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策马战秦川-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锕媚锶绱恕彼行行┎镆臁!�

    秋戈爽朗一笑,别过头去,继续问道:“秦将军还未回答我呢,你愿不愿意替我撮合?”

    秦桑定定看着她的侧脸,好一会儿才低头回道:“秋姑娘所托,在下定当尽力而为。”

    “哦?”秋戈闻言倒是转过连来,直勾勾的看着她道:“当真愿意?”

    秦桑点了点头,抬起头平静的直视着秋戈:“秋姑娘乃是位难得的佳人,既然萧将军有这样的福气,我也断没有棒打鸳鸯的道理。”

    谁知,秋戈却是抿着嘴摇了摇头,状似神秘的说道:“那可真就可惜了。”

    秦桑一愣,眨眼道:“可惜?”

    秋戈点了点头,转过身在竹林中缓缓踱起步来:“若是今日站在这里的是萧将军,我让他撮合你我,他定是不会答应的。”

    秦桑皱起眉来,看着秋戈的背影,听得云里雾里:“秋姑娘……此话何意?”

    秋戈转过身来,站在秦桑不远处,淡淡道:“秦将军应该知道,家父与我未到祁水之前,也是长年行走江湖。”

    秦桑点了点头,不知她为何突然说起这些,只静静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秋戈抬起头看着这竹林顶端,伸出手接住一滴下落的雨水,在指尖揉捏开来:“行走江湖的这些年里,也少不得常常女扮男装。”

    秦桑心里“咯噔”一下,愈发觉得她话中有话,却还是没有接茬,定定看着她。“所以,”秋戈轻轻把那水滴弹开,再次看向秦桑:“初次在山下茅屋见到将军你,我就看出,你并非男子。”

正文 第六十二章 七窍玲珑,道破私心

    秦桑的心跳莫名的加快了起来,她的胸口起伏着,心下有一丝慌乱。

    秋戈微微笑了笑,迈步走到秦桑跟前:“秦将军勿要担心,这些话,我知道不能告诉别人。”

    她顿了顿,又看向一旁,接着说道:“那晚分房时,萧将军故意逗弄你,说要与你同住,我便也就笃定,他一定也知道你是女儿身,但小九,应是对此毫不知情的。”

    她转过头来,清澈的双眼静静看着秦桑:“我说的对吗?”

    秦桑深深吸了口气,既然秋戈都已经道破,她便也不再扭捏隐瞒,轻轻点了点头。

    秋戈笑了笑:“后来,小九硬要让我与萧将军同乘马匹,你却像是有些别扭似的策马狂奔而去,那时我便觉得,你对萧将军,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我……”秦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秋戈却是抬眉看着她,似是在说:“难道我说错了吗?”

    秦桑无言以对,只得苦笑着叹了口气,没再解释下去。

    秋戈见她这样,笑意更深了些,背着手又缓缓踱起步来,绕到秦桑身后:“当时,萧将军很是疑惑,不知你为何突然愠怒,我便告诉他你在吃醋,他虽是嘴上说着不信,言语中却有一丝愉悦。”

    她绕了一圈,又到了秦桑眼前,调皮的看着秦桑的双眼:“那时我便暗下决心,要替萧将军,试一试你的心思。”

    秦桑的眼中满是震惊:“所以……这些天……”

    “没错,”秋戈得意一笑:“这些天我每日都来寻萧何说话,还特意去了城西的庙中与他会面,为的就是想看一看,你究竟会作何反应。”

    秦桑错愕的看着她,惊讶的不知该说什么。

    缓了好一会儿,才踟躇着问道:“这些,萧将军知道么?”

    秋戈摇了摇头,俏皮的冲着秦桑眨了眨眼睛:“女儿家之间的试探,告诉他做什么?”

    秦桑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松了口气,似是放下心来。

    过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看向秋戈,轻声问道:“那你……试出什么来了?”

    秋戈甜甜一笑,故作高深的摇着头说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说完,还未等秦桑反应过来,她便绕过秦桑,往竹林外行去,一边走一边说道:“秦将军,该说的我都说完了,后会有期。”

    秦桑转过身看着这一抹明媚的身影,呆立了许久。

    她细细回忆着方才秋戈所说的一切,才发觉原来在秋戈眼中,很多她以为细微的情绪都已是昭然若揭。

    想着想着,心中愈发纷乱,不知从何理清。

    直到应清见她许久未归出来寻她,走到了竹林,看她这般愣神,很是不解,快步走上前来:“怎么了?怎么在这傻站着?”

    秦桑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事,只是与秋姑娘闲聊了几句,有些出神。”

    她猛然想起今日大军便要出城,赶忙问道:“大家都等急了吧?我们快走吧。”

    说完,她便抬步走出了竹林。

    应清虽是觉得奇怪,却也不及多问,也跟着她出了林子。

    回屋之后,众人皆已到齐,便一刻也未再停留,一起出了府门,向军中行去。

    一路上,秦桑的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萧何身上,他却是浑然不知。

    一直到了军中,众人骑上战马,大军浩浩荡荡出了城,兵分两路之后,萧何才发觉秦桑今日这不同寻常的目光。

    “你干嘛一直看着我?”萧何一手握着马鞭,一手牵着缰绳,在马上扭头看向秦桑。

    秦桑微微一愣,目光转向前方:“有吗?”

    萧何撇了撇嘴,不依不饶的继续问道:“没有吗?”

    秦桑摇了摇头:“没有。”

    萧何一番苦笑,静静看着秦桑:“你今天很奇怪啊,秋戈都和你说什么了?”

    秦桑直直看着前方,忽然转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看着萧何:“她让我帮她撮合你和她。”

    萧何一愣,手中拽着的缰绳突然一紧,身下战马突兀的停了下来:“别胡说,怎么可能?”

    秦桑得意一笑,也不管萧何在身后是什么表情,坐在马上淡淡笑道:“你紧张什么。”

    萧何轻轻一夹马腹,赶上了秦桑的战马,认真问道:“她真这么说?”

    秦桑抿着嘴,挑了挑眉:“你猜。”

    萧何眉头一皱,瞪了她一眼:“那你怎么回的?你答应她了?”

    秦桑歪了歪脑袋,斜斜看向萧何:“你希望我答应么?”

    “当然不能答应,”萧何想也未想就脱口而出:“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秦桑见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越笑越夸张,在马上颤得前仰后合。

    萧何定定傻看着她这样子,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戏耍了一番,咂咂嘴故作生气的说道:“哎我说,你堂堂一个大将军,这般胡闹,成何体统!”

    秦桑努力的深吸了几口气,好不容易才把这大笑收敛了些,喘着气道:“只准你平日里拿我打趣,就不准我逗弄逗弄你吗?”

    萧何听着她这孩童般的玩笑话,忽然有些愣神。

    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她笑得这般开怀。虽然终于把笑止住,脸上却是从未有过的明媚。

    她那一双静潭般的眸中似是泛起了微微粼光,一抹灵气十足的笑意挂在唇边,脸颊上有着淡淡的红晕,宛若盛夏芙蕖。

    此时虽是身着战甲,却依旧柔和的像是一缕春光,竟是比寻常穿着裙裾的女子显得更为清丽脱俗。

    秦桑见萧何这样愣愣盯着自己,忽然有些不自在:“你怎么了?气傻了?不至于吧?”

    萧何眨了眨眼睛,看着秦桑,勾了勾嘴角说道:“其实你笑起来,还挺……挺可爱的。”

    秦桑微微一愣,面上有些微红,但又立刻定下心来,白了他一眼:“你看看,一天不拿我打趣,你就浑身不自在。”

    说完,她便也没再多说别的,两人率领着大军加快了速度,尽力的向前赶路。

    他们自都城出发以来,一直再向西南行进,越是往前,地势就越高,地形也渐渐崎岖起来,到处是巍峨的高山,还有高山下密布的深林。

    深秋接近尾声,眼看着就要入冬了,前几日还在祁水的时候,恒王派人送来了不少冬衣,里面还有陈妃亲手缝制的鞋袜。

    秦桑虽是没有见过那位陈妃,虽只是名义上的母子,却依旧感念她这份情谊。不论如何,她贵为皇妃,却能记挂着这个素未谋面的“皇儿”,实在是难能可贵。

    秦桑想着,他日若是得胜回朝,必要去宫里将她亲自拜谢。

    大军行进了一整日之后,日落时分,在一座山下停了下来。

    秦桑在马上坐了一日,颠簸之余,还有些疲倦。她下马活动了一番筋骨,这才感觉到这一日耳畔安静的有些过分,四下看去时,才发现竟然没有小九的踪影。“小九呢?”她看着萧何,奇怪问道。

正文 第六十三章 萧何劝药,自施苦肉

    萧何将缰绳递给一旁的军士,也舒展了一下身子,淡淡道:“让他跟着应清和倪镜了。”

    秦桑皱了皱眉:“不把他放在自己身边,你能放心?”萧何微微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没办法,本来不让他去求援他就很是不满,后来与我商量,求援就不去了,但一定要去松渝,在城下摆他新研究出的什么陷阱,我拗不过他,只好让应清帮我看着他了。

    ”

    秦桑点了点头,对小九也是十分无奈。他这个年纪,好像永远都有用不完的力气和激情,哪里危险,哪里便是他向往的去处。

    军中伙夫在山下搭棚造饭,饭还未做好,萧何却是端来了一个碗,往秦桑面前一递:“喝了。”

    秦桑伸头一看,立刻皱眉抿嘴看向了萧何。

    这本以为师兄不在,自己便能逃脱几天这樝子的苦水,谁知道萧何这家伙又不知从哪弄来了樝子,现在竟还特意熬好端到了她面前。

    秦桑的头摇得像只拨浪鼓,一边摇头,还一边缓缓后退着。

    萧何见她这如临大敌的表情,端着碗一番苦笑,一边笑着,还一边迈步不断的靠近:“摇头也没用,这可是你师兄千叮咛万嘱咐的,说什么你也得喝了。”

    秦桑睁圆了眼睛,理直气壮的说道:“他又不在这,你就说我喝了又能如何?”

    说完,却也是自知理亏,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萧何见她这般孩子气,忽然站定了脚步,双眼定定将她望着:“那你到底喝不喝?”

    秦桑听出他语气里多了些严厉,回过头来,又正对上他那利刃似的目光,却依旧昂着头摇了摇:“不喝。”

    “好,”萧何将那端碗的手收了回来,挑了挑眉:“你不喝是吧?”

    秦桑点了点头,心中想着,就不信你还能有什么办法逼我不成?

    “行,”萧何也点了点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不喝,我喝。”

    说罢,便抬起手仰起头,将那一碗苦汤一饮而尽。刚喝完,便对着伙棚大声喊道:“再熬一碗樝子端来!”

    秦桑诧异的看着他这一连串的举动,惊讶的合不拢嘴,什……什么嘛,这是要干嘛?

    萧何勾起一抹坏笑,几步跨到秦桑身边,伸手将她的肩膀一揽:“秦将军,今日你若是不喝,我就让伙夫一直熬,熬到你肯喝为止。”

    秦桑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他:“那我要是一直不喝呢?”

    “那我就一直喝。”萧何淡淡挑了挑眉,低头与她四目相对,一副无赖到底的模样。

    秦桑皱了皱眉,拨开他搭在肩膀上的手,往前走出几步,回过头来好笑道:“那你就一直喝呗,反正你也不怕苦。”

    萧何耸了耸肩,就地寻了一块大石头坐了下来,没再与她辩驳。

    不一会儿,伙夫便又端来一碗熬好的樝子,那碗中冒着热气,看上去就是刚从锅里盛出来。

    萧何从那伙夫手中接过碗来,又看向秦桑:“真不喝?”

    “不喝。”秦桑赌气道,她看向萧何,看他还能使出什么花样来。

    萧何二话没说,端起那碗药汤就直接倒进了嘴里。

    “哎……”秦桑快步走到萧何身边,惊讶的看着那碗中腾腾的热气,他就这么喝了?这可是刚盛出来的,得有多烫啊?

    她不可置信的将那碗接了过来,看着碗底残留的樝子,抬起头拧眉盯着萧何:“不烫吗?”

    “呼……”萧何深吸了一口气,深深点了点头:“烫。”

    秦桑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猛推了他肩膀一把:“烫你还喝,你是傻子吗?”

    萧何抬头,无赖的摊手笑了笑,喉咙已经烫得有些沙哑:“没办法,你不喝嘛。”

    说完,便从她手中将碗拿过,与先前的空碗一起递给伙夫道:“再去熬。”

    秦桑顿时一阵憋闷,他……他这是在用苦肉计?

    照这么下去,再一碗下肚,他那嘴也别想要了。别说烫得没了知觉,就连说话,也不知还能不能发出声音来。

    秦桑就这么在他身边站着,气鼓鼓的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萧何也不说话,就在那石块上坐着,低头等着伙夫再熬新一碗的药来。

    伙夫再将药端来的时候,依旧是递到了萧何的手中。

    那伙夫方才已是看着萧何将一碗滚烫的汤药喝下,此时站在一旁很是担忧。他皱着眉,看了看萧何,又看了看秦桑。

    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嗫嚅着说道:“我说……秦将军,您就把药喝了吧……萧将军这……这再喝一碗,可就要烫成块烙铁了。”

    秦桑也是担心的看着那一碗汤药,眉头拧作一团,萧何就那么平静的端着药碗,仰起头问道:“喝么?”

    秦桑深吸了一口气,实在是没办法再眼睁睁看着他把那一碗滚烫的汤药喝下去,无奈的闭上眼:“算你狠。”

    萧何得意一笑,站起身来拍了拍那伙夫的肩膀笑道:“多谢兄弟出言相助,萧某日后定将感恩戴德。”

    那伙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转身跑回了伙棚中去。

    秦桑睁开眼来,从萧何手中接过那碗樝子汤,看着萧何的双眼,镇定道:“我喝归喝,不过,我有个条件。”

    萧何勾起嘴角,点了点头:“你说。”

    “待我喝完,我要问你一个问题。无论如何,你须得如实回答,不可有半句虚言。”

    秦桑定定与他对视着,似是想在他眼中寻到些什么。

    萧何沉默了一会儿,垂眼略微思考了片刻,似是笃定了什么心思,抬眼点点头道:“好。”

    秦桑端起碗,正打算张口,萧何却止住了她的手:“你等会再喝,别烫着。”

    秦桑一愣,这才想起来这碗药也是刚出锅不久。方才见萧何痛快答应了她的条件,竟也把这茬给忘了。

    她心中突然有些颤动,想起刚才那一碗,萧何就是那样丝毫没有停顿的灌了下去,不禁看向他微红的双唇,心中闪过一丝微疼。

    萧何见她这样呆呆看着自己,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低头迎向她的双眼:“好端端的,怎么又出神了?”

    秦桑的喉中有一丝哽咽,鼻子酸酸的,也不知自己这是动错了哪根筋。

    萧何看见这副表情,手足无措的接过她手里的药碗,把她拽到石头边按着她坐下,蹲在她眼前抬头望向她,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不就是喝碗药嘛?不至于都要哭了吧?”

    秦桑一听他这嘶哑的声音,又是一番难过。

    萧何看她还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以为她有多不想喝那碗药,哭笑不得的拍着她的胳膊,讨好道:“哎,你别哭啊,实在不想喝,就不喝了,不喝了好不好?”

    秦桑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破涕而笑,扭过头去,嘀咕道:“真傻。”

    萧何一愣,但见她终于不再一副立刻要哭的模样,赶紧转移开了话题:“你方才不是说有话要问我么?你问,无论问什么我都告诉你,好不好?”

    秦桑见他这手足无措的慌乱模样,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尽力平静了一下心神,看着他的双眼,开口道:“当日在京西校场,你为何要自称萧辞?”萧何一听,原来是这个问题,倒是显得松了口气,微微笑了笑,也起身坐上了石块,开口答道:“你也知道,师父现在在南渊为官,若是他听闻我在秦川军中,必会多加阻挠。我也是为免徒添不便,所以改

    了名字。”秦桑扭头看着他,继续问道:“那为何,卫大人明明在擂台见过你,知道你叫萧何,却还是不点破你这虚言?”

正文 第六十四章 骊遥城中,举棋不定

    萧何将端碗的手搁在腿上,静静看着前方:“因为我告诉了他,我是叶阑的徒弟。”

    秦桑一惊:“那他还肯用你?”

    萧何点了点头:“当时,卫大人打听到我住在城北客栈,便亲自到了客栈里,问我愿不愿与你一同领兵出征。我告诉他我是叶阑徒弟时,他也是惊诧万分。”

    “但是,他也不是个浅薄之人,他问我为何不去南渊投奔师父,我也就直截了当的告诉他,师父十多年前就已离谷,我们师徒间,没有太多情分。”

    秦桑听他说完,点了点头:“所以,他便令你与我一同领兵,而为了不让叶阑知道你在秦川,由着你将名字改作了萧辞?”

    萧何点了点头:“反正在军中都是以军衔相称,至于我这个萧将军究竟叫萧何还是萧辞,也未必会有多少人去深究。”

    秦桑稍稍想了想他这话,也觉得不无道理,顿了顿,又好奇问道:“那若是你师父真的知道了你在军中,会如何?”

    萧何微微思考片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以师父的性子,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他一定会设法让我无法继续待在秦川军中。”

    “他能有什么法子?你自己做的选择,他还能左右不成?”秦桑疑惑道。萧何苦笑着摇了摇头,看向秦桑:“他若是真想这样做,倒也不必费什么周折,只需假拟一封给我的书信,直接派人送到平津宫中,信中将我与他的师徒情分添油加醋的刻画一番。你觉得,恒王还会对我放

    心么?”

    秦桑一愣,只觉得脊背寒凉。这确实应该是叶阑能做出的事情,而眼前的萧何对他的师父,也可谓是了解的透彻至极。

    他一定也曾细细设想过种种可能发生的事情,才会选择毫不避讳的将自己的身份告诉卫岚,这样一来,也算是为这身份上了一道保护。他日若是真被叶阑发现他在秦川军中,也不至于无法应对。

    秦桑深深吸了口气,静静看着萧何,心中五味杂陈。

    她缓了缓,有些犹豫不定的轻声开了口:“你对你师父,当真就没有丝毫情谊了么?”萧何垂下了眼,淡淡看着脚边的枯草野花,好一会儿才开口答道:“当年他选择离谷,便已是违逆了祖师爷的遗愿。我未曾与祖师爷见过,倒不至于为他苛责什么。但师娘待我恩重如山,师父辜负了师娘,

    实在叫我无法不去耿耿于怀。”

    秦桑见他的神情中有一丝落寞,也觉得自己这话问的有些不应当,一时不知该如何宽慰,看到他手中依旧端着那碗药汤,便一把将药丸接过,仰头喝了下去。

    萧何被这突兀的举动吓了一跳,眨了眨眼惊喜的看着她:“怎么又愿意喝了?”

    秦桑歪着眼睛看看他,抿嘴俏皮一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都使苦肉计了,我若是不把它喝了,恐你一会儿又要给自己灌下一碗去。再烫出什么毛病来,我可担当不起。”

    萧何听着她这连珠炮似的挤兑,不仅不恼,反倒轻轻一笑,不再言语。

    夜色起时,伙棚造好了饭,萧何硬是盯着秦桑稍稍吃了一碗,很是满意。

    饭后,大伙儿稍坐闲聊了片刻,便各自回了营帐,早早歇下,以便次日早起继续行军。

    【骊遥城中】

    “他们到哪了?”木十六从屋门外走进,看见连允背对着他,背手站在屋里,开口问道。

    连允闻声转过身来,脸上有些疑惑的说道:“哨骑回报说,他们一早出了祁水,却没有往骊遥方向来,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向西北,一路向西南。”

    “西南?西北?”木十六也觉得很是奇怪:“难不成他们又想绕过骊遥,去攻松渝了?”

    连允摇了摇头:“我倒觉得不像,他们若是合兵一处直奔松渝,倒还像是想与我们拼力一战,但如此兵分两路,无论我们攻向哪一路,他们都是以少敌多,这么做岂非愚蠢?”

    木十六想了想连允的话,的确不无道理。

    “那他们这是演的哪一出?难不成又是想引我们出城?”木十六皱眉问道。

    连允稍稍吸了口气,又长长叹出,像是十分烦忧。他轻轻摇了摇头:“现在还不知,傍晚时他们已在一处山下驻扎,我也猜不透他们究竟意欲何为。”

    木十六低头想了片刻,以他的性子,本是想劝连允勿要多想,直接率军攻向两路中的一路。从人数上来说,若是秦川不能合兵一处,那么南渊便有绝对的优势。

    但他抬头看了看连允肩上挂着的纱布,想起冯太医所言,一月之内都不可再动兵刃,便把那差点说出口的建议又咽回了肚子里。

    连允见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