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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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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决定要将这污水全部扣在陈渊的头上了!
  思及此,陈放也不客气,飞快的在脑袋里盘算起来。
  他必须得跟自己的父亲同气连枝,否则保不住偌大的陈家满门!从未有哪一刻,陈放觉得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很重,他几乎是瞬间就成长了起来。
  陈昭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响彻了陈家祠堂!
  他说:“陈珂死在天牢的那天晚上,渊儿就在天牢的另一边,目睹了全部的过程。他怨恨我们没有救出他的父亲,也怨恨朱信之将他的父亲带走,尽管我从中周旋,将渊儿和放儿救出了天牢,然而回来之后,这个孩子性情大变,他,他……”
  说到这里,他似乎痛心疾首,跪在祠堂的蒲团上痛哭出声。
  陈放立即说:“二哥还记恨父亲救助二叔不及时,导致耳熟死在牢中,回来之后,他多次同我父亲争吵。这一次去承平寺也是他自己的主意,他偷了父亲的令牌,悄悄带了陈家的死士去的!”
  “我不相信!”那头发发白的老头子将手中的拐杖戳得直响:“渊儿是个聪明的孩子,他……”
  “四叔这是不相信我吗?”陈昭抬起眼泪汪汪的头颅:“难道眼下渊儿被抓,我还能骗你不成?他再是做了多少错事,总归还是陈家的孩子!我知道你素来疼爱他,你放心,不管如何,我都一定会努力救他的。只是,只是……今儿这事不是小事,我未必能够保得住他!”
  其他人听了这话,纷纷开口替陈昭开脱起来。
  “族长,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必过分自责!”
  “是啊,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保全咱们陈家!哎哟这个孩子,这一下,咱们陈家都得被他牵连了,他太不知道好歹了!”
  “不行,咱们得赶紧想个办法才行!”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咱们陈家团结起来,不管刑部提审到陈家任何人,你们都得记住,陈渊,是咱们陈家的逆子!”陈昭盯着大家,一字一句说:“我们陈家的话他不听,是他一意孤行,绝不肯轻易放过过去的宿仇,明白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说是。
  那白头发老头冷笑了一声,他算是明白了,弃军保帅,陈昭这是要牺牲陈渊一个,换得陈家全部人的存亡。
  然而,愤怒之后,他很快就叹了口气。
  陈家第一组训,留存。
  不如此,难道要让陈昭去认下这个罪名,然后让全陈家的人都跟着下地狱吗?
  陈昭安抚了陈家诸人,串通了全部人的口供之后,他严令大家都留在陈家,不要外出,之后吩咐了陈放严守陈家大门后,他便青衣从后门处,径直去了东宫求见太子。
  太子稳坐上位,撑着额头,目光一片冷意。听说陈昭来了,微微挑眉,便是一声冷笑。
  长袖一甩,他便道:“这种时候,我倒是要听听他想说什么。”
  侍卫出去,不多时,陈昭跟在侍卫身后进来。两人一见面,陈昭第一句话就是:“殿下,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事,有个棋子,我得用了。”



  第385章 局计
更新时间:2019…01…10 16:11:04字数:3059
  太子闻言倒是一愣。
  他还以为,陈昭是来替陈渊请罪的,万万没想到,陈渊开口的第一句就是这个。
  “这两个人,必须马上除掉。”陈昭目光全是寒光,他一字一句说:“李希留不得,陈渊更留不得。”
  太子惊讶:“他是你的侄儿,我还以为……”
  “在老臣的眼里,没有哪一个人比殿下更为重要,别说是一个陈渊,就是我的儿子陈放,我也万万留不得。”陈昭一字一句说着,便道:“这种时候,殿下千万要沉得住气,记得,你必须袖手旁观,不要让任何人知晓你的底牌在哪里,你能做到吗?”
  太子笑了:“舅舅都能做到舍弃自己的亲儿子,我又有什么做不到的。”
  “陈渊不是我的儿子。”陈昭面容一肃。
  太子点了点头:“我说得也不是陈渊,我是说陈明隐,还有陈放。”
  陈明隐……
  这名字一提起来,陈昭就觉得心口一疼。那是他的大儿子,他一生最爱的儿子,是他的原配夫人所生,从小养在膝下,他花费了全部的时间精力来养育长大的孩子。只可惜,那孩子生来天资就不好,比不上他的弟弟陈放聪明,更比不上二弟的儿子陈渊聪明。他一心想让儿子安稳长大,但更希望儿子能继承自己的爵位,故而从小到大都对那个孩子要求很多。
  然而一次次失望后,他便放弃了。
  他转而培养小儿子和老二家的孩子们,他想,就算陈明隐天资不行,不够聪明,那也没有关系,只要他有得力的左膀右臂,就不愁陈家会在他手中消亡。
  他千算万算,就独独没算到,那孩子心性不坚定,见到他对陈放和陈渊严格要求,便以为他放弃了自己,于是走了弯路。
  科考一事,那孩子铤而走险,竟在科考中作弊。
  等他得知时,马脚露了不少,他一边生气,一边帮忙遮掩,然而,最终还是让他那孩子落入了法网。泰安郡主清白天下时,陈明隐进了天牢。
  陈昭托了关系去看望他,天牢之中,他感受到那孩子浓郁的怨恨。
  孩子在黑暗中抬起头,质问他:“你说我不够聪明,你说我总是做错事,你什么都看不起我,我知道我做什么都比不上二弟和陈渊。你那么爱他们,还管我的死活做什么?都是你的儿子,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看一看我,我,我也很努力的呀!”
  那句质问,如今仍旧盘旋在他心头。
  陈明隐流放苦寒之地,这么久以来,他梦里还能见到最心爱的儿子在雪地中耕耘,心疼得满脸是泪。
  太子这话,是拿刀捅他的心窝啊!
  陈昭脸色都跟着沉了下来:“殿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太子双手一摊,无所谓的笑笑:“太保,这么多年来,你把孩子们都当成是你稳固陈家的棋子。不,不,不止是你的孩子和陈家的孩子,还有我母妃,还有我。”
  他笑着说:“你的良心,会不会痛?”
  陈昭一时愕然。
  太子打量着他的神色,嗤笑一声:“哦,我忘了,父皇总说,太保是江山的脊梁,既然是钢铁之躯,哪里来的心?”
  “殿下慎言!”陈昭满脸冷色:“你再胡言乱语,就休怪我请出三师了!”
  “三师?”太子满脸不齿:“我有你们这样的三师,才是真正的耻辱吧?太傅孟哲平是我的生父,我就是一个私生子,你们瞒着宣庆帝偷天换日,却不知,真正的耻辱便是映在心底的。你们的存在,便是时时刻刻提醒我,我是见不得光的!”
  “你闭嘴!”陈昭急了,大声呵斥:“不准再说!”
  “你也不敢听,对不对?”太子无所谓的笑了笑:“不说身世,只说人品。三师之中,太傅孟哲平,玩弄权术,勾结朝廷,结党营私,欺上瞒下,陛下数落他的罪过,多达几十条。而太保你……”太子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这些年,为了我,你手上染了多少鲜血呢?”
  隔着一段距离,太子的声音轻而又轻:“太保你,可有过一时片刻的后悔?”
  “我真累啊!”
  太子叹息着,缓缓摇了摇头:“你要用谁我不想再去管,你也不必请示我。我有的人,都是你给我的。”
  “殿下不可如此自怨自艾,你是将来的天子,既然是天子,焉能动摇自己的本心?”陈昭厉声说:“你要是动摇,可有想过陈家?陈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都是为了什么而活着?还有皇后娘娘,这么多年来她一人独处深宫,你有一时片刻为她着想?她心心念念的,就是你能登上那个至尊宝座,然后许她一个逍遥,你不明白吗?”
  太子浑身微颤,沉默不语。
  陈昭厉色道:“你觉得累,陈家付出了无数的子女,就不觉得累吗?可我们为了什么还在撑着?都是为了你,为了将来的天子!”
  陈家!
  又是陈家!
  如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每每这个时候,陈昭都是拿陈家来压他!
  他们一遍遍的告诉他,为了他,陈家牺牲了多少,孟家牺牲了多少,陈皇后牺牲了多少!可是,为什么从来没一个人问过他,他愿不愿意呢?
  太子眼中都是冷意,他缓缓开口,多年积压,他也有了自己的威仪:“陈昭,你今日如此对我,难道就不怕来日我登上九五至尊之位,第一个就拿陈家来开刀吗?毕竟你们陈家揣着我的秘密,我这颗心啊,实在是放不下!”
  “那也是我陈家的宿命!”陈昭撩起衣摆,缓缓跪在地上,他低声说:“老臣只有一个请求,还请殿下准许!”
  “你说。”太子蹙眉。
  陈昭一字一句开口:“他日太子成了一国之君,要诛灭我陈氏一族时,只愿殿下在世人忘记之后,能将殿下所出之子过继一位,赐姓陈,容我陈氏血脉不枯。我陈氏可以不入朝廷,可以不做官,只要不绝后,就好!”
  他说罢,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太子深深的看着他匍匐的背影,他的头顶对着太子,忽然之间,朱深见发现,陈昭老了,真的老了!那悄无声息涌出来的白发,宣告着这位老人的时代已经过去。
  许久,太子低声说:“允。”
  陈昭又磕了个头,这才站起身来。
  太子拂袖而去:“人你要用谁,就用谁,但从今以后,你要记住,你陈氏一门所有错事,都跟我再无瓜葛。一旦东窗事发,我不会保你们任何一个人。”
  陈昭点了点头,又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隔了不久,一封信就落入了禁军首领薄森的手中。
  上面只有一句话:
  “带兵围住泼墨凌芳,捉拿高行止,传书长公主府。”
  薄森脸色寂然,将手中的信展开,顺手就在烛火上烧了。他起身拿了自己的盔甲腰牌,喊来副将;“调来一千军将,随我前去捉拿要犯。”
  “什么要犯?”副将不解。
  薄森低声说:“我得到密报,高行止勾结朝廷命官,恶意买卖商铺,放高利贷,危害百姓,需立即抓捕入狱。”
  “可是……”一听是高行止,那副将都蒙了片刻:“那可是高行止啊!”
  富可敌国的高公子啊!
  副将觉得心里蹊跷,凭着高行止的身份地位,还需要放高利贷什么的吗?可薄森是他的长官,薄森的命令,他不敢不听,只得拿了令牌转身出去。转念一想,薄森素来办事严谨公正,薄森说拿到了实证,那就是拿到了实证。高行止那么有钱,那钱跟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怎么都不可能没点猫腻吧?
  副将掂量着手里的令牌,心里想,若真是拿了高行止,还指不定得有多少好处呢!
  对于这任务,他也不抵触了。
  很快,他点齐全了兵将,由薄森带队,二话不说就奔往泼墨凌芳,围了这座平日里令人退避三舍的阁楼。
  另一侧,陈昭传了信后,转头就去拜访了京都大道的一座宅子。那宅子并不起眼,他进去之后,一把剑就搁置在他的肩膀上。
  陈昭亮了令牌,那剑立即就收了回去,来人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将他领了进去。
  “诸位,有个紧急任务,还需各位务必完成。”陈昭将两张画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这两个人如今关押在天牢里,请提二人首级来。”
  几条影子围了上来,看了看画,便收了回去。
  陈昭冷声说:“这件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明白吗?”
  “主人放心。”影子们抱了抱拳:“要么带回他们的尸体,要么,我们变成尸体。”
  陈昭点了点头,便悄无声息的沿着街道回去。
  他回到陈家,穿回自己的公爵衣衫,嘴角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意。
  今夜过后,京城会风平浪静。
  等太子登基,一切就都好了。
  他想。
  另一侧,朱信之回到淮安王府,就再也没出去。盯梢的人一直看着他,消息源源不断的送回陈家和东宫,然而,盯梢的钉子都不知道,黑暗中,一只信鸽从天空中飞走,稳稳的落在京都大道的一个官宅里。那人拿了信,冷笑一声,起身就走。



  第386章 同窗
更新时间:2019…01…10 16:11:05字数:3079
  夜,更深了几分。
  刑部的天牢素来鬼气森森,暗夜之中,仿佛无数魂魄在黑暗里纠结,用一双怨毒的眼睛盯着来人,无端端的让人心里发毛,连背脊都跟着凉了几分。知道天牢是个什么地方的人都说,夜不进天牢,日不过杨岗,那天牢却是比野兽纵横的杨岗更令人心肝胆颤!
  然而,总是有那么一些不怕死不怕鬼的人,总喜欢在夜里造访这地牢。
  风从外面吹进来,墙上的火把微微晃动,侍卫靠着墙壁打呼噜,忽觉身上一凉,等回过神来,脑袋却都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
  “来人啊,有刺客!”
  “刺客!”
  一时间,天牢里大乱。
  天牢的衙役猛地抽出刀,立即就对上了那些蒙着面的悍匪,狭窄的通道上,很快就打得分不开身。火把摇晃,穿着衙役服饰的人倒也不堪一击,对着这些悍匪打得并不退缩。只是,他们边打边退,不多时,就将这一群人全部带进了天牢里。
  领头的悍匪一笑,一群蝼蚁,不值得他用尽全力拼命。
  他吹了个口哨,让人拖着这些兵,自己则竭尽全力在天牢里翻找起来,他要找到画上的两个人,并且杀了他们。
  很快,他就看到了人。
  那两个人被关押在天牢的最里面,此刻,那两人无限惊恐的抓着栏杆,十分害怕他们逼近。
  悍匪一刀劈开锁,狰狞的笑了两声,不能两人反应过来,一刀就劈了其中一个的脑袋。鲜血飞溅,另一个人都吓呆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身下涌出一股液体来。
  “别,别杀我。”
  他开口,声音含糊不清。
  悍匪一愣,猛地觉得不对,回转身来看向外面的衙役。
  仔细一看,这些人的打法太有章法了,并不像天牢那些实力不怎样的衙役,他劫狱也是常做的事情,从前跟这些衙役对打,不过几招就倒,今夜,这些人的武功未免也太好了一些。
  他脸色大变:“有诈!”
  却见其中一个衙役冷冷一笑:“这会儿才觉得有诈,当真还不算太蠢!”
  那人提刀,眼中闪过浓烈的仇恨,合身就扑了过来!
  两人刚刚交手,悍匪就觉得不妙,这人先前阻挡过他,原来当时并未尽了全力。这人的武功路数和章法都在他之上。
  “杀!杀!”
  悍匪大叫,身后的影子们也都跟着反应过来,一个个脸色都变了。觉察到有诈,他们却不能全身而退,因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要么是目标死,要么是他们死。这些影子瞧见不断涌出的侍卫,眼中便露出绝望。
  他们全部退到一处,看向了将他们团团包围住的衙役。
  大家眼神交换了一番,悍匪头领点了点头,大家就都露出了决心。
  孤鹜冷笑:“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话音未落,手中丢出了一个黑黢黢的东西,匪徒们不知是何物,下意识的往后退去,那黑黢黢的圆球在地上猛地一炸开,立即从球体中涌出来一股浓烈的白色烟雾。
  烟雾微甜,瞬间入鼻。
  悍匪立即明白过来,捂住自己的口鼻:“有毒,别……吸……”气字都还没说出来,他的身体就先一步软软的倒了下去。
  不仅仅是他,他身边的兄弟们也全都软绵绵的倒了。
  孤鹜走上前来,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脸:“十全软筋散的滋味如何,这可是专门为你们这些亡命之徒准备的。”
  悍匪连眼睛都眨不了,只觉得浑身上下一片僵硬。他用尽全力想去咬破藏在牙齿后的毒药,可牙关就像是被冰封住了一样,连动一下都不能,别说是咬东西,就连发一个音节都发不出。他心中大急,又想用剑去抹了脖子,然而,手腕一点力气都抬不起来,当真是求死不能!
  孤鹜冷笑:“你们,去将这些人牙齿藏着的毒药全给我掏了。还有,将他们的武功都废了,身上一点利器都不能藏。”
  众人听了,立即行动起来。
  不多时,这些匪徒赤条条的被抓了起来,全都分别丢在了天牢。
  等一切都做完,从天牢的阴影里缓缓走出来一个人,他的身后,两个差役押着两个人,出现在烛火处。
  悍匪们见了,纷纷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这不是绥国公里那位双科状元曲雁鸣吗?
  他身着华服,背着手站在那儿,一双星眸笑着看向众人,像富家公子游山玩水一般轻松自在,他一开口,就带了几分风流调侃:“哟,大伙儿这么热闹,是想做什么呢?”他漫不经心的转过身后的两个人,又是一笑:“这些人,该不是奔着两位来的吧?这可巧,我刚好也想找他们玩玩,来了正好,今儿正好一并解决了,很好很好。”
  在曲雁鸣身后,陈渊和李希一人一侧,将这一切看得分明。
  陈渊和李希俱是脸色惨白。
  尤其是陈渊,见到黑衣人的刹那间,他就明白了他们是来做什么。
  看到悍匪毫不犹豫一刀斩了替身的脑袋,他越发肯定——他们是来杀他们的,陈昭不会让他活着,不会让他们活着!
  李希更是吓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跟着孟哲平这么多年,他什么事不知道?就算旁人不说,他进入天牢的那一刻开始就明白,他,活不成了!
  悍匪一个字都发布出来,他只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着这些人。
  “给他嗅盐。”曲雁鸣笑了笑,没了毒药,没了利器,这人不过就是拔了爪牙的老虎,没什么可怕的。
  孤鹜哼了一声,上前来,将一个黑色的药瓶搁在悍匪鼻腔下。一股酸臭味直直冲入鼻腔,迷蒙成一片的脑袋立即就清明过来,僵硬的身躯缓了缓,下巴终于能正常蠕动了。他哼了几声,木讷的发出一声:“曲,曲雁鸣……”
  “是我。”曲雁鸣好脾气的笑着:“你是不是想问,我一个吏部的官员,怎么会在这里站着?”
  悍匪不甘心的点了点头。
  曲雁鸣笑道:“哦,陈昭可能没告诉你,我调岗了。”
  悍匪茫然。
  曲雁鸣伸手入怀,不多时,从怀中拿出一张调令来,那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吏部主事曲雁鸣整顿吏部有功,协助圣上完成地方税务改革,特予以嘉奖,晋为尚书省供事。”
  尚书省,总管三省六部,别说是站在天牢里,就算是调兵包围了刑部,那也是人家的职权了!
  曲雁鸣,年仅二十八岁,就居如此高位,从一个六品主事,一跃成为正二品尚书省供事,这可是飞升啊!
  曲雁鸣弯下腰,看着满目震惊的悍匪,笑容更是好看了三分不止。
  他本就长得好看,这般一笑,连男人都看傻了眼。
  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你知不知道,推荐我坐到这个位置上的,是谁?”
  “正是你在主子,陈昭,陈太保。”
  “啊啊啊……”悍匪大叫出声,然后,极端惊惧之下,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曲雁鸣的唇,看着那好看的唇瓣上上下下开开合合,说出让他魂飞魄散的话来:“魏武生,你是不是觉得,你一个小小主官从七品,我就认不出你来了?你原先是东宫门下仕官,因为勾搭东宫的宫女,后来被太子打了板子,陈昭从太子手下将你救下来,替你求情,还将你喜欢的宫女赏给了你,从此以后,你就成了陈昭的一条狗。他推荐你做官,做的,就是京外大营的官,李希凡犯了事情,京外大营落到淮安王爷手里后,你在操练时犯了酒戒,被打了板子,从四品正官,降为七品主官。嗯,我说的对不对?”
  魏武生已是面如土色。
  曲雁鸣蹙着眉头看着他:“不过,我记得你原先不是这样一张皮,是易容了吗?让我来看看你原本长什么模样。”
  他说着,从随从手中拿过酒壶,拧开盖子全倒在魏武生的脸上。
  然后,曲雁鸣操起魏武生的袖子在他脸上涂抹,立即从魏武生的脸上摸出来一层黄黄的面皮,露出魏武生本来的面容。
  常年不见光,他脸色很苍白,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曲雁鸣这才笑道:“这才是原来的你。嗯,就是这样,我两月在吏部,也不是白呆的。”
  “要杀就杀,悉听尊便!”魏武生冷笑,声音沙哑。
  曲雁鸣拍了拍手:“我不杀你,我请你看几个人。”
  立即有人上前来,将魏武生拧了起来,跟着曲雁鸣一路往前走,陈渊和李希也都被带着过来,几人一行走到刑部审讯室,魏武生一抬头,就瞧见他父母妻儿全部跪在那儿,满脸惊恐的看着他。魏武生脚步一颤,顿时浑身酸软,支撑不住自己的身躯,倒在了地上。
  见状,曲雁鸣便知道不必多说了。
  孤鹜了然的带了魏武生下去,曲雁鸣则温和的看着陈渊和李希:“二位请坐吧,奔波了大半天,你们也累了。不妨坐下来跟我一起看看,待会儿,魏武生会说写什么。”
  李希战战兢兢,根本不敢落座。
  陈渊却一点都不怕曲雁鸣,他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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