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色撩人-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时,官员身边人已经被缠得无暇分身。
凤举大喝:“柳衿,保护向大人!”
柳衿应“是”,足尖在车辕上一点,便兔起鹘落般跃到官员身前。
慕容灼仔细观看着柳衿的每一个招式,不由得赞叹:“剑风凌厉,反应灵敏,动作迅捷,如此年纪便有这等剑术修为,你这名护卫果真不凡,日后让他跟随在本王麾下,定能成为一员猛将。”
凤举与他的关注点不同,她此刻正认真地打量着那名官员。
向崇,工部五品郎中,人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长相并不十分出众,但清癯的轮廓棱角分明,一双眼眸异常坚定,看来是个有脾性之人。
向氏,也算得上名门了。
柳衿的加入使得情形开始好转,只是对方人数不少,身手也不弱,要想在短时间内摆平是不大可能的。
慕容灼越看,眼中的神采越盛,他揉着手腕道:“本王手痒了。”
凤举看他一眼,道:“灼郎若是能保证眼观六路,一面杀敌,一面保证我等的安危,倒也无不可。”
慕容灼眉梢飞扬,自信而耀眼,仿佛被黑夜笼罩了太久的花蕾,终于在阳光乍现的那一刻绽放出了绚烂的花朵。
“这有何难?”
他猿臂甩帘,雪白的身影带着冰雪的凛冽杀入战圈,折腕,夺剑,挥出,一剑封喉,血花飞溅,剑光快得令人难以捉摸,每一个动作根本无需思考。
战斗,夺命,早已成为了他的本能,那是唯有久经疆场、在频繁的浴血奋战中才能历练出来的本领。
未晞和玉辞不知不觉间,已由最初的惊惶变成了呆滞,是的,目瞪口呆。
因为她们发现,明明对方被慕容灼杀得鲜血漫飞,可他那一身衣衫仍旧雪白无瑕。
神乎?鬼乎?
凤举撑着下巴,视线在柳衿和慕容灼两人身上来回扫过。
这两人都很强,但他们的优势各有不同,柳衿的招式特点在于灵巧,而慕容灼的则更直接利落,一个是水中探花,一个是横扫千军。
“留活口!”向崇大叫了一声。
然而仅剩的几人眼看已无生路,竟在顷刻间便咬舌自尽。
“嗨!”向崇遗憾地重重叹了一声,看向出手相助的两个高手。
还未开口,忽然注意到了慕容灼那双独特的蓝眸。
蓝眸……
他瞪大了眼睛:“北燕……长陵王?”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四十九章 精准把握
向崇脑袋有些发蒙,这个应该被关在华陵城里的敌国质子,为何会出现在此,还出手帮他?
慕容灼不理他,扔掉手中的剑,转身便向马车的方向走。
柳衿也同样有此意。
就在此时,车帘掀开,凤举下了马车。
她扫了眼那些黑衣人,说道:“向大人,既是死士,即便留下活口也无用。”
向崇审视着她,问道:“女郎便是太傅的千金?”
他只是受凤瑾之托要关照凤举,却并未真正见过。
凤举点头,向崇一皱眉,看了眼慕容灼,说道:“女郎,可否借一步说话?”
凤举看他的眼神,便知道他要说什么,无非是慕容灼不能带离京城云云。
“向大人的疑虑阿举明白,但若真有不妥之处,大人认为家父还会应允吗?”
提到凤瑾,向崇瞬间打消了疑虑,将注意力放到了黑衣人身上。
“本官才刚出了华陵城,他们便如此迫不及待,当真是心中有鬼!”
言罢,向崇正觉得对一个女郎说这些也是无用时,只听凤举语中含笑道:“如此不是正好吗?”
“好?”
“说明大人此行必会有大收获。”
向崇愣了愣,忽然想起了近来流传甚广的宴安宴公对凤家千金的品评——尊荣可比肩日月,奇秀可凌绝山川。
都说玉宰千金气度华贵,胸怀丘壑,果真不凡。
“女郎此言正合我意。”
向崇命几人留下收拾残局,而后便与凤举等人一道往望县进发。
望县因是紧邻京华的县城,十分的繁华,一行人在当地的官署驿馆落脚,准备隔日再动身。
向崇是个倔脾气,硬骨头,别人要取他的性命,阻他的脚步,他偏要顶风而上,典型的名士风骨。
用过晚膳,柳衿与玉辞去安置车马,未晞去找驿馆的人烧水。
屋内只余下了凤举和慕容灼。
凤举跪坐在长几前,手中拿着小册子,只是心思似乎并不在那密密麻麻的字迹之上。
慕容灼宛如玉山将倾,懒散地靠在窗前,看着向崇那些属下在院中四处巡查,安排夜里的守卫任务。
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
他说道:“硬碰硬,这向崇也不是什么精明之人。”
发现凤举抬眸看他,他的笑意加深了几分,配上那副绝佳的容貌,便有种邪魅惑人的感觉。
“白日里那些黑衣人,个个身手了得,若本王判断得没错,应是特地训练出来的杀手,看来,有人非要取向崇的性命,今次不成,下回派来的恐会更难缠。单凭他带的这些人,呵,能否有命到洛河郡都未可知。”
争权夺利、勾心斗角,慕容灼是不擅长,可涉及到刀光剑影,他总是有着令人不得不信服的精准判断力,就像面对两军交战,他能敏锐地把握住敌军的意图,决胜千里。
他的眼里,是自信笃定的光芒。
凤举看着他,一动不动。
慕容灼最初还颇为自得,可须臾之后,便不自在了。
眼神冷飕飕的,瞪了凤举一眼:“你如此看着本王做什么?你不相信本王?”
凤举“啪”的一声将册子合上,起身道:“去见向崇!”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五十章 夜授马术
与向崇约谈了大约一炷香的时辰,向崇终于采纳了凤举的建议,第二日一早让使官队伍先行,他另带两名随从,与凤举等人乔装上路。
出了向崇下榻的院子,慕容灼忍不住道:“此人还真是冥顽不灵,不过是要他暂行权宜之计,避其锋芒,总强过他招摇过市给人当活靶,竟废了如此多的唇舌。”
“此话由灼郎口中说出,阿举总觉有些脸红。”
宁死不屈一身倔性傲骨,慕容灼自己便是最佳的代表人物。
慕容灼冷哼一声,便要扬长而去,凤举轻咳一声,伸手抓住他的衣袖将人拖住。
这个动作使得慕容灼心中蓦然便绵软了下来,语气故作冷硬道:“做什么?”
“教我骑马。”
燕国女子许多都擅马术,慕容灼司空见惯,倒也不觉得奇怪。
慕容灼亲自从使官卫兵们的马匹中挑选了一匹温驯的棕色马,两人就近找了一片旷地。
对慕容灼而言,骑马如同呼吸一般的简单,可对于凤举,这远比让她连续不断写上一整夜的字还要难,还要累。
“踩马镫,抬腿,跨鞍……”
慕容灼亲自示范了两回后,便要凤举不停地练习上马、下马,对此,他这个师父极为严苛。
他皱眉瞪着凤举的衣服道:“你这衣衫太碍事了!”
凤举二话不说,直接将曳地的裙摆捞起别到了腰间,翻身上马。单薄的绸裤隐约可看见小腿优美的线条。
慕容灼在马下为她拉扯着缰绳,瞪着她,耳根发烫。
“你……你一个女郎怎能当着男人的面撩衣?你可知羞?”
凤举没有开口,正坐马背上,说实话,她此刻并不轻松,火辣辣的疼痛感自双腿内侧传来,稍动一下便像是被揭掉了一层皮似的痛。
她暗暗吸着凉气,肃然望向慕容灼:“灼郎,在返回华陵之前,我是一定要学会骑马的,素闻北燕骑兵马上功夫精湛,所向披靡,你如何训练你的将士,便如何训练我!”
慕容灼讶然看着她:“你是认真的?”
“我像是在玩笑吗?”她背脊挺得笔直,扬起下巴望向前方,“凤举要做,便一定要做到最好!”
让任何人、任何时候都无法将她击溃!
慕容灼眸色暗沉,唇角一扬:“那你可要准备好了!”
说着,猛然拍向马背,马蹄嘶鸣一声,风一般疾驰。
疾如骤雨的马蹄声中,传来凤举气急败坏的叫骂:“慕容灼你这混蛋!啊……”
惊慌中,双腿疼得几乎麻痹,马背剧烈颠簸,凤举眼看便要坠马。
慕容灼眉梢飞扬,提气纵身飞跃到她身后,将她护在怀中。
“稳住,莫怕,有本王在!”
温热的呼吸喷薄在耳廓上,凤举眼睛一红,紧咬着嘴唇,心中气闷,手肘狠狠向后顶去。
慕容灼闷哼一声,妖孽的眉眼间带着浓浓的戏谑。
“你那未婚夫婿可知你还有这泼辣刁钻的一面?凤大小姐!”
凤举声音清冷:“叱咤风云的长陵王,不也有风情万种、眼波似水的时候?”
风情万种?
眼波似水?
这是什么鬼形容?
“哼!再敢招惹本王试试!驾!”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五十一章 不知节制
深夜持续练了两个时辰马术的后果,便是双腿内侧细嫩的皮肤被磨得血红,看上去十分骇人,腰酸背痛,双手几乎提不起来。
未晞和玉辞心疼得眼泪汪汪,凤举却只是懊恼,自己这身子太没用了。
使官队伍一早便已沿着官道出发。
余下凤举等人,也换上了较为普通一些的衣衫,准备了几顶纱笠。
当凤举被搀扶着,以极为别扭的姿势走出驿馆,来来往往的人都用一种十分诡异的眼神瞄着她,交头接耳,发出阵阵窃笑。
向崇看看凤举,再看看慕容灼,叹息着感慨了一句。
“少年风月啊,真是不知节制!”
说完,摇着头转身离开。
同行几人中都是些****的少年男女,不解其意,唯独凤举低头看着自己周身,再徐徐将视线移向慕容灼,顿时涨红了脸。
“你二人如此看我做什么?”慕容灼被他们那种诡异的眼神看得心中空悬。
凤举含糊说道:“无事!”
然而就在此时,一对看起来应是夫妻的男女从旁边经过。
男人扶着自家妇人,口中小声说着亲密露。骨的荤话,妇人娇羞地假意推搡他。而男人那些话中便有“合不拢腿”“小腰”云云,再看那妇人走路的姿势确实是有些异样。
柳衿自觉偏开了头。
未晞和玉辞明知凤举不是那么回事,可还是忍不住臊红了脸。
慕容灼的反应是最慢的,他先是蹙眉想着男人的话,而后很是认真地观察着妇人走路的姿势,之后才将目光慢慢落在凤举的下半身。
蓝眸瞬间瞪大,俊美的脸涨得通红。
原来如此!
凤举眉脚抽动,冷冷地低喝:“看什么?”
“额?”慕容灼被她喊得心头一跳,匆忙干咳一声,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玉辞忍不住笑了,低声道:“慕容郎君这般模样真像是惧内。”
望着慕容灼的背影,凤举很是郁结,打从她将慕容灼收做“男宠”之日起,什么清白,什么脸面,早已是天边的悠悠浮云了。
此后,凤举仍然会在每日夜里忍着痛,让慕容灼教她骑马,只是慕容灼总是有那么点别扭。
当然,每日凌晨,他们都会不可避免的听到向崇的叹息声。
十日出头,终于进入了洛河郡辖区。
向崇来到马车前向凤举辞别。
“女郎,这洛河郡共有大大小小六十余县,此次遭受汛灾的共有博阳、青庐、朔安、平源四县,除了这四县,其他地方均可供女郎游玩,本官要尽快赶到受灾县,便就此别过吧,回返京都时,本官自会命人去当地凤家知会女郎。”
他仍然认为凤举确是来游山玩水的。
凤举点头:“也好,只是大人务必要小心才是。”
向崇离去,慕容灼不解地问:“难道我们的目的与他不同吗?”
凤举笑了笑:“即便是同样的目的,也有不同的行事方式,向崇应是想先去受灾四县秘密查探,如此,我们便另辟蹊径吧!柳衿,尽快赶到下一个县,我记得那里似乎有我凤家洛河郡一脉的分支。”
“是!”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五十二章 山脚窥景
凤家洛河郡一脉最鼎盛的主系,是在受灾四县中的博阳县。
而在这边沿小县顺县内的一小股分支,便是从博阳主系分家分出来的。
顺县分支的门庭远不能与华陵凤家柱国府相较,但那挂着描金的“凤府”二字的门户在当地也可说是颇为惹眼了。
大门外站着两名奴仆,一个身着灰色衣衫,一个身着褐色衣衫。
“你们找谁?”灰衣奴仆问道。
柳衿刚要表明身份,被凤举拦了下来。
凤举客气地说道:“劳烦通报贵府郎主玧公,便说是凤家远亲上门。”
“你们也是凤氏一族的?”褐衣奴仆一面说着,一面打量着凤举几人。见他们衣衫质地虽不是顶好,但也并不落魄,仅仅两个奴婢都有种高人一等的感觉。
奴仆心里忖度着,弯腰作揖道:“既是本家,便请女郎先行入府吧!”
随着褐衣奴仆入府时,慕容灼疑惑地悄声问道:“你何不表明身份?非要如此窝囊,受两个看门奴仆轻视。”
凤举勾了勾唇角,道:“身居山巅,难免云雾障目,窥不得山下之景,有些事,我想亲自下得山脚处看一看。”
慕容灼要掌握天下,而她,要掌握整个凤氏家族!
奴仆将凤举等人安置在了一处偏厅,自己转身去找郎主凤玧通报。
庭院里,两个妙龄女郎正并肩散步。
一个粉颊桃腮,小巧玲珑的模样,正是这顺县分支的女郎,风清欢。
而那被她用极为欣羡的目光看着的少女,比她略高挑些,娥眉淡扫,身材纤细,弱柳扶风一般,那风韵容貌虽不及凤清婉,却同样都属于飘逸骨感型的美人,也是当下男子最偏爱的类型。
此女便是洛河郡博阳主系的嫡出女郎,凤清宁。
“宁姐姐,我真羡慕你,能生在博阳府,我还记得幼时随父亲去过一次博阳的府宅,真是气派,不知欢儿此次能否随你一同回去看看?”风清欢讨好地抱着凤清宁的手臂。
凤清宁的笑容却有些牵强:“生在博阳府有何好羡慕的?不过也就是个凤家的一脉分支罢了,若是能生在华陵主家,备受尊崇,那……应该才真正值得羡慕吧!”
“华陵主家?也是,那位主家嫡出的大小姐阿举,听说连宫中的公主们都要让着她,就连名字也都是独一份的,真是叫人艳羡。”
风清欢的眼中积聚着浓浓的向往,不过很快便散了,华陵主家的嫡系大小姐,那等锦绣风光对她而言太过遥远,反倒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她只是羡慕眼前的凤清宁,就连身上的穿戴也比她好了不知多少倍,就如对方头上的那支玉流苏蝴蝶钗……
风清欢正仰头看着那摇曳生姿的玉钗,忽然看到不远处的偏厅里有几个陌生人。
令她无法忽视的是,其中一个少女就坐在唯有她父亲凤玧才能坐的主位之上。
“咦,那是些何人?如此不懂规矩,主人家的尊位岂是一个外来的女郎可随意入座的?”凤清宁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风清欢绷紧了俏丽的脸蛋,不悦道:“走,我们去瞧瞧!”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五百五十三章 爱莫能助
此时,玉辞也是极为不满。
“大小姐,这分支的奴才们待客竟连茶水都不备,未免也忒怠慢了。”
凤举把玩着扇子,浅笑道:“什么主家分支,既是同宗同族,便是一家人,我都还未曾计较什么,你脾气倒是不小,有点傲气是好事,但万不可将这份傲气变成傲慢,可记住了?”
“是!”玉辞垂首,不敢不应,又道:“奴婢这便去找人奉茶。”
一道清脆傲慢的声音自门外传了近来:“我们凤家的茶只奉给知书识礼的客人,并非随便什么人都能享用。”
凤举眉梢微扬,带着轻浅的笑意看向门口的两个女郎。
风清欢见她稳稳坐在主位,仿佛真将自己当成了主人,越发反感。
她疾步上前,瞪着凤举:“你是何处来的山野村姑,你可知这个位子并非是你能坐的?”
倒是同行的凤清宁将屋内几人扫视了一番后,想要上前劝一劝她。
正支着长腿坐在长几上的慕容灼忽然嗤笑一声,声音清寒道:“位子不能坐,难道只是摆设?”
“你可知我是何人?”风清欢骤然转身,怒目而视,却在看到慕容灼的那一刻,呆若木鸡。
慕容灼的皮相尤其是一双眼睛太独特,所以即便此时他也依然戴着玄色的纱笠。
可单是那颀长挺拔的身姿、卓绝张扬的气势,任是谁看了都会脸红心跳、挪不开眼。
慕容灼最厌烦被人这般盯着,冷肃的眉峰一挑,起身便走到了凤举身边,俯视着她。
“你究竟是来办事的,还是坐在此处受人奚落?”
凤举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还真是耐不住性子。
起身时,恰好那褐衣奴仆折返回来。
“女郎,郎主正在前厅与博阳琰公议事,恐怕一时半刻抽不出空,女郎是要继续在此等候,还是改日再来?”
“博阳琰公么?”凤举重复了一遍,暗暗斟酌。
风清欢扬着下巴,不无得意道:“便是凤家洛河郡一脉的当家人,也是我宁姐姐的父亲。”
“哦?”凤举再次看了眼那安静中带着一丝愁绪的凤清宁,却并未多做停留。
博阳凤琰,算是她的族伯,母亲的小册子上也有此人的名字。
她自长几后走出,说道:“不必,直接带我去前厅吧!”
堂而皇之,理所应当。
风清欢也是自小娇惯着长大的,心中愤愤,便要追上去。
凤清宁一把将她拉住,小声道:“清欢,稍安勿躁,她或许真有什么来历呢!若不然,我们也跟去前厅看看?”
到了前厅时,屋内的声音似乎有些大,似乎是在争辩着什么。
奴仆不敢冒然将凤举带进去,凤举在听到那明显的争辩后也停下了脚步逗留在门外。
屋内——
“堂兄,你还要我与你说多少回,不是我不愿帮你,而是我不敢帮,我若帮了你,你前脚回博阳,后脚那县尉刘良便会搅得我全家不得安宁,你也要体谅我的难处啊!”凤玧语气凝重而无奈。
“他敢?”凤琰大喝一声,“他小小一个县尉真敢欺到我凤家头上?”
“哎,堂兄,你明知那些鼠辈皆是受了忠肃王的指使,故意与我们凤家为难。凤氏一族固然势大,可那也是指华陵凤家,他们便是认准了我们远水解不了近渴。有道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你在博阳尚且被那县令刁难至此,我一个小小分支,又有何奈何?堂兄你也莫怪我,小弟实是爱莫能助。”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二百五十四章 琰公借粮
凤玧言辞恳切,确有他的难处。
凤琰愁眉深锁:“元孝,我知你有难处,可我若非实在逼不得已,又岂会远从博阳来寻你?此回春汛,我博阳府名下农户们刚播下的种苗几乎全数被淹没,仓中去年的陈粮半数被孟绪那无良县令借口收缴,余下的又分了过半给农户们度日,官府只知贪墨,无心赈灾,这汛灾也不知要拖到何时,府中存粮更不知还能撑上几日。”
说着,他的腰也弯了几分,似是不堪重负。
“元孝,你若是嫌十车太多,五车总该成吧?我可趁夜派人将粮拉走,那县尉刘良绝不对察觉。”
目睹着这番情形,站在门外的凤清宁悄然将手臂自风清欢手中抽出。自小到大,她从未见自己的父亲如此低声下气过,尤其对方还是同族的族叔。
风清欢张了张嘴,无声地念着“宁姐姐”三字。
凤举静静看着两女,听着厅内的动静,指腹无意地拨弄着扇子。
厅内,凤玧有些不耐烦了。
“堂兄,我便明着与你说了吧,早在你来之前,刘良便已经来警告过,慢说是五车,便是三车我也给不了你!”
“你……”凤琰心中愤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凤玧看了他一眼,口气稍松道:“这样吧,毕竟是同族兄弟,你既来开了这个口,我也不能让你空着手回去,今夜我命人装两车粮送到北门,你带人准备准备。”
“两车?”凤琰瞪着他,气笑了,“凤玧,你可知道,如今县令孟绪借口防止疫病外散,将整个博阳县封锁,为了能出来寻你这一趟,我给了他整整一千金,我若是为了你这两车粮,还不如直接扔了这张脸面,拿那一千金向孟绪买他的高价粮,便是他再黑了心肠,也不止只给我两车吧?”
凤玧皱着眉头反驳:“一事归一事,至少我不曾收你分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