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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配逆袭套路-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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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父亲,薛沉璧不由自主想起了片刻前还跪在宣安殿听命的阿爹。天气又冷了些,不知薛怀有没有添够衣衫,有没有再次因为她的离开而暗自神伤……
  薛沉璧思绪杂乱无章,连容庭何时扶她下了马车都不知晓,浑浑噩噩跟着容庭走至南安侯府前,看着那块龙飞凤舞的牌匾,生生回忆起薛府的“一世风华”,她幽幽听容庭开口:“瑞玉天生口不能言,亦无法向叔父至谢,既然如此,子宸则代瑞玉谢过叔父。若瑞玉惹了您恼,还请您海涵。”
  傅昀闻言突转过头,锐利目光穿透容庭似乎要将她里里外外剖开。他布满粗茧的手指按住腰间配件,嗓音沙哑如血:“她是哑女?子宸你莫非糊涂了不成!”

  ☆、第七章

  “若瑞玉是哑女,那她方才那般伶牙俐齿应当做何解释?子宸,叔父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要做何事旁人向来琢磨不透,你如今硬要说她是太后放在你身边的侄女,执意要保下她叔父也无话可说。只是人心险恶,她容貌肖似瑞玉又来路不明便更是可疑。近日魏国蛮人蠢蠢欲动,已有谋逆之迹,你可别被她迷惑了心智……若是阿凰尚在,她定……”傅昀说到此处却忽然失声,低沉沙哑的嗓音戛然而止,料峭的寒风灌满衣襟,朦朦胧胧中影壁前似乎堪堪立了个稚嫩的身影,微抬一双神似她母亲的眼眸轻唤他“阿爹”,寒风刺得眼睛一阵钝痛,胸中的千言万语如鲠在喉,竟一个字都无法吐露。
  薛沉璧诧异不已,她低头俯视容庭绣满兰皋芳草的衣摆陷入沉思,她原以为容庭对姜鸢矢志不渝,其心日月可鉴,不想这原主瑞玉竟然也得了他青眼……渣男果然对谁而言都是渣男。
  容庭微微点头,神情虽恭谨谦和,眼角却有些漫不经心,丝毫不将傅昀的话放在心上,走至影壁的蛟龙图腾前他略略抬眼望了望天。
  薛沉璧嘲讽地盯着他的背影,半晌又垂眸攥住傅昀扔给她的衣衫,灰茫茫的苍穹上乌云如浓墨翻滚,天边渗出层层阴影,天色阴沉的样子似乎是昭示片刻过后便会下雪。
  薛沉璧心头一凛,她先前在宣安殿被姜鸢击晕时,肃京虽是寒冬时节,那时仍只是白霜遍地,并不曾下过雪,不知距那日过了多久。
  南安侯府的琉璃瓦上还滴着尚未化开的雪水,几个裹着厚袄的婆子巴巴扑过来揪住傅昀的衣袖喜极而泣道:“奴婢盼星星盼月亮送算将王爷盼了回来……”她们擦着眼窝原本还欣喜不已,最后瞥见傅昀枯瘦的废腿时终是不可自抑痛哭失声,“侯爷的腿怎生成了这个模样!天杀的魏国蹄子奸滑歹毒得紧,趁着公主走失的乱子硬生生刺了王爷一剑,竟将王爷从此困在府里再不能上阵杀敌,真是狠辣的心思!”
  傅昀拍了拍腿,轻松笑道:“无妨,早年四处征战也没个机会游山玩水,皇兄的天下安定,本王也无须南征北战。洛州富庶繁华,是个山清水秀休养的好去处,你们勿需替本王劳心劳力……”
  这几个婆子薛沉璧忒有印象,前世被姜鸢连夜捉拿进南安侯府,因她反抗厮打激烈,姜鸢委实降不住,这几个婆子亲自上阵,扯头发的扯头发,剥衣服的剥衣服,任凭她尖叫闪躲,这几个婆子依旧面不改色剥她衣衫。
  回味起来,这几个婆子也只是为主卖命的下人罢了,哪里有什么心机手段。但看着还是膈应得慌,忖度几番,她仍需接着容庭之力混入含玉宫,遂忍气吞声对容庭道:“……殿下,侯爷所言非虚,奴婢一醒来便能开口说话,实在不是殿下口中的哑女。殿下执意如此,便让奴婢自生自灭罢,若有朝一日平白给殿下招惹祸端,奴婢愧对太后教诲愧对殿下的好意……”
  容庭闻言明显一愣,他转过头,茶色的瞳仁清澈透亮,旋涡般的瞳孔静静倒映她狼狈脏污的脸庞,眼底却隐隐惊现出几丝波涛汹涌的癫狂之色,他面无表情对傅昀道:“宫内事务缠身,子宸定上禀父皇替叔父设宴接风洗尘。长途跋涉,苦累之至,叔父今日就早些歇下罢,子宸改日再登门拜访,先行告辞了……”
  不待傅昀应声,容庭抬手命人送薛沉璧回至马车上。既来之则安之,薛沉璧倒也要看看容庭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于是落落大方钻进车里,马车陈设齐全,一早就备下热水,那几个扶薛沉璧上车的侍女不过十七八的年纪,拿过干净帕子小心翼翼替薛沉璧擦洗身子和头发,末了又替她换上干净襦裙。
  侍女中一个穿红褂红裙的姑娘容色最艳丽,她从另几个侍女手中抢过一瓶金疮药,冷哼了声丢到她身上。盛气凌人的红衣侍女高高扬起下巴俯视梳洗干净的薛沉璧,白玉般的脸上却浮起一抹妒色,她昂首道:“你是哪家的姑娘?怎的殿下去了南安侯府一趟就要命我们领你回含玉宫?麻雀就要有麻雀的自知之明,可别整日做些飞上枝头的白日梦!”
  红衣姑娘身后的姑娘悄悄拉她一把,在她耳边附耳低语:“辛姐姐,听南安侯府那边的小厮说,她是个哑巴,不会说话的……”
  “哑巴?”红衫姑娘半挑眉毛,昳丽面容陡然阴沉下来,她一把推开身后的姑娘,疾言厉色喝道:“那便更没资格入我们含玉宫的大殿!随便一个哑巴都能往宫里塞,是想折辱殿下吗?殿下不爱近女色,这等姿色的必定看不上,你们早些将她打发就是!”说罢竟要伸手拽薛沉璧。
  还未进宫就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杂碎一顿奚落挖苦,也不知容庭那厮拣择宫女的眼光怎变得这般庸俗。薛沉璧轻松躲开她纤长细瘦的爪子,也不开口,端坐在一旁闲闲看着红衫侍女翘着兰花指气急败坏指使几个侍女将她抬出去。
  那几个侍女游移不定,互相对视也不知该不该听命于她,当头的一个沉默半晌讷讷问:“这姑娘是殿下亲自差人送上马车的,辛姐姐擅自悖逆殿下之意,被殿下得知我们几个都没好果子吃!”
  辛婉扬手狠狠抽了回话的侍女一个耳光,眯眼讥讽:“你何时见过殿下纳过侍妾?难不成这个哑女还能一步登天了去?你莫要忘了,我娘是太后表侄女,含玉宫里也有我辛婉的一席之地!别说是殿下领回来的侍妾,就是正妃我也敢将她逐出去!”
  被打了一耳光的侍女咬唇狠狠剜了一眼辛婉脚上的软罗锦鞋,捂住发红面颊虚弱道:“辛姐姐教训的是,妹妹受教了……”
  辛婉抚平衣袖上的褶皱,慢条斯理提点她:“妹妹是个明白人,如今我姨夫薛怀乃出使魏国的钦差大臣,仕途亨通指日可待,我们辛家不是你们可以随意背弃的……”
  

  ☆、第八章

  “辛姐姐的出身比我们这些没得母族依靠的姑娘不知高贵了多少,不仅同太后沾亲带故,就连薛大人也是姐姐的亲眷,荣宠尊贵之至,哪里是我们这些人能肖想算计的?琅妹妹自小被爹娘兄弟娇惯长大,没见过世面,自然不知姐姐身份高于常人,冲撞了姐姐烦请姐姐莫要和她计较……殿下不喜宫中不宁毕竟以和为贵,姐姐也更能得殿下看重,姐姐说是不是这个理?”被打侍女身后站出一圆脸女子,看上去比那位眼高于顶脾气暴戾的辛姑娘还要年长,却殷殷切切“姐姐”长,“姐姐”短。待辛姑娘气撒了打也打了,她才站出来轻飘飘一顿劝慰,既给足了辛姑娘狐假虎威的面子又保全了被责侍女不再受羞辱,两边都实打实讨到好处。
  薛沉璧沉吟,含玉宫的宫女果真是个卧虎藏龙之地,连一个宫女的心思都如此缜密玲珑,不愧是从容庭手底下择出来的翘楚。
  这位辛姑娘口口声声提到自己乃薛怀侄女,更提及阿爹薛怀如今已是出使魏国镇压监视魏国皇室的钦差大臣,看来薛忖一案并未波及他,只是不知府内那恶心的一大家子如今回了安和县没有,薛忖是否被容熙褫夺了官位。
  这辛姑娘既然自称是阿爹的侄女又是姓辛,若薛沉璧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就是辛府的嫡女辛婉,辛府的老爷是薛沉璧外祖父的庶子,辛婉是则是他膝下嫡女。辛婉的母亲是太后表侄女,本也是豪族出身,却偏要下嫁辛府,太后百般劝诫无用,也就由得她去了。薛沉璧的庶舅畏惧正妻不已从未娶过姨娘,辛婉是他们夫妻两的小女儿,也是唯一的女儿,打小就娇惯得不成样子。辛婉在这一点经历上与薛锦绣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辛婉不比薛锦绣手段幼稚,反倒颇有心机打算,她嫌弃辛府门户太小,自己的父亲还是个一事无成的草包,于是讨好太后为自己撑腰指一桩好姻缘,太后看在她母亲的面子上遂允了她进宫。
  辛府外强中干,她这纸糊的家世唬唬人也就罢了,却还不知收敛欺软怕弱,前世最后被太后寻个由头逐回了辛府,竹篮打水一场空,从前绝情绝义将薛沉璧的娘亲辛兰硬塞给薛怀,而后不闻不问,落到这样境地竟还巴巴地想和薛家攀亲,这厚颜无耻的行径令薛沉璧叹为观止。 
  抛开这些不提,薛府的安危却时刻萦绕在薛沉璧心间,她为眼下的含玉宫姑姑身份所累,再不可随意出宫,更不能回到薛府。姜鸢是铁了心要除掉她,薛沉璧需小心谨慎捂住自己的身份,切忌令容庭姜鸢窥探出端倪,等查出姜鸢的目的,再想法子回到自己的身子也不迟,只是不知她的原身现下在薛府又如何了……
  这头薛沉璧独自沉思,那头的藺琅闻此真情实意的言语不甚感激,方才被辛婉羞辱责打,她也不曾流泪示弱,却因圆脸姑娘的一句劝慰而红了眼眶,蔺琅发自肺腑轻握住她的手,抽噎道:“多谢萍竹姐姐替琅儿求情……琅儿有眼无珠冲撞了辛姐姐,定铭记姐姐恩情,再无下例!”
  辛婉鄙夷地斜睨蔺琅一眼,蔺琅杏目微红,眼角还悬有泪珠,容颜憔悴难言。辛婉见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心中顿时生厌,不过因她不懂事自己赏她吃了个耳光就这般矫揉造作委委屈屈,当真是小官之女身上那股子酸腐的小家子做派。
  辛婉秀气挺翘的鼻子闷出两声冷哼,懒得再与这等上不得台面之人多费口舌。见薛沉璧还好端端坐在一旁,两耳不闻身边事甚至悠然自得把玩胸前的碎发,她心中猝然升起一股被人玩弄轻视之感,又瞥见薛沉璧清丽温婉的面容,那清婉姝色将帘子外投进来的雪光都生生压下去。
  身旁这群在她手下听命的侍女中,眉目如画者不在少数,而自己又是辛家人人称颂的美人,这哑巴不知什么来头,约摸二十左右的年纪也不再年轻,被心心念念的殿下顺回来也就罢了,竟还生得一副好皮相,别说搁在这狭小的马车里,就是陛下的嫔妃中不如她的也大有人在。
  被一个哑巴比下去且这哑巴还是殿下破天荒头一回要带进宫里的女子,辛婉当即怒从心头起,麻利地支使蔺琅萍竹等人将薛沉璧尽快丢下马车,诸位侍女看看薛沉璧又望望疾言厉色的辛婉,心中犹豫多时,见辛婉艳丽的眼角都气得扭曲,再不敢忤逆这小祖宗,对薛沉璧轻道一声“得罪”就一窝蜂缚住她手脚,掀开帘子意欲将她丢弃在路边。
  薛沉璧下定决心要混入宫中彻查姜鸢,也要打探出薛府如今的光景,自不会就让她们白白遂意。既然容庭这厮对原主瑞玉存了几分情,看在太后面上也不会任由她自生自灭,同这几个宫女闹得越凶,容庭就越是不能坐视不理。
  薛沉璧沉吟片刻斟酌开口道:“辛姑娘自言眼界开阔,却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硬要说我是个哑巴,这般痛快利落地给我扣个大帽子我也不再计较。可秋闱舞弊之案尚未有定论,你怎的又信口雌黄起来?你方才蛮横无理掌掴旁人还强行和礼部侍郎府攀亲,且不说薛、辛二府素来疏远,那薛大人膝下只得一个幼女,自会将最好的都留给独女,怎又来关心你的事?”
  辛婉和一众宫女被她险些惊得一个趔趄,原就听南安侯府的下人说南安侯在外面捡了个哑巴回府,殿下不知因何故看上那脏污不堪的哑巴决意将其带回含玉宫,不想她以为的哑女竟双耳聪慧能开口言语,甚至质疑她的家世。
  蔺琅萍竹等人惊觉掌心一阵滚烫,又为听信辛婉的挑唆将薛沉璧当做是哑女甚至是差点丢弃而感到后怕,若这陌生的姑娘来头不小,她们羞辱她定下场凄惨吃不了兜着走。想通此理纷纷如惊弓之鸟撤回了手。
  “你们这是做什么?怎生被她一番话吓破了胆子?礼部那个案子陛下虽未结案,可今年的新科状元必回丢了官位,陛下已钦定我姑父出使魏国,届时回来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这蹄子是个什么东西竟敢质问我?我今个且把狠话放给你听,我姑父的女儿现下恶疾缠身,就吊着一口气死活不肯归西,太医说她活不长,唯听天命。我姑父对我姑母念念不忘,我是我姑母唯一的侄女,他哪里会不帮衬着我?倒是你一个被侯爷捡回府的蹄子,凭什么能迷惑殿下带你回我们含玉宫?”辛婉想起自己使出百般手段也没能让殿下正眼瞧自己一眼,而这突然冒出来的野姑娘竟能让殿下亲自领回宫,五脏郁结在内,半是恼怒半是委屈。
  辛婉越深想下去就越是惊怒不已,凭什么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旁人就能轻而易举得到?姑姑出嫁带走了府里一半珍宝,太后宁可疼宠姜鸢那个同她毫无血脉之连,整日高高在上做作恶心的郡主也不喜欢她的亲近,她思慕许久的殿下同姜鸢互相倾慕也就罢了,如今她还要输给个没身份的丫头,委实难以叫她忍受下去。
  辛婉轻飘飘伸出食指,眼角因愠色而愈加上挑,眉心花钿色泽浓艳昳丽,她葱白纤细的指尖指向薛沉璧,森然呵斥:“我只再说一遍!你要么就好端端向我认错自行下马车,要么就听凭我处置!迷惑殿下的狐媚子太后素容不下,被太后得知你以下犯上自要剥了你的皮!”说罢竟对薛沉璧动手推搡,一众姐妹避让不及,有的摔成一团。
  薛沉璧暗自叫好,她只挑拨几句,这心高气傲的辛家小姐就不依不饶起来。薛沉璧并未点破身份,辛婉那点力气对她而言实是不值一提,没推动她半分还将自个儿的手腕子扭了。
  辛婉神情阴狠,似恨不能撕碎了稳如泰山的薛沉璧,明明她自己才是京城贵女,在面前这个勾。引主上的蹄子跟前却吃瘪,她心中不甘至极,胸口的妒火烧得她灵台一阵混乱,辛婉身边几个忠心耿耿的看出她的不对劲慌忙将她拽至一边苦口婆心劝道:“辛姐姐可别被她使绊子,算计了去,您出身贵重,何苦同她怄气?”
  辛婉怒气冲冲摔开手,那几个好心相劝的侍女险些被她掀翻,马车外渐渐传来骚动声,薛沉璧料想应是容庭听见这边的动静赶了过来,辛婉犹不自知恶声道:“今日我怎么着也要教教她如何做一个下人,你们这些瞻前顾后碍眼的都给本姑娘起开!”
  薛沉璧的神情忽地自从容不迫转为哀戚悲恸,捂住心口颦起一双匀称修眉压下嗓子低低咳嗽道:“含玉宫平日里吃好的穿好的养着,也不曾亏待过姐妹们。殿下为国事操劳,殚精竭虑,夜不能寐,尔等不体恤体贴也就罢了,竟还互相倾轧,这等恶行譬如朝堂上的党同伐异,不容异己都是毁己之为,终令殿下烦忧!”
  “你休将殿下抬出来唬我,如论尊卑,连殿下都尚需听太后教诲,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我自有太后母族撑腰,太后若施恩将我辛婉赐给殿下,殿下也不能说个‘不’字!”
  “本宫连个‘不’字都说不得?”帘子半撩,马车外细碎的雪光登时尽数射进气氛压抑的马车,冲散一方浊气。
  薛沉璧神清气爽迎上容庭淡如冰凌的目光,却不想他一反常态,眼神缱绻姿态温柔甚至上前执起她的手,将她大力拽入怀中偏头冷冷俯视面色惨白跪地谢罪的辛婉道:“太后早有意将瑞玉许给本宫,本宫却不知太后竟也允了你?”
  薛沉璧靠着容庭胸口脸色一僵,内心霎时波涛汹涌,泪流成河。
  这厮眼下是几个意思?!说好对姜鸢的海枯石烂矢志不移呢?!                        
作者有话要说:  薛沉璧:作者出来聊一下人生!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
南璃璃:论被伪渣男看上应该如何自救【doge脸】
薛沉璧:心好累,感觉智商情商低到临界值
南璃璃:【挠头】相信你的女主光环
容庭:相信我的男主光环
薛沉璧:蓝瘦香菇

  ☆、第九章

  辛婉瘫软在地上又惊又惧,她言下之意只为了吓走这不知好歹的蹄子,将她赶得越远越好,却不曾想到她的话竟全被殿下一字不差全听进耳中去。
  能入得了含玉宫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娘亲自从辞了外祖父外祖母嫁到辛府就再不受族人待见。辛婉的祖父虽官职不低,比之太后亲族而言仍旧是天壤之别,不可同日而语。自己的爹又是个惧内怕事的草包,对行文治国一窍不通,若非娘亲亲自放下颜面身段去跪求太后,求她赐给辛氏一条生路,只怕辛府早就不复存在。
  辛婉心中对辛氏怨愤厌恶不已,她姑奶奶辛茹死活要嫁给当初还是草莽之身的薛耀,年老色衰被婆家嫌弃不说,甚至连个偏门抬进府中的小妾都能欺辱她这个正妻。辛婉的姑姑辛兰被迫强塞给姑奶奶的长子时,辛婉甚是嗤之以鼻,有那么不着边际的爹,儿子定然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却不想自己轻视鄙薄的姑父大有出息,高中状元压过辛府不说,就是平日里也从不和他们辛家来往,生生忘了当初他们辛家将姑姑辛兰许配给他的恩情。辛家养出来的女儿都是死活想倒贴的赔钱货,半点没脸没皮。
  辛婉沉沉想起月前日子府里经济拮据,娘亲入宫求过几次太后,她也跟着去了,半途还撞见趾高气扬领着声势浩大的侍从,太后宫里悠悠兜转出来的恭仪郡主姜鸢。
  那位恭仪郡主的大名如雷贯耳,长公主唯一的女儿,丞相和长公主的掌上明珠,万分受陛下和太后宠爱,亦是含玉宫的常客,自幼和殿下两小无猜,形影不移。
  玉叶金柯的恭仪郡主施施然从她们母女身边走过,金线织就的凤尾裙流光溢彩,珠华莹莹。纤细白皙的脖子上挂着精致的玲珑锁,明眸皓齿,眉眼宛然,冰肌玉骨,衣带盈香,当真是万里挑一的美人。
  美人目不斜视,身边一个穿金戴银的侍女却傲睨自己这处,拿出丝帕捂紧口鼻紧蹙染了青黛的细眉,颇嫌恶道:“哪里来的土包子总没命儿地往太后宫里跑?隔这么远都能闻出一股子穷酸味……”
  那位恭仪郡主拂开鬓角碎发,展颜一笑:“都是本宫惯坏了你这丫头,竟这般娇气,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自有人生来如此。不入流的事情多了去了,清浊自在人心,别让旁人的言行白白糟践自个儿眼睛。”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一下击中辛婉,她拼命暗示自己出身名门望族,原来在真正的名门望族的眼中,她只是个可笑的小丑罢了。姜鸢想话初听上去只是刺耳,细细咀嚼辛婉才后知后觉那是在讽刺她们低贱不知羞耻。若不是姜鸢那贱人走远了,辛婉当时早就不管不顾冲上去撕了那贱人的嘴。
  辛婉再不愿去太后宫里,被指派到含玉宫时,辛婉终见到京中人人皆盛赞其文武双全,胸有乾坤的二皇子容庭。早年闺阁里积攒下的倾慕纷至沓来,连带着报复姜鸢之心,辛婉使出浑身解数攀上容庭,只是殿下一如传言中所说的待人疏离,不曾瞧过她一眼。
  精心策划的算盘,皆因这女子的出现倾覆,辛婉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恶气,垂死挣扎道:“她如若是魏国细作必会伤害殿下,还望殿下三思!”
  薛沉璧靠在容庭滚烫的胸膛上只觉牙根酸软,四肢僵劲不能动。她贴着他的这处胸膛滚烫似火,隔着衣衫她几乎都能感知他的汗意,再不似前世那般冰冷而毫无温情。
  机缘就是这样诡谲多变之物,她一心贴上去时,容庭对她一颗真心视而不见,利用她羞辱她,待到她冷情冷心时,他忽然又眼巴巴舔上来,对似她非她的姑娘摇尾乞怜,真是令薛沉璧膈应透顶。
  含玉宫的宫人越是鱼目混珠,良莠不齐,给容庭添的乱子便更甚,辛婉嫉妒心尤为重,她说什么也要保住这能给含玉宫带来不小麻烦给容庭撑门面的辛婉,于是故作犹豫,面色苍白劝道:“殿下万万不可责怪辛姑娘,奴婢本就身微命贱,她虽出言不逊但也是为殿下着想,所言皆出自肺腑,宫中乃至天下有此之心的人千千万,殿下惩治了她定会令诸人心寒……”
  薛沉璧深情殷切劝慰,又扶着车壁将辛婉搀起来,继而跪地恳求容庭开恩。
  原主瑞玉在容庭这竖子的心目中果然是异于常人的存在,她温婉善良哪里是从前跋扈张扬的薛沉璧所及得上的?
  薛沉璧话音尚落,容庭一把将她揽进怀中,避开她的伤口,下巴微抬,神情肃冷,低低看着瑟缩在一旁的辛婉并几个宫女,丢下一句:“下不为例!”就拦腰抱起薛沉璧匆匆下了马车。
  待容庭薛沉璧二人走远,辛婉柳眉倒竖,戾气久久萦绕于眉间,挥之不去,她提起裙摆一脚踹开马车内还未被小厮撤走的浴桶。浴桶里的水早已冷透,被她这暴怒一踹桶内冷水翻滚不止,桶身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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