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你倾国,我倾心-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罗逾想坐起来,但胸口顿时一道锐痛,母亲按住他:“别动,断了一根骨头,要在床上躺三十天才能下地,下地后也得三十天才能骑马练武什么的。对自己的亲儿子下那么狠的手,大概也只有你阿爷这样的人了!”
  自记事以来,母亲几乎都在絮絮叨叨说阿爷的不是,罗逾也习惯了。只是此刻身上疼痛,头里昏沉,听她唠叨听得耳朵里“嗡嗡”作响。母亲说了一会儿,大概感觉到了他的烦躁,为他掖掖被角说:“那你睡吧,多休息能快些好。”
  转身就走了,灯烛也都吹熄了,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
  火盆远远地闪着暗橙色的光,屋子里是淡淡的焦炭味,空气中似乎有些尘灰的气息,被褥上是奇怪的油腻感。罗逾神思昏昏,却难受得睡不着觉。
  隔壁是母亲的房间,她回到房间之后,果然像五年前一样,开始敲起木鱼念诵佛经——他记事以来她每天的晚课,从没有落下。
  枯燥的木鱼声“笃笃”地响起来,寂寞如这长夜,接着,诵经的声音也响起来,枯萎而单调,令人恍然间就会觉得时光停滞,生命停滞,陷入到无穷无尽的幽暗里。
  念诵的是梵语,不是一般妇人家为求家室平安而爱念的《大悲》《心经》之类,罗逾问过,母亲也曾笑着答过:“这是咒人下地狱的经文——确实佛法中一般不见,可是曾有游方僧人到荆州时与我谈过佛法,教过我这段密宗的经文。不管有用无用,也算是我这一生的愿想。”
  在这段经文之后,通常会跟着一串名字,罗逾以前日日会听到:杨寄、沈沅、沈岭、皇甫道知、叱罗杜文……
  这个孤凄的夜晚,在疼痛和伤怀的折磨下,罗逾又在枯燥的经文后听到了一串名字,只不过这次后面又加了一个
  ——李耶若。
  皇帝果然在打完儿子之后,到左夫人所居的毓华宫寻欢作乐去了。
  李耶若到底年轻,一张粉嘟嘟的脸,明眸善睐,巧笑倩兮,浑身都是活力。叱罗杜文每每见她,就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充满了激情和力量。
  叱罗杜文进到毓华宫,李耶若正在案前掰石榴,一颗颗玛瑙似的的籽儿摆在水晶盘里,珠光宝气的,比美人鬓边的垂珠更华丽一般。
  而美人看见他,先是抿嘴一个巧笑,接着又佯嗔地扫了他一眼,孩子气地嘟着嘴说:“不理你!”
  皇帝顿时被勾住了,笑嘻嘻上前揽住她,又一把一把吃她剥了半天的石榴籽儿。李耶若伸手去挡:“哎!人家辛辛苦苦剥了那么久,你几把就给吃完了!”
  皇帝笑道:“你辛辛苦苦剥,还不就是为了伺候我吃?”
  “德行!”李耶若的手指在他胸肌上一戳,顺手掸掉落在他领口的一枚石榴籽儿。
  皇帝满心沉醉,吐掉嘴里的籽粒,寻着美人的娇唇就是一吻,笑道:“咦,我今日犯什么过了?怎么我的小美人不开心?”
  李耶若凑着他的唇吻,自己也被吻得迷醉,星眼微饧,好一会儿才微喘着分开,脸上飞着红云一般,低头戳着皇帝的胸襟道:“还不是你今天移情别恋了……先都说,大汗去了别的宫……”
  皇帝笑道:“好个悍妒的妃子!我这几个月,除了你身子不便的时候,几乎日日在你这里。我这偌大的平城宫,数百个嫔妃,别人眼巴巴望一年半载都望不到我来。你倒不怕涝死?”说罢,伸手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
  李耶若差点跳起来,但给皇帝箍得紧紧的,只觉得浑身过电似的,不由得花藤绕树一般伏在他怀里喘息,平息了点又扭着身子道:“谁不知足?还不是怕大汗日日欢歌,劳乏了身子?”
  皇帝给她挑逗得情动,迫不及待伸手解她的衣带,李耶若撒娇撒痴:“哪个好姊妹又得大汗的青睐,也让妾日后好去拜访嘛!”
  皇帝松开手,似笑不笑道:“什么姊妹,我儿子回来了,背着好大一项过错,叫我打伤了,所以在他母亲的宫殿里耽搁了一会儿罢了。”
  李耶若对他的儿子们没有兴趣,听他这么一说,正打算说点什么可人的话安抚一下。却又听皇帝在她耳边吹着气道:“我那个儿子,你认识的……他在南秦化名罗逾,其实的名字叫叱罗宥连。”
  不知是不是他一口热气吹在耳垂敏感的地方,李耶若顿时打了个战。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才能叫虐男主吧……
当然不够还可以加码……

  ☆、第九十二章

  发觉李耶若的愣怔; 叱罗杜文有些不高兴; 冷笑着问:“怎么了?你还心疼他不成?”
  李耶若瞥了他一眼,说:“他是你儿子; 我心疼什么?我只是奇怪,我认识罗逾——哦不,叱罗宥连皇子; 是在西凉的时候。数数我们从西凉到南秦; 再到如今这里,他一个人在外头也好多年了,倒没有见你问过——是亲生的么?”
  她恃宠而骄; 偶尔有些猖狂,斜乜笑道:“弄得我也不敢给你生孩子了,生出来也没阿爷疼。”
  叱罗杜文变了脸色,起身拂袖要走。
  李耶若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娇声道:“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大汗你要走了,晚上我一个人睡; 可冷呢!”
  小美人儿是新宠,还真是有些舍不得。这样的小事; 叱罗杜文也不愿意显得自己太小气,于是折回身来; 一把褪了她裤子,在她臀上打了两巴掌做责罚,打得小美人儿颤巍巍都快哭出来了; 才说:“果然孩子不能宠,女人也不能宠,宠了就要往脖子上骑了!”
  李耶若倒抽着凉气,揉着通红的巴掌印,可怜兮兮说:“我自己是个没阿耶疼爱的人,此刻不过是同病相怜,倒挨了这一顿冤枉的打!”半是真半是假,眼眶也红了,俯身在床榻上柔软的羊毛垫子上梨花带雨一样哭泣起来。
  皇帝顿时心软了,相凑上来为她揉,且说道:“你阿耶不疼你,我疼你就是。我只是气你不知道好歹,不明白我对你的心!”
  揉了一会儿,情动兴发,正好凑手便当,少不得贴过来翻云覆雨。
  喘息相闻间,真是什么都愿意给她,只愿她能够满意。皇帝吻着李耶若汗湿的鬓发,爱怜地抚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只觉得上苍赐给这样的绝色,真是意外之喜。
  雨散云收,正是男人家耳根子最软的时候,见李耶若娇喘细细,美目微饧,美得不可方物的小模样,忍不住在她滑溜溜的身上上下其手,低声说道:“你担心也是白担心。老话都说‘母爱者子抱’,我对你好不好,你还不晓得?你若为我生儿育女,我岂有不疼爱的?咱们这里的风俗,立子杀母,所以你也别枉求孩子得到什么尊贵的位置,只管好好地养一个藩王或公主,我自然有宠爱的法子。”
  李耶若侧身钻到他坚实的怀抱里,扭扭身子,问道:“既然母爱者子抱,想必五皇子母亲不得宠,连累得这孩子这么不受待见。”
  叱罗杜文抚摸她的手顿了顿,眼睛也瞟到了床顶的承尘上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说得不错,不仅是不宠,简直是仇恨。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么羞辱我……”
  李耶若觉察他的语气很是奇怪,仇恨时应有的那种咬牙切齿、怒发冲冠一概没有,倒反而有些怅惘。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八卦一下再追问追问,皇帝已经把手从她的腰间抽走,翻身背对着她,不耐烦地说:“睡吧,我明日还要早朝。”
  李耶若侍寝这么久以来,知道叱罗杜文睡眠很轻,稍微辗转反侧的动静都会惊醒他,而且会让他发火,因此立刻动都不敢动了。
  黑甜一觉到第二天早晨,李耶若被叱罗杜文起床的动静弄醒了,睁开惺忪的眼睛,在暖暖的被窝里半天都爬不起来,只能嘴里道:“妾来服侍大汗……”
  皇帝回头笑道:“等你服侍,朝堂上的大臣都要等瞌睡了。天气冷,你安心睡吧。”自己从屏风上取下衣服,一件件穿上身——也不让宫女服侍。
  李耶若便把自己重新裹回被窝里,看着他宽阔的背,结实的腰和修长的腿——他应该比南秦皇帝杨寄还大几岁,但看上去都是一样的健硕年轻,一点中年男人的油腻感都没有。再想着他把自己当女儿一样宠着,李耶若心里有些淡淡的甜味——在亲生父亲那里从来没有感受到的被关注和被呵护的滋味。
  正望着他的背影胡思乱想着,皇帝突然回头问:“我昨晚说了什么梦话没有?”
  李耶若从胡思乱想里醒过来——这毕竟是皇帝!伴君如伴虎可是古训!
  她摇摇头:“我睡得死沉死沉的,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梦话呢。”
  皇帝笑着捏捏她的鼻子,顺便在她唇上偷了一香,笑道:“倒也是,你像个小孩子似的,一累了就说梦话。”
  “我说什么了?”李耶若有些紧张。
  叱罗杜文说:“一直甜腻腻地喊我,我都被你喊醒了好几次。”
  然而他被打扰了睡眠,仿佛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手探到她被窝里轻轻拍拍屁股,在她耳边低语:“回头来教训你。”
  叱罗杜文信步走出毓秀宫,面庞上的微笑有些凝滞。他昨晚梦见了一个人,长发被面,凄厉地大喊:“大汗!大汗!你不得好死!”他从梦中惊醒,身边粉嘟嘟的小美人正抱紧了他的胳膊,喃喃地呓语:“大汗……大汗……别走……”温柔可人,全心全意地爱他。
  那一瞬间,他几乎要迸出眼泪。对李耶若何止是欢喜,简直是感激。他小心地吻了又吻她的面颊,心里对她发了无数誓愿。
  平城宫处政的主殿叫做“太华殿”,常朝之后,尚书省、中书省的亲信众臣被皇帝请到侧殿议事。
  尚书令捧着笏板道:“柔然的回书到了,态度很是强硬。他们不在乎‘五皇子’是真的假的,燕然山在他们手里,别指望拿回来。至于新招的驸马,他们也说只要公主喜欢,哪又有那么多忌讳。”
  叱罗杜文沉沉道:“怎么,朕意思里愿意再跟他们缔结姻缘,他们也不同意?”
  尚书令道:“这倒是同意的。可是,话语那么猖狂,我们就是搭进去一个皇子,也未必能够赔回燕然山。”
  叱罗杜文咬着牙想了一会儿:“先别拒绝,拖一拖吧。五皇子宥连这次回来,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若放他去柔然,未必斗不过那个南秦的‘李鬼’,也未必夺不回燕然山。只是昨日给我打重了,两个月出不了这趟差使。”
  尚书令和中书令面面相觑,这是用了板子鞭子还是军棍?至于两个月都出不了这趟差使?!
  中书令道:“燕然山往南都是开阔地,没了山的遮挡,咱们的地界就只够柔然放马一冲。若是南秦那里再使坏,两面夹击下来,分兵困难,只能挡得一边,麻烦就大了。好在马上是年节,柔然的风俗不会动刀兵,接着春季,牛羊下崽,轻易也不会开边衅。还有几个月可以喘息。”
  皇帝点点头:“所以现在,要紧是联系西凉。他和南秦看起来关系和睦,其实是被打服的,若是愿意与我联手,他亦不必怕南秦,反而可以得利——我听说西凉皇帝李知茂是个耳根子软又刚愎自用的孬种,给些好处,应该好驾驭。”
  中书令问:“只是西凉好些大臣家的孩子在南秦为质,怎么能让他俯首顺耳听我们的?”
  皇帝笑道:“南秦送了个李耶若给我,指望着我当吴王夫差;我听说西凉国主更是个色鬼,我把六公主嫁给他,让他当夫差。西凉那些反对的人,一个个拔除了,不就没有人反对了?李知茂这老家伙还能不听话么?”
  尚书令撮牙花子好一会儿,说:“六公主是大汗的嫡女,皇后那里……”
  叱罗杜文皱眉:“六公主长得最好,人也聪明。皇后那里怎么了?生养公主,享受国家的封邑奉养,不就是为了这一天?这也需要担心?”
  他心里倒是暗叹了一声:最不高兴的应当是李耶若吧?他不仅没有帮她报仇,反而为了实际的目标,与李耶若最恨的堂叔结盟,还把自己如花似玉的嫡公主嫁给那个好色的半老头子。
  几个国家的君王,各怀心思,然而这一年从秋到冬,又到了下一年的春天,除了王蔼假借罗逾之名、又借柔然之兵,在燕然山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之外,大家都是和和平平、相安无事的。
  春季是生产的时候,北边的牧民要给牛羊接生,要养育刚刚出生的牛羊幼崽;南边的农人也要开始耕耘,期待着这一年的好收成。
  皇帝杨寄部署好了国境边的兵力,安抚了边境的百姓,终于开拨回建邺了。
  最欢呼雀跃的是两个小鬼,跳着笑着喊:“终于可以不用吃这里的鬼饭菜,可以吃阿母做的菜喽!”
  太子杨烽兴高采烈地挤进姐姐的云母车里。皇帝正打算骂他,他理直气壮地说:“晒太黑了,阿母会不高兴的!阿父实在要我再骑马,回去我就如实告诉阿母。”
  这是皇帝的软肋。
  皇帝看看长子脱胎换骨一样,个子高了,小肚子没了,肌肉结实了,皮肤也黝黑了,确实有点犯愁,不知道回去怎么跟老婆交代。只能佯做生气,拿鞭梢点点他们俩的脑袋:“两个人回建邺给我安分点。要是胡说八道被我知道了,哼哼……”
  姐弟俩此时才不怕他,欢乐地在车里笑闹。
  但是开心不上两天就开始吵架了。
  起因也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吵就吵到别的地方去了:
  ……
  “我的事不用你管!更不许你告诉阿母!”
  “我才不要管。可是阿母若问起罗逾、问起王蔼,我可不敢撒谎。为你撒谎,挨了好痛一顿打!以后再也不犯蠢了。”
  杨盼气鼓鼓的,提到王蔼,心里觉得可惜,很不好受;提到罗逾,更是像心窝里被戳了针一样刺痛:“小炮子!谁那时候信誓旦旦说要帮我的?!”
  杨烽嘟着嘴说:“帮你我愿意的啊。可是帮你做坏事,阿父也只打我三板子;结果听了你的蠢建议,撒胡椒粉装病,这个谎一撒,得,只逃过了一天,三板子还变成五板子,屁股都开花了!”
  当时还是挺心疼弟弟的,哭着拦着说要替他挨打,可是阿父说:“不用你替,阿火是男人,男人之间,咱们自己个儿解决,你一边儿去。你那顿打,回去叫你阿母亲自动手。”
  弟弟鬼哭狼嚎:“我不是男人,我还是个孩子!”
  想想杨烽也是可怜。杨盼想着罗逾,心里难过,可是这气撒在弟弟身上,未免也偏颇,她抽着鼻子,抹了一把眼泪:“算了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对我好,我知道,回建邺后……”
  杨烽立马接口:“你可千万别做双鞋给我穿!你做给罗逾那剑套,丢人都丢异邦去了,不知道罗逾怎么受得了!你上次做给我那双鞋,我高高兴兴一穿——嘿!脚趾头立刻从鞋子前面露出来了!谢谢你!你的大礼我消受不起!”
  杨盼又快炸了:“你跟我有仇是吧?三句话就要刺激我一句?!”
  眼看又要翻做大战,外头谁在高兴地喊:“嘿!那不是建邺的石头城墙么?!”
  

  ☆、第九十三章

  杨盼和杨烽揭开车窗帘; 往外头使劲瞧。
  可不是!建邺城外有若干军垒; 其中面朝长江,特别坚固的一座就是闻名遐迩的石头城; 城墙都用石块垒成,又直面长江,若有外敌来犯; 只怕要有飞檐走壁的功夫才能攻破这墙。
  城门“吱呀呀”为出巡的皇帝而开。建邺的御道洒扫一净; 黄沙铺地,百姓远远地看着皇帝的车队和马队,兴奋得不能自已。
  进了太初宫宫城; 总算是到家了。皇帝在前朝忙活一阵,回到皇后所居的显阳殿,好像也终于放松下来,浑身的挺拔劲儿都不见了; 慵慵懒懒就往榻上一倚:“这出巡大半年,可真够累的!”
  一旁摇摇摆摆跑过来一个小娃娃,遍身是红丝绸的小袄小裙; 咿咿呀呀过来,然后瞪着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看着一个“陌生人”躺在她经常玩耍的地方。
  沈皇后笑道:“阿睐; 阿父回来了,还认识不认识啊?”
  阿睐是皇帝最小的孩子的名字。皇帝出巡前; 这个小公主还只是个吃奶的娃娃,现在已经跑得很稳了,但是自然也是不认识父亲了。皇帝见这么粉妆玉琢的孩子; 喜欢得不行,一把捞起来抱到怀里亲亲,拿胡茬儿扎她的小嫩脸:“啊呀,我的宝贝阿睐都长这么大了!怎么长这么可爱啊!”
  小公主阿睐像被人绑架了一样,尖叫起来。
  沈皇后急忙把女儿从皇帝手中“救”出来,哄了好一会儿才剜皇帝一眼:“粗鲁汉子!就不会先跟女儿套套近乎?上来就抱着啃!”
  皇帝像做错事一样讪讪的,但是一会儿也有点不服气地说:“孩子哪能这么娇惯啊!你看阿盼和阿火跟我出去了一趟……”
  还没说完,外头通报说各位皇子和公主来拜见父母。皇帝闭口不言,对皇后挤挤眼睛,意思是“你自己看呗!”
  四个漂亮孩子齐刷刷站在帝后面前请安行礼。个子最高的杨盼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太子杨烽也比只小他一岁半的弟弟高出大半个头,虽然黑瘦,可是五官明朗,挺有英俊的架势;临安王杨灿雪白_粉嫩,挺着一个小肚子,模样仍是天真;最小的皇子杨煜也快五岁了,正是瞧着就萌翻了的岁数,吃自己的拇指正吃得高兴。
  皇帝只问二儿子杨灿:“阿父不在这大半年的,你读了什么书?练武练得怎么样啊?”
  杨灿眨巴着眼睛说:“可好啦!”
  皇帝“噗嗤”一笑,扭头问皇后:“真的么?”
  皇后大概在家被小家伙气得团团转,翻翻眼睛:“好个屁!吃喝玩乐都会,就是书不会背,弓不会开。”
  皇帝瞥眼看着杨灿,目光锐利。杨灿磕磕巴巴说:“会……会的呀。”
  “回头我考你。”皇帝淡淡说,“是不是真功夫一看就见分晓。戒尺先备好了,若是欺君,哼哼……”
  杨盼和杨烽同情地看了弟弟一眼——阿父他是越来越说话算话了啊——这倒霉孩子。
  沈皇后一手一个拉过杨盼和杨烽,抱在怀里还跟抱小孩子一样:“这一年真是想死阿母了!在外头好不好?”
  “不好!”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皇帝不由一个白眼。
  “哪里不好?”沈皇后问。
  两个人争着告状:
  “骑马要一骑一整天!马鞍子超级硬,屁股腿上磨掉一层皮也不给休息!”
  “路上太颠簸,坐车会撞头,一坐一整天也坐得想吐!”
  “对了,阿父还罚我跟步兵一样跟着队伍跑!”
  “睡帐篷要打地铺,冷啊!”
  ……
  最后简直变成了控诉:“阿父还打人!真的打!鞭子、戒尺、板子都上!打得可疼可疼了!”
  皇帝不得不制止两个人说话:“喂,你们俩够了啊!”
  沈皇后凉凉的目光瞥过来,皇帝顿时身形一矮,心里哭诉:熊孩子啊!你阿父都已经大半年没碰女人了!好容易回来,别今晚一个良宵毁掉了不算,还要跪半夜的搓板儿!你俩亏心不亏心哪!
  皇后开口道:“你们阿父若是揍你们,一定是因为该揍!”
  俩熊孩子都不笨,眼见母亲也不为自己说话,赶紧地要自我转圜,纷纷点头说:“阿父教训我们,确实有道理。我们也懂得的,以后都记住了。”
  然后又说:“其实在外头也蛮好玩的,山川地貌都和建邺不一样。就是东西吃不惯,做梦想都吃阿母做的菜呀!”
  看着出门时圆嘟嘟的两个孩子现在都瘦了,当母亲的顿时心疼起来:“哎呀,想吃什么早说啊!阿母亲自给你们做!”
  于是两个人争先恐后报起菜名:
  “炖笃鲜!”
  “拌笋尖!”
  “团鱼荤粉皮!”
  “酱猪蹄!”
  “鲈鱼脍!”
  “葵花大斩肉!”
  ……
  沈皇后一口一口都答应:“行,行,都行!费事儿是费事儿,但只要你们想吃,再费事都没事儿!”
  皇帝羡慕起来,凑上来说:“那我要吃螃蟹得胜羹……”
  沈皇后说:“没有!”
  皇帝很受伤,但跟老婆没得争,只能乖乖躲一边儿去别现眼。
  沈皇后还和多少年前在民间时一样全无架子,麻溜儿地脱掉外头缎子正装长衫,挽挽袖子就下厨房去了。
  杨盼感觉父亲情绪不对,急忙自告奋勇:“我给阿母打下手去!”
  杨烽也发现阿姊逃得是时候,急忙也说:“我也去……”
  皇帝一揪他脖领子把他揪回来:“你一个儿郎家去厨房干什么?回来,跟你二弟现身说法。”
  杨盼溜得早,跟着阿母到了后头的御厨房。皇后当然不用亲自洗菜切菜,只细细吩咐厨娘按她的要求把各色的原材料备好,自己时不时翻看检查一下。
  杨盼想母亲想得直想跟她撒娇,像小时候一样,从背后揽住沈皇后的腰,把脸蹭在她背上。却发现自己的个头都已经赶上母亲了,下巴正好可以搁在沈皇后的肩头上。
  “阿母。”杨盼抱着母亲摇啊摇。
  沈皇后回头看看女儿,笑道:“个子真是飞长啊!就是一拔长,就显得瘦了。”又悄悄问:“一过年,都虚龄十六了吧!有没有……来癸水呢?”
  杨盼脸红红的,害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