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错嫁权臣:商女不服输-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曲瑜停下脚步板起脸:“哪一点?”
雪白帕子上面的眼睛堆满笑,弯如一双月牙儿,又兼眉儿随着弯弯,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曲瑜的火气下去一些。
旁边又凑过来一双月牙儿,和一双弯弯眉,又有一张红菱角般的嫣然红唇,青鸾笑起来也不差,曲瑜的火气又下去一些。
又凑过来两张一笑尽皱褶的面容,又粗又陋……。曲瑜忍了几忍,最后忍俊不禁,抬手把马大和牛二挥开。
带笑向殷若:“你老实说话,你到底要问什么?”
“今天都请了谁?如果有人跟我气运不合,我的病会加重。”殷若果然没再藏着掖着。
青鸾笑盈盈:“我和少东家打赌,小曲将军你不知道。”
曲瑜哪怕知道中了主仆的激将计,也再次黑了脸儿的愤然:“我知道!”扳着手指一口气的说下去:“陈家的陈之兴、陈立……。陈本……,赵家的……。”
听来听去没有金字,殷若和青鸾渐渐放下心。等曲瑜说完,主仆扬长奔着校场而去。
曲瑜原地傻眼,随后追上去:“你们还没有说谢谢呢。”
虽然金家的人不会出现,但殷若也小心为上,提防校场外面走动的行人中间,有人认得出来自己。她手中的帕子,依然盖在脸上。回话的时候,就照旧带着瓮声,但漫不经心也一听便知。
“不用客气。”殷若昂着脑袋。
“就是,这没有什么可谢的。”青鸾今天的位置是依然附合。
曲瑜眼睁睁的看着无赖主仆走入校场,找到属于他们的案几坐下来,至始至终的,连头也没有回一下。
曲瑜嘟囔道:“这小家伙,真会讨人嫌,但是呢,我怎么就不烦他呢?”他望着的是校场,眼前就除去黑施三主仆以外,还能看到陈赵两家、及在本地落脚的商人、外地商人。这些人中间不乏居心叵测者,或者包含细作。但是屡屡和曲瑜过不去的黑施三呢,却不可能。
一般来说,有哪家的细作会没完没了的挑衅当地官府。所以黑施三又嚣张了,曲瑜再一次认倒霉。他一面继续巡逻,一面想着。果然让这小子说中,小曲将军遇到黑施三,气运好不到哪里去。
不是黑施三的气运因此不好,一直是小曲将军落下风。
曲瑜摸摸头盔,又揪揪眉头,他想不通怎么总是自己输,到底差在哪里了?
……
四面的眼光不管是悄悄的,还是正大光明,把殷若主仆迅速包裹。殷若则无可奈何的对着案几。
大红毡毯约有罗汉床大小,上面低矮的案几黑漆镶螺钿,散发着名贵和古朴。一角,写着名字,施三两个字铁划银钩,可以看出写字的人笔力强劲。
殷若没有坐错,而且她是出示请帖进校场时,由专人带着过来。
望望别人案几旁堆放的大批礼物,再望望自己和青鸾的一双空手,最后看向三步以外的中间上首,那是尧王殿下的案几,和殷若的案几中间再无阻碍。
和贵人坐的如此之近,殷若知道与她送的飞虎甲和呈上陈赵两家的隐私消息有关。但是别人不知道,所以目光中的疑惑洗礼、眼红洗礼,包括殷贵装模作样的鄙夷洗礼,排山倒海的压过来。
这气氛有如白虎岭铺天盖地的花草香,胆量稍小一些,可以让压的不敢抬头。
殷若勾一勾唇角,取过案几上备好的茶水,若无其事的给自己倒一碗,再给青鸾倒上一碗,主仆泰然自若的品起茶来。不时,用微笑打个招呼,回敬来自别人的不善目光。
校场上的场面诡异出来。
还是有些人认得新到的商人施三,也知道他的底细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兴城施家,但是施三的座位足见尧王的青眼有加,陈之兴头一个火冒三丈。
“陈本叔。”
陈之兴叫过家中拜访过施三的那位,冷声道:“你就没看出来,他和尧王殿下有关连?”
陈本已吓得冷汗涔涔,结结巴巴地解释着:“这不可能啊……他讨伤药的时候,我亲眼见到一回,曲将军很不耐烦……”
陈之兴沉声,一字一句:“你上当了!这只怕是殿下早就安排好,打探咱们家底细的细作。”抬眸凝视中间空空的案几,内心凛然如结寒冰。今天这是鸿门之宴,不可能看错。
第五十四章 ,刺客逃出
从座位上看,陈之兴对施三怀疑重重。
但是说到他的怀疑,就又有一个疑问。尧王殿下为什么要在商人中间安排细作呢?尧王难道没有公差?
有句话叫瞒上不瞒下,还有一种说法叫隔行如隔山。
尧王执掌杀生大权,陈赵两家的一些事情,出再大的力气也要隐瞒他。
但是过路的商人,特别是兴城施家这种在北市没有名号的人家,对陈赵两家没有厉害关系。出面的还是个年青子弟,能不能在北市站稳脚根还不好说。打听起来的角度和公差不同,知道多些也相对方便。
地上晃动日光明耀如金,但陈之兴如在寒冬之中。他庆幸自己没有侥幸的前来,并且留下得力人手在家里做好准备。如果尧王发难,地头蛇还击的咬上两口也不是好开发的……不容他继续想着,自军营里有一行人徐步走出。
不知道是由远及近,还是从近推远,校场上商人间的寒暄声、行人看热闹的喧哗声,不约而同的停止住。
接下来填满北市的应该是岭上花鸟声,林间木叶声。但是充斥在每个人耳边的,是自己胸膛的心跳声。
扑通一声。
扑通又一声。
跟随主人的目光下意识的避开尧王的到来,却又无形中迎合上尧王的脚步声。
就是殷若也不能完全坦然,暗自对尧王有盘算的她,也陷入心头这巨声之中。
心思随之纷纷乱,有的紧绷脊背,有的阿谀奉迎,有的人暗暗攥紧拳头,并害怕让看到而悄悄的躲到人后。
在这一瞬间,整个北市都仿佛在沉静之中,只为等待那一个人的号令,那一个人的声音。
那一个人笑容满面的走来,在众人的眼中渐近渐近,在校场侧边的地方,略站了一站,用他的笑容洗亮整个城池。环校场一瞥,又洗亮所有的面容。
殷若再一次心服口服,这人,别说迷倒金丝,就是迷倒全天下的姑娘,殷若也不会奇怪。
这想法让殷若就慢上一步,耳边是客人们不由自主的跟上这笑容,扑通通的跪下见礼,殷若最后一个跪下,跟着七嘴八舌的喊声问安:“见过殿下。”
“小的陈本见过殿下。”
“赵林,赵林给殿下叩头了。”
校场上炸了烟花铺面般的热烈,随即扑向外面的行人。行人们先开始不知道为什么跟着寂静,现在也不懂为什么跟着喜悦。他们互相的笑着,因校场外侧没有扯上布幔,而对校场中的客人油然羡慕。
尧王的嗓音里笑意盎然,俨然是个好客的主人。他中气十足充满校场:“平身。”
再虚抬一抬手,由侍候他的小厮磨剑砺刀高喝道:“赐坐。”
大家唯唯诺诺的,等着尧王先坐下来,跟随尧王过来的人只有一个坐下,是个中年官员,坐在尧王的左下首位置。这个位置的对面,就是殷若的案几。
殷若的地位又一回让突出,按说陈之兴也好,赵得财也好,应该再来上一回猜测。但是酒菜的香气出来,士兵们手捧托盘川流不息,各安座位,竟然没有人多想什么。
菜是这个季节的时新菜,酒是嗅之浓烈的烧刀子。尧王起身举杯,奇怪的看一眼殷若,行礼结束后,就用半个帕子罩脸是什么原因?但他并没有问出来。
见众人跟着起身。尧王朗朗道:“北市的繁华离不开诸君,我和你们满饮此杯。”
酒虽不算好酒,也没有稀罕的菜肴,但是客人们在这句话里喜笑颜开,都认为殿下开了一个好头,这场酒宴应该善始善终。他们高举酒杯,应该说着“多谢殿下”此类言语,但是还没有说出来,只在尧王的话音落地的顷刻间,一阵奇怪的动静迸发出来。
军营里“哗啦哗啦”的响动着,跳出来十几个人。
响动从他们身拖的铁链发出来,大多身着血衣。一个个面黄肌瘦,目光茫然,跑的没头没脑,因从军营到校场的两边都有士兵,只有中间这块地方看着好闯,十几个人一头扎将过来。
“刺客逃出来了……”
呼声大作,示警声大起。围着校场的士兵们变换队形,不再固守原地的他们或舞长剑,或亮刀剑,喊着:“杀!”
由士兵组成的长长围墙这就散开,迷茫的刺客们没头苍蝇般,见到哪里有空就往哪里蹿跳。
春阳亮丽,照得见墙角小小的草叶,刺客虽然半乱发髻,脸儿也同样让人看见。在校场上的人,甚至看的最早最清楚。
不止一个人脑海里嗡的一声,担心的想到,这不是前儿那批刺客,看他们神情恍惚,不会乱跑到曾去过的地方,还以为那里好落脚——自己家吧?
赵家的家主,赵得财头一个脚底抹油,他来前东安排西安排,唯恐没有想到这一手儿。
他得回家去交待交待。装着躲避刺客,大叫着:“救人呐,他们要杀人啊。”在护院的保护之下,溜进校场旁的小巷子,对着家狂奔。
这种乱劲儿,不是所有人都留神赵得财,而是和赵得财想到一起的大有人在。于是回家看看的人纷纷离开,这其中一部分是内心有鬼,一部分是胆小怕事,遇到乱就想着铺子想着家。
尧王梁未依然是面上有笑,但眸光冷冷的盯着这些人。冷不防的,有一个人对着他直撞过来。
殷若没有别人心中的鬼,她想到就是最受到保护的人是谁,谁那里就最安全。想也不想的,又搭着离梁未太近,三步并作一步走,兔子般一跳就到了梁未身边。
少东家不是江湖高手,落地时算的没那么准,笔直撞到梁未身上,盔甲永远硌人,哎呦一声往后就倒。饶是这种时候,蒙脸面的那白帕子还盖在眉眼上。
青鸾随后跳过来扶她,梁未也伸手扶起。情不自禁的,梁未撇一撇嘴儿,这小子又撞过来了,接下来又该吃药讨钱的套路了不是?
但见到殷若压根儿没打算再次讹诈,而是脚尖一转绕到梁未身后,再伸出一只手一扯,把青鸾也拉过来,急急道:“这里安全。”
站在她们面前的梁未啼笑皆非,自己的背后确实是个安全地儿。
他没功夫搭理这从不吃亏的小子,继续观看校场上动静,一缕肉香从背后过来。
梁未回身一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拿自己当屏障的小施三,敢情手里还有一个鸡腿,他撕做两半,一半分给仆从,主仆吃的那叫一个欢畅。因殿下身子挡得严严实实,白帕子用来擦手很是方便,已变得油腻兮兮。
------题外话------
抱抱本书新粉丝htjs013亲。
抱抱丽丽亲又打赏了,不知道为什么别的书下面都有财狗打赏评论,仔的评论区里却没有。
第五十五章 ,吃饱为先
梁未有些明白了,原来雪白罩脸的帕子,是用来吃饭擦拭用的。但是为什么往脸上罩呢?他还是糊涂。
刚才没有问,是正事要紧。现在还是要紧正事,还是不理这小子也罢。梁未继续抬头看向纷乱的校场上,存着回家“看看”心思的人,甭管正邪,已走的差不多。留下来的人仓皇避在一个角落里,带着不安和惊慌。
他勾起冷笑,这些也不见得就全是好人。他等着,看今天的魑魅魍魉从哪里出来。
正午时分的春阳浓烈,落在殿下的鱼鳞甲上面,勾勒出甲片的清寒,也倒映出团团金黄色的光晕。让殿下看上去,因面容隐藏于光环之内,以至于看不到他面庞上的愠色。反倒威风有若天神,凛凛到人心中。
虽他原地没有动过一步,但一片肃杀从看的人心里眼里升起,把北市笼罩,让这座约百年没有边城风貌的城池,重新焕发出属于它的巍峨。
如果这个时候,没有一只偷偷摸摸的手,自盔甲下方穿过的话,尧王殿下俨然新崛起的战神一尊。
……
殷若不是有意的招惹殿下注目,而是她生长的地方名叫丹城,因没有驻兵,面对外敌全无抵抗之力。
倘若出城收个红花采个野果什么的,运道高的可能一年数年的平安无事。运气背的可以出城不到一里地,就遇到烧杀抢掠。
在丹城居住的人都懂得,居安思危境,常备食与水。每每当凶险来临时,能吃饱时赶快填饱肚子,这样逃命的时候力气也足。
大正午的,几个盘子几个碗刚摆在面前,还没吃呢就闹刺客。多久平息,不知道。殷若往梁未身边蹿的时候,因盘子碗放的位置合适,顺手一只大鸡腿带过来。
殿下的背后既然风平浪静,不吃还等什么?
她吃着她吃着,眼角一亮,就看到尧王身前的案几,上面摆着雪白馒首、大块牛羊肉,还一块没有动过。
她和案几中间,隔的只有尧王。殷若以为自己蹲的低,不会让任何人发现,就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对着那盘子雪白馒首探去。
手触到盔甲下端,轻轻一荡就挪开来,殷若没胆子看尧王,停上一停,见尧王没有说话,再次对着馒首摸去。
梁未居高临下全看在眼里,心想早就知道不能拿小施三当一般人看待,。
比如一般的正常人,就别指望小施三是了。
哪有正常的小子在这种时候,还想得到吃东西的。反正以殿下这种不愁吃喝,成长过程中也大多绮花秀草的人来看,他是想不到。
十七岁的殿下玩心大作,端起一盘子雪白馒首递过去。
殷若大喜,馒头夹肉,这吃的该有多痛快。接过,含糊地道:“谢谢。”这才想到谁给的自己?一抬头,见到梁未似笑非笑的面容。
殷若呆若木鸡,随后赶紧低头。她的反应从来快,反击也有时候接近本能。低头以前没忘记幽怨的扫一眼案几,瞄瞄那上面的大盘牛羊肉。
既然殿下赏赐,何不给些好的?
梁未有了一丝笑意,他强忍住,真的抄起一盘子红烧牛肉,再次送到殷若手边。
“谢谢殿下。”殷若和青鸾欢声,接过这盘子红烧牛肉,夹着馒头,味道香美之极。
马大和牛二和各家的伙计护院站在一起,见到乱起,他们匆忙地过来,又要得到士兵们的允许,此时刚刚到。殷若和青鸾又分些给他们,马大和牛二也不客气,他们也深知吃饱才不耽误办事。
很快主仆四人吃饱,有心情又有体力,校场上也完全平静下来,马大和牛二第一职责护卫主人安全:“我们送少东家回客栈吧。”
殷若义正辞严:“这种时候我不走,我保护殿下!”
为了这句话,凝神督战的梁未又分一回心,斜斜眼神儿往下,瞅到那黑脸上去,脸黑上哪儿能看得出面红?梁未再瞅瞅空盘子,打鼻子里哼上一声。
本殿下要你保护?可笑之极。他是这么个意思。
殷若装听不见,低头呢,也看不见,继续说着:“殿下看到我的忠心,一高兴就肯定赏我些什么。”
梁未心里猛的一舒服,有那么一块似存在似不存在的石头落下地。这就对了,小施三不管撞哪一记都不是白撞的,撞一记讹诈一回,这个才是真的他。
若不还是没功夫理论,梁未自认为唇齿口舌不会输给施三。但精心安排鸿门宴,虽允许有闪失,却不能出大差错。丢个耳朵给施三,梁未背负着手继续盯着校场。
顺着杆儿往上爬,在世事上精明的人谁不会呢?殷若接下来一通的絮叨,横竖梁未不让她闭嘴,她就打算一直说下去。
她半仰着头嘻嘻嘻嘻:“殿下,等会儿刺客来了,我顶着,您赏我点儿什么,给点儿吧……”在心里狠狠的说着,休书,休书!
说了近一刻钟,完全表错情,梁未眉头也没有动上一下,殷若反倒说的口干,气馁的停下来,怏怏的打量校场和街道上。
她一顿快餐的功夫,又加上一通的胡扯,乱早漫延在街道上。整个城池的兴旺让击得粉碎,再夹上太多不应该出现的东西,视野里难以和谐。
但真的刺客乱闯的那种大人叫孩子哭,却还没有。只有四下里的喊杀捉拿声,一声一声昭示着,乱了乱了,北市今天乱了。
……
如果有人观察入微,他会发现刺客沿途并没有伤害别人。哪怕中途曾试图闯入路边铺面,把掌柜吓个半死,刺客最后还是去往别的方向。
前面有一座宅院,院门紧闭没有人出入,像是还没有收到街上的惊慌。刺客到了这里,熟门熟路的越墙而入。
这座宅院的主人,赵家的大掌柜之一赵连五从树后闪身出来,看他神情镇定,显然早有预料。
他瞪着刺客,想来是躲避的原因,在校场上见到的半边乱发半边面容,现在变成披头散发,和不怎么认得出面容。但血衣不变,锁链还在,赵连五没有多想:“我这里不能收留,你们把我连累了,以后再也不能在我家落脚。”
远处有人大叫:“有刺客啊。”亦有人吼道:“我们是官兵,叫什么叫!”
“是官兵怎么不敲门,你们是翻墙进来的,天呐,你们是贼吗?”
赵连五知道追兵硬闯进家门,心情急迫中紧走几步,低声道:“随我来,我带你离开。”
“好!”
刺客忽然回出大梁国官话,字正腔圆。不等赵连五震惊,刺客举袖抹面,一层灰垢与黄粉除去,露出车阳将军笑吟吟的面容。
------题外话------
像是别的亲再次打赏都有评论区显示,比如Siuping亲的花花。好吧,仔不找了,应该是网站调整,会好会好的。
本书上架应在十一月了,十月肯定赶不上了的。
第五十六章 ,有出息的少东家
卫国的刺客原本是魁梧身材,跟车阳等人不太符合。但扮的是饿到头晕眼花,消瘦些就说得过去。
这就赵连五骇然,一跤摔倒在地,见到家中忽然涌现出来的大批官兵,双眼一闭一口气再也没有上来。
车阳遗憾:“我怎么就抓个死的呢?”协助他的副手笑道:“这个家里可还有活人呢。”车阳说声是,让赵连五的儿子抬上赵连五,把这一家子人全都押走。
走上大街,与兴高采烈的柏风碰个正着。
柏风抓的是陈立,是个活的。
车阳悻悻然:“你又不曾比我生得俊,凭什么差使比我当的好?”
柏风笑回:“我也不曾比你生得丑,所以我比你差使当的好。”
两个人瞪瞪眼,带着战利品,喜气洋洋回校场复命。
在他们回来以前,已有另外三个少年茅子威、井天和仇穷先行回来。少年们衣裳不改,囚衣破旧。留在校场而没有匆忙回家的人再笨,也明白了。原来这是尧王殿下的计策,果然这宴不是好来的。
梁未随意一瞟,就把这种心思收落眼底。他在心底冷笑,十二个刺客饿的方向都分不清,他们纵然可能凭着记忆寻找容身的地方,也很不困难的离开校场就让事先埋伏的便衣拿下,换上车阳等人。
梁未牢记一条,他来到北市为本地愈发繁华,凡与扰民有关,一定会慎重再慎重。
不可能只为捉拿陈赵等人,而让强壮的刺客满城中乱走。一不小心伤到老弱病残,梁未心里可过不去。
梁未既然选这个主意,自然以万无一失者为上。
凝眸望着校场与街道的相连之处,梁未等着其余的少年回来。一总儿的落网,一总儿的发作。今天,是梁未扬眉吐气的日子。
从殿下来到北市,一开始是抱着既往不咎。但陈赵两家也好,王富贵等兵痞也好,从连哄带蒙,到试图拉殿下同流合污,耗尽梁未的耐心。
既然不打算再忍,梁未等的起一网打尽。
……
既然看出没有凶险,殷若已回到她的案几后面,要吃要喝还是这里舒坦。
但她没有吃喝的心情,也是凝视沉思。
她认出来看押的人中,有陈家的掌柜,有赵家的掌柜。那么殿下会怎么发落?据殷若知道的,里通外国是死罪。如果殿下大开杀戒,金殷两家也难免项上一刀。如果殿下大开杀戒……。
心头一动石破天惊,殷若飞快凑到青鸾耳边,问她:“你说今天会不会杀人?”
“应该会,殿下如无确凿证据,不会当众羞辱陈赵家的人。”殷若在寻思可能落到丹城的悬刀,青鸾则留神车阳等人的杀气腾腾。她能断定,今天死几个不一定,死人是肯定的。
殷若在她耳根下再次语速飞快:“那铺面呢,他们的家产呢?”
青鸾本能地道:“一般来说,都是充公。啊……”她低低有了一声惊呼,诧异惊喜的和殷若对上眼光。
……
北市因为铺面原本就有主人,又冲着丹城红花,历年涌入不少外地商人,可谓寸土寸金。殷家数代没有大的局面,也因为没有可占用的地盘。
如今陈赵两家的人在押,能和刺客勾结的还都不是小伙计一流。一个大掌柜腾出的家产,足够十几个外地商人争抢到心满意足。
尧王若是不笨的话,他不会放着铺面落尘灰。而就现在屹立校场风雪不动的他来看,尧王不是个笨人。
殷若少东家再次名不虚传,哪怕眨眼间以前还担忧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