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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骄-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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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燕王虽是这样说,可一想到文姨娘,还是愧疚不已,更何况这半个月,文姨娘已经变得格外温顺乖巧,燕王也不会再叫她接触到自己的秘密信件了。
  燕王旋即离去,夏娆朝老王妃屋里看了看,燕王妃正陪着老王妃,可夏娆还是觉得心绪不宁起来。
  往回走的路上,夏娆总是走走停停,生死存亡的事,她总是不能如燕诀那般冷静。
  但还未走过转角,忽然听见前面几个婆子在低声议论着什么。
  “当真?你这都是哪里听来的?”众人围着个妇人问道。
  “还能是哪儿听来的,当然是我给王爷送汤羹的时候听到的,王爷和世子爷也不是一次两次谈起这件事了。”中间那柳家媳妇认真的道。
  众人闻言,纷纷叹息起来:“如此说来,世子妃也太可怜了,她可才怀上小世子呢,世子爷居然想着将她送给十三殿下换取平安了。”
  柳家媳妇却是呸道:“世子爷也不是为了自己一个人的安危,咱们燕王府上上下下几百条人命呢,若是只要将世子妃送给十三殿下,十三殿下就能护住咱们燕王府,那可是赚了。”
  阿蛮和迎春齐齐看向夏娆,夏娆只是沉着脸抿唇死死忍着愤怒。
  阿蛮会意,撸起袖子上前便狠狠一巴掌掴在了那柳家媳妇的脸上,叱骂:“你这长舌妇,世子和世子妃的是非你也敢搬弄,你活腻了是不是?既如此,姑娘我今儿就打烂你这张嘴!”
  说着,又是几个巴掌下去,直打得柳家媳妇头晕目眩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夏娆这时,才缓缓走了出来。
  众人瞧见夏娆居然也在,吓得赶忙跪在了地上认错,夏娆却只盯着这柳家媳妇,寒声道:“这样的鬼话,你说给多少人听过了?”
  “奴婢也就方才才说……”柳家媳妇瞧着夏娆那满是杀气的眼睛,吓得往后缩了缩,却被阿蛮一把给扯了回来。
  夏娆沉沉盯着她,确定她不是说谎以后,才跟在场的所有人道:“今日这话,谁敢透露出去一个字,我拔了她的舌头!阿蛮,将这柳家媳妇拖下去,重打三十板子,再把让关在屋内,使人盯着她,但凡她再敢说出去一个字,给我将她杖毙!”
  众人听着这样重的惩罚,当即吓得不敢再吱声了。
  柳家媳妇一声哀嚎,连忙要来求饶,夏娆却只半点没有心软的样子,让人拖着柳家媳妇当众打了三十个板子,直看她打得皮开肉绽,才叫人把她拖了下去。
  “世子妃,这事儿可要告诉爷?”迎春问夏娆。
  阿蛮皱眉,既是世子爷的意思,这话告诉了他,又能有什么用?照她看,世子妃还是照着原来的计划离开得了。
  但夏娆不信燕诀会把自己送走!
  “告诉世子爷。”
  夏娆沉沉说罢,便回清晖园去了。
  而这厢,柳家媳妇才被拖回自己的房间,还不及哎哟几声,就看到了已经在她房里等着的人了。
  她连忙要爬起来行礼,凌北墨只是浅浅一笑:“免礼了,想不到小娆儿这样生气,把你打成这样。”
  “世子妃的脾气一向古怪。”柳家媳妇咕哝道。
  凌北墨看她的目光却瞬间寒了下来。
  凌北墨扔出一块银子给她,嘴角冷冷扬起:“这次的事情你办的很好,但本皇子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办。”
  “是,请殿下吩咐,奴婢就是给您当牛做马都行!”柳家媳妇瞧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和一侧放了整整一小匣子的银元宝,乐不可支。
  但还未笑完,凌北墨的刀便直接穿透了她的心口,一刀毙命!
  “本皇子要你做的,就是彻底闭嘴!”凌北墨淡漠说罢,这才收起手里的刀来,出了燕王府。
  出来后,南润亦就在街边的马车里。
  凌北墨把玩着手里的利刃,靠近南润亦,嘴角冷漠勾起:“你既帮了本皇子一把,我便可以饶你一命。”
  “不必殿下饶我,我已活不长了。”南润亦淡淡的道。
  注定,他是要死的,不论如何也逃不过,除非……娆儿愿意跟他一起离开。
  凌北墨只是不屑一笑,将手里的剑扔给了后头的侍卫便负着手走了,走之时,只留下一句话:“事成之后,我必会给你你想要的,放心吧。”
  “那就辛苦殿下了。”南润亦目光微闪,抬眼看着面前的燕王府匾额,才离开了。
  燕诀在随皇帝几人到秦王府后,皇帝并未见到秦王父子,因为皇帝早知他们出城去了,他们今儿来,就是来见秦王府的两个女人的,一个燕珺儿,一个楼子溪。
  楼子溪始终低着头站在下首,有些胆怯。
  皇帝看了看她,道:“楼将军家的女儿已经出落的如此楚楚动人了,若是朕早知道,就许给太子了。”
  楼子溪面色一白,她已嫁做人妇,如何能开这样的玩笑?
  “臣妇……”
  “子溪的确贤惠能干。”燕珺儿故意打断她的话,还道:“而且知书达理,最擅长琴技,听闻太子殿下最是擅长吹笛?琴笛合鸣,想来能奏出一出妙曲来。”
  太子凌奕并非是个野心很大的人,而且当皇子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皇后手里的提线木偶,皇后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他的妻妾不但全是皇后挑的,甚至晚上睡哪个妻妾那儿,他都听皇后的。
  如今听人这么说,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看父皇嘴里这位楚楚动人的女子。
  刚抬头,凌奕就看到了小脸羞红急切的要辩解什么的楼子溪。
  楼子溪软弱归软弱,但大事上,她也是有主意的。
  燕珺儿话一落,楼子溪便攥着小拳头,硬着头皮上前道:“臣妇不敢高攀,臣妇已嫁小郡王,身是小郡王的人,死是小郡王的鬼,绝不敢有二心!”
  燕珺儿眼神微寒。
  皇帝闻言,也只笑起来:“玩笑而已,你不必太当真。倒是侧妃,太后说十分挂念你,得空,你还要多入宫才好。下次跟染儿一起去,太后一直想跟这个孙子亲近亲近,都见不着他的影儿呢。”
  燕珺儿应下。
  皇帝又试探了几句,等他那位借口肚子疼要去如厕的范公公回来了,皇帝这才起身离开了。
  就是走时,燕珺儿忽然走到了楼子溪身后,将她往刚从面前经过的太子凌奕身上推了去。
  楼子溪猝不及防,太子察觉到动静,也下意识的回身要接住她。
  眼看就要扑个满怀,关键时刻,小贝直接被燕诀一把扔了过来,牢牢抱住了楼子溪。
  主仆两趔趄几步,总算是站稳了。
  太子见状,尴尬的收回手,还问到:“小郡王妃,你没事吧?”
  楼子溪白着脸,根本不想跟他说话。
  “太子殿下,该走了。”燕诀走过来,横亘在二人之间,淡淡道。
  太子见状,也有些不好意思,闷着头便转身走了。
  只等他离开了,燕诀才回头看着燕珺儿,充满了厌恶:“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你会变得这样上不得台面。”
  燕珺儿只觉得心如刀绞,强撑着才看着他,冷笑:“世子爷有本事,那就护她一辈子。”
  “她自有爱她的夫君相护,你呢?”燕诀问。
  燕珺儿终是抿着嘴角,半晌没有说话。
  燕诀无意多留,只看了眼方才一吓浑身都在发抖的楼子溪,好歹她这会儿还忍得住没大哭大闹,也算是个隐忍的。
  “秦王和小郡王入夜便会回京,你只管回你自己的院子呆着,旁的人,你只管越了规矩不去搭理便是。”说罢,燕诀便离开了。
  但他所说的旁的人是谁,大家都心知肚明。
  楼子溪起身要走,燕珺儿还想说什么,楼子溪却扭过头愤愤的看着她:“侧妃还有什么手段,只管使出来吧,我不怕你!一个连自爱都做不到的人,我才不会怕!”
  楼子溪说罢,便跟小贝相携走了。
  燕珺儿一个人站在原地,孤独的就好像这世上,从没有人记得她一般。
  “爱?”燕珺儿泪光闪动,却是冷笑:“我从不需要这样的东西!”


第108章 风雨前夕
  回宫的路上,皇帝叫了太子凌奕坐在自己身边。
  凌奕今年也三十多了,可面对这个看似温和,实则多疑又威严的父王,一直存着几分恐惧和戒备,生怕自己一句话不对,父皇就会废了自己。
  皇帝见他如此畏畏缩缩,有些不悦,但也没说什么:“今日去秦王府和燕王府,看出什么来了?”
  看出什么?
  凌奕有些愣,燕王府和秦王府都很华丽……但,说这个,父皇一定会生气吧。
  凌奕求救般的朝马车外范公公看了眼,范公公暗示性的看了看护卫队,凌奕这才反应过来,道:“燕王府守卫没有秦王府的守卫森严。”
  皇帝顿了顿,见他没有继续往下说了,都愣了:“就这些?”
  凌奕还想憋点什么东西出来,但皇帝这样看着他,真的让他很紧张。
  “儿臣……儿臣……”
  “罢了。”皇帝一叹,又气又无奈,就是凌北墨都比这个老八聪明,可偏偏凌北墨太不听话,也太不好拿捏。
  想罢,皇帝这才道:“秦王府内没几分人气,一看便知秦王没打算在秦王府久留。而燕王府内,燕王还是个老实的,娘和儿子都留在府里,可见暂时还能信任。”
  凌奕点点头,见皇帝不满看着他,才又挤出一句道:“那燕世子倒是十分护着世子妃,连世子妃的朋友,那位小郡王妃也都护着,看来世子妃在他心底很是要紧。”
  皇帝见他尽是盯着些男女之事,恨不得敲敲这儿子的脑袋,听听里头是不是有水声回荡。
  但自己选的太子,有什么办法?
  “燕诀在朕身边十几年,朕或许比燕王都了解他。他心狠手辣,无利不往,并非是个儿女情长之人。如今的世子妃,也许是他的障眼法也说不定,可以花点心思,但不必全部盯着她。”皇帝道。
  凌奕心底却不这么想,他觉得,肯定是父皇自己对女人们皆是薄情薄幸,才认为天下男子都是如此。
  “儿臣遵命。”凌奕心里虽这样想,但没敢告诉皇帝。
  皇帝又与他说了几句,才提起即将到来的西山之行。
  这一次,生的生,死的死,朝堂里的那些废物,也该清理清理了。
  这厢,夏娆才回了清晖园后,又接到柳家媳妇被杀的消息,便知道,有人算计到燕王府来了。
  文姨娘见夏娆过来,有些意外,但只是平静小小:“我这小地方,世子妃大驾光临,实在荣幸。”
  夏娆看着文姨娘,衣裳穿的也不如之前艳了,发髻上合着就两支素淡的玉簪,脸上一点妆容也没有,憔悴便展露无疑。
  “姨娘且坐。”夏娆在暖榻边坐下,这还是她第一次来文姨娘屋里,原本以为她这艳丽之人,屋子里必然摆满了华丽的珠宝盆景,谁知这里头只个书架子,零零散散放着几本诗集和琴谱。
  “世子妃这会儿来,是有什么话要说吗?”文姨娘见她打量,也不甚在意,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了。
  有侍女捧了茶来,文姨娘便倚在暖榻中间的矮几上,微微的笑:“还是你依旧觉得,我会做出上次那般的傻事?”
  上次,便是文姨娘偷入燕王书房,打算栽赃他通敌谋反,结果却被燕王妃抓个正着的事。
  后来文姨娘才知道,计划失败,是因为夏娆提前知道了她的计划。
  但她并不怪夏娆,就算自己成功了,江郁也一样会为了救燕朗而死。
  “姨娘还会做吗?”夏娆问她。
  “我若是答‘会’,世子妃是不是又要将我关在这院子里?”文姨娘笑着问,半点没有生气的样子,但娇笑之前,曾经的媚态犹在,只少了那搔首弄姿的风韵:“你放心吧,我不会做的。”
  夏娆看着她垂下的眼眸,知道,她肯定会有动作的。
  但燕王妃和燕王都防备着她,她要怎么做?
  “知道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了吗?”文姨娘瞧着夏娆的肚子,浅笑着问。
  “应该是个男孩。”夏娆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浅笑:“姨娘觉得,给他取个什么样的小名儿好?”
  文姨娘脸上伪装的平静终于露出丝裂缝,浅笑看她:“我这样的身份,怎么配给你们的孩子取名。”
  “文姨娘肯定想过吧,给未来的孙儿取个小名。”夏娆浅笑:“我自小没了娘,也不知怎么为人母,日后还要跟姨娘多请教。”
  文姨娘的手心微微收紧,看了看夏娆,勉强一笑,没多久,就借口不适,打发夏娆走了。
  文姨娘知道,自己不能对着燕王府有任何眷恋,她不能手软,绝对不能!
  夏娆低着头回到清晖园,刚来,院子门口就刚好卷起了一阵风寒风,而这一次天空飘落的,竟是一粒粒的雪白了。
  昏黄的烛光门口,燕诀一身黑气负手站在门口,侧身看他。
  昏黄的光下,他的五官柔和了不少,曾经那双令人生畏的眼眸,此刻也只有柔光,温暖的就像是某个春日午后树上飞落的桃花。
  “爷,今儿皇上可曾刁难你了?”夏娆小跑着过来,直接扑到他怀里,才仰着头瞧他。
  许是夏娆这动作太主动了,她抬头的瞬间,燕诀的脸上竟飞起两抹红,虽然很快就消失了,但夏娆还是瞧见了。
  燕诀替她裹好了斗篷,才牵起她的手,道:“不曾。”想了想,燕诀没把楼子溪的情况告诉她。她如今已经有了一堆烦心事了,没必要再叫她去插手秦王府的事。
  “那就好。”夏娆手凉的很,但他的手心却很暖和,她哈了口气,看着冒白的烟,低低笑道:“过几日围猎,爷要带妾身一起去吗?”
  燕诀看了眼她,道:“不带,累赘。”
  夏娆心思微微紧了几分,倒不是他说自己累赘,而是此行必然危险,他不想要自己去跟他一起冒险。
  “那妾身就守在王府等爷回来。”夏娆道。
  “娆儿。”燕诀脚步顿住,想了想,才看向她,道:“若是有朝一日,我要将你送走……”
  “那爷就当妾身和孩子死了,一辈子也别想再见我们!”夏娆眸底涌上湿润,近在咫尺的危险她察觉得到,但她已经不是一开始什么都做不到的夏娆了,她会保护好自己和孩子,绝不会成为他的累赘!
  可燕诀却赌不起,若是输了,她的命就没了。
  燕诀不顾满院子的下人,当众将她紧紧拥在了怀里。
  夏娆锤他:“爷不要我了,现在就松开手!”
  燕诀将她揽得紧紧的,低头瞧着她含着泪气呼呼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轻轻在她额头吻了下,才道:“我不会放手的。”
  “当真?”
  “嗯。”燕诀看着决绝的她:“我会用我的命,来护你周全。”
  “若是爷不得周全,妾身亦不要周全。”到了分离之时,夏娆才知那种早已融入骨血的爱,若要分开,便是剜心刺骨。
  燕诀略略怔了怔,终于是沉下了心来。
  他拼了这条命,也会护她们母子周全!
  到了半夜,薄薄的白雪,便将京城覆盖住了。
  “这是祥瑞啊!”
  来叫凌南烟起身更换嫁衣的喜娘笑着恭喜:“奴婢活了这几十年,还从未见过十月底就下雪的呢,这是个好预兆。”
  凌南烟一言未发,沉沉的坐在铜镜前,看着铜镜里已经变得刻薄又阴沉的自己,浅浅而笑。
  不就是要她嫁么,她可以嫁,只要这些人,日后别后悔就是!
  第二天,凌南烟的花轿,就简单的抬入了许家。
  许家准备的不算敷衍,但也绝不隆重,可看在太子凌奕的面子上,登门许府恭贺的人,依旧如过江之鲫,排队都要排到城门口去了。
  大牢里。
  卫国公府的长子李柏,悄悄领着凌北墨,穿过重重守卫,见到了被关押在地牢里的杨忠。
  天气一冷,杨忠身体里那份还显露不出症状的旧疾便发出来了,令他浑身骨节胀痛,皮肉发痒,直恨不得将骨头一根根挖出来才好。
  杨忠强忍着难受,盘膝坐在角落已经发霉的草堆上,听到声响,才睁开眼睛来,可刚一起身,便双腿一软,复又跪了下来。
  “舅舅!”
  “殿下,我没事。”杨忠撑着地面,勉强道:“能活到现在,我已经很感激了。殿下,外面的局势我已经了解了,我们没有时间浪费,现在就开始商量您的计划吧。”
  凌北墨看了眼李柏,李柏会意,打开了牢门,又叮嘱自己的心腹去看着门口后,便也跟着进去开始商议了。
  直到最后,敲定了日子,就是皇上尚西山行猎的时候!
  百姓们仍旧不觉,都砸庆祝着瑞雪降临,必是祥瑞。
  南润亦看着被自己捆起来的慕容枭,吩咐旁边的人连夜送回藩国。
  慕容枭还在闹,南润亦却没理他,前世慕容枭什么死法都尝过了,今生他也想试试,能不能救下他。
  朝中的官员么也察觉到了此番狩猎,已是暗藏杀机,可燕诀的请帖如同死神的催命书一般送来,所有人能做的,只有认命。
  “小郡王这次也要去吗?”
  夜里,楼子溪替云染更了衣,笑着道。
  云染嘴角微微扬起:“溪儿舍不得我去?”
  “我想你将我也一起带去。”楼子溪委婉的将提了燕珺儿的事,云染想了想,便也应下了:“那好,我们一起去,这次父王应该不会带着她一起的。”
  楼子溪见他应下,这才安了心。
  直到了狩猎这日。
  雪接连下了几日,整个京城都被白雪覆盖了起来。
  尽管燕王妃极力反对,但夏娆还是跟着燕诀一起上了马车。
  迎春和阿蛮被夏娆留在了府中,因为必须要叫她们看着文姨娘,不然就算燕诀能平息了前面的事,文姨娘却在后院放了火,那可就坏了事了。
  京城离西山已是有些距离,摇摇晃晃的马车里,夏娆不觉便沉沉睡了过去。
  燕诀看着怀中熟睡的她,想着她眼眸里那份倔强,不由轻抚着她的脸颊,轻轻唤她:“娆儿。”
  “嗯?”
  夏娆迷糊间,应了他一声,却拉过他的手掌枕在了脑袋下,嗯,温暖的很。
  燕诀眼底泛起继续凝重,又低低唤了一声,好似舍不下的眷恋。
  终于,在马车上山之前,燕诀抬手,轻易点了夏娆的睡穴。
  马车附近的林子里,此刻也走出一道人影来,不是旁人,正是凌北墨。
  “想好了么,我护娆儿周全,在山上,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楚国太子百里长诀。”凌北墨淡漠勾起唇角。
  时至今日,他才知道燕诀的身份。
  当然,这也不是他查到的,燕诀隐藏的太好,即便有流言,传闻他是亡国的皇子,却并不能确定是亡了的哪个国,又是哪位皇子,毕竟北燕这几十年来,覆灭的小国太多了。
  这些,都是南润亦告诉他的。
  燕诀面色没有任何的波澜,看着怀中熟睡的夏娆,道:“殿下且回吧。”
  “你放弃我们的交易了?百里太子,若是没有我,你只会被娆儿束缚着手脚,什么也做不成,万一你失败,娆儿也会随你一起死,当然,还有你们的孩子。”凌北墨道。
  燕诀透过车帘,静静看着他:“今日是不是我的死期,还不由十三皇子定。但十三皇子却只有三日的时间,三日内,你拿不下京城,拿不下百官,微臣会替你收尸。”
  凌北墨见他仍旧不肯放手,笑起来,邪气的凤眸里尽是阴寒:“你忘了吗,南润亦说过,这次我会一举成功!”
  “殿下也忘了,他说过,他活不长了,并且这一次,秦王不会死。十三皇子,你高兴太早了,你就那般相信南润亦吗?微臣不信。”燕诀看着神色越发阴沉的凌北墨,直接叫马车上山去了。
  而此时躺在燕诀怀里的夏娆,却微微扬起了笑意,将一直含在舌下的小小药丸咽了下去,等着困倦涌上来,便安心睡了。
  一行人赶到狩猎的西山,已是傍晚。
  皇帝要到第二天才会过来,所以今晚到了山上的,是太子和诸位皇子,以及秦王燕王和众位大臣。
  夜宴由太子凌奕做东,秦王燕王及诸位皇子大臣,没有一个不到的,只是推杯换盏间,大臣们皆是面露苦色。
  夏娆跟楼子溪,刚好坐在宴席的两边,只能远远的给对方眨眨眼睛打个招呼。
  夏娆瞧着楼子溪,满脸幸福的跟在云染身边,而云染也变得正经起来,一身华服,说话做事,都没了之前那浪荡子的气息。
  楼子溪朝夏娆眨眨眼,又指了指桌上的点心,示意她点心很好吃。
  夏娆莞尔,捻了一块往嘴里,也跟着点点头。
  凌奕远远的瞧着笑盈盈的夏娆,再看了眼温婉可爱的楼子溪,心禁不住一跳。
  “殿下,殿下?”
  一侧太监提醒,凌奕才回过神来,连忙收回了目光去。
  可云染还是看到了,还故意往楼子溪前头坐了坐,挡住了凌奕的目光。
  夏娆瞧见,悄悄问燕诀:“爷发现别人偷看妾身,会不会吃醋?”
  “不会。”燕诀一口答道。
  夏娆挑眉,转头就睨着席位某个角落明显喝多了,正醉醺醺盯着自己出神的一位大臣看去。
  燕诀眸色一沉:“澜沧,扶李大人下去醒酒!”
  澜沧会意,不由分说便上前单手夹气一身酒气的李大人,去隔壁湖里醒酒了。
  夏娆看向燕诀,燕诀看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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