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绣人间-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府里的厨子手艺很不错,好想拐回我的满江庭,这样我就不用担心没饭吃了。”
  “嗝~”
  等她终于打了个饱嗝想歇一歇时,才发现周围的侍卫都在惊恐又惊恐的看着自己。
  朱信之手中的筷子上还夹着一块狮子头,缓缓的放在她的碗里。她一边慢慢咬着狮子头,一边很是诧异的问朱信之:“他们都怎么了?眼神这样惊慌。”
  “没什么。”朱信之淡淡的应了句:“你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裴谢堂慢了半拍,才突然想起什么地方不对劲。
  朱信之在给她布菜!
  她在使唤朱信之给她布菜!
  难怪这些侍卫看她的眼神又是惊恐又是愤怒,敢情她方才拿朱信之当佣人使唤了!
  虽然这个感觉还不赖,但眼下顶着这些人杀人的目光,她还是真有点怂。以后都要进出王府,她要挣个好名头的,她忙舔着脸使劲的笑:“别别别,我给你夹。王爷,你也多吃一点。”
  她说着,忙给朱信之捞了个鸡腿。
  刚放在朱信之的碗里,这些侍卫的眼睛都要瞪圆了。裴谢堂的目光放在手边的共用筷子上,真想抽自己一耳光——她刚刚是拿自己的筷子夹给朱信之的,算是坏了规矩。



  第87章 我不会丢下你
字数:3091
  连忙拿起公筷,裴谢堂想将鸡腿夹走:“王爷,我重新给你夹。这个给我吧。”
  “你吃得下?”朱信之看了看她碗里只吃了一半的狮子头,轻轻推开她的手,优雅的拿起筷子低下头啃了起来。
  啪嗒——
  裴谢堂的筷子落地了,同时落地的还有周围的人的下巴。
  朱信之吃东西很慢、动作很雅,不会发出一点声音,张嘴咬下去,撕下来一块肉,慢斯条理的咀嚼后,再轻轻的咽下去。喉结上下晃动,他的眼神都很平静,仿佛在做一件极其正经的事情。裴谢堂在一边暗暗咽了下口水,不是鸡腿好吃,是这人的吃相都那么好看。
  “再来一点吗?”她还想再看。
  朱信之摇摇头,拿起餐桌上的素绢擦了擦嘴:“不了,我吃饱了。”
  “我也吃饱了。”裴谢堂见他起身,也赶紧跟着起来:“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让孤鹜送你回去,我有事情要忙。”朱信之见她像个小尾巴一样的追了上来,眸中似含了一丝春水:“不准胡闹。”
  “是为了刚刚那个人吐露出来的事情吗?”裴谢堂有些好奇:“王爷打算追查这个?”
  “不是一直都在查吗?孤鹜已经告诉你了。”他毫不犹豫的拆穿她。
  裴谢堂讪讪的回头看了孤鹜一眼。
  孤鹜摸了摸鼻子,当初裴谢堂病中套话,他转头就告诉了朱信之,只是日常禀告,并非存心欺瞒。不过,当时王爷还生气说不该透露这些机密事,今天倒好,不但自己招了,还特意将人带去连那些黑衣人都见了,王爷好没有原则!
  裴谢堂停了脚步,她不打算跟去,比起她的复仇来,查出真相最重要!
  回答谢家,天色早已全黑,整个谢府安安静静的,篮子在满江庭里忙碌,忙着将库房收拾妥当。
  “小姐,送去高公子那里的东西他能不能修,有没有个准话?”篮子手里拿着东西,一而再的叹气。
  裴谢堂摇摇头:“还没问呢。”
  “如果不能修,实在是太可惜了。”篮子轻轻的说:“都是大夫人留下的,哪一样都很贵重。当初樊氏不识货也好,只捡着大件的卖钱,才保存了这些。”
  “那些被糟蹋的布料呢?”裴谢堂问。
  篮子说:“扔了可惜,布庄又不肯换,奴婢全部洗了,在洗衣房挂着晾干后,奴婢拿回来给小姐做些衣衫,平日里在家穿穿还是可以的。如今咱们虽然有了收入,老爷把商铺和田庄都还给了小姐,但是将来小姐是要成婚的,存着一些银钱,等有需要的时候心不慌。老爷把小姐的嫁妆都拿去给了大小姐,奴婢还得看着合适的慢慢给小姐添置好。小姐现在十九岁了,也不小了,别哪天说嫁就嫁,嫁妆赶不及添置落人笑话,奴婢九泉之下无颜去见大夫人。”
  裴谢堂听得咋舌:“篮子,我觉得,你好像我娘。”
  这心操得!
  篮子大惊失色:“小姐,这种话不可以乱说!让老爷听见了……”
  “逗你玩儿的。”见吓到了她,裴谢堂急忙说:“不过,我特别担心你,你再这样操心下去,会未老先衰的!对了,你今年多大来着?”
  “奴婢比小姐小几个月。”篮子抿唇一笑。
  比她还小!
  裴谢堂吃了一惊,认真的打量篮子,心中觉得篮子很不容易。
  自从重生以来,她是很喜欢这个丫头的,不单单是因为她是伺候自己的人,更是喜欢篮子的品性:她忠心不二,又能分轻重明是非,她护主,为了谢成阴什么都不怕;她还很细心,很多裴谢堂没有想到的,她都会替裴谢堂想到……
  除了动不动就哭,这丫头是真的很好。
  她敛了玩笑,淡淡的问道:“十九,你也不小了。篮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奴婢跟着小姐。”篮子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你当然跟着我呀,我不会丢下你的。”裴谢堂咧开嘴角笑:“我是问,你对于你的人生有什么规划吗?比如,你有没有什么想嫁的人,或者你想嫁什么样的人?或者,如果有一天你能不做丫头了,你想去做什么?这些你都想过吗?”
  篮子愣了愣,随即低下头,从脸红到了脖子:“小姐,奴婢是家养的奴婢,小姐做主就可以了。”
  “我不能替你做主。”裴谢堂握着她的手:“婚姻大事,人生前途,谁都不能替你做主。篮子,你虽然是我的丫头,但你不必以我为天。如果有一天咱们遇到危险,我救不活,我希望你能丢下我自己先求得活命。”
  “那要是奴婢遇到危险了,小姐会丢下我吗?”篮子刷地抬头。
  裴谢堂一愣,随即笑了。
  她肯定是不会的,战场上战事凶险,她都不会丢下她手下的任何一个兵,那些人很多她都不认识,即使如此都做不出来,更何况是眼前朝夕相处的篮子呢?
  “我不会丢下你。”她轻声说。
  篮子绽开笑容:“那奴婢也不会丢下小姐的,小姐不必多说。”
  “好好好,不管发生什么,咱们主仆两人一条命!”裴谢堂搂着她的肩膀,觉得这丫头真是心眼实在,畅快的大笑出声。
  篮子连连点头。
  裴谢堂又说:“不过,你听不听话?”
  “奴婢当然听小姐的。”篮子嗔怪的看了她一眼。
  裴谢堂嗯嗯了两声:“那好,那你就听我的,以后你想嫁的人,你自己选;你想走的路,你自己选,别指望我会给你做主!”
  “好!”一股乱流在篮子的心中淌过,热热的,熨帖得她双眼湿润。
  她明白小姐的好意,小姐是不想随便给她指了人就嫁了她,免得她将来受委屈。
  主仆两人说定了,裴谢堂不想回屋子,篮子点了烛火在库房,她帮着篮子收拾屋子,将上下都清理了一遍。等做完这些,一回头,才发现谢遗江在门口静静的站着,手中的烛火都燃烧了大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爹,你怎么来了?”裴谢堂急忙迎了上去。
  谢遗江脸色沉重:“你院子里就只有篮子一个丫头吗?我记得,你不是有两个丫头吗?”
  “回老爷,尖子四年前就被夫人变卖出去了。”篮子福了福身,低声回答:“夫人说小姐病着,用不了那么多人伺候,这几年来满江庭都是奴婢一人。”
  谢遗江不说话,脸色越发难看。
  如今谢成阴受的委屈一点点被揭露,他每次听到这些都是这样的表情。想想谢依依和谢霏霏,这两人身边都跟着四个丫头,樊氏却连给谢成阴两个丫头都舍不得,可见心里对自己的女儿是多么不喜欢,变着法子折腾。
  而他呢,五年来不闻不问,怕也说不上一个慈字!
  他低声说:“明天我叫伢婆子来,你挑两个丫头跟着,只有篮子一人,难免人手不够用。”
  “不用了。”裴谢堂连忙摆手:“女儿有手有脚的,又是练武的,没有大姐二姐那么娇气,篮子一个人就行。爹,这么晚了,你来有什么事?”
  谢遗江叹了口气,对她的懂事更是心疼。
  “没事,就是来看看你。”他跟着裴谢堂进屋,裴谢堂给他倒了热水,他捧着热水小口喝着:“你大姐砸坏的那些东西,还能修补吗?”
  “有些能,有些怕是毁了。”裴谢堂压低了声音。
  谢遗江放下杯子,似乎下定了决心:“成阴,爹对不起你。”
  “爹也是被人蒙蔽了。”裴谢堂见他突然开口道歉,神情十分低落,心中有些诧异,不知道他是出了什么问题。
  “唉!我该多关心你一些的!”谢遗江悔不当初,知道女儿不记恨自己,心中更是羞愧:“孩子,温家的事情,是爹做错了。爹不该放任你姨母和你大姐这样做,伤了你的心。你……你还喜欢温少爷吗?我听说如今温少爷对你也很不错,如果你还喜欢他,爹就是拼了命,也一定帮你把这婚事定了,该是你的还是你的!”
  把婚事定了?
  裴谢堂悚然一惊,那不行,温家这婚事,她是费了力气才推掉的!
  “爹,不用,女儿跟温少爷没缘分!”裴谢堂急声说。
  谢遗江本以为她会考虑一下,见她如此斩钉截铁的拒绝,一时倒愣住了:“你以前不是很喜欢他的吗?现在温少爷对你有意,如果定的人还是你,他应该不会逃婚。”
  哦,原来是温宿逃婚,刺激到了谢遗江了。
  裴谢堂摇头:“女儿已经不喜欢他了。”
  谢遗江沉默了一下,看了她一眼:“你如今是不是喜欢淮安王爷?”
  “嗯。”裴谢堂扭捏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了点头:“淮安王爷是个很不错的人。”
  “岂止是不错?”谢遗江想起那个朗如清风的男人,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成阴,淮安王爷那样的品貌,多少人家都盼着女儿能够嫁过去,爹不认为你比谁差,但是皇家……皇家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你跟王爷恐怕不成!”
  他话已经说得很是委婉,生怕伤了裴谢堂的心。
  裴谢堂心里又哪里不清楚呢?
  不是不成,是两人之间,隔了十万八千里,别的不说,就宫里曲贵妃那一关,估计她就过不了!



  第88章 锦绣公子
字数:3149
  曲贵妃给儿子择妃的眼光高着呢,至今为止,听说曲贵妃只相中过一个人,那是她本家宗族的侄女儿,生得花容月貌,性情家世都不错。她好不容易求着宣庆帝下旨赐婚,却最终被裴谢堂搅黄了这婚事。
  这之后,本家侄女儿嫁给了旁人,曲贵妃就看谁都觉得不如那个女孩儿。
  裴谢堂撇了撇嘴,嫁给朱信之,难啊!
  这大概同是京城多少女子梦碎的根源呀!
  她是很想嫁给朱信之的,有些事情,只有靠近朱信之才能做得下去。比如她发过誓,要让朱信之痛不欲生,报复的第一步就是取得他的信任和爱情。她是想好了,等朱信之一颗心牢牢的栓在她身上,她便会拿捏着这颗真心,让他试试锥心之痛。但如果实在是不行,她也有别的办法能折磨朱信之,有些手段,得不到反而比得到更让人彻骨寒。
  谢遗江见她不说话,心中又是接连叹气。
  这个女儿他心中有数,从小到大的倔脾气,不是简单一句话就能有所改变的。
  但皇家……
  他顿了顿,生怕女儿的倔脾气上来,又去做一些傻事,不由语重心长的说:“成阴,王爷就好比是天上的月亮,咱们谢家虽说也是名门,但比起皇家来,还差着十万八千里,自知之明我们还是有的,不说别的,陛下就未必会同意这桩婚事,淮安王爷又不比寻常人家的少爷,自己多少还能做主,若是因此事闹僵起来,没来由的让人笑话。”
  “再者,王爷是王爷,就算他真的娶了你,将来还要娶别的女子,你受得住吗?”
  “寻常人家,三妻四妾都是常态,更何况是王爷呢?”
  “爹,你不用说了,成阴都知道。”裴谢堂见他越说越不靠谱,心中不免着实好笑,又有些酸涩的胀痛。
  可怜天下父母心呀,这当爹当娘的,真是为了女儿操碎了心!
  她不由想起了裴拥俊。
  裴拥俊同宣庆帝是征战四方时接下的生死交情,当初她才十七岁,眼见着宣庆帝的这些个儿子一个个都订了婚,裴拥俊便急了,张罗着也要给她寻一门亲事。
  她第一次订婚时,裴拥俊还想着要门当户对,寻一个身份、地位、品貌皆跟她登对的人,然而对方不领情,为了不娶她裴谢堂,亲自把自己的腿弄断了;第二次订婚,裴拥俊觉得,既然身份、地位、品貌皆登对的人不愿意娶他的女儿,那在身份地位稍稍差一点的人家里找个合适的,应该就成了,故而又定了一门婚事,结果,这回更好,对方听说要娶她裴谢堂,卷着铺盖和小妾私奔,至今没回来。
  裴拥俊这时更急了,知道女儿威名远播,对女婿的要求一降再降,只要不是太差,他都能点头。
  那段时间,裴谢堂还真是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小心,回府就听说自己“被定了”。那时候,她甚至唆使高行止,让高行止来跟自己的爹提个亲,下了聘礼不娶就行,等事儿过了,她再故意犯点事儿,让高行止解除了婚约就行。
  高行止拒绝了。
  他趾高气扬的转着自己手中的白玉笛,说他高家不缺他的香火,这事儿让裴谢堂每每想起来都很是气恼,有些怨怒自己的亲爹。
  她不信她嫁不出去,这么折腾的,反而让她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只是复活后,她反而有些理解裴拥俊了。爹果然是有先见之明,原来凭着她自个儿的本事,她当真嫁不出去!
  如今再看谢遗江这罗里吧嗦的样子,裴谢堂竟觉得有些顺眼了,低敛了眉骨,她极为认真的说:“女儿心里有分寸。若是王爷心中无我,强求也是没用。成阴不是小孩子了,人前人后看得多,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唉——”谢遗江再叹气,起身走了。
  这之后,他似乎觉得对裴谢堂很是亏欠,管她反而松了些。
  裴谢堂乐得自在,没人约束自己,玩起来更没边儿了。
  朱信之这段时间很忙,一连两三天见不到人都是常态,不过他仍然记着当初裴谢堂病着时给的诺言,这天抽了个空子,带着裴谢堂去西山游玩。
  西山京外最近的山,不高,好在景色还别致,这时节桃花谢了梨花白,处处好风景,到处都是游玩的人。一行人从东面上山,先去看桃花梨花,转过了半边山头,才到西边来。西山平日里就有不少文人雅士在此游乐,山上的流觞曲水修得很是别致,今儿赶着就有人在做诗会,热热闹闹的,琴声清朗,声声入耳。
  朱信之带着裴谢堂刚上去,便先愣了愣。
  裴谢堂从他身后探出个脑袋,只见前方亭子里,二十几个公子哥儿正围着弯弯拐拐的泉水坐着,旁边侍女弹奏着乐曲,恰到好处的一停,停在一人跟前,就有人起哄:
  “又是朱兄,朱兄这次是要作诗呢,还是认罚?”
  “作诗我不擅长,还是认罚吧!”有个青年哈哈笑着,从流淌的泉水里捞起酒,一仰头,动作潇洒的一饮而尽。
  “好酒量!”
  “朱兄怕是千杯不倒,再来,再来!”
  被称为朱兄的人一连喝了三杯,才哈哈笑着看向那弹琴的侍女:“曲兄,你这丫头莫不是在整我吧,这都第三次了。”
  “恰巧罢了。”被称为曲兄的人扯开唇角,笑容很是和煦;“不过我也怀疑这丫头是故意的,你们不知道,我这小妮子什么都不爱,金银玉帛不喜欢,古玩字画欣赏不来,就喜欢看些英俊潇洒的公子哥儿。朱兄面如冠玉,正合她的意呢!”
  “要这么说,今晚我就带她回府。”朱兄哈哈笑:“曲兄肯不肯割爱?”
  被称为曲兄的人笑盈盈的,并不答话。
  他正面向上山的路,裴谢堂一探头,就立即看到了他。
  这人不过二十六七岁,生得样貌是一等一的好,比之朱信之亦毫不逊色。剑眉星目,挺直的鼻梁骨带着几分傲骨,带着笑意的唇角又格外柔和,让人忽略了他眉眼间的凛然之气。但要说这人是个温和的性子,谁都会摇头不信:眉目间的桀骜不驯在眼里挂着呢,嘴角勾起的弧度也实在是太过危险,一看就不是一个好相与的。
  像是……被众星捧月惯了,无法无天惯了,野兽一样的狂慢!
  裴谢堂瞧见他,下意识的就停住了脚步,想将脑袋缩回朱信之的身后去。
  这人,她认得!
  不但认得,而且有点暗暗的记恨!
  这是绥国公府的二少爷,曲雁鸣,人称锦绣公子,京城里除了朱信之意外最负盛名的翩翩公子哥儿,端的是文武双全、品貌无双。朱信之如云中月,可望不可即,这人却是水中月,伸手可捞,多少闺阁女子梦中徘徊,都盼着能得他一个回首。
  但如此优秀的人还被裴谢堂记恨上,原因无他,孽缘啊!眼前这位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裴谢堂情窦初开时,裴拥俊做主给她定的第一门亲,为了不娶她,把自个儿腿打断的那一位!
  裴谢堂有些咬牙切齿,她都死了,这厮怎么还活着?
  朱信之大名在外,这些人也是认得他的。曲雁鸣第一个就站了起来,裴谢堂躲在朱信之身后,曲雁鸣没有看到她,只笑着上前来招呼朱信之:“哟,早知信之今日也来,这诗会该给你递帖子的。少了你,诗会总归难上台面。”
  他是好好说话的,但听在耳朵里,竟有种讽刺的味道。
  裴谢堂一愣。
  “曲公子。”朱信之拱了拱手,端着笑意:“你总是那么幽默。”
  “来都来了,不如坐下喝几杯?”曲雁鸣邀请,但语气都听得出不怎么热情。
  朱信之婉拒:“不了,改日吧。”
  他微微侧身,示意自己今日有伴。如此一来,裴谢堂躲不住了,露出了大半张脸来。
  曲雁鸣愣了愣,待看清是她,竟笑了起来:“原来成阴也在。”
  裴谢堂缓了缓,突然想起来,现在自己是谢成阴,是一个跟曲雁鸣完全没关系的人,他应该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浑身是刺。她跟着也笑了,好啊,这下子好,敌在明他在暗,她可不得死劲玩起来?
  裴谢堂不由直起腰身,大大方方的打量着曲雁鸣:“别喊那么亲,我跟你认识吗?”
  朱信之立即瞪了她一眼。
  她瞪了回去:“你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我的名字,怎么能随便喊?”
  “成阴还是这样可爱。”曲雁鸣又是呆了呆,眸中划过一丝兴趣,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几分:“你不记得我了?我是绥国公府的二少爷,你小时候总是跟在我的屁。股后面跑,天临哥、天临哥喊个不停的,如今真是大姑娘了,喊个名字还能像小猫一样炸起来。”
  天临是曲雁鸣的字。
  她当然认得他,化成灰都认得!
  裴谢堂哼了哼几句,不接话了。
  心中盘桓了一下,捋了捋自己的思路。嗯,绥国公府,她知道了,谢成阴的生母戚氏的闺中好友王氏,正是绥国公府的夫人。当初在温家时也见过,篮子还很是遗憾的说,原本谢成阴是想许配给绥国公的二公子的,无奈二公子已经订婚,且年岁相差谢成阴太大,这婚事才作罢……算起来,还真是青梅竹马的老交情呀!
  裴谢堂觉得糟心极了!
  这转来转去的,怎么就跟着孽障脱不了这个婚姻关系?



  第89章 存心为难
字数:3023
  她心里烦得很:“你都说是我小时候了。小时候不懂事,能算数?”
  曲雁鸣抿唇:“小时候就不是你了?调皮。”
  说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神情,倒真是一个邻家大哥哥,浑身都透着和蔼可亲。
  从曲雁鸣起身开始,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着他,待看清是朱信之,不由都愣了愣神。但见他对朱信之不怎么热情,随口敷衍两句就作罢,反而是对朱信之带来的女伴颇多笑颜,还伸出手摸了摸人家头顶,这下,大家的表情都有些骇然。这些人都是他的好友,虽不知道是个什么事儿,但怕他惹怒了朱信之,急声唤他:“天临,还来不来?”
  这下子,动静就有点大了。
  背对着他们的人也跟着转了身子来看是谁,裴谢堂扫了一眼,立即又是一愣,小心的扯了扯朱信之的衣袖。
  朱信之抬头看去,第一反应是看了看四周,随即走上前两步,同方才那位“朱兄”肩并肩,耳边只听他低低唤了一句:“皇兄。”
  这朱兄也是个熟人,当今太子爷,朱深见。
  这人今天穿得很是朴素,没见着什么锦衣玉服,只细看后才发现样样都是极致的剪裁。想来,他今儿的确是微服私巡的,并不想大动干戈,应是同曲雁鸣通过气,旁人不知道他的底细,这才朱兄朱兄的喊个不停。
  “你也来了。”朱深见没想到回头竟看到的是他,拉了拉他的手,笑道:“这诗会挺有意思。你不是这方面的行家吗?来,帮我杀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