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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深不知处-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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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要拿桶盛起来。”
傅清宁闻言吓了一跳,手中的鲤鱼没握稳,哧溜落入水里,飞快地游走了。
陆瑶叫道:“哎,鱼跑了,姐姐你手抓紧些啊。”
傅清宁也顾不上鱼了,急忙从潭里爬了起来,放下衣裙去穿鞋,哪知两只绣鞋只找到一只,另一只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眼见得陆远拿着个大水桶奔进来,“桶来了。”
他后面跟着进来的正是温荣,傅清宁急忙叫了一声,“喂,你先出去。”
温荣一眼瞧见她衣衫半湿一脸慌乱的站在那里,光着一只脚,雪白的脚趾上还沾着塘底的淤泥。
他也吃了一惊,连忙转过脸去了。
傅清宁也顾不得找鞋,直接奔到屋里去换衣服了。
陆远道:“温叔叔你看,好大一条鱼呢,晚上有鲜鱼鲙吃了。”
温荣和他说道:“这潭子里的鱼是家养的,味道不好,要吃鲜鱼鲙,还是瀑潭子那里的鱼新鲜,让你爹带你去那里钓去。”
陆远撅了撅嘴,“爹爹公务太忙,平时总不着家,温叔叔你给我爹放几日假好不好。那样他就能陪我们玩了。”
温荣道:“这不是给他放假了吗?”
陆远摇头道:“我看我爹还是一样忙,每天晚上都出去。”
温荣神色一凝,“你爹和你说的公务忙?”
陆远道:“不是和我说的,是他和我娘说的,被我听到了。”
正说着,傅清宁己经新换了衣服鞋袜出来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心里有鬼,好像温荣的目光在她脚上一掠而过,脸上还带着一丝可疑的笑意。她突然觉得有些窘迫,问道:“你来有何贵干?”
温荣说道:“没什么,顺道过来看看你,你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傅清宁最看不得他一副故作好心的样子,没好气地道:“习不习惯又有什么区别,我有得选吗?”
温荣道:“没的选。习惯了你自己会舒服些。”
他顿了一下,又道:“这外头的景致还是不错的,你有空可以去转转。”
他说完便向着陆远陆瑶道:“你们俩跟我来,我带你们去潭水边钓鱼。”
陆家兄妹欢呼一声,立即跟着他跑了。
春雨看着桶里的鱼问道:“傅姑娘,这鱼还要吗?”
傅清宁随口道:“要,你送厨房去,晚上吃鱼吧。”
厨子的手艺不错,清蒸上来的鱼正是傅清宁喜欢的,正巧温泓和牟瑞月前来串门,两人坐下趁饭,吃了几口牟瑞月说道:“味道还好,就是太清淡了,不够辣。“
傅清宁道:“我喜欢吃清淡一点,青州这边不管什么都放些辣,我吃不惯。”
牟瑞月道:“那你还没去过永州呢,那才叫吃辣,一碗汤面端上来,满碗都是红的,一咬一口辣椒。”
温泓打趣道,“难怪你的脾气也象小辣椒似的,原来都是吃出来的。”
牟瑞月横了他一眼,“现在就嫌我脾气差了,我真正的脾气你还没见识到呢。”
许是这里暑气小,又凉快,牟瑞月的脾气也软和了一些,有时还能和温泓说笑上几句。
她和傅清宁不打不相识,现在己经混得很熟了,两人时常一块出去散个步什么的,看得温泓酸溜溜地,说道:“你们也和我说说话啊,我在这里好无聊。”
牟瑞月道:“你可以找你大哥说话,要不陆千明也行。”
温泓道:“大哥就算了吧。和他说话我是嫌命长吗?陆千明自己家里的事都顾不上来,哪还有空和我说话。”
这话立即挑起了两位姑娘好奇心:“陆家出了什么事吗?”
温泓道:“别提了,陆千明把瑟瑟带过来了,就在隔壁水家的庄子里,被陆夫人知道了,带人去那女人的住处闹了一场,扇了她几巴掌把她赶走了。”
傅清宁想不到管氏那样温婉的女人也有彪悍的一面,“陆千明有什么反应?”
温泓道:“能有什么反应,他是唠叨着要休妻,被大哥训斥了一顿,乖乖回家陪老婆孩子了,总不能为个烟花女子抛弃发妻吧。”
傅清宁奇道:“难道瑟瑟的事陆夫人以前都不知道吗?”
温泓道:“肯定知道的,不过揣着明白装糊涂呗,只是这次陆千明做得太过份,居然把人带过来养在庄外了。”
牟瑞月哼了一声,“要是我,才不会这么便宜他,一准把他阉了,然后再和离,反正孩子也生了俩,还有啥好怕的。”
温泓吓得一哆嗦,忙站起身来,“哎呀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还有件事要和大哥说,我先走了。”
他走后傅清宁向着牟瑞月道:“你把温泓吓跑了。”
牟瑞月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要敢纳小的,我真能做出来。”
傅清宁笑道:“那也不能当面说罢,多掺人哪。其实温泓这个人还不错啦,脾气也挺好。你别老对他那么凶。”
牟瑞月道:“嘿,凭什么不能对他凶,当初他逃婚的帐我还没有他算呢。你也别替他说好话。我知道你们两个关系好,要是没有我,说不定就成了一对呢。”
傅清宁无语地看着她,暗道和这位牟姑娘果然没什么道理可讲。
牟瑞月逗留到天快黑才回去了。一夜无话。次日一早傅清宁起得早,吃过早饭眼看无事,便出了门准备去瀑布那里散个步。
循着轰隆水声走去,转过一个山弯,眼前一道数十丈的瀑布,直流而下,飞花碎玉般,泻入下面的深潭中,便是相隔百步,仍有水雾扑面。
走近了,那水雾欲浓,几如细雨一般,将人的身上打湿了。
瀑边有一六角凉亭,亭边有小路通向潭边,傅清宁见潭边乱石堆积,石上放着一双男子的靴子,想来是有人在潭中游泳,只是水面上又没有人影。
她心下正诧异,突见潭中浮起一个少年的半个身子,向她挥手大叫:“清宁救命呀。”却是温泓。
第25章
便听哧的一声,一支短箭射了下来,正落在温泓的身边。
温泓骂道:“喂,牟瑞月,你有完没完。”
便见牟瑞月站在不远处一块崖石上,手持弓箭,对准了他道:“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不许走。”
温泓叫道:“清宁,你快劝劝这个疯婆子,不然,我就要交待在这潭子里了。”
傅清宁忙道:“瑞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先把箭放下,有话好好说。”
牟瑞月道:“清宁你不要管这件事,不然我连你一起射。”
温泓道:“真没什么事,我只是和丫头说笑了两句,她就要打要杀的。”
牟瑞月冷笑道:“什么只是说笑了两句,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和我退亲,这样当着我的面给我戴绿帽子,我决不饶你。”
傅清宁忍着笑,说道:“原来是这样,温泓,这个我可帮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她一转身,只见温荣大踏步地走了过来,脸色很是不好看,她连忙让到一边,便听温荣喝道:“瑞月,你先把箭放下。”
牟瑞月见温荣来了,不敢造次,将箭放下,从崖石上跳了下来,说道:“混蛋,这次看在温大哥面子上,我饶过你。”
温荣道:“傅姑娘,麻烦你先带瑞月回去。”
傅清宁便道:“瑞月,你和我来,我跟你过几招。”
牟瑞月脸色略好,“好,我这几日学了几招新招式,正要找人试一试。”
两人回到观鱼轩,傅清宁见她的衣服已被水雾打得半湿,便道:“你要是不嫌弃,先换件我的衣服。”
牟瑞月道:“不嫌弃,你拿来吧。”
她换过衣服,傅清宁让春雨倒茶:“先喝口茶吧。”
牟瑞月道:“不喝,咱们先过几招再说。”
这时太阳已升得老高,两人斗了一场,额头上都出了一层细汗,傅清宁先跳出圈外,说道:“你赢了,我比不过你。”
牟瑞月扬了扬眉,“这个不算,你让我的,我当我看不出来。”
傅清宁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输便是输,赢便是赢。你为什么要让你?”
牟瑞月道:“反正你没尽全力,你得和我再比一场。”
傅清宁笑道:“下次吧。”
牟瑞月点点头,拿起茶盏一饮而尽,又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这会我心里舒坦多了。”
她瞄了一眼傅清宁,“喂,你也不问问我为什么发火?”
傅清宁道:“你要想说自然会说,你要不想说我问也没用。”
牟瑞月道:“好吧,这会我想找个人说了。”
原来牟瑞月最近和温泓时常见面,相处的时候一长,觉得对方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她一早起来路过霞影阁,便准备进去和温泓打个招呼,没想到一进门就发现温泓手里拿着花儿对着一个美貌丫头大献殷勤。
那丫头手里提着一篮子的花儿,含羞带怯的,欲语还休。
牟瑞月一见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就来了气,冲上去先给那丫头一个巴掌,打得人鬓也松了,脸也肿了。
她又回去拿弓箭找温泓算帐。
温泓本来还想解释一下,一见她气势汹汹拿着弓箭追来,吓得转身就逃。
牟瑞月一路追来,逼得他无路可走结果只好跳到深潭里去了。
这里温泓也在向温荣报怨,“大哥,她就是个不讲理的母老虎,我只是帮丫头摘两朵花儿,说笑几句,并没有做什么,她就大发雌威对我要打要杀,这还没成亲呢,要是成了亲,日子可怎么过啊?”
温荣道:“成了亲你就老实点。”
温泓嘀咕道:“说得容易,你自已找个这样的试试。”
温荣将手中茶杯一放,“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不服气订了这么一门亲?上次你逃婚,牟家就已经很不高兴,还算你带了密信回来,将功补过把事情揭过去了。你如果真的不情愿,我可以帮你把亲退了,只是你自已想清楚后果,你已经十八岁,不是小孩子了,你自个儿想吧,退了还能不能再找到像牟家这样的亲事,如果这次退亲,以后你的事我绝不会再过问。”
牟家世代扎根青州,根基深厚,是这里的地头蛇,任谁都要敬上三分。
温泓不过是温家的庶子,又没什么功名。牟瑞月却是太后封的县主,说起来这门亲事还是温泓高攀了。
温泓不是傻子,顿时沉默下来了。
温荣道:“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他起身出门,只见管家正在外头等着,见他施了一礼,说道:“大人,那个丫头怎么处理?”
温荣见廊下不远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因为牟瑞月一巴掌,白玉般的颊上还有未消的指印,眼中泪花点点,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形容极是娇怯可人。
温荣脚下未停,“查清楚是谁送进来的,一并发卖了。”
管家应了一声是,暗道自家的主子一向不是个怜香惜玉的,若换了旁人,这么一位娇滴滴的小美人犯了错,只怕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将就着也就过去了,只是落到自家主子手里,也算是倒了大霉了。
他心里微叹一声,让人将那哭泣不止的美人拉下去了。
这里傅清宁听牟瑞月说完,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对于这种情感上的问题她也没有什么经验,便问道:“那你倒底喜不喜欢温泓,要不要嫁他呢。你要是喜欢他,想要嫁他,那么就好好和他谈一谈,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比如像今天早上,万一他水性不够好,在潭子里出事怎么办?”
牟瑞月嘴硬,“出事就出事,他要是那么没用,我宁愿当寡妇去。”
傅清宁道:“你先别说气话,你要是不想嫁给他,为什么不请你父兄出面,和温家把亲事退了?”
牟瑞月道:“你以为我不想退呀,我提出过了,被我爹骂了一顿。我哥他们也不帮我的。”
说着她又苦恼的揪起眉头,“其实吧,我和你说句心里话,温泓他也不是太讨厌。温大哥人也挺好的,这门亲事我也倒是能将就。只不过一早我看到他和那个丫头卿卿我我,我就来气。”
傅清宁笑道:“怕是昨天你把他吓着了,还没回神呢。”
牟瑞月道:“哼,这根本不是理由,他就是要打我的脸。”
她瞪了对方一眼,“你还笑,我说,要是那丫头像你一样能打也就罢了,偏是个弱不惊风的小丫头,风吹吹就倒了似的,看着就让我上火。”
傅清宁暗道牟瑞月原来是个吃硬不吃软的人,便劝道:“也不能都用武力解决啊,你没听过山外有人,天外有天,强中更有强中手吗。我和你说,该讲道理的时候还是要讲的。”
她这里正劝呢,突听春雨进来禀道:“公子来了。”
温荣进来和牟瑞月说道:“温泓那里我已经训过他了,那个丫头也打发走了。一会我叫他来和你赔礼道歉。”
牟瑞月撅起了嘴,“道歉有什么用,嘴皮子上下一碰的事情,又没有损失,还不如让我揍一顿更消气呢。”
温荣道:“瑞月,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事就算温泓做错了,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追着他打,也是不对的。”
牟瑞月道:“你是他大哥,又是男人,当然替他说话了。”
温荣耐着性子和她解释:“我不是替温泓说话,我只是让你在下手之前多想一想,万一温泓真的出了事,对你也没什么好处是不是?”
牟瑞月道:“那你是让我忍让啰,对不起温大哥,我做不到。我可不是陆夫人那样的贤良人,扇走了她老公养的女人,回来还能对他和和气气,谁要惹我,那就是鱼死网破,你有这功夫说我,不如劝劝你那好弟弟更省事,叫他别惹我生气。”
她怒怼温荣,傅清宁忍俊不住,哧的发出一声笑,眼见温荣两道目光森森射来,忙不迭地将头低下了,只在肚里暗笑,“温荣这种人,也只有牟瑞月这样的才能对付得了。”
温荣走后,傅清宁朝她竖一大拇指,“瑞月你居然能气走温荣,真厉害,不愧是女中豪杰。”
牟瑞月得意一笑,“这还用说吗?我的人生目标,就是要成为向勇嘉将军那样的女中豪杰。”
傅清宁好奇地问她:“勇嘉将军是什么人?”
牟瑞月道:“她是玉华长公主的女儿,一直驻守在云州,打过很多胜战,是朝中唯一一个被封为女将军的。过几天她就要来这里打猎了,那才是真正的女中蒙杰,到时候你一定要见见。”
傅清宁道:“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牟瑞月道:“是很厉害的,她和温大哥有些交情,每年都要过来这里打猎,只是往年是入秋才来,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来得这么早。不过,有件事我得先提醒你。”
她压低了声音,“她如果找你说话,送你礼物,你可千万别搭理。”
傅清宁疑道:“为什么?”
牟瑞月咬着她的耳朵说了几句。
傅清宁愕然,“真的,还有这种事情?”
牟瑞月:“当然是真的,略平头正脸的都不放过。”
傅清宁还有些迷惑,“这女人也会喜欢女人吗?”
牟瑞月道:“当然了,世上有好男风的人,自然也有好女风的。”
第26章
牟瑞月说得没错,过了几日她口中的女中豪杰勇嘉将军果然带着一干随从来了。
她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个子高挑,轮廓分明,一双浓眉微微向上斜挑,目光明锐,加上穿的又是男装,很有些雌雄莫辨的感觉。
看她的排场便知她是个讲究的人,带来的侍女个个娇媚可人,护卫也都是年轻力壮形容慓悍,看上去很有战斗力。
是夜温荣设宴款待勇嘉将军及其随从。
原来清静的山庄立即热闹起来了。
园子里点起了十几盏明灯,与天上圆月相互辉映,竟也添了不少富丽的气息。
园子里的空地上,一只野鹿己经用铁叉绷好,串向一根两头有架的铁梁上面,下面点起了柴堆,由两个大汉转动烧烤,焦香流溢。
傅清宁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原滋原味简单粗暴的烤法,真是大开眼界。
酒过半鼾,勇嘉笑道:“有酒不能闷饮,温荣不如我们比一比,看谁的手下厉害。”
温荣道:“这地方连手脚都展不开,有什么意思?要比明日进山打猎再比吧。”
勇嘉道:“小比助兴有何不可,这样吧,我们各出三人,两男一女,比试武艺,如何?”
她这么一说,温荣便很爽快地应了:“行。”
勇嘉环顾左右:“钟明,啸云你们两个出来,嗯,女的嘛金珠你来。”
三人应声出席,钟明是个身材瘦削五官俊郎的年青人,相比之下啸云就寻常多了,一张五官普通的脸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金珠则是个身材高挑健美的姑娘,眉目飒爽,颇类其主。
温荣也很快将自己的手下点了两个出来:“李易,成钢。”
但是轮到姑娘就不好办了,毕竟温荣没有习武的女下属,而且整个山庄里,勉强会两下的也就傅清宁和牟瑞月两个了。
傅清宁其实根本不想来参加什么晚宴,是被牟瑞月拽过来的,当然她自己也有点好奇那位好女风的女将军长什么样?
结果好奇心害死猫,温荣的眼在她和牟瑞月两个身上一转,忽视跃跃欲试的后者,“清宁你出来。”
傅清宁郁闷得恨不得大叫一声:“天哪,为什么总和我过不去啊。”
她很想义正言辞地拒绝,然在对方那一双充满了警告威压的目光下还是退缩了。
她低着头,很羞怯地站了出来。
牟瑞月倒是很羡慕她,给她加油,“清宁,好好比,给我们争口气。”
勇嘉笑道:“人点齐了,第一场谁先来?”
她话音刚落,便听傅清宁高声叫道:“我先来。”
众人都吃了一惊,觉得她方才还是一副忸忸捏捏不情愿的模样,为何这会儿居然打了鸡血似的这么主动,这转变来得太快,真有点让人回不过神来。要知道这比试的第一场还是很关键的,输赢直接影响到下面两场的士气。
勇嘉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好,小姑娘很有勇气,不错不错。”
这时金珠走上场来,向她打了声招呼后,摆了一个请出招的姿势。傅清宁看看她,忽然说道:“我不和你比。”
金珠一愣,脸上浮出怒气,嗔道:“你为什么不和我比?你看不起我吗?”
傅清宁摇了摇头,“不是的,我只要不想和女人比试。”
金珠大怒,指着她骂道:“岂有此理,你自己也是女人,不和女人比你要和谁比?”
傅清宁说道:“谁说女人一定要和女人比,难道就不能和男人一争高下吗?我不和你比不是看不起你,也不是看不起女子,我是觉得,巾帼不应输须眉,所以我要和男人比试。”
她说得这么大义凛然,听得大家都有些呆了,怎么还有这种奇怪的理由。
蓦地勇嘉大赞一声,“说得好,巾帼本来就不输须眉,傅姑娘你要和男人比试没问题,我许你挑一个。”
傅清宁目光在那两个男人身上转了转,心里惦量了一回,觉得应该还是那个叫啸云的更厉害一些,毕竟他相貌平平,像勇嘉那样挑剔好色的人,如果没有两下子,啸云肯定入不了她的眼,当下向他一指,“我和你比。”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啸云,你要手下留情啊。”
温荣脸上也现出几分诧异,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啸云走了出来,向她一抱拳,“姑娘先请。”
傅清宁向着他点了点头,忽然说道:“这局我认输了。”
周围立即响起一阵嘘声,都在伸长脖子等着看热闹呢,这还没开始就认输了,真是岂有此理,便有人叫起来,“不行不行,没动手怎么能认输?”
傅清宁才不管这些,说完就下场去了。
勇嘉将眼移向温荣,诧异道:“温荣你什么时候收了这么个活宝?”
温荣饮了一杯酒,微微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勇嘉悄声道:“不如我用身边的两个美人和你换吧。”
温荣笑道:“不换,你身边的美人我可消受不起。”
勇嘉皱眉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小气了,我记得当初你可是很大方的。”
温荣道:“那时年少不更事而己。”
勇嘉摇头道:“我看你也沾上了永华那怪脾气了,什么时候见到她我要好好说说。”
牟瑞月见傅清宁下场来,很是惋惜地道:“清宁你为什么不比啊,听说那个啸云是勇嘉手下武功最好的一个,你跟他过几招还能长点经验是不是,不比你干吗要选他啊,真是的。”
傅清宁道:“真的吗?看来我没选错人。”
接下来,成钢败给了钟明,李易赢了金珠,双方打成平不分胜负。
勇嘉看了直摇头:“不过瘾,明日打猎咱们再决胜负。”
次日牟瑞月早早起来,一切准备就绪后见傅清宁还躺在床上,便催道:“快起来吧,今天要去打猎呢。”
傅清宁翻了个身道:“我不去。”
牟瑞月奇道:“打猎这么好玩的事,你为什么不去,况且大家都走了,就你一个人在庄子里不闷吗?”
傅清宁道:“不闷,我喜欢一个人呆着。”
牟瑞月为难道:“那怎么和温大哥说呢,昨晚他还特地叫了百里来通知你呢。”
傅清宁道:“就说我病了吧。”
牟瑞月找到了温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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