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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冠天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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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莫半个时辰后,来客全部离去,嫁妆被齐整地安置在了后院,由于两人在大婚后就要南下,一些大件的物什都要先归拢好,等亲事一办便先人一步运往晋南,故宾客一离开,管家就去了后院,按着册子把嫁妆分门别类。霍景安则是坐在大堂,冷着张脸沉默不语,刘用立在一边,不敢轻易打扰。
  少倾,忽有门子入内禀报,道是皇长公主派遣黄门令过府宣传口谕,请世子接旨。
  刘用听罢就是一惊,小心地看向霍景安“世子,这”
  霍景安神色不变,像是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出,淡声吩咐门子“让他进来。”
  门子得令,很快就请着黄门令进了大堂。
  看见霍景安,黄门令细细地咳了一声,拉长了声音道“皇长公主有旨,请晋南王世子跪地接旨。”
  霍景安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那黄门令身为宫侍之首,掌侍左右,通报内外,深得赵静器重,东宫大半的旨意都由他宣出,便是官高位重之家,见了他都只有恭敬跪迎的份,哪里受过这等冷遇一时暗生恚怒。若是旁人,他早给了一个没脸,偏生这位晋南王世子实权颇大,风头甚至都隐隐有压过长公主的趋势,他浸淫宫中多年,早练就了一身看人下碟的本事,面对此情此景,也只能硬挤出一张笑脸躬身作揖“殿下有旨,宣晋南王世子即刻入宫觐见,不得有误,钦此。”
  霍景安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大堂中一时陷入寂静,就在那黄门令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时,他才缓缓开口“下臣接旨。来人,送大人出府。”
  按理,既然赵静的口谕是即刻入宫,不得有误,那么霍景安就应该随黄门令一道去宫里,可他此番发话,黄门令竟不敢接茬,直到门子上前送客,这才大着胆子赔笑说了一句“朝事繁忙,殿下今日是特意空出来宣召世子的,还请世子不要耽搁太久,让殿下久候。”
  霍景安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黄门令无法,只得道了声“小人告退”,随着门子离开了大堂。
  等人离开后,霍景安又静了片刻,才吩咐刘用“把卢昌叫过来。”
  刘用应声退下,不多时,就带着一名武夫打扮的男子入了大堂,那男子一见到霍景安,便下跪抱拳,行礼道“卢昌见过世子。”
  “今日长公主都去了哪里”
  “回禀世子,长公主今日辰时四刻出了宫门,前往长公主府,于巳时三刻携长乐郡主离府回宫。”
  霍景安默不作声地听着,面上波澜不惊“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继续吩咐底下人看着。”
  “是,属下告退。”
  目送着卢昌退出大堂,刘用转头询问霍景安道“世子可要入宫觐见”
  霍景安站起身“是要入宫,不过不是觐见。”他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容,“特意把长乐郡主带回宫里,不就是想要我过去吗,那我就如她的意好了。去,把我的马牵过来。”
  一路疾驰到丹凤门前,日头差不多已经升到了当空,这半年来霍景安多次出入宫廷,守门的禁卫早就认得了他,没有也不敢盘问腰牌,直接让道放行,就这么让他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东宫。
  至临华殿前,早有宫女在此等候,见他到来,便上前敛衽一礼,请他随自己而来,却是把他往偏离临华正殿的西边带去,直到碧玉阁处,才停下脚步,转身对他行礼道“请世子入内。”
  霍景安在心里嗤笑一声,抬脚迈入楼阁。
  自从段缱回府居住后,这碧玉阁他就再没来过,如今时隔两月再次踏入,竟有了一种恍然隔世之感。
  阁里的布置一如既往,只是多了几分冷清,他扫了一圈,没有见到段缱的身影,就掀起织锦门帘,往里间走去,果然在珠帘后边望见了熟悉的身影。
  段缱对窗而立,长裙曳地,仿佛一朵灼灼盛开的海棠花,她微微仰着头,似乎在想着心事,长发如瀑般披下,日光透过窗格洒在她的身上,给她蒙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光晕,仿如梦幻。
  霍景安看着,心就柔软起来,这几日堆积的怒火与不满在顷刻间消失殆尽,只余一腔柔情,驱使着他抬步上前,伸手挑起珠帘。
  珠玉碰撞的声音清脆地响起,段缱睫翼一颤,转头朝他这边望来,发间步摇随之一动,闪着熠熠的辉光,如同星茫。
  两人四目相对。
  他含笑唤道“缱缱。”


第75章 
  在见到霍景安之前,段缱是有些不安的。
  母亲说的那些残害忠臣良将之言; 她一个字也不信; 至于把朝堂“搅翻天”、让众人都“不得安宁”; 她不知晓实情,或许这是真的,但不论真假如何; 都是母亲变卦在先,霍景安是被惹恼了才出手反击; 于情于理都无可厚非; 母亲却仿佛他做了大错事一样; 要自己去劝他住手; 这简直简直是厚颜无耻。
  对于赵静,段缱一向是敬重的; 就算是之前; 赵静在这门亲事上临时变卦、出尔反尔,她也是震惊和不可置信居多,失望虽有,却还保留着一线天真的期冀,直到今日,她亲眼所见赵静颠倒黑白,把一切错处都推到霍景安身上,这才彻底死心; 对其完全失望; 不再抱有任何期待。
  之所以跟着回宫; 也不是因为她被说动了,而是她的确想见霍景安一面,想知道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母亲是否真的回绝了赵瀚,他们的亲事又是否能够顺利继续下去。
  这半个多月,她都过得惶惶不安,几次梦见被母亲阻拦,被硬逼着嫁给赵瀚,满头冷汗地醒来,却只有空荡荡的房间与不明内情的丫鬟,无人可寻安慰,那种孤寂几乎要将她压垮,惶恐、疲惫,都让她无力再承受更多。
  在那样的境况下,她对霍景安的思念变得越发强烈,她思念他,想念他,想见到他,和他说话,陈诉衷肠,却又害怕见到他,怕他因为母亲的变卦而对段家不喜,甚至连带着对自己也不喜起来。
  她就这么在忐忑不安中等到了霍景安的到来,当转眸望见他的那一刹那,她惊喜万分,却也迟疑不安,甚至紧张得不敢开口说一个字。直到霍景安眉眼含笑地唤了她的名字,她才打消了所有的疑虑,快步上前,扑进了他的怀中。
  “霍大哥”
  她紧紧抱着他,压抑着激动轻声呼唤。
  对于段缱的举动,霍景安毫不意外,早在刚才对视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隐藏在她惊喜目光下的紧张不安,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什么,所以为了打消她的疑虑,他率先笑着唤了她一声,果然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热切回应。
  “是我。”他低声回道,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鬓发间落下一吻,“我在这里。”
  听见他和以往一般无二的温柔回应,段缱心中一酸,眼底泛起一阵泪意,勉强才忍着没有让它落下。
  “霍大哥我好想你。”
  她的声音很细,轻柔绵软如同柳絮,但只要仔细听,就能察觉出其中的哽咽之意,霍景安岂会不觉在这件事上,他们两人都受其所害,他尚能出手对付别人来发泄怒火,她却是毫无办法,只能在府中干等,一想到她这半个月不知道是怎么过的,又会是如何的担惊受怕,他就一阵心疼,不自觉收紧了手臂,加大了拥抱的力度。
  “缱缱。”他俯身将怀里人更紧密地搂紧,低声呼唤她的名字。“缱缱”
  段缱被他箍得肩膀有些发疼,但什么都没说,柔顺地倚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一下下传进耳里,把自己一颗七上八下的心也带得平静起来。
  熏风缓缓从窗棱吹入,拂过两人向外荡开,带着夏日末尾的暖意,流入两人心底。
  段缱就这么安静地靠在霍景安的怀中,直到泪意彻底退下,激动的心潮也完全平复,才稍稍动了一下身子,想要退出怀抱。
  霍景安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没有松手,而是又抱了她片刻,才放开了她,后退一步,在两人间拉出些许空隙,低下头仔细端详她。
  段缱迎上他的目光,在怔了一瞬后垂下眸,开口想说些什么,却被霍景安抚上脸颊的手掌给打断了。
  他的掌心很温暖,虎口处有着一层薄薄的茧子,轻微的粗糙触感不仅没有带来任何不适,反而让她更觉得安心,手掌也是轻轻贴着面颊,像在呵护着珍宝一般,轻柔而又温和。
  “你消瘦了许多。”霍景安看着她,柔声开口,也只有在面对她时,他的声音才会变得柔和起来,“这些天,你一定过得很不容易。”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段缱好不容易逼回去的泪意再度上涌,睫翼一颤,一滴泪珠就这么顺着滚落了下来,落在他贴着她脸颊的拇指指腹上。
  霍景安手指一僵,不等他有所动作,段缱就飞快地后退一步,抬手拭面,本是想将泪痕擦干,却不想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受控制地落下,她越擦,落的泪就越多,仿佛要把这几日的委屈都一同流尽了。
  泪珠滚滚而下,很快就模糊了段缱的视线,她不想在霍景安面前哭成这幅模样,连忙急急忙忙地拭泪,但泪意哪是能轻易止住的就当她想转过身去时,手腕忽然一紧,霍景安抓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继续拭泪。
  “别擦了。”他压抑着声音道,“不要再擦了。”
  段缱听出他声音里包含的痛苦之意,心中就是一颤,深吸口气,好歹止住了接下来的泪意,带着满脸的泪痕抬头看向他。
  “霍大哥”
  双颊被温暖覆住,霍景安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上还沾着刚才的泪水,咸味伴随着苦涩涌入两人口中,让这个吻也染上了几分沉重的味道。
  段缱闭上眼,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悄然消失在鬓发之中。
  她微微张开樱唇,主动让霍景安加深了这个吻,感受着从他处传来的热度与温暖,觉得这几天来的惶恐不安和见到他时的委屈酸涩,都在这个吻中渐渐消弭了,只剩下满满的安宁与平静。
  这个吻绵长而又温柔,等到两人分开时,段缱脸上的泪迹都已经半干了,还剩下的一些,则是被霍景安轻柔地擦净。
  段缱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她和霍景安两个月没有相见,原本已经习惯的亲密举止也变得不适应起来,刚才是情到深处,如今从情迷意乱中清醒过来,回想起自己刚才一边流泪一边亲吻的模样,她就感到一阵难为情,霍景安的指腹又在她脸上摩挲,就更是双颊发烫,难以抑制地泛起红晕来。
  殊不知,她的这份娇羞,对霍景安又是一种冲击,好不容易才克制住再度亲吻的冲动,放下手,轻咳一声道“你娘宣我入宫,却让我们两个见面,想来,是对你有什么吩咐”
  段缱一滞,她之前都在有意无意地忘记着这一点,没想到霍景安却主动提起了它,不由面色一白,心从云端跌入谷底,深陷泥中。
  “是。”缠绵带来的温情迅速冷却,她全身都发着冷,连话都说不完整一句。“我娘让我劝你收手,让你不要再陷害那些忠臣良将”
  “陷害忠臣良将你娘是这么说的”霍景安神色一暗,“那你呢你也信吗”
  段缱一个激灵,抬起头道“我自然不信霍大哥,我当然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更何况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更何况”她垂眸避开他的目光,喃喃道,“此事是娘有错在先,她出尔反尔,不守约定,你出手回击,是在情理之中”
  “不要去管那些情理。”霍景安道,“是谁有错在先都不重要,我只问你一句,你信不信我”
  段缱低声道“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霍大哥。”
  这一句话出来,霍景安心头就是一松,他信任段缱,也相信她不会听信一面之词,但心中依然还是会有些顾忌,怕她选择相信赵静,此刻见她毫无保留地相信自己,丝毫不为赵静辩护,心底就忍不住涌出一股喜悦。
  “你就这么相信我”他微微弯起唇角,放缓了声音道,“你娘肯定不止跟你说了这些,她还说了些别的什么”
  段缱一愣,忽然意识到从他们见面以来,霍景安就再也没有称自己的母亲为“殿下”过,一直都是各种指代,看来娘这一次的确是惹恼了他。
  她的沉默不语让霍景安心中一沉,有了误会,好在没过多久,她就抬起头道“这两个月我都待在家里,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娘说的话,我也不敢全信。不过她说陈姐姐、陈相一家因为你全部被关进了大牢,是真的吗”
  听她话中没有质询责问之意,霍景安心中稍霁,想了想,道“这件事的确和我有关,但要说我陷害忠良,完全是无稽之谈。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什么动怒的,你娘明摆着就是要反悔,甚至有取我性命之意,我若不动手,就会任人宰割,只得先下手为强。”
  段缱一惊“取你性命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霍景安淡淡反问,“就说今日宣我入宫,你以为,她是真心想让你来劝我住手的吗”
  段缱先是有些费解地看着他,片刻之后,她猛地睁大双眼,白着张脸往后踉跄一退。
  “不不会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
  母亲怎么可能以自己为饵,引霍景安入宫,来个瓮中捉鳖呢这太荒唐了,绝对不可能的,娘怎么可能这么对待自己呢
  在段缱心中,赵静虽然被权势熏心,想逼着她嫁给赵瀚,但到底是自己的生母,她会死心,会觉得失望,却从没有把母亲往最坏的方面想过,因此甫一觉出霍景安言中之意,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可能,可霍景安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她就是再不愿意相信,也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
  怎么可能呢母亲怎么会这么狠心呢
  她恍惚,失落,不敢置信,直到最后神情浮现出绝望,霍景安看得心中不忍,低低叹了口气,道“好了,你放心吧,这种事是不会发生的。我怎么可能会让你难做呢,你娘纵是有这个心思,也是成不了事的。”
  段缱又是一怔。
  成不了事这是什么意思
  “你早有准备”
  “没有准备,我怎么会单刀赴会”霍景安道,“更何况还有你在这里,我不会拿你的性命冒险。”
  段缱苦笑,霍景安不会拿她的性命冒险,可母亲她的亲生母亲,却愿意拿自己女儿的性命来冒险,事情都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她居然还不愿放弃。
  她低下头,抱着仅剩一丝的希望低声问道“霍大哥,会不会是你想错了娘娘她不会这么心狠手辣的”
  霍景安不想打碎她的希望,但也不愿意骗她,或者说,就算他开口骗她,她心底也还是不会相信的。
  自欺欺人,只会越欺越伤而已。
  “或许是吧。”他只能这么说,“反正你娘这如意算盘是打不成了,既然我和你现在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那我们就当做她没有这个打算好了。有些事,就让它过去吧。”
  段缱没有言语。
  霍景安也理解她此刻的心情,遂上前一步握住她的双手,本想安慰她一两句,却在低头时瞥见她指尖处有着一块血痂,不由眉头一皱,握住她的指尖道“你的手怎么了”
  段缱没有反应,他又问了一声,她才怔怔道“没什么,被针刺了一下。”
  “针刺”霍景安皱眉道,“怎么会被针刺”
  “就是绣些东西。”段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没这个心思和他详细解释,只能含糊道,“一不小心就被刺着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涂药了没有”
  “小伤口,用不着涂药。”她道,目光定定的不知道在瞧哪处,“我就是想不明白,”她喃喃道,“为什么她会这样,都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她还是执迷不悟。”
  霍景安开始后悔刚才把话都说开了,何必让她知晓自己母亲的真面目呢,给她一个收手的承诺,让她以为这件事已经揭过了多好,她可以继续安心地做女儿,当郡主,快快乐乐地嫁给自己,不用像现在这样,就算最后皆大欢喜,心里也还是永远都会有个去不掉的疙瘩。
  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他只能无奈一笑,道“你娘是什么性子,你应该比我清楚。她掌权多年,哪会这么容易地对他人低声下气地求和更何况我此番出手,让她元气大伤不说,恐怕也会失去朝中大半人心,更要紧的,还是她和赵瀚之间的交易变得彻底不可能了。你觉得她会不对我怀恨在心”
  段缱心中一紧“可是,那也不一定”
  “人在事败之前的挣扎,总是疯狂而又盲目的。”霍景安道,“我只身入宫,不带护卫,多么好的一个翻盘机会,你觉得她会放过”
  临华正殿。
  赵静阴沉着脸,极力忍耐着怒气质问跪在下方的卫尉“怎么回事为何汀兰轩无人埋伏本宫昨日嘱咐你的话你都忘了吗”
  汀兰轩位于碧玉阁左侧,赵静本来已经吩咐好了禁卫,让他们都埋伏在其中,只待自己一声令下,就冲进隔壁将霍景安拿下,这是她最后的翻盘之机,也是最容易成功的一次,为了能够一击必胜,她甚至把女儿都豁了出去,可事到临头,却发现号令无人应,如何能够不勃然大怒
  “到底怎么回事你的人呢”
  “我的人,都听我的吩咐各司其职,巡逻宫中,守卫左右。”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不是用来让你做这些杀人越货的勾当的。”


第76章 
  赵静霍然起身。
  她看着层叠帷幕后熟悉的身影; 神色从震惊转为震怒“是你”
  “是我。”段泽明大步踏至宫殿中央; 瞥一眼跪在地上的卫尉; 沉着脸吩咐; “退下去,没有我的命令; 谁都不准有任何轻举妄动。”
  卫尉应声退下,赵静本就怒火中烧,见此情景更是惊怒不已; 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地质问段泽明道“驸马,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你还不明白吗。”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句话该我来问你。”段泽明沉声道; “伏兵十面; 伺机而动; 赵静,你想做什么杀了霍景安吗”
  他眉头紧皱; 眼底酝酿着黑沉的风暴; 显然对赵静此举感到十分愤怒。
  “不错”见计谋被完全识破; 赵静干脆一口承认了,断然道; “我是要杀了他,他今日只身入宫; 不配刀剑; 不带护卫; 是杀他的大好时机我为什么不能杀他倒是你; 身为我的驸马,我的夫君,竟然帮着外人对付我,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那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的身份”段泽明怒道,“除了你金尊玉贵的皇长公主之外,你还是缱儿的亲娘你这么做,是连缱儿的性命都不想要了吗”
  “我自有分寸,碧玉阁的茶水糕点里都掺了迷药,只要霍景安服下,我就能轻而易举地拿下他,不伤及缱儿半分,就算没有,我也有别的法子来保证缱儿的安危,不伤及她的性命。”赵静神色凛然,没有丝毫悔意,“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好一个不拘小节。”段泽明笑了,笑得既痛且恨,“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娶了你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子。你以为,没有我的兵权,你能坐稳这皇长公主的位置真是没有想到,不过几年的总揽大权,就将你的心养得这般大,这般狠。赵静,我段泽明就是解甲归田,去当一个田野村夫,也不会遂了你的这份心愿你死心吧”
  赵静脸色一变,不等她说些什么,段泽明又继续道“你要是还想继续当你的皇长公主,就给我安安分分地当,别再打缱儿的主意,你若胆敢再行今日之事,休怪我不念旧情”
  “你”赵静先是一怒,继而冷笑道,“好啊,你待如何不念旧情”
  段泽明看向她,目光中有着痛心,更有着失望“从今往后,宫中禁卫不再听你调遣,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用。”顿了顿,又道,“当然,长公主殿下无须担心,禁卫军守卫宫中,保全的是宫里所有人的安危,也包括殿下。殿下尽管安枕而卧,但要再像今日这般让他们去做些下三滥的勾当,那就是痴心妄想。”
  “段泽明”赵静怒喝,“你别忘了是谁提拔了你,你才有的今天”
  “我自然不会忘。”段泽明道,“不才蒙受成祖赏识,从一介小小兵卒至敕封大司马,统领三军,成祖的知遇之恩,微臣没齿难忘。不过这些似乎都与殿下无关。”他嘲讽道,“说起来,若非微臣手握重兵,以殿下眼光,定是不肯委屈下嫁给微臣的。”
  赵静脸上青白交加,她当初下嫁给段泽明,虽然有这些因素在里头,但更多的还是少女怀春,真心相许,两人夫妻数年,都过得恩爱和美,何曾像这般吵得分外眼红,如隔世仇过乍闻此番言语,她只觉一颗真心被人践踏,颜面无存,胸腔中更是怒气堵塞,无处抒发。
  “你你竟敢”
  “我竟敢公然谋反么”段泽明冷笑道,“若长公主以为是,那就是吧。只不过臣非陈郃纪勇等流,长公主想把臣押入大牢,满门抄斩,恐怕难了点。”
  “你放肆”赵静勃然大怒,“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计划对不对,今日故意去军营,也是为了让我放心地去公主府把缱儿接到宫里,对不对
  “不错。”段泽明道,“宫中禁卫说到底还是我的人,诛杀晋南王世子这等大事,他们怎敢瞒我你前脚吩咐下去,后脚我就得知了你的计划,所以我故意在今日离开公主府,就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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