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震惊!这个妃子居然-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拱樟耍菹率钦媪熳樱睦锸艿靡凰柯砘ⅰ9识煌蚋鲂⌒囊彩怯Φ钡摹!�
柳安然对着安画棠轻轻颔首:“也就这几日折腾,如今罪人们都已正法,往后都好了。”
扶风郡主不肯买账,撒子轻轻一攥,冷哼道:“安御女,你是什么身份也配与本宫答话?不过是个庶出,你嫡姐见了本宫也要行礼问安的,如今你还是个御女便在这逞威风了?”说着,漂亮的眸子扫了一眼晗芳殿,“如今阖宫都要到你们岐阳宫请安了,你们便一条心地要坐稳。这不,呵呵…月贵人都怀上了。”
这话说的很不好听,话上骂的是安画棠与月牙,话里却指桑骂槐地说柳安然为固权而在歧阳宫结党。
月牙再不肯说,听了这话,只得硬着头皮站起来,回道:“荣妃娘娘息怒,嫔妾自得身孕,多亏熙妃娘娘照拂不假。但熙妃娘娘如今摄理六宫,是为着陛下与国祚,绝无半分私心。”
自柳安然得了权,月牙又有了身孕,她二人的关系便有了微妙的转变。月牙是和极聪明的,当年爬了柳安然得床惹了她厌恶,才依附大施氏以求苟延残喘。
可大施氏不好依附,她的求权之心几近癫狂。大施氏的倒台,月牙在背地里,并非能摘干净的。所以如今既是柳安然得权,她的性子又比祺淑妃柔和端正许多。月牙寄人篱下,索性卑微到底,全心全意依附柳安然,好求一条生路。
扶风郡主看不得月牙这低声下气墙头草的卑微模样,又见她双手交叠在小腹之上,更是来气,唾道:“果然是其乐融融歧阳宫,同气连枝呢。偏偏是你聪明,如今又靠着熙妃这棵树,如此会做人,本宫是学不来的。”
“荣妃娘娘。”月牙眼神看着扶风郡主,又看柳安然。心中想着,表不表忠心也是这一回,攥紧手掌道:“主位的娘娘仁厚,自然福泽下边的。熙妃娘娘照拂嫔妾们,她自然也是有福的。荣妃娘娘宫中没有喜事,或是该多多放宽心。”
“放肆!”扶风郡主难以置信,卑微怯懦的月牙竟敢回嘴,顺手拿了案上的花枝便要投打。
“荣妃娘娘!”安画棠只量着柳安然的脸色,上前几步,出声阻拦,“晗芳殿是熙妃娘娘的主位,您也要打歧阳宫的人吗?今时……恐怕不同往日了!”
“今时…”扶风郡主闻声一愣,看向四周陌生的侍卫宫女,端坐威严的柳安然。她看着晗芳殿满堂金碧辉煌,看着月牙与安画棠唯柳安然之命是从的模样,眼眶骤然红了。
太后死了,温氏一族早已不同往日。
她的郡主之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分量。想当年她入宫以一宫主位婕妤之尊,有着“荣”字这样尊贵的封号,人人敬着她怕着她,月牙这起子见了她腿都站不直的。如今何来这样的局面?
安画棠更进一步,切切说道:“您既是妃子之尊,合该以身作则才是!陛下既选了熙妃娘娘摄理后宫,自然是赞这公允贤惠的好。”
月牙固然还是害怕,可柳安然既能庇护她,她又有了身孕,便梗着脖子红着脸,朗声道:“荣妃娘娘自然可以打嫔妾,可嫔妾的肚子里是陛下的皇嗣。”
“你们……”扶风郡主眼眶红得盈盈,讪笑一声,“你们都是有理的,仗势欺人罢了!本宫今时不同往日,何处不是风水轮流转呢?!好……”她冷冷笑了两声,不屑地看着柳安然,“本宫走便是了!”说着手上帕子一甩,不由婢女扶着,阔步直径出了殿去。
众人面面相觑,旋即哗然。
扶风郡主素来跋扈,也是喊打喊杀得厉害,却不知如今这股子无名火气由何而来。众人心想,大抵是看着柳安然得势不满,又厌恶月牙那唯权是从的模样。
枕春用帕子缓缓遮了脸颊,掩盖一丝惊愕。柳安然得势是应当的,安画棠与月牙在她宫中以她马首是瞻也是应当。是如今……歧阳宫如此上下一心,是让枕春十分意外的。她心中本觉察出一丝隐隐的不安,却念着,到底柳安然与安画棠都是她自个儿熟稔之人……那也算得好事了。
便听柳安然望着扶风郡主出去的地方,淡淡道:“荣妃娘娘性子直爽,过两日便好了。自然是这几日魏公公缉事扰了诸位的清净。尤甚是,珍妃娘娘与静昭容那儿都是有稚子幼女的,可有觉得不适?”
连月阳是最好说话的,浅浅一笑:“嫔妾殿里那几个崽儿嘛,是最好养活的,万事都好。”
薛楚铃亦颔首:“纠察罪人事大,并无不妥。”
如此柳安然便将那书陈还给了魏能,莞尔说道:“这样最好不过。诸位姊妹们若有不方便不妥帖的,都告知晗芳殿便好,如此才能六宫和睦。”
诸人便依依起身应是。
待请安散了,枕春刻意留了一会儿,想与柳安然说话。
柳安然待她依旧温柔的,叫煮酒奉了果子茶水给她吃。旋即四处的领事前来拜竭,柳安然忙着清点账目核算用度,无暇分身。枕春吃了个糯米团子,被魏能盯得浑身鸡皮疙瘩,不得趣味,便走了。
出了晗芳殿过御花园,经过一片梧桐叶子林,远处正见扶风郡主靠着一片漆朱的栏杆啜泣。她一身裁剪合度的朱红色八破裙,整个人挺拔俏美,枕春依稀只见得扶风郡主婀娜的背影。
扶风郡主素来要强又要面子的,倘若被人撞见偷偷在御花园哭泣,不知道要闹多大的脾气。枕春忙不迭躲进花荫里,唯恐被扶风郡主看见。此时便透过斑斑驳驳的花影空隙,见扶风郡主独自伤心,倒也是颇有一番美态的。
扶风郡主的美与其他女子不同,有种蛮横英气的气质。这会儿子落着眼泪,嘤嘤啜泣,枕春见了亦觉怜。
便见扶风郡主身边伺候的贴身宫女巴巴递过去了帕子,小声宽慰着:“郡主,您与那月贵人和安御女置什么气呢。您是尊贵无上的妃子,她们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小小嫔御罢了。”
只听扶风郡主一声抽噎,却楚楚可怜的声音,道:“哪里是要与她们置气,她们本便不配的。只是她们说得对,今时不同往日……我也不是当年那个郡主了。”
那宫女心疼,眼睛也润了:“郡主您何苦这样为难自己呢?您便是不计较这些个,你的妃位您的尊荣也不会变的呀。”
扶风郡主凄然一笑:“人人都当我痴傻刁蛮,我如若不作此等任性愚钝的模样,她们哪里肯放过我?太后姑母已经去了,这深宫之中如此尔虞我诈,没有人庇护,那些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恨不得墙倒众人推呢!”说着伤心之处,垂下眼睛来,“何况我是知道的,皇帝表哥心里……本就没有我。”
第127章 奉先
枕春见得此景更是万般惊讶。
她素知扶风郡主跋扈,偏偏喜欢她这样直莽的性子,故而从不曾算计她或忌惮她。
如今听得扶风郡主如此剖白,哪里知道这些缘由。
便听扶风郡主又说:“皇帝表哥的心里……早已忌惮温家了。如今我父族失势,若是我蠢蠢的乖乖的,温家的荣华富贵还能绵长。倘若我是个冰雪聪明的,表哥更不会放心。”她戚戚然叹了一口气,“倒是感谢老天不曾赐我一颗七窍玲珑的心与温婉端丽的性子。”
那贴身宫女替她难过,轻轻抚着她的背:“郡主莫落泪了,瞧着让人心疼。”
扶风郡主抹了抹眼泪,脸上却是黯然,摇头叹道:“我这一生,怕只能做个刁蛮的妒妃了!”
“她竟能是个扮猪吃虎的女子……”枕春捻着耳垂的珍珠低声叹道。一时想起来,也觉应该。她扶风郡主入宫风光无限,待慕北易真心不二。可倘若当年进宫时的跋扈得意与蠢直是十分真性情,如今被推入水、被做枪使、被几番陷害,甚至连嫡亲的姑母也被毒害致死。她扶风郡主便是再单纯直爽,现下又能剩下几分?
庄懿皇太后生前选过许多人。万千温柔却刚入宫便死在孕中的杨昭仪、娇艳活泼却早产而亡的恣妃墨氏、倾国倾城又绝顶聪明却吊了脖子的宓妃施氏。
个个美貌、个个聪明、个个不得善终。
唯独扶风郡主好好的。焉知不是因为她这一份儿人人都能看见的愚蠢与刁蛮。
枕春知道这一份儿剖白不是随意能听,悄悄裹了衣裳要走。头上朱翠,勾走一片落英。
“谁在那处!”扶风郡主迅速抹了眼角泪痕,几乎是瞬息之间挑起英气的眉尾,露出一股子得理不饶人的蛮横样子。
“荣妃娘娘。”枕春兜手埋头地走了出去,向扶风郡主行了礼。
扶风郡主咬牙看她,看着枕春容色淡然的脸颊,踱步上前:“你听见了?”
“臣妾……”枕春眸子略转,“听见了。”
“你这混账……”扶风郡主立时举起了手掌。
枕春脸颊一扬,直视着扶风郡主的眼睛。
“……”扶风郡主轻咬嘴唇,恨恨放下了手,“就数你们安氏最会作怪!平日里没得都向柳氏献殷勤,今日还做这听墙角的勾当!”
“是臣妾唐突了荣妃娘娘。”枕春心说,是你要说不是我偏要听。便乖顺埋下头去,“娘娘恕罪。”
扶风郡主或因为怒与疑,胸口微微上下起伏,宛若含丹的双唇紧抿,沉默了一瞬。“走。”她转山唤了一声宫娥,照样不似寻常妃嫔一般抚着宫女走路。而是高高傲傲地扬起脸颊,直着脖颈,风风火火的自径走了。
枕春揉了揉膝盖,慢慢站起身来,轻轻叹了一句儿:“倒是都不容易的。”
扶风郡主在晗芳殿轰轰烈烈闹了这一遭,让人告到了慕北易的面前。慕北易忙于政事倒没得空搭理,只抽时间赏了柳安然一柄如意。
这便已是打扶风郡主的脸了。若是放在庄懿皇太后在世的时候,慕北易绝不会处理得如此冷漠。众人都看出来扶风郡主今时当真不同往日了,不禁暗自窃喜嘲笑她来。
扶风郡主半点不肯服输,仍旧处处在人前使她的刁蛮性子。
性子蛮横的除了扶风郡主,枕春还发现了一位,那便是绛河殿的首席汪侍卫——奉先。
奉先吃得太多了,枕春有些苦恼。按理说狗儿是喂不饱的,不应该拘着拦着。当奉先一扑腾起来直接一爪子按在了樱桃的胸脯上呗儿弹,枕春才意识到,这只狗儿恐怕长得有些太快了。她叫来了福全问话,福全说,獒子本来就是这样的。
枕春只得坐在殿前的八重黑龙下撑着下颚,望着在院子里撒欢儿的奉先发愁。
倒不是怕吃穷了,怕得是吃得太大太壮,往后性子发起来伤了人怎么好。倘若打个笼子栓起来,也怪可怜的。唯独小喜子劝着:“这宫里的人都拘着性子过的,难得有只狗儿,索性敞亮着性子养罢。”
枕春剥着果仁吃了两嘴,点点头:“成,晚上给奉先加个腿子。”
奉先听见“腿子”两字便转过头来,十成十的懂了,将玩着的绣鞠一放,甩着尾巴来往枕春膝上扑。
枕春拿起小案上一把象牙齿镶玛瑙珠子的梳篦,给奉先顺了顺毛。奉先觉得舒服,乖乖趴在了枕春的脚边,哼哧哼哧地甩甩头。
刚便安静得没得两息,奉先腾地一下立了起来,嘴里口涎四溢。
枕春吓了一大跳,梳篦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惊呼:“这是怎么了?”
奉先撒爪子便往殿外跑。
——“姐姐,不知你用过午膳未曾,若是得空且来尝尝我亲手做的……”端木若挎着一只红木雕八仙的精致食盒,挽着翠绿的一截披帛,笑盈盈地从殿外进来。她一壁说,一壁抬头,却让那奉先一个腾空飞扑撞掉了手里的食盒,凌空飞出两个香气四溢的,“肘子……”
奉先四肢抵在地上略一使力,跃在空中如练般一个弧形打挺,满是口水与獠牙的嘴大大长开,分毫不差地将两个肘子衔入口中。待落地时,便夹尾低头,一溜烟儿躲进了树丛里。
“姐姐?”端木若挎着食盒,看着盒中空空如也的盘子,一脸震惊。
枕春又羞又气,抓着一截地上的软树枝,便要去打那奉先:“这……这蠢狗儿好的不学,尽学这些强取豪夺的本事!看我不打烂它的屁股!”
“嗷呜~”草丛里传出委委屈屈的叫声。
“噗——”端木若见得此景,帕子捂住嘴巴,憋不住笑了出来,“姐姐与这小东西置什么气,不过是两个肘子罢了。”
“小东西?”枕春将软树枝打在石案上啪啪作响,气得不住跺脚,“见过如此蠢笨巨大的小东西?!”
端木若好言好语地劝慰道:“姐姐莫气了,好在呢我还做了一碟子酥肉条儿,放在食盒里层的。”
“嗷呜?”草丛里冒出两个绒绒的耳朵。
“畜生!”枕春气得将树枝儿一投,提裙便要去抓。
便听见外头有宫娥唱礼,苏白前来禀报:“安御女求见。”
枕春眉头轻轻一弯。安画棠最近来得很勤了。按理说她们嫡庶姊妹之间,走得亲近点是好事儿的。可柳安然似乎与自个儿疏远了些,而歧阳宫的同气连枝,众人是有目共睹的。枕春脑子里略过了过,已然有些数,手上却已在整理裙摆,道:“请进来坐罢。”
安画棠随着苏白的有请,乖乖顺顺地进来了。
她穿着一件儿素净规矩的浅粉色褶裙,上身是一件素面浅橘色的交领袄子。虽说是素面,可那橘色上袄的衣料却是十分体面光滑的水缎,不易起褶皱又极有光色,看起来干净柔和。
“妹妹。”枕春向她招手,“过来坐。”
安画棠见端木若在,嘴角微笑的弧度不改,依次问礼:“见过嫡姐姐,端木婉仪。”
端木若对她颔首。
安画棠却不坐,双手交叠趋近了两步:“今日是想来与嫡姐姐多亲近亲近,想来不巧,姐姐此处正在待客。故此便也不缠着嫡姐姐这儿叨扰,见得姐姐安好心中便觉得暖了。”说着颇是感怀,“时觉寂寥,见了嫡姐姐便如回了汀兰阁,画棠最是开心了。”
“嗷——”草丛里传出一个低低的吼声。
安画棠觉得不对,侧头看了看,却只见得一片郁郁葱葱的月季。她按下心中疑惑,转过头来,笑着继道:“画棠想要与嫡姐姐多亲近,还望嫡姐姐不要嫌弃我叨扰,能容我常常来看姐姐。”
那话音还未落下,便听见月季草丛中一声猛兽的咆哮,一个腥红的影子突然腾出身来,疯也似地往前窜去。容不得安画棠细看,只见得奉先三两步便将她的肩膀一扑。
安画棠凄厉地一声尖叫。
枕春登时瞪大了眼睛,怒拍着石案吼道:“奉先!”
只见安画棠婀娜的身子被奉先一扑便不稳滑到在地,奉先浑身蓬松的腥红毛发开张,冲着安画棠的手腕儿便啃去。它待听得枕春一声呼唤,哼哧一声,看了枕春一眼,回头嗷呜咬了下去。
“啾啾——”小豆子从耳房跑了出来,捏着个竹勺子吹响两声。
奉先听着浑身一抖,爪子怒拍了两下,撕扯下一缕安画棠的长发。它尾巴甩了甩,才将嘴巴松开,灰溜溜地回了枕春身边。
“十四妹妹!”枕春心中狂跳,又是愧疚又是害怕。她一时想不了那么许多,连忙上去看安画棠。
安画棠被扑在地上衣衫凌乱,发髻也被撕扯散开,只见她橘色素面的袄袖里面雪白的手腕上一排犬兽的牙齿印记,两个淤红的血痕正在缓缓透出血来。
“别……别过来!”安画棠已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发懵,任由枕春将她搀扶起来,脸颊滑落泪水。
枕春拨开她的衣袖细细看那伤口,见着是皮肉擦伤,心中松了一口气,这才怒起来:“该死的畜生发这疯做甚!小豆子,快将奉先锁去后院儿里,给我狠狠地打!”
安画棠听得枕春的怒声,转过神来,看着手上的伤口眼泪落得更狠:“姐姐莫要使气。那狗儿是姐姐的爱犬,我人微言轻……咬上两口又有什么要紧……”
枕春听得更是恼,急道:“说这样的话做甚么!小豆子还不快去!”
端木若在一旁瞧着,眼神里露出两分莫名的神色,敛裙上前劝道:“好了好了。畜生自然要长记性的,由得小豆子跟珍兽房去调教。眼下快快叫太医来,我瞧着是在地上的擦伤,包扎起来便好。倘若是狗儿咬的血迹,那便要让太医快快上药的。”
“……是……”枕春回过神来,将安画棠往殿里扶去,又叫苏白请了高乐来看。
高乐倒是来得及时,诊看一番后并无大碍,又给安画棠开了安神镇定的两副药,有模有样地包扎了一番。
枕春想着,手上疼痛事小,被狗儿扑倒只怕是吓得不轻。何况平日里奉先便是顽皮得很,因喜欢豢着怕它失了獒犬的本性便没有严加管教或用笼子拘束。偏偏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岂不是自个儿的错处。便是拉着安画棠的手,忙不迭地叫玉兰与苏白上吃的喝的,开口宽慰道:“此事说了也是我的不是,教你来看我,还受这样大的罪过。”
安画棠此时换了衣裳收拾了头发,脸上却还是惨白,眼眶红红的不看枕春,撇过头道:“姐姐不要自责,倒不是什么要紧的。”
枕春拍了拍她的手,对苏白道:“往后安御女过来说话,一律将奉先锁住不许出来。再将方才高太医的药方配了药材给安御女带着。”想想又道,“去库房的箱底里拿那对儿产红线的昆仑血玉绞丝镯。”
安画棠眉心一动。那对绞丝镯她是知道的,是夫人涂氏从阳陵侯府嫁过来的时候戴在手上的,据说带了几十年。那镯子样式精巧成色又绝美,堪称价值连城的宝物,她娘做姨娘这么些年,是眼红过的。她如今与安枕春同样做人的妾室,凭什么也要听她嫡女的安抚赏赐。心中便有了不爽快,怎么都是不肯要的,却说:“姐姐不必这么将息,手上包了纱布,哪里还要带镯子的。姐姐倘若真的心疼画棠,便差个宫娥送我几步,我也回去歇息着便好。”说着以袖口按了按眼角,“这一样样的,当真都不必了。”
枕春看她憔悴,自然允了,就叫苏白去送她。又差玉兰包了好些吃食与珍贵的愈痕香膏、香粉与药材,亲自在门口送了几步才回来。
端木若伴着枕春进殿,见高乐正在收拾药箱要走,忽道:“高太医,安御女的手……不会留疤痕罢?”
高乐眼观鼻鼻观心:“好好将息,自然不会。”
端木若颔首,却看着高乐的衣领,怔忪了一息。
枕春捉到了一丝神色,皱眉低下头来,低声道:“高太医辛苦了,本宫不送。”
“且……且慢。”端木若又出声。
枕春心口有些慌,避开他二人的眼神,坐了一旁的绣墩上,抓着案上的一只满水的茶盏,糊里糊涂呷了一口,“端木妹妹?”
“我觉得不对。”端木若骤然出声,“高太医留步。”
枕春抬起一个询问的神色。
第128章 晚香玉
高乐端礼:“婉仪小主请说。”
“奉先养在绛河殿有些日子了。负责豢养奉先的是小豆子,小豆子年纪小胆子小,奉先却从未咬过它。”端木若眸光闪动,颔首轻轻绞弄着帕子,“莫说小豆子,便是玉兰、苏白、樱桃或青果儿,这些侍奉在绛河殿的都不曾见过奉先咬人。至于我今日来了,奉先也不过闹着玩,却不曾伤到我。缘何偏偏是安御女来了,奉先便发疯了?”她柔和温婉的眉毛,此时有些凌厉地扬起,“高太医可有看出端倪?”
高乐仰头看向端木若,有些不置可否。
“我不允许枕春姐姐出任何事情。”端木若目光坚定,看向高乐,“我不许任何人再害她。”
高乐喉结一动,埋首下去,拱手:“微臣以为有异。獒犬鼻子灵敏,或是嗅着甚么味道,便会发作起如此大的兽性。”
枕春看着二人,略是踟蹰,唤玉兰:“去将十四妹妹换下的衣裳拿给高太医看看。”
安画棠换下的那件橘色素面的交领上袄被玉兰收在了浆洗的篮子里还没过水,上头有灰扑扑的尘土与脏污的痕迹。
高乐看了一眼端木若,脸上没有半分难为情,直接拿过安画棠的衣裳,解了系带,前后内外翻查起来。
枕春坐在绣墩上头,一手撑着小案,一手摆弄着案头的一只青蛙模样的茶宠,在指尖儿翻弄。绛河殿沉默得有些怪异。
端木若与高乐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枕春已经有些想不起了。端木若初入宫便被大薛氏毒害险些丧命,她本便是极不信任太医的。高乐医术好人也沉默又聪明,将他推荐给端木若,也是自己做的主。
那……具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枕春或许不必知道了。高乐极聪明,端木若素来内敛,若非是朝夕相对心细如尘,是很难发现这细如尘土般的端倪的。何况……是半年也想不起端木若一次的慕北易呢。这样的事情出在永宁宫,本有她的连带之责,她心中有些惶恐,更多的是羡慕。
端木若素来怯弱,到底是何时,变得如此胆大妄为,横心专意。这后宫的日日夜夜,当真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
枕春抿着嘴唇,眼睛看着安画棠的那件橘色的袄子在高乐的手上翻弄,不耐地轻咳一声。
“娘娘,此乃晚香玉。”高乐出声。
“什么?”枕春拨着髻边簪尾,听得有些糊涂。
高乐捧起那件上袄,奉到枕春面前:“明婕妤与端木婉仪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