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宁天下-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硕嘀氐纳耍约笆潞罄铕揭侨词裁闯头R裁挥械氖拢仓馈�
而适才起语调冷眼神更冷的卢氏却是微微一怔,他转头去看了眼自己两个女儿之后,再看向李凤宁的眼神就软了几分下来。
“所以我找了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来解决我的困境。”李凤宁拉起一点唇角,然后对着李鹄露出一个令人心凉的微笑,“三姐觉得,我这个法子好吗?”
“你,你是说……”瞬间了悟李凤宁言下之意的李鹄实在难掩她的震惊。
自来嫡庶之争就没有断绝过,尤其在家里有个偏心母亲的情况下,尤其复杂讨厌。可像李凤宁这样直接连自己的母亲都一起不要了的解决方法,换了旁人不要说真做了,只诉之于口也会被喷一脸唾沫星子,不止是滑天下之大稽,更是彻彻底底的不孝。
但在场却没有一个人能斥责她。
不仅仅是因为她真做到了这种旷古奇闻,还因为令她能够做到的人是先帝。
斥责她,就等同于斥责先帝。
“三姐觉得,我要是真花心思让李端喜欢我,是能成还是不能成?”李凤宁说,“可是宁城和安阳,李端和母皇,在我眼里从来就不需要选。”她略顿,“然后从我三岁的时候起,李端和大姐姐之间对我来说也从来就不存在选谁的问题。”
李鹄眉头微蹙,却抿紧了唇,然后朝季元仁看了眼。
接收到目光示意的季元仁终于开了口,“那五殿下的意思是……”
李凤宁似笑非笑地瞟了眼季元仁,“说实话,三姐的出身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大姐姐的,眼下能谋的无非就是一条路:过继。”她说着,又朝坐在卢氏一边的两个孩子看了眼。
李鹄顿时露出失望的表情。
如今的李贤乃是先帝凤后的嫡长女,论起正统来说谁都比不过她。所以能做文章的也就是如今小皇女李无疾的病弱。
“三姐先不要失望嘛。”李凤宁轻笑了声,“想要把甥女过继去,一共才两条路,第一是大姐姐肯,第二是朝臣肯。而这两条路看似不同,实则似二实一。”
“凤宁,你说得倒是简单。”李鹄皱起眉。
“本来也不难,不过禀着一份公心罢了。现成的不有个二姐在那里?”李凤宁笑了笑,“非嫡非长,自然就比谁更‘贤’了。”
李凤宁所说的,乃是楚王李麟。
这个楚王爱好与以前的太女现在的皇帝唱个反调。李贤说东她必说西,她未必是想争权夺利,却以膈应李贤为乐。总之只要李贤不开心了,她就舒服了。
“比谁……”听到最后一句话,李鹄却是若有所思,“更贤?”她一边喃喃重复着,一边朝季元仁看去。
卢氏却道:“凤宁有心了。”
卢氏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甚至比李鹄还自然。就算是李凤宁也看不出来,他到底只是随口一句好显得不冷场呢,还是在暗讽李凤宁之前从来不见对李鹄示好,这回是不是别有什么居心。
但李凤宁的应对却也非常简单。
“母皇在的时候,凤宁就知道要对大姐姐好。”李凤宁笑眯眯地来了句,“如今大姐姐登基了,自然要再找一个姐姐对她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概括:“亲,你想做皇帝你可以刷一下贤良值啊,何必吃相那么难看?”
第150章 夜安枕
无论怎么拖延,随儿终于还是在四月下旬的时候挪去了他的院子。
他并不喜欢住得离李凤宁那么远,可是像影子一样跟着他的桃埙和栗笙两个,却用他们自己的存在来提醒他今时不同往日。虽然他觉得自己即便没有丝毫改变,李凤宁也不会表现出丝毫不悦,反而是他自己无法接受别人会用一种异样的眼光去看待李凤宁。
毕竟从皇帝开始到皇女府名下店铺掌柜眼里,范随从来就是跟李凤宁连在一起的。
妥协,从来就是堕落的开始。在范随开始留心自己对李凤宁的称呼,只要任何第三人在场就必须叫她表姐之后,碧叶开始对他讲解一些应酬往来的诀窍。虽然凭借常识随儿也能知道年轻人的生辰不用大肆庆贺,可送礼之前得把一家上下的喜好禁忌全都撸一遍真是听听就很可怕,更不要说今天午后碧叶拿了三本新印的诗集给他。
诗集!
随儿从来没想过碧叶居然能拿来这么可怕的东西叫他看,可面对着满脸期待和欣慰的碧叶,随儿又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推说累了想早点睡。
接着,他就因为太早上床而辗转反侧。
明天还是让小姐去跟碧叶说说。
或者,他可以出门去看看铺子……算账有趣多了。
对了,小姐今天去诚郡王府……
天都黑了。
不知道她……回来没有……
随儿迷迷糊糊间正要睡去,突然发现床边立着一个黑影。他心脏猛地一顿,惊得他整个人都弹坐起来。待他看清楚床边站的是谁之后,大大地松了口气,“小姐,你回——”
只是他话都没说完,站在床边的那人突然动了。她撩开床幔,膝盖跪在床沿上,右手伸到他脑后扶住他的头,下一刻她的嘴唇就压了上来。
随儿瞪圆了眼睛,但是那个封住他嘴唇的人却没给他多少思考的余地。她仿佛一个饿急了的人看见热腾腾的美食,口唇恣意攫取他的甘甜与温暖。
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念头轻轻掠过脑海之后,甚至还没能成形就被她搅成一团烟雾。因为当她好不容易终于放开他的唇,她却移到他的耳边。
“随儿,我的随儿……”
仿佛是加热过的蜜汁一样,她的声音化成一股暖流瞬间让他整个身体都热起来。她的手从胫裤的缝隙里伸进去,微凉的手在他大腿暖热的皮肤上摩擦着,所到之处酥软一片。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再度苏醒过来,随儿无法自己地朝她倚靠过去。
而当她将他的耳垂含到唇里,当那种柔软滑腻的感觉传来时,随儿忍不住轻吟了一声。
“唔……”
李凤宁的动作却陡然一僵。她仿佛刚刚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并开始后悔一样,先是小心翼翼地放开他的耳朵,然后又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慢慢地把贴着他皮肤的手拿出来。
上一回被独自留在床上的回忆实在不怎么愉快,所以即便随儿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已经烟消云散,他依旧奋力挥起他酥软的手臂去揽住那个无论怎么看也像是要逃跑的人,“不要走。”
犹豫了好一会的李凤宁终于没再继续朝床外挪的动作,“对不起。”
随儿瞬间喜笑颜开。
他乘着李凤宁替他整理衣服的时候企图朝她身上爬,又嫌她腰带和玉佩硌人就伸手去扯。李凤宁好歹阻止了他撕坏她腰带,又索性把外衣给脱了,才再度回到他身边。
随儿终于得逞。他整个人都贴着她,然后问:“发生什么事了?”
夜明珠让屋子里不至于黑到伸手不见五指,可幽幽暗暗的光却还不至于让他能看清她的眼神。所以他伸出双手,细细地摸着她的脸。
过了好久,李凤宁才轻轻回答:“我在诚郡王府,说了些违心的话。”
随儿眨了眨眼。
这个他知道。
诚郡王想要从楚王手里抢权,李凤宁是为了避免闹得太难看,特意借了端阳节的名义去诚郡王府劝她的。
“我问她是不是想做皇帝,我跟她说我为了摆脱李端才讨好陛下,我还说如果她想把女儿过继给大姐姐,就必须做个让大姐姐和朝臣都喜欢的好人。”
李凤宁的声音虽轻,里面却透露着太浓烈的厌恶。
对她自己的。
随儿一时无措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学她以前对他做的那样,伸手把她的头揽进怀里,然后轻轻拍着她的背。
李凤宁显然没料想到随儿的动作,因为当她的脸与他胸口紧贴的时候,她明显地一呆。只是接着她立刻放松下来,安静地依在他怀里。
“小姐你教过我的,”随儿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意思,就是要说对方能够认同的话。”
李凤宁没有说话。
随儿继续说:“先帝知道你想保全诚郡王才会这么说,她不会怪你的。陛下知道你是为她好,她也不会怪你的。”
李凤宁用脸蹭了蹭他的胸口。
“诚郡王府死的那个小侍,我叫他家里人投奔楚王家去了。”随儿说,“所以小姐你……”
“不许叫我小姐。”终于抬头的李凤宁,开口就是让随儿一愕,“至少在床上,不许叫我小姐。”
诶,“床上”……
随儿眨了眨眼,突然之间脸慢慢涨红了。
也并非完全人事不知的随儿,突然反应过来,李凤宁现在就躺在他的床上。不经意的,她两个月之前说的那句话突然就跳回来。
“随儿又不能再拿他当弟弟看了”……
她开始把他当男人看,所以才会在这么晚的时候过来他的屋子,还……
亲他。
总之越想就越觉得浑身上下都像是要着火了一样,却偏偏没有放开手或者要离她远上那么一两寸的想法。他张了张嘴,好容易才用比蚊呐更低的声音说出来“那……凤,凤宁?”之后,一时间只觉得心跳如擂鼓。
李凤宁沉默了好一阵,随后长叹一口气。她放开他,翻身平躺然后用手遮住眼睛,“我真是自作虐。”
大概明白她在说什么的随儿嘿嘿一乐,突然挨挨蹭蹭地贴过去,摸索着然后搂住她的脖子,“我要是说不嫁给你,会怎么样?”
李凤宁伸手过去把薄被拉过来,盖住两人的身体,“你觉得整个安阳,还有谁敢娶你?”
随儿眉头一压,“我哪有那么可怕……”
“可怕的是我。”李凤宁揽过随儿的身体,“所有胆敢开口说要娶你的女人,都冒着把我朝死里得罪的风险。既然我是砍过人的,得罪我的人真有可能会去死上一死。”
“诶?”随儿支起手臂,眨眨眼,“那你为什么还要问我?”
李凤宁没有回答他,只是把他拉下来,“睡觉。”
随儿乖乖地依言躺下,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然后闭上眼睛。
这一回不再辗转反侧。有她的体温在身边,他几乎立刻陷入一片安馨的黑暗里。
卷五:草原夭殇
第151章 夏之末
时光就像流水一样,不经意间就从指缝间滑落。
对于赤月全境来说,长宁廿一年的夏天似乎与过去没什么不同。年年修补依旧年年决堤的洛川今年也依旧如约而至,平州的旱情与戎州的苗灾似乎也不因为新帝登基而有所缓解。
唯独帝京的住民们度过了一个精彩纷呈的夏天。
在天气渐凉的时候,陆陆续续有西域商队抵达时,无论是墙脚边抽旱烟的老妇,还是车马行里挥汗如雨的轿妇车妇,都能眉飞色舞地讲述一段跌宕起伏的故事。
楚王和诚郡王差点儿打起来啦!
虽然起因在众口相传时演化成无数个稀奇古怪的说法来,有说打小欺负所以衔恨的,有说抢了男人的,还有说谋夺家产的,可唯独一件却是一样的。
楚王一状告到了御前,说诚郡王孝期行淫,还把怀有身孕的侍宠给活活打死了!
这还真是旷古奇闻。
泥脚婆子也知道,家里有白事就得收敛一点。谁也没禁你晚上偷偷抱男人,可弄出孩子来也忒蠢了吧?
既弄出来了就该养下来,把人弄死又算怎么回事?郡王了不起么,就能随便杀人了吗?就算卖身成了奴仆,那也是人生母父养的,好赖一个大活人呢,就这么弄死了。
而那个楚王也是奇怪。
诚郡王是她亲妹妹,不是她仇人吧?谁家没点糟心事,就算妹妹再怎么不对,不遮掩也就算了,也没像她这样朝外捅的不是?就怕事儿不小么?
各衙门有司的大小官吏们,虽到底矜持几分,不与小民一般叽叽喳喳,到底心里也分黑白对错。一时间,就连诚郡王父君的母家刘氏对李鹄也冷淡下来,也只有她夫君母家卢氏每日还顶着同僚异样的目光进出衙门。
今上李贤十分罕见地大发雷霆,在大朝上当着群臣的面斥责楚王不友、诚郡王不孝。虽然怒气过后还是得想着法子遮掩抹平,倒意外地收获了许多老臣的善意,加上楚王与诚郡王两系萎靡不振,一时间朝中居然有了几分政令通畅的样子。
而成为皇女还不足一年的五皇女李凤宁,从头到尾却都表现得可圈可点。除了游走于皇宫与两王府邸间两位姐姐劝说调解之外,居然一直都老老实实地待在军器监干活。虽然改良箭支,造出新弩实在算不得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事,可满朝上下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能够理解为什么今上特别喜欢为李凤宁做脸。
相比起她那两个闹腾得忒不像样的姐姐,老实孩子实在是招人喜欢。
也所以当今上说要为五皇女封爵的时候,争论的重点不是该不该授爵,而是在到底用哪个字上。有提议“悌”的,有说“恭”的,还有说“雍”的。到最后还是尚书都省的廉仆射一锤定音,用了“仁”字。
有曰“上下相亲谓之仁”,又曰“温良者,仁之本也”。
所谓击杀寇匪是心怀天下仁爱百姓;所谓为姐妹缓颊则是亲和友爱温厚恭仁,因此封李凤宁一个“仁郡王”倒也算是合适。
虽然封了爵其实也没多大变化,除了皇女府的匾额换成了“仁郡王府”之外,其实食封、禄田,乃至于府邸都早早发到她手上。虽然皇帝又从内库颁了一堆十分丰厚的赏赐下去,可那说到底是皇帝的私房,也轮不到谁来说三道四。
不是吗?
第152章 报信来
皇宫东南边那栋才刚住了大半年的府邸,门口虽已挂上御笔亲题的“仁郡王府”,可到底时日不久,所以外间一时改不了口还称皇女府的也大有人在。
相比之下郡王府内一众人等却显得有点过分兴高采烈。虽然大部分人都会自称高兴的原因是因为主人家封了爵,可到底有几分是因为今上封赏的那些东西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不过这与雪片一般蜂拥而到的投名状却没多大关系。
虽然最令人眼馋的郡王府长史之位给名不见经传的曹琏占了去,可外头那些人的热情却只增不减。看看那个之前谁知道是谁的范聿,居然从个正九品上的稗官一跃成为正六品上的军器监右丞。如果不是仁郡王记着她,她哪里来的这种福气一下子整整跳过十三级?所以只要能近得了她的身,便是一只脚踏上青云通天路。比起在衙门里磋磨个几十年还不知道希望在哪里,仁郡王显然是靠谱多了。
不过外头的这些纷纷扰扰,却到底没能漫过仁郡王府高高的围墙。那位新近才得了郡王爵位,实际上还没到二十岁生辰的年轻皇女,她最近的兴趣只在一个人身上。
或者更准确点来说,是一个出生将将满月的男婴身上。
八月初一,午后。
春天补种花树时给府里所有亭台楼阁都起了名字,花园里用来隔绝厨房马厩的小楼挂上了“沁月楼”的牌匾。此时二楼的外间里,殷悦平正满头大汗地抱着一个哭闹不休的婴儿,只是无论她怎么拍怎么哄,这孩子却只是哭闹得更凶了。
才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的李凤宁一个箭步过去,眉头一皱然后一巴掌呼在她表姐的肩上,“我来。”
殷六无奈间只得把哭到小脸通红的孩子转交到李凤宁的手里。说也奇怪,这孩子一转到李凤宁怀里,她只在襁褓外轻拍了几下,居然两三个呼吸的功夫就立刻停止了哭闹。
李凤宁得意洋洋地瞟了惊奇的殷六一眼,一边对着孩子说:“儿子你真聪明,这么小知道就认人了。”
殷悦平简直被她气笑了,“呸,你儿子?你跟谁生的儿子?”
“谁生的有什么要紧?”李凤宁扬起脸来,一脸无赖地对着孩子的亲娘说,“这儿是我家,在这里生出来的就是我儿子。”她说完还对着婴儿说:“对吧,宝宝?”
殷六一脸嫌恶,“什么宝宝,你科考怎么过的?就起不出像样点的名字来了?”
“小名想那么多干什么?”李凤宁朝殷六一挑眉,“他就叫宝宝,之后就二宝、三宝接着排就是了。横竖叫不了几年,费那个心思……”
李凤宁话没说完,小楼的楼梯上又传来一阵“蹬蹬蹬”急促的脚步声,却是一个十四五岁,穿着一身书僮的青布衣衫的少女。她上来之后先一低头,“毫素见过主人,见过殷六小姐。”
“前几天姐夫又赏下来四个人,我留着做书僮了。”李凤宁朝殷六解释了一句后转向名叫毫素的书僮,“什么事?”
“殷府二小姐过来,说是有要事跟主人商量,现下都请在书房那里坐着。”
李凤宁闻言倒是一脸的意外,她转向殷六问道:“二姐回来了?”
殷悦平显然也是意外地摇了摇头。
“什么事能叫二姐这个大忙人特意过来……”李凤宁想来想去也不得其解。她怀抱的孩子似是不满意她停下轻拍的手,使劲蹬了几下,李凤宁低头一看,不由脸色一变,“不会是为了这孩子吧?”
那位赫赫有名的殷大人一共有四个孩子,长女殷雪秦,次女殷雪楚,然后是一对以莲荷为名的孪生子。
雪秦和雪楚两姐妹倒是平顺,入仕之后成亲,如今各育有二女一子。与外间其他人家不同,殷家第三代不仅起名不分男女,连排行也不分男女。六人都是悦字辈,最后一个字分别是德、安、鸿、翰、潇、平。
而毫素来禀报说来访的“殷府二小姐”殷悦安,她是二房殷雪楚的长女,殷六殷悦平的堂姐。她如今是御史台的侍御史,职责是“查各种不法事”。
而殷悦平这个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国丧期间有的庶长子,正好也算得上“不法事”的其中之一。
殷六闻言也是脸色一变,随后说:“我好好跟二姐解释就是了,她不会不信我的。”只是她的声音里,无论如何都透着一股子发憷的样子。
李凤宁也垮下脸,最后一咬牙,“到底什么事,去了就知道了。”
然后殷六从内室叫出拾筱,把孩子交给他后与李凤宁两人一起去了前院的书房。
两人到的时候,书房里已经站了一个约莫三十岁不到的女人。桌上虽摆着茶水细点,她却显然对书房的陈设布置更感兴趣些,正站在百宝架前看一只秘色的双耳瓷壶。她听见开门的声音后回头,“凤宁。”然后又用一种十分平直,听上去完全不意外的语调说:“小六,你也在。”
从相貌上来说,其实这堂表姐妹三人长得挺相似,任谁看一眼都能知道她们三个必然有血缘关系。李凤宁本来是十分清爽自然的气质,或许因为一年以来经历的事情太多,她骨子里那股源自于李氏的天家血脉开始显现出来,举手投足间总萦绕着一点雍容大气。而当她不笑的时候,那股子威仪和压力也越发明显。
殷六则是被一股似有若无的阴沉气息缠绕着,亏得她生了一副好相貌,硬生生地给扭成一种“有本事但非常不好惹”的外在观感。
而殷悦安则彻底不同。
继承自殷大人的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珠与像是一直翘起的唇角,让她给周遭一种十分温驯善良的感觉。
但实际上么……
“二姐。”李凤宁自跨进书房门口就启唇,态度简直堪称乖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早知道你今天得闲,我应该下帖子请你和姐夫过来坐坐的。”
“二姐。”殷六也跟着李凤宁,乖乖地叫了一声。
“你们这是干什么?”殷悦安眼睛一转,于是那种老好人的气质陡然一扫而空,她冷笑一声,“小六,姨父都没打断你的腿,也没叫凤宁把那孩子扔了,就证明他认下这个孩子了。他老人家都点头的事,哪轮得到我这个堂姐来说什么?”
殷悦安说的“姨父”,是指殷家长房殷雪秦的夫君孙氏,殷六的父亲。
殷六一阵尴尬。
李凤宁顿时松了口气,“二姐,是大姑父跟你说的?”她语气都轻松了起来,“最近小半年里,我都不敢去见他,就怕他为了这个恼我。”
“姨父哪里会对我说这个?”殷悦安只道,然后看向李凤宁,“御史台里都听见流言了。我却知道凤宁你那阵子天天在宫里侍疾,连吃饭睡觉都没功夫,哪里来的这个闲心。”她一边说着,一边目光又朝殷六扫了眼,“既不是你,整个安阳能叫你心甘情愿收拾烂摊子和背黑锅的,也只有小六了。”然后殷悦安一顿,拉起个幸灾乐祸的表情,“小六你只要不违国法,我才懒得管你那些蠢事。三哥和五弟不在安阳,悦翰不好意思说你,咱们家还有大姐在呢。”她啧啧两声,“你们两个别以为大姐脾气好就能轻易过关,老实人发起脾气来才叫厉害。”
她这一番话说得李凤宁也不安起来。
殷悦安却不理一个表妹一个堂妹如坐针毡,只道:“凤宁,我今天过来是有正事跟你说。”
李凤宁下意识一挺背,“二姐你说。”
“我刚从凉州回来,听说一个消息。”殷二表情凝重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李凤宁看着她,然后因为她接下来说的那句话,表情跟着一凝。
殷悦安沉声道:“驲落王病危。”
第153章 凤后谈
“不许去!”
青梧殿里,凤后连氏脸色发青柳眉倒竖,保养得宜的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用力得几乎掰断自己的指甲,一手颤抖着指向李凤宁。
“你要去了,这辈子都不要再来见我。”
李凤宁兴奋的表情冻在脸上,这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勤诲斋议事后李贤为什么叫她独个“先”过来。
事情起因在殷悦安报信。
即便殷二姐在人后颇为冷厉尖刻,到底办事上头从来没有差错。她既风尘仆仆地赶去仁郡王府说“驲落王病危”,那消息就已经有八分真了。李凤宁自然刻不容缓,立刻去了宫里禀报给皇帝。李凤宁一番争取之后,李贤才终于同意她借着巡查凉州州冶署的名义,去“查探实情并相机而动”。
在决定了轻装简从之后,李凤宁一想此去必然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