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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为冉氏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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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湛应诺,仔细观察四壁,见虫蚁不生,又仔细察看那些银锭,见它们上面附着一些无色片状晶体,便将他所见告诉冉敏。
  冉敏皱眉道:“穴道虫蚁不生,我疑心恐是用了雄磺,只是我闻不到雄黄的气味。这个无色片状晶体,是附在银锭上?”
  得到翟湛肯定的答复,她不禁有些惊慌,“快,快退回去!”
  翟湛不解,但仍是听从冉敏的吩咐,挪动身子向后退去,才退不到三寸,忽听冉敏身后“咔”的一声,一道石门降下,堵住了两人退路。
  冉敏苦笑一声,“看来我们只能向前而行了。”
  空旷的洞穴,满地散乱的银子却无人敢拾,翟湛重新认认真真将四周每一处又仔细审视过,忽然对冉敏说道:“我看到了,这些银子散乱排放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平台。”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完了,睡觉去。过个几章又重新回到宅斗。

  ☆、机关

  听翟湛所述,冉敏大致在脑海中构造出这个平台的模样。
  平台凿有方孔三十三个,呈井字排列,方孔以左首第一格为准,从左至右按列序加行序的顺序镌刻着数字。
  冉敏道:“你再看看,那些银子的底部是否有花纹。记得小心银子上附着的物什,这东西有毒,不可手触。”
  翟湛扯下衣裳,撕成长条,将火把缚在壁上,好奇道:“这是什么?”
  冉敏置若罔闻,催促翟湛检查银子底部。
  这些白色的晶状物体的确让她着实吃了一惊,因为这样东西,曾出现在母亲的游记上。
  耿氏的游记中的火器篇中记载过这样一个故事。
  故事的主人公,是个波斯人。因非本朝人,名字甚是拗口,故而冉敏只称他阿布。
  华夏有丹术师,大唐年间传入波斯,一时风靡。波斯丹术师自称炼金术师,号称所行是神明的指示。
  耿氏游记中的阿布,便是位炼金术师。
  一日,他在熔器中煅烧提炼硝石之时,无留中发现此物所产生的烟雾能溶于水,混合过后腐蚀颇强,因而命名“硝酸”。
  冉敏也是查询火器制作发现了这则故事。手里有硝石,凑巧得闲。她便央着廖靖远作陪,亲手制出了首瓶硝镪水。
  为证明此物到底有多大的杀伤性,她分别将金、银、铜、铁与猪肉放入盛满硝镪水的容器中,结果让她大为吃惊。
  这些物品中除去金子,其余物品的颜色与大小都发生了改变,那块猪肉更是被腐蚀的面目全非,令人触目惊心。
  冉敏并不想翟湛知道。
  翟家正值多事之秋,等闲之人不可搅局。即使她看在翟湛那张五、六分似馥儿的脸上,一再施以援手,却不想与翟家牵扯更深。
  翟湛见她不愿说,也不以为意,同她道:“银子的底部是有数字,不过有些摆放的位子不好,我看不分明。”
  冉敏沉吟片刻,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瓶,递给翟湛道:“你用帕子裹住匕首将白银上的晶物刮入这里,完后,将白银嵌入与之相同的方孔中。切记,千万要按次序!”
  翟湛也不问原缘,只小心翼翼按照冉敏的方法施为。白银嵌入方孔,放出“咯嗒”一声,似乎下有机关被触动。
  冉敏不住轻声提醒他小心手指勿触到晶物,倒令他不自觉心中轻快,手里的动作也顺当起来。
  不足一盏茶,平台四角的方孔中,镶满了白银,唯独中心方孔空空如也。
  “这银锭子似乎少了一个。”
  静寂无声,翟湛做完手上的事,却迟迟等不到冉敏的指令。他不禁回过头。
  他们带入洞穴的火把极小,目光所及仅有眼前数尺,少女静静趴在他的身后,黑暗中不见表情,只听得见她均匀的呼吸声。
  “翟湛,这个局,我仅在书上见过,却不能保证结果。你还敢依照我说的去做吗?”
  她忽然开口,声音凝重而认真,倒让翟湛猛得愣住。
  不过一瞬,他便笑问:“你怕吗?”
  “怕!”冉敏似乎没想到他竟然会有此问,“一步之错,有可能陷入死地,我怎么可能不怕。”
  “可是我不怕。”他嗤嗤地笑,黑暗中一只手附在冉敏的右手上,“你看,我的手,并没有发抖。”
  翟湛的手心罩着她的手背,掌心有薄茧,粗糙而温暖。
  这是冉敏从未见过的翟湛。冉敏眼中的翟湛,骄傲而冲动。那段岁月里,他们聚少离多。婚姻之始,她自知势弱,言行之间不免小心,百般示好迎合翟湛。
  待到他远去征场,而她有孕产子,两人心有所移,原本就不扎实的感情,重重受挫,以致于渐行渐远,最后分道扬镳。
  冉敏轻轻吁口气,“这个棋局,我猜测叫做孔明棋。诸葛亮南征南蛮之时所创,行棋的规则大为不同。”
  “行棋时,将棋子跃过相邻之棋子,到达旁边空着的位置。被跃过的棋子则从棋盘上退下,算作被吃。”
  “棋子跃径可以四方为路,却不可对角跳跃,直到剩下最后的一颗棋子,便是胜了。”
  “这孔明棋行棋步骤有上万种变化,而我如今教你尝试的,便是最简、最快捷的方法。”
  既然这里出现了娘亲游记上才有的硝镪水同井字孔明棋,冉敏很肯定,书中所述的阴沉木也藏于此处。
  银锭将孔中数字盖住,冉敏往前爬两步,伏在翟湛背上,以指在他背上作图。
  “很简单,例如我在你的背上勾画长七寸,宽七寸的正矩。每寸编号,连结,共有四十九位小方格,按其横竖编码,竖码为首位,横码为次位。”
  “第一列从下至上为一一至一七,如何类推。我取掉四角两列各两位小方格,那么第一、二列与第六、七列仅余其中三行。”
  翟湛仔细听冉敏叙述,默默在心中构想方位。
  “第一步,四二过四三至四四。”
  听冉敏发号施令,翟湛左手伸手,提起四二位上的银锭,放到四四位银锭上方。
  “喀喀。”平台发出细微声响,原本四四位上的银锭缓缓下沉一格,而四二位的方孔中的机关,竟然慢慢升起,逐渐与平台重合平整。
  “看来这像是个以重量控制机关升降的装置,有些类似五行八卦走位。”
  冉敏点点头,心中松口气:“看来是猜对了。”
  万事开头难,第一步已走出,剩下的也不是什么难事。两人一个指挥下令,一个从容布棋,不知不觉,平台上的银锭,竟消去大半。
  “啪!”翟湛刚走完一步,忽然穴道上方有声,一样长长的物什垂到他的身上。
  他伸手拭探,才发现,是根绳索。
  竟然有绳索垂下,那顶上必定有路。他有几分欣喜,抬起身子,一手缠住绳索,一手去探穴道上方。
  一探之下,甚是失望。穴道的顶上不过开了个一寸见方的口子,内里一根方勾嵌入山壁,绳索便是从那里而落。
  昏暗之中,冉敏见他上下起伏,不由问他在做什么。
  翟湛答道:“本想既然有绳索,本以为是前人找到的出口,谁知道不是。”
  冉敏沉思道:“这个绳索是用来什么的?”
  翟湛可以以手摸顶,说明穴道顶部甚低,这么低的地方,要绳索来有什么用呢?
  翟湛笑道:“管他作什么。”他探身过来,将绳索为冉敏系在腰上,道:“你先系着,我是武夫。不需要这劳什子。”
  平台上的棋子,渐渐消除,行到最后一步时,翟湛有几分紧张,他使劲吞咽几口口水,方慎重的将手中棋子跃过最后一颗棋,放在正中的方孔中。
  只听“咔咔咔”三声,正中的方孔在特有的节奏中缓缓上升,整张平台上,只剩下正中心一枚银锭。
  并没有变化,翟湛等待片刻,方警慎的将手放在银锭上,轻轻一拔。
  银锭没有丝毫动静。
  它像是长在平台上一般,任凭翟湛如何用力,也不动分毫。
  翟湛有几分气馁。他能感觉到冉敏在他的身后,关切的目光透过重重幕色落在他的身上。
  他不由得提起了几分劲,握住银锭,左右移动,旋转。
  “嗒!”银锭被转动,翟湛忽觉脚下地面震动,倾斜向下,面前路在开裂,身后的冉敏惊叫一声,身体撞向他,未及反应,他便“哧溜”一声滑了出去。
  翟湛时年十四,常常听父兄讲杀场与敌死战的故事。在那些故事里,父兄化身不败战神,将敌部杀的丢盔弃甲。
  父兄从来没有告诉他,在战场上,每时每刻,紧贴着刀锋箭戟,随时有可能与死神擦肩。
  便如此时此刻,他的处境。
  死水离他只有三寸的短距,只要这一刻他伸直双腿,下一刻,他便会失去这条腿。
  冉敏悬在空中,双手紧紧拉住翟湛。腰上的绳索因承受两人重量的原因,紧紧勒进皮肉,生疼生疼。
  冉敏依旧没有放手。
  头上山壁上的火把摇摇晃晃,映在山洞中,火光忽强忽弱,很不分明。
  翟湛的脚下三寸是一片黄绿色的死水,水面浑浊,漂浮着一些秽物。两人落下时,她发上的木簪跌落水中,烟雾忽起,木簪片刻便被消融。
  冉敏知道,这是硝镪水。
  “快点,爬上来抓住绳索。”她催促翟湛,她有绳索,暂时安全,但是翟湛却不一定,一旦她力竭松手,他便会跌落池中,尸骨无存。
  翟湛在下方答应一声,双手抱住冉敏双腿往上攀爬,爬到她腰肩,却突然停了下来,目光中惊疑交织,望着冉敏身后。
  冉敏疑惑不定,顿时觉得身后凉飒飒,寒毛孔齐齐起立,硬着头皮僵硬的回过头去。
  这一回头,吓得她几乎神魂俱丧。
  在她身后一寸之地,有一张血淋淋的烂脸,正瞪大眼睛盯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写得很辛苦,也很忐忑,怕大家不喜欢。不过写着写着,想开一篇探险文了,不知道有没有人喜欢。

  ☆、探险

  冉敏本能的回过头闭上了眼睛,尽管努力收敛情绪,挂在她身上的翟湛还是感觉到她身体剧烈的颤抖。
  “别怕,那只是具尸体。”
  他比冉敏看得真切,这是具新尸,似乎是从上面落下,挂在黑色的绳索上,面首遭硝镪水腐蚀的,几乎露出齿骨。它面部狰狞,脸上写满不甘,双眼瞠出,瞪着两人,仿佛欲将两人撕裂。
  翟湛沿着冉敏的身躯攀爬,搭在冉敏肩上,自她胁下斜斜踢出一脚。
  尸首发出“咯咯”声响,原本挂尸首的绳索已被硝镪水腐蚀,这一脚下去,“啪”地一声断裂,尸首瞬间掉落,朝右南角山壁撞去。
  “咚”山壁闷响,被尸首撞得裂开一个口子,壁口涌出活水,稀释脚下镪水,不一会儿,悠悠荡荡从裂口出漂出一只小船。
  冉敏在翟湛攀住她肩膀时,便将已双眼睁开,他踢开尸体后,便抱着冉敏,两人四目相接,好不尴尬。
  “你瞧,那东西我踢开了,我莫怕。”翟湛见她清澄的双眸在自己脸上扫来扫去,不知怎的,只觉得耳部热得慌,仿佛三伏天里从冰房中走出。
  冉敏却没想这么多,绳索勒着她的腰,生疼生疼,她几乎是咬着牙根恨道:“还不快从我身上下去!”
  小船不大,仅仅容两人抵足而坐,冉敏将船桨递给翟湛,让他延着活水,朔流而上。
  翟湛拈拈手中船桨,不发一语,提桨便划。
  船桨同船身一般,非木非铁,不知用什么材质制成,轻盈灵活,他只需轻轻使力,小船便能推水两三尺,逆水行舟,竟也顺畅地狠。
  延着蜿蜒的水道行出百米,前路突然高出两三丈,水流自高处流下,冲荡山壁,形成一道道逆流,推开前进中的小船。
  冉敏道:“看来从这里起,我们便要弃舟步行。”
  翟湛赞同,将小船尽量靠近沿岸山壁长石。
  两人在两旁石子道上顺着水流攀爬,水花激荡,溅湿衣裳。
  行近四百米,水流渐小,这里锁链声逐渐响了起来。
  翟湛有几分凝重,伸手阻挡冉敏:“我瞧不对,我们明明是转过另一条路,怎么会又绕到了原地?”
  冉敏倒是宽心,“恐怕适才那三条路,最终目的地都是那里。何况此时我们便是回头,也无法从镪水池中脱逃,还不若往前寻找,说不定另有出口。”
  翟湛被说服,只得点点头继续前行。
  离那奇异的怪声越来越近,翟湛忽然停下,伸身拦住冉敏。
  水流自眼前山壁间山藤间隙中流出,那怪声发自山壁之后,神秘而凄厉。
  翟湛抢先一部,跃上山壁,拨开山藤往里张望。他看清洞的一切,“咦”一声,令冉敏好奇得心痒难耐。
  翟湛伸手将冉敏拉上山壁。
  她还未站稳便迫不急待地往里张望,见里面的情行,也不禁发出“啧啧”之声。
  这个山洞里有两条通道,另一条显然通向河道,夜里涨潮,洞中积水已涨至一人高。
  洞穴左壁上每隔三尺便垂直嵌着石板,水面以上第一块石块上,蹲着个绿色的东西,正冲着她们嘴牙示威。
  相距甚远,再加上冉敏更恶心的东西都见识过。这浑身绿油油在她眼里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她不禁指着那绿东西问翟湛:“这是什么东西?”
  翟湛摇摇头,也是不解地打量着那东西。
  那东西见两人毫不将它当回事,悖然大怒,也忘记了脚下水潭,怪叫着就向着他们扑来。
  这东西一跃之距极远,然而,却事已愿违,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笨拙得摔入水中。“噗通”一声,砸出的水花,溅得两人满身都是。
  那东西落水后甚是惊慌,水中挣扎半晌,方触到墙壁,一阵手脚乱舞,才重新爬上了石板,蜷缩在墙角,屁股对着两人。
  这一下,两人才看清了,这绿色的东西,显然是一只巨猿。
  这只巨猿已长到一人高,后足上拴着一副铁链脚镣,行动间,铁链便曳过山墙,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它似乎被拴在这里极久,因洞穴中潮湿温暖,毛发上长满了苔藓,天长地久,竟变成了个绿人。
  冉敏却有几点想不通,“不知道是谁将这巨猿锁在这里?另外,我们听到的巨重撞击山壁的声音又是从何而来呢?”
  正疑惑,潮水在此间又上涨了数寸,巨猿“吱吱”大吼,攀住头顶上那块石板,用力攀了上去,脚上那道锁链,被它扯着出来几分。
  “啌!”重物撞击山壁的声音,两人被唬了一跳,抬头望着,只见山壁的背后,晃晃悠悠,浮出一件矩形的东西。
  棺材!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想到这样东西。
  那棺材前端被锁链固定,另一端连在巨猿身上,涨潮时,便被水托起,漂在水面上,随着巨猿乱走。
  要想看清,只能等退潮。只不过,需要解决这只巨猿。
  翟湛手握匕着,眼望冉敏,似乎已有决定。
  冉敏却有几分犹豫。虽然她曾夺过他人性命,然那也是因为此人欲对她不利。这个绿东西虽然只是个畜生,到底没有伤害到他们,如若贸然取它的性命,也到底不忍。
  翟湛见她举棋不定,便猜到她的心思。他忽然立起,返身跃入水中,朝石板上的巨猿游去。
  他靠近巨猿,忽然从水中伸出手,抓住它脚下锁链,将它拖入水中。
  巨猿猝不及防,落入水中,用力挣扎。
  一人一猿在水下搏斗,水面波浪翻腾,水花乱溅,看得岸上的冉敏胆颤心惊。
  她扒着壁旁藤草,努力伸长身子,靠近水面,想看看水下情况。
  不过半晌,水下没了动静,水面几冒出几个气泡,便重归平静。
  冉敏焦急万分,心里万般后悔。撂起裙摆准备入水时,忽然水面破开,少年冲出水面,双手扒在她身旁的地面,重重的喘气。
  巨猿被从水中捞起,头下脚上被倒挂在石板上,少年见冉敏双目犯红,忙安慰她:“放心,这东西死不了,我把它这样挂着,是将它胃里的水倒出来。”
  冉敏转过头,不发一言,只有后背微微颤动。
  翟湛知道她在哭,顿时手足无措,只愣愣在一旁任由冉敏垂泪。
  天渐亮,山洞里的潮水渐渐下落。水势下降,露出了底部黝黑的淤泥。
  冉敏拭干泪,拍开翟湛欲扶他的手,攀着山藤往下爬。
  地面泥泞,巨猿脚下的锁链直直连到了地面,又通过地面连接不远处的棺材。
  翟湛将那一处的淤泥扒开,讪讪的解释:“这地上钉有地钉,锁链穿过其中,所以巨猿跑不了。”
  冉敏不理会他,朝停在地面的棺材走去。
  棺木尺寸比一般的大,陈旧,长年浸泡在水中,面上生了一层苔藓,两侧被撞得厉害,表层的清漆几乎已不剩什么。
  冉敏看棺木四角。很奇怪,这棺木并上被封死,只有木钉象征性的固定住四角,要想打开,并不困难。
  翟湛凑身过来:“会不会这里面根本没有东西?”
  冉敏不理他。
  适才山洞里有水时,这棺木吃水极深,不可能里面没有东西,应该说,这样东西份量还不轻。
  翟湛自讨没趣,也不生恼,抢先替她掀开棺木。要说力气活,他是武夫,这一点舍他其谁。
  冉敏正自紧张,却不想他倏地将棺盖一掀,弃在一边,生怕见到里面恐怖之物,忙闭了眼。
  却听翟湛惊奇的“咦”一声,“放心,里面没有你怕的东西。”
  冉敏脸上一抹红,睁眼看时,果然也被里面的东西所惊叹。
  棺木里面,藏着的,便是耿氏游记上所说的阴沉木。
  只听翟湛在她耳边叹道:“这东西不好找,难得竟有这么大一块。我还是小时候听我祖父说起先帝的陵寝也只拼得半块乌木。”
  冉敏正沉浸在回忆中,不自觉接口道:“听你这么说,这东西,并不好出手。”
  翟湛凝视冉敏,半晌方道:“是不好出手,但若是由我还出,却很简单。”
  翟家是兵戎世家,长年征战在外,常常会有些见不得光的缴获物,贵如珍稀古玩、贱如异朝货币,要转暗为明,便要有路子。
  冉敏思索片刻,方答应:“好,事成之后五五分成。”东西是藏在耿氏的嫁妆山上,若是只分两三成也在道理,只是要由翟湛出手,便是欠着他的情,她讲明利润分成,便是要与他泾渭分明。
  翟湛的眼神似乎黯暗片刻,又重恢复光芒,笑道:“好,先存在我这里。”
  不待冉敏回答,又接着道:“这东西太重,我们两个人也弄不出去,我们先回去。等我把人召齐,乘天黑涨潮时分把它弄出去,等卖了钱,再与你分账。”
  “这样最好。”冉敏点头,欲同翟湛一同将棺木合上,眼神一溜,却看见棺底乌木旁,躺着一封信笺。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还想写多一点洞里的机关,看没人喜欢,那就简略点吧,明天又回宅斗了。

  ☆、阴谋

  冉敏与翟湛分道于次日清晨。
  探子已将信报送往翟且父子处,然而翟湛依旧不能放心。
  “你同我说的,虽然我不能全懂,但我会告诉祖父。”
  武忠侯翟平浸赢权术多年,相信以他的谋算,定能帮助翟家渡过此次危机。
  冉敏点点头。
  她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当年翟湛听信谬论,先入为主,认定廖家是暗害翟湛父子的凶手。他年幼气盛,一举告到当朝天子朝前,做实了廖家奸细的罪名。
  这个案子,其实颇多疑漏。
  追杀翟湛的剌客不见踪影,廖道芳的书房轻易搜出通敌密函。
  明眼人一看,便知其中有诈。
  然而朝廷却火速捉拿廖道芳归案,不出几日便盖棺定论,将廖家男丁以奸细罪处斩。
  翟家完全没有动静,只有第三代仅存男丁一副大仇得报的模样。
  冉敏猜想,翟家老爷子,不是不想为廖家说话,而是不能。
  因为,谋害翟家父子的主谋便是当朝君主。
  借刀杀人。
  先杀害翟家父子,再嫁祸于廖家,从而将两家一网打净。
  而翟湛便是这个被利用的棋子。
  他首先将廖家暗害翟家父子的消息宣嚷得满朝皆知。此事由苦主挑明,朝廷介入,合情合理。
  廖家的罪名是私自泄漏军情,暗害当朝臣子。廖道芳与翟家关系密切,他的官道更是由翟家一手举荐,若是他出了问题,翟家难辞其咎。
  这个罪名,翟家无法承担。翟家失去两位当家之人,已是动了根本,若是再陷入其中,覆灭只是一夜之间的事。
  翟平只有袖手旁观,或者对于他来说,翟湛的举动错有错着,至少不会令翟家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这件事,或许当时年幼的翟湛并不能想通,在他所受的教育中,马革裹尸是最正统的思想,他不会将翟家所受的磨难与他所效忠的君主联系在一起。然而随着年华逝去,翟家衰败后被迫成长的他,又怎能想不通其中的关键?
  那时,他能给予廖家遗孤的,只有补偿同保护。
  冉敏一声叹息,有些话,她说不得,出自她口便是妖异。
  “你可还有话同我说吗?”少年双目亮晶晶,巴巴望着她,像极了馥儿幼时要糖吃的模样。
  “你保重。”心里一软,冉敏神使鬼差的竟说道:“若是有事,可与我通信。”
  说完后,恨不得狠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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