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色撩人-第1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楚秀只是微笑,看着她默不作声。

    凤举妥协,知道他根本不信,自己就算是再装下去,也不过是个自作聪明的跳梁小丑罢了。

    她眯了眯眼睛,道:“师父,看你如此,阿举很想杀人灭口啊!”

    “哈哈哈哈!”楚秀忍俊不禁,戏谑道:“若是我告诉你一个有关于七杀阁的秘密,你还要杀为师灭口吗?”

    “七杀阁?”

    “没错,正是刺杀你们的七杀阁。”

    凤举的心略微一沉:“七杀阁果然与楚家有关吗?”

    楚秀摇头,道:“不是与楚家,而是与西楚府。”

    西楚府,便是家主楚康那一脉。

    凤举道:“我听闻,七杀阁是在约莫十几年前才出现的,但因为手段毒辣,行事隐秘干脆,从未留下过任何蛛丝马迹,尤其近几年来更是令晋燕秦三国深为忌惮。”

    “不错。”楚秀说道:“七杀阁要价极高,但同时他们的刺杀鲜少失败,即便是失败了,负责刺杀的杀手也会当场自尽,不会对出价者造成任何影响,所以三国之内有不少身处高位者都愿意请七杀阁出手。”

    “要价极高吗?”凤举浅笑:“可是,七杀阁两次对我和灼郎出手,都十分的大手笔。”

    当时他们便揣测过,若非是请动七杀阁之人付出了天价,那便是此人与七杀阁关系匪浅。

    如果,七杀阁就是属于西楚府呢?这一切便清晰了。

    “可曾有人请动七杀阁对西楚府下手?”凤举问道,眼中透着诡谲的光芒。

    楚秀同样露出一抹狡诈的笑容,说道:“当然。”

    一目了然,显然那人就是他自己!

    “不过,七杀阁名义上说只要出得起价,便来者不拒,但这个价码从无标准,若是有人出价请他们出手,通常会在七日之内得到回复,若是逾期,那便是七杀阁对出价不满。”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七十四章 好言相劝

    凤举接道:“对出价不满吗?若是刺杀目标是七杀阁不愿意杀或者不能杀的,也大可将这个理由搬出来。”

    她笑着看向楚秀:“看来师父当初便是被人用这个理由‘婉拒’了。”

    “你可知我那次向七杀阁出价要求他们刺杀的目标是何人?”

    凤举浅笑:“若阿举猜的没错,应当是楚家主吧?”

    “聪明!我那一回出的可是天价,却始终未能请动七杀阁。但是每一桩与西楚府利益相关的刺杀,七杀阁都会动用相当大的手笔。”

    这足以证明七杀阁与西楚府的确有关。

    “莫非七杀阁是楚康暗中命人培养的一支杀手?”

    “这一点暂时便无法确定了,但我要提醒你一点,日后若是遇到楚康的夫人,定要留心。”

    楚康的夫人?

    若是凤举记得没错,楚康的夫人应该便是当初被西秦送来大晋联姻的嘉定公主。

    师父在此时提到她,莫非是怀疑七杀阁与她有关吗?

    ……

    拜别楚秀,凤举心事重重。

    她一直都怀疑楚家远比表面所见的还要深不可测,如今看来,果然啊!

    “大小姐,我们接下来去往何处?回府吗?”

    凤举想了想,看着自己的手指,说道:“不,去衡家。”

    到了衡府,府中的奴仆将凤举请入了会客厅。

    “贵女请稍等,小人这便命人去十一郎君的院子传信。”

    奴仆一走,凤举刚端起茶盏便又放下了。

    衡家的东西入口还是谨慎斟酌为好。

    若非是为了寻澜之,她实在不愿来这个地方。

    衡永之正要出门,见府中婢女恭敬地拿着托盘从会客厅的方向走出来,将人招了过来。

    “有客上门?”

    婢女见了衡永之,立刻低下头缩着肩膀,道:“回少主,是凤家的大小姐上门。”

    自从衡永之出事,脾气便越发暴躁乖戾,动不动便打杀府中的下人,如今人人见了他都畏如蛇蝎。

    “你说什么?是凤举那个贱人?!”

    婢女听到他的措辞,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在问你话,你聋了不成?”

    吼声惊得婢女噗通跪到了地上:“回少主的话,是凤家大小姐!”

    “她来做什么?”

    衡永之的话刚问出,眼珠子一转,想起了什么,脸色越发的难看,双目瞪着婢女,隐约间仿佛带着猩红的光。

    “她是来寻衡澜之的?”

    婢女吓得直哆嗦。

    “我问你话呢!”

    衡永之一脚踹到婢女身上,婢女的头撞到一旁的石栏杆,鲜血顿时顺着额头淌下。

    “奴婢、奴婢不知,少主饶命,奴婢真的不知道!”

    “废物!”

    衡永之直接抬脚向会客厅而去。

    “凤举!你竟还敢来我们衡家!”人未进门,声音已经传入。

    凤举看向衡永之,人影入眼刹那,她不由得愣住。

    自从那件事后,她似乎再未与此人打过照面,万万没料到短短的一段时日,衡永之竟然就像变了一个人。

    再也没有了曾经那份世家子弟的容光焕发,神采飞扬,脸型消瘦,眼窝凹陷,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阴翳之中。

    隔着很远,凤举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戾气。

    “衡少主,许久未见了,我今日是来寻澜之的。”

    “哼,凤举,你丝毫没有听清楚,这是衡家,我是衡家的少主。”

    衡永之高大的身体站在了凤举面前,遮挡了阳光,阴影罩在了凤举头顶。

    凤举抬头,平静地看他,浅笑:“那又如何?”

    衡永之最痛恨的便是她这副波澜不兴的笑容,当下脸色更加阴沉。

    他冷笑一声,道:“未经主人允许,私自踏入门槛,没想到堂堂华陵凤家的大小姐竟然如此没有教养。”

    凤举深深地觉得,华陵城内的疯狗实在是不少。

    从前衡永之便总是寻她的麻烦,如今两人结下了深仇,这个人在她面前简直就像个疯子。

    不过,衡永之有一点说对了,这毕竟是衡家的府宅,在这个地方惹怒一个毫无理智的疯子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就在此时,奴仆回来了。

    “贵女,十一郎君今日不在府中。”

    “可知去了何处?”

    “这个,不知。”

    既然人不在,这个地方便没有久待的必要。

    凤举起身准备离开,衡永之额头青筋暴突,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凤举的手臂。

    “凤举,你当我衡家是什么地方?是你说来便来,说走便走的吗?你将我这个主人置于何地?”

    柳衿扣住了他的手腕:“衡少主,请自动!”

    “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滚开!”

    柳衿不为所动,手上的力道更大:“衡少主若再不松手,莫怪小人不客气了。”

    衡永之直觉自己手腕的腕骨都要被捏碎了,虽然不甘心,却不得不松手。

    他甩开了手,瞪着柳衿,忽然扬声道:“来人!”

    随着衡家护卫赶来,柳衿第一时间护在了凤举身边,按上了宝剑。

    凤举道:“衡家少主这是何意?莫非衡家是匪窝不成?”

    衡永之瞪着猩红的眼睛,咬牙道:“凤举,你我之间的仇,你以为我会轻易便算了吗?”

    “仇?”凤举不屑,轻笑:“你是想将当日你衡家少主是如何无耻下作之事都抖落到满城皆知吗?”

    她的视线自周围的衡家护卫们身上扫过。

    “衡永之,衡家由你做少主,实在是令人堪忧。你莫忘了,你衡家嚣张,我凤家之人也不是好欺的!”

    说着,她越过柳衿,走到衡永之面前,说道:“若是你不介意将此事闹大,闹到陛下面前,我倒也不介意提醒你,楚家可是很乐意抓住你们衡家的把柄的,亦或者,令弟应当也乐见其成,取代你的少主之位。”

    “凤、举,你敢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好言相劝。”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七十五章 何故辗转

    “凤举,你和慕容灼,我迟早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凤举唇角微勾:“阿举拭目以待。那么,衡少主,告辞!”

    走出衡家大门,柳衿问道:“大小姐,此事可要告知家主?”

    “区区一个衡永之罢了,何必烦劳父亲?衡永之做出这等蠢事,衡家主若还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必免不了一顿教训。走吧,今日寻到澜之才是正事。”

    闻知馆、横波楼,卢家,多方走动打听之后,凤举才从卢茂弘口中得知,衡澜之在西郊外的鹿隐山庄。

    卢茂弘刚入职户部不久,为了将来能真正辅佐慕容灼,他日夜忙到无暇分身,只好派了自己身边的小厮为凤举引路。

    鹿隐山庄在春日围猎时的猎场附近,因位置极为隐蔽,鲜少有人知道。当初她能在春猎时巧遇衡澜之与卢茂弘,便是因为他二人那时正住在那里。

    “贵女,鹿隐山庄到了。”

    穿过绿林,一座被碧树环绕的小型山庄出现在了面前,古雅质朴的建筑与周围的山川水木融合到恰到好处。

    凤举喜欢这个地方。

    “这鹿隐山庄归属于何人?”

    小厮答道:“回贵女,原本是归我家郎君所有,后来便归了衡十一郎。”

    许是听到了动静,一名身着绿衣的小僮打开了山庄大门。

    “果然是有客来访,不知来客是……”

    引凤举而来的卢家小厮显然是此地的熟人了,主动上前与绿衣小僮打招呼。

    “隐篁,这位是凤家大小姐,她要寻衡十一郎,我家郎君便命我引她来此。”

    名叫隐篁的绿衣小僮迅速将凤举打量了一番,在听说是卢六郎引来的之后,立刻作揖。

    “既是卢六郎引荐,必也是我家郎君的故人,贵女,请吧!”

    隐篁一看便是被精心调教出的僮仆,气度与家中的沛风和素节很像。

    卢家的小厮将人带到便告辞了。

    凤举被带入了院中的一个竹廊里。

    隐篁挥手招了一名素衣小僮来沏茶,说道:“请贵女在此处稍待,小人这便去告知我家郎君。”

    “好!”

    鹿隐山庄内的景致几乎都是在原有的自然景观基础上稍加改动,大到房舍,小到一粒石子,无处不透着自然,时而还有鹿鸣声传来。

    衡澜之坐在竹林中的一条小溪边,单衣敞怀,肩头搭了一件蓝色的外衫。

    指尖在怀中古琴上拨弄了几声,他眉心微皱,将琴放到了一边,仰头躺在了草地上。

    “泱泱浊世,哀哀我心,既相绝兮,何故辗转……”

    他抬手盖在了双眸之上,自言自语:“衡澜之啊衡澜之,你终究仍在这个红尘中!”

    “郎君,有客登门。”

    隐篁在一旁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衡澜之懒散疲惫的声音传来。

    “何人?”

    “是华陵凤家的大小姐。”

    “谁?”衡澜之放下了遮挡眼睛的手,淡淡瞥向隐篁。

    就在此时,一向贴身追随衡澜之的小厮童儿端了酒来,也听见了隐篁的话。

    隐篁不知是否自己的错觉,竟在自家郎君眼中看到了一丝怒意。

    难道是与不喜生人前来吗?

    隐篁小心答道:“是卢六郎派他身边之人引路的。”

    可是之后,衡澜之却再也没有了动静。

    隐篁看向童儿,童儿冲他无奈地撇了撇嘴。

    “小人这便去送客。”隐篁道。

    “不必。”衡澜之却忽然开口。

    即使隐篁和童儿是他一手调教出来,深谙他的脾性,此时也有些摸不透他的意思了。

    既没有要见的意思,又不让人走,这究竟是何意?

    童儿看了眼衡澜之,走到隐篁身边悄声说道:“你先去招待,让凤家贵女先等候片刻。”

    自家主子虽然表面温和,但,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那只是表面。

    无可奈何,隐篁只能如此。

    只是他们谁也不曾想到,这所谓的片刻,一等便是两个时辰。

    隐篁一直站在凤举所在的竹廊之下,时间太久,久得连他都觉得不好意思了,主动再次来找衡澜之。

    这两个时辰,衡澜之除了饮了几口酒,便一直躺在地上,若非深知他的酒量,童儿几乎要以为他是睡着了。

    踩在草地上的脚步声轻轻传来,衡澜之的眼睫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童儿小声问道:“如何?可是凤家贵女离开了?”

    隐篁摇头:“一直等着。”

    他本以为那样一个娇贵的世家千金不会等太久便会离开了,可谁知对方只是最初疑惑地问了他几句,之后便在竹廊内稳如泰山,甚至连一丝焦躁或是不满都看不出。

    他第一次觉得,自家郎君竟也是个没有风度之人!

    “还没走啊!”童儿惊诧地感慨了一声,扭头看向衡澜之,忍不住道:“郎君,您以往对这位凤家千金处处照顾,今日却让她等这么久,您可是在……生气吗?”

    童儿问出了口,又觉得这个问题是白问,这摆明了就是生气了。

    他大着胆子又问:“郎君生气,可是因为凤家女郎去边关寻长陵王?”

    如果真是如此,这、这不就是吃味吗?

    衡澜之倏地睁开了眼睛。

    生气吗?

    因为她不远千里、不顾生死去找了那个人?

    “童儿,我不过打个瞌睡,你又在胡思乱想了,带上琴,随我去见客吧!”

    衡澜之起身拂了拂衣衫,神情舒朗自若。

    童儿和隐篁悄眼观察,竟然真的看不出丝毫端倪。

    莫非……

    真的是他们多想了?

    郎君近来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七十六章 异乎寻常

    凤举跪坐得双腿发麻,刚起身走了两步,便听见一阵鹿鸣声传来,而且不止一头。

    随即,便见一头白鹿携着两只梅花鹿跑来。

    “竟是白鹿?!”柳衿愕然。

    白鹿率先跑到了凤举面前,冲她低了低头,就像是在打招呼。

    凤举面上一喜,上前抚。摸着白鹿:“你竟也在此处?真是许久未见了。”

    自春猎至今,已经有半年多了。

    白鹿在她手掌下蹭着,一双眼睛清澈灵动,十分的勾人。

    “芳客临门,澜之来迟了。”

    衡澜之翩然而来。

    数十日再见,再加上方才等候的两个时辰,凤举再面对这个人时,总是有些心虚和愧疚。

    她直接作揖道:“澜之兄为阿举竞琴之事费心,阿举却不告而别,至今方归,心中深感抱歉,望君莫要生气。”

    “卿卿,你多心了,我并未生气。”

    衡澜之说话间,笑如春风。

    态度似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但凤举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对自己的疏离,就像他平日对待旁人一般。

    让她在此等了两个时辰,现下又是这般态度,这分明就是生气了。

    “童儿!”衡澜之示意童儿将琴放到凤举面前的长案上,又对凤举说道:“奏一曲吧!”

    凤举今日本就是为竞琴之事而来,心知他此举是想测试自己的琴艺。

    一曲《惊云破月》终了,三只灵鹿卧在地上乖巧地听着。

    可凤举自己心中都已经有了答案,连看向衡澜之的勇气都没了。

    衡澜之道:“卿卿,看来你往赴边关这一个多月实是荒废了,恕澜之一问,你可是已经改变心意,打算放弃竞琴之约了吗?”

    依旧温和的语调,却暗藏锋利。

    “我从未想过放弃!”凤举答得干脆。

    她看向衡澜之,只一眼,便低下了头。

    “澜之,你这般人物为我日日费心,我却自我懈怠,辜负了你一番苦心,是凤举有愧于你,我向你道歉。”

    发现她神色有些异常,衡澜之稍稍有些心软了。

    “卿卿,你无需向我道歉。”

    凤举却在两人退开了一步的距离。

    “澜之,我本就是个辗转在红尘之中的俗人,而你却远在云端,你我之间相隔太远,我想,我不该打扰你。不过,余下的三场竞琴我一定会赢!告辞!”

    在这个人面前,她无法不让自己感到自卑。

    从前他待自己如兄如父,这种感觉还不甚明显,如今当他真正表现出疏离,才让凤举幡然警醒,他与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

    看着那一袭华色在晚霞之下渐行渐远,衡澜之眼中浮出淡淡的哀伤。

    也好!

    也好……

    童儿实在看不懂这两人究竟在闹什么,他试着出声提醒:“郎君,已经是日暮了,此时出发,恐怕未及入城,天便已经黑了。虽然她身边带着那名护卫,可是凤家大小姐如今树敌无数,若是真有危险,只怕……”

    话还未说完,就听见自家郎君说道:“童儿,备车回城。”

    “是!”

    ……

    自鹿隐山庄出来,凤举的心情始终郁郁。

    即使明知自己没有资格高攀,可她一直十分珍视衡澜之这个朋友。

    “大小姐,是衡家郎君的马车,一直跟在我们后面呢!”

    玉辞的话让凤举顿感讶然。

    衡澜之今日实在有些反常,她琢磨不透对方究竟是何意。

    少顷之后,一个刻意压低了的声音从车窗外传来——

    “贵女,我家郎君是担心您回城的安危,特意来陪您一同回去的。还有,近来这段时日我家郎君一直郁郁寡欢,所以若是有什么令贵女不适之处,还请贵女莫要怪他,郎君待贵女之心与对待他人是不同的。”

    童儿是偷偷溜过来的,正准备悄悄回去,车窗上的布帘被人挑起。

    “稍等!”凤举唤住了他,向后面那辆马车看了一眼:“你说澜之近来一直郁郁寡欢?所为何故?”

    童儿苦恼地皱着眉头,活像个小老头子。

    “不知,自从上月郎君到凤府,未能见到贵女,之后便有些心情不佳了,半个多月之前,郎君收到一封信函,看过信函之后十分高兴,可是之后不知是出去见了何人,回来便阴着一张脸。小人每日跟随在郎君身边,还从未见过郎君那般模样,着实吓人。自从那之后,郎君便来了鹿隐山庄小住,每日都喝得酩酊大醉。”

    童儿越说越担忧,凤举越听越揪心。

    “郎君平日也饮酒,也有醉酒之时,却从未如此,分明就是在借酒浇愁。”

    童儿说着,看向凤举:“直到前几日得知贵女回来了,郎君才不再烂醉,每日抱着琴。”

    “前几日?如此说来,我一回京他便知晓了?”

    “是啊,郎君特意命人每日在凤府之外盯着,那时小人还不明白,如今想来,郎君应是早就知道女郎离京了,您一回府,立刻便有人来报了。”

    这些的确是凤举所不知道的,若非童儿告知,她只怕永远都不会想到,堂堂衡澜之竟会为她如此。

    可自己回京之后一心想的都是朝中蝇营狗苟的俗事,时至今日才来找他。

    但除此之外,另外一件事令她更加关心。

    “你可知道澜之收到的那封信函是谁所写?”

    童儿摇头:“信是直接送到郎君手中的,信封上并没有署名,而且郎君看完之后便烧掉了。”

    烧掉信件……吗?

    凤举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在窗边。

    通常烧掉信件都是因为内容隐秘,可衡澜之与人往来的信件,在她看来本该是些风雅文辞,有何见不得人?

    看信之后的喜悦,见了神秘之人之后的消沉,太不寻常了!

    衡澜之,衡澜之……

    前生在他身上究竟还有些什么事情是自己没有想起来的?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七十七章 离她远些

    衡澜之的马车一直跟着到了凤家门外。

    凤举下车,大门已经敞开,她走到那辆马车前,说道:“多谢你送我回来。”

    马车悄然无声,衡澜之始终都不曾露面。

    童儿站在一旁都有些尴尬。

    凤举抿了抿唇,转身进府。

    一直以来,若非衡澜之主动向她释出善意,她想,自己大概永远也不会去靠近这个人。

    前生她就是因为太过主动,才会自作多情,自欺欺人。

    这辈子,若非出于利益,对于感情她不愿再主动,无论是爱情,亦或友情。

    既然对方如此,那么,随他吧!

    在夜色的笼罩中,一道修长的身影就迎风站在屋顶上,静静地看着这无声的一幕。

    凤府的大门合上,马车内才传出淡淡的一声:“走吧!”

    童儿欲言,又止。

    凤府,大门合上,凤举站在门后伫立了许久,直到马车的轱辘声渐渐远去。

    未晞说道:“那位衡十一郎今日实在是太过古怪了,大小姐又不曾得罪过他,怪不得人们都说名士们脾气怪异……”

    “住口!”凤举的声音透着一丝凌厉:“背后莫要论人是非,尤其是他!你是我们的凤家的奴婢,不是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