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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神医-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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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越人眨眼间便退避至三尺之外。
  阿珩道:“胆小鬼,跟你开玩笑的。”
  季越人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我能帮你打下手吗?”他更好奇阿珩打算这么做,想学着点。
  “抱歉,这是不传之秘,不外传。”
  季越人:“。。。。。。”把亲爹一生心血写的医书抄城墙上的人也有脸说不外传这个词?
  阿珩那杯血最后还是没派上用场,有个病人终于好了,阿珩得到消息,立马忍着恶心将自己的血饮净,肠胃造了一整日的反,一整天都在反胃。
  季越人无语:“倒了便是,你何必如此,医道虽有以形补形的说法,可没听说以血补血的说法。”
  阿珩没吭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的血不能落在外人的手里。
  见了阿珩的反应,季越人推测这又什么不方便说的事,考虑到羲和氏的特殊,季越人识趣的没继续问下去。长生不死啊,他也不敢笃定的说,若自己知道如何炼制长生药,能忍住不对阿珩出手。
  有了第一个病愈的人,仿佛春日第一株冒芽的绿色,有了第一点,很快便有了一大片,如燎原的星星之火。
  季越人将阿珩给病人吃的药再三琢磨,除了根据个人体质的不同而用量不同,适当改了几味药,本质上还是养生方子。“阿珩,你不是说你的方子。。。。。。”不治鼠疫吗?
  悠哉躺竹榻上晒太阳的阿珩闻言,随口道:“是不治鼠疫啊。”
  “那他们怎么?”痊愈了?
  阿珩将脸上的蒲扇拿了下来,阳光有些刺眼,亮若妖鬼的眸子眯了起来,面目难得的呈现出了三分柔和。然而完全睁开眼的时候,天使立马变成了恶鬼。“老季,你可知人是由什么组成的?”
  季越人有些不太好的感觉。“什么?”
  “器官。”
  季越人脸色不太好,他想起了阿珩曾经干过的事。
  阿珩又问:“那你可知器官是什么组成的?”
  季越人脸色更不好了,他一点都不想回忆阿珩曾经干过的事。“你想说什么,可直言。”
  阿珩微叹。“你真没意思。”
  季越人:“。。。。。。”不是我没意思,是你太没下限。
  “微尘。”阿珩道。“人是由无数的微尘组成的,确切说,这世间的万物皆由肉眼不可见的微尘构成。”
  季越人讶异不已:“既然都是肉眼不可见的微尘,那么你是如何看出来的?”阿珩的解剖固然能剖开尸体,却不能看到。
  “炎帝说的呀,她给我提了个醒,若她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为何构成的物质都是一样的,普通人的生命不过四五十年,随便一个疾病就能要了他们的命,而羲和氏的直系,生命力简直变态。然后,我想起羲和氏很早以前也是普通人的,只是氏族的始祖曾经得到神的恩赐,因而获得了异于常人的体质。可我研究过自己的身体,本质上,我与常人并无多少区别。然后,我又想起炎帝提过的一种猜想:神其实不是神,它只是一种比我们高等的生物,无形无相,拥有利用微尘创造生命的能力,因而被尊为神。我当时就觉得,既然无形无相,那么神话里那些人见到的是什么,鬼啊?对于我的这个疑惑,炎帝也给出了解释,神能利用微尘任意组成躯体,然后寄宿其中。这也就说,其实神之躯的成分,与我们凡人是一样的。”
  季越人揉了揉额头。“你究竟想说什么?”
  阿珩抓了一把泥土。“这是泥,这是兔子,这是狗,这是人。。。。。。”阿珩随意的用泥捏出了若干形状。“虽然都是泥,然而它们却是不一样的,捏的时候捏成了不同的形状。”
  季越人脑袋快懵圈了。“我还是听不懂。”
  阿珩皱了皱眉。“我的意思就是人、神裔氏族以及神是由同样的东西组成的,然而如泥像的捏制过程用的力道、着力点都不一样,最后形状也不同。若是加入水不同,泥人的牢固程度也不同。我比对过我自己与普通人的最大区别,同样是疫疾,我不吃药也能自己好起来,普通人却会一命呜呼,为什么呢?我推测,人对于疾病其实是有抵抗力的,就好似双手时常做粗活,手上会生茧子一样,这是人最基本的本能。我觉得,应该是组成人体的微尘有不同的能力,其中一种就是这种自愈能力,而我体内主宰这种本能的那部分微尘格外多,因而造成了我与旁人的不同。”
  季越人默然,他现在很好奇菖蒲与桔梗是怎么跟阿珩学医的,这他妈的比天书还难懂,俩孩子是怎么学会的?
  阿珩随手一团泥拍季越人脸上。“认真听,我只讲一次。后来我发现,人体内的微尘比例是可以改变的,只要方法得当,普通人也是可以有我这样的能力的。长生药就是一种法子,不过那是歪门邪道,通过掠夺羲和氏直系的能力来获取。然而那些人不是羲和氏的直系血脉,夺了也不配套,只能维持一段时间,并不长久,且损耗很快,损耗得多了,微尘的增殖速度也会下降得极快。这个养生方就是我的一个想法,微尘自身是可以增殖的,我可以通过刺激它的增殖来增长人自身对疾病的抵抗能力。不过这方子见效极慢,且人若是不信,这方子用了还不如不用,我就想着,是否可以利用人的精神力才辅助药效。只要人坚定的认为药是有用的,那么它的脑子就会给负责对抵抗能力的那一部分器官下达一个命令:增强对疾病的抵抗力。当然,这也有个前提,身体本身营养充足,营养不良的人体质都很差,我的法子再好,体质差也没用,自然,若与我是同一种人,另当别论。”
  季越人捶了捶脑袋。“你为何如此笃定人对疾病的抵抗能力是可以增加的?”
  “炎帝蜃珠里有提到。”阿珩道。
  阿珩的运气不错,得到的蜃珠里有一枚恰巧是炎帝蜃珠,且其中提到了关于神的猜想,并且。。。。。。炎帝在里头附上了一个身体各项指标的数据。阿珩将那份数据琢磨了下,发现,那根本不是人的数据,不过若有人的各项指标能达到那个变态标准,只有一种结果——长生不死。
  阿珩立马就想到了炎帝自个,这位帝君虽然曾是个普通人族,然而她服食过不死药,因而她的体质发生了改变,很多指标噌噌跳到了变态的高度。不过,关于她自个的数据那般详细,关于神的推测那般丰富,阿珩很是怀疑两个事:第一个是炎帝是否对她自己做过深入而彻底的解剖,否则解释不了她是如何得到那般详细的一份数据的;第二个炎帝貌似很想与神进行一番深入而彻底的交流,至于怎么个交流法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通过炎帝这个实例,阿珩得出了以上理论,不过关于这些她是不会同旁人说的,不死药什么的,还是别折腾了,不是谁都能跟炎帝一般炼制出不死药的,犯不着让别人为了个妄想毁掉一生。
  季越人没想那么多,他被阿珩一番理论与推测给绕得脑袋都大了三圈不止,但更为悚然的还是,他妈的,你自己都不确定自己的推测行不行,你居然就那么大胆的用在了活人身上。越来越没人性了,以前拿活人做试验之前好歹还记得先找只兔子耗子先试试,如今倒好,直接跳过去了。
  

  ☆、第五章夫妻

  三个月的时间,隔离区扩大了十倍不止,进来的所有病人阿珩虽然没全部治好,但其中七成都给治好了,并且随着阿珩不断改良方子,病人的治愈率也越来越高。看着隔离区活蹦乱跳的前病人,火烧西城的提议成功被消弭。
  暮秋之月,洛邑鼠疫被彻底扑灭,云洛趁势准备好好规划一下西城的布局,阿珩不提还好,一提,他才发现,西城的城市规划还真是够。。。。。。乱的。阿珩那种新建筑挺好的,齐整,还能腾出不少空间,西城的建筑都很密集,而密集是杂乱的根源。
  阿珩不关心那些,也管不着,终于解决了鼠疫,自然要回家舒舒服服洗几个澡,隔离区里水源不易,每日只能洗一次澡,着实难受。
  洗完舒舒服服的药浴,再让两个弟子一个在自己背上踩穴道,另一个按摩脚底,好舒服。
  云洛寻来时见着的便是阿珩这副享受至极的模样。“你倒是会享受。”
  阿珩享受的眯着眼睛道:“要不要一起?我让桔梗给你踩踩背。”
  云洛敬谢不敏。“我只是来看看你,你没事就好。”
  阿珩摆手道:“我没事,你可以走了。”
  云洛深呼吸,决定不跟阿珩计较,不然迟早被气死。“过些日子王城会发生一些事,你最近少出门。”
  阿珩随口问:“什么事?”
  “大事。”
  阿珩:“。。。。。。我不出门就是了。”不必如此搪塞。
  云洛口中什么大事阿珩猜不到,也就没猜,没几日也不用猜了。
  半个月后一个消息震惊了整个辰国,辰国素来掐得要死要活的三足破天荒的联名上书请辰王退位让贤,至于哪位贤?烈王只有辰王这么一个嫡子,辰王被废,他的儿子自然也不能继承王位了,因此得从别的嫡系里选择新君。烈王其余子嗣皆为庶嗣,无继承权,所幸烈王有个嫡兄弟,其嫡重孙,年方八岁,资质聪颖,适合为新君。
  阿珩听到消息时已然尘埃落定,却着实好奇,让贤给个八岁小孩,三派领头羊的脸皮有多厚?这哪是让贤,分明是逼宫。
  无忧颇为感慨:“古往今来被逼宫的王挺多的,但被自己的臣子给逼宫的,这辰王比我阿母还倒霉。”她阿母是师徒俩意见有分歧才闹到那份上,可她退位后仍有许多氏族支持她,希望她重返王位,而当今辰王。。。。。。看朝堂上那情况,支持他的人应该没几个。
  阿珩不以为然:“应该说他做王失败透顶。”辰国的三只足掐了几百年,难分难解,如今这般齐心合力的废一个王,一般的王也没这本事。
  无忧赞同:“不过,早不废晚不废,怎么就这个时候废?辰国定将有大动作。”
  阿珩讶异:“攘外必先安内?”
  无忧点头。
  “不是,君王是国家内忧?”阿珩更加讶异,辰国的朝堂太有意思了。
  “显而易见,你看着吧,答案很快就该出来了。”
  废王被轰出王城后,三足随便找了个地方做为封地安置他,不过显然,他这个封君与旁的军功封爵的封君不同,封地是他的牢笼,他这辈子都别想离开封地半步了,这根本就是变相幽禁。然而没人去理会废王高不高兴,三足以最麻利的速度让新君继位了,真的是最麻利的速度,整个登基典礼只用了两天就搞定了,这只怕是有史以来最寒颤的登基典礼,没有之一。
  登基典礼一结束,新君就被丢一边了,辰国同时向周边的六个国家宣战,并向十二个国家表示谴责。
  原因?
  在辰国王都散播瘟疫,这理由够不够?
  这动作。。。。。。还真是大动作。
  阿珩给惊得不轻,见过直接的,没见过这么直接的,且是一个国家,国家不从来都是权衡利弊,烦得要死的吗?哪有辰国这样的,从废王到立新君再到宣战,只用了半个月,且举国群情激愤。
  无忧对此大加拊掌。“不愧是人族子孙,就应该这么做,他人揍你一拳,就应该揍回两拳。可惜你们没有生在九州帝国时代,否则定然是人族议政大殿上的重臣。”若辰国打算忍了这事,或是考虑藉此获利,那她也只能说:九州帝国的历代先王希望都灰飞烟灭了,否则非从地底下爬出来掐死辰国的王侯们不可,宁愿断子绝孙也不愿有这般没有血性的后裔。
  无忧说这话时云洛也在场,不知该摆什么表情比较好,得到赤帝帝姬的认可,辰国应该引以为豪吧。这可是一位帝姬,上古帝君之女,比起如今的人族王侯们都要尊贵,尽管这位主如今已非人族。然而跟无忧太熟了,云洛着实无法露出自豪之色。
  阿珩也很赞赏辰国三足的反应,做人就应该如此,若是连最起码的血性都没了,还不如死了算了。“不过,云洛你是如何说服老氏族与张不易他们废了辰王的?”逼宫这种事兹事体大,三足掐了几百年,没道理突然就联手了。
  “宣战是必然。”云洛道:“但后方必须稳,若是这个时候他们发现辰王曾经为了聚拢王权趁着重臣出征时与敌国君王勾结谋害前线的将士,你说他们可会放心自己出征在外时后方有这么个不省心的王?”
  阿珩了然,辰国的臣子根本没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认知,发现这个王可能在自己出征时从后头捅一刀,自然毫不犹豫先下手为强把这个王给废了。
  辰王真是不作就不会死,收拢王权也不是这么个收拢法,连最起码的底线都给丢了,莫说不可能成功,便是能成功,辰国也迟早在他手里败个底朝天。
  阿珩问云洛:“何时出征?”虽然已经宣战,但一场战争事前需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加之冬季将至,这场仗几个月内打不起来。
  云洛默然。
  阿珩微怔。“我问这个是不太合适,不过这个给你。”
  阿珩给云洛的是一张绢帛,绢帛上是各种军队可能用得上的药物清单,云洛看了看量,足够一支三千人的军队使用两三个月,讶异不已:“这是?”
  阿珩道:“我现在看那些国家也不太顺眼,这些药是成药作坊制作的,作坊的库存目前只有清单上的一半,剩下一半,过些日子给你们。”国与国之间的谋伐是很正常的事,阿珩虽然没兴趣,但也不会反对,但谋伐到连瘟疫都给用上了,很好,她很乐意让那些东西学学怎么做人。
  云洛沉吟片刻。“这多不好意思,还是辰国跟你买比较好,不占你便宜,只要以后辰国向你买药,都打个六折好了。”
  阿珩、无忧:“。。。。。。”云洛你不去从商着实暴殄天物。
  阿珩一句话结束了这个话题:“此战所有药物我给你五折,日后还是明算账,我也要生活的。”
  云洛轻叹:“我给你拉了一桩生意,足够你补回大部分损失。”
  “什么羊?”油水这么足?
  “鄜侯世子。”
  “不认识。”
  “华阳的夫君,鄜侯乃老氏族,肥的流油,华阳征战无数,收获更是肥的连蹄子都流油。”
  阿珩的眸子愈发明亮。“他什么毛病?”
  “十五年前坠马,摔断了一条腿,残了。”
  “。。。。。。十五年前?”
  “不行?”
  “一年之内,他腿让人砍了我都能接回去,可十五年前,这也太久了,得看了才知道。”阿珩有自知之明,十五年的时间,能治好早就治好了,这么多年都没治好,就一个解释,骨头没长好,而这么多年的时间,也不知道长歪成什么样了,她还真不一定能治好。
  “肥羊过几日便该上门了。”
  “放心,放血我比你在行。”
  “我先跟你说一下鄜侯府和华阳府有哪些宝贝,免得你被诓了。”
  “你且等,我拿笔记一下。”
  瞧着兴致勃勃的聊着如何宰羊的两人,无忧很是好奇,乖孙与鄜侯府以及华阳王姬是什么仇什么恨?要这么坑别人?
  鄜侯府与华阳府的油水真的很足,云洛说得口都干了也没说完,阿珩体贴的端上一杯茶。
  云洛也没注意看接过的是什么茶,喝进嘴里才觉得味道不对,阿珩招待客人素来是温水一杯,酪浆什么的,想都别想,除非你正好赶上她在喝,这才会分你一杯,否则绝对不会让人给你也准备一份。然而他如今喝的却是参茶,而阿珩自己喝的却是素日在午时前会饮的姜茶,显然,自己的参茶是专门准备的,可阿珩几时如此有待客之道了?
  云洛脱口:“这参茶有毒?”
  阿珩的脸一黑。“好心给你准备好茶,你不喝就算了,我是那种会随便给人下毒的人吗?”
  云洛反问:“你难道不是?”
  阿珩语塞,她还真是。“这杯参茶没毒。”
  云洛也回过味来了,真有毒他此时早该毒发了。“你莫不是细作假扮的?”
  阿珩一双如妖似鬼的眸子甚为森然的瞧着云洛,云洛识趣的道:“那也不可能,你这双眸别人根本冒充不了。”除了羲和氏与鬼方氏的直系,根本没谁的眸子能这般令人悚然。“那你是抽的什么疯?”
  阿珩抬手便要倒了参茶。“不喝就倒了。”
  云洛抬手挡住阿珩,将参茶饮尽。“难得你如此体贴,倒了多可惜。”谁知道下回会不会就有毒了,自当珍惜。
  阿珩磨了磨牙,挺想剁了云洛。
  如云洛所言,华阳与孟览的马车没两日便上门了。
  瞧着这对在洛邑颇有名气的夫妻,阿珩顿时了然为何洛邑的人提起这两位时都忍不住叹口气。
  华阳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上一回距离远看不清,如今近看才发现,王姬生的真是艳色无双啊,但最吸引阿珩目光的还是她的气质,阿珩从未见过气质这般凌厉的女子,简直就像是一柄利剑,见之终生难忘。
  孟览与华阳的凌厉不同,似深谭,鲜衣怒马与沉沦都走过,最终沉淀的深谭,瞧着很是普通,可真跳下去,水深妥妥淹死人。
  孟览的外形很出色,虽不如云洛,却也是俊美的,加上气质,更是加分,奈何。。。。。。腿有疾。
  阿珩到不至于真的叹气,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指不定华阳就好孟览这一口呢,尽管她也没从华阳的眼睛里看到半点男女之情,更像是看一个同路人。
  阿珩微默,果断中止了自己脑子里的思绪,别人的私事,她还是少掺和为妙,很多事,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阿珩打量华阳与孟览,这两位也在打量阿珩,不论是阿珩羲和氏后裔的身份还是解救了洛邑的医者身份,都足以令人侧目,见过长得有特色的,然而阿珩这般有特色的,像鬼多过像人。只是思量一番,也能理解,长生药简直羲和氏后裔的梦魇,若非百年前苍凛疯狗一样满九州的猎杀知道以及可能长生药丹方的人,令得九州胆寒,只怕阿珩早不知死多少回了。见过疯的,没见过苍凛那么疯的,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一个,当年惨死于苍凛之手的人数以十万计,其中包括九州大地上九成的医者,但对于羲和氏的后裔而言却是大幸:早年因着王侯的意愿,天下医者对长生药多少有点涉猎,只是苦于没有最重要的那一味药材,因而无法炼制出长生药。不过也因此,每次有羲和氏后裔被发现,都会极惨,苍凛干掉了人族九成的医者,成功让人族的医道倒退五百年不止,以至于如今的王侯便是召集了方士医者想炼制长生药也不知该如何下手。
  然而,药方失传并不能遏止人对长生不死的渴望,百年来试图复原长生药方的王侯不计其数,只是没有一个活的羲和氏后裔供研究,始终没有成果。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世上有一个苍凛是最好的素材,可没人敢去抓苍凛,若不能对苍凛一击毙命,他脱险后第一件事就是跑你国家的王都投毒。在数座王都化为废墟后,这世上再也没人敢打苍凛的主意了。然而阿珩并非苍凛,比起苍凛,她最是好惹,有过糟心过往很正常,没变成苍凛那样的疯子,还愿意救治瘟疫而非顺手落井下石,辰国所有人都应该去神庙烧一柱高香。
  双方打量了片刻后,华阳开口:“苏医师近来可好?”
  阿珩随口回道:“挺好的,玩得挺开心。”
  华阳语塞,玩得挺开心?阿珩最近做什么了?挂了个愿意死后捐献遗体给药庐者,医药费全免,虽说死者为大,但瞧不起病的庶人黔首为了活下去没什么是不能舍弃的,何况是死后的躯壳。阿珩得了那些尸体做了什么,她也没瞒着,也没法瞒,人体解剖课的学生太多,不可能个个都能将嘴闭得死死的。
  谣言止于智者,搭讪止于“玩”。

  ☆、番外源头

  凛没见过自己的老娘,他老娘试图扼杀胎儿失败后被剖腹而亡,只留给了一个凛字作为名字,凛冽寒冬,她已然预见自己孩子的命运。
  “这药今日的精神不错啊。”
  “药今日没吃多少,这可不好,身体恢复得不好,收成会少的。”
  。。。。。。
  自出生起就被割肉、取血,天天听人喊自己药,凛渐渐明白一件事:原来这些与自己长得相似的生物并非自己的同类,他们是人,自己是药。
  尽管天天被人教导药生来就是为了被人吃的观念,然而蛮荒时代,羲和氏是最初追随燧人氏反抗异族统治的氏族之一,叛逆是那些最早的谋逆氏族的天性。幼崽再小,它也是羲和氏之后,骨子里天生就流着叛逆的血液,哪怕日日耳提面命,他仍旧产生了一个疑问,药就应该天天被人割肉放血吗?
  疑问是叛逆的种子,种子日渐萌发生长,最终长成了参天大树。
  众多医者一起利用凛的血肉复原残缺的长生药时,没人知道,他们所认为的药也在汲取着他们的知识,并且偷偷的藏匿起了一些给他自己服食的药物。
  苍嫣寻来时看到的是满地的尸体,方士医者汇聚的长生宫已没半个活人,不,也不是完全没活人,还有一个认为自己不是人的少年。
  苍嫣瞧了瞧少年,十五六岁的模样,精致绝美的容颜与高挑的身形因着日日的放血割肉而苍白孱弱,眉间一点朱砂艳得刺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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