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农女:招个男人来种田-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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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婆就在话间，又是几块肉送进了嘴里去，嚼着嚼着，不住的夸赞着，“好吃，这是你们谁做的？手艺还真不错哩！”

　　　　月牙笑眯眯的道：“婶儿，是她做的，您慢些吃，喝口汤罢。”

　　　　一碗山药汤送到那婆的手里，月牙就势将那碗见了底的竹笋煸肉接过来，放在一旁。

　　　　那婆吃的有些急了，忙喝了口汤，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如生怕被人抢走了似的仰脖将那碗汤喝的溜干净。

　　　　那老汉见她吃的香甜，也不自觉的跟着咽了口口水。

　　　　“老伯，您也尝尝，看味道咋样。”漫秋儿适时将两碗菜和一碗红薯递过去，那老汉见状也没客气，嘿嘿两声道了谢接过来吃了。

　　　　“好喝，再给我来一碗！”那婆喝光了汤，又跟着喝了两碗，喝的饱了才意识道，“欸呀，我这儿还没给钱哩，这三碗汤，一碗菜多少钱？”

　　　　漫秋儿笑道：“婶，今儿我们生意第一天开张，给您算个便宜，这三碗汤，一碗菜，给十文得了！”

　　　　那婆笑容洋溢的脸上像是开了朵花，“这丫头可真会做生意！你再给我算算，再盛五碗汤，三碗菜要多少钱？我把这些东西家去，晌午能少做俩菜，家里人还得吃的香甜哩！丫头，你这菜，明儿还卖不？”

　　　　漫秋儿听得心里一喜，忙跟着道：“卖卖卖，婶儿，往后我们晌午十分就在这儿出摊，您若是想吃了，就过来，我给你便宜！”

　　　　那婆看着月牙在一旁盛菜，指指点点的道：“丫头，多给盛点肉嘛——嗯，我明儿还来！今个我儿不在家，他大姑却来了，不赶巧，有这么好吃的菜，我明儿可得给我儿捎一碗吃！”

　　　　漫秋儿深知这些婆素来爱家长里短的事儿，见她起儿，便笑道：“婶你爱吃的菜，令郎也一定爱吃！月牙，多些肉给婶盛去，那黄鳝婶还没尝呢吧？一个碗里给夹一些，别看长得黑黢黢，其实肉可嫩了，比那猪肉好吃哩！”

　　　　“婶，你就再给十文算了，你是咱们这摊的第一个客人，给您打大折扣！”

　　　　“好勒！”那婆喜不胜收，只花二十文钱，她买了七八碗汤和四碗肉——那肉起码也有一斤哩，在外面，这二十文钱哪里买得到烧好的还这么好吃的肉？这可真是实惠的食摊！

　　　　月牙帮那婆将几只碗心的放进食盒里，便见那婆喜滋滋的走了。

　　　　回头，那老汉已经吃光了方才漫秋儿给的菜色，似乎没填饱肚，这会儿正巴巴的看着那瓦罐呢。

　　　　漫秋儿见状一笑，“老伯，我再给你盛些！”

　　　　她端过瓷碗，便听那老汉不好意思的道：“丫头，你这菜做的真可口哩，老汉我还没吃过这么香的饭菜，嘿，我家老婆做的那东西跟你一比，就是猪食！”

　　　　漫秋儿给实实惠惠的盛了一大碗菜，一大碗汤，笑笑没话。

　　　　这已经到了晌午，除了刚才的婆，却还是没有人光顾摊。

　　　　这菜在这儿摆着也是摆着，莫不如做了顺水人情。这些菜色若是成本，倒也没多少，只是下的功夫和人力较多罢了。

　　　　那几碗汤菜也不是白给老汉吃的，虽没收他的银，但每每来个买绿豆汤的，赵老汉都得给漫秋儿他们摊推销一下那两道吃食，这回他可吃过，是实打实的给推销哩。

　　　　只可惜，这会儿已经过了晌午的饭点，来买绿豆汤的多半是吃饱了饭，来喝甜汤的住户。这会儿，漫秋儿她们摊上飘出来的菜香味虽然吸引人，可也只是多看几眼，没有什么想买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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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哪不对

　　　　瓦罐里的菜呵汤咕嘟咕嘟的冒着火，黄鳝山药汤已经被煨的香味极浓了。

　　　　月牙呆坐了一会儿，有些踌躇的站起来，不安道：“这样下去总不是个事儿，这一晌午只有一单生意，漫秋儿姐，我去大街上问问？”

　　　　“别问啦，这会儿都吃饱了饭在家休息，谁会出来？”漫秋儿将脑袋伸出油纸伞，看了看火辣辣的太阳，站起来从暖炉里拿出两个红薯来，又盛了两碗菜，“月牙，先吃点东西吧，还要坐一下昼呢。”

　　　　“欸。”两个人跟着吃起来，却是如同嚼蜡。

　　　　那老汉的生意忙活了好一阵儿，终于坐下来喘口气，看漫秋儿和月牙蔫头耷脑的样，不由得摇头一笑。

　　　　“两个丫头，你们以为这生意是自己找上门的？想法太简单啦！你这手艺的确是妙，可你不能总是在这儿干坐着，这岂不是守株待兔嘛！”

　　　　月牙勉强提了提精神，道：“老伯，那您教教我们怎么办？”

　　　　那老汉盛了两碗绿豆汤递给她们，笑呵呵的道：“这样，下昼快到吃夜饭的时间，你去路口那儿喊几嗓，将人引过来——你在这儿喊，谁能听见？那时候，大多数过来的人定然还没吃饭哩，只要十个里面有一个跟你走过来，尝了你们的菜，就一定会有人吃！”

　　　　漫秋儿眨了眨眼睛，“有道理！”

　　　　月牙见漫秋儿同意，忙道：“喊人是吧？好，那我黑间就去路口喊就成了！老伯，还有啥法没？再教教我们！”

　　　　那老汉悠闲的坐下来摇着蒲扇，又道：“剩下的……我便不好啦。这具体咋做咋改还得看你们，外人能教给你们的，太少啦！”

　　　　这话没错，啥事儿都的从失败里面吸取教训，才能走上正路不是。

　　　　漫秋儿点点头，“行，老伯，我知道了，谢谢你。”

　　　　这一下昼，再来看她们摊的人便少之又少了，中间那婆回来一会给送碗。

　　　　“婶，这菜大家伙吃着咋样，好不好吃？”漫秋儿挤出笑容问道。

　　　　“好吃，好吃，”那婆笑眯眯的，心情很好，“外头买来的这碗菜好吃的很哩，丫头，你这手艺很真是不错。”

　　　　漫秋儿笑道：“成，那明个中午我做好了菜，还在这儿等着婶。”

　　　　那婆一听这话，脸色却稍稍的变了，迟疑着愣了下，才一面转身回家一面回道：“明儿……再罢，明儿再！”

　　　　漫秋儿傻眼，心登时凉了半截，方才还好吃，还夸赞着，咋一转眼就变这态度了？

　　　　两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面面相觑，却谁都不上来方才哪儿做的不对了，怎么明儿就不来了？

　　　　“欸，丫头，这做生意，可没有太上赶着的做法，”那老汉在摊下摇了摇手里的蒲扇，又放下，两手拄着膝盖，道：“你们这菜好吃，又便宜，按理，生意应该挺好的不是？可这一晌午，你除了那李婆，还有我，就没人吃过了把？做生意嘛，有的人偏偏不喜欢上赶着——又便宜，又好吃，你就不要怕人不来，酒香不怕巷深哩！前几日指定人少，你们等着吧，回去也琢磨琢磨，哪儿不对给改改，老汉我能的，就这么多啦。”

　　　　那老汉虽然了没几句，可句句在理。

　　　　她们摊的菜色，便宜，好吃，还实惠！

　　　　方才那婆来还碗的时候，眉眼间就有些不对劲，似乎就怕漫秋儿起明儿让她再来的事儿，可漫秋儿了，她的脸色才真变了。

　　　　好东西，都是怕抢不到，排不到，哪儿有使劲儿给人推销，央求着似的让人明儿再来的？

　　　　依外人眼里看，这么上赶着，莫不是菜里猫腻？

　　　　就算没有，次日也不会轻易来，且得观察着两天呢。

　　　　漫秋儿方才一个不注意，就有些急了。

　　　　那婆，多半就是这么觉着的，这一两日，怕是不能来了。

　　　　漫秋儿暗叹口气，觉得这几日的是白费了，现下连个人都没有，欸……

　　　　太阳火辣辣的晒着，漫秋儿感觉头顶的油纸伞都要冒了烟，干脆与月牙一起将那两只路给熄了火，在这儿既浪费炭火又受着烤难受，还不如等黑间再卖饭的时候将火升起来。

　　　　她们本想着那老汉能一直指点她们到黑间再卖饭的时候，却不想，未到黑间，那老汉便要收摊了。

　　　　老汉指着两只大桶里空荡荡的木头底，无奈道：“今儿的汤也卖光了！老汉我要回家去给老婆做饭哩——我那老婆瘫在床上好些年，下不来地。”

　　　　漫秋儿见状，从暖炉里给摸了四个红薯出来，又盛了满满两碗菜，“老伯，今儿谢谢你了，这两碗菜带回去，跟婶吃罢。”

　　　　那老汉推辞了几句，有些不好意思的收下了，“丫头，那谢谢了！咱明儿见！”

　　　　“好勒！”

　　　　漫秋儿和月牙眼巴巴的望着身旁的摊位空了一个，有那老汉给宣传着还有几个来看她们摊的人，这老汉一走……摊前可就真是无人问津咯。

　　　　天色眼看着渐渐黑了，月牙腾的一声站起来，下定决心般的道：“漫秋儿姐你在这儿看着摊，我去拉人——我就不信，咱们的菜这么好吃，她们这些没吃饭的会选择旁人家的？哼！”

　　　　漫秋儿见她气鼓鼓的样忍不住一笑，“你急什么？忘了方才那老伯的？酒香不怕巷深！我想了一下，咱们这摊指定还是有哪儿没做对！今儿也别着急上火啦，月牙你去喊两嗓，看看能不能拉来人，若是拉不来，咱们收摊家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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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两位客人

　　　　月牙点点头：“我这就去！漫秋儿姐，反正现在天儿也不冷，卖不出去就多呆一会儿呗，指不定有谁会来买呢。”

　　　　漫秋儿点头道：“知道了，你去吧。”

　　　　月牙一走，漫秋儿就将那两个炉给点上了，将菜热好。

　　　　万一会喊来人呢？

　　　　欸，现下除了瞎想也只能猜测了。

　　　　今儿一天的惨淡生意，漫秋儿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手艺，明明在酒楼做的菜都要限量，怎么到了这儿，全都快成了白送没人要？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呢？

　　　　漫秋儿若有所思的看着对面的客栈，那老汉的有几分理，对面客栈的人的确很少有来这边吃食的，可这不代表，一个都没有吧？就没有些贪嘴的书生？这菜香还不够吸引人？

　　　　这儿的位置除了这家客栈，便只有来买绿豆汤的人们，若只靠着这两家人流量将生意火旺起来，难！

　　　　可且不租金交了两个月的，现下东宁镇能摆摊的地方，就这儿一块！

　　　　若是因为位置不好这生意做不下去，那这些天的辛苦与努力可真是白费，竹篮打水一场空！

　　　　就在漫秋儿苦苦思索的时候，月牙一脸兴奋的跑过来，身后还带着两三个人，“漫秋儿姐，漫秋儿姐！来客人了！”

　　　　“啊，哪儿呢？”漫秋儿忙提起精神，看到后面那两人，忙起身将他们向后迎，“几位想吃点什么？里面请……”

　　　　这是几个书生模样的人，一个用发带箍着头发，露出光亮的额头，他向旁边一个青衣男问：“韩群，你想吃点什么？”

　　　　被唤作韩群的男道：“有什么可选的？这儿，就两个菜吧？”

　　　　月牙稍稍有些尴尬，道：“是，公，我们这儿……”

　　　　“两位公里面先坐，”漫秋儿使了个眼色，将人先让了进去，“摊上的菜色好不好，公先吃了再。”

　　　　她取了四只烤红薯出来，又盛了四碗菜，“不合口味不要钱。”

　　　　“这么自信？”韩群与同伴笑笑，“姑娘该不会是在大话吧？是不是瞧准了我们不是那吃霸王餐的人，才这般的？”

　　　　漫秋儿一脸笑意，“怎么会呢？公，请用菜。”

　　　　她拿出一双筷，递给这两人。

　　　　这两人相视看了一眼，拿起筷吃起菜来。

　　　　他们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晌午十分李婆脸上惊艳的表情来，接下去的动作也如出一辙，举止飞快的吃起碗里的菜，喝起汤来。

　　　　漫秋儿待他们吃的差不多了，笑问：“两位公觉得口味怎么样？”

　　　　“妙得很妙得很呐！”韩群一口气将汤喝净，拿出帕擦了擦嘴角，满足的叹了口气，“想不到市井之内，有姑娘这般出神入化的手艺！简单的食材，普通的菜市，竟能做出这般惊艳天地的好菜！”

　　　　那青衣书生赞同的点点头，“普通的饭菜吃到嘴里是为了填饱肚，姑娘的饭菜吃到嘴里，却是一种享受，在这露天摊能吃到这样的美食，不亚于在仙来酒楼吃那特色的招牌菜，叫什么来着？”

　　　　“徐廷，你又忘了——那叫金林竹香肉，这般好听的一个名字，怎么到了你这儿，从来都记不住？”

　　　　徐廷嘿嘿笑了几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月牙听了很是得意，弯着眼睛听他们继续。

　　　　“那名字的确好听，可每次去那儿，我是为了吃饭去，你们却是为了喝酒去，菜没吃几口，酒倒是把我喝的晕晕乎乎，哪里还记得那道菜的名字？对了，仙来酒楼这几日的口碑可不是很好，据是掌柜的换人了。”

　　　　漫秋儿脸上的神色一僵，轻轻垂下了头。

　　　　连这些书生们知道仙来酒楼出事的消息了，也不知张掌柜现在怎么样了。

　　　　失落与惆怅很快席卷了漫秋儿的面庞，她方才脸上的淡笑与喜色渐渐散了，月牙眼见她神色不对，轻轻拉着她，坐回摊前的马扎去了。

　　　　“漫秋儿姐，你可千万别灰心，你看看你的手艺，还是一样的好吃，人家都能吃出来口味差不对哩，”月牙给她鼓劲道，“你放心，总有一日，咱们的摊会大火，不比那些酒楼差的！”

　　　　“恩！”漫秋儿不愿让她扫兴，淡淡笑了。

　　　　一个露天的摊，如何能与金碧辉煌内设齐全的酒楼相比呢？

　　　　差远啦，差远啦。

　　　　她出这个摊的本意，也只是为了维持生计，给家里多填补些家用罢了。

　　　　若是生意旺盛，她自然乐意。可若与酒楼相比，可谓是天差地别。

　　　　那两个书生吃罢了盛上来的菜色，似乎没吃饱，又叫月牙给添了两碗菜两碗汤，这才罢休。

　　　　这两个书生统共收了十个铜钱，徐廷问：“姑娘，明儿还来这儿出摊么？”

　　　　漫秋儿点点头，“来，明儿晌午便到了。”

　　　　韩群笑道：“那感情好，这儿的菜太好吃了，明天咱们叫大永他们一起来吃，还便宜哩。”

　　　　漫秋儿笑：“那我可得多准备些凳了。”

　　　　那徐廷犹豫了下，似是有话要问，过了会儿，才道：“姑娘，你这菜与汤搭配完美，口感鲜亮，没什么毛病，就是……这红薯，当不得主食，属实吃不饱啊。”

　　　　“啊？”漫秋儿愣了下，这倒是今天第一个提出这个问题的客人。

　　　　韩群连忙扯了扯徐廷的袖，“馒头和包还一文钱一个呢，这儿的主食若是换成馒头白饭，人家姑娘还要不要赚钱？岂不是赔死了？”

　　　　“我、我就是随口一提嘛，”徐廷讪讪道，“我只是觉得，红薯配这些菜和汤，口感就稍稍降低了，想来姑娘也应当知道的。”

　　　　漫秋儿心里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多谢公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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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收摊前的生意

　　　　等到徐廷和韩群走了，月牙又要去路口喊人来，却被漫秋儿拉住了。

　　　　漫秋儿的手背拍了拍额头，似乎有些疲惫。

　　　　“漫秋儿姐，你累了？坐下歇会儿吧。”月牙忙道。

　　　　“我不累，就是在想些事情。”漫秋儿轻声，“月牙，你咱们一开始，是不是就搞错了目标？”

　　　　“什、什么意思？”月牙不解。

　　　　漫秋儿沉吟了下，将自己方才想到的念头给月牙听：“我的意思是，咱们只想着来这里卖菜，是为什么呢？是因为我的手艺好，对不对？可咱们却没想到，咱们是首次自己做生意，可不光要手艺好，到这市井摊位，谁知道我的手艺好？”

　　　　“恩……”月牙一知半解的点点头。

　　　　“咱们现在一切都是从头开始，不能依仗着菜好吃，除了菜之外便什么都不顾，”漫秋儿认真的道，“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好点，回去与你细。还有，在主食上，咱们不应再用红薯啦。”

　　　　“可是不用红薯用什么？”月牙轻声问，“稻米和麦粉太贵了，若是用它们，这个成本……”

　　　　“用红薯糙米饭。”漫秋儿定定的道，她早已经想好了。

　　　　月牙讶了下，随即睁了睁眼睛，这……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行啦，咱们这就收摊吧，准备回家。”漫秋儿淡淡笑了下，准备去将炉上的两个瓦罐给收了，却见到从路口那边走来一群人。

　　　　“是从远哥！”月牙先认出人来，对漫秋儿惊喜的喊道。

　　　　“从远？”

　　　　漫秋儿一怔，放下了手里的瓦罐。

　　　　从远身后那一群人都是生面孔，不过看模样都很是淳朴，大多数好奇的看着漫秋儿面前的摊，有的还偷偷打量着两个妙龄少女。

　　　　“漫秋儿，这些都是附近商铺的伙计们，想来这儿吃完饭，”从远淡淡道，“给他们算便宜一些吧。”

　　　　“好！”漫秋儿忙应下了。

　　　　若这些菜就这么拿回去，家里人也吃不下，莫不如算的便宜些，给他们吃，能赚一文是一文！

　　　　那些人也不拘束，坐在摊后面的椅上，有的没座位，干脆蹲在了地上。

　　　　瓷碗管够，漫秋儿给他们每人盛了菜，月牙端汤，又从暖炉里拿了热红薯出来，这些人很快便津津有味的吃上了，不时发出几声赞叹。

　　　　“从远，这些都是你的朋友吗？”漫秋儿轻轻问。

　　　　从远凝视着她，嘴唇轻轻一抿，露出洁白的牙齿来，“他们来了摊照顾你的生意，那就是我的朋友了。”

　　　　漫秋儿不懂，疑惑的歪了歪头。

　　　　从远见她模样可爱，忍不住笑道：“傻！”

　　　　那些人中一个汉道：“从远兄弟，这是你的媳妇？手艺可真好，你有福了！”

　　　　从远笑了笑，“还没过门，要明年呢。”

　　　　“定下来就是好，你们男才女貌，一定合适。”那人吸溜吸溜的喝着热汤，“弟妹，我叫韩大勇，你叫我老韩就行！是码头那边的跑货工人！今个要不是从远兄弟，我们差一点就出大事儿哩！”

　　　　漫秋儿问道：“我叫你韩大哥罢。出什么事儿了？”

　　　　韩大勇唏哩呼噜将饭菜吃毕，抹了抹嘴巴，满足的叹了口气，道：“下昼的时候，我们码头的一批货不知怎么着了，是从远兄弟及时发现，招呼我们过来又帮着将火熄灭的，若不是从远兄弟，那批货完了，我们这些工人也完了！”

　　　　“下昼的事儿？可真惊险！”漫秋儿吃了一惊，忙问：“有没有人受伤？”

　　　　韩大勇摇摇头，“没！要不咋从远兄弟帮了我们的大忙哩？若不是从远兄弟，我们连人带货，都得有损失！”

　　　　漫秋儿将他的汤碗接过去，又给盛了碗汤，添了碗菜，韩大勇道谢两声接过去，道：“我们头不在家，我们哥几个商量着请从远兄弟喝顿酒去，可从远兄弟不肯，要不就让我们跟他来这儿吃饭，便算是谢过他了。”

　　　　韩大勇嘿嘿两声，“我还真不知晓弟妹在这儿开了摊，这菜可真好吃！汤也好喝！若是有碗酒，就更好了！”

　　　　“酒咱们这儿可没有，从远这几日也不能喝酒，韩大哥改日去我家，我好吃好喝招待你们！”漫秋儿笑道。

　　　　韩大勇点点头，“成咧！你和从远这个朋友，我们交下了！”

　　　　韩大勇一行七八个人，在漫秋儿的摊前吃饱了夜饭，与漫秋儿算钱的时候，漫秋儿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韩大哥，这顿饭就算我请了，你莫拿银了！”

　　　　韩大勇这人很是仗义直爽，漫秋儿想着，若从远能与这人交朋友，也是件不错的事儿。

　　　　韩大勇见漫秋儿不肯收，干脆啪的一声将铜钱放在了漫秋儿的摊上，瓮声瓮气道：“弟妹，这银你必须收！我们这一行人本来就要请从远兄弟喝酒，他不肯去，我们怎能来你这儿吃白饭？收下！下次咱们一起喝酒，我只管买肉买酒，弟妹管做，我便不给银了！”

　　　　漫秋儿无法，只得将那银让月牙收下。

　　　　从远将韩大勇一行人送出了一段路便赶回来，已经将牛车给牵拎过来。

　　　　“你们歇歇手，我来弄。”

　　　　从远将独轮车和几个瓦罐都抬到了牛车上去，又将暖炉和椅都折到了牛车上，看着漫秋儿和月牙还站在一旁，问：“走吧，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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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要改变

　　　　走在路上，漫秋儿问从远：“你下昼一直在镇里？”

　　　　从远点点头：“恩。”

　　　　漫秋儿嗔道：“那你不过来找我们？今儿一天我们这生意就惨淡着，莫不如你也过来，咱们三个话，唠唠嗑哩。”

　　　　从远笑道：“那成什么了？就算有人想过来买你的菜，一看后面坐着三个人在那儿闲话唠嗑，人家还愿意买？”

　　　　漫秋儿沉默了下，眼神闪了闪，“我想了下，我们的菜式应该改一改，这么卖，生意指定红火不起来。”

　　　　从远似乎并不意外漫秋儿这话，而是道：“你，我们听听。”

　　　　月牙也伸长了脖，听漫秋儿的想法。

　　　　“跟月牙去支摊的事情，其实我想了没几天。当初是脑袋里一有这个念头，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