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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至尊-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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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面倒也是半分不顾忌,却不知道乔公子家人是否介怀呢?”
“主子的事,哪有奴才插嘴的份,奴才还有事忙,不多陪公子了。”长信婉转回绝,倒是让沈西诚又吃了闭门羹。
主仆二人回了房中,童儿献宝一般将袖中纸团递给沈西诚,沈西诚皱着眉头拆开,不知道乔明誉写了什么东西,又用毛笔划去,乌黑一片,看不分明,那片黑迹下面隐约看到一撇,却是刚劲有力。
沈西诚突然想到一事,“你找人盯着乔明誉,看他是否飞鸽传书给什么人,无论寄的是什么,都秘密给我扣下,绝对不可让他察觉。”
童儿有些犹豫,“这……万一被乔公子发现了,还不得生吞活剥了小的……”
沈西诚轻笑一声又冷起脸来,“你若是不去办,我现在就剥了你的皮!”
童儿浑身一个冷颤,“是是是,小的这就去。”
一连几天,两人都未碰上面,沈西诚有心发难都没有机会。再加上,他又新接了一笔生意,除了和乔明誉斤斤计较之外,银子才是他最惦记的。
予楚这几日以游玩的借口,把洛阳城摸了个遍。从城门布防到城中有头有脸人物的关系,可以说是,除了沈家,整个洛阳城都已经是曹津的囊中之物了。
眼下,她必须依靠沈氏才行,要不然,她的一切都在曹津杨怡二人的掌控之中。
她带领身边的随从,正准备在城中的碧海楼里用午膳,小厮带领几人去了雅间,刚打开房门,里面却已经有人了,坐着的男人和门外走在前面的予楚面面相觑,好巧不巧,正是沈西诚。
噔噔蹬地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酒楼里的管事一头大汗,可见急切,眼见这等尴尬场面,虽然这位贵客身份不知,可是里边的沈西诚却也是得罪不起啊,一巴掌拍在那小厮头上,然后先给里边的沈西诚赔罪,“小的这里给沈公子赔个不是,都是楼里的小子没有分寸,把雅间给安排重了,一定给您奉上好酒压压惊!”
随后才对面前的予楚道:“这位贵客,您要不在隔壁雅间用膳,还望多多包涵。”
用膳而已,予楚不愿多加争执,点头示意管事领路,谁知里边人却突然出声,“且慢!”
沈西诚从里面走了出来,眼睛在予楚身上打转,仿佛刚刚想起,“怪方才离得太远,没看清,这不是乔公子吗,如果不嫌弃,不如一起用膳?”
予楚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婉拒道:“你房里有客,还是不打扰沈公子了!”
谁知他竟伸出手来钳住了予楚的手腕,脸上一派和气,“乔公子又客气了,你我兄弟二人,无须计较。”说罢拉着予楚便往里走。
若是在沈府中,予楚自然可以武力解决,只是如今众目睽睽之下,她若是轻易动手,总会落人话柄。
却说沈西诚本只是故意捉弄她,两人肌肤相触之时才觉察出,这人的手腕竟十分纤细,也难怪沈西诚惊讶,毕竟此前几次便在这双手里吃了不少苦头,却忘记乔明誉比一般男子看起来瘦弱一些。
雅间里还坐着一中年男子,身材略胖,一脸福相,目瞪口呆地看着沈西诚牵着一公子走了进来。
沈西诚将予楚按着坐下,仿佛十分熟络一般,亲自给予楚倒酒,更看的中年男子懵住,方才这沈大公子谈生意之时,傲慢之极,在他手下占不到半点便宜,能让这沈大公子这般对待之人又是什么来头?
沈西诚举起手中酒盏,煞有其事地跟中年男子道:“忘了介绍,这是高掌柜,这位是长安城里来的贵客乔明誉公子。”
高掌柜连忙举起酒盏,“原来是都城里的贵客,高某敬乔公子一杯!”
予楚被沈西诚制住,无奈只能举杯,“请!”
三人状似把酒言欢,其实各怀心思,高掌柜看着沈西诚对之前生意的事竟一字不提,心头有些焦急,但又不便表露出来,露了底牌。
予楚看出沈西诚此刻大有拿她作挡箭牌之意,脸上立刻浮现一丝笑意,道:“我大概是打扰了沈公子和高掌柜谈事,不若你们二人继续,乔某还有事……”说着便要起身,却又被沈西诚握住了手腕。
予楚斜他一眼,他也注视着予楚,两人无声交流着。
“放手!”
“不放!”
“你就不怕我搅了你生意?”
“有本事你试试!”
高掌柜眼神在两人身上游走,底下握住的手恰巧被挡住,最后还是高掌柜沉不住气,“咳咳,沈公子,您看,上次跟您谈的茶叶收购一事,不知道您考虑的如何了?”
沈西诚转过头去,笑了笑,只是这话里的内容却是毫不退让,“高掌柜,上次便同你讲了,沈氏买下你这些茶叶,已经实属不易,价格也并不比其他商贩低多少啊!”
高掌柜心里嘀咕,有闻这沈公子素来难缠,虽年纪轻轻,生意上却精明老练。他不妨有话直说了,“沈公子,都是生意人,我这茶叶可是上好的茶叶,您这价格是不是……”
沈西诚抬手,身后的童儿立刻拿出了一个算盘,予楚瞥了一眼,这沈西诚就连算盘都是金子打的,算盘小巧,只见沈西诚单手在算盘上手指翻飞,口中振振有词,“高掌柜只看到总额,却不知这每一斤茶叶沈家的价格只比洛阳城市面多了几百文。且不说你这笔货数量之大,更是要转手卖去燕国,这其中的难处,想必高掌柜也知晓一二吧。何况,若是把这些茶叶分开出售,一来卖给众多人,这茶叶利润收益不均,最后能赚多少,高掌柜也算不准吧。二来,再过一月,新茶也快出了。那时候,你便是送给本公子,本公子还要好好考虑一下要不要呢!”
“这……”高掌柜头上急出了汗,不知如何是好,可若是这般认下又不甘心。
予楚没想到这沈西诚在生意上倒是不含糊,果然,沈家未来家主怎么可能是平庸的纨绔子弟,手被攥住,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粘腻不适,无奈只好帮他一把,状似无意道:“燕国和大周近些日子以来冲突不断,边界一直不甚安稳,虽未直接短兵相接,听闻近两日朝廷下了一道圣旨,边界的贸易超过百斤的物品,需有朝廷官府的印章信函。便是这些茶叶不卖给沈公子,高掌柜自己去卖往燕国,这文书不知道高掌柜可有准备?”
高掌柜脸色一变,予楚这话正巧说中了他的心事。他也有听闻,只是不敢确认。
沈西诚没成想这乔明誉竟然帮自己说话,怔怔看着他,只见他转过脸来看着自己又突然勾唇一笑,背后隐藏着什么阴谋一般。
予楚话锋一转,“啧啧,也难怪高掌柜犹豫不决,乔某又想了想,这般算来,这笔生意里,高掌柜赚的确实不多。沈公子虽是乔某朋友,此事在乔某看来,确实也有趁人之危之嫌。”
沈西诚转头看着他,他却视若无睹,果然沈西诚就知道乔明誉这小子靠不住,可又实在怕了他的嘴,只能在桌底下掐他手心。
高掌柜实在看不懂,只讷讷地点头,“是……”
予楚一手拍桌,对高掌柜道:“依乔某的性子,若是遇上这等不公之事,定要倾尽全力也不让对方得逞。不如高掌柜为全大义,整治这等不正之风,将这些茶叶,全都倾倒进护城河里,虽钱财上略有损失,但这口气却是大大的出了。想必高掌柜的家人定然也能理解您经商之高义!”予楚直接将人逼上绝境,这就不是利益多与少的衡量了,而是有与无。
高掌柜听予楚说完,脸色一白,颤抖着手拿出袖中汗巾,擦了擦满头的汗。而后对沈西诚道:“是高某考虑不周,不知沈大公子,方才说的还算数……”就算所挣不多,也总比这人提的一无所有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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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掌柜走出雅间房门之后,予楚拿起手中酒盏慢条斯理抿了一口,一旁的沈西诚看了予楚良久,情不自禁笑倒在予楚肩头,予楚不欲与他亲密接触,抬手把他的头推开,沈西诚倒在座椅上笑个不停,“本公子看到高掌柜被你吓得一脸煞白,乔明誉,你若是做生意,才是最大的奸商。”颇有一笑泯恩仇之意。
予楚把他还攥着的手甩开,“奸商这个美名还是留给你自己享用吧!”拿起手绢擦了擦自己的手,这等嫌弃的动作,沈西诚看到也浑不在意了,他竟从来不知,这乔明誉竟没有那般讨厌,反而还是有趣之人。
折腾半天,予楚有些饿了,刚拿起筷子,又被沈西诚挡住,“今日你帮了本公子,来人,换一桌席面!”
作者有话要说:
又更新了。朋友们新年快乐
第57章 画舫迷梦
都督府后宅 榻上一对男女难分难解,男人动作如疾风骤雨,女人吃痛,一口咬在男人肩膀上,推开道:“发什么疯!”
男人翻下身去,仰躺在她身旁,女人立刻用锦被将自己裹住,男人道:“你我冷战这么多天,到头来还得是我来伏低做小,你有心吗?”
女人侧身转向他,撑起头来,却答非所问,“沈冉月二人这次回洛阳,真只为省亲?我看怕不是这么简单,不如我们用计试探一番。”
男人眼神一瞬间晦暗,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已风平浪静,“你想怎样便怎样吧!”
女人看出男人怕是搅了兴致,附身过去,在他耳边道:“这些天,我一直在惦念着你……”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已被男人的吻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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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长信快步走进主院,沈西诚瞧他一眼,叫住他,挡住长信去路,“长信啊,走这么快,有什么急事啊!”
长信知道这个祖宗难伺候,只能停下步子,脸上一派平静,道:“是殿下有事要找乔公子商议,长信先下去了。”
沈西诚唔了一声,不知道这主仆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转身走进书房,将手中一物丢在几案上。
允珩与沈冉月坐在正堂等她,见她匆忙而来,忙招呼她坐下。
予楚问道:“难道出了什么事?”
沈冉月摇头,从袖中掏出一物,身边近侍接过,递送到予楚手中,予楚仔细一看,竟是一张请帖。“都督府要设宴?”
沈冉月道:“今日都督府差人送来的,只不过这请柬上写着,只能二人同去。可洛阳城皆知,我此番是省亲而来,若是允珩不同去,恐怕不妥。”
予楚道:“你无需顾虑与我,都督府里我已经安插了人手,只是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接近曹津。他设宴可还请了什么人?”
“除了洛阳城内一些官员,还有就是城内有名的商贾。”
允珩思索一番,突然道:“冉月,好像今日差人送的请柬是两份,另一份莫非是在西诚那里。”
允珩身边小侍轻声道:“奴才倒是知道,那人当时多说了一句,确实是送给沈大公子的。”
沈冉月却为难道:“可西诚最爱刁难于你,恐怕这次他不肯。”
允珩笑道:“不如我去劝劝他,还是莫要耽误了正事。”
予楚想到沈西诚就头疼,这人不按常理出牌,最是意气用事之人,“我再想想办法吧。”
予楚从允珩处回来,经过沈西诚的书房,窗户正开着,她停下脚步,里边那人正坐在几案前把玩什么东西。
沈西诚不经意抬头,恰好和予楚四目相对,他又低下头去,“来都来了,干嘛不进来?”
予楚推门走了进去,近了才看见,他掌中正把玩一个算盘,果然,这人离不开算计。
许是太过沉迷,沈西诚得意地夸赞道:“我掌中之物还不错吧!”
予楚略有敷衍,“还行吧。比上次那个足金的好一点。”
“这是琉璃所制,自然不同。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予楚很少求人,轻咳一声,“你上次说我帮了你,欠我一次。”
沈西诚放下手中物件,颇有兴味地看着她道:“上次是谁说我想多了,并没有帮我来着。”
那日,两人一起回了沈西诚院子,临分别时,沈西诚拉住予楚袖子,“谢谢这次你帮了我,我可是恩怨分明之人。”
予楚掀开他的手,瞧他一眼,“我帮你了吗?是你想多了。”
沈西诚也不计较,在她身后道:“算我欠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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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楚脸色一沉,“那算了。”说着便要走。
沈西诚几步拦住她去路,“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予楚正色道:“听说,都督府给你送来了请柬。”
沈西诚点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你既然说欠我一次,那,我要你带我一起去赴宴。”
沈西诚一笑,“话确实是我说的,没错。只不过,这人情怎么还,何时还,我可没说啊!”
予楚被他噎了一句,只能道:“你……”
沈西诚在她身边绕了一圈,仿佛想到什么,“你这么想去都督府,总要告诉我原因吧!该不会是你还对沈冉月不死心?”
予楚生来尊贵,何曾被这般盘问过,斥道:“我何时说过我喜欢沈冉月!”
沈西诚半信半疑,“既然如此。让我带你去也可以,除非,你答应陪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沈西诚抓着她的手腕,便出门去,“到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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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楚被沈西诚拉着上了马车,直到二人都出了府,允珩那里才得了信儿。
允珩生怕沈西诚太过莽撞,出什么差池,连忙差随身侍卫跟上去。
天色渐晚,予楚下了马车才知,自己竟被沈西诚骗来这等勾栏之处,只觉荒谬得很。
沈西诚见乔明誉神情,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他本就是被洛阳城中他的死对头用了激将法激来的,若不是骗了乔明誉,他怎么也不会单独来此。
予楚道:“这就是你想来的地方?原来洛阳城中大家公子,也爱这种烟花之所。”
沈西诚刚想辩驳,楼里接引之人已经过来招呼。
“沈公子来了,徐公子已经安排好了!”那人见沈西诚旁边还有一人,想起徐公子的嘱咐,道:“原来沈公子还带了客人。”
予楚本欲拂袖而走,沈西诚按住她肩膀,却道:“只是我的随从而已。”
那人笑笑,为二人引路,予楚把他的胳膊拿开,压低声音不满道:“谁是你的随从。”
沈西诚骑虎难下,只得放下架子,“此事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算我求你。”
身份不能透露,予楚也只能屈尊降贵随他走一遭。
进了楼里,只见楼内歌舞升平,又烟云缭绕,好似仙境,与长安城中那处大不相同。
予楚正环视,身旁的沈西诚却突然打了几个喷嚏,“什么香味?这么浓郁。”
予楚白他一眼,“你不是这里常客吗,这都不知道。这等烟花之所经常燃了催情的香料助兴。”
沈西诚闻言脸一红,“本公子何时成了这里常客,今日第一次来。”心里默默加了一句,还是因为有你。
予楚没想到这楼中别有乾坤,穿过回廊,向后厢而去,竟是洛阳湖畔,湖面上停了几艘画舫,灯火通明,将湖面照亮。
那人道:“徐公子马上就来,您先随我上船。”
沈西诚不疑有他,跟着便上了船,予楚本想劝阻,见他既已登船,也跟了上去。
那人将他二人安置好,酒席摆好,便离开了。沈西诚坐下,这才道:“徐良昀这小子总是与我作对,前几日我二人狭路相逢,他硬是逼我来此。”
予楚将画舫查看一番,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这才慢悠悠回道:“既然是仇敌,又为何应了他。”
“我只是不想被他笑话。”沈西诚兀自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又给她添上,递给她。
予楚向来小心,更别说这种别人做东的烟花之处,摇摇头,不接他的酒,沈西诚微恼,“你这个人,真是无趣!”说完又气鼓鼓地把杯中的酒喝了。
予楚旋身坐在他对面,问道:“你等的人何时来?”
沈西诚也纳闷,说好约他,怎么人还没到,站起身来,走到画舫外面一看,顿时呆住,向里面的乔明誉喊道:“你快来看!”
予楚听见他声音,忙走出来,虽不了解缘由,却也看清眼下情形,这画舫竟然在两人不察间,已经到了湖中心,距岸边远矣。
沈西诚即使再迟钝,也觉察出来了,这分明是徐良昀故意命人做的。他虽早知此次来,徐良昀居心不良,却还是失算了,以为那人最起码会见了面再发难。沈西诚气愤不平,恨恨道:“终究是我着了他的道了!”
予楚望着湖面,离他们最近的画舫也几十米远,纵然找人帮忙也于事无补。自己轻功本就不佳,总不能跳进湖里游到岸边吧,这么远,淹不死也会累死。但是没有万全之策,也只能随口问了沈西诚,“你水性如何?”
谁知沈西诚脸色一红,强自辩解道:“本公子一向只学对自己有用的技能,这种事情,我又……”
予楚也只能无奈叹道: “真不知道你除了赚钱,还会些什么!”
沈西诚哼了一声,“本公子会的东西可多着呢!”
予楚思索一番,主意已定,不过想来她和沈西诚今晚不回去,沈冉月那里定然会找来,何必跳河去吃苦头。予楚正想问沈西诚意见,却见他两颧潮红,额头上已经满是汗。还有些难以忍耐,身子一晃,予楚连忙扶住他,将他扶进画舫中坐下。
“你这是怎么了……”予楚伸出手去摸他额头,微凉的手指刚一触上,沈西诚仿佛得了救赎一般,抓住了她的手,更不由自主地握着她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予楚一愣,眉头紧蹙,欲将手收回来,沈西诚却怎么也不可能放,喃喃道:“热……好热……”一只手腾出来撕扯衣襟,只觉一股无名之火在身体里四处走窜。
予楚并非不通人事之人,现如今哪里还看不出他是被下药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
第58章 少年心乱
予楚索性狠下心来,将手抽出,走出画舫,不去看他。湖面的凉风习习,倒是吹走了予楚心中那丝焦躁。
沈西诚一直同自己一起,何时被下药了呢,楼里的熏香还是杯中的酒呢?可是那酒沈西诚也只喝了两杯,如今便如此反应,想必里边的人在今晚沈家人找来之前不好捱了。
予楚这般想着,里边却突然“咚”的一声,像是撞倒了什么东西,到底担心人会出事,予楚连忙走了进去,却见沈西诚已经躺倒在毯子上,那椅子砸在他的身上。
予楚还是第一次见沈西诚这般狼狈模样,不过无心取笑他,将他身上椅子扶起,欲拉他起身,沈西诚却一个用力,予楚不防倒在他身上,也不知这人哪里来这么大力气,予楚按住他起身,偏巧不巧那手竟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已似铁棍一般。
沈西诚抓住她的手,喘息道:“我是不是要死了……我觉得整个人就要炸裂了……”
这种催情之药的解法她不是不知,可是她还没那么好心去宽衣解带救他一次,更何况,这种事情他也可以自己纾解。
予楚用手指戳他的脸,“眼下你上了那个徐公子的套,喝的酒里有媚药,你自己自渎解决吧。”从袖中取出一个绢帕丢在他脸上。
予楚自问已经好事做尽,可沈西诚将脸上帕子掀开,状似懵懂孩童一般,问道:“怎么……自渎……”
予楚恨不得平地暴走,不晓得是夸他还是骂他蠢,更恨不得此刻一走了之,管他此刻是死是活。可是眼下她还要在洛阳城待下去,若丢下他不管,沈西诚有个好歹,她也不好做。
予楚此刻平生忍耐皆用尽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手指翻飞解开他的衣带,敞开衣襟,沈西诚胸口剧烈起伏,予楚微凉的手指伸进他亵裤之中,被握住的那刹那,仿佛被人从悬崖边上拉会云端,如梦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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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予楚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拿起一旁绢帕轻轻擦拭,却不肯再去多看那人一眼。
予楚背过身去,对已经回神却又久久失神的沈西诚道:“你整理一下衣衫,若是有人进来,成何体统……”
沈西诚此刻心情乱的很,他从未想过那种事竟会有飞上云端的快乐,可是这般亲密之事却是另一个人带给他的,就算如今他也已经不讨厌乔明誉了,并且愿意与他相交,可是这种事情上却无法忘记乔明誉是一个男子……
予楚不想回头,听得身后没有动静,以为他出了什么事,不得不转身看他一眼, “你听到没有……”
沈西诚衣衫凌乱,见他回头,又匆忙掩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看他的眼神也变得复杂,垂下眼去,“我们……”
予楚不愿意把一些事情变得难以启齿,只好快刀斩乱麻,“今日之事,乃是无奈之下的权宜之举,沈公子想必非拘于小节之人,不如这件事大家都忘了吧……”
沈西诚知道他这个人说到做到,他本来也没有什么过界的想法,更何况,今日本就是他央了乔明誉陪他赴鸿门宴,误饮了那种酒更是他自己不小心,可是乔明誉这般撇清,他却心头缺了一块,更有一丝恼怒,“什么事,我不知道有什么事!”
予楚听他这样说,倒也松了一口气,此时也忘了方才的尴尬,伸出手去,欲拉他一把。
沈西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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