立自然笑道:“车将军请里面上座,容我敬上香茶。”
  “不了,我还要送别家的帖子,心领心领。”车阳颔首为礼,依然是笑容满面,因下一个铺面不远,带着马带上人这就离去。
  陈立打着哈哈:“多谢殿下,多谢车将军。”目送车阳进到下一个铺面,他拿着帖子必恭必敬的回到铺子里,来到他住的地方,整个面皮往下一垂,阴阴的沉了下来。
  不是殷若聪明绝顶,独自一个的看出尧王之宴不是好宴。别的人从尧王进城以后,北市的面貌大为改观,也判断得出尧王迟早要对一些人动手,包括自己在内的人心如明镜。
  而这一天,终于来了。
  陈立叫来心腹的伙计:“快去对东家回话,咱们铺子也接到请帖。唉,我们应该怎么对付?”
  伙计撒丫子的跑着,对家主陈之兴的住处飞快而去。在路上,见到好些小队的士兵,各奉着一个少年的将军,全盔全甲佩器放光,挨着街道送请帖。
  伙计后背发寒,嘟囔着:“这是要变天了吗?凭他是什么皇子龙孙,也不会犯混到在边城这种地方长呆吧?弄一出子有意思吗?想要钱你张口伸手不就得了呗。”
  他也是一声长叹,为东家也为自身。毕竟东家有变,当伙计的也好不了。
  加快脚步,伙计来到陈家的家主东家陈之兴面前。见陈之兴面色发青,眼前已有十几个伙计等他的回话。
  所有的伙计都是一个神色,可怜巴巴的带着沮丧,担心铺面有闪失,他们要丢饭碗。
  对陈之兴来说呢,却将面临毁家灭族。
  他的心如在寂海上漂泊,空空的寻不到攀附,只有自己独自经受风雨,还看不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的面色犹豫不定,伙计们见到个个不安。互相捅一记推一把的,最终由一个老成的伙计问出来。
  “大东家,您倒是拿个主意吧?”
  干巴巴的话语,让陈之兴骤然一惊。他纵然担惊受怕,也不能表露出来。
  狠一狠心拿定主意,要么把尧王这尊神送走,要么大家都别好过。
  面上有了笑容,对一旁侍候的贴身伙计故作沉稳的道:“把我准备的十箱礼物抬出来,中午跟着我一起去校场。殿下惠民,咱们当百姓的可不能心里没数,让殿下出银钱。”
  这话一出来,房里顿时出来快活的笑声。
  “呵呵,哈哈,嘿嘿,就是这样,这就对了……”不管是新进的学徒伙计,还是常年的熟练伙计,都认定一条,官府不高兴是吗?
  送点儿东西啊。
  还是不高兴是吗?
  送的不够再送点儿吧。
  他们纷纷转身,准备回去如实向各铺面掌柜回话。大东家都送礼,是不是各自都出些,借此和尧王殿下拉近关系,让以后的生意更加亨通摆脱不必要的约束。
  至于尧王到达北市以后,有人在送礼上碰过钉子,这个时候貌似没有伙计想到。
  陈之兴倒是在脑海里转悠这个心思,但不知校场赴宴的真实用意,他只能抱定破釜沉舟。要么把尧王拿下来,要么……他目露凶光,沉声道:“把那十位护院师傅请来,护送我去校场。”
  他的伙计陪笑:“东家忘了?您打发走六位寻找银三……。”
  “能叫回来都叫回来,快去!”陈之兴发了脾气:“今天这宴更要紧。”
  不到一个时辰,离午时不到半个时辰,各铺面的掌柜催问几时动身,已问过十几声,陈之兴只集齐六个护院。
  这六个在他口中称为“师傅”的人,是往边城躲灾的功夫好手。这种来历不清楚的人,往往只要有个容身的地方,就什么都肯干。陈赵两家收留的有,金殷两家也是一样。
  如马大和牛二,直至今日,殷若也没有弄明他们的身份,只知道他们愿意在殷家养老。
  十箱礼物由二十个伙计抬着,六个护院簇拥着陈之兴,一行人对着校场走去。
  很快,各个铺面得到消息,收到请帖的掌柜们也抬起准备的东西,走到主要的大街上,因顺路汇集在一起,浩浩荡荡的直奔校场。
  尧王请客的校场,是在军营外的那个,曾在这里有刺客,殷若在这里结识尧王。偌大的一片空地上,除去旗帜飘扬以外,还有若干兵器架子及堆放的部分马车等物。
  周围有一圈子士兵,把校场团团围住,也把行人走的道路与通往校场的道路分开。
  陈家的人声势浩大的到来,在这里的人想不让惊动都难。除去看过来的行人以外,从马车的后面又探出一个脑袋,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着。
  如果不是熟悉的人,一般认不出这是施三少东家。殷若手拿着一个雪白的帕子盖在面上,挡住大半个面容。
  日光清晰,就见到她的大眼睛骨碌碌一圈,骨碌碌又是转动一圈,在陈家的人和经过的行人上不住的打量着。
  曲瑜可就纳了闷。
  城里的治安归小曲将军负责,他把这校场内外的动静收在眼里,就见到施三做贼般的最为显眼。
  要不,就是躲债主?曲瑜想到这里,不由得自得其乐。但是他不能约束别人都守规矩,却放任施三伸头探脑,不慌不忙的对着殷若走去。一面走,一面想着,施三见到自己为什么总是不给好脸儿呢?这小子总给人古古怪怪的感觉。
  “没有,没有,不是,”殷若喃喃念叨着,小声对青鸾道:“还是没有金家。”
  青鸾在她旁边,和少东家做一样的事情,闻言低声也道:“看样子殿下没有请金家,咱们可以进校场了吗?”
  殷若还是有些不放心,她虽改变肤色而造成容貌多少跟着改变。但遇上金胡、金丝、金财宝,一眼认出她决不困难。
  “再等等吧,咱们最后再进去。”
  主仆刚说到这里,望风的马大和牛二提醒道:“曲将军来了。”
  主仆眼睛都是一亮,她们在这里瞎猜不可能知道尧王的请客名单,但有人知道啊,比如曲瑜。一起转个身子带上殷勤,对着曲瑜眉开眼笑的迎上几步。
  猝不及防灿烂的笑容扑面而至,可比白虎岭上最美的花,把曲瑜吓一大跳。他瞪着这一双好看的脸面,顿生警惕:“你们有什么歪招鬼主意?”
  “哈哈,”殷若和青鸾齐齐打个哈哈,笑容里说不尽的谄媚:“小曲将军,你好啊,见到你就是这么的开心……”
  曲瑜后退一大步,再一小步,总算想到自己堂堂五品的将军,岂会惧怕施三这无赖宵小之辈,把身子稳住。内心如临大敌,表面笑容可掬:“是吗?如果你还有没送完的兵器盔甲什么的,我话说前面,我不乱收人东西,也不胡乱帮人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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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抱本书新粉丝陶大桃亲。
  错字再改。


第五十三章 ,座位
  “看吧看吧,我就说小曲将军他不知道。”殷若的眼神笑眯眯。
  青鸾垂下面容:“我错了,我还以为小曲将军怎么能不知道,却没有想到他这般没能耐……。”
  曲瑜认为自己没有生气,但隐隐的有什么从心底往头上冲。他虎起脸:“说吧,什么事情?”
  “哎,还是不要说了吧,万一你真的不知道,你会觉得面上无光,会没面目见人,大街上的地缝从此就没有了。”殷若收起笑,好生严肃地说道。
  “是啊是啊,”青鸾附合。
  曲瑜负起手,挺挺胸膛,示意这对无赖主仆看自己的盔甲上品阶。他是官,无赖主仆是民,小曲将军问话只有老实回答这一条道儿。另外,不许讽刺。
  哪怕帕子盖住脸,殷若的神情也让曲瑜领略的一清二楚。她不情愿的抱怨着:“好吧,你一定要听,这与风水气运有关……。”说到这里,诡异的瞄着曲瑜。
  曲瑜的火气腾腾的冒着,让他觉得可以确定这对主仆又“没安好心”。不由得他横眉怒目:“说!”
  雪白的帕子闪一条缝儿出来,露出殷若漆黑如夜的面容,随即又盖上,殷若嘿嘿的语声重新瓮声瓮气:“看到没有?”
  “看到什么!”曲瑜抓狂,一个鼻子一张嘴有什么值得看的?小爷又不是不认得你这黑施三。
  青鸾一本正经:“我家少东家伤风了。”
  原来给自己看的是这件?
  曲瑜呼呼喘两大口粗气,气呼呼道:“我又不是医生,我哪能看得出来你伤风还是不伤风?”
  “这就是气运了,前几天晚上我遇到不应该遇到的人,所以我就病了……。”
  殷若说到这里,曲瑜转身就走,边走边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到时辰不入席,过时不候。”
  前几天晚上遇到的人,不正是自己。
  殷若追上去:“前天我与你碰面不合适,今天却是大吉大利,只差一点……。”
  曲瑜停下脚步板起脸:“哪一点?”
  雪白帕子上面的眼睛堆满笑,弯如一双月牙儿,又兼眉儿随着弯弯,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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