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门福女-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上将靓儿赐婚于我,看来奚底这北院大王的位置是坐不长了,不知南院大王对这位置有没有兴趣啊?”
耶律斜轸谦虚表态,“大辽能人之辈甚多,适合北院大王之位的又岂止一人。更何况奚底还在北府呢么。嘉上你多想了,奚底还气数未尽呢。本王反倒是觉得皇上将靓儿赐婚于你,是为了将你拉拢到朝堂上来。”
赵嘉上愣了愣,觉得耶律斜轸说的也不无可能。不过他无心政事,最为感兴趣的还是金银财宝。
他轻笑着,“你是了解我的,赚银子才是我最大的乐趣。南院大王你的乐趣,就是围着一个小丫头跑吗?”
赵嘉上口气不善,杨琪听了不是很喜欢,感觉他是在故意挑拨耶律斜轸。
低头看着杨琪带着攻击性的目光,赵嘉上笑的有些意味不明,“耶律斜轸,我原以为你是个无懈可击的男人,没想到你也是有弱点的。”
“你胡说什么!”耶律斜轸微恼。
赵嘉上依旧与杨琪对视,“从你把这个小丫头放在心上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是你的弱点了。可千万别让她被有心人给发现了。”
说完,赵嘉上施施然而去,留下耶律斜轸与杨琪大眼瞪小眼。
杨琪与他十指紧扣,“我们回府吧。”
回到南府,耶律斜轸立即派人将鹰巢连同雏鹰一起送去了恒王府。
大约是在山上吹了风,杨琪一回来就嚷嚷着头疼难受。
紫烟与她得贴身丫鬟落落早早就在蘅芜阁等着了,见他们浩浩荡荡的回来,她们主仆二人立即迎了上去。
落落给耶律斜轸敷衍着行了一礼,一直起身板就大声抱怨,“大王,您带琪琪小姐出去游玩,怎么就不带我家的小姐去?”
听她这口气,云翘就觉得不舒服,立马回击她,“那在你们家姑娘还没来南府前,大王都不知道带着琪琪小姐出去游玩过多少回了。”
“那我家小姐已经来了府上,凭什么就不能一起去?”落落大为不服气。
“凭什么,就凭身份不一样——”
一回来就听人吵吵,杨琪难受的哼哼两声,她都快要头疼欲裂了,也没人开口管管那两个丫头。
看一眼紫烟,她正立在一旁抹着眼泪呢。
杨琪烦躁起来,按了按太阳穴,头疼也没能缓好。
落落还在大发脾气,替紫烟打抱不平,“怎么,你们瞧着我家小姐是从最妩楼里出来的,就看不起她吗?那我倒想问问了,你们家小姐又是打哪来的?来历不明不白,在南府的身份也不清不楚,都不知道被说了多少闲话呢!”
“可笑,该认清身份的是你们吧,你们没来之前,我们小姐可早就在南府了,凭什么让你们来指手画脚。再说,大王只是将你家小姐从最妩楼里赎出来,连个名分都没给呢吧!一个过了气的头牌,还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吗。有那功夫在这里叫嚣,还不如回去多花花心思在自己身上,想想怎么勾‖引大王吧!”
云翘越说越厉害,把落落说的脸色变了又变。
紫烟低着头,兀自垂泪。
落落气不过又能怎样,她在这里说的口干舌燥,紫烟又委屈得不得了,可耶律斜轸始终站在杨琪那一旁,帮都不帮一句。
“小姐,我们走!”落落扶着紫烟回梅园了。
紫烟一走,杨琪吸着鼻子抽泣起来。
耶律斜轸哭笑不得,“云翘把人都给说走了,你还哭什么。”
他也没打算责备云翘,云翘也是护主心切。
“我头疼,眼眼睛里痒痒的。”杨琪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揉着眼睛。
耶律斜轸抬起她的下巴,对上她通红通红的双眼,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别揉了,怕是染了风寒,回屋躺在去吧。”
杨琪一张开眼,眼泪就一个劲儿的往外流。她索性闭紧了双眼,往寝门前摸去。
看她这么莽撞,耶律斜轸索性将她抱进屋里。
杨琪一躺下,感觉舒服许多,仔细回想着刚才的事。
落落在蘅芜阁大吵,只怕是听谁说了闲话,更为紫烟打抱不平,这都情有可原。
知道耶律斜轸还没走,杨琪挥着爪子乱摸了一阵,直到被对方握住手。
“紫烟姐姐真的很喜欢你呀。”杨琪有些感慨,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这样么,越是喜欢,就越期盼着能从对方身上得到更多的疼爱。
“南府不比最妩楼,本王确实也冷落了她。”
最妩楼客来客往,紫烟曾经又是那里的头牌姑娘,自然受万千宠爱。到了南府,她是头一个以耶律斜轸的女人身份入住进来头一人,大概是因为会独享耶律斜轸一人的恩宠,却没料到事与愿违吧。
毕竟南府还有一个杨琪在。
杨琪拱了过去,头枕在耶律斜轸的腿上,“果然还是当小孩子最好了,真不想长大啊——”
耶律斜轸轻轻按了她脑袋附近的几处穴道,见她脸色渐渐缓好,听她时不时发出几声舒服的轻咛,他的眉头渐渐也舒展开了。
这时听屋外的云翘尖声大叫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有本事你过来站在大王面前,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耶律斜轸也忍不住头疼起来,这几个婢女真的是被宠坏了,连该有的礼数都忘了么!
他将杨琪按回床上,到屋外见云翘对着墙,墙那边传来落落的胡咧咧:
“你们仗势欺人,别以为大王由着你们、护着你们,我跟我家小姐就怕了你们!我刚才说的对不对,你们在那院儿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清楚!”
耶律斜轸阴沉着脸,虽然他没听见之前落落在墙那边说了什么,总觉得是很不好的话。
于是他问云翘,“云翘,刚才落落在那边说了什么?”
云翘转身跪在他面前,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不敢说……”
耶律斜轸大喝:“说!”
云翘抖了一下,压抑着委屈战战兢兢说:“她方才说大王跟小姐是那种龌‖龊的关系,还说做都做了,有啥不好意思承认……”
耶律斜轸咬紧牙关,狠狠望了一眼那面隔着蘅芜阁与梅园的那面墙,视线好像有穿透力一样,极具压迫性。
他负手大步往梅园而去,走之前还叫上了云翘,“云翘,随本王来——”
云翘跟着耶律斜轸一块儿到了梅园。
落落一见到耶律斜轸,就知道云翘肯定是告了状。
她吓得跪在地上,也不敢抬头。
祸从口出,紫烟知道落落也是护主心切,无心之过,她也一起跪下,在耶律斜轸面前求情,“大王,落落年纪还小,不懂事,她一时说错了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她吧!”
“云翘,给她掌嘴!”耶律斜轸丝毫不理会她。这已经是很轻的惩戒了,再严重的,只怕她也承受不起。
云翘上前,对落落命令,“抬起脸来,”见落落仍旧埋着头,她声音又大了一些,“我以南府一等婢女的身份命令你,抬起脸来!”
☆、163 争风吃醋
紫烟跪着前行几步,将落落挡在身后,嘶声竭力的耶律斜轸求情,“大王,您就饶过落落吧!落落她不懂事,说错了话——”说着,她忙回头搡了一下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落落,“快,快给大王和云翘赔罪!”
落落连连给耶律斜轸磕头,“大王,落落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给耶律斜轸磕头赔罪可以,要她给南府的一个婢女磕头,落落可是大大的不服气也不愿意!
听她那生硬的口气,完全就不是认错时该有的态度,别说云翘气的不行,就连耶律斜轸的脸色也变得铁青。
“你们若是觉得本王这南府待你们不好,大可以收拾东西再回最妩楼去!”耶律斜轸愤怒的甩手背在身后,他侧过身,再也不看紫烟那摇尾乞怜的身形。
紫烟咬紧牙关,反手狠狠甩了落落一巴掌,歇斯底里的怒喝:“不争气的东西,还不快给大王和云翘好好认错!”
落落终于落下眼泪,捂了捂脸,触及紫烟那双似要喷出火的眼睛,吓得整个人一抖,忙将手从脸上拿下,按在地上左右连连磕头如捣蒜一样。
“大王,云翘姐姐,落落知错了,求你们饶过我吧!”
云翘站的笔直,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就像当初被放姑姑教训一样,在比自己地位低下的人面前,就要站的比她们挺拔!
云翘学着放姑姑严厉的口气,开口教训着她们,“既然进了南府,就要守好南府的规矩,这里跟最妩楼不一样,不是你们争风吃醋的地方!你们留着这股劲儿,日后找大王其他的侧室发泄去吧!琪琪小姐就是琪琪小姐,不是你们闲言碎语能亵‖渎的对象!”
耶律斜轸怒色稍退,始终还是不看紫烟一眼。
他原以为紫烟到了南府,还会是最妩楼那个温柔如水的紫烟姑娘,看来他小看了女人的贪心程度。
耶律斜轸转身,云翘也跟着走了。
他回蘅芜阁的时候,杨琪还没睡下。
她难受得实在睡不着,不过在被窝里捂出了一身汗。
耶律斜轸摸着她湿漉漉的额头,生怕惊吓到她似的轻声问:“好点没有?”
杨琪掀开眼皮,复又合上。明明很难受,可脑袋却十分清醒,让她备受煎熬。
朦胧中,她错将耶律斜轸的身影看做了是安隐。可她知道这时候不可能在南府见到安隐,因为他此刻正在南疆。
“干爹……我干爹什么时候回来呀。”
每当杨琪问起安隐的境况,耶律斜轸心里总会泛起一丝酸楚,也会莫名的烦躁。
“你就将本王当成你干爹。”
他耶律斜轸何时甘愿沦为旁人的替代品了?
耶律斜轸勾起嘴角,苦笑起来。
他正失神时,杨琪靠了过来,小脑袋在他胸膛拱了又拱,好像撒娇一样。
这一刻,耶律斜轸突然有些明白安隐为人父的愉悦了,像是得到了某种慰藉,轻易便能让人心满意足。
“你是不是因为不去最妩楼了,才把紫烟姐姐赎了出来?”杨琪舒舒服服的躺在耶律斜轸的怀里,将被子捞到身上盖着。
“紫烟比本王还大上几岁,还能在最妩楼里做多久的头牌?既然她对本王有意,本王也不想辜负她这一番心意。”耶律斜轸将她往怀里搂紧了些,捏了捏她细不足盈握的胳膊,不明白这丫头一天吃的也不少,还吃的我那么好,身上怎就不长肉呢……
不是杨琪自负,她来这里没跟谁争过宠。这么说似乎也不对,至少她也因为安隐将耶律斜轸看的比她重要而吃过醋。
所以紫烟的心情,她多少可以理解。
杨琪抱住耶律斜轸的胳膊,经过一番分析过后,她得出结论,“也就是说,其实你在心里还是挺喜欢紫烟姐姐的。”
耶律斜轸扬眉,他似乎从杨琪的口气中闻到了一股醋意,“怎么,你不喜欢本王将紫烟接到府上来?”
“没有没有!”杨琪急忙辩解,之后又小声说道,“我就想,如果我是她,被自己喜欢的人冷落,心里大概也会不舒服。”
耶律斜轸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有些暧‖昧道:“你怎么知道本王有冷落她?她不过是太贪心了……不说她了,你快些睡,快些好起来。”
杨琪伸手摸了摸耶律斜轸的脸颊,“我终于发现你的优点了,太不容易了——”
耶律斜轸哭笑不得,“你不就觉得本王这张脸长得还算可以么。”
“那是外在的,我说的是内在的啦。”
“什么优点?”
“一诺千金。”
说不去最妩楼,耶律斜轸当真便再也没去过。不过之前他答应过杨琪的事情,也都一件一件的办妥了。
杨琪睡过去之后,耶律斜轸便悄悄离开了。
从蘅芜阁出来,耶律斜轸犹豫了一下,转而去了梅园。
紫烟仍在梅园中音泣,见耶律斜轸前来,以为他又是来兴师问罪的,忙又与落落跪到他跟前去。
耶律斜轸越过她们,坐下后对落落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落落露出一丝窃喜的神情,低着头对紫烟眨了眨眼,从地上起来,飞快的退出屋去,并将房门关了个结实。
“大王,琪琪小姐好些了么?”紫烟猜想耶律斜轸大概是从蘅芜阁刚出来。
“好不容易睡了。”不知是不是被杨琪传染的,耶律斜轸也有些头疼起来。那丫头本身就是个让人头疼的存在。
紫烟扯着嘴,无声的干笑着,将刚沏好的热茶端到耶律斜轸跟前,“大王,今日之事,还请大王别往心里去。落落本身年纪就与琪琪小姐差不了多少,也是自小就没了爹娘,一直跟在我身边,从没有像琪琪小姐那样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她自然对琪琪小姐有所羡妒。”
从紫烟的话听来,今日之事好像错全在落落一人身上。落落对杨琪羡妒,难道紫烟对杨琪就没有半分偏见吗?
耶律斜轸嘴角的笑意若有似无,十分怀念杨琪的坦率。
在她身边,操心是操心了些,耶律斜轸却从未感到过疲累。
“琪琪不是一般人可比,对本王也有不寻常的意义。去年本王北归时,从人贩子手里买下她。那一路人本王连遭杀手袭击,若非她机智,本王已经死好几回了。”
紫烟恍然,“琪琪小姐竟是大王的救命恩人!”
她好几回都错将杨琪当成了另一种身份……
原来耶律斜轸对她的喜爱,不过是单纯的出自感激。
想到这,紫烟的神色不再那么黯然。
“大王,琪琪小姐不是已经找到了亲生父母吗,您何不给他们些银子,将琪琪小姐送回家去?”
耶律斜轸的脸色刷的一变,他就不明白了,紫烟为何从最妩楼里出来,就跟换了个人一样。她不仅话多了,还不懂得如何说话了——
“本王的命就值那些银子?”耶律斜轸将紫烟从身旁推开,猛然站起身冲她咆哮,“你当本王与你一样,身价是可以用银子衡量的?”
他错了——这梅园,他不该来。
或许他最不该的,是将紫烟从最妩楼赎出来。
“大王,我错了——”紫烟一慌,忙跪在地上认错。
耶律斜轸冲她略微摇头,带着满腔的怒火离开的梅园。
因为南府给三位皇子送了雏鹰,下午的时候,恒王府便派人送了回礼。
这些回礼不同往常,只怕库房是容不下它们的。
吴管家拿不定主意,只好带着这些礼物去见耶律斜轸,请他示下。
看着一笼十几只各色各样的小兔子,耶律斜轸忍不住失声笑出来。
或许他老了,已经忘却了童年的那份心怀。这次得到的回礼,让他觉得有可笑又有趣。
“大王,这些兔子怎么办?要不要给琪琪小姐送去?琪琪小姐一定喜欢这些可爱的东西。”吴管家是这么想的。
耶律斜轸自然与他想的一样,不过他不敢让杨琪养这些兔子。
又脏又乱不说,等兔子被养死了,还不知道杨琪又会哭闹成什么样。
耶律斜轸挥手道:“算了,别让蘅芜阁的人看着,直接拎到厨院去吧。张大厨爱养就养,不爱养就宰掉吃了吧。”
吴管家真想说“大王好狠心”,可惜他没杨琪那个雄心豹子胆。饶是这些小畜‖生可怜,他还是将它们如数提回了厨院。
大约到了傍晚,云翘来槃离居向耶律斜轸汇报他不在时有关杨琪的情况。
杨琪下午的时候醒来了一回,大约是出了太多的汗,醒来连喝了好几碗水,然后又倒床上睡过去了。这会儿杨琪的头疼应该是好多了,此刻睡得正香呢。
最近杨琪有个小病小痛,耶律斜轸也不怎么请蒋御医来了,云翘虽然觉得奇怪,却也不敢多问原因。
不过,杨琪今次之病,有个困惑一直盘绕在云翘的心上,她不得不说。
“大王,您还记得上回琪琪小姐被巫毒娃娃诅咒的事不,琪琪小姐这回生病,会不会也跟巫毒娃娃有关?”
耶律斜轸一怔,觉得不无这个可能。
☆、164 一波又起
这回耶律斜轸并没有大张旗鼓的让府上的侍卫彻查蘅芜阁,他只命蘅芜阁内的几名婢女,在蘅芜阁上下里外搜查,看看有没有类似巫毒娃娃的诅咒物件。
杨琪睡得正香,听到屋里翻箱倒柜的声音,朦朦胧胧睁开眼睛。
清月不小心将柜子上的一个屉子抽了下来,闹出了很大的动静。
彩蝶忍不住轻声责备,“你小心一点儿!”
清月不由得凭着呼吸,小心翼翼的往里屋望了一眼,见帷帐晃动,她吐了吐舌头,“好像把小姐给吵醒了。”
耶律斜轸为了增加人手,将槃离居的夕阳与夕月叫了来。
跟笨手笨脚的清月、小心翼翼的彩蝶不一样,夕阳与夕月不仅来回走动的脚步声极轻,就连翻箱倒柜也是轻拿轻放,还显得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见杨琪睡眼惺忪的坐在床边,夕阳与夕月不约而同的走过去,一人要给她穿衣,另一人要给她穿鞋。
“哎,夕阳、夕月,你们这是干什么。”
杨琪又是收脚,又是护胸。她这般防备,反而叫这两名婢女茫然了。
清月走上去说:“琪琪小姐从来不让我们伺候她穿衣穿鞋,那衣裳鞋子,平日都是她自己穿的。”
夕阳与夕月相视一眼,似乎不太敢相信。她们在槃离居,可都是这样伺候耶律斜轸的。
“不仅如此,琪琪小姐脸也是自己洗,脚也是自己洗,沐浴也是不叫我们伺候,她还刷牙呢。”彩蝶才一旁插嘴道。
夕阳与夕月更是面面相觑,既然蘅芜阁的小主子这么容易伺候,那耶律斜轸一下派来四名婢女,这些婢女平日里都干些啥了?
“那你们平日里都做些什么?”夕阳看看清月,又看看彩蝶。
清月想了想。然后说:“顶多就是给小姐端端洗脸水,端端洗脚水,给她梳梳头,在她沐浴的时候给她搓搓背。不过这些都是云翘一个人干的。”
“我们跟元淑三个。也就是给云翘打打下手,整理收拾旁的一些杂物。没事儿的时候就跟小姐说说话,踢踢毽球。小姐最近还研究了一种游戏,叫什么来着?”彩蝶一时想不起来,便看向了清月。
清月立马答道:“跳方块。”
“对对对,就是这个——”彩蝶跪在地上,趴下往柜子底下看了看,然后伸手捞出来一个还不足巴掌大的东西,是个很精巧的小沙包。“哎呀,终于找到了。”
“嗨。丢了好几个了,昨儿云翘不是还缝了一个么!”清月已经见怪不怪了。
夕阳与夕月二人又是你看我我看你,她们虽然觉得耶律斜轸的起居也很好伺候,不过蘅芜阁这边听上去轻松了许多呢。她们真后悔当初没有向耶律斜轸坚持要留在杨琪身边,若是那样。她们可不是跟清月与彩蝶一样清闲了么。
她们说话的这会儿功夫,杨琪又滚到被窝里去了。
“你们就为了找一个沙包,不至于吧夕阳与夕月也叫来吧。”杨琪的声音有些沙哑,大约是刚睡醒的缘故。
“哪是为了沙包啊,”清月声音大了起来,反正杨琪也已经醒了,就不再那么小心翼翼了。“云翘说。琪琪小姐这回头疼,说不定跟巫毒娃娃有关呢。这不大王知道了,立马就派了夕阳与夕月过来,跟我们一块儿找吗。”
“哪有那么多吓人的玩意儿。”再说了,杨琪压根儿就不信什么诅咒不诅咒的,一点儿科学依据都没有。
“还是小心为好。之前那做巫毒娃娃的人。不还没找到么!”彩蝶说。
上回的巫毒娃娃事件,她记得很清楚。那还是北山秋猎之前发生的事,当时发现巫毒娃娃的是云翘,然后结果被证明那巫毒娃娃就是云翘做的,还惹来了不少风言风语。以前她半信半疑。也以为巫毒娃娃是云翘做的。
不过跟云翘相处的久了,彩蝶看得出来,云翘半点儿也没有害杨琪的心思,那巫毒娃娃一定是别人嫁祸到她身上的!
见耶律斜轸进屋来,四名婢女盈盈拜倒,异口同声道:“大王——”
耶律斜轸坐到床边,挠了挠杨琪的侧腰。结果杨琪一边咯咯笑着一边将爪子伸到他的大腿上,用力拧了他一下。
“嗯,比之前有劲儿了。”说着,耶律斜轸抓起她的右手,又按捏起来。他偏头对那四名婢女说,“你们继续找。”
“别找了。要是有,早就找到了。”杨琪这会儿感觉大好,也没有特别头疼的感觉了,就是还是有一点儿困倦。“我头疼还不是因为你!”
“你头疼怎么怪到本王头上?”耶律斜轸狠狠掐了一下她的小手,听她嗷得一声叫起来,忍俊不禁起来。
杨琪坐起来,龇牙咧嘴的控诉他,“还不是因为你平时都不叫我出去玩儿,被山上的风猛的一吹,身子就受不了了。那被关在温室里的小花小草,能禁得住外头的风吹雨打吗?”
“王府这么大,还不够你跑着玩么?本王不让你出府,还不是担心你的安危?上回被绑架才过去多久,这么快就忘了是吧?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等你干爹回来,本王怎么跟他交代?”耶律斜轸就是忍不住的想去疼爱她,给她最好的,给她最舒适的,给她做安全的一切……
“你别总把我干爹搬出来说事儿。”杨琪不大乐意了,虽然她承认耶律斜轸的考虑是对的,可她不想每天都闷在府上。杨琪蹬着他的腿,大声道,“我想逛街!”
“不行。”耶律斜轸立刻否决,还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