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爷今天作死了吗-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反了天了她!”景淮一把摔碎一只酒盏,道:“她脑子不清楚你们也跟着犯糊涂啊,这府里谁当家,你们心里没个数啊。”
  冬青讪讪道:“我觉得夫人做的对,您不能再这么无所事事下去了。而且夫人还让我给这些个青楼的东家带个话,说……”景淮懒得听他啰嗦,不耐烦道:“到底说什么”
  冬青清了清嗓子道:“夫人说了,这些个勾栏之地谁再敢收容侯爷,她见一家拆一家,说到做到,绝不手软。”
  这些个东家都支着耳朵在一旁听着呢,一听这话,任谁也不敢再让景淮进门了,毕竟,言瑾拆楼的本事他们都是领教过了的。
  景淮无处可去,灰头土脸的回了府,言瑾正在桌旁记账,见他回来,笑道:“侯爷不是说了吗,谁再回来谁是孙子,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景淮懊恼道:“少废话,爷饿了,上饭。”景淮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理会他,梗着脖子道:“我说话不管用了是吧,我说爷饿了,上饭。”
  言瑾不紧不慢的打着算盘,“十两银子。”
  “言瑾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景淮一把夺过他的算盘,“我在自己家吃饭,收的哪门子钱!”
  “二十两,”言瑾看都没看他,夺过算盘,继续算自己的帐,景淮还要理论,被言瑾打断道:“侯爷再多说一个字,那可就是一百两了。”
  言瑾给云思使了个眼色,云思将一纸账单交到景淮手里,只见账单上赫然写着:每日饭钱十两,茶水钱十两,洗衣钱十两,洒扫钱五两……
  景淮一把将账单摔在桌上,道:“言瑾,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样啊,”言瑾一脸无辜,“府里不养闲人,既然侯爷整天这么无所事事,那便只能这么做了。”
  “说到底不就是想让我去户部任职嘛,小爷我偏不去,”景淮随手扯下一枚玉扳指丢了过去道:“上饭吧,爷有的是钱。”


第3章 逢场作戏
  府中有一棵红枫树,红叶灼灼,夺人眼球,言瑾想折了枫叶做书签,便取了梯子攀爬上去,景淮抱臂在一旁默默看着,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不切实际的念头来:自己这夫人除了脾气强势了些,别的方面倒还挺可爱的,可随即便被自己否定了,可爱什么呀可爱,爬上爬下的,迟早摔下来。
  事实证明,景淮的嘴八成是开了光的,只听他话音刚落,言瑾便踩空跌了下来。景淮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接着人平平稳稳的落在地上,嘴上却依旧调侃:“夫人这投怀送抱的本事倒真是愈发精进了。”
  “我投怀送抱也没请侯爷您贱兮兮的来接,”言瑾见他来接自己,心头还是有些许感动的,但听他这么说,那些个旖旎情感顷刻散了个一干二净,顺势便出言相讥。
  景淮也是个倔脾气,不服气道:“你以为我乐意搭理你啊,我这是怕您在我府里摔死,平白招惹麻烦,担待不起。”
  言瑾一把将人推开,“犯贱的人还没死呢,瑾怎敢先行一步。”
  “哼,”景淮撇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晚间入睡的时候,景淮继续自己的蹭床旅程,没别的原因,书房太冷了,言瑾依旧懒得搭理她,翻身面向墙壁。景淮不满道:“你还没完了是吧?我都洗了十七八遍了,皮都要搓掉三层了,你还想怎么样。”
  言瑾撑着床榻坐起来,道:“您不是说我投怀送抱吗?那您现在这又想干嘛呢?”
  “行,我错了,我嘴贱,在这儿跟您赔礼道歉行了吧,”景淮为了蹭床干脆什么脸面也不要了,反正不要脸惯了,脸皮也是厚的惊人。
  言瑾默许他上来,只道:“离我远点。”
  “远点就远点,谁愿意贴你那么近啊,”不过这话景淮只敢在心里念叨,免得又要被轰去睡书房。夜半的时候,景淮一个不慎从床上摔了下来,只觉腰都要断了,回头一看言瑾睡的正香,压根就没理会他的意思,不满道:“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不知道拉我一把吗?”
  言瑾早在他摔下去那一刻就已经醒了,闻言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道:“侯爷乐意在下面待着那就待着,爱来不来。”
  “我腰都要断了,你能有点良心吗?”景淮疼的直抽气,扒着床榻往上爬,嘟囔道:“不拉算了,爷自己起来。”
  耳房外几个值夜的丫头耳观鼻,鼻观心,虽是羞的满脸通红但到底没说什么。倒是第二日,冬青觉得自家侯爷和夫人好不容易歇在一处,不放心便来多问了一句,那小丫头红着脸道:“侯爷和夫人大半夜还在闹腾呢,只听侯爷说腰疼……”小丫头实在是不好意思,闭着嘴不肯说了。
  冬青了然,自家侯爷这绝对是累着了,于是等着自家侯爷和夫人用过膳后,连忙将自家侯爷请到书房,取出一碗汤来说是给景淮补身体。景淮也没多想,一边揉着酸疼的腰一边道:“还是你体贴,知道我没吃饱,不像那悍妇,吃个饭还要收钱。”
  景淮喝了小半碗终于察觉出不对了,问:“这是什么汤啊?味道怪怪的……”
  “鹿鞭汤,”冬青话音刚落,便被景淮喷出的汤水溅了个满脸,景淮一把扔了汤碗,“你给我喝这个干什么?”
  冬青还以为自家侯爷脸皮薄不好意思,劝解道:“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亏虚了就得补,免得……”
  “你脑子里想什么呢?”冬青话未说完便被景淮打断,“补什么呀补?”
  冬青疑惑道:“耳房那几个小丫头说您和夫人昨晚闹出了好大动静,而且,您不是腰疼嘛?”
  景淮这回算是听明白了,欲哭无泪的道:“听清楚了,我压根就没碰她,你家侯爷我清白着呢!”景淮在心里默默念叨,“再说了,就我这身强体健的,犯的着喝那玩意嘛。”
  “那您的腰?”冬青还要问,被景淮一口打断,“摔的!”
  东苑这儿闹了这么大动静,西苑自然也不会不知道。方敏端的一幅慈母面孔,让蔡绵来传话,提醒他孝期未过,让他收敛些,不要胡闹,当即被景淮驳了回去,“还专门派人来传话,她是巴不得别人知道我守孝的时候不敬吧!别说我没做什么,就算真做了,那也比不得她丧期爬床来的更不知廉耻!”
  方敏一听这话气的要死,偏生自己还要端着一幅慈母面孔,说不得什么。蔡绵在一旁出主意,“反正老侯爷的丧期也快要过了,要不然给他挑几个伶俐的丫头送去?”
  “呵,我刚提醒他不要胡闹,转头就往他屋里塞人,我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方敏不快道:“再说了,咱们屋里最水灵的丫头,可比的上那言瑾十分之一!”
  蔡绵劝解道:“这世上哪个男人不沾点荤腥,那言瑾就算再美,看久了也会厌的,咱们只说派几个机灵丫头过去伺候,至于收不收用呢,全看他自己。最重要的是,言瑾执掌中馈以来,断了咱们不少眼线,咱们塞几个人过去,正好能知道东苑的风吹草动,只要小侯爷将人收了,那她言瑾还不是打落了门牙往肚里吞。”
  方敏点了点头,“把人送去给那小妖精添点堵也成,自打她进门以来,我这口气就没顺过!”
  东苑内,言瑾正执了笔抄写诗词,景淮伸手去摸果盘里的果子,尚未触到便听言瑾一声轻咳,景淮伸手将腰间的玉佩扯下来扔了过去,抱着果盘怡然自得的吃个痛快,不过他这边痛快了,那边却偏有人给他找不痛快。
  蔡绵带着那几朵娇花整齐的站在阶下的织花地毯上,景淮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是真有心找几个人给言瑾添些堵,好让她知道什么叫夫为妻纲,不过他宁愿去青楼里带人也断不会收用西苑的人。
  景淮本来是想着直接将人轰出去的,不过当他瞥见那执笔描摹的清冷身影,瞬间改了主意。
  “蔡嬷嬷这是干什么?”景淮拿着果盘踱到言瑾身旁,一手将果盘放下,一手顺势揽了言瑾的腰将人带到怀里,言瑾待要挣扎,只见他十分亲昵的在言瑾耳尖一吻,轻声道:“配合点,你也不想让人留下来吧?”言瑾闻言果然不再动了,景淮奖赏性的在她玉白的脖颈上轻轻吹气,“真乖。”
  蔡绵万没想到他在人前都如此不知收敛,但还是垂眸道:“二夫人担心侯爷身边伺候的人不够可心,特意让奴婢挑了这么几个伶俐的丫头来,照顾侯爷的饮食起居。”
  “不够可心?那倒是,小爷还没干什么呢,你就一个劲儿的喊疼,”景淮嘴上说的轻松,但他放在人腰间的手指快要被言瑾生生掰断了,但还是生生忍着道:“快喂爷一个果子,否则爷就不要你了。”
  言瑾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别扭的厉害,更是羞的满脸通红,景淮难得看她不好意思的样子,行事便更加放肆,直接捉了她的手捏了颗葡萄放进自己嘴里,末了还在她指尖轻柔落下一吻,道:“真香,”言瑾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景淮全然不在意,戏谑道:“这怎么还生气了呢?来,莫气莫气,爷也喂你,”说着便含了颗葡萄倾身吻了过来,言瑾侧脸躲开,景淮勾唇对阶下众人笑道:“我家宝贝儿脸皮薄,不好意思,都别见怪啊。”
  景淮说完这句话便生生挨了言瑾一脚。蔡绵揣摩着他话里的意思,觉得这些个人还是有望留下来的,于是劝解着道:“不若侯爷就将这些丫头留在身边伺候”有些胆大的丫头抬头偷偷打量景淮,只见他剑眉星目,丰神俊朗,一抹邪笑更是勾的人免不了的心神荡漾。
  “我这刚成婚,你就让我享这艳福啊,存心害我呢不是?”景淮借着说话的功夫在言瑾身上占尽了便宜,言瑾不自在的微微蹙起了眉头,见状景淮非但不知收敛,反而愈加得寸进尺,曲起指关节在她鼻梁上轻刮了一下道:“瞧瞧这小眉头蹙的,这就醋了?晚上听话些,爷以后只疼你一个好不好?”
  景淮强忍着自己腰间的酸爽,调戏完这边又抬眸望向阶下众人,道:“你们也都看到了,我跟我家宝贝儿正是蜜里调油,如胶似漆的时候呢,实在享不得这艳福,还有,那么磕碜的颜色就别往我这送了吧?”景淮边说边抬起了言瑾的下巴,深情款款的道:“我这眼里心里啊,只有我家宝贝儿一个。”
  蔡绵不服气,自己挑的这些人虽然比不得言瑾,但也绝不像景淮说的那么磕碜,于是耐心劝解道:“这些人虽然比不得夫人,但侯爷将人留在身边做个使役也好啊。”
  那些个丫头听景淮说他们磕碜,不自觉的抬眼打量言瑾,这一看便默默低下了头,连女人看了都觉得人好看的女人,更何况是男人。
  “我都说了只要我家宝贝儿一个了,还存心给我出难题,”景淮指尖搭在言瑾腰间缓缓磨蹭,但他另一只手快要被言瑾给生生掰断了,脚亦是被言瑾踩的发麻,景淮担心再玩下去待会儿言瑾不会善了,于是速战速决般的道:“那么磕碜的颜色就别搁这碍爷的眼了,我有我家宝贝儿就够了。”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蔡绵脸皮再厚也不能把人往这留了,只得带了那几朵娇花退下。
  言瑾一把将搭在自己腰间的猪蹄子拿开,猛的站起身道:“你玩够了没有?”
  “没够啊,夫人若是喜欢的话,再来啊,”景淮边说边张开怀抱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言瑾一把拂开他的手,在一旁坐下。景淮先是将言瑾调戏个够,后又戏耍了西苑那群人一番,心情大好,随意捏了一颗葡萄丢进嘴里道:“终于知道该怎么治你了。”
  言瑾那股不自在劲儿还没过,景淮继续挑事,“我从来不知道夫人竟这般在意为夫,为了不让那些人留下来,竟肯耐着性子由我轻薄了半日。”
  言瑾冷冷道:“我不信你不知道西苑挑这么几个人来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啊,不如夫人过来给我讲一讲,”景淮说着就又去捉言瑾的手,言瑾侧身躲开,不自在道:“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我确实是在好好说话啊,宝贝感受不到吗?”景淮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不如宝贝坐过来咱们再好好谈谈?”
  言瑾跟脸皮厚的人是真心没法沟通,抬脚便往外走,景淮不依不饶的继续逗弄道:“别走啊,宝贝儿……”
  眼见人已经走远,景淮这才敛了神色,衣袖间还残留着言瑾身上的清冷檀香气息,他难得不讨厌这个味道,自语道:“还挺好闻。”


第4章 作死日常
  与东苑的和风细雨相比,西苑可谓是电闪雷鸣了,方敏听了蔡绵的回话险些把桌子掀了,杯盏震碎一地。恰巧在鹿鸣书院问学的景濯归家,看到这一幕似是早已习惯了一般,平和道:“母亲每日的火气都这般大。”
  方敏不满道:“我火气大,你都不知道景淮这小兔崽子整日说的都是什么话,我好心好意给他挑几个伶俐的丫头,他却反讽我不安好心!”
  景濯不欲多言,只道:“父亲丧期还没过呢,母亲行事也收敛些,我刚回来的时候看到嫂嫂了,是个和善人,兄嫂和睦比什么都重要,母亲就不要过多干预了。”
  “你也嫌我多管闲事,”方敏看到他手里拿的医书顿时火气又高了一层,“整日净看些没用的东西,那景淮再浑好歹有个爵位傍身,你呢?看这些破烂是能让你升官啊还是发财啊?考不上进士,你就得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你爹也是个偏心眼,宁愿把爵位留给那混蛋都不留给你。”
  景濯道:“我喜欢学医,是您非逼我读书的,况且兄长本就比我更适合这个爵位,母亲且歇歇心吧。”
  “你个不上进的东西,”方敏气道:“白为你操碎了心,枉我为你千般打算万般算计,你竟这般的不思进取。”
  晚上景淮提前回了卧房,吸取了上次掉床的教训,坚持要睡在里边儿,而且嘴里还振振有词:“别人家的娘子都睡在外边,方便给相公端茶倒水,我也不指望你给我端茶倒水了,但是里边儿的位置必须得是我的。”
  “你有什么颜面在这儿跟我挑挑拣拣的?”言瑾道:“爱睡就睡,不睡滚出去。”
  “爷今天还就要睡里边儿了,”景淮说着便要抢里边的床铺,却被言瑾抢先了一步,两人撞了个眼冒金星,景淮边揉头边道:“你要是对我有非分之想就直说,净想这些个歪点子往爷身上贴。”
  言瑾冷笑道:“谁对谁有非分之想啊?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现在是谁贴着谁?”
  “我对你有非分之想?”景淮笑道:“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是个男人看见你都……”
  景淮的话音戛然而止,嘴角的邪笑也逐渐凝固了,因为他发现自身某处好像发生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变化,难以置信与羞愤一起涌上心头。景淮再顾不得跟她吵嘴,连忙起身去净房冲了个冷水澡。对于这样的意外,景淮坚信,一定是白天那碗鹿鞭汤惹的祸。
  等他冲完澡回来,言瑾已经在里面睡着了,景淮愤愤的扯过被子在外面躺下,却是睡意全无。他想出了一百种法子想要捉弄言瑾,可一看言瑾睡的挺好又不太忍心,最后只是曲起指尖在人眉心轻弹了一下,言瑾不自在的揉了揉眉头继续睡,倒是生出了些可爱的意味来。景淮静静的注视着这张睡颜,心道:“还是睡着了好,有精神的时候实在太可恨。”
  景淮的衣食住行全都要按数交钱,前几日还能毫不在意的大手挥霍,但这几日手头便有些拮据了,忍不住道:“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啊?你再这么玩下去,爷都要出去卖身赚钱了!”
  言瑾抬眸看了他一眼,简直不知他哪里来的自信,满不在意的道:“哪个瞎了眼的能看上你啊!”
  “行,你还要玩是吧”景淮扯着自己的衣裳道:“我可就剩这一件衣裳了啊,你要不要我把这身衣裳抵给你然后去街上裸奔啊?”
  言瑾毫不在意:“侯爷若是不嫌丢人的话大可以出去试试。”
  “本侯不嫌丢人啊,”景淮脸皮极厚,“反正我又不是只丢自个儿的人,爷要是出了丑,你也要跟着蒙羞。”
  言瑾冷声道:“我的脸面早在我一身白衣嫁给侯爷的时候就已经丢光了,侯爷若是觉得我还会在乎这点脸面,大可以出去试试。”
  景淮简直拿她没办法,气急直接出了府,找到自己的酒友兼损友戚明轩一起喝酒。酒过三巡,将自己这些天的悲惨经历一一道来:“你知道吗?那是我家啊,我吃个饭要钱,喝口茶要钱,洗个脸也要给钱……你说天底下谁家媳妇儿跟她这样的啊?”
  戚明轩丝毫不掩饰自己嘴角的笑意,道:“你这是怎么惹着人家了?”
  景淮喝了一口酒嘟囔道:“她让我去户部任职,我没答应。”
  戚明轩不解道:“户部活儿少空闲多,还是个肥差,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抽什么风啊,这都不去。”
  “本侯还用不着一个女人来给我谋差事,”景淮抬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道:“你一会儿先借我一万两银子。”
  戚明轩笑道:“怎么?打算借钱回去付饭钱啊?”
  “我还付个屁的饭钱,我拿着这个钱找个姑娘回去给她添堵,省得她一天到晚闲着没事干找我麻烦,”景淮将自己的要求一一道来,“我不计较品格样貌,只要性格够强势,能镇的住家里那个就成。”
  “你怕不是还没睡醒吧,还性格强势,那也要背景够硬才行,放眼全京城,又有哪家姑娘的家世背景能和你家里那位相比?”戚明轩劝解道:“兄弟提醒你一句,闲着没事别作死,言瑾虽然强势了些,但好歹是真心为你打算的,遇到这么好的姑娘还不知道珍惜,有你后悔的时候。”
  景淮不说话,戚明轩便继续劝解,“一辈子能找到一个真心为你打算的人不容易,别的我不清楚,但言瑾当初执意嫁你受了多少风言风语,就凭这个你就得好好对人家。说实话,你现在的做派,兄弟我都看不下去。”
  “你自个儿好好想想吧,银票我待会儿让人送来,怎么花你自己看着办,”戚明轩又劝解几句,结了帐便走。
  戚明轩说的景淮心里其实都明白,别的不说,就说言瑾进门以来,朝中的那些个势利眼忌惮着护国公府的威望,连带着对自己都尊敬不少,西苑那边的小动作也少了许多,这些景淮都看在眼里,也念着言瑾的情,对他来说,其实心里已经在渐渐地接受言瑾了,可他就是受不了言瑾的硬脾气。
  对于景淮来说,他想要的是一个温润娇弱些的夫人,不必有什么大的本领,老老实实在家待着相夫教子就成,可言瑾的性格却偏偏刚硬强势,本事大的很多男人都比不了,这就让景淮心理很不平衡了,媳妇能耐太大,倒显得他这个做相公的过于无用了。
  这也是景淮一心要跟言瑾一争高低的原因,他只是想要言瑾先服个软而已,可言瑾偏偏就不是那种会向人低头服软的人。
  事实证明,一根筋的脑子是转不了弯的,景淮想了这么半晌还是不开窍,饮尽杯中最后一口酒,拿了从戚明轩那取来的银票,竟然从楼里包了姑娘,大摇大摆的回了府。
  言瑾入眼所见就是一幅分外糜乱的场景,景淮颇为享受的斜倚在身后的鹿皮软榻上,面前的芙蓉小案上摆满了瓜果美酒,周围则环绕了一堆的莺莺燕燕。
  楼里玩的不过瘾,这还玩到家里来了。
  言瑾懒得看他在这玩把戏,吩咐云思去取了一沓银票来,道:“戏演的差不多了就回去吧,景淮付你们多少银两,我付双倍,知道好歹的,现在拿着银票走人。”
  那些个莺莺燕燕本就是冲着钱才来的,一听言瑾愿付双倍,忙不迭的涌了过去,景淮慌忙扯住自己身旁最后两个人,低声道:“四倍,都给爷老实待着。”
  言瑾打发完了那一堆人,转身望向剩余的这两人,冷冷道:“你们两个还不走?”
  闻言,一名粉衣女子水蛇一般缠上景淮的脖颈,娇滴滴的道:“瞧您说的,我对侯爷可是真心的,您就是给再多的银票,又怎及得上我对侯爷的一片真心呢。”
  “对,人姑娘对本侯是真心的,”景淮一手一个揽过身旁的姑娘,故意气言瑾,“你不待见本侯自有别人待见,你现在愿意跟我服个软认个错呢,本侯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以后只疼你一个,你要是再给本侯摆脸色,本侯就娶些乖巧懂事的姑娘进门。”
  “真心的啊?那可真不容易!”言瑾望向他怀中一个姑娘,“你眼睛没毛病吧?我是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了,文不成武不就的,整日里无所事事斗鸡走狗捅了一堆的篓子,你是眼瞎还是心盲啊能看上他?”
  言瑾将景淮贬的一无是处,景淮自然坐不住了,不满道:“你够了吧言瑾,有你这么说自己相公的吗?”
  “侯爷现在还有一个做相公的样子吗?”言瑾挑眉,“对,我忘了一点,咱们侯爷还是有优点的,脸皮厚的跟城墙有一拼,你们该不会是看上这个了吧?”
  “行,这是你自找的,”景淮气冲冲的坐了回去,“本侯要纳妾,今天就纳。”
  “你敢给我纳一个试试!”言瑾丝毫不让步,冷声道:“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进门!”
  那两个姑娘这才觉察出不对劲了,这摆明就是两口子赌气嘛,她们只是想过来赚些银票,可没打算等这两口子干起仗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