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色撩人-第1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七十章 同仇敌忾

    “你还想要他的香囊?哼,凤氏阿举,你想都别想!”

    凤举很是无奈,这人又吃味了。

    “我要他的香囊并非是你所想的那个意思,只是想请沐先生看看,他的香囊里究竟是否真的有问题。”

    慕容灼不为所动,任何事情都好商量,可唯独自己女人身边出现别的男人这一点,不能商量!

    “你若真是好奇,本王去给你弄来,无需你亲自见他。难道你没看到那人对你有所企图吗?你不知自己的身份有多么招惹蛇鼠之辈吗?”

    “蛇鼠之辈?灼郎,你可也是?”

    慕容灼脸更黑了:“本王是你将来的夫君,与他们不同!”

    他满心窝火,这女人还笑得云淡风轻事不关己。

    慕容灼恼怒地捏住了凤举的下巴:“你将本王一人丢在宴会上,自己却跑出来与人眉来眼去,莫非你真在本王不在的这段时日收了男宠?”

    哟,还真有告密之人啊!

    武安公主连宴会都不参加,却特地跑来传信,还真是勤快。

    凤举莞尔,用扇端轻轻戳着慕容灼胸口,道:“这是武安公主与你说的吧?”

    慕容灼不说话。

    凤举含笑,问道:“那她可告诉了你,那个叫季琰的男子相貌与你有几分相似?灼郎,武安公主对你可是念念不忘呢!”

    “那与本王有何干系?凤氏阿举,你这狡诈的女郎,你少给本王顾左右而言他,你与那个叫季琰的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方才那个不轨之徒。”

    慕容灼越说越火大:“本王不在时你究竟找了多少男宠?”

    “灼郎莫气!世间万千风景,都不及你一人。”

    慕容灼眉头都打了结,凤举这句话虽然好听,可是咬文嚼字,一点都不诚心。

    “灼郎,详情我皆会与你说明,你只需要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其实慕容灼又岂能真的不懂?只是看着那些狂蜂浪蝶在凤举身边招摇,要他无动于衷,他实在做不到。

    入宫赴宴的目的已经达到,再留下去实在没什么意思,可就在两人准备出宫时,却被常忠拦住。

    “振威将军,陛下想要私下里与将军一谈。”

    晋帝特意从庆功宴出来,是打算与慕容灼密谈的。

    慕容灼被请入了昭明殿,殿内空无一人,所有宫人都被屏退,殿门之外也仅有常忠一人守着。

    凤举站在外面,看着紧闭的门扉。

    这已经不是晋帝第一次与灼郎密谈了,他究竟意欲何为呢?

    “贵女不必担心,陛下对振威将军甚为器重,又有贵女如此护着,陛下不会为难于他。”常忠说道。

    凤举闻言,看向常忠。

    “陛下待灼郎如何,阿举不敢妄自揣测上意,不过有一点阿举倒还看得分明,公公您对灼郎甚为有心啊!”

    常忠面不改色,笑容谦卑:“常忠侍奉于宫中,只是个奴才,对于贵人自然不敢怠慢。”

    “公公过谦了,您深得陛下信任,地位又岂是等闲侍者可比?每日入宫的贵人不知凡几,多少人对您礼敬有加,公公若是对每一个人都如此用心,岂非早已操碎了心?”

    “贵女抬举奴才了。”

    常忠仍旧是那副和善的表情,可是他发现凤举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似笑非笑。

    终于,他迈出两步,神态中带上了几分高深。

    “贵女不愧为太傅爱女,玲珑剔透,聪慧过人。不过,奴才只能对您说,无论奴才是出于何意,都不会对您与振威将军不利,您大可放心。”

    “呵,公公说笑了,阿举向来都明白一个道理,无功不受禄,若是有人与公公无亲无故,却忽然对您示好,您难道能仅凭对方一言便信任对方?”

    莫说是无亲无故了,就算是亲族,不照样心怀不轨吗?

    常忠因为凤举的话而沉默了良久,之后,他忽然开口,脸上再也没有了那种场面上的笑意。

    “贵女隐藏得很好,但奴才还是看得出,您对这座皇宫,对方才宴会之上的许多人,都怀着恨意。”

    常忠平静地看着凤举。

    凤举心中咯噔了一下。

    “贵女不必急着否认,因为,奴才也同您一样。”

    一样?

    他是在说,他也痛恨着那些人?

    凤举在他脸上看不到丝毫虚假伪装的痕迹,可是,为何呢?

    常忠是晋帝身边的红人,多少人巴结他,讨好他,又有谁会得罪他,甚至让他到了“恨”的地步?

    凤举浅笑,面不改色:“原来公公也会与人玩笑,真是令阿举意外。”

    常忠走到了凤举身边,与她比肩而立,凤举正对着昭明殿,他则是相反的方向。

    “奴才不知贵女将长陵王留在身边是凤家之意,还是您一己之心,也不知您抑或凤家所要的究竟为何,这些,奴才都不关心。但是有一点,不止是你我,许多人都清楚,北燕长陵王是凶猛危险的虎狼,他随时都有可能……将整座皇宫乃至整个大晋都掀个天翻。地覆,只要给他足够的机会。”

    “公公也说是足够,但阿举给不了他那么多,所以阿举并不认为灼郎有何危险。”

    凤举始终没有明确承认常忠的猜测,如若对方只是在试探,那么这番对话也不会成为自己有所图谋的把柄。

    常忠岂能听不出她的谨慎防备?

    暗自惊叹着少女心智的同时,他顾自说道:“如若贵女当真心无旁念,今日便不会大费心思,比如在朝阳主街上,再比如入宫赴宴且姗姗来迟。”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七十一章 以毒攻毒

    “公公多虑了,阿举一介女郎,不过为情罢了,能有何旁念呢?”

    常忠说道:“不管是为了什么,只要所求的结果相同,便可同行。”

    凤举疑惑地审视着他,这个人究竟有过怎样的过往,能令他生出如此恨意?明明恨不得毁了晋帝的江山,却又十几年来在晋帝身边尽心尽力地服侍,如此忍耐力,简直不逊于萧鸾。

    “阿举所求很简单,却不知公公所求的结果是什么?”

    常忠笑了笑:“贵女是个聪明人,奴才相信您已经猜出了。”

    “一物不归二主,如若你我所求真的相同,那便是敌对,何来同行之说?”

    “贵女实在多虑了,奴才只求心中痛快,至于其他,奴才只是个废人,构不成任何威胁。”

    ……

    出宫回府的路上,慕容灼忍不住问道:“那老太监可是与你说了什么?”

    老太监?

    常忠最多不过不惑之年。

    “你是如何知道的?难道你方才在昭明殿内能听得见?”

    “你放心,在殿内什么都听不到,只是那老太监一向鬼鬼祟祟,尤其方才本王出来时,他看你与本王的眼神着实古怪。”

    凤举勾了勾手指,慕容灼对她这个不知该说是召唤男宠还是云团的动作很是郁闷,可还是坐到了她身边。

    “真乖!”凤举心满意足地靠在了他肩上,道:“他说,他与我们所求的相同,可以给予我们协助。”

    “他?他不是对晋帝忠心耿耿,深得晋帝信任吗?”

    “是啊!可我觉得他并非说谎。”

    尽管常忠将情绪隐藏得很好,可或许是因为怀着同样的心情,凤举能真切地感受到对方说话时,眼底燃烧的火焰,那是实实在在的仇恨。

    正如慕容灼曾经所言,在常忠身上感受不到对他们的恶意。

    “灼郎,你呢,晋帝在昭明殿内与你说了什么?”

    “挑拨离间,借刀杀人。”

    “呵!”

    慕容灼答得简洁,对晋帝的厌恶让他不愿说太多,可凤举却忍不住笑了。

    所谓挑拨离间,应该是晋帝想让慕容灼明白,不给他加官进爵并非是晋帝自己不想,而是世族们从中阻挠。

    而借刀杀人嘛……

    皇权与世家互相成就,又彼此制衡,世家庞大的权势始终都是帝王心中最粗的一根尖刺。

    “原来如此!他对你示好,任用你,是想以毒攻毒啊!”

    慕容灼眯了眯眼睛:“你说本王是毒?”

    凤举笑着用扇子遮住了脸:“第一绝色,少年枭雄,灼郎才貌双绝,本就是天下最毒的一剂毒药。”

    “哼!”慕容灼嘴角勾出极浅的弧度,清冷道:“你就不怕中了本王的毒?”

    “哎!已经中了。”凤举感慨了一句,凤眸露出了扇面:“只是,晋帝当真是走了一步险棋啊!”

    明知慕容灼是头虎狼,可为了对抗世家,晋帝不惜冒着养虎为患的风险,想必,是经过了极大的心理抗争的。

    慕容灼轻蔑地冷笑:“他太小看本王了!”

    “是啊!”

    殊不知,请神容易,送神难!

    ……

    凤举心中记挂着长公主之事,回到凤家便直接去了华荫院。

    哑娘看到她,满脸笑容,比划道:“夫人正要让你来。”

    随着哑娘的动作,清新的艾草香从衣袖中飘出,瞬间驱散了宫中带出来的阴郁。

    “母亲果然了解我,知道我不愿在宫中久留。”

    凤举亲昵地搀了哑娘的手,一同往暖蕴堂内走。

    “母亲。”

    “回来了。”谢蕴说话时,冲晨曦点了点头,又对凤举道:“可在宫中见到了永乐?”

    “是,而且长公主今日是带着那个何初一同入宫赴宴的。”

    谢蕴面色不善:“哼,动作还真是快。”

    “是啊,不过依女儿看来,长公主如此应当是为了报复陛下,她对那何初并不甚在意。”

    晨曦将一个细小的竹筒递给谢蕴。

    谢蕴将竹筒打开,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绢帛递给凤举,说道:“现在是不甚在意,可时间久了,面对着那张与向云斐相似的脸,永乐又岂能无动于衷?”

    凤举点了点头,女子最是心软,尤其是心中有伤的女子,以永乐长公主对向将军的那份深情,迟早会心动。

    夜长梦多,所以此事不宜拖得太久。

    凤举打开了绢帛,上面记录的是有关何初的信息,但内容并不多,只说何初曾经是个走街串巷贩卖脂粉香料的货郎,后来遇见武安公主,被武安公主收入府中。

    “只有这些吗?”

    谢蕴道:“这段时日我命人多方打听,但显然是有人刻意抹去了何初此人的过往,能查到的只有这些。”

    凤举端详着手中的布帛,让绿春拿了烛火来,将布帛烧掉。

    “如若他真的只是个简简单单的货郎,那完全没有必要隐藏过去,阿举今日在宫中与他交谈了一番,细细想来,此人虽轻。挑,但却十分懂得把握时机与分寸,观他气质,我想,他应当是个读书之人。不过,卖脂粉香料的货郎这个身份应当也是真的。”

    否则一个清贫的读书人,岂能那般懂得讨女子欢心?而且正如季琰所言,何初身上的香囊也是他自己配制的。

    听了凤举的分析,谢蕴道:“看来,是有人煞费苦心培养了这么一枚棋子。”

    “母亲,我想我已经知道这件事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了,此事容阿举再想想,我定不会让那人得逞。”

    只要能解开长公主与母亲的心结,那么关于拉拢向家之事便会容易许多。

    只是……该如何做呢?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七十二章 夜来警告

    深夜。

    “长公主,今夜让何初陪伴您吧!”

    房中并没有燃香,只有淡淡的香味从何初身上飘散而出。

    长公主借着烛光看着眼前的这张脸,眼神有些迷离,恍惚中,现实与记忆交叠,仿佛回到了曾经,看到了曾经深爱之人。

    何初发觉了她的异样,试探着坐到了她身边,扶住了她的肩膀。

    “看你如此,我实在是心疼,让我陪伴你,好吗?”

    长公主眼睛有些发烫,思绪仿佛飘散到了天外,一声“好”不受控制脱口而处。

    何初笑了,附到长公主耳边,声音极尽轻柔,深情款款:“永乐。”

    一声温柔的呼唤,却让长公主猛地一怔。

    “怎么了?”何初有些诧异。

    之前还恍惚迷离的眼神,此刻却忽然变得犀利冷漠,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出了差错。

    长公主道:“退下!”

    “长、公主?”

    长公主狠狠打开了他的手,看向门外:“本宫让你出去!”

    “是!”

    关上房门的瞬间,何初回头看了一眼,却见长公主披散着长发坐在榻上,眼睛里充满了痛苦。

    站在门口守了一刻,始终没有听到长公主再召唤他,他才失望地抬脚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屋中一片黑暗,关上房门,何初背靠在门上,眼神呆滞,白天凤举的音容和话语在他脑海中反复徘徊。

    季琰如愿如偿入了仕途,慕容灼更是备受恩惠,从泥沼一飞冲天。

    而他呢?

    难道就只能一直任人摆布,在这些要么比他年长许多、要么是如武安公主那种喜怒无常、任性骄纵的女子之间游走?

    可是,当初的季琰只是一个替代品,都能在武安公主面前压制着他,如今凤举身边却是真正的慕容灼,那等风华,实在不是他能媲美的,若他真的投奔凤举,真的能有出头之日吗?

    何初心中烦躁,一天的疲惫让他只脱了外衫便仰躺在了榻上。

    “你方才在想什么?”

    身边一道声音忽然想起,何初陡然心惊,翻身坐起,借着微弱的月光凝神看去,才发现榻上竟然躺着一个人。

    “郡主?”

    何初急忙起身,准备去掌灯,却被静嘉郡主拉住。

    “不必了,你如今是她身边之人,若是被她知道你与本郡主的关系,恐怕不妙啊!”

    静嘉郡主的手绵软地搭在了何初肩上,在他耳边问道:“你还不曾回答我的问题,你方才在想什么?”

    何初抓住静嘉郡主的手,将人拽到了自己怀里,低笑:“自然是在想郡主您了,自从郡主将小人送到长公主身边,可是连正眼都不瞧小人一眼了。”

    静嘉郡主抚上了他的脸,虽然是在笑,却总有种轻蔑。

    “你这张嘴实在是讨人喜欢,他可不是你这样的。”

    “他?”

    何初知道,静嘉郡主口中的“他”并非是指长公主,而是……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你只要乖乖听话,照我的吩咐讨好永乐,好生利用你这张脸,让她再也离不开你。”

    静嘉郡主人在他怀中,声音亦是轻柔,却是明显命令的口吻。

    黑暗中,何初眼底的冷笑一闪而逝。

    这个女人将他当做工具利用,自以为是,却不知道他也不是傻子,该知道的他全部都知道。

    “是,小人全听郡主吩咐,只要郡主高兴,您说什么便是什么。”

    正当此时,一道暗影忽然从窗边闪过,发出“咚”的一声像是石子落地的声音。

    可那暗影分明不是石子。

    何初眼神一凝,静嘉郡主也迅速坐了起来。

    旋即,外面传来一声猫叫。

    静嘉郡主暗暗松了口气,但被这么一番搅和,她实在没有心思再待下去了。

    “你如今到了永乐身边,我看你我平日还是谨慎些为好,今日我便回去了。”

    何初听她如此说,也悄悄舒了口气,亲自送她出门。

    就在静嘉郡主离开,何初关上门的刹那,一道黑影从窗户闪入。

    对于黑衣人的出现,何初毫不意外。

    “不知殿下又有何吩咐?”

    黑衣人道:“殿下让我告诉你,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别妄动心思。”

    “殿下此言是何意?恕何初不能明白。”

    “哼!奉劝你莫要自作聪明,你跟随殿下也不是一两日了,殿下何等睿智英名,岂会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只要你尽心照殿下的吩咐办事,你想要的殿下自然会满足你,但如果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想要背叛殿下,你以为你能高枕无忧吗?”

    何初握了握拳头,态度却依旧谦恭,语气也听不出丝毫变化:“何初受殿下栽培,对殿下一片忠心,从未有过背叛之心。”

    面对他的否认,黑衣人毫不在意,冷笑道:“是与不是你自己心中明白,还有一句话殿下要我转告你,不要靠近凤家大小姐。”

    何初心一凉,果然,白天与凤举交谈之事被人知道了。

    既然如此,他索性不再回避,说道:“我不明白,凤家大小姐因为一个慕容灼让殿下百般难堪,若是我能够从中挑拨,让慕容灼无法再留在凤家大小姐身边,对殿下而言不是好事吗?”

    “就凭你?凤家大小姐与你接触的那些女人不同,至于慕容灼,你认为你能取代他?不自量力!还有,你别忘了,凤家大小姐是殿下未来的王妃,不是你能觊觎的!你与其动这些歪心思,不如想想如何能真正抓住永乐长公主的心。你若是敢坏了殿下的事,在你爬上凤家大小姐的床榻之前,你这条命便不属于你了。这是殿下第一次警告你,也是最后一次,你好好想清楚!”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七十三章 顺风而行

    既然晋帝打算利用慕容灼这把利刃,自然会给他创造足够的机会。而军中将士和百姓们纷纷为慕容灼鸣不平,这成为了晋帝扶持他最好的借口。

    第二日,应晋帝召命,慕容灼随凤瑾一同入宫上朝。

    凤举先去了东楚府拜见师父楚秀,将晋帝密见慕容灼之事告诉了他。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咱们那位陛下果然是深不可测,只可惜啊……”

    楚秀手中抓着一把暖玉棋子把玩,言及此处,他忽然抬眸,若有所思地看向凤举。

    “师父为何如此看着阿举?”

    楚秀感慨道:“直至今日,我都不明白,凤瑾是如何教出你这样一个女儿,我甚至一度怀疑他将你藏在闺中这十几年,是否对你进行了何等严苛的调教。你呀,实在是一枚令人始料不及的异数!”

    楚秀字字发自肺腑,有些事情不能想,越想越是惊骇。

    若是在慕容灼落魄时,这个少女没有向他伸出手,那么慕容灼会经历些什么可想而知。

    一个满心仇恨,甚至可能会心理扭曲的少年,又是慕容灼那样骄傲耿直之人,他也许会舍弃尊严,抓住一切可能抓住的机会翻身,复仇,但那样的生活绝对不会让他成长到现在这般,学会敛衽藏锋。

    若是那样的慕容灼,的确能够成为晋帝手中最好的一把剑,而他身上那些戾气、仇恨、冲动等种种缺点都足以让晋帝铲除掉这个危险。

    可是偏偏啊,凤举这个变数出现在了慕容灼面前,她改变了慕容灼,也改变了慕容灼的处境,晋帝再想要利用慕容灼,简直无异于饮鸩止渴。

    “我想,你自己应该已经有了想法,又何必再来寻我呢?”

    凤举说道:“师父高瞻远瞩,唯有得到您的认可,阿举才能免除顾虑。毕竟,阿举尚未出师。”

    “离出师不远矣!既然有疾风相送,不妨顺风而行。只是,你须明白一点,宝剑再锋利,唯有上阵搏杀方能彰显其价值。此次西秦来犯,那些零散的胡族部落可是满载而归啊!”

    “只怕有些人不愿出兵,而且我们大晋方大获全胜,那些部族恐怕也不会轻举妄动。”

    楚秀瞧了凤举一眼:“你这丫头,又在我面前装腔作势。别以为我当真不知,你先前与你的情郎一同涉险去北燕平城,真能一无所获?”

    凤举生出一丝心虚,棋圣果然是棋圣,稳坐家中,却能纵观天下。

    楚秀继续说道:“莫说慕容灼自己在北燕军中积累的威望与人脉,就是那已故的燕帝慕容洪,对这个孙儿百般疼爱,岂能不为他留下后路?你们那一趟回去,收获不小吧?”

    凤举忧虑道:“既然师父能看透,那么是否意味着其他人其实也已经知道了?”

    “这倒未必。”楚秀道:“也许会有人怀疑,不过,那也应该是极少数,且最多同我一样,只是揣测怀疑罢了。”

    “原来师父方才是在套我的话?”

    楚秀尴尬地偏开了头:“若非你方才的反应,我还真不能确定。毕竟倘若慕容灼真的有所收获,以他往日的性格多半会留在北燕与慕容烈抗衡,不至于狼狈到被慕容烈一路追杀,走投无路回到大晋。”

    可他就是回来了,所以给了人们一种假象,将所有人都蒙在了鼓里。

    “你们此次能安然无恙地从青州回来,应当也与慕容灼的平城所获脱不开关系吧?”

    凤举却道:“我们四大世家各自网罗的人才,用来自保还是不成问题的。”

    言外之意便是说,出手保护他们的是凤家之人,并非是慕容灼藏着什么势力。

    然而,楚秀只是微笑,看着她默不作声。

    凤举妥协,知道他根本不信,自己就算是再装下去,也不过是个自作聪明的跳梁小丑罢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