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太后在上[重生]-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部尚书。
  于是那天陆续上早朝的大臣们,就见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线。首辅纪别和户部尚书在前面撒丫子撩,身后跟着一群大老粗武将,还嗷嗷喊着逮住纪别要把他往死里打。
  因为军饷就是这帮武将的命,所以纪别丝毫不怀疑自己会被一群愤怒的习武之人活活打死。于是纪别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往死里跑,提着最后一口气,他拖着户部尚书生生跑出了东华门而没被人追上,后面的武将们被东华门守门的士兵客客气气地拦下了。
  但那一口气,纪别花了整整三天才换回来。
  当时还算惊心动魄事,这辈子再想来竟然还有点有趣,纪别想着想着就笑了一下。
  于是现在屋内的三人形成了一副极其吊诡的局面,薛庭安还保持着怒目圆睁的姿态,赵言理在他身后死死地捂住他的嘴,看上去像是要将薛庭安活活憋死,而纪别站在他俩对面,脸上带着一丝温和的笑。
  就这样僵持了半刻钟,赵言理先放开了薛庭安,因为再这样下去,薛庭安就真的要被活活憋死了,而被放开后的薛庭安也没了非要骂出来的一口气。
  剩下纪别意识到自己露出了笑容后,也马上收敛了自己的表情。
  宛如一场闹剧匆匆收尾。
  薛庭安带着气冲出了房间,纪别和赵言理相对而立,赵言理先开口打破了一室沉默:“季平他不该说这些,他也是嫉妒你。”
  赵言理这话没什么大用,但其麻烦让纪别知道,他是真的不会说话,不是故意激怒薛庭安的。纪别也理解了他为何平时沉默寡言,实在是他说出来的话都不那么中听。
  赵言理又说道:“季平太冲动,今日这些话难免不被其他人听去,他真的完了。”
  纪别沉吟了片刻,强忍住也上去捂赵言理嘴的冲动,艰难地点了点头:“正是。”
  赵言理也知道自己不会说话,不然他也不会刻意少说话了,他见纪别脸色不对,就知道自己大概是又说错了。
  “抱歉……”
  纪别连忙摆手:“赵兄所言甚是。”
  转念,纪别想道,刚刚来祝贺的人没有公孙酉,或者说是,独独缺了公孙酉,然后他突然又想到,似乎已经多日没在翰林院中见到他了。
  他问赵言理:“公孙大人近日可是请了休?”
  赵言理点点头:“请了病休,三日了。束之为何有此一问?”
  纪别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他想到从明日起,自己就要和学士们在一起研究给陛下讲学的内容了,很难再回来编修这边,他还有一些问题想找公孙酉问明白,现在不知是否还有机会了。
  ***
  纪别上辈子从翰林直接调进了六部,未曾有过在翰林院中向上升的经历,因此这辈子还特意花时间了解了翰林院侍讲要做的事情。
  翰林院中学士之下还有侍讲学士和侍读学士各两人,此后才是侍讲和侍读,顾名思义,这些人都是伺候皇帝读书的官员。
  皇帝有三公作为老师,但有时侍讲学士也会兼任为皇帝讲经的职责,而纪别这个侍读则是完完全全地伺候皇帝读书,就是给皇帝翻翻书,润润笔之类的,还有就是在课后皇帝若有不懂的地方,要负责讲解一二。
  这职位听上去又无聊又累,品级还低,但还是要被抢破头,概是因为有着皇帝近臣的名头。
  要知道就算阁老们,每天和皇帝也都是你问我答,或者报告政事,但侍讲侍读们,却可以在平日有意无意向皇帝讲授自己的观点,这简直是莫大的诱惑。
  但纪别对此无可无不可,他最开心的还是——
  能见到程殊了。
  能每天都见到程殊了。
  简单来说吧,就是离追回老婆又近了一步。
  当然如果有人分别知道他么两人的心里话,应当会想问,你俩当真分开过?


第21章 毫无求生欲
  待纪别将原来那摊子事交待完之后,他就彻底搬出了冬凉夏暖的小黑屋,搬进了整个翰林院最好的一间房子。
  偌大的一间屋子两两相对摆了八张红木桌子,纪别最为最晚来的一位,坐在了离门最近的一个位置,两位老资格的侍讲坐在了最里面。
  纪别上辈子也曾经给小皇帝李漠讲过治国之道,但那时都是想到哪里讲哪里,从时政出发,今日黄河发水便讲水利,明日外国来使便讲邦交,总之纪别天马行空,讲起来也是毫无拘束。
  但翰林院给皇帝讲经显然是截然不同的,首先讲的内容无外乎四书五经,再多也只是一些史书正传,李漠现在正在学礼记,同时还在学汉书。
  纪别科举时在五经中所治的经是尚书,但礼记也是吃透了的,然而当他到了侍讲之位后,才发现自己曾经为科考所学的圣人书,还只是表面功夫。
  所有参加科考的士子,可能写文章的水平有高有低,但每个人都是能将四书五经倒背如流的,看见几个字立马反应上下句,看见一句话解释和典故都自动浮现在脑海中,这些都是最基本不过的要求了。
  而纪别作为三年一科的状元,在治经上定也是超乎常人的,但是侍讲学士连问了他三个问题,他竟然一个都答不上来。
  “‘大德不官,大德不器,大信不约,大时不齐。察于此四者,可以有志于本矣。这其中的‘本字意为根本,但这根本当做何讲?”
  纪别噎了一下,没答上来,学士们又问了别的两个,他依旧没答上来。实在不是因为他学的不好,而是因为学士们问的都是极深又极细节的问题,在科考中若是出现了,怕是会被学子们骂到辞官。
  但给皇帝讲课,则要求你能一层层深入地讲,每一个字都得讲出花来,皇帝问的任何问题都要能回答出来。
  这些老学士们毕生都在研究圣人书,与为了应考而学习的士子们差距不是一点两点。但还好纪别只是辅助的侍讲,几乎没有机会给皇帝讲经,所以学士们也没太深究,只让他先听着学士们讲课。
  每给皇帝们讲一课,学士们都要在私下练习五六遍,碰到讲史这种随意性更强的,几乎要讲上个十几遍,才敢拿到皇帝面前讲。
  三日后,纪别第一次跟着侍讲学士进了宫。
  ***
  这日是大朝会的日子,学士们进宫的时间正在大朝会之后。
  但学士们进了乾清宫后,才发现今日的讲经有所不同,因为太后程殊也在。
  平日里程殊不愿意听翰林的老学究们讲课,就算陪着皇帝听也是昏昏欲睡,但今日竟然主动坐在了皇帝的右手位,虽然身前的案上没摆文房四宝,但也是正襟危坐,颇有一番架势。
  几位学士先是惊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就恢复了老神在在的样子,先后向李漠和程殊行了礼。
  今日进宫的有三人,纪别和一位侍讲学士以及一位侍读,纪别站在后方,在行礼是悄悄抬起了一点头看向程殊。
  他进来时便已经看清,程殊身边就跟了一个福顺,这他才敢如此“放肆”。
  程殊自然看见了他的眼神,但维持着太后的威严,没有任何表情。李漠见程殊没叫几人平身,便看了她一眼,但见程殊也正在看着他,他才清了清嗓,叫了声“诸位爱卿平身”。
  今日讲的内容正是一篇礼记,一篇汉书。在平时,李漠最不愿意听圣人书,尤其是毫无乐趣的礼记和尚书,听着听着便要走神,倒是讲史的时候还有几分乐趣。
  但今天由于程殊在,李漠想尽全力给程殊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从开讲以来便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盯着讲学的学士,直盯得老学士以为自己今日有什么不妥当。等到李漠对讲解的内容提出问题时,他才明白原李漠的确是在认真学习。
  纪别站在李漠的左手边,为李漠展开提前做好的讲课笔记,让李漠对照着内容听课。
  讲课的内容纪别已经听过无数遍了,自然是没兴趣再听一遍,原以为指点着小皇帝听课会劳心劳力,但李漠今天又出奇地乖巧,他便有些无所事事,于是用余光偷瞄着程殊。
  为了贴近圣人之学,圣人之教导,大梁的学堂基本都摆设学案和坐垫,乾清宫中的勤学殿自然也不例外,李漠跪坐在垫上,纪别跪在一边伺候,学士则站着讲课。
  因为纪别比李漠这个小孩子高上不少,所以可以越过李漠的头顶直接看到程殊。
  于是他见到了程殊表面上摆出认真的样子,桌案挡着的手中却拿着一个鲁班锁在玩着。
  程殊玩的还不太熟练,加上不能看,只能摸索着拆卸,还要小心不能发出声音,实在也是玩得辛苦。
  纪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迅速闭上了嘴,从喉咙中发出一声闷响,他立马背过身去捂住嘴,装作自己在咳嗽。
  程殊猛地回头看向纪别,等他再次看过来时,给了他一个威胁的眼神。
  纪别弯了弯眼角,露出了一个谄媚又有点犯贱的表情。程殊这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用口型对他说“你等着”。
  一片礼记讲了半个时辰,然后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又讲起了汉书,再半个时辰之后,一片汉书讲完,李漠问了几个问题后,学士又讲上了一个小典故,等学士离开时,已经是一个半时辰之后了。
  纪别和另一位侍读留下伺候皇帝读书,并且将学士讲的内容吸收掉。程殊又难得地留了下来,拿着一本闲书在一旁陪着。
  李漠简直受宠若惊,程殊向来对学堂敬而远之,平日里倒是愿意陪他吃饭,陪他批折子,但提到读书向来是有多远跑多远,因此他格外珍惜今天程殊陪伴他的时间。
  虽然有李漠装出的样子在,但今日他总归是刻苦的,又挑了几个不懂的地方问纪别,纪别试着用直白的语言解释之后,李漠听懂了,恋恋不舍地放他们走了。
  纪别看着觉得好笑,李漠只是舍不得程殊罢了,他倒是不知道李漠对这位便宜母后有这么深的感情。
  纪别和侍读相携走出没多远,就有一个小宦官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纪大人留步。”那小宦官喊道。
  两人站住了脚步,纪别回头问道:“公公有何吩咐。”
  那小宦官喘着粗气说道:“纪大人,陛下请您回去一趟。”
  纪别歉疚地看了一眼侍读,那侍读说道:“束之你快去,我回翰林院后与学士报备。”
  “多谢多谢。”纪别拱手感谢,然后跟着小宦官走了。
  果然,不出他的意料,小宦官带着他去了长春宫。
  或许是程殊终于懂了避人耳目的道理,这次她没有在正殿等,而是在西暖阁等着纪别。
  程殊看上去有些心事,但又像是不愿在纪别面前表现出来。纪别也不戳穿,只是故意逗她:“太后娘娘,鲁班锁可是好玩?”
  程殊不自然地搓了搓手指,似乎是被纪别发现之后有些尴尬,她硬着头皮说:“好玩极了,我小时候什么都没玩过,现在玩玩还不行?”
  纪别说道:“人家总角孩童才在课堂上偷着玩,你倒是不嫌丢人。”
  “我有什么丢人的,”程殊说,“你当你们孔老夫子的话人人都爱听?你们孔老夫子说什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还说什么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这不是在说我们女人。”
  纪别说道:“并非如此,圣人的意思是,像小人一样无德的女人才是难养的。”
  “那你们圣人还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呢?”
  纪别又说道:“这话不是孔圣人说的,是张岱张宗子说的……”然后纪别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因为他看到了程殊想要吃人的眼神。
  “行,那你去和你的孔圣人过日子去吧。”程殊也没大声,只是挑着眉说道。
  纪别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怎么这么傻,然后笑着凑了上去:“阿殊我错了,管他什么圣人不圣人,我就要跟你过。”
  程殊不回答他,只是冷眼看着他,纪别一点点蹭过去,试探性地抱住了程殊的腰,见程殊没反抗,他又一点点将头凑了过去,想亲一下程殊的脸颊。
  “啪”的一声,程殊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打了一巴掌,力道不大,纪别也不疼,但是将他的旖旎心思都打没了。
  “阿殊。”纪别委委屈屈地叫了一声。
  程殊斜睨着纪别,说道:“你别以为随随便便敷衍两下,就能把什么事都混过去,我现在还愿意搭理你,不过是为了我自己。”
  纪别连连点头:“我明白。”但心里想的是,上辈子穷途末路之时,还不是只有你孤身去救我。
  此时,程殊心里却悬着一块石头,关于李漠的事,她一直瞒着纪别,她太过了解纪别,知道他是个为了目标不择手段的人,若是将李漠对自己的感情告诉他,说不定他连弑君谋反的事都干得出来。
  但现在见到纪别在自己面前没皮没脸的样子,她又有些犹豫了,明明说好两人这一世携手前行的,她却先在路上犹豫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即将开始没羞没臊的地下恋生活啦~大家喜欢的求一波收藏和评论啊


第22章 谈开
  “阿殊你怎么了?”
  程殊的思绪骤然被打断,纪别正带点失落看着程殊。程殊心里一慌,她不知道纪别从何时起变得这样敏锐了。
  “无碍,我就是有些担心。”程殊轻声说道,给了纪别一个安定的眼神,示意自己没事。
  但纪别却不依不饶:“阿殊,你有心事。”他的语气十分肯定,让程殊有些招架不住。
  似乎男人成熟起来比女人要快,程殊印象中的纪别还停留在有些那个张扬的,外放的,做事不择手段的首辅上,现在他已经变得内敛,懂得隐藏锋芒,但却也更加难以捉摸。
  至少程殊觉得自己渐渐看不懂纪别了。
  纪别还在盯着程殊,似乎想通过她的眼神看穿他的想法。程殊见他执着,便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我本没想让你升上来,当时和内阁商议时,我推举的是薛庭安,想着他上来还能给你挡一挡。结果阴差阳错之下,怀友明竟然看好了你,直接提你当了侍讲,按理说这是不合规矩的,我担心会对你不利。”
  “没关系,没什么人没什么事能奈何得了我。再说就算我一下子成为了众矢之的,起码我也升了官,何乐而不为呢?”
  纪别的手从程殊的腰上划过,顺势拉住了她的双手。程殊的手不像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一样肤如凝脂,而是十分瘦削,手指修长却骨节分明,纪别感觉手中像是握了一把骨头一样。
  “怎么瘦成这样?”纪别将程殊的双手捧了起来,“上辈子都没见你这么瘦过。”
  程殊知道自己的手不甚好看,有点不好意思,想用力把手抽回来,但是纪别力道更大,她只能不自然地蜷缩起手指:“只是最近食欲不太好罢了。”
  纪别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环抱住程殊时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是源于程殊太过消瘦了,让他的怀抱空空荡荡。然而程殊的样貌又是脸上有肉的那种,所以即便清减许多,也难以从脸上看出来。
  “你这怕不是一日两日了,你就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死了一次还不知道害怕吗?还有那些奴才,都是怎么伺候的?”纪别板着脸对程殊说道,在程殊面前他不会可以伪装,不自觉间便找回了首辅的气势。
  “你说他们干什么?”程殊猛地用力收回手,“我自己还不知道身体要紧吗?”
  “阿殊,我知道你总是担心我,担心我在翰林院中、在官场中总是安危不定。”
  程殊本想怼回去一句“谁在关心你”,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她胸中堵着一口气,听纪别往下说。
  “但我只希望你能快活一些,我们现在还在在这里相对而立,互诉衷肠,已经是上天最大的恩赐了,老天爷见我们上辈子苦楚太多,才让我们重新活一次,你若是成日忧心忡忡,郁郁寡欢,岂不是辜负了这一场轮回。”
  “你竟是这样想的?”程殊偏着头,不解地看向纪别,显得有点俏皮。
  纪别心道,我当然不是这样想的,这不是为了安慰你才这样说的。他说道:“正是,你想,我就算现在辞官,带你出宫,我们找个乡野山间过完这一生,岂不也是一世顺遂得很。但我们都选择了留在这里,身边均是虎狼环伺,脚下均是万丈深渊。”
  程殊突然失笑:“怎么被你一说,竟觉得我与你如此可怜,上辈子惨兮兮地过了一生,这辈子还要再次惨兮兮地来上一遍。”
  “所以何苦呢?何苦再那么过一遍,我只是希望你能开怀一些。”
  程殊盯着他,久久没有说话,纪别也不发慌,而是稳稳地回望过去。
  “阿殊你笑什么?”纪别看着程殊再次笑了出来。
  程殊笑着眯起了眼睛:“我笑你何时能跟我坦诚一些。”
  纪别瞳孔骤然缩紧:“阿殊你这话怎么讲?”
  程殊又意味深长地笑了一阵,然后说道:“不怎么讲,诈你一下。”话音刚落,就见她笑得更加开心了。
  纪别笑着摇了摇头,显得有些无奈,他也明白,他和程殊之间还有最大的一个隔阂没能解决,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娘娘,府上夫人的来信。”门外传来了春晓的声音。
  程殊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瞬间收回了所有笑意,整了整衣襟和鬓角,给纪别使了个眼色。
  纪别会意,他扬声说道:“臣先行告退。”
  程殊已经回到了主位上端坐:“下去吧。”
  纪别一路倒退着走出去,春晓正走进来,她侧身站到一边,作势给纪别让路。
  春晓走了进来,问程殊:“娘娘,这人可就是那新科状元?”
  “春晓你也知道他,哀家可是听闻他在士子中名声高涨,才传他来当面看看。”
  春晓说道:“纪束之啊,当今全京城,啊不,是全大梁,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他当真如此有名气?”程殊摆出一副好奇的样子问道。
  “可不,那么俊俏的状元郎,谁见过他都要打听一番呢。”
  “怎么?”程殊挑了挑眉毛,“我们的春晓仙子可是动了凡心了?”
  只见春晓像是见了洪水猛兽一般:“奴婢可不想,娘娘还是饶了奴婢吧。”
  “这却是为何?你们小姑娘不都说什么要嫁得浮云婿吗?”
  春晓小小地翻了个白眼:“又不是只有嫁给高官权贵日子才能过得好,与其想着赌这人的前程去嫁与他,不如选个奴婢真正中意的。”
  若春晓这番话是真心的,那程殊不知道上辈子的自己要多眼瞎才会认为春晓是有些小家子气,认为她只想着靠姿色攀附权贵。
  但她上辈子最终还是嫁给了赵王,赵王虽不好美色,与先帝的一众兄弟比已是最洁身自好的,但他毕竟还是个藩王,府中也是妻妾成群。
  想到这里,程殊问道:“那假若有一个男子与你相互中意,但是他身为勋贵不可能只有你一门妻子,你又当如何呢?”
  春晓想了一下:“若是奴婢当真愿意与他在一起,那奴婢就算在他深宅中也是不惧一斗的。”
  程殊越来越觉得,她上辈子根本没真正认识过春晓,春晓身上充满了矛盾,又想着自由又甘愿囿于深宅,又想着做男子能做的事,却又善于妇人争斗的那些法子。
  “若真的有那天,你尽管来和哀家说,哀家收你做义妹,将你风风光光地大嫁出去。”
  “那提前谢过娘娘了。”
  说了一通后,两人终于想起来春晓手中的信了,程殊接过来一看,在惯常的问好之后,母亲刘氏竟然还是想进宫。
  明明离上次她们不请自来进宫也没过多久,怎么就还要进宫。信中也没说是为了是什么,只写了有事相商。
  程殊原本是不想见的,但她上次却和刘氏说过可以拿她的令牌进宫,若是第一次请求进宫就被拒绝,也说不过去。
  “准了。”程殊将轻飘飘地信折起来,往春晓的怀里一扔,“就明日吧。”
  ***
  次日没有讲经筵,当然程殊没忘派人去赏昨日讲课的侍讲学士和纪别,这些纪别在翰林院中更加风光了,第一次跟着学士去讲经就能得了赏赐,也算是绝无仅有了。
  但纪别还有些小失落,因为程殊赏下来的东西都是宫中御制的,应当是通过内务府一起送过来的,没有程殊自己的东西。
  若是让程殊知道他的想法,只怕是要啐一句不要脸。
  然而此时程殊根本管不了这般多,她正在长春宫中候着刘氏。刘氏只给她一人请了旨,但程殊知道,她这个母亲可是十分听大嫂钱氏的话,到底是什么事还要背着钱氏。
  刘氏这次进宫时,比上次还要更加拘束,以至于程殊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是有事相求。
  说来也奇怪,刘氏作为一府主母,也算是在后宅争斗中浸淫了几十年,手段心机都不差。但每次见到程殊时,她都是一副瑟缩的样子,想必对上程殊也是心虚的很。
  刘氏也算是程殊的母亲,即便两人曾经决裂过,但相见时程殊也会有所触动。但一想到刘氏又是为了别人腆着脸来求她,她便涌起了阵阵心烦。
  “娘娘近日身子如何?”刘氏依旧是搭着椅子边坐的。
  程殊不耐烦跟她废话,皱着眉说道:“不错。”
  刘氏也看出来程殊的反感,但让她上来直奔主题,她更是不好意思的,因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聊。
  “如今正要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