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色撩人-第1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难怪慕容灼要将人留在身边,果真是个尤。物!”
楚阔并不好男风,可面前这张脸比起他所见的那些上等美人还要漂亮,连他看了都忍不住心动。
“你可知本将是何人?”
凤举垂下眼睫看着正抬着自己下巴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不、不知。”
楚阔放开她,径自坐到了主位:“本将乃是此次军中主帅,镇西将军。本将听闻你是在宇文擎手上被救下的?宇文擎为何要抓你?”
“那宇文擎想要让小人为他指路,可惜小人也并非当地人士,没办法帮他。”
“你帮不了他,他为何还留着你?”
凤举暗自冷笑,帮不了便该杀吗?
“小人没敢明说自己不知道,只能一直设法拖着。”
“哦?”楚阔看向她的眼神狐疑中含着一丝兴味:“你是说,你在宇文擎面前撒谎?普天之下能在宇文擎面前耍花样之人可是凤毛麟角。本将还听说当晚另有一人来给慕容灼报信,那人与你是何关系?为何不见他?”
“另有一人?”
凤举眼珠子悄悄一转,抬头,一双凤眸潋滟动人。
“小人并不知还有何人。”
做戏,虚与委蛇,这些她最厌恶的事情,如今自己早已是手到擒来。
楚阔被那双凤眸看得心神一晃,他蹙了蹙眉,毕竟不是酒色之徒,不会因为美人一个眼神便忘了正事。
“哼!”他冷哼一声,一掌重重拍在了桌案上,厉声道:“你当真不知?本将警告你,本将并非宇文擎,你若是敢在本将面前耍花样,即便是慕容灼在此,他也救不了你。”
想诈她?
凤举冷笑,她可不是胆战心惊吓大的。
“将军饶命,将军面前小人岂敢欺瞒?小人是真的不知啊!”
楚阔皱了皱眉,他看不清凤举的表情。
“你抬起头来说话!”
凤举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这楚阔看似沉稳,目光锐利,实则比宇文擎那种笑面狐狸好对付多了。
“是!”她乖乖抬头,却还是眼神闪躲,十足便是个胆小的良家小少年。
楚阔目光一闪,又将凤举上上下下认真打量了一番。
“慕容灼将你留在身边做什么?”
做什么?
这个嘛……
凤举恶劣的心思骤起,咬着唇瓣,含羞带怒:“将军让小人……贴身服侍。”
至于服侍什么,那便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本将看你也并非显赫之家出身,可想过为自己谋一个好前程?还是说,你就打算一直留在一个男人身边?你也应该听说过,慕容灼虽名为将军,但却是皇帝陛下赐给华陵凤家嫡女的男宠,那凤家阿举甚是霸道专横,慕容灼连自己的前途都无法左右,待战事结束,你认为他能如何安置你?”
凤举弱声弱气地道:“小人不敢奢求太多,只求能安身立命。”
“本将可以帮你,只要你肯答应为本将办事,无论你有任何要求,本将皆可应允,你应当知晓,我华陵楚家的能力不逊于凤家。”
“不知将军要小人做什么?”凤举犹豫着问道。
楚阔手臂撑在桌面上,审视着凤举,最后确定她没有任何可疑,才冷笑着将一个小纸包推到了她面前。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四十五章 绮思遐想
慕容灼闻讯匆忙赶回来时,恰好楚阔刚掀起帘子从帐中走出。
他冷眉含怒,一把揪住了楚阔的衣领。
“楚阔!你想做什么?”
楚阔挑衅道:“此话应该由我来说,振威将军,你想做什么?莫忘了这军中究竟由谁统帅!”
他用力掰扯开慕容灼的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领。
“慕容灼,西秦战败,我军本该趁胜追击,可你为何迟迟不肯行动?你再如此拖下去,我看我真该怀疑,你是否串通西秦,欲对我大晋不利。”
“呵!”慕容灼眼神清寒,冷笑道:“一个手下败将,有何资格对本王的作战方式指手画脚?若是有本事,你何不自己去找宇文擎?能打退他是你的本事,打不退的话,兴许你能以情动之,本王听说你们是表兄弟。”
作战也好,串通西秦也罢,他楚阔都没有立场指责他人。
如此能言巧辩的慕容灼实在与传闻中的那个北燕慕容灼相差甚远,楚阔暗暗发狠,牙根都被他咬出了血腥味。
他若有所指地看了眼大帐之内,说道:“慕容灼,我看你还是想想回京之后如何向你的主子凤举说明此事吧!女人最是善妒啊!”
言语之间流出浓浓的嘲讽轻蔑。
慕容灼闻言,难得好脾气地没有追着他纠缠。
他收回清冽的目光,进了大帐,就见凤举一手托腮,一手捏着个小纸包,一脸狡诈的笑容。
一路赶回的紧张瞬间消散,慕容灼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楚阔不认得你?”
听楚阔那话,显然凤举没有倚仗身份与他硬碰硬。
“嗯!”凤举点头,眸中波光粼粼:“可以说在遇到你之前,见过我的人少之又少。”
“如此最好,若是被他得知你的身份,恐怕会对你不利。”
“有灼郎在阿举身边,阿举无所畏惧。”
慕容灼一愣,随即道:“是,有本王在!”
凤举冲他勾了勾手指,慕容灼眼神轻晃,走近凤举。
“怎么?”
凤举默默取出丝帕帮他擦拭额上的汗珠,一看便知他是得到消息后一路跑回来的。
“就这般不放心我?”说完,又眨眨眼睛,笑着补充了一句:“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慕容灼郑重地凝视着她:“可你若真犯起傻来,着实堪忧。”
“那也要看是面对何人,楚阔,不值得。”
“不!本王希望你无论面对何人,都不要犯傻。”
“包括你吗?”
“包括本王!”
慕容灼在心中默默说道:因为你一旦犯傻,便会让自己受伤。
“楚阔来此究竟何事?”
“借刀杀人啊!”凤举轻描淡写,将手中的纸包递到慕容灼手心。
慕容灼打开,里面是些药粉:“这是……”
“若我看得没错,应是剧毒砒霜。”
她从沐先生那里和医书上也算是学了些皮毛。
“以利相诱,要我害你,在你出事后,他便可说我是西秦派来的细作,再杀了我销毁证据,可惜啊,他找错了人。”
慕容灼冷笑:“楚阔实在是多此一举了,他若是直接让人在饭菜中下毒,反而神不知鬼不觉。”
“自作聪明之人往往皆是如此,不过我看接下来的饮食我们是该多加留心了。”
慕容灼应着,然后便将那包砒霜攥成团丢到了地上。
“哎!”
凤举担忧地叫了一声,上前抓住他的手便是一通擦拭。
“你倒是小心些!这可是砒霜,一点都沾不得。”
慕容灼看她紧张的模样,眉峰轻。挑:“就这般不放心本王?”
这话真是耳熟。
“拾人牙慧!”凤举不好意思地嗔了他一眼,又说道:“我方才听见楚阔问你为何不趁胜追击,其实我也好奇,灼郎,你究竟作何打算?”
“你操心之事太多了。阿举,本王带你去一个地方。”慕容灼不由分说,拉着凤举便走。
军中士兵们看着两人手牵手离开,都自觉选择了无视,他们什么也不曾看见。
慕容灼牵了马,带着凤举一路出了大营。
军营驻扎地的周围,方圆数里多是山林绿野,环境颇为清幽,而慕容灼带凤举所到之处更是绿草如茵,水波荡漾,掩藏在茂密的丛林之后,与世隔绝。
凤举以为慕容灼是要带她去看布阵要塞,没想到竟会这样一个……与前线战事毫不相关的世外之地。
华陵城中的雕梁画栋,美则美矣,却像一个个金丝牢笼,将人困锁其中,而此地……
鸟语,花香,草木,流水,一切都是自由惬意的,连带着人的心都跟着放松了下来。
“喜欢吗?”慕容灼拴好马,驻足在凤举身后。
“嗯!”凤举点头,回眸刹那,满眼明媚。
慕容灼的目光变得更加柔软,他抚上凤举的眉眼,说道:“只要你喜欢,便好!”
“为何来此?”
凤举疑惑时,慕容灼已经解下自己的披风抖开扑到了河边的草地上。
“没有为何,今日我们不回去了。此处是本王无意间发现的,无人知晓,阿举,在这里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都随你。”
这本是颇为平常的一句话,可在他说话时,还卸下铠甲,解着自己的衣衫。
看着那逐渐敞开的领口,和领口下露出的结实的麦色肌肤、漂亮的颈部线条,凤举的心肝开始不可遏制地叫嚣。
他究竟是何意?
什么叫做……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随她?
随她……做、做什么?
凤举深深地觉得,自己如此多的绮思遐想是不对的,太臊得慌了,可是慕容灼如此模样,简直就像在说……任君品尝。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四十六章 草木芳息
伴随着慕容灼解衣的动作,墨黑的长发披在了肩上,羽睫轻抬,蓝瞳比头顶碧霄还要清透澄净。
凤举不禁想起了那首《佳人曲》。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她的灼郎,真乃佳人也!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却不知视线锁在慕容灼领口便忘记了移开,终于,被她的佳人发现了。
慕容灼解衣的动作停顿,嘴角不可抑制地勾勒出一抹弧度。
“阿举,你何以面色绯然如斯?”
凤举猛然回神,下意识便捂上自己的脸颊,确实发烫了,可是抬眸刹那,慕容灼不知何时已经与她近在咫尺。
毫无防备地沉入了那两汪蓝色汪洋,一瞬间,她忘却了呼吸。
慕容灼蓦然偏头轻笑,宛若春风拂槛,万树花开。
他一直都知道,他心爱的这个女郎除了云淡风轻、步步为营的一面之外,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模样,只是从未料想,她竟也有……好。色的一面。
“你笑什么?”
凤举强装镇定,却在他隐忍又撩。人心扉的笑意中崩然瓦解,羞窘,气闷,忍无可忍,抬脚揣在了慕容灼的小腿上。
岂料慕容灼笑意更浓:“原来优雅从容若凤家大小姐,也会撒泼?”
撒泼?
凤举满面笑容,上前一步抚上慕容灼的胸口,在他半喜半惑时,用力一推,慕容灼未有防备,直接被她推进了身后的河里。
她站在河岸上,俯视着跌坐在河里浑身湿透的慕容灼,张狂挑眉。
“你是我凤氏阿举的男宠,我便是撒泼了,又如何?”
此处已属河流下游,水并不深,慕容灼那般高挺身量站进去,水面连他的膝盖都淹没不过。
雪白的绸衫湿透,呈半透明状贴在身上,随着他每一个动作,身上肌肉绷紧,拉出优美的线条,着实……
令人想入非非。
慕容灼甩了甩湿淋淋的长发,说道:“不如何,只是要你明白一事,除了本王,你不准向任何人撒泼。”
凤举脸颊的热度难退,心想:除了你慕容灼,也着实无人能令我如此失态了。
慕容灼踏上河岸,斜睨了凤举一眼,细长的眼尾轻勾,风情万千。
“阿举,本王解衣只是想下河捕鱼。”
说罢,薄唇一扬,潇潇洒洒地去折树枝了。
凤举僵硬地扭头看向他的背影,满脸窘迫,深吸一口气,说道:“我知道,故而助你一程。”
慕容灼莞尔,这小女子,还真是处处不肯认输。
“你在做什么?”凤举看着他将折下来的树枝削尖,不明所以。
“捕鱼。”想起了什么,慕容灼略一扬眉,将削好的树枝送到她面前:“可想试试?”
这对行军打仗的慕容灼而言习以为常之事,凤举却是从未见过,掩不住的新鲜好奇。
两人挽起裤管,撸起长袖,一人手上拿着一根树杈。
看着慕容灼手上一用力,树枝再次举出水面时,尖端已经叉了一条肥鱼,凤举睁大的眼睛烁然发亮。
“可看懂了?”
凤举看看他手上的鱼,羡慕不已,回想着他方才的做法,犹豫地点头。
“我试试。”
说着,她便低头开始寻找自己的目标。
然而找了许久都不见有一条鱼现身,她郁卒地看向慕容灼。
“为何你捉鱼时便有肥鱼现身,轮到我时便一条也不见了?”
慕容灼看她孩子气地抱怨,忍俊不禁:“许是因为你太凶恶了。”
凤举凤眸微眯:“鱼躲着我是因我凶恶,那它们主动寻你,莫不是因为灼郎你沉鱼落雁之容?”
“沉鱼落雁?凤氏阿举,你再敢将此等言辞用在本王身上试试?”
凤举挑眉,有谁会畏惧自己的男宠?
她挑衅地看着慕容灼,一字一顿:“沉、鱼、落、雁,灼郎,阿举可是在夸赞你。”
“哼!”
慕容灼冷哼,将自己手中树杈抛上岸,而后迅速欺近凤举,低头封住了她的唇,一手揽住她的腰在水中一个旋身。
霎时,水花飞溅,在阳光下宛如碎裂的水晶。
“灼郎?”
在凤举怔愣之际,嘴唇惊愕微张,一尾刁钻的小鱼儿已经趁机溜入了她口中,带着冰泉的清冽和雨后草木的清新气息。
吻,会让人成。瘾。
而这种独属于某人的气息,每感受一次,便会将她心中对于男。女。之事的阴霾涤净一分,从而,深深地为之沉迷,眷恋。
灼郎,灼郎!
君可知否,阿举有多喜欢你!
迷离间,眼前两道湛蓝的流光划过,浅笑涟漪,凤举忽觉舌尖微痛,手腕被人抓住向着河中猛地一刺。
凤举愣愣地看过去。
手又被抬起,树枝上赫然插着一条鱼,比慕容灼之前抓住的那条还要肥大。
“看,抓住了。”声音低柔清越,婉转入耳,带着某种难言的蛊惑。
鱼,抓住了。
可凤举还来不及欣喜,方才恢复自由的唇舌便再次被掠夺。
被抓住的不仅仅是鱼,还有她自己。
“唔……”意乱情迷,眼角余光掠过水面,凤举陡然睁眼,急切地拍着慕容灼的腰,“鱼……”
慕容灼将她搂紧,就是不松开。
“灼郎,有鱼……”凤举急了,狠心在他腰侧捏了一把,避开他的亲吻。
慕容灼扳过了她的脸,危险地睨着她:“还有闲暇分心?”
他怒了?
凤举眸光一闪,在水下踩在了他脚背上,仰头在他唇角轻轻一吻。
“灼郎,教我捕鱼。”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四十七章 适我愿兮
她放软了语调,慕容灼便只能缴械投降,搂住她深深一吻,终于饶了她。
“好!”
一个严师,一个悟性极佳的学生,两人很快便收获颇丰。
只是这过程,凤举被某人借着各种机会占尽了便宜。
等到慕容灼终于开口说“够了”时,凤举早已面红耳赤,尤其嘴唇娇艳得几乎能滴下血珠。
她忿忿地瞪着慕容灼,可对方却宛若冰山清雪,若非那同样红润的嘴唇,凤举简直要怀疑方才轻薄自己的登徒子另有其人。
“慕容灼,你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凤举嗔怒,嘴唇涨得发疼。
慕容灼却是淡淡扫了她一眼,高傲地抬着下巴:“本王何时说过自己是君子?你不也盯着本王垂涎三尺?礼尚往来,公平。”
圣人云:食色,性也!
凤举眉脚抽搐:“你、你休要污蔑我!我何时盯着你垂涎三尺?”
慕容灼挑眉,伸出手指在她下唇轻轻抚过,却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不承认?你是要本王再证明给你看?”
下唇隐隐作痛,凤举被他那种野兽扑食的危险气息惊得头皮发麻。
弱不与强争。
识时务者为俊杰。
凤举虚掩着唇,后退一步,眉眼弯弯:“不用,我承认了,承认了!”
“哦?承认什么?”慕容灼明知故问。
凤举磨牙:“承认我对灼郎之美色垂涎三尺。”
如此羞耻之语,这人非要逼着自己说出口,着实可恨!可恼!
薄衫贴身,景致朦胧,慕容灼的目光从她身上一扫而过,擦出点点火星。
凤举捂着胸口的位置,嗫嚅道:“你……别看了。”
慕容灼拾起了地上的披风,眼神变得柔和。
真正爱慕一人,便会忍不住想要得到她的所有。
他厌恶那些看着他露出垂涎之色的人,曾经,当他尚在大燕时,有一名归顺的晋人官员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他,被他当众生生地拧断了脖子。
可是……
唯独眼前之人,唯独是她,是绝无仅有的一个例外。
“阿举……”
慕容灼语调轻柔,尾音低哑绵长,动作也不再充满掠夺性,只是伸臂将凤举揽住,亲吻着她耳边的湿发。
“本王喜欢你垂涎本王,因为你是特别的。”
凤举心间灼灼发烫。
当世人皆畏惧的猛兽唯独在你面前收起爪牙,用它柔软的皮毛为你取暖,让你依靠……
如何能不心动?
慕容灼将披风给了凤举,将她支去了前方一处水潭,自己便在河边就地生火,熟练地将鱼开膛破肚,清理干净。
凤举的身影消失,慕容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坐在地上长长出了口气。
爱慕是相互的,垂涎便自然也是相互的,对于一个男子而言,面对着自己心爱的女郎,隐忍那份渴求委实艰难。
他想要她,但不能是现在。
“阿举,本王定会许你一个明媒正娶!”
……
慕容灼所指的水潭相当隐蔽,清澈的潭水被阳光晒得温度适中,极适合沐浴。
凤举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无人,才宽衣趟进了水潭里。
脱去了湿哒哒黏在身上的衣衫,浑身倍感舒适。
她靠在水潭边缘,抚上唇瓣,回想着方才种种,面若桃李,满心的甜蜜仿佛不经意便要满溢而出。
“我这男宠与旁人的实在大相径庭,若是最初我便向武安求取调。教男宠的经验,是否他便不会如此可恼?”凤举嘴角上扬,咬着指尖呢喃。
“你说什么?”
阴冷的声音自背后突然响起,凤举心头陡然一惊。
“灼郎?”凤举下意识环胸,将身体完全沉没到水下,“你为何会在此?”
慕容灼一身清寒,站在岸上俯视着她:“凤氏阿举,听你方才之言,似乎对本王颇为不满,萧嬛雅府上那些男宠倒是合你心意。”
凤举视线下移,便见他手中拎着自己方才解下的湿衣。
“你拿我衣裳做什么?”
“哼!”慕容灼冷睨了她一眼,拎着衣服转身离开,地上只留下了那件墨色的披风。
“灼郎!你不能拿走我的衣裳!慕容灼,你放下!”
凤举气愤地拍在水面上,激起大片的水花,却始终没有换来慕容灼一个回眸。
慕容灼拎着湿衣回到河边,将凤举的衣裳丢到了一块干净的大石上。
“哼!凤氏阿举,原来你竟属意那些男人!”
生了会儿闷气,可最终他还是将那些湿衣撑到了火堆前烘烤。
另外一边,凤举在水潭里沐浴完了,又瞪着岸上的披风拖沓了好一阵子。
皮肤都快泡得发皱了,不能再拖了,可是,难道当真要她只裹着一件披风出去吗?
这可是荒郊野外啊!还有……
“慕、容、灼!”
此时此刻,她恨不得将这个名字嚼吧嚼吧吞下去。
纠结再三,她仰头一闭眼,拿出了壮士扼腕的勇气,直接上岸用披风将身体裹得严丝合缝,光脚踩着柔软清凉的草地钻出茂林。
衣裳烘烤得差不多了,慕容灼拎在空中抖了抖,冷着脸还是决定给凤举送去,可他刚一转身人便呆愣当场。
少女湿发垂腰,娇弱的身体完全裹在墨色披风中,只露出一张精致薄怒的小脸,一双雪白玉足半没在青草中,脚趾局促地蜷缩着。
也许是因为愤怒,又或者是方才才沐浴后,那双琥珀色的凤眸中水汽缭绕,明媚而潋滟,动人心魂。
慕容灼脑海中浮现出书中的一句话——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四十八章 遇见陪伴
凤举从未遭遇过如此窘境,仿佛自遇见了慕容灼此人,她那些名门千金的教养操守便全都化作天边的浮云了。
“慕容灼,将衣裳还我!”她涨红着脸,不好意思靠得太近,远远地怒道。
慕容灼眼波深沉,大步走到她面前。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凤举看着他一脸防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