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色撩人-第1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住口!”凤举的声音透着一丝凌厉:“背后莫要论人是非,尤其是他!你是我们的凤家的奴婢,不是长舌妇人。”

    “是,奴婢知错了。”

    另一头……

    衡澜之独坐在车内,双目微合,手指却在触摸着玉佩莲风。

    良久,一声叹息飘出了唇畔。

    “卿卿,抱歉……”

    静下心来思考,才觉自己今日实在是太过失态了。

    明明在得知她回京后,连久积在胸中的烦恼都淡了许多。

    可为何今日她来见自己,自己却莫名的有些生气?

    明明已经习惯了诸事淡然……

    可为何……在她面前会忍不住将所有的坏情绪都发泄出来?

    为何呢?

    马车驶过拐角,一道身影在白墙青瓦间如夜枭起落,最终翩然落在了马车前。

    “何人?”车夫叫了一声,马车骤然停下。

    童儿定睛一看,不禁满脸愕然:“长陵王?”

    慕容灼昂着下巴,看向低垂的车帘,声音清冷:“衡澜之,你出来。”

    衡澜之手指微顿,将莲风收入怀中。

    “童儿!”

    “是!”

    童儿揭开了帘子,衡澜之躬身下车,微笑看向慕容灼。

    “不知振威将军拦路,所为何事?”

    不料慕容灼二话不说,直接便出手向他袭来。

    “郎君小心!”童儿下意识便大叫了出声。

    入秋的夜风带着袭人的凉意,却远不及那双蓝眸给人带来的沁骨寒凉。

    然而,眼见刚猛的拳头携着劲风靠近面门,衡澜之却是纹丝不动,就连表情都不曾变过。

    慕容灼的拳头在离他的脸不足一寸之处骤然停下。

    风浪兴于前而神态自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便是大晋崇尚的名士风度。

    然而——

    “名士风度吗?”慕容灼轻蔑冷笑,双眸犀利地直射衡澜之:“分明有一身绝佳武艺,却藏头缩尾,懦夫!”

    衡澜之道:“澜之与振威将军无冤无仇,何苦大打出手?将军如此,可是对澜之有何误解?”

    “本王是来警告你,离阿举远一点!”

    衡澜之勾了勾嘴角:“我想,这是我与卿卿两人之事,应与旁人无关。”

    “旁人?她是本王的!”慕容灼又逼近他一步:“还有,‘卿卿’这个称呼,不是你能叫的。”

    衡澜之后退一步,笑容依旧:“澜之一切只随心意,不受命与人。倒是将军,澜之有一言相告,你若是真心为了她好,便该离她远些。”

    “哼!”慕容灼冷笑,环臂抱胸:“天下无人能命令本王!本王与她如何,与你何干?”

    衡澜之的笑意淡了些:“她本该拥有最无忧无虑的生活,她如今所做的一切才是真正的与她无关,你在利用她,让她为你走向一条生死未知的险途。她于你有恩,你不该如此待她。”

    慕容灼沉默了一会儿,漠然说道:“衡澜之,所以本王让你离她远点,你根本不了解她,你也……保护不了她!”

    在为楚骜送行那一回,他以为这个衡澜之至少还是有些脾气和血性的,可是如今看来,他大概是看错了!

    慕容灼转身离开。

    身后衡澜之叹息道:“你不该将她拉向腥风血雨,慕容灼,你会毁了她。”

    慕容灼脚步一滞,没有回头。

    “你说的不错,她的确值得拥有最无忧无虑的生活,所以,本王更不能停!”

    无忧无虑吗?

    难道阿举不做这些,不与那些人争,便真的能无忧无虑吗?

    身在这个漩涡中心,身在凤家这等门阀望族,争,尚有一席余地,不争,便是等死!

    衡澜之,这个男人活在自己与世隔绝的世界之中,他根本不曾真正了解过阿举!

    “慕容灼,你的处境自顾不暇,如何能护她?你会害了她啊!”

    衡澜之低语着,然而,慕容灼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夜色中。

    ……

    慕容灼刚迈进栖凤楼,云团便扑腾了过来咬他的衣摆,被他一手捞起。

    “家猫,你的蠢主人呢?”

    像是听懂了他在说凤举不好,云团冲他张嘴嘶叫了两声,被他揪住了小耳朵。

    “叫什么叫?跟你主人一样,只会冲着亲近之人龇牙,别人一句话便能哄骗了去!蠢死了!”

    云团伸着小爪子要去探他的耳朵,被他重新放回到地上。

    “就凭你也想造反?长大了再说!带路!”

    云团抬起毛茸茸的脑袋盯着他看,舌头伸在外面,尾巴甩开甩去。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七十八章 颓废公子

    慕容灼绝美的脸瞬间黑了:“你是雪豹!不是狗!你这般如何保护她?算了,本王真是疯了,与你计较什么?找阿举!阿举!听懂了吗?”

    两双色泽相似的眼睛,一个雪山之王,一个人中龙凤,大眼瞪小眼。

    未晞从楼上下来,恰巧听到了慕容灼的话,看到这一幕,实在忍俊不禁。

    笑声惊动了慕容灼,慕容灼把云团拎了起来,在它脑袋上狠狠揉了一把。

    “阿举呢?”

    未晞忍住笑意,道:“回郎君,大小姐已经更衣去了琴轩。”

    “知道了。”说着,夹带着云团往琴轩走,待未晞走远了,他低声说道:“都怪你让本王被一区区婢女笑话,果然蠢是会传染的,你离本王远点!”

    明明是他在抱着人家。

    云团张大嘴巴打了个呵欠,用看白痴的眼神瞄了他一眼,趴在了他手臂上。

    尚未到琴轩,已经能听到丝丝琴音飘出。

    慕容灼到了门外停下了脚步,靠在门边透过缝隙看着里面对琴而坐之人。

    “你会毁了她!”

    琴音,何其美好。

    可是衡澜之的话却在他脑海中响起。

    毁了……她吗?

    自从与这个少女相识,他也听说过不少有关于她的过往传闻。

    那时的她,听说养在深闺,很少在人前走动,与现在的样子截然不同。

    慕容灼忍不住会想,是不是自己的出现改变了她的生活?

    是不是……真的如衡澜之所言,是自己将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女从深闺拉向了腥风血雨?

    是不是,自己真的会害了她?

    琴音骤然转急,明明透着焦灼不安。

    在他印象中的阿举,几乎没有一日是轻松快活的。

    “咚!咚!”

    毛茸茸的爪子击打在门窗上,响声立刻将琴声打断。

    “灼郎?”凤举问了一声。

    云团还在咚咚地敲,慕容灼瞪着眼,在它脑袋上狠狠拍了一下。

    敲什么敲?

    蠢猫!

    “灼郎?”

    凤举打开了琴轩的门,却只看到云团在地上打滚。

    “原来是你!乖,我要练琴,你是别处玩耍吧!”

    ……

    华陵衡府。

    衡广一回府便听到管家回报了衡永之白天与凤举的争执,一怒之下,当即便命人将衡永之叫来。

    衡永之进了书房,先瞪了管家一眼。

    “父亲,您回来了!”

    衡广坐在主位,冷冷睨着他:“跪下!”

    “父亲?您……”

    “没人能管得了你了是吗?我让你跪下!”衡广盛怒,一掌拍在了桌案上,砚台都被震得跳了跳。

    “父亲,孩儿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何事,您让我如何下跪?”衡永之一脸桀骜,自己寻了个位子坐下。

    “你不知道?好!我问你,今日凤举是不是上门来过?你与她可是又起了争执?事情都传出府去了,你却跟我说你不知道?我衡家的颜面都让你给丢尽了!”

    衡永之脸上的戾气开始凝聚:“父亲,您既然都已经听说了,何必再来问我?若非那个贱人,我何以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您可知道我在外面那些人是如何嘲笑我?如何嘲笑我们衡家?这一切皆是拜她所赐!既然她自己送上门,这是在我们衡家,我身为衡家少主难道连为自己出口恶气都不成吗?”

    “出气?”衡广冷笑:“那你出了吗?”

    “我……”衡永之脸色骤然大变。

    “哼!想教训人却被别人弄得灰头土脸,你只会让自己更丢人!让我们衡家颜面尽失的不是外人,而是你!整日里不思上进,只知道与一个女郎争锋计较,满口的贱人贱人,这就是你身为我衡家子弟的修养风度?”

    衡广怒火攻心,难以遏制,直接抓起墨砚砸向了衡宁之。

    “你整日里想的只有你自己,你可曾想过整个衡氏家族?你是衡家少主,是未来要掌握衡家命运之人,不是个一生玩乐的纨绔子弟!凤家那个丫头,你以为为父不想要了她的命为你报仇吗?她若只是个普通的奴婢,哪怕是个等闲的官家之女,你爱如何我都不会过问,可她是凤家嫡女!凤瑾对这个女儿有多么重视你不是不知,若动了她,凤家岂能善罢甘休?”

    “就是因为如此,她才敢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羞辱我!可我也是衡家的少主,她将我变成这般模样,我却不能动她?父亲,您不觉得可笑吗?还是说,我们衡家根本就不如凤家,所以才那么畏惧他们!”

    衡广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亏你有脸说?你为何会被人弄成废人?凤家没有上门来讨要说法已经是你万幸!”

    衡永之捂着脸,愤然瞪着自己的父亲:“是,你嫌我丢人,如今我成了废人,你便想着让二弟取代我,我如何你当然无需在意!”

    说完,转身便走。

    衡广大叫:“来人,给我拦住他!”

    衡永之挣扎,衡广便命人将他强制架住,又命人端了盆冷水泼向他。

    “清醒了吗?”

    水珠从头上成串滴下,衡永之浑身都湿漉漉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废。

    “反正我已是个废人,父亲既然已经打算让二弟取代我,又何必来管我?”

    “谁说我要让宁之取代你?”衡广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将人带到自己面前:“睿王给你的药不是已经有了起色吗?”

    “父亲,我不明白,您到底想如何?”

    “你从小便是为父选定的继承人,为父在你身上花费了多少心血?岂会轻易便废了你?我只是要你知道,区区一个女郎根本不值得你费心。楚家才是我们首要需提防的,衡家与楚家同为将门,可如今楚阔身负军功,被封为大将军,你呢?同是世家栽培之人,楚家那几个儿子才是你真正的对手!”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七十九章 衡家父子

    “楚家之子……”

    衡永之呢喃着,他对楚家四子的印象大多停留在幼年,几乎每回见了都要打架,如今印象最深的……

    他想起了楚风当日在朝阳街对他的羞辱,至今他走路腿都是瘸的!

    这笔账,他一定会算!

    见他沉思不说话,衡广以为他是有了悔意,终于清醒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止是楚家,还有两个人。”

    “父亲说的,其中之一可是裴绍?”

    “裴绍?他早已是裴家的弃子,岂能成为我们的威胁?”

    “那是何人?”

    衡广眼神一沉,在背光之处别有一种阴森的味道。

    “衡澜之,慕容灼!”

    “慕容灼?”

    衡永之顿时面露不屑,衡澜之会被列出来他尚能理解,那可是他将来成为衡家家主最大的眼中钉,可是慕容灼……一个战俘?

    他轻笑着抹了把脸上的水珠,道:“父亲,您是在与我开玩笑吗?慕容灼?一个连军功都被人夺走的窝囊废?是,我承认他领兵打仗的能力确实厉害,可他就是再厉害,也不过就是我们大晋朝廷养的一条走狗,他能对我们造成什么威胁?就像您方才说的,楚家那几个儿子,尤其是楚阔,他才是我们真正该忌惮之人。”

    “你如此说倒也不假,若只是慕容灼,除了凤家那个丫头任性,处处护着他,他的确没有什么值得提防之处,可如今……”

    衡广冷笑着拂了拂衣袖,转动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慕容灼人在凤家,可在他看来,凤瑾从未如何在朝政之事上帮助过慕容灼,倒是……

    “父亲?您想说什么?”衡广迟迟不语,衡永之忍不住开口问道。

    衡广说道:“如今真正站在慕容灼身后之人,可是陛下!”

    此话让衡永之陡然一惊。

    “父亲,您这话是何意?陛下?陛下他怎可能支持慕容灼?他疯了不成?”

    衡广一个冷笑扫过去,衡永之立刻住口,说陛下疯了,这话实在不敬。

    “陛下的心思真是千回百转,让人防不胜防啊!”

    衡永之没有耐心,催道:“父亲您就莫要再卖关子了,陛下他怎么会扶持一个敌国之人?”

    而且,这人不是别人,是曾经成为大晋心腹大患之人。

    衡广眯了眯眼睛:“陛下这是想借刀杀人。”

    “父亲之意是……陛下想利用慕容灼对我们士族动手?”

    晋帝视他们士族为眼中钉,肉中刺,时时刻刻想着如何拔除,这一点衡永之还是知晓的。

    “是啊,陛下这步棋走得真是冒险!看来他真是急于除尽士族,竟然不惜养虎为患。”

    “那父亲的意思是要在陛下养大这头猛虎之前,先下手为强,杀掉这头幼虎?”

    衡永之说得满怀自信,不料又被自己父亲狠狠瞪了一眼。

    “杀了一个慕容灼,陛下还会找第二个,你杀得尽吗?”

    衡永之信心被打击,吊儿郎当道:“既然如此,那除非是让陛下知道不管他养多少虎,这些畜生都注定是没用的废物——”

    他的话到了最后戛然而止,仿佛幡然醒悟。

    “永之,你可还记得,你小时候喜爱小狗,结果接连几只都未能养活,最后你发了一通脾气,知道自己养不活,便再也不曾养过?”

    父子二人面面相觑,同样阴冷的视线望进了彼此眼中。

    既不能杀,又必须让陛下明白,这虎养不成,那便只能让他知道,养虎并非他所想的那般简单。

    “皇后娘娘派人传话,说是在宫中庆功宴时,陛下曾私下在昭明殿召见了慕容灼,殿中只有他们二人,就连常公公都被屏退了。而在今日,陛下便在朝中决定,让慕容灼再去青州边界驱逐那些与西秦勾结、至今尚逗留边界滋扰我大晋百姓的胡人。”

    衡永之愤然道:“驱逐那些残兵败将?如此简单之事,陛下摆明了就是给慕容灼立功建业的机会。”

    慕容灼立功一次,不给他封赏倒也罢了,可若是有太多立功之机,那朝廷若再不给他封赏……

    衡永之想起了昨日大军班师时,那些大晋将领对慕容灼的拥戴。

    再如此下去,军心不稳事小,就怕那些军中莽夫会拥立慕容灼。

    衡广说道:“此事虽已定下,但只要慕容灼一日未离京赶赴边关,事情就还有转圜余地,不止是我们衡家,就连楚家都坐不住了。楚阔此次虽是领了军功,表面风光,实则丢人现眼,风光全被慕容灼夺了。若是楚阔能将机会抢夺到自己手中,便可重振声威。不过另有说法说楚家也可能会让三子楚风出征,毕竟,楚阔已经是征西大将军了,而楚风却仍身无官衔。”

    皇族或是世家子弟,除了少数真正有能耐之人,其余多数不过是挂名,真正谋划征战自有下面之人去做,最后却能领受最大的军功,军功才是实打实的功勋,若是能趁着行军,将兵权牢牢握在手中,在朝堂斗争中才最是有力!

    “父亲,孩儿……”衡永之急切之下一把抓住了衡广的衣袖。

    衡广拍着他的肩膀道:“你放心,既然是人人垂涎之物,我们衡家又岂能坐以待毙?只要在这段时间设法让慕容灼与楚家都无法出征,那便是我们的机会!”

    衡家下属的将领不少,只要派那些人追随衡永之,就算他从未上过战场,也绝无后顾之忧。

    让慕容灼与楚家都无法出征吗?

    衡永之握紧了双拳。

    两人交谈时,却不知一人在外面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衡宁之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丝。

    他不明白,为何大哥即使是成了废人,父亲还是不肯放弃他,而自己,无论如何在他膝前尽孝,都无法得到他的垂青,得到少主的位子!

    为什么?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八十章 梦中血光

    深夜,眼帘沉重干涩,手臂都被自己掐得红了一大片,凤举才无奈放下手中的书卷,走出了书阁。

    准备上楼时,眼角余光瞥见脚边云团黑暗中发亮的眼睛,她微微一怔,扭头看向了慕容灼的房间。

    已经没有光亮了。

    他应该是回来了吧?否则下人会来回报自己的。

    睡了吗?

    入秋了,只穿一件单薄的寝衣浑身冷飕飕的。

    凤举抱了抱手臂,犹豫了片刻,抬脚轻轻走向了那间房屋。

    她知道慕容灼睡觉警觉性很高,为了不惊醒他,将手脚放得极轻。

    进了屋,隐约能看到榻上躺着一个修长的身影,她微微勾了勾唇。

    无论何时,只要能看到他,再焦躁的心似乎都能瞬间平静下来。

    冷风不停地从窗户灌进来,凤举上前轻轻合上窗户,转身离开了。

    她并不知道,就在她关上房门的刹那,躺在榻上的慕容灼也睁开了眼睛,外面打更声传来。

    “咚——咚!咚!咚!”

    慕容灼双眉深锁。

    四更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每日都靠服药养着吗?

    不知道日日如此身体会吃不消吗?

    不知道吗?

    他翻身坐起,一拳打在了床榻上。

    他必须尽快利用晋帝给他的机会赚取军功,掌握兵权,必须!必须!

    ……

    凤举解下脖颈上的凤血坠和九御印,放到枕下,很快便入睡了,她实在是太累了。

    “吾儿,活下去!”

    在一声悲极的呐喊之后,森白的屠刀落下,一张儒雅中带着三分英气的脸被鲜血覆盖,淹没。

    “叮——”

    随着金属落地的声音,一面黑色的铁面具落在了地上,沾满了血。

    “父亲!!!”

    撕心裂肺的喊声中,一道蓝色的身影扑向倒在血泊之中的人。

    凤举见状,下意识便伸出手急切地想要抓住他。

    不能去!去了会落得同样的下场!绝对不能去!

    可是当她伸出手,指尖却从那人的衣摆上穿了过去,她什么也抓不住!

    顾不得思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冲着那道狂奔的身影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喊。

    “不要去!不要去!”

    然而,声音就像是憋在胸口,她费尽了力气,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可就是喊不高,那人听不见。

    他听不见啊!

    “澜之——”

    拼尽所有的力气大喊出声,可是声音喊出喉咙的瞬间,凤举也猛地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双眼大大地睁着望着床榻顶端,却没有一丝神采。

    她张大嘴喘了几口气,这才转动眼珠子看了看四周围,她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那么刚才那些,原来是做梦啊!

    她合上干涩的眼睛舒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松了下来。

    可是很快,已经安然合上的双眼再次倏地睁开。

    这一回,她整个人都坐了起来,凝聚精神回想着方才的梦境。

    黑色的铁面具、被斩首的中年男人、疯了一般扑过去的衡澜之……

    梦境中的每一个细节在脑海中混乱成团,反复徘徊,最后被她一点点拼凑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疯狂跳动的心,噗通噗通,不可遏制。

    想起来了!

    在宫中见到的那个戴着黑色铁面具之人,清玄子,他、他是……

    答案重重砸在心上,宛若寒冰,让她浑身发冷,不由得拥紧了被子。

    “不可以、不可以……”

    重生一次,她不想再善心泛滥,旁人之事她不想过问,可是澜之——

    有些事,有些人,她无法坐视!

    ……

    “仙师,陛下差奴才来取今日的丹药。”

    常忠一早便到了九清殿。

    清玄子从丹炉中取出炼制好的丹药放入玉盒中,递给常忠。

    “此等小事,常公公差手下人来取便是,何劳亲自跑一趟?”

    “陛下服用的丹药马虎不得,底下那些人毛手毛脚,还是奴才亲自来取比较稳妥,如此陛下也能安心。否则出了丝毫差池,奴才一条贱命事小,龙体有损,又连累了仙师,才是追悔不及了。”

    “公公对陛下真可谓尽心尽力。”清玄子偏头之际,眼中一抹清冷不屑的光芒一闪而过。

    常忠四处看了看,问道:“仙师来宫中也有阵子了,不知在这九清殿内可还住得习惯?”

    “陛下抬爱,自然是事事妥帖。”

    清玄子答得有些随意,可就在他说话之时,却看到常忠状似无意地绕过丹炉摸了摸,将一张折叠的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