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子,妾身邀你扛牌坊-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的?”陈景行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郑娴儿打了个哈欠,小枝忙过来扶住她的臂弯:“奶奶,咱们回去吧?”
      郑娴儿答应了。
      陈景行扑上来跪在路中间,拦住两人的去路:“求奶奶给个明白话,我到底什么时候死?”
      小枝抬脚踹在他的肩上:“臭烘烘的,别熏了我们奶奶!”
      “告诉他吧。”郑娴儿善心大发地道。
      小枝掩口一笑,从袖中掏出两只一模一样的小黑瓶子来,举到了陈景行的面前:“看见这个了吗?这里面装着的就是双生蛊,那是两条同生同死的好虫子,一对儿哦!如今其中有一只已经进了你的肚子里,然后又从你肠子里钻到你的血脉里面去了!以后呢,你就用你自己的血肉养着它就行了,不会疼也不会痒的!你看我们奶奶是不是很仁慈?”
      陈景行欲哭无泪。
      他可以说“不”吗?
      小枝笑眯眯地又解释道:“你别怕嘛,真的没事的!只要我手里的这一只蛊虫活着,你就不会死!”
      陈景行凑上前去想仔细看一看,小枝便大方地把两只瓶子都塞到了他的手里:“看吧看吧!不过你要小心一点哦,如果两只虫子都钻进了你的身体里,你马上就会死哦!而且你死之后它们会在你的肚子里生出一堆小的来,到时候你就会像产仔的母蝎子一样只剩一张皮,血肉骨架里面全都是虫……”
      “啊啊啊——”陈景行惊恐地尖叫着,双手举着两只瓶子再也不敢动了。
      小枝鄙夷地嗤笑了一声,收起了瓶子。
      陈景行哆嗦了好一阵子才有力气重新抬起头,绝望地问:“如果……如果姑娘手里的这只虫子死了呢?”
      小枝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这还用问吗?你会痛上三天三夜然后全身化为脓水而死啊!我不是告诉你这两只虫子同生同死了吗!”
      陈景行抱住肩膀,再次瘫在了地上。
      小枝俯下身,友好地看着他:“别怕嘛!只要你管住你的嘴,好好听我们奶奶的话,我保证这只虫子活得好好的!——当然啦,如果你敢让我们奶奶难做,我就捏死这一只,让你尝尝万蚁噬心筋骨寸断全身溃烂死无全尸的滋味!”
      “不敢不敢,小生保证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陈景行慌忙赌咒发誓。
      郑娴儿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我有双生蛊在手,哪里还用得着你赌咒发誓?你啊,以后还是少动歪心思的好!——关于你手里的那个把柄,不管我从哪里听到风声,我都会第一时间捏死双生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景行呆了呆,颓然地点了点头。
      这意思是说,只要花船里的事传出去,不管是谁说的,这女人都只杀他出气。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陈景行呆呆地坐着,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具死尸,半点儿生气也没有了。
      耳边却听到小枝的声音问道:“奶奶,您的那些事,老爷太太不是都知道吗?您何必那么小心他?还浪费了一对那么值钱的双生蛊!”
      郑娴儿笑叹道:“话虽这么说,可是花船上的事传出去毕竟不好听。何况那些读书人呐,也不是人人都像葛公子黎公子那么本分善良的!刚才这只蛤蟆不是就想以此为要挟来占我的便宜吗?我是看见这种癞蛤蟆就生气!要不是你拦着我,我一定先杀了他,然后杀了他妹妹,再想法子灭了整个陈家!哼,我想到那些丑得不能看的臭男人就恶心得吃不下饭,他们倒有脸惦记我!”
      小枝“嗤”地一笑:“你呀,还是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哪回杀了人不是五爷来帮你收拾烂摊子?为了你,五爷都欠了黎公子多少人情了你算算!”
      陈景行在后面竖起耳朵听着,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这女人,真杀过人呐?!
      县太爷家的黎公子居然是她一伙的!
      惹得起吗?惹不起!
      那厢郑娴儿边走边叹道:“你又在变着法子骂我凶残了!小枝,自从你到了我身边,我已经越来越心慈手软了!上次那个陈景真当面挑衅我,要跟我抢男人,我不是也没杀她吗?我跟你说啊,下次要是让我知道她对桐阶还没死心,我一定亲手扒她的皮、抽她的筋、挖她的眼珠子!我要让她死得比她表姐凄惨一百倍!”
      “是是是,我们奶奶最善良了!”小枝煞有介事地恭维道。
      陈景行险些吓得再次尿了裤子,虽然已经尿不出什么来了。
      朱金蓝是他表姐,他先前也曾听朱家两位表兄说她死得蹊跷,如今再联系郑娴儿的话细想一想……
      那可怜的表姐可不正是这个毒妇弄死的吗!
      最后的结果怎么样呢?刚才他虽然来得晚,可也亲眼看见了,那两位表兄来势汹汹,最后不是也被这毒妇逼着系了红绸子去给楼家人赔罪了?
      这毒妇没有说谎,死在她手里的人,真的是白死啊!
      可恨他那没眼色的妹妹还撞在她手里!
      跟这个毒妇抢男人?那傻妹子自己想找死,可别拖累全家啊!
      陈景行越想越觉得不妥,本想到慎思园去给妹妹提个醒,忽然想起自己糊了一身的尿泥,只得作罢,自己找了条偏僻的小路溜了出去。
      但是妹妹的事,他管定了!他绝对不允许自家妹妹再去招惹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毒妇!
      ——陈三公子在回去的路上,已经暗暗地下定了决心。
      这边郑娴儿主仆二人穿过佛堂,确定陈景行不会听见了,便松开了互相搀扶着的手,齐齐捧着肚子大笑起来。
      “哈哈哈……女魔头!杀人不眨眼,你还灭人全家……”小枝指着郑娴儿,笑得跌倒在路边的石凳上。
      郑娴儿一指头戳在那丫头的脑袋上:“你也不是个好的!你还给人下蛊,还让人痛上三天三夜然后全身化为脓水而死哈哈哈……我跟你说啊,其实你根本不用说得那么严重!你只需要说他会终身不举,保管他老老实实一点歪心思都不敢动!”
      小枝抱着肚子笑道:“啊?我看他裤腿上全是血,还以为你已经把他给阉了呢!”
      郑娴儿捂着笑疼了的腮帮子,边揉边道:“本来是想阉掉他的,可惜刺偏了,扎他大腿上了!我可不敢来第二下,我怕被他看出我刀法不准!”
      小枝闻言,又是一阵大笑。
      笑够了,她从袖中摸出那两只黑瓶子来,抛着玩:“唉,可惜了我那只黑鲤虫!我花了好几个晚上才抓到的,养了快两个月了!”
      郑娴儿忍不住白了她一眼:“那么丑的虫子,也就你会抓来玩!”
      小枝得意洋洋地笑道:“不管怎么说,这两只丑虫子今天帮了你一个大忙不是吗?”
      “这倒是!”郑娴儿诚实地承认了。
      要不是小枝想出这个法子,她今天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花船上的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传到外面去的。可那陈三公子分明是个无赖,威逼他未必有用,利诱他又是万万不能,就算割了他的舌头,他还可以用笔写下来……
      除了彻底杀死他之外,再也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可是,人命官司,哪有那么容易了结!
      哪怕她有一万个充分的理由,这杀人的罪名她也担不起。就算不用偿命,黎县令也一定会借机从楼家扒一层皮下来!
      万幸小枝机灵,这事儿目前看来应该是解决了。
      那蛤蟆,他怕死。
      怕死就好办。
      郑娴儿倒也不怕他去查,更不怕他寻医问药。
      苗疆巫蛊之术神秘莫测,就算是遇上了真正的苗疆高人,他也不敢说那“双生蛊”一定是假的。
      因为,“蛊”这种东西,那是千变万化、神秘莫测的。哪怕是同一种蛊,每个人养出来的都可以完全不一样!
      那是好东西啊!
      郑娴儿拉起趴在石凳上笑得爬不起来的小枝,越看越觉得喜欢。
      她这丫头,是个宝哇!
      小枝被郑娴儿看得一阵恶寒,抱着膀子哆嗦了两下:“奶奶,你能不用那样的眼光看着我吗?我知道你相好的离家一两个月了,你夜夜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可是你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能对女人下手啊!”
      “我打死你这个满嘴胡说的小蹄子!”郑娴儿大叫着扑了上去。
      小枝敏捷地躲开,跑到远处大笑起来。
      气得郑娴儿脑仁疼。
      这丫头怎么变成这样了呢?明明当初还很义正辞严地斥责她不守妇道来着,这才几个月啊,这满嘴荤话都比她说得还顺溜了!
      好好的一个姑娘,就这么被她给带坏了?
      照这样下去,将来会嫁不出去的哇!
      郑娴儿一边这样抱怨着,一边看那丫头——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
      完了完了,该不会是真的被那丫头不幸而言中了吧?
      郑娴儿在心里“当当当当”地给自己敲响了警钟:可不能看上丫头哇!天下男人那么多,何苦对女人下手哇!
      女人就算再好看再聪明再贴心再干净再白嫩再清香……那也比男人少了一两件重要的东西啊!郑娴儿你可要想清楚,不能犯糊涂啊!
      哀嚎不断,警钟长鸣。
      郑娴儿的心里始终没能平静下来。
      在小枝惊恐的目光之中,郑娴儿仰天长叹:楼阙啊楼阙,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再不回来,我都要疯了啊!

      第65章 婚事定下来了

      新成亲的小夫妻,第二日一大早照例要来长辈房里敬茶听训。韩玉珠虽是继室,规矩却还是一样的。
      因为新婚的缘故,韩玉珠今日穿的是一袭大红的袄裙,衬得气色格外红润,跟先前做丫头时娇怯怯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楼夫人一看见她,立刻便笑了起来:“先前慎思园大大小小十来个丫头,我只看你是个好的。后来你被发卖出去,我和你姨娘背地里不知叹了多少气,只恨辏Ф桓!U嫦氩坏绞郎系氖戮褂心敲辞桑ゼ叶康男送降谆故亲怕湓诹四愕纳砩希 �
      楼辏б彩锹婧旃猓呛堑氐溃骸罢庖换兀鸵棠锟刹荒茉偎滴颐桓A税桑俊�
      楼夫人啐道:“我夸你媳妇呢,你倒有脸了!”
      “媳妇好,我脸上就有光!”楼辏ψ糯樟烁鋈ぃ藕裰橐黄鸸蛄讼吕础�
      因为新媳妇是早认识的,这敬茶环节便少了些生疏与试探,显得格外其乐融融。
      郑娴儿在旁瞧着,见韩玉珠举止合度,心下也不由得暗暗赞叹。
      如今看来,这位新二奶奶深得人心呐!府中上下众人竟没有一个不喜欢她的,就连那荒唐不成器的二公子,今日似乎也变得讨喜了许多!
      都说贤妻旺家,莫非慎思园从今往后要有新气象了?
      这真是个意外之喜。郑娴儿忍不住向安姨娘那边看了一眼,悄悄地比了个大拇指给她。
      郑娴儿身份特殊,新娘子的茶敬完了公婆,后面第一个就是她。
      她却不肯拿大,接过茶碗之后便起身还了全礼:“二嫂子客气了。长者为尊,应该是我给你行礼才对。”
      再往下的胡氏也是同样的态度,并没有摆长嫂的架子。
      楼老爷子与老妻对视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许多的感慨。
      家和万事兴。楼家,有望啊!
      想想这段时间府里的风气,再对比一下从前,两个老人都觉得那朱氏实在是死得太晚了!
      这样想时,二老又忍不住赞赏地看了看郑娴儿。
      原以为她是个混账的,想不到如今这府里风气一新,倒有大半是她的功劳。就连昨日喜宴上的那件糟心事,不是也被她漂漂亮亮地解决了吗?
      楼夫人感受着堂上和和气气的氛围,笑着叹了一口气。
      三个儿媳妇各有各的好,可惜……
      那笑容之中,悄悄地掺进了一丝阴霾。
      楼老爷子却只看着郑娴儿,眉头越拧越紧。
      杀,还是不杀,这是个问题。
      杀吧,这女人确实有本事,而且听说打理外边的生意也是一把好手;不杀吧,她的秉性实在不好,万一将来再惹出什么事来,蒙羞的还是整个楼家。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女人啊!
      这时韩玉珠已经敬完了茶,楼夫人和蔼地把她拉到身旁,笑道:“这府里的人你都是认识的,我倒也不怕你怯生。倒是慎思园的丫头都是新来的,你用着可还习惯?底下人要敢不服管束,你只管去告诉你三弟妹,叫她替你狠狠地打他们板子!”
      韩玉珠含笑说“都很好”,郑娴儿已不依地嚷了起来:“你们都当好人,这打骂奴才招抱怨的差事就全都推给我!”
      楼夫人大笑:“全府上下就你一个泼妇,这打人骂人的差事,除了你还有谁能胜任?”
      “好嘛,我是泼妇!”郑娴儿扁了扁嘴,一脸委屈。
      韩玉珠起身行了个礼,笑道:“如今慎思园的奴才个个勤快本分,风气比先前好了不知多少。我听二爷说,这些人都是弟妹挑的——我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郑娴儿忙笑道:“得,本来我还不觉得我是泼妇,这会儿跟二嫂一比,我是不认也不成了!”
      大家笑了一阵,楼夫人便仍旧问韩玉珠道:“屋里的人可还顺眼?”
      韩玉珠笑道:“锦香是个好的。说话做事很有规矩,人也不轻狂。”
      楼夫人挑了挑眉稍:“哦?那种地方出来个懂规矩的可不容易,辏Ф难酃饽训煤昧艘换兀】蠢词钦娲蛩阆葱母锩媪耍俊�
      楼辏иㄚǖ匦Φ溃骸扒颇盖姿档模∥掖忧八浠奶屏诵匆膊荒芩愦蠖癜桑俊�
      楼老爷子冷笑了一声:“嗯,你还不算大恶?陈氏的事,你到底要怎么办?”
      楼辏Я成系男θ萘⒖叹拖Я恕K赝废虺戮罢娴闪艘谎郏舶畎畹氐溃骸安皇嵌酉朐趺窗欤嵌硬恢浪朐趺窗欤《右辉缇退盗丝梢苑绶绻夤獾赜霾嗍遥撬约核阑畈豢希训阑挂庸蛳虑笏怀伞�
      他的话尚未说完,陈景真已站了出来:“我的打算,先前已经说过了!我要嫁的是楼桐阶,请老爷太太成全!”
      楼夫人看了她一眼,马上又厌恶地移开了目光:“老身也已说过,你要嫁阙儿断无可能!你今日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给你主母磕头敬茶认了侧室的名分;要么收拾你的东西给我滚回陈家去!”
      陈景真梗着脖子叫道:“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楼家的客人,不是奴才!”
      楼夫人冷笑:“我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从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客人!”
      陈景真气得瞪圆了眼睛,又将目光投向了楼老爷子:“老爷也这么想吗?当时您可是说好了让我当楼家的大小姐的!”
      楼老爷子冷着脸道:“当然可以。只要你决定了,我即刻叫人单独收拾一间院落来给你住,保证辏Ф桓以倨廴枘恪V皇倾诙潜吣憔筒灰肓耍ゼ业拇笮〗悖厦挥屑薷约倚殖さ牡览恚 �
      “你想好了?”楼夫人立刻紧跟着追问。
      陈景真慌忙摇头:“我不!我要等桐阶回来,他会娶我的!”
      众人闻言齐齐摇头。
      楼老爷子和楼夫人已经连话都懒得说了,倒是安姨娘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看来陈四小姐的病还没好,就叫她好好养着吧!二少奶奶,你可要嘱咐慎思园的丫头小心看住了,别再叫她出来发癫!”
      陈景真气得脸色又黑了一圈:“你……你不过是个妾,我的事哪有你说话的份!郑氏已经答应帮我了,我一定会嫁给桐阶!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几道诧异的目光齐齐落到了郑娴儿的身上。
      郑娴儿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郑氏’指的是我吗?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婚嫁之事,无论如何都没有我说话的份吧?”
      陈景真急了:“你先前明明……”
      郑娴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来安姨娘说得没错,陈四小姐的病还没好呢!”
      楼老爷子摩挲着拐杖上的龙头,沉声道:“陈四小姐,阙儿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容不得你从中作梗。你若执意胡搅蛮缠,楼家只好对不住你了!”
      郑娴儿忽然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手上险些捧不住茶碗。
      楼阙的婚事,定下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先前完全没有听说?
      婚事,婚事……
      她的耳边不住地响着这两个字,整个人完全懵掉了。
      胡氏见她手里的茶碗摇摇欲坠,只得伸手接过来,帮她放在了桌上。
      郑娴儿渐渐地醒过神来,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耳边又响起了陈景真的声音:“没关系,我愿意给桐阶作妾!”
      郑娴儿的心头又是一抽。
      虽然一直都知道楼阙总有一天会妻妾成群,可是当这一天来到眼前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的贪念竟已经到了这般地步!
      郑娴儿不懂陈景真。
      她没有那种甘当妾侍的大度,她是极端自私的。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在潜意识里已经把楼阙划归了“我的”这一类。
      我的。我想要的。不能与人分享的。
      郑娴儿的心里烧起了一团火,眼中不可避免地便露出了类似于狼崽子护食的那种恶狠狠的凶光。
      “闳儿媳妇,怎么了?”耳边响起了楼老爷子威严的声音。
      郑娴儿打了个激灵,醒过神来。
      只见堂中众人都在看着她,那些目光含义各异:怜悯的、担忧的、鄙夷的、嘲讽的……
      郑娴儿抿了抿唇角,低下头去:“无事,我只是有些累了。”
      楼老爷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并未计较她的失礼。
      他挪动了一下拐杖,威严地说道:“阙儿的婚事,原本不必跟你们细说。只是如今既然已经有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郑娴儿知道,这话是说给陈景真听,同时却也是说给她听的。
      陈景真高高地昂着头,不肯退缩:“我只想要一个侧室的名分,怎么就是‘不该有的心思’了?难道桐阶要娶的女人不允许他纳妾不成?若是这样,那女人的妇德恐怕也不怎么样了!”
      “哼!”楼老爷子冷笑了一声,“礼部尚书家的嫡小姐妇德如何,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礼部尚书?!”第一个惊呼出声的是大公子楼闵。
      楼老爷子点了点头,神情虽然始终没有变化,说话的语调却已经高了起来:“不错!前两天李公公来咱们府里传旨,顺便兼任了一回月老,说的正是吏部尚书家的嫡幼女。为父已经替阙儿应下了!”
      李公公前来传旨,郑娴儿是知道的。说是皇上看了那幅《百寿图》,想起楼老爷子当年在朝中的功劳,感念不已,特地派了身边得力的太监前来慰问。
      为了这件事,郑娴儿在桑榆县又出了一回风头。但她自己并不认为一幅刺绣会有那么大的魔力。
      这背后隐藏着的,还不知是怎样的朝堂风云呢。
      但此刻郑娴儿无心分析朝堂中的形势。她只是紧紧地攥着手里的帕子,强迫自己用心听着楼老爷子的叙述:“京城里世家大族的规矩,自然不是咱们这种小县城可比。人家礼部尚书的嫡小姐,那更是自幼循规蹈矩,这个‘礼’字是最看重的!咱们若是在这里给阙儿纳几个不像样子的妾,到时候让媳妇进门怎么看咱们楼家?”
      这话当然是对楼夫人说的。
      楼夫人想了想,叹了口气:“这件事,咱们不能随意掺和!”
      “正是这个理,”楼老爷子沉声道,“阙儿将来就算要纳妾,那也得等媳妇进门以后再从清白人家之中挑选,岂是什么歪瓜裂枣都能放在他屋里的?”
      郑娴儿静静地听着,一颗心早已沉到了谷底。
      礼部尚书,那是什么身份?人家找女婿,为什么要找一个小县城出来的书生,又为什么要着急忙慌地求了个传旨太监来说亲?就算楼阙身上有个解元头衔,跟尚书府的小姐比起来仍然是云泥之别,女方为什么那么着急?
      不用说,一定是因为楼阙本人了!
      郑娴儿很清楚,见过楼阙的人,永远不可能把他跟一座小小的县城联系起来。他生来便该是在京城、在朝堂、在这天下的最中央,被千千万万人仰望的。
      人中龙凤!
      正应了楼夫人的预言:京城之中,会有人慧眼识珠的。
      郑娴儿想着那个男人,心中泛酸。
      第一眼看到他,她便知道他跟别人不一样。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竟会是这种程度的“不一样”。
      她真是妄想。
      陈景真显然也被这个消息打击得不轻。沉默了许久许久,她终于还是重新抬起头来:“我不会死心的!就算我的人死了,我的心也不会死!”
      郑娴儿一怔,忽然莫名地扯了扯嘴角。
      这姑娘,倒跟她有点儿像。
      都是把一个“我”字看得比天还大的人。
      不同的是,陈景真是一旦认定了目标便撞倒南墙也不回头,而她却是一心只想对得起自己,事事以自己为重,绝不肯辜负了自己捡回来的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