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你倾国,我倾心-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口,才感觉到钻心的疼,而且很担心这条胳膊就此废了。乌由进了帐篷,给我送酥酪和羊肉汤,她在火光下好美,像一只软绵绵的小羊羔。她怕我疼,跪在我身前吹我的伤处。我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长发。她抬起头对我粲然一笑……
“也记不得是谁先吻谁,反正就是纠缠如盆中火一样分不开。不知什么时候她骑在我的身上……她还是个处子……”
他终于又露出一些南方汉人谈到情_事时的羞涩表情,低头说:“我还能怎么办?再也离不开她了呗……”
罗逾怔怔地听着,他跟在王霭的麾下也有挺长一段时间,平素见他带兵操练时黑着的一张面孔,只觉得是个耿直而不近人情的人,所以杨盼也不喜欢他——哪晓得还有这样柔情似水的一面。可是刚刚一个疑问并没有解开,他正准备开口再问,却见王霭拖着不便的两腿,俯身向他行了最重的稽首大礼:“五殿下,我现在挂怀的事太多,人也懦弱了。我舍不得乌由和我们的孩子,却也不能将广陵公主置于险地。我愿以自己的残障之身,以及尚算读了几本兵书的头脑,追随殿下,攻破柔然!这是我自救兼救人的唯一途径!”
他最后说:“只是必得牵连殿下,被卷进这件事中了。”
罗逾还没消化得了这个提议,眯着眼睛问:“什么?你要我……放下现在平静的一切……去为你攻破柔然?”
作者有话要说: 树欲静而风不止
罗逾:嘤嘤嘤,怎么破?我只想天天和老婆滚热被窝……
☆、第一四七章
王霭平静地点点头。
罗逾颇觉不可思议:“我在这里一切都好; 我为什么要为了你和柔然公主的团圆; 冒险去对抗柔然?就算赢了,于我又有什么好处?”
王霭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才说:“这就是我必须避开广陵公主和你谈的原因。你现在确实有的选,同意,或者不同意。”
罗逾明白; 若是他不避开杨盼说这番话; 只怕杨盼会更是纠结难断——毕竟一头是丈夫,一头是故人,还有一条或三条人命。
他冷冷说:“那谢谢你; 没法同意。你有你爱的人,我也有。”
王霭说:“可否允许我再劝一劝殿下?”
“你说吧。”
王霭忖了忖才说:“这件事很难决断,但是殿下的能耐,我心里明白; 你能够做到,只是愿意不愿意去做。”
“抬爱。”罗逾负手,毫无温度地说。不用说; 放弃好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他当然不愿意; 何况,他也不觉得自己向柔然的新大汗挑战就能够成功。
王霭说:“殿下所谓不愿; 其实就是不敢——您别发火,我不是故意贬损、激将。殿下的父亲是能够匹敌我们陛下的英主,令四方畏惧; 更遑论殿下是他的儿子、臣子,膺服是自然的。所以如今困在一郡,享受封邑的富足,却也毫无权力,若是哪一天你的父亲,或是继任的君王想要你的命,扶风的刺史就可以执行,直接送你上西天。对不对?”
罗逾呼吸起伏,不得不承认,在目前的状态下,三千王府护卫,根本不敌刺史手中的十万屯兵;武州的旧部,鞭长莫及,也未必肯急他之难;南秦那里虽是岳家,到了紧急的时候也未必来得及护他周全。
王霭继续说道:“听说殿下孝母,所以母氏一直被留在平城宫,将来是不是又是一道阻拦?若是帝王命你为母氏赴命,你去是不去?”
“我会救我母亲出来。”
王霭呵呵笑道:“都要用到‘救’字,估计殿下自己都知道情况根本乐观不起来!请问,殿下不为自己挣一点权力,将来打算凭借谁?凭借你父汗的恩赐?!”
罗逾颇有毛骨悚然之感,背上冷汗频出,攥着拳头好半天才说:“你果然厉害。不过倒要讨教:我就算说服父汗,出征柔然,难道兵权不也是一时的?出征胜利,你和乌由公主可以无忧了,我又有什么?出征失败,我就万劫不复了吧?你对我有何贡献、何恩惠,我要为你这样尽力?”
王霭说:“乌由的亲兄长,逃亡在东边靺鞨暂时藏匿。他与乌由自小最亲,若是他成为新的柔然大汗,势必亲善南秦,也势必亲善殿下。北燕的兵权或许仍会收归你的父亲,但是柔然为你所用,不好吗?再者,用兵者绝不是有纸上谈兵的能耐就可以的,殿下前次在西凉的谋略算是可圈可点,如今再有一次实践的机会,沿途声望传唱,民心归附,将来谁想动你,只怕要三思而后行了。你在南秦也那么久了,想想你丈人爹发家的历史,不也是这样一步步走上来的?”
他最后厉声说:“窝在这里醉生梦死,将来就是自掘坟墓!”
罗逾受不了他这直剌剌的贬损,目光狠狠地瞥向他,冷笑道:“不用你教训我!”
王霭放缓声气:“不敢。我愿拿自己的身家性命,与你一道,生则同生,死则同死。”
不得不说又有点震撼。
罗逾打量了王霭几眼,他佝偻着背,一张毫无表情的黑脸,目光坚毅得一点情分都没有似的——还像过去一样不讨喜,但却不能小觑。罗逾暗道:怎么,南秦的君臣都是一肚子赌棍的劲头么?
他缓下声气:“容我想想。”
王霭也很直白:“慢慢想。那我告辞。”
罗逾到了后头正院,见一群人正在一棵树下仰着脖子,嚷嚷着:“慢点!”“小心点!”“别摔了!”……
他疾步上前,树梢露出一片红裙,杨盼扒在枝丫上,正在奋力够一只爬上树下不来的小白猫。
小白猫还是只乳猫,胆子小,“咪呜咪呜”娇滴滴叫着,爪子伸了伸,又不敢朝下走,反而向更高处又爬了两步,这下站在一根细细的枝条上,整个儿都晃悠起来,越发吓得“咪呜咪呜”乱叫。
杨盼骂道:“小笨蛋!胆儿小不说,还不长脑子!下来我揍你!”拎了拎裙子,往枝丫高处爬。
金萱儿直跺脚:“哎哟主子!就是只猫!就是只猫!这枝条这么细,怎么撑得住你这么重的身子?摔下来磕断你两颗牙!……”
杨盼不高兴:“我重吗?我哪里重?我爬树的能耐自小儿就锻炼的!”
金萱儿嘟囔:“爬树的毛病好容易叫沈皇后打改过来,如今没人管了,又无法无天了!”
她一瞥眼看见一边的罗逾,急忙说:“驸马快来劝劝公主!”
罗逾在树下仰着头对杨盼说:“你下来,我给你捉猫。”
杨盼回眸看了他一眼,笑道:“没事,你放心。”整个身子已经伏到了那根枝条上,枝条发出“咔咔”的声音,不停地摇晃,似乎真的要断了。
杨盼的脸落在一片阳光里,笑容满面,浑然没有害怕,脆声道:“罗逾,你在下面接着我哦!”
罗逾心里也有点紧张她,现在人都在树枝上趴着了,下又下不来,这样涉险,真怕她摔断了腿!他不敢这时候责怪她,怕她分心,只能在树下她的正下方张开双臂。
杨盼一点点向前够着,一边柔声呼唤她的小猫:“雪球,别怕,到阿母身边来。对,到阿母身边来,阿母会保护你!”
小猫像是听懂了她的呼唤,又像个调皮犯错的小娃娃遇见了慈母一般,慢慢挪移着往杨盼那里去。雪白的猫爪子终于够到了杨盼的手。杨盼几乎是一扑,把猫拉到手里。那根树枝不堪重负,“咔嚓”一声断了。
下头的罗逾正好把她接在怀抱里,胳膊被砸得还有点疼。
紧张过后,她毫发无损,舒舒服服躺着,脚还晃啊晃的,抱着小白猫在他怀里笑得灿烂,抓着两只猫爪子对他的脸舞,淘气地说:“雪球,叫‘阿父’!”
今日被王霭气了一顿,现在被她吓了一顿,罗逾一点好脸色都没有,扭头对金萱儿说:“把猫抓走。”
“干嘛?!”
“干嘛?”
杨盼和金萱儿同时问。
罗逾对金萱儿说:“我记得南秦的陛下教训你们公主时说过‘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只是公主记性不好,挨的二十个手心很快就忘掉了对吧?现在出嫁从夫,少不得由我来担这份心了。”
“呃……”金萱儿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只能心里腹诽:做父亲的打女儿,那叫训…诫,你打老婆那就叫暴力了吧?
杨盼开始在他怀里扑腾:“你放开我!放开我!”
“猫拿走!”
他一声色俱厉,金萱儿也有点怕他,赶紧把猫抱走了。然后说:“不过咱们公主……”
话还没说完,罗逾已经抱牢了扑腾着两条小腿儿的杨盼进了寝卧,还用脚一勾,把门给带上了。
到了榻前,他把杨盼往一旁的熏笼上一放,说:“衣服脱了。”
她既是凶悍,又是媚哒哒地问:“干嘛?!”
“衣服那么脏,怎么上我的床榻?!”
杨盼低头看了看,衣服是脏,树皮上的青苔蹭在襦衫上,裙子更是皱得老咸菜似的,一身漂亮的水红色惨不忍睹。她坐在熏笼上摆两条腿:“就不!就不!”
男人逼上来,把她衣带一解,从领口一剥,襦衫就下来了;再抱至腿上,松开裙带,用力一扯,那条百褶泻水的长裙也松解了。里头是鹅黄色中衣,裹出俏伶伶的小身板:圆润的地方圆润,纤幼的地方纤幼,看着诱人。
杨盼看他喉结一动,知道还可以作一作,坐在他大腿上扭身道:“你今天怎么对我凶巴巴的?我爬树,我阿父都不管我,要你管?”
罗逾其实正是满腹心事,犹自忍着好好跟她说:“咱们好不容易过上平静的日子,你不能消停消停?若是你出了什么事,叫我怎么办?!”
杨盼大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看起来似是顽劣,其实眸子幽幽,亦有自己的思量和主张。她喊:“我冷!”
罗逾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正准备抖开被子给她盖上,突然看见粉紫色褥子上一道青绿色一蠕一蠕的——是她刚刚在树上捉到的大青虫!
小郎君觉得脖子后面的寒毛都炸起来了,顿时像只小狼一般弓了腰弹起身子,呼吸都紧了。他抢夺似的把杨盼重新一抱丢在熏笼上,又把青虫跟着褥单、枕头什么的统统一卷,“刷”地往门外一丢。
他尚脸色发白,杨盼在熏笼上笑得前俯后仰。小郎君恶向胆边生,一下子把她提溜起来,往只剩褥子的榻上一丢。杨盼被摔得一懵,虽然身子下面软软的,没有摔疼,但不想罗逾看着并不壮实,力气有这么大!
“好玩是吧?!”他怒声道,真想把她按在床上,好好揍一顿屁股。
“不好玩。”杨盼盯着他的眼睛评价他,“前怕狼,后怕虎,中间还怕虫子。”
他心里轰然,总觉得她是在劝谏,呆站在榻边半天,才说:“虫子我是怕,但是其他的……”
杨盼幽幽说:“我知道。你的第一反应是把我抱开,虽然我并不怕青虫——总是你心里……还是有我。但是——”
她语气转折:“今儿王霭和妻子相逢,然后又和你说了这么多话,我看你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好看,想必是你的提议王霭并不能接受;他不能接受,本来也不关你的事,想必他又提出了让你无法接受的意见。对不对?”
罗逾不意她举一反三,推论出这么多东西,愣了愣坐到她身边,像个没主意的大孩子一样:“我想帮他,但是不想搭进我和你去。阿盼,你说的没错,我担心的东西太多了,所以变得软弱。可是,我安身立命的,并不是权势、地位或者生杀予夺的力量,我从小到大,就只希望有人可以爱我,我也可以爱别人。爱我的人,我愿意为她死;我爱的人,我也愿意为她死。”
“如果两者矛盾了呢?”
罗逾茫然地看着她,好半晌才说:“我不知道。”
杨盼没有再逼他,定定地瞧着他惶然的眸子,捧着他的脸说:“彼恰曼海勒台。”
那双眸子里漆黑的瞳仁一下子紧缩了,他满脸惊诧:“你……”
杨盼对他笑一笑:“你不对我说吗?”
他没有立时就说,只是感激地望着她,接着用额触着她的额,然后是鼻尖相碰,再然后是嘴唇。
她的嘴唇丰盈绵软,带着桂花糖的香气,从来都让他迷醉。今日却屡屡在她牙齿上碰壁,罗逾奇怪地离了寸许,又试探着再吻,还是碰壁。
“怎么了?”他低声问。
杨盼不说话,突然伸手按着他的肩。
他就势躺下,缺了枕头的床榻睡起来有些奇怪,他的目光、视野突然和以往不一样了,抬着头看见床顶的承尘上原来画着群马奔驰的彩画。接着,腰间松弛,而她跨了上来。
以往,他总爱看着她迷醉时咬着嘴唇的模样,今日在下头,却突然想闭上眼睛,随着她驰骋。
耳畔是娇颤的呼吸,心中出现承尘上的草原、群马、烂漫的花朵、漫天的云霞……俄而,似乎又在王霭描述的情境中,温暖的帐篷里,火盆“哔啵哔啵”响着,橙色的光笼罩着人,那种不顾一切的爱情……
他心跳加速,浑身滚烫,渗出密密的汗水。身上的骑手似乎倦了,他握住她的腰,俄而又滑下去揉着她的臀,驰驱有力,仿佛源源不断地在从她身体里汲取力量。
上头的人终于投降,俯身靠着他的胸膛,呼吸喷在耳边,一阵阵酥。他翻身过来,她恰恰也睁开眼睛,朦胧间说:“我今天看到他们,我还相信……永恒。”
“我也信。”罗逾说,“如果为了我们过得更好,我要去冒险,你愿意不愿意?”
她的长发拂在他的手上,湿淋淋的额角蹭着他的肌肤,抬头膜拜一般说:“你是我的英雄,我愿意信你。”
杨盼说完,自己心里一阵狂烈的震颤——她信他,这是多么大的勇气!
她几乎要落泪,而他的吻也在此时凑过来,他目光温和,如罩着一层雾,轻声说:“阿盼,为了你这个‘信’字!”
他把她的灵魂往天上赶,承尘上的群马奔驰起来,颠簸着,震颤着,仿佛四蹄腾空,飞上云端,缥缈得如同他眼中的雾。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相信爱情,还相信永恒
读《我们仨》时,几回泪满襟怀,却源自那种相信永恒的感动。
☆、第一四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 撒糖过渡
事后理衣; 心里不再之前那样空落落无处安放了。罗逾回身帮杨盼把被角掖好; 拍拍她的脸蛋说:“累了,就睡一会儿吧。我去书房。”
小人儿双眼困倦; 微笑着点点头。
他心思清明多了,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树木花草; 也不看书; 似乎在出神,脑子里却飞快地转。
他的父亲叱罗杜文,雄猜狐疑; 但是却也是逐利之人。当年为了能够与柔然结盟,就敢放下以往和柔然的恩恩怨怨,以皇子入赘;感觉老汗王犹疑,他便暗地扶持新汗王; 鼓动其内部分裂。
总之,为了目标,无所不用其极。
那么; 柔然的新汗王,凭恃北燕而上位; 势必是叱罗杜文想控制在掌心里的,几乎可以想见; 两人之间维系的“友好”“顺从”“听话”都是薄脆的。在南秦读了那么多兵法,“离间计”总是晓得的。
他提笔开始给父亲写密奏,一遍草稿; 一遍誊清,又读了两三遍,虽有风险,但足以一试。他起身交代王府的长史:“这是很重要的事情汇报,速速送到驿递,加急发往平城!”
又对长史客客气气说:“小王年轻,什么事情做得做不得,还请长史指点二三。”拱了拱手。
长史是父亲委派来的,后院还有两个人也是父亲委派的。罗逾又在书房坐了一会儿,漫步到后院侍女们居住的地方,那里单独一套小小院落,归父亲赠与他的两名侍女——清荷与阿蛮居住——这两个,也是怠慢不得的。
两名侍女大概平日没有什么事情做,特感无聊。罗逾进门时,清荷坐在阳光下刺绣,而活泼的阿蛮在院子里打秋千。
两个人看见罗逾进门,倒是诧异,放下刺绣的放下刺绣,打秋千的也赶紧下来,跑到罗逾身前蹲身问安:“殿下怎么来了?”
阿蛮一脸娇笑,加了一句新学来的成语:“真是蓬荜生辉!”
罗逾对她们笑了笑,打量了一下院落四处,问:“过来这些日子,还没问问你们俩怎么样。住得惯吗?吃饭习惯?”
两个人受宠若惊似的:“奴婢们哪劳得主子动问。住的自然是极好的,吃的也习惯得很。”
总比靖南宫好吧!
罗逾闲闲撩袍在抄手游廊的座椅上垂腿坐下,看着小院落里布置得精致典雅,四面俱是豢养着鸽子和鹩哥,他逗弄了一会儿鸟儿,才叹气道:“你们这里小日子倒也过得。不像我天天受气。”
清荷小心地问:“怎么,南秦公主很难伺候?”
罗逾又是一叹:“难伺候!脾气像个孩子,行事像个孩子,却又偏偏自以为什么都懂。今日为了一只猫,把我气的哟!她要不是个女人,我真要揍她了。”
阿蛮“噗嗤”一笑。罗逾注目过去:“怎么,你笑我制不住她?”
阿蛮性格爽直,笑道:“殿下也是皇子,哪里不如她的身份?外头要留个恩爱的架势,闺房之中,多得是不足道的法子呢。”
罗逾笑道:“你们教我?”
清荷扭了阿蛮一把,怨声:“多事!”
罗逾摇摇头说:“阿蛮还真不是多事。你们大概不知道,我那正门正院里,都是南秦陪嫁过来的人。到现在了,喊我还是‘驸马’,喊她还是‘公主’。我老有错觉的,莫不成我是南秦招赘过去的女婿?”
他在阿蛮又一声“噗嗤”一笑里抬眼笑道:“你们俩先搬到我正院的耳房去,堂堂正正算是我的人,多叫几声‘殿下’和‘王妃’给她们做做榜样。虽然地方狭窄些,事务也忙些,但想必你们俩吃苦耐劳,任劳任怨,是不会计较的。”
清荷眨着眼睛,好一会儿才说:“只是王妃那里爱养猫,我们养的鸟儿……”
罗逾似笑不笑说:“我叫人替你们关照着,可好?你们有空回来时时查验伺候鸟儿们,可好?”
清荷笑得勉强,但身为下人,拒绝主子的理由并不好找,只能“既来之,则安之”,点点头说:“既然殿下吩咐,我们自然是要照做的,毕竟,伺候殿下是我们俩的本分。”
罗逾盯着她们俩说:“那现在就搬吧。”
入夜,又是扶风刺史设的宴会,他喝到酩酊,回到房间后洗漱干净了,假装没有看见杨盼叉着腰的模样,厚脸皮地往被窝里一钻,打算呼呼大睡。
背后有一道目光利剑似的扫过来、扫过去。一会儿,她也钻进被窝,揪着他的耳朵问:“新褥单舒不舒服?”
罗逾警觉地扭头过来问:“你没往上面再放虫子吧?”
“果然不是真醉了,就是酒臭难闻。”杨盼寻着他身上一块肉拧了一下,“今儿把那两个小的送到我正院儿来是什么意思?”
罗逾捧着她的脸亲了一下,被“噼里啪啦”一阵乱打,然后笑着说:“我原想着要远远避开她们,但现在觉得避开不是办法,夹缝里求存,步步小心的日子我经得多了,对付这两个小女娘,应该不是大问题。”
原来是有警惕心,所以才故意放在身边看着。
杨盼忖度了片刻问:“你又打算过步步小心的日子了?”
“怎么办呢?”他的手不安分地伸过来,“你和王蔼,不都指望着我出息么。要出息,哪能天天享福享出来?”
杨盼侧支着脑袋,任他一双爪子上下其手,问:“你和王蔼讨论出什么主张了?”
罗逾把和王蔼交谈的内容一五一十说了,条理清晰,他自己的主张收住了没有讲,而是问道:“阿盼,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杨盼闪着眼睛看着他,笑道:“再喝三壶酒——瞧你一点醉态都没有,倒装得像个醉鬼。”
罗逾上来呵她痒痒,杨盼笑着滚在他怀里扭,感觉他“刷”地又硬起来,急忙避开一点,软乎乎说:“好啦好啦,下午那场,现在腿还酸呢。节制点,咱们好好说说话。”
那厢很听话,枕头上撑头看着她的眼睛。杨盼说:“我看你今儿急急忙忙就开始撒迷雾,铺疑兵,大概是对他的主张动心了。只是你父汗那性子,千万不能让他疑你是在觊觎兵权,或是想扶持乌由的兄弟邀买人心。所以,得造个局让你父汗自己主张对付柔然汗,对不对?”
罗逾捏捏她鼻子说:“果然懂我。以前李耶若还说你蠢,看来你也是装的。”
杨盼皱皱鼻子,心道:以前?还真不是装的……
只不过李耶若聪明在跟内宅的人勾心斗角,以赢得男人来赢得她心中的天下,却难光明磊落地谋算大局。
罗逾低声把自己的想法跟杨盼说了。
杨盼有些惊诧地睁圆了眼睛,担心地问:“这么一来,王蔼和乌由会不会出事?”
罗逾眉梢微动:“将欲取之,必故与之。王蔼答应与我生死与共,若是这点冒险的胆量都没有,哪有未来?再说,他把我逼上梁山,我也不能让他定神躲在桃花源里享福不是?”
杨盼虽然有些小小的纠结和担心,但是想着自己的舅舅沈岭,行事时就是这种做派,没有什么他不敢押上去赌的,而确实常是“不入虎穴,不得虎子”,敢下越大的注,成功的硕果就越大。
她闭上嘴,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