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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至尊-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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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步走到菱花镜前,对镜细看,待看清楚肩上的异样时,心中一凉,随之而来的是无边怒火,牙关紧咬,脸色阴郁的可怕。
予楚依旧侧着身子,沈西诚此刻看不清她的脸色,知道自己做的事被她发现了,慢慢走过去,试图笑着蒙混过关,思量着道:“这是男女定情的一种方式,只不过不知道你名字,是昨夜你睡着之后,刺上去的,怕你疼的紧,给你喝了一些安神茶,等你哪天愿意告诉我你名字,我也会……”
予楚突然转过身,扬起手来,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他身子一晃,笑容僵住,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阴沉的脸,予楚虽大病初愈,可这一巴掌打的极重,沈西诚只觉方才的那些柔情缱绻一下子全都成了镜花水月,他立在原处,脸被打的有些麻木,却也没有伸手去摸,予楚别过脸去,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温度,“滚,滚出去。”
沈西诚眼中带痛,抿紧了嘴唇,踉跄着拉开了房门。
予楚竭力平复心头的怒气,铜镜里窈窕的身影肩下却印着一个“沈”字。
作者有话要说:
已经更新了。沈公子作大了,同情。
第66章 极力挽回
那日沈西诚自予楚房中出来,童儿瞧见他半边脸肿的老高,大惊失色,“公子,您这是……”又捂上了嘴巴,他从乔公子的房间里出来,又不可能自己打自己,难道说……
沈西诚回了房里一言不发,童儿也不敢多问,命人在井里拎了桶凉水,拿汗巾沾湿,给他敷在脸上消肿。
沈西诚自己拿过汗巾按着半边脸便不曾松开,心里却又怨又苦,自己从小到大,何曾被人动过手,更何况是脸,她不由分说扬手便打,那眼神更比这井中水更凉。
沈西诚怨着怨着又有些担心起来,她大病初愈,便妄动肝火,也不知现在用膳了没有,想回去看看她,自己又实在拉不下脸面,更别说现在这张脸肿的难看,容颜有损,自己更不想让她看见这等落拓之相。
只是才过了半日他便有些坚持不住,坐在窗前,唤了童儿,“乔公子用膳了吗?”
童儿诺诺连声,“用了用了,公子,您都已经问过八回了。”
沈西诚气闷,“你这狗奴才,何时学会顶嘴了?再说,我上回问已经距现在一个时辰了,你怎么知道她会不会又饿了!”
童儿已经适应了沈西诚的喜怒无常,“是,小的这就去打探。”
沈西诚在房内空等,童儿半晌不归,明明近在咫尺,他却不敢自己亲自去看。却听见隔壁传来碗碟摔碎的声音,只能又唤童儿。
却未曾想童儿一直在门口,听见传唤,赶紧进来,还不等沈西诚问,连忙说道:“乔公子将送进去的饭菜都摔在了地上,把房里服侍乔公子的几个哥哥吓得不轻……哎,公子您去哪儿……”
沈西诚一听,便要出去看看,童儿生怕两人再动起手来,忙跟上他,在他身后道:“好像之前乔公子命人找了城中刺青的师傅来,那人好像说什么祛不掉。乔公子一怒之下将人赶了出去……”他话还没说完,沈西诚已经停住了步子,僵在原地。
童儿看着在房中踱步的沈西诚,不解地问道:“公子,您不去了吗?”
沈西诚再一次让他滚了出去。
一连几日,予楚都闷在房里,也不知道沈冉月那边如何,结果很快沈冉月那边便得了信。
沈西诚再走进她房里时,只觉恍如隔世,这几日怨恼羞愧,他通通尝了遍。
沈西诚走到她面前,可她却都不正眼看他,只淡淡道:“何事?”
沈西诚早已猜到她如今会是何种姿态,可却还是心痛,道: “沈冉月和允珩已经到了沈家城外的山庄,要我务必将你带去,她有事要同你商议。”
予楚这几日一直忧心不已,听闻沈冉月终于来了消息,眸子一亮,“何时去?”
沈西诚见她隐约有了笑意,声音愈加温柔了些,“你若是收拾好了,随时都可启程。近日天气炎热,此刻出门避暑也说得过去,旁人不会多想。护卫也加强了许多,必然不会再出差池。”
予楚虽然没有与他对视,却也用余光瞧见他这几日消瘦许多,只是肩下的字每每想起便不胜愤怒,只“嗯”了一声。
从沈府出城的这一路,予楚和沈西诚分坐两辆马车,到了山庄,沈西诚从马车上跳下来,刚要去为她引路,她径自从自己身边走过去,对他的示好视若无睹。
她被人领着去见沈冉月,沈西诚去找了允珩。
兴许是车马劳顿,允珩有些精神不济,“昨日能再返回城内,过程极其曲折,真没想到,我也有今日。”
沈西诚道:“整个洛阳都是曹津的耳目,你们能无声无息进城,自然实属不易。”
允珩叹了口气,“只盼着这次洛阳之行,能早日结束,尽快回了长安城才能安心。”
沈西诚一听,有些黯然,连允珩都这么想,恐怕那人也盼着早日回去。只是有些念头,如何都按捺不住,还是道:“你我二人,非一般交情,我只望你能如实告诉我,她不是乔明誉,那她到底是谁?”
允珩怔了一怔,又故作平静:“你这是在说什么话?她怎么可能不是乔明誉呢。”
沈西诚唇角微掀,“她是女子,不是吗?”
允珩嘴唇一动,“你怎么知道?”
沈西诚微窘道:“也许,她以后会和我们成为一家人。”
允珩更是张大了嘴巴,他不知道沈西诚知道了多少,不过他说的话,意思是他还不知道予楚的身份。
允珩见他既然已经知道,也不再遮掩,“她确实不是乔明誉,只是……”
沈西诚倒是极识大体,“你不必告诉我她的真实身份,只是……我想知道,她可有婚配?”
允珩闻言却不知该怎么回答是好,沈西诚已经明摆着是想从他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这两人究竟是何时在他眼皮子底下生情的呢?不过看样子沈西诚单相思的可能更大一些。可是若是给了他希望,他便会存着做予楚正君的心思。可如何是好?
允珩身处皇室,更懂得皇室中人的婚姻大事从来不由自己做主,而且即便予楚对他有意,聘为正君的可能又有多少。
那时予齐起病,对家族不显的正君的怨念他看在眼里,父君虽为皇夫,可上官一族因罪满门抄斩,他这个大皇子的地位无人撼动那是因为他是男子,不涉朝政,身上除了留着上官家的血,更有一半是母皇的血。
而予楚,父君的得宠对她而言,更是一把双刃剑,她不可能做一个闲散公主,可皇贵君出身影卫,更是除了皇帝眷顾之外,无甚益助。所以,这样的她势必牢牢握住一切能帮她上位的机会,包括自己的婚事。沈家最多只是个富字,朝堂上却帮衬不了。除非为侧,可沈西诚的性子如何肯,到头来,不还是一场伤心事吗?
沈西诚久久得不到他回复,心越来越沉,脸色一白,“难道……她已经……”
允珩忙道:“这倒还没有。”沈西诚听罢松了一口气,却听允珩又道:“只是她的家族,婚事恐怕由不得她。况且她如今虽然没有娶正君也没有纳侧,可府里服侍的公子还是有一些的。”
沈西诚脸色一变,“你说的可是真的?”
允珩不知二人究竟发展到哪一步,以为不过是沈西诚情窦初开,但以他的高傲,也许会就此作罢也说不定。
但允珩实在低估了沈西诚的执念,沈西诚骤然冷笑道:“纵然她府上有公子,大不了赶出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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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楚讶然,脸色一沉,“居然是曹津的人,那是冲着我来还是沈西诚?”
沈冉月摇摇头,“目前还不知晓。只是曹津怎么会突然对你们动手?”
予楚抿唇,沉默半晌,“也许,是那本账册的事被发现了。当时杨怡在后院见过我二人,兴许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沈冉月面色凝重,“那本账册我找人另制了一本,原册秘密送往长安了。不日便会到皇帝手中。”
予楚却并不放心,“也许她们会狗急跳墙,我看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与曹津来往的徐良昀,找人去他府上把他抓起来。”
“你是说,他们会对他下手?”
予楚道:“这个时候,只看谁做的更快了。”徐良昀势必与曹津有见不得人的交易,一旦东窗事发,定然会杀人灭口。
回城途中,予楚一直沉思于都督府的事,进门时沈西诚想同她说话,都没有机会。只得叹一口气,哀前路漫漫。
都督府,曹津在书房里一脸愠怒,杨怡只作不知,“怎么了?”
曹津面色一紧,“那本账册被偷龙转凤了。”
杨怡惊讶出声,“怎么会?这都督府里把守甚严,究竟是何人得手?”
“看样子,家贼难防,恐怕有人已经混了进来。”
杨怡正色道:“那我们如今该怎么做?”
曹津俯身,双臂撑在书桌上,“那个徐良昀不可再留,找人除了他。不然,他就是活账本,迟早要生祸事。”
杨怡却仿佛突然想到什么,道:“那日都督府设宴,我曾在后院见过沈西诚和那个乔明誉。”
曹津抬眼冷视,“所以,这就是你那日跟我要人去杀他二人的原因?”
杨怡绕到他身后,轻轻环住他,“你放心,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曹津语气一缓,“我现在做的一切,也是为了你。所以别再胡闹。”
杨怡脸颊贴在他背上,“果然你的下属忠心耿耿。”
曹津转过身,挑起她下巴,“我更希望,你对我忠诚,心的忠诚。”只要你能全心全意对我,我愿意纵容你的一切。
杨怡不言,两个人僵持一阵,曹津松开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
尽快结束洛阳篇,让女主回长安开启和王将军的日常
第67章 玉石俱焚
夜,天气渐热,沈西诚自己在书房内一本账册也看不下去,童儿从冰窖里取了冰块放置在房中,沈西诚将账册丢在一旁,“给乔公子房里送去了吗?”
童儿道:“还没,去年冬日里储存的冰块不多,又往山庄送去一些……”
沈西诚摆摆手道:“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送你就去送,实在紧缺便从我的那份里边拨去。”
予楚在房内踱步,正想着事,童儿敲了房门,予楚道:“进来吧。”
童儿一向惧怕她,将冰块放在一边,“我家公子命我送来的。”
予楚轻轻嗯了一声,童儿连忙退了出去,只是一炷**夫,他又敲门进了来,脸色有些为难,“我家公子让我给您送些凉汤解暑。”
如此反复几次,予楚无奈道:“让你家公子进来吧。”
童儿得了令,如释重负,连忙跑回去告诉沈西诚,过了许久,沈西诚才过来,倒不是故意拖延,就如同死囚犯一下子得了赦免,沈西诚有些近乡情怯之感,又觉得身上衣衫穿了一整日,万一有汗味,惹她不喜,沐浴一番这才前来。
予楚请他来自然不是被童儿纠缠得紧,而是想到上次沈西诚说过的沈家对洛阳城中商贾们的了如指掌,思绪仿佛找到了出口。
沈西诚刚想开口,予楚抢白道:“徐良昀这几年的生意往来,你可知晓底细?”
沈西诚虽不清楚她们究竟在做什么,但大事上却也不敢耽搁,“这倒是有,你现在要看吗?”
予楚道:“越快越好。”
杨怡府中,亲信送来一封密信,她展开一看,脸色一变,又将信置于烛火上,瞬间化为灰烬。
杨怡随后道:“都督府的人动手了吗?”
“恐怕还没有,我们要抢先动手吗?”那人道。
杨怡眉梢轻挑,缓缓道:“不,我们只需要拦住……”
予楚在书房中聚精会神翻看徐良昀的卷宗,沈西诚立在她旁边,看着她挺翘的鼻梁,睫毛如蝴蝶般煽动,嘴唇轻抿,看着看着还会轻蹙眉头。
予楚倒也不是全然忘记身边的人,一边翻着卷宗一边道:“你若是累了,可以去歇着,我看完自然会还给你。”
沈西诚见她愿意同自己说话喜不自胜,没成想却是催促自己离开,他又怕自己强赖着不走,惹恼了她,“那我走了”,说完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去。
沈西诚補一离开,沈冉月暗中留在沈府中的人便敲门进了来,“主子要我告知殿下,徐良昀已经抢了过来,现下在山庄里。”
予楚疑惑道:“抢?”
那人道:“是,属下带人去的时候,恰好遇到一帮人却是动了杀机,双方僵持不下时,又来一伙黑衣人给我们解了围。”
予楚眉头紧皱,“另一伙人?难道,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有人事先知晓?”究竟是谁呢?
予楚独坐到天明,天色破晓时,一束光打在她的脸上,她下意识去躲,脑中却突然明了,翻开那本卷宗,“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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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曹津问道:“人可解决了?”
那人低头不语,神情有些畏惧,曹津再次追问,才期期艾艾道:“属下不才,带人去时恰巧碰上另外一拨人,短兵相接,却不曾想又来一伙人缠住我们,被别人抢先了。”
曹津震怒,“你为何昨日不报?”
那人略为难道:“那时您与……已经睡下,属下不敢打扰。”
曹津话语一噎,一会儿才道:“下去吧。”
那人匆忙离开,却在门口时与杨怡碰个正着,杨怡面色焦急,等人出去才道:“方才得了消息,据说沈冉月她们并未离开,而是悄悄入城,现在居于沈家城外山庄之中。”
曹津心中一沉,“此事当真?”
杨怡缓缓道:“八九不离十。那人本是发现沈府派人将冰块偷偷送往山庄之中,而山庄中并未听闻有人居住,因而他才细细打探,却听山庄里下人说了几句,且前几日沈西诚带着人刚刚来过。”
曹津还是不敢贸然行动,只道:“再去打探!”
杨怡道:“今日听闻,徐良昀被一伙贼人虏去,是我们的人得手了吗?”
曹津叹了一口气,“恐怕有人在故意和我作对,被别人抢先了。”
“你是说,我们的人里有奸细?”杨怡温声提醒道。
曹津心下惊疑不定,连番失误,恐怕没那么简单,索**给杨怡,“你去查,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再出纰漏!”
杨怡垂首领命,心内却有另一番打算。
她出了书房,将一众参与的侍卫全都召集至后衙内堂。
为首那人不知她有何打算,只见她命人将房门紧闭,房内一片幽暗。
杨怡在他们面前踱步,声音冷凝,“昨夜的行动,出师不利,都督让我来问罪,本官在都督面前为你们美言了几句,但都督却还是不满。”
几人晓得杨怡做派,面面相觑,听她接着道:“但此次事败,本官听闻是你们这些人之中有人走漏了消息,说吧,究竟是谁,本官可饶你死罪。”
侍卫们身上直冒冷汗,不知道这个罪回落到谁的头上。果然听杨怡道:“你们素日里交往颇深,想必有些事情最是瞒不过,本官不想错罚,更不想多罚,所以你们自己招出来吧?当然,若是都义气为先,都督的意思是宁可错杀……你们可明白?”
她话音刚落,便有一男子跪地,哆嗦着道:“属下见俞侍卫长举止怪异,不知……不知是不是。”
为首男子听闻,指着跪地男子道:“你莫要含口喷人!”
杨怡将桌上茶杯狠狠掷于地上,“放肆!这里哪有你甩狠的份!”
为首男子低下头去,脸色愤愤不平,杨怡道:“既然只有一人举报,那其余的人先拉去刑室,本官倒要看看到底招不招!”
她一声令下,便有人押解其余人离开,杨怡这才坐下,下人重又给她沏了茶,只是这茶还未用完,便有人坚持不住,也招了出来,一个时辰之后,除了最初那人,其余人皆被遍体鳞伤的拉了出来。
杨怡拿过那些画押的罪状,看着半倒在地上的一堆人,“你们啊,若是一开始便识时务,也就不必受这般刑罚。俞侍卫长,既然大家都指向你,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那男子在地上已经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是你,是你……故意的。”
杨怡冷笑一声,将剑丢了下去,“故意又如何?你们谁若是杀了他,便是下一任侍卫长!”
其余人面带愧疚,最早揭发的那个男子,环视一圈,还是下定决心,慢吞吞地爬到剑旁,将剑举了起来,俞侍卫长脸上露出惊恐,那男子将剑刺进他胸膛,拔出时迸出的血喷在他的脸上。
杨怡看着地上那人断气,这才舒了一口气,“只要你们肯听我的,今日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每人赏一百两银子,下去吧!”
——————————
予楚一日未出,却也派人盯着都督府的动静,风平浪静,谁知第二日一早,便见下属急匆匆来报,“殿下,大事不好,曹津派兵将城外山庄包围了,据称是山匪闯入了山庄中,要剿匪!”
予楚猛然站起,“什么!现在山庄如何,他们可有进去?”
男人摇头道:“还不曾。”见予楚要往外走,忙道:“不止山庄,就连沈府外,也有重兵把守,方才沈公子想出去,也被拦了回来!”
予楚勃然变色,“看来,他们是要玉石俱焚!”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有点卡
第68章 绝地反击
前院,杨怡带着人将沈府团团围住,沈西诚自正堂匆匆而来,身后跟着一众护卫,杨怡转过身来,便见沈西诚声色俱厉,道:“杨大人,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杨怡一贯笑脸迎人,不紧不慢道:“沈公子莫要动怒,正是因为知晓沈氏一族于我洛阳,于我大周都至关重要,即便如此紧急之下,都要抽出兵力来护卫沈府。”
沈西诚怒极反笑,“呵,本公子还要感谢你不成?姓杨的,你与曹津有何阴谋诡计与我沈氏无干,我既不会插手也不会阻拦,但是若你敢对我沈氏族人,对我沈氏基业有一丝不利,本公子即刻着人上书圣上,弹劾尔等狼子野心!”
杨怡笑着安抚道:“沈公子误会,本官也是收到密报,称山匪在沈家城外山庄作乱,唯恐贼人对沈府不利这才前来。只不过,公子这般紧张山庄,可是本官听闻,那里并未住什么紧要的人,只是有些财物,若是这样公子不必担忧,现下已经团团围住,他们插翅难飞,想必什么也带不出去。”
沈西诚神情一滞,心中想道:此番她既然敢兵围沈府,难道已经知晓允珩她们住在山庄里?山庄中本为了掩人耳目,将人手抽调了一部分,现下却是逼迫着他们进退两难了。
沈西诚恢复镇定,“好啊,若是没有山匪,本公子绝对饶不了你们!”说罢拂袖而去。
沈西诚与来前院的予楚碰到一处,怕她担心,忙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出解决办法!”
予楚却突然抓住他的手,拉着进了内宅,于无人处道:“这封密信,你一定要找人送出去,如今恐怕没有别的法子,只能围魏救赵。”予楚将一封密信交到他手中,想了想,又从身上取出一个腰牌,“不必多问,一定要快!”
沈西诚看了一眼手中玉制腰牌,赫然写着楚公主府四个字,他恍然间仿佛明白了什么,却又不敢想,只道:“你放心便是!”
予楚心里只盼着,再撑一日,再多撑一日。
昨夜,都督府
杨怡道:“已经让人查明,在山庄中住着的确实是沈冉月夫妇,只不过不知道徐良昀究竟在不在她们手上。”
曹津思索良久,“沈冉月去而复返,定然不只是之前所说省亲那么简单。看样子是身负皇命,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不能动她,要不然,皇帝那里如何交代?”
杨怡却笑道:“那若是,在山庄中居住的并非他夫妇二人呢?”
曹津骤然看向她,“你的意思是……”
杨怡道:“你不是已经猜出来了吗?既然她们秘密返回,那我们便是不知情的,即便山庄中有人受伤或者身死,那也不会是皇子殿下夫妇,毕竟,那二人已经在回长安城的路上了,不是吗?”
曹津身上肩负太多,更不能贸然行动,杨怡最为了解他,于是在火上又添了油,“如今我们已经骑虎难下,若是不经处理,那最后沈冉月人证物证俱在,大周官员贪污受贿是何罪你不会不知吧?
就算洛阳城有你的势力,可皇帝环御宇内,到最后你这么多年的努力都会白费,我们为何不殊死一搏,让所有证据都死在洛阳,到最后就算皇帝那里有了账册这种东西,也不算什么大事,找朝中官员帮忙遮掩过去,也就是了。”
曹津沉声道:“可杀死皇子的罪名,即便明面上皇帝无法发难,可被天子怨怒,又岂是会善罢甘休的。我虽据地而王,但并非有反心。”
杨怡嘴角勾起,走到他近前,用手轻轻抚着曹津的胸膛,“难道,这么快你就忘了,你许诺的将来吗?还是说,你要我看着你被问罪,成为阶下囚,兴许不止你,连我也一样,被皇帝杀了……”
曹津用手指抵住她翕动的嘴唇,“别说了,罢了,一切依你便是。”说完将人拥入怀中,却不曾看见她脸上嘲讽的笑意。
不过曹津最后还是变了卦,只让杨怡带兵将山庄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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