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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强医妃-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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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见荣亲王轻轻摇了摇头,“不必了。”
  “阁下此话何意?”乔越眉心微拧,眸光凌厉。
  “阿雪从未与你说及过她的家乡,可对?”荣亲王反问。
  乔越眉心拧得更甚。
  荣亲王轻轻一笑,笑得嘲讽,“因为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阿雪作为青山族族长的女儿,却不得不被当成保住整个青山族的工具入宫成为你父皇的女人。”
  “我们青山族自古有族规,无论是何原因从族中离开的人,永不能再回族中。”
  “那是生阿雪养阿雪的地方,阿雪是为了族人平安才被迫从族中离开,可笑却再不能回去。”
  “回不去的地方,根本不再是家乡,说了,又能有何用?”
  这是乔越自小到大第一次听说与他母妃家乡有关的事情。
  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他的母妃来自青山族,那个无数人只听说过却几乎无人知道位于何处的族群。
  哪怕他的母妃已故去十九年,可想到她从未开怀过的模样,乔越而今仍觉难过。
  他很明白有家却回不去的那种悲伤的感觉。
  “多谢阁下将乔某母妃的事情相告。”此时此刻,乔越眸中的淡漠与凌厉褪去了些,他看着荣亲王,“请恕乔某冒昧,那阁下呢?”
  荣亲王怔住。
  他显然没想到乔越会有此一问。
  “阁下喝着和乔某母妃曾数次煮过的一样的五名之茶,与乔某母妃说着同样‘这是家乡才有的野茶’的话,阁下必也是来自青山族。”
  从青山族离开的母妃再也回不去家乡,那同样也从青山族离开了的他呢?
  荣亲王又笑笑,笑得自嘲:“大将军直管问在下究竟是何人,与阿雪是何关系,又为何会沦为受天下人鄙夷唾骂的人的就好。”
  乔越并不辩驳。
  他心中的确是这般想的。
  “在下姓夏,名君遥。”荣亲王道。
  乔越的母妃名千雪,亦姓夏。
  “阁下是……”乔越面上难掩震惊之色。
  荣亲王垂眸,笑得愈发自嘲,也笑得悲伤,“在下是阿雪的兄长。”
  “当年阿雪从族中离开,在下无法放心,便陪着她一道离开了。”
  “只是后来……”荣亲王眸中的自嘲与悲伤更甚,他再一次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往下说。
  乔越没有追问。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荣亲王颤声道:“在下如何也想不到、想不到……阿雪早已经不在了……”
  他若是知道……他若是知道——
  荣亲王抓着自己手背,生生将自己的手背抠出了血来。
  方超这时候敲响了掩闭的屋门,将盛了水的陶壶提了进来。
  他本是要将陶壶交给温含玉,谁知门外却不见了她踪影。
  乔越没有急于离开,而是静静地坐着等荣亲王重新煮好一壶茶。
  因为他想要再喝几杯这无名之茶。
  他没有忘记母妃与他说过的话,他一直记得这无名之茶的味道,只是自从母妃去世,他就再也没有喝过。
  他想要再尝一尝。
  这是母妃家乡的味道,她一直想要回去却回不去了的家乡。
  直将荣亲王重新煮好的一壶茶喝完,乔越这起身离开,道:“阁下只管安心留下,乔某改日再来拜会,告辞。”
  尽管已知荣亲王为自己母妃的兄长,这一时半会儿间乔越却难以改口。
  毕竟他仍心存疑惑。
  他总觉有哪儿不对。
  可究竟哪儿不对,他又如何都道不明白。


第257章 学着(1更)
  玉芝抓着薛清辰的衣袖,着急忙慌地在城中走着,显然她想带薛清辰去哪儿。
  去哪儿呢?
  走着走着,薛清辰忽然停了下来。
  玉芝愣住,她微微停下急忙的脚步,转身来看他一眼后又扯着他继续走。
  然,薛清辰站在那儿,任她如何拉扯都不动。
  玉芝急了,抬手要和他比划什么,却先见薛清辰微微摇了摇头,温和道:“玉芝姑娘,很晚了,回吧。”
  当他话音才落,玉芝猛地又抓起他,要将他拉走。
  情急之下,她这回抓住的是他的手,而不是他的衣袖。
  薛清辰依旧不动。
  只见将被玉芝抓着的手一个翻转,改为握住了她的手。
  玉芝一惊,急忙要收回自己的手。
  奈何薛清辰将她的手握得牢牢,她根本没法抽回手。
  “我知道玉芝姑娘想要做什么。”薛清辰再微微摇头,“没用的,我走不出去这苷城的。”
  他从玉芝拉着他非要从兰川城到这苷城来的一开始就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她想让他回羌国。
  她想,让他回家。
  她只是一个普通得再普通的姑娘,她以为苷城是羌国的城池,他到了这儿来,就一定有机会能回家去。
  到得苷城来的这几日,她虽仍未理会他,但她的一举一动他都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注意着。
  她每日都会早早就出门去,直到夜幕降临才会回来。
  她是去熟悉苷城的地图去了。
  她现在就趁着浓沉的夜色拉着薛清辰想让他离开。
  她没见过什么世面,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作为薛清陇智囊的他,乔越怎可能让他轻而易举的就离开。
  彼此欣赏甚至心怀敬意又如何,在家与国面前,孰轻孰重,他们很清楚。
  所以,当初薛清辰就算再如何不忍乔越这一雄将死在薛清陇手中,但他想方设法放他一条生路时,他已几乎是活死人一个,再对羌国构不成威胁。
  对他,乔越即便不杀他,也绝不会让他离开。
  玉芝愣愣地看着薛清辰,然后用力猛摇头,将空着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要将他扯着走。
  但薛清辰虽然羸弱,可终究是男人,且还是习武之人,玉芝又如何拉得动他?
  玉芝紧紧咬着下唇盯着他看,眼眶不争气地泛红,顷刻之间便落下了泪来。
  薛清辰赶忙松开她的手,着急道:“可是我弄疼了玉芝姑娘?”
  玉芝却只是哭。
  哭着哭着,她慢慢蹲下身,将双臂紧紧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
  看她哭得如此伤心又无助,薛清辰一时间手足无措。
  “玉芝姑娘你莫哭啊……”薛清辰连忙也蹲下身,伸出手想要抚抚她却又不敢,只能把手收回来,面上满是心疼与焦急之色,“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该瞒着玉芝姑娘我是羌国人的事,我欺瞒了玉芝姑娘,任玉芝姑娘要打要杀,我都受着。”
  “只求玉芝姑娘莫再伤心难过了。”薛清辰心很疼,从玉芝知晓他是羌国薛二公子开始对他不理不睬开始,他觉得每一日都很难过。
  她明明就在他随时可见的地方,可他却没有勇气去见她,更没有勇气去与她说上一句话。
  他知道她的父亲之所以会抛下她独自一个姑娘家活在这世上,是因为他们羌国,因为他们薛家军。
  她的父亲当初就是因为救了一个薛家军,最后却死在了对方刀下。
  撇下了当初只有七岁的她。
  这是她村子里的一位老大娘告诉他的。
  他根本不敢告诉她,他就正是这羌国薛家人。
  并不是害怕她知道后不再对受伤的自己施与帮助,而是害怕她难过。
  他知道事情终究是瞒不住,可他却不知自己究竟要如何做,才能让她原谅自己。
  或许不见,她才会觉得没有那般伤心难过。
  只是,他以为她会恨他怨他,却从未想过她仍一心想要救他。
  他觉得欢喜,却又觉心疼。
  玉芝没有理会薛清辰,依旧将脸埋在臂弯里。
  薛清辰看不见她的脸,却知道她正哭得伤心。
  因为她的双肩抽动得厉害。
  “玉芝姑娘,你若是觉得见着我只会让你觉得伤心难过,那我以后便绝不会出现在你面前,这样你就不会哭了。”道这话时的薛清辰只觉自己的心有如被人用力拧着似的,绞痛得厉害。
  “阿黎姑娘是个好人,我去求她将你送回家,阿黎姑娘应该不会不答应的。”
  “对不起,我没有办法亲自送你回去了。”
  “对不起。”
  对不起,他并不想她伤心难过,他只想看到她笑,可他的存在就只会让她伤心,除了再也不见,他再想不到别的办法。
  他连让她不哭了都做不到。
  “要是玉芝姑娘现在要取我这条命的话,我也——”
  正当此时,一只纤细却颇为粗糙的手捂住了他的嘴,打断了他的话。
  本埋头哭着的玉芝此时惊惶地看着他,紧皱着眉心用力摇了摇头。
  只见她眼眶红肿,脸上挂满了泪痕,还正有泪水不停从她眼角流出。
  她的唇却是被她咬得发白。
  她嗓子很疼,温含玉为她治嗓子并不是一个好受的过程,总是疼得她浑身痉挛冷汗淋漓。
  可这仍比不上她心中的疼。
  她知道她不是一个聪明的姑娘,可她却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从他醒来的一开始告诉她他的名字的那个时候,她就知道他不是青川城的人,她也猜想得到他是羌国人。
  可她觉得他很特别。
  他很温柔,是她见过的最温柔的男子。
  她已经独自一人生活了太久太久,她很孤单,也很寂寞,她觉得上天让她遇到他,是特意给她送来一个能够陪伴她的人的。
  她也知道他康复了之后会离开,但至少她也能有这么一段时间不是孤零零一人的。
  她喜欢他,哪怕他是羌国人。
  她给阿爹上了坟,她觉得她不孝,但她夜里梦到了阿爹,梦中阿爹与她说,只要她觉得好的,就是好的,阿爹永远都支持她。
  可她没想到的是,他竟是羌国薛家的二公子,并不是羌国的寻常百姓。
  她在青川城卖帕子的时候无数次地听到大家说羌国薛家将军的事情。
  那是羌国的权贵人家。
  她之所以躲着不见他,不是因为她不想见不愿意见,也不是因为他对她隐瞒了他薛家二公子的身份,而是想到以后她再也不会见到他了,她不知自己该怎么办才是好。
  她不想他离开,可他绝不可能在他们姜国留下。
  他甚至会有性命之危。
  全西疆人都知道,羌国薛将军是他们阿执大将军的死敌,他作为那薛将军的兄弟,落到他们姜国手中,怕是只有死路一条。
  她不想他死。
  哪怕永远再见不到,她也想他能够活着。
  而看着玉芝满面泪痕的模样,薛清辰只觉心疼更甚。
  他知道,这个姜国青川城的姑娘,已经深深地住进了他心底,化作了他的骨与血,除非他死,否则是抹不去了的。
  她的一颦一笑一悲一喜,都牵系着他的心。
  薛清辰终是难以自控,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玉芝的脸颊,轻柔怜惜地为她擦掉脸上的泪,眉目里满是难过与心疼,道:“别哭,别哭……”
  玉芝泪流更甚。
  “玉芝别哭了可好?你要我如何你才能不哭了?”心疼之下,薛清辰自己都不知他把“姑娘”二字给丢了,他此刻满心满眼都是玉芝伤心的模样,“你若是想要我的心肝,我现在就可以挖出来给你。”
  玉芝再一次捂住他的嘴。
  下一瞬,她猛地扑到薛清辰怀里,将他抱得紧紧,在他怀里哭得伤心。
  薛清辰亦是情不自禁将她紧紧拥住。
  躲在不远处暗地里的阿黎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用手肘边杵身旁的梅良边小声道:“没想到薛病秧子这么会哄姑娘啊,竟然说什么‘把心肝都挖给你’的,我的肉都快麻死了!”
  “喂,没良心,照这情况都根本用不上我去把他揪回去了吧?反正他也跑步了。”
  梅良没反应,阿黎这才转头来看他,见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正抱在一起的薛清辰和玉芝看,不由推了推他,“我说没良心,你看什么看这么出神?没见过人搂搂抱抱?”
  梅良并不理会她。
  他得学着一点儿,要是以后这丫头又在他面前莫名其妙哭,他也有招来对付。


第258章 情敌(2更)
  温含玉觉得黑鸦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突然就出现,神出鬼没的。
  “你不是才回去没多久?怎么又来了?”温含玉拧眉看着连城。
  她可真从来就没摸明白过黑鸦心里都在想着些什么。
  “我回去没多久和我又来了有关系吗?”连城笑吟吟反问她。
  温含玉将眉心拧得更紧,“那你又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我就不能来了?”连城又反问。
  温含玉白他一眼,“闲的慌。”
  连城不反驳,只是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拎出一只精致的雕花小盒子,递到她面前来。
  温含玉想也不想便接过,一边问道:“你又给我带了什么?”
  连城道:“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温含玉当即打开盒子。
  只见里边卧着两只晶莹剔透的糕点,做成小兔子的模样,精致又可爱,借着火光,还能看到小兔子身体里裹着的馅儿,豆绿豆绿的,看起来很是诱人食欲。
  温含玉并未将小兔子糕点从盒中拿出来,只是将盒子拿高,认真地盯着瞧,“这小东西怎么做的?怪好看的。”
  “不知道。”连城不疾不徐道,“御厨新整出来的玩意儿,让人快马加鞭送过来的,路上已经累死了三匹马累瘫了两个人,保证刚出炉的新鲜味道还在,尝尝吧。”
  “你来就只为了给我带这个?”温含玉再次将眉心拧起。
  “不然呢?”连城勾唇浅笑,倾国倾城,“难不成蠢玉你还认为我来看你救死扶伤?”
  温含玉神色一凛,半眯着眼看着连城,“你自己说过的,不能过分干预这里的事情。”
  “然后呢?”连城笑意微浓。
  “别做什么干扰阿越的事情来。”温含玉沉声道。
  “那蠢玉你觉得他现在做的事情是原本应该发生的事情?”连城又笑问。
  温含玉不语。
  “蠢玉你是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记全了吗?”连城说话间,抬起手想要抚一抚她的脸颊。
  温含玉快一步往后退开了一步,死死盯着连城就要碰上她的手,冷漠道:“你干什么?”
  “摸摸你都不让?”连城笑意不变,他的手悬在半空,面上一点尴尬之色都没有。
  “你觉得我应该让你摸?”温含玉抬手,用力拂开了他的手。
  “这么小气可不好。”
  “我有大方过吗?”
  “好像没有。”
  “那不就成了。”温含玉冷哼了一声,重新看向盒子里精致的小兔子糕点,再抬头看向连城时,面上已经恢复了往日里的淡漠,“谢了,你可以走了。”
  “你不请我进屋坐坐?”连城笑,“蠢玉你这待客之道不对。”
  “你又不是我的客人。”温含玉态度不变,“是你自己来的,不是我请你来的。”
  “无情。”连城仍笑。
  温含玉像看傻子一样看他,“说的你好像不无情一样?”
  也不知是谁削人如泥的时候连眼睛都未曾眨过一眨。
  只听连城又道:“千里迢迢送过来的糕点,不尝尝?”
  “等下吃。”温含玉将盒盖盖上,“我去找阿越——”
  她的话尚未说完,便听得身后有人唤她。
  “阮阮!”
  哪怕浓沉的夜色中看不清对方的容貌,但这天下间除了乔越会这般来唤她之外,再无他人。
  乔越踩着夜色出现,眸光暗沉得如同他墨黑的眸色。
  他本是想走,想离开,然当他抬起脚时却不是折身离开,而是往前。
  阮阮和他两情相悦,他凭何离开?
  就算要走,也是别人走。
  所以他出现在了温含玉眼前,也出现在了连城面前。
  连城看着走近的乔越,微微眯了眯眼,那美如天人般的笑意倏地揉进了寒意。
  乔越冷眼迎着他冰凉的视线,不避不闪。
  他们无人先开口说话,却已大有一种剑拔弩张之势。
  这是他们两人第一次在温含玉面前照面。
  温含玉却似什么都未感觉到,也不未多想他们碰面有何不妥,她只是问乔越道:“阿越,夏君遥那儿的事情他问完了?”
  “嗯。”乔越微微点头,将视线从连城面上收回,在温含玉面前停下脚步,抬手便轻轻抚上了她的脸。
  不同于避开连城的触碰,温含玉任由乔越轻抚着她的脸,只是皱眉看他。
  这是怎么了?都要摸她的脸,难道她的脸今夜比较特别?
  连城看着乔越抚着温含玉面颊的手,眸中笑意更甚,寒意也更甚。
  “阮阮怎的突然离开了也不与我说一声?”乔越的手并未在温含玉面上停留太久,温和道。
  “他来找我。”温含玉转头看向连城,又对乔越道,“阿越你还记得他吧?”
  “昌国的皇长孙殿下。”乔越面色冷肃,语气尚算客气,“不知忽然造访所为何事?”
  “与你何干?”连城轻笑一声,毫不掩饰对乔越的鄙夷,“孤来找阿玉。”
  说话间,只见他指尖刀光微闪。
  温含玉骤惊,当即从乔越面前闪身至连城身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逼近他森森然道:“我说过,不许动他。”
  “我看他现在挺能打的模样,阿玉只管放心,我不会打死他就是。”连城垂眸看一眼温含玉抓着他手腕的手,笑意浅浅。
  温含玉将他的手腕用力捏紧,冷声再一次道:“不许动他,否则你的对手就是我。”
  “阮阮。”自觉被晾在一旁的乔越同连城一般,也看着温含玉抓着他手腕的手,忽的唤了她一声。
  温含玉却只是转头看了他一眼,道:“我先和他说点事情。”
  说完,也不看乔越反应,她重新看向连城,警告他道:“你要是敢动阿越一指头,从今往后,你我连朋友都做不成。”
  她将连城的手腕捏紧得几乎要将他的腕骨捏碎,但在乔越眼里却是她死死抓着他不放。
  他用力抿了抿唇,连城则是微眯起眼睛,收了指尖的指刀,笑道:“蠢玉,你这是终于知道我和你是朋友了?”
  温含玉不语,只是将他收了指刀的手甩开。
  “那作为朋友的我,非要进你屋坐坐再走不可。”说着,他抬脚便往她屋中去。
  温含玉并未拦他,而是转身去看乔越。
  只见乔越也正往她屋里去。
  温含玉:“???”
  ------题外话------
  明天不能中午按时更新,因为我在老家,这2更还是手机码的一半,太痛苦了,明天更新会在晚上。


第259章 情敌2(1更)
  屋门不大,根本容下两人同时通过。
  但乔越与连城偏就要同时进屋,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在温含玉看不见的他们身前,他二人已然过了无数招,最后仍是谁也不让谁一步,只是同时将身子一侧,同时抬脚,同时跨过门槛,更是同时落地。
  进了屋后,他们二人却又不约而同收手往旁退开一步,将路让了出来,让温含玉进来。
  温含玉皱着眉各自看了他二人一眼,觉得这两人今夜奇怪得很。
  “我要睡了,你们还进我屋来干什么?”温含玉将盛着小兔子糕点的盒子放到桌上,有些嫌弃道。
  “我近几日来总觉浑身不得劲,阿玉帮我看看我是否得了什么难治的怪病?”连城对温含玉嫌弃的话充耳不闻,他亦走到桌边,往凳子上一坐后便将手搁到桌面上,一副等着温含玉给他诊脉的模样。
  温含玉眉心蹙紧更甚,瞥了连城一眼后也不说话,径自走到旁处矮柜上放着的药箱前,打开后拿出脉枕便来到他身旁,将脉枕搁到了他伸出的手腕下。
  看温含玉在连城面前坐下身,抬起手就要为连城搭上脉象时,乔越也忽地在一旁坐下身,沉着声道:“阮阮,我这些天也觉体内脉象不大平稳。”
  说着,他也将自己的手臂搁到了桌上,甚至还将衣袖往上扯了扯,将自己的手腕给露了出来。
  连城似笑非笑看他,乔越原本是沉着脸,这会儿竟也朝他微微一笑。
  故意的。
  装模作样他不擅长,但不代表他不会。
  温含玉本想让乔越等一等,待她帮连城诊过脉再帮他诊,谁知她看向乔越时却发现他紧拧着眉紧咬着下唇,一副痛苦的模样,于是她想也不想便从连城手下扯出脉枕,转为垫到了乔越手腕下。
  只当温含玉的手就要搭到乔越手腕上时,连城忽然拿起倒扣在桌上的茶盏朝乔越脑门砸去。
  乔越眼疾手快准确无误抬手接住。
  连城此时笑吟吟道:“蠢玉你看,这位平王爷动作如此利索,哪里像是有恙的模样,他分明就是在骗你。”
  一个“骗”字让温含玉瞬间拧死眉心,死死盯着乔越。
  只听乔越也道:“乔某看阁下面色如常,且笑意盈盈,也不像是浑身不舒坦的模样,阁下岂非也是在欺骗阮阮?”
  温含玉微扭过头,眼神冷冷地看向连城。
  “孤爱笑,与孤身子难受与否有何关系?”连城笑看温含玉,“我本就是这样的人,蠢玉你说是不是?”
  乔越也道:“乔某即便身有不适,但也不至于连阁下一只茶盏都接不住。”
  乔越话音方落,将手上拿着的茶盏扔回给连城。
  连城稳稳接住。
  “阁下动作也很利索不是?”乔越浅笑问。
  连城当即松手,茶盏应声而落,瞬间碎成数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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