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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为冉氏女-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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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年纪再大一点的时候,冉训为她定下了未来。她知道,她并不会按冉训安排的走,然而她的婚事,该提上议程了。
便在这个时候,宋嘉绎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依然手机码的,人的潜能呀。
☆、答
亮哥儿很喜欢宋嘉绎,每每在她面前提起此人,均是一副心悦诚服的模样。
亮哥没有兄长,唯一信服的人便是她这个姐姐。不知何时,冉敏便陷入这种与宋嘉绎争夺亮哥儿的怪圈之中,她知道宋嘉绎的帝皇成长史,希望亮哥儿可以远离他,没想到却将她自己暴露在宋嘉绎的面前。
她不得不承认,宋嘉绎对她很好,这些好让亮哥儿对她针对宋嘉绎的态度很不满,他在她身边说些好话,恐怕便有想撮合两人的愿望。
翟湛在一旁等着她的回答,冉敏道:“你应该曾经听说过,宋嘉绎曾到冉府提过亲。”
翟湛不想她出此言,点头道:“我知道,我听说冉家老爷子当场便拒绝了。”
冉敏点头,“可是你不知道的是,后来我答应了。”
翟湛猛地看向她,问道:“那又如何?难道现在你还想与他在一起,你明知道……”
冉敏摆摆手,止住他的话,说道:“那时候,我的确以为我同他是很合适的。只不过,我低估了皇位在他心中的地位。也高估了我可以为他忍受的态度。”
“他是个君子,至少,他没有骗我。尽管我知道他拿我与你交换翟家的军权时,是在他明确告诉我他的目的之后。”
“那,”翟湛问道:“你有没有恨他?”
冉敏摇摇头,“我并不恨。我欠他的已经用玉玺还清了,他利用我,我只会看做是一个需要应对事件。”
“是不是很可怕?”望着沉默的翟湛,冉敏道:“明明之前还是快要论及婚嫁的人,只是一夜之后,便沦为路人,各自为自己的利益而争斗。”
冉敏走近翟湛的身边,盯着他道:“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说这些,只不过是要你明白,我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子。我并没有心,也不懂情。”
她没有心,不懂情,翟湛也好,宋嘉绎也好,全部都入不了她的心里,所以不管他们做什么事,得到只有冉敏为还情而作出的表面动作。
翟湛望着她,或许冉敏没有办法看到自己的表情,翟湛却看的很清楚。她像个迷了路的小童,脸上充满了抱歉,疑惑,矛盾,空虚。
这是冉敏的局,他知道,冉敏不愿意将他拖入这困境之中。
冉敏与宋嘉绎的事,他从头到尾都知道,只是没有想到,冉敏竟是抱着这样的感情打算接受宋嘉绎的。
便像一只浮萍,飘飘荡荡,有一处愿意接纳她的存在,令她感觉到微暖的地方,她便不愿意离开。
而当那一处地方不再收留她,她便重新化为浮萍,飘荡流浪在天地之间。
翟湛站在那望着冉敏,她的脸上已恢复了平静。
这只是表面上的现象,他知道,她下一刻便会站起身,告诉翟湛,她要离开这里。
当然,话已经说完,留在这里,并没有意义。翟湛明知道如此,却没有勇气上前一步去拉住她。
明明她们之间只有一臂之距,他却始终抬不起这个臂膀。
窗外的脚步声急促起来,冉敏知道,翟湛事先曾吩咐手下打点行囊,准备赶路。她点点头,道:“我想说便说到这了,而你欠我的答案,我想既然我们再不可能见面,便算了。以后见到宋嘉绎,我会让他好好告诉我的。此去塞外,保重!”
时间不容许他们再详说,翟湛的人马已经在外等侯。
“至于左三三人,我还需要跟你借一断时间。”
冉敏边说,脚下也不停留,边朝府门外而去。
翟湛沉默着低头跟在冉敏身后。
府邸外翟湛的人马已整装待发,只是等着两人。
左三三人正出于队伍右侧,冉敏见到他们笑道:“已跟将军提过,烦劳你们将我送回冉府。”
左三大惊,看向翟湛,却没有得到他的示意。
“姑娘不跟我们将军去塞外了?”
冉敏道:“我只是来送将军一程罢了。现在话已说完,别也送过,我自然要回到我原来的地方。”
左三一听这话有些不对劲,明明到之前这姑娘心情挺好的,怎么这说出的话语如此之绝情。
是不是自家将军不会说话,惹着了佳人,才令的她如此着恼?
铁定是的,看自家那木头木脑的将军,人家姑娘从大老远随着军跟到晋州,现在都要走了,他还一副木头木脑的模样,就这样能找着媳妇?要搁他头头上,直接扛起来,往屋里送,生米煮成熟饭,还怕人家姑娘跑了不成?
他还在嘀咕,冉府已经到了他的面前,将手递给他。
左三迷迷糊糊拉住冉敏的手,将她送上马,坐在自己的身前。
在他迷迷糊糊中,冉敏似乎同翟湛轻轻道了一声:“告辞。”他便下意识勒马回行。
在他意识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时,竟然发现自己已驾着马,与冉敏三人在回东津的道上。
“姑娘。”他有些后悔没有劝说冉敏,不过劝说什么呢?他连自家将军同这姑娘之间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将军是个浑人,姑娘你别放在心上。”想来想去,只有这句最安全。
“你们将军不浑,真正浑的人,是我才对。”晨风过耳,冉敏的声音很轻,令左三几乎听不到她。不过很肯定的是,冉敏此时的语气中充满了惆怅。
他们一行走的是小路,为的是避开朝廷与公孙家的耳目。
旭日东升,山间小路渐渐露出原本的面目。左三重新下马,用布包裹起马蹄。
“这里不远便是官驿,里面可能会有朝廷的兵马。从这里开始,我们要尽量放小声响,勿使他们察觉到我们的动静。”
冉敏点点头,待左三等人休整完毕后,重新上马。
长时间的奔波,令她的身体有些吃不消,尽管如此,她还是选择了即可返回东津。
她知道,只有她离开,才会令翟湛无所顾忌,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想着事,没料到左三突然勒住了马。巨大的惯性令她几乎要摔下马来,幸而身后的左三环住了她。
“什么人?”左三喝道。
冉敏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发现视线所知处,一个人骑着马,恶狠狠的盯着他们。
“别担心,”左三道:“看他的服饰是朝廷的人没错,看来他只是掉队的散兵游勇,不碍事,看我解决他。”
他还未说完,便见那人的身后又有几人乘马而来,渐渐竟然已有十数众多。
左三脸上的笑渐渐挂不住了,他内心焦急,表面却强笑道:“这位兄弟,我与我家妹子打此过路,不想碍着你位官爷的事,我这里区区银两,给兄弟们买个酒喝,不成敬意,还望你们笑纳。”
话说了半响,却没有人回应。便在左三准备再用话探时,只听对面的人群里有人嘲笑道:“左老三,我可没有听说过你有过什么妹子,莫不是把人家正经人家姑娘骗了做媳妇吧。”
左三定睛一看,见对面的人正是他的对头。他在翟家军中多年,怎么可能会不与其他军队中人不结怨。只是没想到这么巧,偏偏此时遇到的便是他的对头人。
冉敏还在他的马上,此时却十分镇静,她低声道:“已我们现在的人马,可不可以突围?”
左三一愣,道:“是,要突围。”
“别顾虑我,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你们只需要记得,如何突出重围便好了。”
说着,她解下腰带,将自己牢牢缚在左三的身上,“能冲过去,我们便能活。”
她的话激起了左三无比的勇气,只要不顾忌冉敏,他的确可以冲出重围,只是他没有想到,冉敏有时候,也很有可能骗人。
便在他们浴血奋战,冲过敌阵之时,冉敏摔下了马。
左三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已经杀红了眼,一得机会脱离,他与其他两人,朝着东津而去。
冉敏摔下了马,这一摔有些重,她的脚一下便肿了起来。
幸而马匹并不在全速,混乱之中,也没有被马蹄踏伤,能只是摔了脚,已是不幸中的大幸。
只是,冉敏此时的力气已经用尽,如何站也站不起来。
敌军并没有去追左三,好奇的望着她,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冉敏笑笑,她没想到自己此生便死而复声,却仍免不了一死。
“好在并没有连累谁。”她叹息一声,她缚在左三身上的那个结是个活结,只要轻轻一扯,那结便会轻易解开,她已经没有力气回到东津,既然如此,为何不放几个无干的人一条生路呢?
马上的人下马来,正走向冉敏。冉敏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她将手伸入衣袖,悄悄摸出匕首。
她将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嗖!”箭矢飞过她的头顶,直直定在正走向冉敏的那人的胸膛。
骑兵骚乱,纷纷勒马,转向箭来的方向。
顺着分开的马匹,冉敏看见一人附骑在马匹上,右手持弓,向她而来。
他突然抬起头,又向着冉敏身后的人射出数箭,瞬间数人倒地。
冉敏却看到了他的模样,她没有动,静静看着这个人骑着马,手持□□,一一个将来伤害她的人,消灭干净。
他从马上下来,直直走到她的身前蹲下,抓住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前道:“你听到了吗?这是心脏跳动的声音,你说你没有心,那我把我的心借给你。你说你不懂情,我便将我的情交给你,从今以后,只要我不死,我便会守在你的身边,做你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 不容易呀,手机竟然一天码了6000觉得自己好腻害
☆、去留
荒凉的塞北之境是一处无人之境,三年之前,这里曾是北朝的疆域,经历过无数的战乱,败骨焚草遍野。
如今仍是这片土地之上,却渐渐有兴盛之气。
成片成片已成焦土的荒野被开垦成为良田,将士们用自己的双手依水而建,仅仅花了三年的时间,便在这里,建立起一个塞上江南。
高而精瘦的男子光着膀子,挥汗如雨劈伐杨木。这里水源少,木质犹为坚硬,不过一柱香,壮年的身上便挂上汗水粗砾。
“云副将,翟将军回来了!”
他的侍官快马来报,男子听完,扔下大斧,接过侍官递过的衣裳,骑上战马向主营驶去。
侍官紧跟上他,嘻笑道:“将军这回,带回来个女子,长得不错。”
男子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侍官已经习惯他这种性格,依然叹息道:“看来将军这一次,是破釜沉舟,我听说,整个翟氏家族都搬到了塞外。恐怕,我们再也回不到家乡了。”
听到最后这一句话,男子握着缰绳的手,方紧了紧;他已经三年没回东津。
在翟湛同冉敏说完那句话之后,她便跟着翟湛,到了塞北之地。
“西出阳关无故人。过了这个山关,你想要后悔,便来不及了。”
像是特地提醒她,翟湛在耳边道:“这是你的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
冉敏只是淡淡瞥他一眼,说道:“也是你的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
两人相视不语,翟湛将冉敏搂入怀中。他知道,当冉敏决定跟着他来塞北之时,便已无选择。
“阿敏,等我们到塞北大营后,便成婚好吗?”
“好。”
“将军。”属下的禀报之声将翟湛从回忆之中拉回,他刚到大营,安顿好翟家族人与冉敏后,顾不上歇息,便召集旧部整理事务。
临走前,他将塞北大营交给信得过的手下云缄,事过更今,他翻阅营中事务手札,很是满意云缄的行事。
“做得很好。如没有别的事,那便回去歇息吧。”
云缄迟疑的望着他。翟湛知道云缄此人,他性情沉黑寡言,这副表情,定是有话有说。
便问道:“你还有何事?”
云缄点头,问:“不回?”
他这惜字如金的性情向来被人诟病,唯独翟湛却极为包容。
“恐怕长时间都回不去。”翟湛道:“如今我们还必须面临被朝廷视为叛军的危险境地。能南北二朝廷夹缝之间生存,已是不易。”
云缄沉默片刻,道:“回。”
“你下定决心?”翟湛问道:“如果你真的要回到原本的地方,现在所得一切都会回到原点。你甘心吗?”
“回。”云缄肯定道:“有人在等。”
自云缄第一日到塞北入军之时,翟湛便知道,他心里有一个很重要之人。云缄不说,他并不知道这个人的来历,只是隐约感觉,云缄之所会在战场之上如此拼命,很可能这个人有关系。
三年,除去执行任务,云缄没有踏出过军营一步。凭借着战场骁勇舍命,很快,云缄从一个被刺配塞北的囚犯,变成翟湛身边最信得过的心腹大将。
“云副将,属下倒是觉得,如是您担心家人,可如将军一般,派人将他接到塞北与您团聚。”云缄的侍官听他似有去意,连忙开口阻止。
云缄平日少言寡语,然则从他的只言片语中,翟湛知道他去意已决,道:“既然你有放不下的事,那便去吧,不过要记得,湘北翟家军的营寨大门永远为你而开。”
云缄的点点头,对于翟湛他始终感激。不管是当初重用还是刺囚的他,还是后来不遗余力的信信他。现在的翟湛刚被南朝的新帝排挤,正是最坚难的时刻,然而在这个时刻,他却选择尊重云缄的想法,放任其离去,在任何一位将领,都是非常难得的事。
云缄的行李并不多,几件换洗衣物,加上一些随身碎银,剩下的东西,他都将这些分给自己身边的侍官。
离行前,他来同翟湛辞行,正巧碰到翟湛的侍官负着一个包袱急匆匆来寻他。
“云副将,幸而你未走。”他顾不得抹汗,将包袱递给云缄:“这是将军大人吩咐我交予你。”
“将军说,你在关中一定有牵挂着的人,有这些东西,相信可以解决部份问题。”
云缄接过包袱。包袱斗然往下一沉,听里面的声音,云缄知道,这是金银一类的东西。
“将军说了,原本该给你银票更好携带。只是,如果翟家出了事,朝廷一定会注意票号动向,你原本便是湘北军的人,从号子里取大笔银钱,容易被人注意。这个时候,还是真金白银安全些。”
云缄问道:“将军在?”
侍官道:“在里面呢,听说适才将军的未婚妻子来了,将军正在待客呢。”
未等他说完,云缄便越过他,向翟湛的营帐大步走去。
翟湛营前的两侍卫见到云缄行礼问好,露出不怀好意的笑:“云副将,你来向将军辞行?将军媳妇在里面呢。”
他们朝着云缄挤眉弄眼道:“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将军那副模样。”
“云副将,将军请你进去。”侍卫们见到翟湛的侍官凌其,忙敛了笑,双目目视前方,重新摆出一脸严肃的表情。
云缄跟随凌其进屋,他只不过想同翟湛道声别便走,对士兵口中所述翟湛的未婚妻子,并不感兴趣,故而明知那个女子避嫌背着他坐在营房西侧,也懒得特地去看她一眼。
翟湛的心思显然因这女子的到来而被打岔,再加上云缄向来话少,两人并没有什么话,三言两语之后气氛便陷入尴尬之地。
翟湛咳嗽一声,道:“别的我也不多说,一路小心。”
云缄点头,跪下朝翟湛重重磕三个头,重新站起。
正在回身打算离开之际,他突然愣住了。云缄的余光扫过西侧墙角女子的背影。
他不禁停住脚步,死死得盯住那个背影。这个影子多么熟悉,曾经在梦中,数次得见。
三年,三年他没有再见到这个影子。怕自己忘却,他只有每次在入睡之前回想,每一次想,便将这个影子刻在心里远些,直到深入骨髓。
所以,仅仅只是一眼,他便能够肯定,这个影子的主人。
翟湛皱皱眉,他并不喜欢别的男子用如此深情的眼神看着冉敏,就算这个人是他最信任的部下。
“敏。”云缄试探着喊一声,眼前的背影果然一震,缓缓转过身,疑惑得望着他。
“云缄?”冉敏几乎有些难以致信,她曾经派曹大四处打探过云缄的踪影而始终不得其踪。
曹大与她分析过当时的情景,认为云缄有可能误跌入山间深沟之中。然而随后搜索之中,虽然有发现有物件滚落的踪迹,却没有发现云缄的踪迹。
冉敏深信云缄必定活着,始终派人等在小叠山,希望云缄一旦脱险,会主动与她联系,只是三年来,冉敏留在小叠山的人,从未传出过云缄的消息。
不等冉敏行动,云缄已飞奔向她,奔到冉敏的面前,他急刹住脚,缓缓在她的面前蹲下,抬起头急切得看着她。
冉敏的眼泪倾刻落了下来,她注意到云缄右颊被削去的刺青:“还好,还好你还活着。”
眼前的云缄瘦许多,脸上的风霜镌刻着他久经战场的艰辛,唯独不变的,是他的眼神,他看冉敏的眼神,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温暖。也许正是这个原因,让冉敏待他如家人,即使他失踪多年,她也无法忘却这种温暖。
翟湛走近他们,将帕子递给冉敏,问道:“阿敏,你认识云副将?”
冉敏接过帕子,拭去眼泪,道:“是,云缄曾是我的家臣。”
翟湛笑笑,道:“可惜云副将要走了,否则我们倒是可以一起宴请云副将,顺便叙叙别来之情。”
云缄望着冉敏,并不说话。冉敏忍泪道:“是呀,你回去也对,到底你的兄妹还在关中。翟湛说得对,如果要回关中,现在是最佳时候,再晚些,等朝廷的人马到了关卡,你再想要回去,便晚了。”
云缄默默望着冉敏,翟湛将冉敏拉起,站在她身旁道:“不如我们送你入关。”
“我们?”云缄喃喃道,他站起身,“好。”
南去涵关并不远,翟湛与冉敏共乘一骑,两人驻足目送云缄进入关中。
“我从未听说过,在你在下属之中,有这么一个人。”翟湛目送云缄的背影。
“你可以问,我会回答。”冉敏轻轻靠在翟湛的怀中,“你说过,要做我的心。我心中想的事,希望你全部都可以明白。”
她将手心放在翟湛的心脏部位,道:“只是,莫得心病。”
翟湛莞然一笑,尽管他只是露出一点妒意,冉敏便立刻敏感的感觉到了,“即使病了,也有药。”冉敏便是他最好的心药。
远方的涵关突然骚乱起来,翟湛见机不对,将冉敏送上马,随即上马,观望远方。
冉敏心知不对,问道:“怎么了?”
翟湛安慰道:“没事。”
他的话刚毕,只见涵关一开,一个人乘着一骑,朝他们的方向急驶而来。
翟湛的瞳孔急缩,自语道:“有意思。”
冉敏疑惑的望着来人,惊讶道:“云缄?”
那伏在马上,向他们奔来的,可不正是云缄。
翟湛打马迎向他,见他握住缰绳的手上满是鲜血,惊疑不定:“怎么回事?”
云缄只是望着翟湛身前的冉敏,“杀侍卫,逃不出。”
不知什么原因,云缄杀死守关侍卫,如此,他便成为通缉犯人,再也无法回到关中。
远远地,涵关之中守城的侍卫朝他们追来,翟湛勒马掉头,道:“走,回到营中再议。”
作者有话要说: 回到家中,恢复日更
☆、争议
那一天稍后的事,的确令翟湛烦恼了很长一段时间。
云缄杀了涵关守兵,这让湘北军提前受到来自朝廷的封锁,禁止任何物资交流,这让湘北军无法获得来自关中的补给。北上是北朝的军队,湘北军本是入侵者,被孤立正中北朝心意,他们又怎可能伸出援手呢?
说不准,北朝正等着湘北军势弱,再一举攻下,收复失地。
看来只有同邻近的夷部结盟,方是上策。然而目前,他迫切要解决的却不是这个。
云缄留下来的意图。
云缄在重新回归湘北军之后,便主动将自己的营地搬到冉敏的附近,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云缄的感情,同他的性格一样,沉默却直接。明明面对宋嘉绎并没有胆怯的翟湛,面对云缄,他却有几分烦恼。
“想?”云缄口里问着翟湛话,手上的活并没有停,冉敏的屋子还差一个栅栏,他今天便自告奋勇同翟湛一同来为冉敏搭设栅栏。
手下的士兵难得看到两大首领亲自为同一女子打下手,很是好奇,然而军威难犯,他们只得来往时匆匆偷瞄一眼,全当释疑。
“你决定留下,是不是因为阿敏?”翟湛负责削木头,他的剑使得快,不到一盏茶,便能做好两块栅栏板。
“是。”云缄极为坦白,竟然破例多说几字:“走,为她,留也为她。”
“我有些不懂,”翟湛问道:“你呆在塞北这么多年,如若那时阿敏已经嫁人,你又当如何?”
一个女子的青春有限,所以如翟湛,在听说冉敏为选秀而入京,便匆匆从塞北回到关中,只怕错过冉敏。云缄的想法却显然与他不同,他仔细手中的活,百忙之中回答翟湛道:“不管,最后嫁我。”
翟湛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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