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尊]无糖不欢-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羰撬婵谖柿四敲匆痪洌驼嬲媸前崞鹗吩伊俗约旱慕拧�
楚清琼没办法,最后颇有些破罐子破摔地让赵思双看着人,又跟醉宵楼里的人对好了口风,只想着那一天他戌时前回了家说不定也就瞒过去了。
严琬峋接风宴那一天,唐欢却是正好旬休。楚清琼陪她吃了午饭下午才去了铺子。唐欢虽知道江南风雨欲来,却是不知具体时辰。心里不安,想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却是有些坐不住,要出门去。
赵思双虽得了吩咐,一来心里也有点担心楚清琼,二来又不知怎么劝唐欢,最后也没有拦,只是跟在身后见机行事。
唐欢直接去茗品茶楼找了顾掌柜,却只让赵思双在雅间门外等着。两人坐稳了,顾掌柜才开口问道:“七少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茶楼了?”自从上次自家东家来过一次之后,她对这位七少也就上了些心,一查才发现可不正是闹得沸沸扬扬楚家那位入赘的妻主嘛。也不知这几位又是在闹什么。
“顾掌柜,你这里可有阿倾姐的消息?”
“八王爷一月前来过信说是人在江南,现在却是不知了。七少是要找她?”萧茹倾外出游历,每到一地都会给苏陆两家的铺子去信,以免她们有事却寻不到她。
“暂时倒也不需,顾掌柜帮我留心着些,若是,若是阿倾姐离了江南,你派人只会我一声。”顾掌柜点点头,也没多问,唐欢见事情吩咐完本想告辞,临时却想起了一事,“对了,今晚的接风宴,顾掌柜可去?”
唐欢本来是想顾掌柜若是去,也好顾着些楚清琼,没想到她却摇头笑道:“那种地方留给年轻人,我都四十好几了可无福消受。”
唐欢被她一句无福消受弄得有些听不懂了,蹙了蹙眉,“顾掌柜这是何意?不是在醉宵楼吗?”
“醉霄楼?咦?我听说是在春风喽呐。”
“……”
***
唐欢知道这个消息时,楚清琼他们在春风楼的包间里已经吃开了。严琬峋本来以为这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至少也会有几分尴尬。可事实上,楚清琼面色如常,甚至方才鸨爹进来跟他还点头致意,明显也不是第一次来,古朔这些商户看来也是早已习以为常,竟在他面前一点也不避讳。
严琬峋从来都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一时觉得挺新鲜,想了想,却道:“单纯吃酒未免无趣了些,我看不如玩玩行酒令吧。”
她这么说,就算再为难大家也无人反对。只是严琬峋却是没有顾及这些商人们,还是照着她们读书人喜欢的玩法,赋诗作词为令。
在场的都是为商之人,打打算盘都是一把好手,可整出句诗来那还不是要了命了。结果到了最后,这一场接风宴变相就是严琬峋一个人在秀学识。她幸灾乐祸地看着那十多个人不停在喝酒,心里笑得那叫一个欢实。
严琬峋还算知道分寸,扫了眼楚清琼见他脸色有点红,终于叫了停。众人大松了口气,寒暄了几句后各自散了场。
楚清琼酒力算不得好,刚出去做生意的时候,还有被灌过酒的情况,之后许多年人圆滑了不少,再加上大家对他的手段心里有数,谁也不敢真对着干。这一次倒还是那么多年喝得最多的一次。
楚清琼喝得有些上了头,猛地站起来一时头晕又跌坐了回去。黎榕见他如此,伸手想扶他一把,却被楚清琼一甩袖避开了,冷着声道:“黎二少先走吧。”
严琬峋见状,啧了一声,正想说自己送他回去就是了,那包间外头却在此时突然走进来一个年轻女子,扫了屋内众人一圈,只对严琬竹拱了拱手,“我家少夫人说,若是严大人有指教,改日再上门携夫听训。”
楚清琼心里一咯噔,抬起头,果然就见赵思双站在门口。他咬住了唇,沉着脸站起身,朝严琬峋打了声招呼,有些踉跄地朝门口走去。
严琬峋撑着头望着楚清琼消失在门口的倔强身影,突然有些明白过来为何自家妹子会倾心于他。这种人确实少有,她都是第一次碰到,新鲜之余,他越是要强就越是让人心疼,就好像是上了瘾一般总也放不下。
不过嘛,她还是喜欢软绵些的性子——咳,就像她家璇儿刚嫁进来时一样。
***
春风楼所在街道尽头拐角处的阴影里停着一辆马车。楚清琼朝着那寂静处走去,伴着习习夜风,靡靡之音愈渐远去,心里头也跟着越来越沉。
赵思双在前头领着路,到了马车旁停下步子,有些无措地看着他。楚清琼吸了口气,视死如归地撩起帘子一下钻了进去。
他抬起眼,唐欢就坐在车厢里,撑着车窗视线平静地的落在窗外。月光映出她沉寂的侧脸,微抿的唇边没有丝毫笑意。楚清琼顿了一瞬,小心翼翼地坐到她身边。“妻主……”
“……”
“我,我……”
“……”
楚清琼唤了一声,唐欢没有应,紧接着想着解释一句吧,偏偏又无从说起,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马蹄踏着街道,空荡荡地哒哒声传来。车厢里,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之前,唐欢生气多是闷在心里,尽管疏离却不会话都不与他说,这一次却是从头到尾都不曾看过他一眼,未曾应过一句。
楚清琼不知所措地坐在她旁边纠结着怎么办。马车颠簸,他方才基本就只喝了酒,这会儿胃里却是翻腾起来,他下意识地揪着腹前的衣服,蹙起了眉。
唐欢眼角瞥见他难受的模样,却仍是未置一言。
她就弄不明白了。她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他若是有什么想知道的她能去查,为什么这人还要一意孤行?难道偶尔依赖她一次比撑着整个楚家还要难吗?更何况,她们才是夫妻啊。他去应酬一次,难道严琬峋就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唐欢自问在楚清琼面前自己所有的心思从来都是明明白白的。可他却总是习惯性地有所防备。成亲到现在,这都快近半年了,他还是跟当初一样,重要的事永远把她排除在外,就好像她到现在也只不过是他手中捏着的一颗棋子一般,让她觉得有那么些……心寒。
☆、不知所措人讷讷
夜色浓重,望眼处皆是碧瓦重影,在那云纱的月光里越显清冷。楚府的长廊上灯盏几里相隔,泛着模糊的光晕。唐欢和楚清琼一前一后走回了主院。他望着唐欢沉默的背影,好几次欲言又止,可偏偏声音像是卡在了喉咙口,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唐欢陪着他回了东厢房,领着他进了里屋,却很快一转身朝着那搁着外间的珠帘走去。楚清琼一愣,心里莫名慌乱了起来,想也没想赶紧拽住她的袖子。“妻主?”
唐欢侧过身,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微抿着唇,直直望着他的眼。她的目光很安静,看不出丝毫责怪的意味,可他却在她的注视下渐渐低下了头。
他将她的袖子越拽越紧,磕磕绊绊地小声道:“我,我不是有意瞒你的。”他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靠进她怀里。只可惜,唐欢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环住他,而是一动不动。
楚清琼一下有些慌,双手紧紧搂住她,抬起头巴巴地望着她,“你别生气,我真的不是——”
他想解释,唐欢却突然出声打断:“好,若不是有意,那是因为什么?”楚清琼一噎,回答不出来。唐欢任由他抱着,落在他眼里的目光渐渐变成了失望。她替他回答道:“因为你其实从来不曾信过我,对你而言,我也……不过是方便而已。”
“我——”不是。
“清琼,我那日该是说错了,你对我不是只少了坦诚二字。”唐欢缓缓推开他,收回视线,“你放心,楚家不会有事的。”她冷淡地给了一个保证,就好像她们之间一旦她完成了诺言,就再也无法维系。
“……”
楚清琼看着她转身离开,双手颤了颤握紧了拳,指尖死命掐着手心。他想追上去抱着她让她别走,告诉她他错了,求她原谅,可长久以来的习惯只是不断压抑那喧嚣而出的情绪。
珠帘晃动,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耳畔只余那叮咚脆响缭绕不觉,敲打着他渐渐冷凝的心。
***
唐欢生气归生气,可楚清琼方才那难受的模样她到底是担心,便将秋兰唤来仔细嘱咐了几句。
秋兰端着姜汤和醒酒茶进来的时候,一眼扫去却没有看到楚清琼的身影,低眼定睛一瞧这才发现他整个人蜷缩着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埋在膝盖上,身子不停在颤。
秋兰吓了一跳,急急忙忙走过去,“家主,您怎么了?”
楚清琼听到声音却身形一顿,脸贴着袖子来回动了动,却道:“你先出去。”他声音有些哑,听起来竟像是带着哭音。
“家主?”
“出去!”
“……是。”
秋兰在外间等了一会儿,才听到楚清琼的唤声。再进去时,他已然坐在床边,除了眼睛有些红,面色如常。秋兰虽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唐欢对楚清琼是一贯的体贴,然而这一次不仅不在屋里陪着却还只让他一个下人来瞧一瞧,明显是两人闹了别扭。
他走过去,先把姜汤递了过去,想了想,恭敬地道:“家主,少夫人嘱咐奴让您把姜汤和醒酒茶喝了。”
楚清琼却在听到少夫人三个字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彩。他抬起头,瞪大眼直直盯着他看,“是她吩咐的?”
“是。”
“她人呢?”
“少夫人在书房。”
楚清琼心里稍稍安稳了些,接过秋兰手中的碗一抬头猛地往下灌,也不试试那姜汤温度如何,紧接着几乎毫无停顿地又把那醒酒茶也给喝了。他将两只空碗放回托盘里,“你去回一声,就说,说我全喝完了。”
秋兰一愣,眨了两下眼才点头回了一声,“是。”
***
楚清琼以为唐欢让秋兰来至少心里还是关心他的,说不定就和上一次一样过几天气消了就会恢复如常的,可等到第二天早上,唐欢进来开始收拾衣服的时候,他终于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你,你要去哪儿?”楚清琼急急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挡在唐欢面前。唐欢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只平声道:“你放心,京城的消息若是有我会派人告诉你的。”
“……”
楚清琼脸色一僵,指尖松了松,缓缓从她手臂上滑下来。
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的,他明明在乎的不是这些。他甚至都想得好好的,等到事情结束了,他就跟她回唐家去,这一辈子便好好当她的七少正君,便是只在后院相妻教女也无妨——为什么,她要这么说呢。
他眸中渐渐黯了下来,唐欢抿了抿唇,却低下头飞快将包裹打了个结,头也不回地走了。上一次她冷着他的时候心里其实早就没气了,只不过是觉得不能这么纵容他。可这一次一遍遍想着她们从开始到现在的相处,越回忆越觉得失望。
她喜欢的是夫妻间相互信任,便是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心思的默契,而不是总要花大把的心思去揣测,去琢磨。可这么想的却好像从头到尾就只有她一个。
楚清琼看着唐欢一路走出了主院,听到下人说她离开了楚府,却只是茫然地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他想过是不是该留住她,可追上去了说什么她才会回心转意?上一次两人闹别扭的时候,还是因为自己身子不舒服,她才原谅自己的。可这一次她明明知道自己难受却都没有温言安抚一句,她当真就那么狠心走了。
***
楚清琼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就算心里空落落的,揪得难受,就算知道唐欢会去哪里,仍旧只是压抑着不知道去解释一句,不知道也许多在她面前晃荡几次人家就生不起气来了。
他又回到了当初没有嫁人时候的样子,早出晚归,甚至有时候干脆就整夜整夜待在铺子里不回来了,试图让自己忘记身边缺了那么个重要的人。只是天不从人愿,他不愿提偏偏人人都在问。
严琬竹自从她大姐选定了春风楼之后,总是眼皮跳个不停。她习惯了楚清琼处事像个女子倒是不介意他去那种地方,可也不知他那个妻主知道后会不会大发雷霆。
严琬竹担心了几日,这一天到底没坐住去了楚家的铺子,她在外头晃晃悠悠地荡了小半个时辰,才瞄到了楚清琼的身影。“楚公子。”
楚清琼看了她一眼,脸色僵了一瞬,才朝她笑了笑,“严少。”严琬竹却注意到他面色似乎有些憔悴,那笑意怎么瞧都有些淡。“楚公子,那天你去春风楼——”
她才不过是提了三个字,楚清琼却瞬间脸色沉了下来,冷声问道:“怎么,严大人还有指教?”他虽然知道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可还是忍不住地想如果不是严琬峋提了那什么破诗,她们若是就在醉霄楼吃一顿饭,他跟唐欢怎么会弄成这样。
严琬竹咳了一声,有些尴尬:“你妻主是不是——我大姐她也不是有意的。”
楚清琼吸了口气,“严大人如何作想在下不知。不过,在下的家事也与外人无关。”他甩了一句狠话干脆连招呼都没打就留了个背影给她。
严琬竹哎了一声没叫住,心里泛苦,又觉得她大姐搅得他们夫妻俩和睦气氛,自己反倒挺愧疚。
楚清琼以为今天遇到严琬竹一次也算过了,谁想到回到府没多久,楚清薇竟然也来找他,一开口直直问的还是唐欢,“大堂兄,我嫂子呢,最近怎么瞧不见人影了?”
“……她有事。”楚清琼黑着脸咬牙回了三个字。楚清薇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是她们夫妻俩吵架了,看他的脸色也没敢多问。
这还不算,到了傍晚他随便填了些肚子准备进书房的时候,阮氏却派人把他叫了过去,一见他就问道:“琼儿,爹问你,你是不是惹你妻主不快了?”
“……”
以前她在的时候倒是不觉得,这会儿人走了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生活都和她搭上了边。
阮氏见他不说话,就知道自己是猜对了,“唉,琼儿你呀,嫁了人了怎么脾气还这么不知收敛,你妻主性子算得上温和的了,竟也被你气得多日不归。”阮氏就算不知情况也觉得肯定是自家儿子不对。他拉着楚清琼坐下,担忧地叹气。
楚清琼沉默了一会儿,转而看向阮氏,“爹……”他实在是无人可问,想让自家爹爹给出出主意,可刚吐了一个字却不知道怎么继续,双唇又抿上了。
阮氏侧过头看到他一脸纠结,顿了顿,伸手摸摸他的脑袋,笑着安抚道:“琼儿别担心,爹给你想想办法。”方才那一瞬,他脑子里浮现出楚清琼小时候奶声奶气的模样,不知怎的就觉得这个一向冰冰冷冷的儿子似乎与他亲近了不少。
楚清琼却被他哄小孩的语气弄得有些不自在,身子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阮氏没注意,沉思了一会儿,问道:“琼儿,你家妻主去哪儿了你可心里有数?”
“嗯。”唐欢在古朔无非也就只有三个地方可以去,一个是酉合巷,一处是茗品茶楼,还有便是苏府的别院。
“那就好。那,嗯,那你妻主平日里喜欢吃些什么?”
“唔。”
“你不知道?”
“她,她好像不怎么挑食。”
“……”
☆、小意温柔总心疼
在阮氏的观念里,所有女人都应该喜欢那些小意温柔,温婉体贴的男子。所以他一开始的设想是教教楚清琼厨艺,亲手做一道唐欢喜欢吃的菜送过去,那两人这矛盾也该过了。谁想到自家儿子却是一点也不争气,竟然一问三不知。阮氏无法,最后只得让他学个最简单的煲汤。
楚清琼从来就没进过厨房,楚家的下人谁也没想到哪一天还能在这个地方见到传说中的家主。所以,当阮氏拉着他进来的时候,正干活的下人们个个瞪圆了眼,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看,完全忘了手上的活儿。直到楚清琼不悦的目光扫过才一个个颤颤巍巍地低下了头。
阮氏见他那气势凌然的模样,心里就在摇头。他不知道楚清琼在唐欢面前其实算得上温顺,只觉得真是委屈他儿媳。
阮氏将楚清琼拉了过来,低头给他卷了卷衣袖,柔声道:“煲汤很简单的,把食材切好了,熬些时辰就行了。”楚清琼手缩了缩,讷讷地应了一声,有些不知所措。
阮氏让下人去准备些猪骨,又让人洗出了两根竹笋,“喏,你照着爹的样子,切成条就行了。”
楚清琼接过他递过来的菜刀,低头看了一眼,怎么瞧就觉得自己这副模样别别扭扭的。那边阮氏却低着头,指尖抵着笋,示范着刀刃已经切了下去。楚清琼赶紧依葫芦画瓢,摆好了动作,只是眼睛却忘了收回来,还盯着阮氏。他右手一用力,刀一斜,就听一声:“嘶!”
阮氏一愣,一回头就见楚清琼大拇指上划了好大一条口子,鲜血簌簌往外冒。“琼儿,你怎么样了?”他一下紧张起来,走过去想要拉过他的手看看。
楚清琼却摇摇头,拿袖子按着伤口往背后藏。“爹,我去包一下,等会儿再过来。”若不是方才听到他痛呼了一声,这会儿再看他毫无异样的神情根本就瞧不出来他是受了伤。
阮氏看他那毫不在乎的态度,心疼得不得了,拉着他就往外走。“你都伤了手了怎么还是——唉,算了,改日再学吧。”
阮氏带着他回了屋,一边小心地给他包扎,一边抬眼看他的表情,就见他眉头蹙着,似乎有些坐立不安。“琼儿可是疼?”
楚清琼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没,没有。”这么多年了,他跟他爹好像还是第一次这么亲近,实在是让他有些不习惯。
阮氏替他包扎完,将药放了回去,想了想,开口道:“琼儿,明天你就去找她。”
楚清琼一愣。“可我未必学得会。”再说就算会煲了,那口味也未必能放得好,总要练上几日,他才觉得自己拿得出手。阮氏摇摇头,笑道:“不会也无妨。琼儿,你为她学做菜伤了手,这事儿得告诉她的。”
“……”这种事也要说?!这不就是摆明了告诉人家自己笨手笨脚的嘛,未免太丢脸了吧。
他一脸纠结,阮氏就算这么些年和他接触不多,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叹了口气道:“你呀,她是你妻主,在她面前如此要强做什么。说不定,她一心疼便不会冷着你了。”
***
阮氏说的话,楚清琼很心动。但是心动归心动,真要实施起来却总觉得拉不下脸,只不过却还是决定第二天去找唐欢。这已经过了五天了,他总觉得自己如果不先低头说不定这一次她真的就一直不回来了。
楚清琼不确定唐欢究竟在哪里,想了想下午的时候就去了酉合巷。走到巷子口时,却正好遇上卖完菜回来的邵泱。两人目光相对,都有些尴尬。
邵泱本想不理他的,转过身往前走了几步,却又停下脚步回过头,“你来找她的吗?”他说完就觉得自己明显讲了句废话,人家不来找他妻主还能来找自己啊。
楚清琼还以为经过上次一事,这人对他的印象该是差到极点了,没想到竟然主动开了口,一时倒有些歉然:“嗯。邵公子,上一次却是我太过冲动,还望邵公子莫怪。”
他道了歉,邵泱就有点心软,摸摸脑袋不尴不尬地回道:“也没事啦,你后来不是送了布料过来,我跟大姐都挺喜欢的。走,走吧。”他催促了一句,看着楚清琼走上前来,憋了一会儿还是道,“还有你等会儿把钱拿回去,我们不收的。”
楚清琼一愣,点点头,“好。”两人无言走了一会儿,楚清琼没忍住,开口问道:“我妻主最近可还,唔,好?”
邵泱有点弄不明白他所谓的好字是什么意思,“挺好的啊。”反正他至少是没看出什么异样,教书的时候也是和颜悦色的。再说,她们两个不是夫妻嘛,好不好他这做夫君的不知道?
“哦。”楚清琼应了一声,一时心里不知是轻松还是失望。
***
邵泱将菜放回了自家厨房里,才带着楚清琼去了学堂。邵明见到他也是一惊,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邵泱催着把银票给还了。
唐欢的课还没上完,楚清琼在隔壁的屋子里坐着,捧着邵泱给他倒的水,来之前做好的心理准备却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转淡。他忐忑难安,很是紧张,邵家姐弟见了都觉得奇怪,只是鉴于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却也没谁开口。
楚清琼难熬地等了一顿时间,听到那学堂传来熙攘声时,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下意识地往回看了一眼,第一个念头就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只可惜,下一秒耳畔就传来了那熟悉的嗓音:“邵姐……”他僵硬地回过头,唐欢就站在门口,目光惊讶。
楚清琼捏着那受伤的左手,踌躇着不敢上前。邵明左右看了两眼,总觉得气氛有些怪异,她正想开口,唐欢却已经朝楚清琼走了过去。“你怎么来了?”
她语带笑意,虽然比起平日里和他说话的语气要淡了那么一些,却足以让他受宠若惊。他双眸瞬间亮了起来,嘴角翘了翘,“我来找你的。”
唐欢点点头,对邵家姐弟打了声招呼,拉着他往外走。楚清琼被她牵着,感受着那怀念的温度,心里雀跃起来。
他以为唐欢该是不生气了,可这个念头不过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