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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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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不得入内。
洛河,当然是要去的。但是既入佛门,礼佛,凤举不敢有丝毫的敷衍,先到各殿各佛前进了香,添了香油,又向沙弥问了老禅师的去向,得知禅师正在千佛窟会客。
千佛窟在栖霞寺后山,是栖霞寺除了佛殿之外最受人景仰的一处圣地。
“师父,凤氏女郎求见。”
沙弥向释虚老禅师传报时,凤举已然转过一棵百年银杏树,就在距离不过十数步之处。
看到老禅师身边的“客人”时,凤举愣住了。
早在听说老禅师会客之时,凤举便有些好奇,是何人竟能让老禅师愿意亲自接见。
此时见到本尊,她脑海中理所当然冒出四个字,原来如此!
“卿卿,才过了一日,没想到又在此处遇见了,看来你我真是有缘。”
凤举猜测自己此时的笑容一定干涩无比,每每听见衡澜之那低哑轻柔的声音,她便有种醉酒的晕眩之感。
释虚老禅师惊奇道:“怎么,澜之也识得凤家千金?”
听老禅师的语气,他与衡澜之应还是忘年至交。
衡澜之笑道:“缘分吧!”
对于他的随性亲密,凤举总是无所适从,讪讪地笑了笑,简短却不轻慢地向老禅师表达了谢意。随后,便想离开。
衡澜之唇角轻勾,万千春风意态便尽付了他的眼角眉梢。
“卿卿,正好顺路,同行吧!”
庙宇广庭内,枝叶婆娑,显得格外静谧。
凤举原本还搜肠刮肚,想着该与衡澜之交谈些什么,可在与他安安静静并肩走了一段之后,心中的忐忑自己便淡了。
“见到卿卿安好,我便也安心了。”
“昨夜宫中之事,郎君听说了?”凤举心中惶惶然,这般心态跟她昨晚去见凤瑾时很像,心虚,怕惹对方嫌恶。
衡澜之道:“卿卿忘了吗?昨日衡家也有人赴宴,尤其是永之,提起你便总是喜形于色,说是昨夜以为你身亡时,着实难受,他对你,很是上心。”
“衡永之?”
衡澜之侧眸,只见凤举不甚在意地扯了扯嘴角,有些淡淡的嘲讽。
他柔声问:“卿卿不喜永之?”
“不过是有过几面之缘的陌生人罢了!我与他,还不及与郎君你的半数交情。”凤举想也不想便如此说出了口,只是心里又默默地想,自己与衡澜之,算是有交情吗?
她兀自苦恼着这个问题,没有发现衡澜之眼底那轻浅荡漾着的波澜。
“卿卿。”
“嗯?”凤举不解地抬头。
“别动!”衡澜之轻声制止她,眼神专注地望着她,倾身向她靠近。
公子如玉,不似萧鸾那种别有用心的假意温存,他的眼波清润明澈,令人仿佛浸身在了温温的泉水中,不愿脱身。
凤举瞪大了眼睛,摒住了呼吸,一动不敢动。
他这是……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四十三章 青天白日
衡澜之垂眸看她,眼底划过一抹轻浅笑意:“卿卿,莫怕!”
明红华艳的衣袖下,凤举的双手开始变冷,发抖,强装出来的镇定眼看便要化为乌有。
就在此时,衡澜之伸手在她的发髻上轻轻一拂。
“好了!”
凤举讷讷抬头,在两人头顶是一棵参天大树,她恍然大悟,大概方才是有什么虫子之类的东西落在了自己头上。
只是两人近在咫尺,可以感知到彼此的呼吸,只要凤举轻轻踮起脚尖,只要衡澜之微微低头,两人的唇便会轻易碰在一处。
“澜之!”
沉默中,一声高亢的叫喊带着十足的穿透力猛地传来。
凤举委实心虚,下意识便想速速退开,匆忙一脚,不慎踩到了曳地的裙摆,心头骤然一紧,整个人便向后仰去。
“卿卿!”
衡澜之大惊,本能地伸手去拉,却同样踩住了凤举的裙摆,两人向着同一个方向倒去。
眨眼间,凤举便要结结实实砸在青砖地上,而衡澜之高大的身子也免不了要压在凤举身上。
千钧一发,凤举只觉得腰间被人握紧,一瞬间的天旋地转,待回过神,睁开眼,便发现是自己扑在衡澜之的身上,而他,给自己做了人肉垫子。
凤举不知刚才衡澜之是如何做的动作,但直觉,衡澜之此人……会武!
“哎哟哟,佛门清净之地,大庭广众之下,青天白日里,澜之你便与佳人厮混?”
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卢茂弘,端着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容,打趣完衡澜之,又戏谑地挑眉看向凤举。
“凤家阿举,你如此这般全身心、满怀急切地扑在澜之身上,莫不是爱惨了他,急于对他行不轨之事?”
说罢,还深感理解地冲她点头:“这实属正常,澜之这副模样,无论走到何处,总是有女郎们情深意切投怀送抱,更甚者还有不少男子倾慕于他,你也不必羞愧。”
凤举瞪了眼这个始作俑者,扭头便见衡澜之仰躺在自己身下,挑眉含笑凝视着她,而自己的手掌心还紧紧压在他柔韧的胸膛,隔着轻薄的绸衫,甚至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和有力的跳动。
凤举心如鼓擂,紧抿着嘴唇,有些慌乱地爬了起来。
“你……你……”看着躺在地上的衡澜之,凤举不知是否该去拉他一把。
卢茂弘挤眉弄眼地坏笑,揶揄道:“澜之,可要我拉你一把?”
衡澜之浅笑着,看也不看他,先从地上坐起,又向凤举伸出了手。
卢茂弘笑得更欢:“好心拉你,你却还嫌弃我,好生无情!”
凤举窘迫,怎么这些名士都这般不正经?
她挪着脚,刚一伸手,衡澜之便主动将她握住。
“我与卿卿有情便可,对你,我无甚兴致。”
“你……我……”卢茂弘指着他,哑然失笑。
衡澜之帮凤举理了理稍乱的发丝,轻柔道:“稍后换身衣裳吧!”
旋即,头也不回对卢茂弘道:“我有些话要与卿卿单独说,你若要跟着,便离得远些,免得再搅人好事!”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四十四章 莲风相赠
卢茂弘可怜巴巴,远远地跟着,凤举看了他一眼,颇觉好笑,但丝毫不予同情。
幸灾乐祸、落井下石之人,忒也缺德,必须教训!
“身处山林之中,难免虎狼窥伺,害人之心固不可有,但保护自己绝非罪过。纵是我辈士人,也难以避免。”
衡澜之醇厚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凤举讶异地望向他,正巧衡澜之将一只手放在她头上。
“卿卿,所作所为,无愧于自心即可。我既愿与你相交,与我一处时,你便不必顾虑许多。”
凤举有些赧然,原来自己的忐忑小心早已被他看在了眼里。
心中感念,她后退一步便要作揖拜谢,被衡澜之一手扶住。
“卿卿,名门千金重礼是好事,但若谢无音也这般拘泥于俗礼,可是有些不妥了。”
凤举怔住,莞尔一笑:“是!澜之兄此言有理。”
衡澜之浅笑:“方才听老禅师说,你要在寺里住下,斋戒几日,可带了琴?此处清静,正适合独自抚琴。这两日我若得空,也会来此。”
凤举作难了,堂堂的闻知馆七弦大家,主动提出要来教她,可她稍后便会动身去洛河郡了。
此事,本不该告诉任何人的。
“怎么?”衡澜之问。
凤举犹豫再三,认真凝了衡澜之一眼,轻声道:“其实阿举是打算稍后便动身去洛河的,听闻那里山明水秀,风景很是宜人。”
“洛河郡?”衡澜之审视着她,问道:“卿卿可知那处正在闹灾?”
话刚出口,他便自失地笑了:“听闻此次陛下遣去洛河赈灾的使官,正是太傅的门生,你是要随之同行了?”
“是!”
“去各处走走对你是有益处的,只是……”
衡澜之神色间有着些许忧虑,敛眉思忖了片刻,他从身上解下了一块羊脂白玉的莲花玉佩。
“这枚莲风是我的贴身之物,你带着,洛河郡王与我颇有交情,你此行若遇到难事,可带着莲风去寻他帮忙,他不会推辞。”
凤举明白,此次洛河之行艰险重重,难免有需要求助他人之时,便也不矫情。
“待从洛河归来,阿举再原物奉还。”
衡澜之微微颔首,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她,低低叹了一声:“你啊……”
此后一路同行,一路默然。
距离静院不远时,未晞忽然匆忙赶来。
“大小姐,不好了,慕容郎君他要醒……”
后面的话在看到在场另外两位贵人后,戛然而止。
“阿举尚有他事,便就此别过了。”
急急转身时,一只手忽然拉住了她,衡澜之轻声道:“卿卿,一路珍重。”
凤举嫣然一笑,将皓白温润的莲风在他眼前晃动着:“阿举定会完璧归赵。”
一袭艳色渐渐消失在林影尽头。
卢茂弘堪堪上前,笑道:“佳人远去矣!将莲风都送了出去,还敢说对伊人无心?”
卢茂弘并未听到凤举要去洛河之事。
衡澜之眸光浅淡,不予置评。
卢茂弘挑眉,也不追着纠缠,换了一个由头道:“且不说莲风,你昨夜深更半夜跑来扰人清梦,托我打探昨夜宫中之事,直至确定凤家阿举安然回府,才算心满意足,此事你又如何说法?”
“原来茂弘也爱好这些风花雪月之事。”衡澜之扫了他一眼,风一般悠然离去。
卢茂弘语塞,什么叫他爱?明明是他衡澜之!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四十五章 相互信任
回静院途中,凤举步履从容,问道:“他醒了?”
“看着应是快了!”未晞答道。
凤举摇了摇扇子,浅笑:“醒了便再给他点些香就是,慌什么?”
“大小姐,那香用多了终是不好,奴婢们怕一个不慎伤了慕容郎君的身子。”
“嗯,也是!那便叫两个护卫将他绑起来就是了!”
未晞苦着脸道:“大小姐,还是您亲自看看吧!慕容郎君是您的贵人,奴婢们实在不敢擅自做主。”
凤举不以为然地瞥了瞥嘴角,慕容灼若是肯听话,那才是贵人,如若不听,那就是个大麻烦,还不如解决了他。
凤举进屋时,正巧慕容灼睁开了眼睛,漂亮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光影迷离。
“凤氏阿举……”
慕容灼只觉得头脑昏昏沉沉,心知自己被算计了,伸手要去抓凤举。
“你对本王做了什么?”
凤举轻巧避开,俯视着他,问:“灼郎睡了这么许久,可要再仔细想想,洛河,去是不去?”
慕容灼爬起身,晃了晃头,可还是无法清醒,比烈酒的劲儿还猛。
他咬牙道:“不去!除非你应了本王的条件!”
“灼郎,你我俱是身不由己,各有苦衷,你又何苦逼我呢!”凤举状似十分无奈地摇着头,扬声道:“来人,拿最粗最韧的绳子来,请灼郎动身。”
“你敢?”慕容灼忍着晕眩,强打精神扑向了凤举。
凤举双肩被他抓着,诚然,与其说是抓,倒不如说是凤举支撑着他。
凤举身子晃了晃,险些被他压倒。
“本王若不守信,早已脱身了!何苦留至今日?本王麾下尚有千军万马,你真以为留着几个死士便能牵制住本王?”
凤举的笑容渐渐收敛,望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姿容,她面无表情道:“灼郎,说到底,我与凤氏一族于你而言也不过是敌国之人,你仇恨晋人,我父又是大晋柱石,如此立场,你又凭什么要我一定相信你?”
慕容灼双手撑在她肩上,眼神迷蒙地盯着她,一言不发。
凤举轻轻呼出一口浊气,语气依旧平静而冷漠:“从某一刻起,我便不再相信任何人了!”
除了生养她的双亲。
屋内,静默了许久。
凤举以为他该是要妥协了,却不料慕容灼双手忽地收紧,不知是催眠香的效用要过了,还是源自他内心的一股力量,那双湛蓝的眸子里,神采变得不再飘忽不定。
他注视着她,一字一句道:“凤氏阿举,你不相信任何人,可是,本王信你!”
不错,他们原本是敌对的。
朝阳街上初次相见,他是落魄被擒的敌国战俘,她是出身望族的大晋贵族。
那时整条街的人都笑他天真,竟信了一个女郎的随口戏言。
可他就是信了!就是选择赌一把,就是选择了相信她,相信她凤氏阿举!
可他不懂,信任,难道不是相互的吗?
凤举动摇了,那双蓝眸仿佛在悲凉地质问她:我信你,你为何却不信我?
明知不该心软,可她就是生出了愧疚。
“大小姐!”护卫拿来了绳子,开口询问。
凤举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摆了摆手。
她将与慕容灼对视的目光移开。
慕容灼听到她低声说:“凌晨已有四人混在使官队伍中出城了,其余人会陆续分批送出。”
顷刻间,慕容灼眼神一晃。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四十六章 真心致歉
凤举命令大部分随行而来的侍婢和护卫们继续留在栖霞寺,自己则打算只带着慕容灼、柳衿和未晞玉辞四人低调上路,与此次派去洛河的使官队伍回合。
柳衿却拦在了马车前。
“大小姐,家主的意思是要您在寺里暂住一两日。”
父亲的用意凤举明白,这是担心她与使官队伍同行太招摇,遭遇什么危险。
凤举打量着柳衿,看得少年清粼粼的眼睛里泛起局促,她才笑道:“柳衿,听母亲说,你的剑术与你师父左凌不相伯仲,左凌的身手我是见识过的,以一当十,足以护我周全,何况还有灼郎在,我自认我很是安全,你说呢?”
柳衿极为认真地想了想,肃然道:“家主命柳衿跟随大小姐,柳衿听大小姐吩咐。”
真是乖巧听话啊!
凤举暗暗想着,很是满意。
慕容灼看着凤举与一个从未见过的少年言笑晏晏,皱了皱眉。那少年相貌俊美,英气逼人,抱剑站在那里十分惹眼。
上车前,经过柳衿身边,慕容灼的眼神冰冷凌厉。
“他是何人?”在车上坐定,慕容灼忍不住问,从前他可是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
凤举道:“柳衿,父亲给我的护卫。”
“他……要一直跟在你身边?”
“自然。”
慕容灼嘴角微微下压,心里总觉得哪里不是滋味,宛如有什么东西被人给抢了。
一直以来,站在凤举身边的人,男人,都只有他一人而已。现在,多了一个,而且还是个如此优秀之人。
两句话的简单交流,慕容灼敏锐地察觉到了凤举的异样。
“你生本王的气了?”
凤举不看他:“不敢!”
慕容灼深呼吸,真心实意地道歉:“是本王误会了你,本王向你道歉,可你既然早已有了安排,便该让我知晓,你是怕本王知晓了便可了无牵挂地逃脱?”
“不敢!”凤举仍旧不看他。
未晞和玉辞两人坐得远远的,恨不得就此消失。
慕容灼有些烦躁,瞪着眼睛,无奈道:“你这女郎怎的这般别扭?本王都与你道歉了,你还要如何?难道还要本王下跪磕头不成?”
这下,凤举抬起头来看向他,那样子仿佛在说:你倒是跪啊!
慕容灼哑然,要他下跪,那是绝无可能的!
凤举清冷地牵了牵嘴角,拿出谢蕴为她准备的小册子低头看了起来。
此番去洛河郡,凤家庶支那些叔伯远亲,她必须提前有个大概的了解。
慕容灼是个心里搁不下事的性子,更不愿意对人有所亏欠。
自己顾自柔肠百结了一阵子,认真地注视着凤举的眉眼,道:“你放心,你既对本王有恩,本王便一定会履行承诺,绝不会离你而去。”
凤举低着头,并未回应他,只是在册子上沿着字迹滑动的指尖停顿了片刻,须臾,恢复如初。
其实她懂得,慕容灼是个值得信任的铮铮英雄,否则楚骜也不会那般欣赏他。
一切,只是她自己的问题。她不敢,真的不敢……
……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四十七章 依依天牢
天牢,阴冷潮湿,暗无天日,时不时传来重犯们绝望的呜呼哀嚎。
凤清婉抱膝缩在角落里,这般处境令她无法忍受,一日、一刻都不愿再待下去。
兄长清晨刚来过,仍是那句话,叫她暂且忍耐。
忍耐,说得容易!
“殿下!”
狱卒的声音带着回音自大牢入口处远远传来,那沉稳的脚步声一声一声扣在了她心上。
“殿下?”她呢喃了一声,眼波明眸瞬间恢复神采,还不忘整整仪容。
待那一袭天青色的锦绣长衫出现在栏杆对面,凤清婉猛地扑了上去,泪水涟涟,形容憔悴。
“殿下,您终于来了!清婉在此处害怕,殿下……”
女子的泪水与柔弱,总是令男人心甘情愿地臣服。
从前,萧鸾也认为凤清婉无论是美貌还是才情、声名,皆是足以与他匹配的,如此佳人,青年才俊人人趋之若鹜。
然而如今,他赫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女子,竟是没了半点兴致。
反倒是……
望着凤清婉泫然泪下、求他救自己脱离困境的模样,萧鸾脑海中不自觉地开始想着,如若此时被关在里面的是凤举,又会是怎样的情形?
她……也会如凤清婉这般哭泣着、我见犹怜地恳求自己吗?
似乎,答案是否定的。
阿举啊……
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郎?
“殿下……”
温柔缠绵的轻唤拉回了萧鸾的意识,他将一只手伸入了栏杆,眼神温柔。
凤清婉将柔荑放入他掌中,合拢,委屈道:“殿下,您要相信清婉,人真的不是清婉杀的,清婉是被人冤枉的。”
萧鸾柔声安慰:“我知道,我相信不是你,三郎也来寻过我了,你放心,我已经在设法救你出去了。”
“嗯!清婉相信殿下!”凤清婉连连点头。
萧鸾看着她,忽然问:“清婉,你与楚娆向来交好,可知谁会如此恨她,生生刺了数十刀解恨?”
凤清婉浑身一僵,神情变幻,不敢注视萧鸾的眼睛。
“这……阿娆她……”
她似乎有些为难:“殿下,您何苦为难清婉,阿娆与谁有恩怨,只怕无人不知。”
是啊,凤举因为慕容灼当众鞭笞楚娆之事,无人不知。
她这是在迂回暗示。
萧鸾嘴角动了动,眼中的嘲弄一闪而过。
“清婉,天牢不是可以随意进出之地,此案父皇极为重视,若是被他得知我来探望你,恐怕不妥,你且安心,我与你兄长定会救你出来的。”
在凤清婉的依依不舍中,萧鸾出了天牢的大门。
李荀嘉上前,问道:“殿下可问出了什么线索?”
萧鸾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轻蔑地冷笑:“想害人,做得如此明显,难怪会几次三番被人整治,凌波才女,我从前真是高看了此女。”
李荀嘉不知他在里面跟凤清婉说了什么,何以有了这般评价,但却深以为然。
凤清婉,确实只是虚有其表,与那凤家嫡出的千金差远了。
“那殿下决定如何查清此案?”
“查?”萧鸾笑了笑:“还查什么?真相不是很明显吗?”
“那……”李荀嘉皱了皱眉。
明知这一切极有可能是凤举做的,可是证据呢?一个十四岁的女郎,竟然将事情计划得滴水不漏,完全摘得干净。
萧鸾道:“既然找不到任何证据,那便只能找个替死鬼了。”
这些琐事不值得他费心,他只是在想着那个聪慧狡猾的少女,他未过门的妻子,只要想到她,便有种难以克制的激动。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四十八章 截杀使官
行了半日,凤举一行人终于发现了使官队伍留下的踪迹。
充当了车夫的柳衿在外面喊道:“大小姐,再往前行两三里便是望县了。”
凤举道:“嗯,先寻个落脚处用过膳食再赶路。”
然而他们还未入望县,便遇到了使官队伍,不过此时,那浩浩荡荡的队伍早已被打散,卫兵们跟一群黑衣人打得难分难解。
凤举握紧了扇子。
果然,此行凶险!
“大小姐!”柳衿询问凤举的意思。
凤举挑起帘子看了看,说道:“观望片刻。”
此话说了不多时,官兵们已经明显落了下风,几个黑衣人对视一眼,忽然出剑集中向一个身着五品文官官服的人攻击。
此时,官员身边人已经被缠得无暇分身。
凤举大喝:“柳衿,保护向大人!”
柳衿应“是”,足尖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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