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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荼-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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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高炽连连点头,遂行礼退出,奔往江梅的营帐。在军中,江梅名为医女,实为军师,所以其营帐便在萧墨珩主帐不远处。
当高炽阔步入帐时,景彦正在给江梅配药,而若云正从里帐走了出来,她一见高炽便笑容满面道:“高将军,小姐在里边,你进去吧!”
陈景彦与高炽并不相熟,但自然是知道他的,他只是起身行了一礼,并未说什么。高炽心知江梅帐中哪一个不是倚云阁的人,所以也回之一笑,便往里间去了。
此时,茹蕙正在给江梅喂粥,她睡了一天一夜,还未进食,刚刚醒了不久,自然得先给她填填肚子。
“小姐…你怎么…。。”高炽瞧着她苍白的面色以及瘦弱的身躯,心下疼痛难忍。她再心思缜密,决胜千里,她还是一个女孩子,这样凶险的战场,人人都活在刀尖上,更何况她身子本就虚弱呢。
江梅撑起身子,靠着被褥笑道:“昨夜辛苦你了,我只是受了点风寒,无大碍!”
高炽勉强地笑了一声,“嗯嗯…”L
☆、第二百十九章 亲喂汤药
江梅终究是个劳心劳力的命,遂也吩咐道:“高大哥,刚刚击败北鹤大军,我军必定有骄矜之色,你务必要挫挫他们的锐气,让他们沉下心来,另外…”江梅因说话过急,胸口又堵住了般,忍不住咳了几声,茹蕙遂连忙帮她拍着背,让她顺过气来。高炽也赶紧帮她盖上薄被,
江梅气顺之后,接着道:“短时间内,北鹤一定不会再出兵,而西路大军攻克陈仓,指日可待,近些时日请高大哥带着江州将士勤于操练阵法,不久有大用!”
高炽神色一凛,约摸猜到了江梅的一些用意。不过见她眼下精力不济,遂只是点头,并未多问。
“高大哥战了一夜,又累了一天了,身子不是铁打的,快去休息吧!”江梅淡笑道,声音低微,已是有气无力。
高炽只嘱咐她好生休息,便回营了。
然江梅一碗粥刚喝完,若云便把熬好的药送了进来。江梅的里帐只有茹蕙和若云伺候,景彦、九竹等人一般只在外间守着。而萧墨珩考虑到珞玢身份的原因,另外让人给他搭了一营帐,供他处理倚云阁事宜。所以九竹、岳华等人没事便往返其间。
只是,高炽前脚刚走不久,萧墨珩后脚便过来探望了。主子来探望功臣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好事,然而江梅身边这帮子人除了若云外,其他人只是勉强的挤出了笑容,淡淡施了一礼。
萧墨珩也不在意,遂瞥了他们几人一眼,径直地朝里帐走去。萧墨珩走进去时,茹蕙正给江梅喂药。
二人一见七皇子驾到。茹蕙连忙欠身行礼,江梅也作势要起身。萧墨珩硬是坐了过去,将她按住,佯怒道:“你给我好好躺着!别折腾!”
说罢对着茹蕙吩咐道:“把汤碗给我!”
茹蕙闻言手一缩,瞧了瞧江梅的脸色,一时不知该与不该。
无奈江梅还未开口制止,萧墨珩语气加重道:“把碗给我。你先出去!”
主帅动怒了。可不是开玩笑的事,茹蕙遂乖乖地将汤碗呈于萧墨珩面前,便细步退了出去。
而她步入外间时。显然遭致了九竹等人一众的责问脸色。茹蕙耸耸肩,吩咐若云在外边守着,自己则出去了。
里帐内,萧墨珩一板一眼地给江梅喂药。江梅起先迟疑了半会,无奈萧墨珩坚持。于是她也只得顺从。
于是江梅低着眉,面色微红地瞧着那碗药,心里只求快点喝完。而萧墨珩则含笑温柔地一汤一勺地慢慢喂着,既怕烫着她。也怕冷了药,不紧不慢,不迟不缓。
萧墨琤也曾这样喂她喝药。那时她心里多的是终究要与他对立的感伤,而萧墨珩如今的举动却是让她无奈至极。许久过后。一碗药终于喝完了,江梅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让自己的主上给她喂药实在是诚惶诚恐之事。
“殿下亲喂汤药,江梅心下何安?”江梅惶恐道,
萧墨珩放下碗勺,心下不快,他最不喜欢看到的是就是江梅如此恭谨的模样,全然把他当个外人似的,好像他除了是她的主上,就什么也不是。
这一点让萧墨珩很不满,于是他决定乘江大神医毫无反抗之力时欺负一下她。萧墨珩嗔怒地瞧着她,道:“你商都不跟我商量,自己便定下了这个计策,深入虎穴,以后我是再也不会任你胡来了!”
江梅一脸歉意地看着他,为自己没跟他商量有越权之嫌而愧疚,“殿下教训的是,只是当时突生此计,而机不可失,所以才有越权之举,请殿下责罚!”
萧墨珩满意地笑了笑,道:“好!”说罢,便转过身子,坐在榻沿,让江梅靠在他身上,双手环过她的身子,将她护在胸前。
江梅顿时大囧,无奈她既没力气动弹,也不得出声,毕竟外帐还有人呢?她可以不要面子,但她还得维护萧墨珩的面子呢?
显然,萧墨珩就是抓住了这一点,索性将下颚靠着她的头,闭目闻着她身上的清香,仅是几日不见,心中那抹思念便已吞噬了他的理智。
江梅吞了一口气,无奈,甚至有丝愤怒,难道这就是他所谓的惩罚吗?自己对他已经毕恭毕敬了,他到底想怎样?江梅心里怒道,当然敢怒而不敢言。
“骑马学会了吗?”萧墨珩沙哑的声音低低传来,显然,他还在为上次让沐箫和教她骑马而吃醋。
江梅动了动嘴,欲直言,可是那个“没”字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谁知道他又打什么主意,遂努了努嘴,“嗯”了一声。
萧墨珩低低地笑了一声,知道她不乐意,遂也抱紧她,玩笑道:“到底是会还是不会?如果会呢,等你好了后,便跟我去骑马,如果不会的话,那我再教你…”墨珩声音柔得怕吓坏了她般,那绵绵的沙哑之声中,透着无尽的爱怜和情意。
无奈某人是个不解风情之辈,“殿下日理万机,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我学也学不会的…”一提到学骑马,江梅总是有种淡淡的忧伤,只是这种忧伤无关眼前的萧墨珩…。
当一种思念已成习惯,当一股怀念深入骨髓,便很难有人能去改写它。
萧墨珩苦笑一声,这丫头是真的不明白他的心思呢,还是故意的,真是让他叫苦不迭呢!他低低叹了口气,将她扶好,让她靠在被褥上,自己握住她的双臂,温柔道:“你好好养病,军中的事不要操心,我会让全军整顿休息,你早点睡,我先回去了!”如果再留在这里,他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所以只得抽身离开。
说罢,不等江梅反应,便走出了里帐,等他至外帐时。便见江梅身边那几人都低着头各干各事,见他出来,都起身行礼。萧墨珩淡淡应了一声,便带着侯在外边的覃信回去了。
茹蕙目送萧墨珩走后,便第一个进了里帐,却见江梅正侧着身子朝里边睡着。
茹蕙走过去给她盖被子时,却听见她丢来了一句冷冷的话。“以后七殿下来找我。就说我睡了!”
茹蕙一愣,约摸明白了她的意图,遂忍住笑意。“哎…”了一声,盖好被子后,自个儿也出去了。
次日一早,萧墨珩下令全军整顿休练。
当东路主力攻破龚士元的七万大军时。歇息了数日的西路大军也开始了攻城准备,此时。慕白召集众将在营帐内议事。
“将军,斥候得报,张泰、黎启天与文平分别守在陈仓、雍县与郿县,陈仓与雍县在渭河以北。郿县在渭河南滨,三者成拱卫之势!”易清将收集到的军情一一报与慕白听。
“陈仓建在一处高地上,东、西、南三面是陡峭的台壁。城墙有五六尺高,易守难攻。再兼之有猛将张泰把守,城内粮饷充足,很难攻下!”盛佑堂分析道。
“盛将军说的是!”慕白点点头,随即他又瞅瞅鲁阳,示意他说出自己的想法,鲁阳会意接话道:“郿县与陈仓隔着渭河,可为我军的突破口!”
慕白也连连点头,飞廉已驱兵郿县,以飞廉的能耐攻下郿县不在话下,不过眼前这张泰才是真正难啃的骨头,要想打败北鹤,必须先断他一臂,所以他得设法引诱张泰出战。
郿县交给飞廉,他不用担心,而雍县的守将黎启天武艺卓著,是名善攻的将领,却不一定善守。所以慕白想两边同时用兵,折张泰的两翼,逼他出城相救。
打定主意后,慕白便起身扫视众将,众将心知他欲出兵,遂都起身待命。
慕白首先对着他左边的侍卫道:“即刻传命飞廉,让他明日一早攻打郿县!”
“诺!”侍卫领命后,立即出帐传令。
“盛佑堂将军、鲁阳将军!”
“在!”二人齐声道。
“弓弩云梯都已准备好,请两位将军各领一万人马,不展一旗,明夜戌时初刻,偷袭雍县!”
“遵命!”
慕白接着补充道:“盛将军正面进攻雍县,鲁阳将军绕至雍县南侧待命!”
慕白说完,盛佑堂和鲁阳二人一愣,对视一眼,均纳闷不已,他们不知慕白有何意图。
鲁阳遂问道:“将军,如果绕至南侧,则在雍县与陈仓之间,这样深入敌军,恐遭他们的袭击呀!”
慕白点点头,“将军说的是,张泰与黎启天均据守不战,我们只得引他们出来,如果张泰见我军大举进攻雍县,势必会从后面袭击,如此则正中下怀!”
“哦…”二人均明白了过来,慕白继续道:“鲁将军,如果张泰出城,你则立即带着人马攻击陈仓北门,如果张泰坚守不出,那么就请鲁将军与盛将军一道攻下雍县!”
鲁阳闻言顿时明白了慕白的用意,“我明白了,将军此举既险,也妙!”
慕白温笑着拱手道:“让将军涉险,慕白先行拜谢!”说罢朝他施了一礼。
鲁阳急忙回礼,“万万不可…将军折煞我也,能随将军立功,是鲁阳的荣幸!”
慕白高兴道:“那就辛苦二位将军了!”慕白随即又瞄着自己的弟子道,“易清!”
“末将在!”
“你带一万精兵,伏在渭水一侧,如若张泰出城,你则攻向陈仓,如果张泰守城,你则拒兵守好大营!”
“得令!”易清坚定道。
这时鲁阳又望着慕白问道:“将军让易清将军守城,不知将军自己将出何招?”
慕白淡笑一声,昂然道:“我将带兵隐在陈仓西北,张泰不出城,我则为两位将军守好后方,如果他出城,本将军正想会一会他!”慕白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无论是黎启天还是张泰,这一次他必让北鹤失一将。
北鹤善守城的将军是李道林与龚士元,而张泰与黎启天却都是善袭的骁勇之将。然李道林身死,龚士元需要阻挡桓军主力,只得让张泰和黎启天守西线。
“哈哈…将军英武盖世,世间恐无人是将军敌手!”鲁阳敬佩道,
“哈哈…鲁将军过誉了,”慕白大笑道,这样的溢美之词已经不能撼动他半分,十五年的隐姓埋名只为今日让北鹤血战血偿。
众人言笑片刻后,慕白便道:“烦请各位将军去准备吧!”
“遵命!”
接下来一日,慕白紧锣密鼓地准备战事,而倚云阁也将粮草器械都准备妥当,慕白查验之余,只是一再感叹江梅运筹之功,如果不是她深谋远虑组建倚云阁,以确保军饷物资的及时供应,桓军根本不可能支撑这么久,也不敢如此大规模的长途爬涉。如果北伐要论功,她自当是首功,这一点那七皇子应该也知道吧,慕白心里叹道。
大桓景熙十五年六月十一日夜,盛佑堂和鲁阳带着大队兵马,悄悄地奔向雍县,而燕军的哨探自然将此消息告知燕军主将张泰,张泰麾下副将一人提议张泰乘机从后面突袭桓军,一人建议他袭击大营。一会后,又一个哨骑报来消息,称一银面将军隐在桓军大营渭水一侧。
张泰闻言自知桓军一路大军攻向雍县,一路大军侯在大营,引诱他去袭营。然白天他已收到有一银面将军攻打郿县的战报,如果他不救雍县,雍县势必失守。于是思量再三,张泰留一副将守城,着一副将悄悄带兵守在陈仓城南,以防那银面将军袭城,自己则亲率一万铁骑从偏门出城,绕至桓军后侧,准备乘桓军攻城时,从后方袭击。
然,他的行动早被慕白料想得一清二楚,十五年前,张泰曾与慕白有过一次交手,那时的二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将领,那次二人斗了一百余回,慕白因武艺见长,稍胜他一筹,这么多年以来,慕白虽成立了百尺楼,但对北鹤手下诸将的战绩、特点都琢磨得细致入微。
他料想张泰必定坐不住,而张泰又没把盛佑堂和鲁阳放在眼里,自认出城救雍县是上上策,他又怎能想到那死去十五年的对手,正一步一步将自己诱入他的包围圈中呢?
当张泰带着部队伏在盛佑堂大军的后方时,慕白已经指挥一万五的大军从三面包围了张泰。当盛佑堂开始攻城时,张泰正准备挥师进攻时,他左右两边都杀来一支兵马,他眉头一皱心知敌军有准备,他本不是怯战之人,但他担忧桓军乘机攻陈仓,遂调转马头引军准备回守陈仓。
不过,当两边大军掩杀而来时,大军一退则乱,一乱则败,但张泰无法,一边指挥几名裨将断后,自己带着大队人马欲赶回陈仓,可惜的是,当他奋勇奔驰时,一着银色铠甲的威武将军挡住了他的去路。那人身边站着一队军容肃整的将士,那将士一个个如同看着猎物一样看着他,顿时让张泰心慌不已,后背生凉。L
☆、第二百二十章 底牌未出
张泰的后方,两军正在交战,然慕白却并不急着跟他开战,而是准备跟他叙叙旧。
慕白单骑上前,高声喊道:“张将军,十五年未见,将军风采似乎不减当年呀!”慕白语气淡漠,似有种嘲讽之意,
张泰本瞧着他的身影有些隐约的熟悉,只是他一说十五年倒让张泰猛得一抽,他可不记得十五年前见过什么人。
“恕本将军眼拙,不知阁下是何方神圣?本将军不记得我认识什么桓军将领?”张泰也傲然地回过去。
慕白不怒反笑,“哈哈!我看张将军真是健忘之人,十五年前北鹤用离间计杀了云凌波将军,夺得襄阳,将军当时也是有功之人,怎的都不记得了么?”
张泰心下大骇,难不成他是云凌波什么人,只是云家的将领当时都死绝了,那眼前这人到底是何人呢?
张泰虽说心下紧张,但是语气却依旧十足的淡定,“本将军立下的功勋数不胜数,哪里一件件记得那么清楚!”
慕白轻笑一声,故作佩服道:“说的也是,将军戎马半生,不像在下十五年未上战场,手都生了!”
张泰闻言大笑,“哈哈!”不过忽的,他又反应过来,神色狐疑道:“你到底是谁?”
“哈哈!哈哈!”慕白大笑不止,“张将军,十五年前我们曾交手过,当时在下稍胜一筹,难道将军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慕白紧紧盯着他,只见张泰募然思索起来,约莫着在回忆当年的情况,而张泰本是忘性之人。所以那么久远的事,他还得使劲想想。只不过战场上战机瞬息万变,他这一迟疑正中慕白下怀。
慕白双眼一瞪,顿时大喝道:“将士们,冲呀,斩张泰首级者,赏千金!”
他将令一下。桓军迅速朝着燕军杀过去。“杀……”
这让还在死死搜寻记忆的张泰大惊不已,一时燕军慌作一团。
慕白见状继续大声呼道:“斩敌军首级,按数封金赏银!”桓军将士闻言。士气大振,遂越战越勇,越杀越凶。
相比之下,燕军乱成一套。张泰指挥不及,同时还得应对那些想得千金的桓军将士。
慕白心知燕军军心已乱。遂喊了第三声,“燕军将士如投降者,免死优待!凡死战者,杀无赦!”说罢。自己也操起长枪向张泰奔去。
待慕白奔近,丝毫不给张泰反应之际,长枪大挥朝着他刺去。直到张泰看清他的脸。才终于想起他是何人,“慕白!你是慕白!”张泰边迎战。边惊呼道。
但他因心绪不宁,本该有的骁勇之气褪去了不少,一时招架不住慕白的连番攻击。
然张泰依旧想设法逃回陈仓,但一*桓军从四面朝他攻来,他已经无处脱身,遂只得力战。
熟不知慕白今晚布局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擒杀燕军主将张泰。当然,如果张泰不出城,那么今晚死的便是黎启天了。
慕白瞧着被我军围攻的张泰,大喝一声,举起长枪朝他后面攻去,临战多年的张泰自然感觉到了背后的森森冷意,然如果他去挡那一枪,那么他胸前便暴露在敌人的视线内,面对慕白今夜的死局,张泰腹背受敌,左右被困,竟然毫无往日之雄姿。
然张泰便是张泰,他仰卧于马背上,一让前胸的人扑个空,后又用长矛挡住了慕白一枪。随即他又奋力横扫,将他身边的桓军将士逼开,直指慕白战去。二人遂在阵中酣战起来。
然慕白为大局着想,并不打算与张泰独战,遂他一边用长枪拖住张泰的长矛,二人一路来回胶着,同时,两边的桓军将士举着长矛齐齐刺向张泰,一时张泰受了几枪,然他依旧不顾生死,继续鏖战慕白。
慕白冷笑一声,忽的紧夹马肚,断喝一声,一手将长枪飞刺张泰,一手抽一长剑,奋力向张泰奔去,当张泰挡他那长枪的同时,慕白浑然一掌,“燕云碧落”,以掌御剑,顿时一股绵密的风刮向众人,张泰身边的将士纷纷止不住后退而去,而张泰在挡飞那长枪的同时,被那股浑厚的掌力抽遍全身,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刀光四射长剑没入自己的胸口。
慕白毫不留情,冷眸一凝,再猛地施了一掌,将那长剑贯穿张泰胸口。
张泰死死盯着慕白,一动不动,忽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倒下马去。
慕白冷冷地瞧着张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这一剑是为马大哥报仇!”十五年前,襄阳兵乱之后,正是张泰带人围攻守在新野的马弘度,使得马弘度兵败身死。
慕白漠然地割下张泰的首级,吩咐桓军收拾战场,过了一会后,他便带着一众将士和降军赶往陈仓,此时,天已蒙蒙亮,而鲁阳和易清正在攻城,前半夜,因鲁阳与易清的夹击,而将守在城外的燕军逼回城内,后半夜,二人得知慕白围住张泰时,决定乘机攻城。
当慕白带着大军傲立陈仓城外时,他让将士高高举起张泰的头颅,逼陈仓守将出城投降。张泰的两名副将见到张泰的头颅时,顿时心下大恸,东路大军已败,张泰已死,燕军将士毫无斗志,只思投降保命。
两名副将痛哭流涕,遂只得出城投降。
慕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易清受理投降之事,自己则与鲁阳带着大军齐聚雍县城下,逼黎启天弃城。
黎启天见大势已去,自知留在雍县也只是损兵折将,不如保存实力,待北鹤寻机再行出招。遂僵持一日后,他连夜带着兵马撤回长安之西。
一日后,飞廉力战攻下郿县。如此,长安之西众县归于桓军。
当中军主帐中的萧墨珩收到慕白的捷报时,顿觉大快人心。
“慕将军深谙兵法,诱敌、设伏、攻心。连下三招,拿下西边重镇!真是谋比张良,勇逾韩信哪!”萧墨珩忍不住大赞道。
“哈哈…如此说来燕军已经退守长安,我们只等与北鹤决战,一举攻破长安!”高炽也朗声笑道。
“北鹤已是强弩之末,我们可以乘胜追击!”凌恒边饮着酒,边说道。兵临长安城下是他守僵多年从未有过的战果。其心中的豪迈自不待言,此时他向高炽投去了一抹感激的目光,当日寻阳城下。正是高炽晓之以国家大义,他才有机会随着七皇子殿下挥师北上,建今日之功。
“是呀,是呀。请殿下下令,我等愿为殿下攻下长安!”郝战威竟是抑制不住站起来道。
正当众将纷纷请战时。帐外一侍卫高声喊道:“报…。。”
“什么事?”萧墨珩淡眸一扫,道。
“回殿下,北鹤差人送来战表!”侍卫跪下道,双手奉上一柄文书。
立在萧墨珩身旁的燕绥立即上前接了过来。递给萧墨珩。
萧墨珩解开卷布,展开一看,只见北鹤写道:“大桓七皇子殿下如晤:阁下长驱战兵。肆意嚣张,致百姓离乱。民不聊生,请阁下沐浴净首,半月后,与吾会猎城郊!北鹤!”
“老匹夫张狂至极!”萧墨珩刷的一声,将那战表砸于帐前,勃然大怒道。
众将一时吓得连连站起。
萧墨珩怒目而视,愤愤道:“我大军压境,本王还未给他下战书,他不投降也就算了,居然不知好歹,想与我决战!真是不自量力!”
高炽连忙步入帐前,将那战表捡起一看,竟也是怒极,“北鹤狂妄自大,蛮横狡辩,明明是他先开战端,如今倒都推到咱们身上来了,真是欺人太甚!”
众将闻言,纷纷上前观了观那战书,见那北鹤居然口出狂言,欲杀我军三军主帅,一个个脸色铁青,怒发冲冠,郝战威第一个愤慨道:“请殿下下令,我等这就杀过去,取那老贼的头颅!”
“请殿下下令!”尚志也跟着请战道,义愤填膺。
众将纷纷拱手请战,嗔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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