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开至尊-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姬妏道:“就先让他在你宫中先住着吧,王氏毕竟是簪缨世家,今日祭天大典布防一事王之泓虽有失误,但毕竟救驾有功,功过相抵就是了。”
  太医院判胡澈战战兢兢地道:“启禀陛下,太医院中十余人等皆以为,以为大公主的病是……”
  上官严心里捏了一把汗,脸色焦急又忐忑万分,姬妏道:“直说无妨,不必吞吞吐吐!”
  “是癫癎之症。”
  “胡说!公主怎么会有这种病!”姬妏怒道。
  胡澈跪下道:“臣万万不敢乱言!根据大公主的症状,确实如此啊陛下!”
  予楚听说过此病,极难治愈,更有甚者,生下子女也会得上。
  “此病乃是气机逆乱,损伤脏腑,臣斗胆恳请,为其他几位公主探脉!”
  这话一出,姬妏脸色一沉,“你是在质疑皇族血统?”若是皇族血统被人得知有恶疾相传,只怕她姬妏的江山就要拱手让人了!
  胡太医却坚称:“臣只为找出公主病因。”
  两人僵持不下,姬妏又不能立刻下旨灭了整个太医院。予楚站起身道:“不必尽看,太医可以探本宫的,若是本宫无事,那几位公主便都没事。若是本宫也有那什么劳什子癫癎,那其他几位公主也并不一定有,太医你可明白了本宫的意思?”
  姬妏赞赏地看了予楚一眼,她几句话,便可以化解,既能让太医探脉,找出病因,又能让其他几位公主不受质疑。
  予楚坐在榻上,伸出手腕,任胡太医诊察脉象,一群太医在殿内跪着,生怕下一刻得出结果,便小命不保。
  上官严同玄莫也都紧紧盯着胡太医的手,按住的仿若心弦。
  胡太医诊了许久,脸上表情才舒展,跪下道:“楚公主无恙。”
  玄莫看向姬妏,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出,连她也松了一口气。
  “那大公主那里应如何诊治?”
  胡太医跪道:“臣以为,既然其他公主并无此病,那大公主这病怕是胎中所带。”
  “胎中所带?你是在说朕也有此病吗?”姬妏冷声道。
  “臣是指,应是当年陛下怀着大公主时,受到惊吓,先天有损,近日又受过惊,引发了一直潜藏的病情。”
  姬妏一听,想起当年之事,当年她怀着予齐时,的确备受排挤,隐太女处处针对,她有孕在身仍旧东奔西走,受尽白眼,上官严认命的低下头去。
  姬妏的声音也弱了些,道:“去,把齐王君叫来。”
  齐王君正在内室照料,被传唤过来,跪下道:“儿臣拜见母皇,父君。”
  “朕问你,大公主近日可曾受过惊吓?”
  谁知齐王君竟不假思索,道:“的确受过惊吓,前几日公主非要去打猎,不让儿臣陪同,后来却被一直陪在身边的马惊到,险些……摔落山下,公主一怒之下,拔出剑来,将那马刺死,儿臣这才得知。”
  看样子,胡太医所言倒是真的。
  上官严问道:“大公主的病,能否尽快治好?”
  胡太医摇头道:“微臣无能!”
  姬妏颇为头疼,有气无力道:“此事不可宣扬,你们先下去吧!”
  又对齐王君道:“你先进去吧,好好照看公主。”
  齐王君怕是也猜到了什么,背影中都带着颓唐无望。
  姬妏站起身子,却又摇晃了一下,扶住玄莫的手,才得以站稳,予楚予越等人关切地上前。
  “予楚,刺客一事交给你去督察,务必尽快找出幕后主使!”姬妏突然觉得自己老了,而身边的女儿们,不知该依靠谁。
  予楚跪地,道:“儿臣领命!”
  作者有话要说:
  更喽,其实姬妏的后宫也可以写好长好长


第28章 风云突变
  傍晚时,予齐醒了,如同在地狱走过一趟,身体十分虚弱,嘴唇干涸,齐王君坐在她床榻前,喂她喝药。
  帷幔之前,予越看了予楚一眼,又同情地看向上官严。予楚警告地看向她,要她不要乱说话。
  予燕更是守得疲惫,坐在那里,几乎快要睡着。可这时候,予楚和予越都在,之前又得了训斥,德君离开时曾耳语命令她,绝不可肆意行事,她更不能走。
  予楚从小在玄莫身边长大,上官严虽为嫡父,可关系并不亲厚。这个男人,本出身大家,又是母皇的嫡王君,可运气实在不好,满门被屠,中宫之位名存实亡,予齐允珩虽是他的子女,可就上官家反臣谋逆的罪名,也让他们处境却比她们姐妹几人要艰难许多。
  姬妏毕竟还有国之要事处理,予齐一醒来,便有人去禀报,只是到现在还没回来。
  床榻上,予齐一把抓住齐王君的手,药汁洒了出来,身旁宫人连忙接过,又拿出软巾为齐王君擦拭,只是予齐怎么也不肯放手,身子虚弱,可一双手却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问道:“告诉我,我到底生了什么病?”
  齐王君脸色暗淡,却又为难地看向上官严,予齐的眼神祈求地看向上官严,“父君,儿臣是怎么了,您告诉儿臣?儿臣求您!”
  予齐不是傻子,正因为从小便会察言观色,所以更明白,她们这些人的表情里都隐藏着秘密。
  予齐指着他们,一个一个,又移到了予楚予越身上,大声喊道:“你们,告诉我,说啊,说啊!”
  可姬妏吩咐过,不可告诉她,只能一个个保持沉默,予齐心里充满了恐惧,她浑身无力,感觉快要死了,眼里流出了泪,齐王君还强撑着又把碗端了过来,劝道:“殿下,您就先把药喝了吧!”
  予齐怒视着他,“你想毒死我是不是?”一把夺过碗去,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却摔在姬妏的脚边。
  药汁溅在姬妏的靴子上,她面色凝重,宫人皆跪地俯首,众公主一起行礼。
  姬妏还未免去她们的行礼,便对予齐道:“堂堂公主,仪态全无,成何体统!”
  予齐心里委屈,挣扎着要下床,齐王君跪着要去搀扶,姬妏又觉自己说重了,忙道:“你身子不适,别起来了。”
  予齐涕泪不止,“儿臣知道,是儿臣错了。儿臣今日突然病了,扰了祭天大礼。”
  姬妏走上前去,温声道:“你专心养病吧,这些事不用一直挂念着。”又想起太医的话来,这才对满殿跪着的人道:“都起来吧!”
  予燕站起时,身子还踉跄了一下,予楚就在她身边,这次连扶一把都不曾,铁了心,同她划定所有界限。
  上官严也围在床边,姬妏侧过身道:“你们都先下去吧,朕有些话要单独和大公主说。”又看了上官严一眼,握住他的手,“你也先回去休息吧!”
  上官严一向惟姬妏之命是从,几十年从未曾变过,点点头,又替予齐掖了掖被角,这才离开。
  予楚上前道:“皇姐,保重身子要紧!”
  予越予燕也都说了些话,几人一起退到了殿外,可谁也没走。
  外面开始下起了雪,从温暖的室内出来,予楚突然打了个寒战,齐王君最后退了出来,轻轻带上了寝殿的门,予楚侧眸看他,衣着单薄,可却无知无觉,恐怕是因为心里更冷吧。风雪满城,动乱不堪。
  予楚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甚是可怜,几个姐妹之间,除了她和予越,均已娶了王君。不说予燕的王君是傅府嫡子,又是她表哥,就算是二公主予秦的王君,也是出身名门望族嫡系,可唯有予齐,只娶了前工部尚书的庶出之子。
  只因为予齐的公主身份太过特殊,无人攀附,娶的王君无丝毫助力。但之前至少还有一线希望,夺得帝位的希望,也许就能一步登天。
  可现在,予齐的病,太医们对于根治束手无策,做一个安逸的公主尚可,皇储却绝不能。
  齐王君的颓丧之态,怕也是知道日后无望了。
  殿里的对话,殿外之人无从得知,可没过多久,里面便传来予齐呜咽的哭声,齐王君也跟着抹了一把眼泪。
  予楚想起了还在她寝宫躺着的王之泓,她想,若是现在病的是她,那她的王君会是怎样,像齐王君一样懦弱无能,还是会替她开疆辟土,夺得天下呢?
  予楚回到寝宫,宫人全都在门外站着,见到予楚回来,像是找到了靠山,忙跪下道:“公主,是将军不许奴才们进来。”
  予楚盯了一眼紧闭的门,难道,发脾气了?她淡淡道:“都起来吧!”
  予楚轻轻一推,门未动,竟被里面的人用东西抵住,她轻敲,只听咚一声,里面东西落地声响起。
  门也随之而开,予楚走了进去,却见他是用剑挡住了门,地上的剑鞘便是后来的声响。
  予楚蹲下身子,捡起了那把剑,仔细打量了一遍,这就是那把最后插/进石阶里救了两人性命的剑,可却没有一丝缺口,果真是英雄配宝剑。
  王之泓坐在榻上,一双脚裸着踩在毯子上,注视着她来的方向。
  “将军若是想要在本宫的寝宫里独处,直接告诉宫侍便是,想必没有人敢怠慢本宫的恩人,直接进来!”予楚说着走近,将手中入鞘的剑递给他。
  王之泓刚要接过,又被她收了回去,一双眼睛里闪过狡黠,“将军现在身子还未痊愈,要是舞刀弄剑伤了自己,岂不是又要在本宫的榻上多睡几日!”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故意说重了语气。
  王之泓脸色一红,又要起来,予楚立刻按住他的肩膀,气道:“明明身躯比钢铁还要坚实,心却这么受不住,你当时以命相救的勇气去哪了?”
  两人挨的近,予楚说话时气息又喷在他的鼻尖,仿佛又回到了两人紧紧相拥从台阶上滚落的时候,王之泓转过了头去,不去看她,“当时事从紧急,是臣无意之举。”
  予楚知道这人的嘴最难撬动,“那要换了其他人,你可也会如此?”
  王之泓却没给她答案,他紧抿起来的唇告诉她他拒绝回答。
  不说就不说,挨的近了,予楚在他身上嗅了嗅,淡淡的药香味入鼻,这般暧昧的动作,王之泓耳边一红,可予楚却并无风月之念,转身把剑挂在床头,道:“将军是自己换了药,不需要本宫效劳吗?”
  效劳?王之泓又想起那双冰凉的手指在他的皮肤上触摸,滑动,他竭尽全力,屏住呼吸,驱走心头的绮念。
  予楚已经习惯他的沉默了,慢慢地走了出去,他的声音却闷闷响起,“你去哪儿?”
  予楚回头一笑,“怎么?不想我走?只不过我要去沐浴,将军若是非要跟来也并非不可,只是怕有些场景,将军……”说着又上下扫了他的身体一眼,在某个部位停留,“心有余,力不足。”
  王之泓这次彻底闭了嘴,只听她笑得开心,“将军不用心急,一会儿本宫还会和将军一起用膳。”
  予楚泡在宫里的一处温泉里,却又把今日的事情前前后后想了一遍,祭天,予齐发病,刺客,受伤,一切的一切究竟是否是串联在一起的,如果不是予齐突然病倒,刺客不会趁乱而出,若是没有这件事,那么,他们成功的机会还有多大,会不会在还未靠近,便已经被制服。
  这些刺客诚然都是一些武艺高强之人,但王之泓带领的禁卫也并非一般身手,可若是有关联,予齐的病他们又是怎么能准确把握的呢?
  太医院那么多人一起把关,绝不可能有一人故意混淆,那么,到底是什么呢?予楚百思不得其解。
  予楚把头埋进水里,又浮了上来,揩去一脸水珠,头倚在池边,青丝漂荡在水中。
  宫人禀报一声,得了她的应允,走了进来。
  予楚在予齐寝宫里安插了人手,一旦那边有什么消息,立刻来通报。
  予楚静静听着禀报,“皇上刚刚下了圣旨,赏赐齐公主珠宝玉帛良田等,另外,加封号,孝齐公主!”
  予楚一瞬间睁开了眼睛,似乎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更喽


第29章 峰回路转
  寝宫中,空荡荡的大殿,明亮的烛光,映出两人对坐的身影。
  王之泓看着一言不语为他布菜的予楚,似乎有些不同,她离去时还可以打趣他,现在却明显满怀心事。
  王之泓看着碗里越塞越高,伸出手去隔着衣袖握住予楚的手腕,她有些愕然的看着王之泓,王之泓松开她,平声道:“够多了。”
  予楚收回筷子,挑眉道:“你还是第一个让本宫为他布菜的人。”
  王之泓却并不领情,“我还没伤到手不能用的地步!”
  予楚凉凉地道:“是,你王大将军力大如牛,恢复的也比寻常人快些。恐怕不到明日,就能去接替高纬大将军去戍守边界。”
  王之泓身子虽有伤,但却并不妨碍用膳,在战场上比这更恐怖的伤口比比皆是,他依旧可以继续杀敌,只是她的盛情难却,让他也不得不投桃报李,“你有心事?”
  心事?被人看出来的还能是心事吗?予楚本来不想提起,可又犹豫了一下,倒是全盘托出,“我皇姐齐公主,已经被封了孝齐公主,虽只是一个名号不同,但大周历朝只有嫡庶之分,并无名位不同,可本朝不一样,母皇以庶出登上皇位,公主之中再无嫡庶之高下,谁又会知道这是不是准太女的征兆。”
  在王之泓的面前,予楚从未掩饰过她的野心,可王之泓也从来没隐藏过他对王位之争的排斥。
  王之泓眉头皱起,予楚以为他又要拿话来堵自己,谁知他却只在盘中夹起蜜汁蹄髈,放在她的碗里,只道:“是你的,不会跑到别人的碗里。”
  这算是抚慰?予楚夹起蹄髈,勾唇一笑,却不吃,放在眼前打量,“你说的对,就算现在不在我的碗里,迟早也会分毫不缺的到本宫的碗里。”
  予楚说着又看向王之泓,眼中有着誓在必得,又像是一语双关。
  王之泓却只闷头进食,予楚一手撑起下巴盯着他,王之泓想忽视这目光也不能。
  “本宫曾经听府上的侍女心英说过,上次将军来我府上做客时,对之瑶这个妹妹都克己守礼,可将军对本宫搂过抱过,不知道本宫是要给将军一个交代,还是说,将军要给本宫一个说法?”
  王之泓被噎住,一时不慎,咳嗽起来,予楚忙起身轻拍他的背,为他顺气。他早该想到这人的秉性,就算之前因为公主封号一事闷闷不乐,也能片刻转色,继续调侃他。
  王之泓好不容易恢复了平静,就算总被她戏谑,但次数多了,他好歹也知道该怎么回敬她一句,“你今日若不是为了救人,又怎么会轮到我来救你。”
  原来这人竟然看见了,予楚想到白日里因为予燕之事而被打下祭台便心情不快,“是本宫自作自受,救了一个白眼狼。”
  就连王之泓也没想到她竟然会救下她的姐妹,她一向都只把自己最强的一面表现出来,从上次卫演,便丝毫不掩对姬予燕的厌恶,可危急之时却也会冒险相救,着实不像她。
  王之泓虽听她说过,公主之间争斗阴狠凶险,却从不曾见过,可今日却实实在在见识了背后冷箭,她在朝中步步为营,也许真的只是无奈之举。
  用完膳,予楚未再久留,无疑让王之泓松了一口气,并非是抵触与她的相处,而是这个人太过聪明,他实在难以招架。
  他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恰巧被予楚看到,她只笑笑,在心里叹道:至于这般如临大敌吗?
  入夜,王之泓却还是不能成眠,与身体的疼痛无关,他躺在她曾经睡过的榻上,鼻间依稀闻到一阵清香,想起她的话,为什么一再的救她,也许有些事情,没有那么多理由,只在一念之间。
  看到她从高台摔落,他心一揪,身体已经随着心动,只知道绝不能放手,却没想过为何。
  王之泓恢复的速度简直让予楚惊叹,除了身上一些伤痕仍在。王之泓的身份在宫中居住实在不便,予楚便让人用辇轿将他送了回去。
  予楚却没那么好命,可以回府休息,她奉姬妏旨意,调查刺客一事,送走王之泓,转头就来了刑部天牢。
  当日里的刺客绝大多数已经被诛杀,剩下的人寥寥无几,可那些人既然有自戕的勇气,这剩下的几个也绝对不会轻易松口。
  可予楚到了天牢,见了那几个囚犯之后,才知道自己想错了,那几人何止是不会轻易松口,是根本就不开口,任是刑部的人将大刑用遍,也只会咬牙哼声,不肯吐露分毫,最后还是予楚命人停了大刑。不是她仁慈,是她担心最后人死了,交不了差。
  予楚烦闷不已,又迫于压力,只能不断施压给刑部,要她们尽快将口供录出来,但不许随意用刑。
  予楚回了楚公主府,大厅里却很热闹,除了子品之外,其他两位公子也都在,嘘寒问暖,只不过,予楚没有这个闲心思,将人打发了出去,子品倒是识趣,只确认她平安,便退了下去。
  心英见人都走了,才提醒她,“公主,云先生来了。”
  云起在书房等候已久,倒也不心急,只把里面的书仔细翻看,倒真的是在等人。
  予楚进了书房,便合上门,云起捧着书转过身来,打量她一眼,才道:“昨日出事了?”
  予楚将身上斗篷解下,却随意一丢,十分疲惫,坐在黄花梨木椅子上,用手轻轻揉捏太阳穴,“昨日的事是小,是这随后的事,让我愈发看不清了。”
  “哦?”
  “予齐发病,予秦受伤,予燕害我。予齐之病,似乎与储位失之交臂,可谁知峰回路转,母皇竟加赐封号,柳暗花明。这审讯刺客一事也落到我的头上,偏偏到现在还问不出一丝一毫。”予楚的声音里透着迷茫,这一天所发生的事,能抵得上十日。
  云起一向消息灵通,宫中的事也早已传到他的耳中,“大公主的病,必然不是她刻意为之。但既然太医院中已有定论,就算是皇上怜爱,也断不会拿大周的百年基业玩笑,公主加封也许只是一种补偿。二公主却是被身边的宫人所伤,至于那些刺客,若是真报了必死之心,断不会被活捉。”
  予楚似乎明白了些,“我竟然忘了这一层,那宫人已死,但却可以寻着些线索,只不过那些刺客已经用刑,却还是不肯招,要用什么法子呢?”
  云起略一思索,淡淡一笑,嘴里却道出极其阴狠的计谋,“这世上虽是女子为帝,但这些人敢于行刺,必然是对女子有所不满,这样的男人以自己的男儿之身为傲,你说所有刑罚都试过,那宫刑呢?”
  予楚眼前一亮,“果然是个好法子。”
  ——————————
  予楚深夜带人去了刑部天牢,刑部的人已经在天牢里磨了百遍,还是一个字也没有问出来。
  主审人员看到楚公主又来,战战兢兢,只不过予楚却并没有怪罪,走到这些被綁缚的刺客前面,笑道:“如果你们不是意图谋害皇族的刺客,本宫一定封你们为一等勇士,受遍刑部一百多道刑罚,还能意识清醒。”
  那些刺客对她的话无动于衷,眼睛都不会眨动一下。
  主审官员有些摸不着头脑,好端端地,公主竟然嘉赏起刺客来。
  只听予楚又道:“不过,本宫虽敬佩,但却还是不能放了你们,也不能给你们个痛快,除非……你们受了最后一道刑。”
  “公主……”主审官员想问些什么,却被予楚挥手制止。
  予楚对身后的侍卫道:“把东西呈上来!”
  身后侍卫端来一个盒子,上面盖着红绸,予楚转身走近,轻轻掀开,里面却是各种刀刃。
  “这最后一道刑,叫做……宫刑。”予楚似乎是怕他们听不明白,解释了句,“也就是阉割。”
  予楚看了侍卫一眼,其余人便领会,走上前去,一把拽下三名刺客的裤子。
  予楚背过身去,没有看到那三人瞬间瞪大的双眼和剧烈的挣扎,只是他们全被禁锢住,动弹不得。
  “虽然为你们用刑的是本宫的侍卫,并不在行,可本宫已经找了太医来,若是救不过来,那便成全了你等,若是活着,那本宫便做主,放了你等!”
  主审官员也都跟着一颤,自从大周开国,便废止了宫刑,这些刺客就算熬过去,也成了不男不女的人,还不如死了痛快。
  予楚脸色一沉,命令道:“动手!”
  几名侍卫持刀一步一步走近,那些刺客用起全身的力气,似乎想脱离禁锢,一头撞死。可却无法,其中一人,在刀子欲下时,突然喊道:“要杀便杀,给我们一个痛快!”
  他话语刚落,予楚神色一凛,眼眸眯起,“住手!”
  几个刺客的头上如同被水冲过,满是汗水,却也都松了一口气。
  予楚却笑了,她想了那么久,却没想到,这些刺客不肯说一个字的原因竟是,他们的口音,是燕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努力更文的,今晚还有一更。另外两个待开文,一个是古言人妖恋,一个是现言话题女王,先写哪一个好呢?


第30章 月半交心
  予楚在这边连夜审讯,而另一边,萧离却带人找到了另外的线索。
  予楚看着这些刺客呈交上来的口供,可他们吐出来的人却是燕国太女慕容珑。
  燕国与大周边界虽然纷争不断,但这两年却也算太平,如果这些人真的是慕容珑派来的,岂不是要故意挑起两国之争。
  予楚正思索着,萧离却回来了,她没想到这么快那边就有了消息。
  “查的怎么样,那个死了的宫人可有接触过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