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徐娘恨嫁-后紫-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是才将统一的战线,立时一拍两散了。
可洪氏让蒋瑶笙住的是大房的地方,她也没什么话好讲。
余氏哼了几声,悻悻走掉了。
蒋瑶笙则想,挤就挤吧!
没有给一间柴房,已经比她预想的好多了。
她领了洪氏的情,预备着到时二姐出嫁,为她多添一些妆。
蒋瑶笙和蒋家同辈的姑娘之间,没什么过多的来往,毕竟隔着房,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恩怨情仇。
她谢过了洪氏,还送上了谢礼,都是她从皇宫里带出来的。
蒋瑶笙也就是才在蒋家住了两日,朝上就为了她的事情争翻了天。
不起眼的蒋家姑娘要做太子妃,别说是谢家了,就是比不上谢家的世家,比如高家,都不服。
成王妃在府中念叨了两个时辰,她老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日,可等这一日真的来了,她还是接受不了。
她想不通,便和姜舍之道:“圣上也就罢了,怎么明知也像是被迷住了心窍?”
姜舍之瞪了瞪眼睛,不快地说:“慎言!慎言啊!”
成王妃是想要辩解一句的,可张了张口,什么话都没敢讲。
圣人啊,太厉害了,讨不到好处,也没有那个资本,她也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娶的是蒋瑶笙。
可她转念又一想,没关系,太子正妃没有了,这不是还有侧妃嘛!实在不行,太子良娣也可以啊!
陈家的男人快死绝了,可姑娘还有一大票。
这一夜,她缠着姜舍之,□□好,她和姜舍之就像是回到了十几年前,偷情的时候。
如此几日过去,她在夜间低低哭泣着。
姜舍之本来已经睡着,硬是被陈佳云的哭声吵醒了。
姜舍之带着浓重的睡意道:“怎么了?”
她道:“二表哥,我梦见我爹了。”
陈佳云的爹正是他的亲舅舅。
舅舅的儿子不好,可死的早的舅舅却是对他很不错。
姜舍之的睡意一下子就没了,陈家虽然不义,可也够惨了,安慰她道:“等明年春天,我带你回陈留,祭拜舅舅。”
祭拜!祭拜有个什么用!
她并不吵闹,只是依偎在姜舍之的怀里道:“二表哥,陈家那一屋子的女眷,该怎生是好?想必爹爹,就是放不下她们啊!”
当各方的压力袭来,姜高良都挡住了。
可绝对想不到的是,最大的压力已经袭来了。
成王在朝上力证蒋家的姑娘是个好的,绝对够格做太子妃,但同时还推荐了太子侧妃的人选,正是成王妃的亲侄女陈美珊。
高家和谢家早就连在了一起,高培也推荐了一个太子侧妃的人选,便是谢家的谢玉琉,而太子良娣,谢理推荐了高家的高五儿。
真是一出年度的超级大戏。
章得之呵呵笑笑,问姜高良:“太子,你意下如何啊?”
姜高良快步走到了大殿的正中央,跪下后,用无比崇敬的眼神,看着他爹道:“儿臣欲效仿父皇,三千弱水只饮一瓢。”
晨光殿的徐昭星得知了朝上的这一出大戏,笑弯了眼睛。
她和小妆道:“知道什么叫坑爹吗?咱们的太子坑爹已经坑出了心得。不过,当人老子的,精明了半辈子,不被自己的孩子坑一坑,也不算为人父母呢!”
小妆和慧圆掩了嘴直笑。
慧圆估摸着,圣人又该出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三章
慧圆来的晚,就算听说过登基大典那日的宴席上发生过什么,却并不能理解那件事情的威力。
实际上,徐昭星真不用怎么出手,事情就成了一个死循环。
一说太子侧妃的问题,太子哭着喊着要学圣上→让圣上纳妃,圣上的小眼睛直瞄圣人→圣人大怒,这皇后我不当了→圣上龙颜大怒,你们这群人就是在破坏我们的夫妻感情。
那好吧,那咱们再来说一说太子侧妃的问题……
如此绕了两日,朝臣们发现——我去,这一家子,全都是油盐不进的主儿啊!
朝臣们议论纷纷,问题还是出在了圣人那里。
谁不知圣人是个脾气大的,说不要就不要,才不管是谁家的闺女。
那谢玉容至今还是个老大难,谁还会把自己的亲闺女往圣上的跟前儿送……那只能说明送的不是亲生的。
这就真有人送了。
如此具有冒险精神的居然是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高培,临湘县侯高培一共有五个女儿,头三个女儿不提,第四个女儿嫁给了谢理的二子,这是好不容易和谢家捆在了一起,愣是没发觉自己就是个炮灰的命。
还想着,若是谢家的女儿做了太子侧妃,他家的小五做了太子良娣,再加上儿子高巍本就和太子的关系不错,那个,哈哈,高家要如日中天了。
俗话说啊,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高培想要做个饱死的鬼,走了谢家的门路,将自己养了数月的养女送到了御前。
这一回不敢自荐枕席,倒是说高新新有一手泡茶的好功夫,特地送进皇宫给圣上泡茶的。
这是谁都知道,圣上爱茶不好酒。
高新新可不是外间的那些妖艳贱货,生的是端庄秀丽,举手抬足间的眉眼风情,叫人忍不住怜惜。
不是都说,这世上有三种女人:第一种,长得漂亮,身材也好,特别拽,特别霸气,自己牛逼,谁都不屌;第二种,娇滴滴会撒娇,任谁看见了都想拼了命的保护;第三种,卡在第一种和第二种之间,也不牛逼,也不会撒娇的女人。
要说圣人是第一种的话,那么高新新就是第二种。
送高新新进宫之前,高培还特地叫谢理见过她,谢理嘴上没说,心里头悔的要命。
他实诚啊,一上去就送了亲女儿,还不如送这种没有身份只有风情的。
他不得不承认,高培的人选极好,连他都骚动了心。
章得之笑眯眯地收下了,还不等高新新施展她的泡茶绝技,当着高培的面,就叫人把高新新送到了徐昭星那里。
还道:“朕平日里可没有品茶的功夫,也就只有回到晨光殿时,和星娘一块儿品一品了。”
高培的脸色难看至极,却还得往死了拍马屁。
“圣上宵衣旰食,乃是百姓之福矣。”
一转脸出了东颜殿,差一点老泪众横,他花了三千白银买下的瘦马啊,早知如此,不如留给自己了。
当真是事事难料。
即使蒋恩和蒋威无朝可上,朝上议论了这几日,他俩也通过了其他途径知晓。
原来,蒋瑶笙回到蒋家是待嫁。
嫁的是太子,做的是太子正妃。
两个人一块儿饮酒。
蒋威道:“那母女俩,啧啧……”
蒋恩言:“哼,女人家的本领,还不就是那些而已。”
蒋威附和:“就是,就是。”
可到了第二日早上,蒋威让余氏亲手端了莲子八宝羹,端给大房的蒋瑶笙。
而头一日晚上,喝的烂醉的蒋恩特别表扬了洪氏:“夫、夫人,还是你深、谋远虑!”
一张口,就是滔天的酒气,洪氏忍着恶心,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蒋恩在床下睡了一宿,清早起床竟也没有一点脾气。
蒋瑶笙知道蒋恩和蒋威求的是什么,可在洛阳她能关了蒋威,在长安,她又能对他们信任到哪里去。
感情那玩意儿,不是一天两天建立起来的。自然,坏感也不是一两天就能生成的。
余氏端来的莲子八宝羹,蒋瑶笙喝了,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余氏好歹也是余良策的亲姑姑。
余氏乐呵呵地回去了,还和蒋威说:“小姑娘家家的,懂什么,好哄。”
蒋威也道:“是了,如今想想,我在洛阳时,就不该说伤了她心的话。”
两口子合计着,要开始好好对待蒋瑶笙,又一合计,也不能真和余家闹掰了。
说好听点,谁都有谁的心思。
说不好听,那就是各怀鬼胎。
事到如今,蒋瑶笙倒是淡定,想着一月的时间肯定绣不出一套精美的嫁衣。
不过,还是绣吧,能绣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她娘好像和她心有灵犀,打皇宫里派了两名有十余年绣艺的绣娘。
这时候,蒋家没谁再说住不下的问题,很利索地给绣娘安排了房间。
蒋瑶笙再蒋家开始紧锣密鼓地绣嫁衣,徐昭星也没闲着,煮了甘泉水,泡上了清冽茶,还有两盘子点心,半躺在花园里,听高琴弹小曲。
高琴就是高新新,章得之嫌她的名字有些和徐昭星撞音,便叫她改了一个。
高琴原想着自己要死定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一线生机。
转念便一想,讨不到圣上的喜欢,要是能讨得圣人的欢心也成啊!
她想走的是“曲线救国”,讨得了圣人的欢心,再讨得圣人的允许,没有后顾地爬上龙床。
可慧圆道:“你要是想爬床,我劝你曾早歇了心思。尽心尽力伺候好了圣人,你的日子绝不会难过。”
慧圆和小妆都已为人妇,夫君还是圣上跟前儿得用的。
高琴左一琢磨,右一思索,便开始犹豫,还要不要找机会爬床?
后来就是怕的要命,怕她有命爬床,没命下床。
她来晨光殿的第三天,便有幸看见圣上和圣人练功夫。
起初,她还以为是打架,心里想着,这个圣人可太厉害了,居然敢和圣上动手。
她惊呼出了声音,小妆直接拿帕子塞住了她的口,“大惊小怪,扰了圣人的武兴,圣上怪罪下来,你担当的起吗?”
一场眼花缭乱的对打看下来,爬床的心思彻底没有了。
安心地每日给圣人做做点心,弹弹小曲。
很快,光议论太子侧妃这个问题,已经议论了半个月。
余季同见时机成熟,提议:“圣上,臣以为不如这样,既然太子侧妃的人选还不定,先娶太子正妃,太子侧妃的事情压后再议。”
大将军的提议一落音,立马就有武将附议。
谢理气的脸色发青,悄悄地戳了戳立在他身旁的谢知,示意他赶快想个主意。
谢知当下就站了出去,道:“启禀圣上。”
“谢先生有话要说?”
“谢知…附议。”
谢理只觉心口涌上了一口气,差一点点一翻眼睛,厥了过去。
谢理一出了东颜殿,便对着谢知破口大骂,骂他不忠不孝不义。
谢知理也不理他,一边走还一边想,蒋瑶笙可是他同乡的女儿,谢家的姑娘要真的成了侧妃,那才是遭罪。
姜高良和蒋瑶笙的亲事终于定下,司天监也算出了吉日,正是十八日后的腊月初七。
章得之下了朝,就对身边的人讲,“你们谁都不许到晨光殿给圣人报信。”
周小猴捂了嘴直乐,适时适力地打趣:“是了是了,奴才们谁都不能去,这天大的喜事,自然得圣上亲口告知圣人才行。”
章得之的心情好,回他了一句:“你不说,旁人就不知道你聪明。”
章得之还是午时回的晨光殿,他到的时候,徐昭星那里将好把今日的菜式摆齐。
天气越来越冷,炒的菜即使有暖炉温着,一端上来不到一刻钟,就能变成了凉的。
徐昭星今日要了暖锅子,炖好的鸡汤做底,有切好的肉片,有暖棚里的青菜,能涮着吃的,都端上了一小碟,数数不下二十碟。
川粉类的粉条是没有,不过有细如发丝的面,还有真正纯手工做成的肉丸和鱼丸。
暖锅子一打开,飘香四溢。
慧圆端来了净手的热水,徐昭星便亲自递了块布巾过去,章得之净了手,坐在桌子边,先给她夹了块煮好的肉片。
徐昭星正忙着倒酒,倒了两盅,一盅放到了章得之的面前。
好酒一人一盅,好肉也一人一块。
这样的夫妻,倒像是酒肉朋友,却莫名的和谐,成婚至今,没有红过一次脸。
一顿热汤热饭,吃的身起薄汗,章得之拿布巾给她擦了擦脸,像是不经意般道:“恭喜你啊,腊月初七,你又要当岳母,又要当婆婆了。”
徐昭星愣怔了一下,笑的弯了眼睛,抱着他的脸,亲了他一下道:“同喜啊同喜,你还不是一样,又要当公公,又要当岳丈了。”
终于卸下了心里头那块最重的石头。
徐昭星松了口气,又端了酒盅,道:“哎,你说,咱们两个,是不是得再喝点啊!”
这一喝,章得之就没再到东颜殿去,两个人吃了会儿酒,又下了会儿棋。
下着,下着,也不知是谁拖的谁,就滚到了床上去。
谁能说他们做的不是正事呢?
翻滚之后,徐昭星依偎在章得之的怀里,和他道:“章得之,我可能生不出孩子了。”
章得之的手本来在她腰间游走,忽然就顿住,她从他的怀中坐起,正色道:“不过,也说不准是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我给你普及普及啊,首先生孩子这事儿,不是做的勤就一定能生的出来,得分时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十四章
徐昭星的生育大揭秘,也真是没谁了。
首先抨击的是某些道家修身说的忍|精不发,她道:“说什么可以养|精,憋的时间长了,前列腺会出毛病。”
其次告诉章得之的是,精那个东西遇到卵,就是孩子,可女人每月只会排卵一次。
还有就多了去了,什么生男生女的问题。
还有男人一次可以射|出成千上亿个孩子啊,然后比速度,谁游的最快,谁就真的成人了啊!
章得之一听她提起生子的问题,一开始严正以待,后来就笑的不行。
笑完了才道:“孩子的事情,你无需挂心,一切看天意。”
他倒是比她想的开。
徐昭星又依偎了回去,自己也笑了起来,还问了他一句:“章得之,你知道前列腺在哪儿吗?”
章得之一脸的蒙逼。
徐昭星笑的直不起腰来,她觉得就这个已经够她笑一整日了。
——
很快就是腊月初七。
还不到四更,徐昭星便带着小妆悄悄地出了皇宫。
蒋瑶笙今日出嫁,她今日,怎么着也要去看一眼。
蒋家的大门从三更起就敞开了,徐昭星到的时候,蒋瑶笙已经穿好了新嫁衣。
她很少会穿红色的衣裳,不知是不是徐昭星的心理原因,竟觉得这一身红嫁衣倒是映衬的她成熟不少。
蒋瑶笙一见她,惊喜万分:“娘,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能不来呢?”徐昭星笑着叹息。
亲眼看着她上妆,亲眼看着她盖上了红盖头,还亲眼看着她坐上了轿子,这才上了马车,从另一条路上往皇宫赶。
虽说今日,太子妃并不会来觐见,可太子娶亲,皇宫也会忙。
可等到徐昭星回了皇宫,慧圆和慧润两个,已经把该做的都做好了。
徐昭星一个人坐在晨光殿里发呆,说不好是什么心情,有一种莫名的惆怅,心也好像空出了一部分。
徐昭星忍不住想,难道是昭娘……真的走了!
因为太子大婚,章得之这个做爹的又在东颜殿上宴请朝臣。
徐昭星这个皇后自然要去,要不然,那些朝臣又该说东说西、上纲上线。
徐昭星盛装打扮了,还顶着死重死重的头饰,那叫一个金光灿烂。她由小妆搀扶着,上了乘舆。
乘舆是在东颜殿外停下的,章得之扶她下来,又牵着她的手,慢慢走进殿中,引着她到了宝榻边,接受朝臣的朝拜。
那些个朝臣齐齐跪下了贺喜:“恭喜圣上,恭喜圣人,娶得佳媳。”
章得之:“众卿家平身。”
那些个朝臣站起来之后,徐昭星已经坐了下去,四平八稳。
高培和谢理对视了一眼,眼里的嫌厌之情,不言而喻。
这个女人挡了他们的道,明着斗不过的话,那就只能来暗的了。
对此,两个人心照不宣。
谢知的座位就和谢理挨着,高培却是坐在他们的斜对角。
是以,高培投来的眼神,谢知没有扭头,就知道他是在和谢理“眉来眼去”。
那两个人的眼神一对上,他就知道准没什么好事。
谢知等到舞姬上场之后,和谢理道:“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我用你整日挂在嘴边的话来提醒你,可别忘了你姓谢,谢家一共有一百二十三口人。”
谢理恨不得连谢知一块儿除去,哪里会听他废话,他冷笑,却刚好看见圣上朝这厢看。
他赶紧端了酒杯,和谢知碰了一下。
章得之昔年跟着江湖艺人学到的本事,已经许久不曾用过了,此时倒是又派上了用场。
他刚才看清了谢知说的是什么,也看清了谢理阴狠的眼神,心想,谢知一定是觉察到了什么。
朝堂上的雷霆手段,他一般不爱和徐昭星说。
那些个丑恶的东西,他知道就可以了。
可今日,他觉得这事儿要和她说一说。
他微微偏了下头,和她道:“谢家不对劲。”
“谢家?谁?”
如今是人都知道,谢家也不是拧成了一股绳,有白身宰相谢知专程和正儿八经的宰相谢理唱反调。
章得之又看了两眼,偏头道:“谢理。”
徐昭星听完,难免多看了谢理几眼,谢理没有发现,谢知和她对视了之后,看了看高培。
谢知是说谢理和高培狼狈为奸?
这事儿,估计章得之早就知道了,那就不稀罕了。
舞姬的歌舞,徐昭星实在欣赏不来,眼睛也只是下意识地跟着舞姬打转转,这就看见了站在最后排的舞姬……不对劲。
后面那个瘦瘦小小的舞姬,虽然浓妆艳抹,可看起来真的不像是女人。
徐昭星看的是肢体动作,男人的身段就是再柔,也是不如女人的。还有男人的皮相就是再嫩,成年之后,也是比女人稍显粗糙。
方才一个下腰,那个不对劲的舞姬便露了相。
不是动作不对,而是不够优美。
尤其是这儿的舞姬,跳舞以轻柔舒缓为美,小碎步扭起来,碎的不得了。
这么说吧,就是平日走路,普通的男人迈出去一脚,女人三步都不一定能跟得上。
这跳起舞来,尽管刻意,可差距还是很明显的好吧!
徐昭星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他了,看男人扮作女人跳舞,实在是太有意思了,比看那些个舞姬有意思的多了。
这就亲眼瞧着他怎么转到了自己的近跟前,又怎么从水袖里抖出了剑,直逼向她。
徐昭星想,这人不知是谁派来的,雇主差评,根本没有事先做过调查。
他们不知道嘛,她也是会功夫的。
也是电闪火石间,章得之挡在了她身前。与此同时,她就把手里的三足酒盏扔了出去。
宫宴上的酒盏可不是瓷的,而是青铜。
徐昭星原先还想过,要是能带着这么对儿酒盏穿回去,那简直发财了。
酒盏“当”的一下砸在了那人的剑上,内里的酒溅了些到了他的眼睛里。
也正是这一个偏差,他慢了一步,心里盘算着想要杀圣人,只能先和圣上缠斗,听说,圣上是会功夫的。
却没防着,从圣上的后头踢过来一脚,他自己就飞了。
徐昭星是挽了章得之的胳膊,借了一道力,直接跳起,把那人踹飞了出去。
负责皇宫安全的徐汤已经带着影卫杀了过来。
那人见事不好,当场自刎。
血溅东颜殿,章得之的脸色很不好。
徐昭星这时,品出了些不对劲,可又想不通具体不对劲的地方。
好在,谢理和高培,并没有让她等多久。
第二日一上朝,以谢理为首的文官,便跪倒在东颜殿内,要求废后。
自古废后的理由都是五花八门,什么无子多病,善妒不贤。反正,废不废的,也就是皇上的一句话。
当然,也有被臣子相逼,不得已而废的。
谢理想出的理由够特别,“圣上,祖宗都说娶妻要娶贤。且不说那徐氏妇人是不是贤良淑德,圣上且想一想,昨日那刺客为何要刺杀她吧!她不过是在深宫中的妇人,却妄想把持朝政,妄想左右帝令,苍天有眼,天底下的明白人还是多于糊涂的。圣上的后宫岂能容那种祸根妖物存在啊!”
说她祸根,她还能理解。
说她妖物,她就不服了。一夫一妻制,一个男人只睡一个女人,特么就是这个女人有毒了?
关键还不在此,关键在于,昨日放在平常百姓家,就是她嫁女儿、章得之娶儿媳,请客吃饭。
她办的是喜事,可有人存心和她过不去,那就别怪她翻脸不认人了。
她是准备让人给谢知传个口信的,就是告诉他,让他提前沐浴斋戒,准备好了,当宰相吧!
谢理给她老公送小三的时候,她还不准备怎么着谢理,可如今,她觉得她不发威,很可能后面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了。
有些时候,忍一时,可不是风平浪静。
一得了信的徐昭星正琢磨着怎么瓦解,以谢理和高培为核心,组成的小团伙。
前头的东颜殿就又传来消息了。
这一回,亲来的是蒋瑶笙。
按理说,太子妃要在下朝后,由太子领着,去东颜殿谢恩。
她一早就和姜高良在殿外守候了。
昨日东颜殿上的那场刺杀,她是今早才知道的。
姜高良没有及时告知,一个是因为刺客已死,圣上和圣人并无损伤;另一个就是怕她瞎担心。
可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