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难求-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芯酢�
    仿佛只有见证了弟弟的失败,他才能狠狠地让父皇看清楚,看清楚他择定的继承人是不是真的如他所想的那般出色。
    他承认,他其实并不是表面看来的那般君子,他也有私心,也有坏心眼,也会怨、也会恨……
    正元帝脸色渐渐变得灰败,望着红着眼的长子,他竟又想到了那一日妻子的愤怒指责,也正是那一通情绪激烈起伏,才加速了她的死亡,更是让他抱憾终生,再不能原谅自己。
    他忘了,她是他同心同德的枕边人不错,可她也是一名母亲,而被他摒弃在考虑范围,却又仍不吝利用的长子,亦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骨肉!
    她疼爱次子,可对长子亦一样的关怀疼惜。
    只是,他并非从一开始便将长子摒除在继承人的范围当中的,自大齐立国始,便是长子一直在身边为他劳心劳力,行事从不曾有失,品行贵重,又是他的嫡长子,他又怎可能一开始便弃他而择次子。
    “陈邵一案,幕后操纵一切之人,是你的心腹助手许桓;恒王妃遇袭,出手布置的是许桓长子;这两年边关之战,将士补给数度延缓,当中牵扯上户部、兵部、礼部、工部、太仆寺、鸿胪寺、岭州府衙、定州府衙等通往边关的将近十处官员,牵连之广,骇人听闻。”
    见赵瀚楠吃惊地抬头望向自己,正元帝哑声又道:“这不过是近几年许桓所做之事中的一小部分,还有更多的,你可要朕再一一道来?”
    “许桓为何会如此针对恒王府,你难道不知道原因?他做了那么多阴私事,身为被他一心扶植的你,居然全然被蒙在鼓里,你说,这样的你,朕又怎放心将大齐交到你的手上!”
    “仅有为民办事之能,可为贤臣,为君者,若御下无方,易受人蒙蔽,便是心怀天下,依然算是无道昏君。如今许桓不过你身边的一个小小吏部尚书,便能将你耍得团团转,将来你若登基称帝,他是水涨船高……你可想得到会面临何种局面?”
    赵瀚楠默然不语。
    “你母后去前一直为你鸣不平,朕……朕于她有愧,若你果真想要太子之位,朕便遂你之意又如何?你只要望着朕,大声地跟朕说,你想成为大齐的太子。”正元帝陡然大声道。
    赵瀚楠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望了一眼沉着脸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父亲,很快便移开了视线,许久,方低声道:“儿臣愿为贤王,倾尽全力扶助瀚霆。”
    正元帝定定地望了他半晌,似是松了口气般靠在椅背上,右手无力地朝他挥了挥,轻声道:“下去吧!”
    赵瀚楠心里早已如一团乱麻般,闻言胡乱应了一声,行礼告辞离开了。
    直到出了正殿,正走向拐角处,眼角余光不经意间似是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忙止步细看,认出竟然是本应在边关的赵瀚霆。
    半晌之后,他苦涩地勾了勾嘴角。
    姜还是老的辣,知子莫若父,父皇那句话,其实要的不过是他的主动放弃,否则,又怎可能密令远在边关的瀚霆回京。
    心里有些酸,更有些闷闷的难受,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微微抬着头压下眼中泪意。
    “殿下,是王妃与小郡主。”身后的太监见他站着不动,忍不住轻声提醒。
    他顺着他的示意望过去,果然见殿门外杨佩芝抱着女儿正向此处望来。心底渐渐渗起暖意,嘴角不经意地上扬。
    是啊,他并非一无所有,他还有无论如何都会对他不离不弃的挚爱妻子,还有玉雪可爱的宝贝女儿。
    心胸豁然开朗,他猛地抬眸,朝那对母女快步走去……

☆、第114章 113。112。03

“……父皇!”赵瀚霆甫一进殿内,抬头便见高坐在宝座上的生父满脸病容,消瘦得只剩皮包骨,顿时鼻子一酸,喉咙便哽住了。
    正元帝含笑望着他,柔声道:“回来了?边关之事可都安排妥当?”
    赵瀚霆微微别过脸去拭了拭眼角泪意,这才哽声道:“儿臣启程之前,重要之事便已交待清楚,其余诸事也吩咐了燕伯成暂代儿臣之职。”
    “好、好、好,燕伯成是个得力的,有他在边关镇守着,朕也多少能放下心来。”正元帝说起话来渐渐有些喘,想来是累了之故,赵瀚霆见状更觉难过。
    “母后她已经不在了,父皇您好歹得保重自己,再怎么样也不能……”
    “朕的身子自己清楚,只怕是熬不了多久,况且,朕也不放心你母后一人孤伶伶在下面。瀚霆,朕去后,这大齐的江山便交给你了。”正元帝连连咳了几下,制止他上前欲搀扶自己的动作道。
    赵瀚霆身子一僵。
    “这一路上你所遭遇之事,朕已知道。瀚霆,朕问你,若你登基之后,会如何待你大哥,如何处置那些曾经追随你大哥,并对你诸多谋算之人?”正元帝缓缓抬眸,眼眸紧紧地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每一丝表情。
    谦王的追随者着实太多,若是他要清算,朝中过半大臣都将被牵连。
    赵瀚霆抬眸迎着他的视线,掷地有声地道:“大哥永远是儿臣兄长,这一点,无论何时均不会改变。至于大哥身后那些人,多是各为其主,除了极个别手段残忍、触犯国法、惯会拍马溜须并无建树之辈外,其余诸人,儿臣并不会秋后算帐。”
    对父皇会择定他,他并不意外,这一幕上一世也曾出现过,而他的答案依旧不变。能饶的他自然会饶恕,可对那种三番四次欲置他于死地、为了一已之私枉顾前线将士的,他是断断不能轻易放过,誓必让他们付出代价!
    正元帝深深地凝望着他,良久,唇畔绽开一抹欣慰的笑容,他低低地道:“我这辈子,最自豪的并非开创了一个新的朝代,而是有两个一样出色,却一样不忘手足之情的儿子,你们的娘亲,将你们教得很好。”
    不等赵瀚霆再说,他挥挥手道:“去看看你母后吧,她一直在盼着你回来。”
    赵瀚霆哑声低语:“是,儿臣告退。父皇,您也要多多保重自己……”
    “去吧,去吧……”
    赵瀚霆再不多话,深深地朝他行了礼,这才抬脚跨出了殿门,在龙乾宫太监的引领下前往安放着皇后灵位的寄思殿。
    离开前还是慈爱温和的母亲,归来后却只能对着冰冰冷冷的灵位。赵瀚霆眼眶渐红,一滴眼泪从眼角处滑落。
    “母后,瀚霆回来了……”
    ***
    到了傍晚,阴阴沉沉的天突然飘起了细雪,正值恒王府门卫换班之时,前来接班的中年男子抖了抖斗蓬上的雪,感叹道:“这天倒是愈发的反常了,前不久才湿漉漉地下起了雨,到今日却又飘起雪来。”
    “谁说不是呢!”另一名身形略小的男子跺了跺脚,却听敲门声响着,他愣了愣,“大冷天的,又是国丧之期,谁还会上门来啊?”
    “哎,不对,我怎么听着这声音像是葛护卫的?”
    两人对望一眼,再不敢耽搁,慌忙上前开门,果不其然,大门推开的那一瞬间,便看见葛昆那沉着的脸,两人往他身后再一望,顿时‘咚’的一下跪在地上:“殿、殿下……”
    赵瀚霆并不理会他们,大步迈过门槛,径自往正院方向走去,足下步伐越来越快,到了后面简直似是要飞跑起来一般,惊得沿路的府中下人张大了嘴巴,久久合不上。
    乔英淇并不知道盼了多时之人如今已进了家门,她一面翻着手中的书卷,一面与正为儿子做着小鞋的流萤闲聊。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头传进来,紧接着便是绿茵的惊呼声,流萤心中一揪,下意识便望向亦是一脸意外地抬头的乔英淇,正想说话,却在看到来人身影时‘呀’的一声叫了起来。
    乔英淇心头剧震,整个人如遭雷击,只呆呆地望着眼前满身风尘的男子,手中的书掉到了地上,更是连流萤什么时候离开了也不知道。
    赵瀚霆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良久,嗓音沙哑地低声道:“英淇,是我,我回来了。”
    几经生死,他终于平安归来了……
    乔英淇一句话也说不出,眼中泛着朦胧的水意,唇瓣轻轻地咬着,直到整个人被对方用力地扯落怀中,她只一怔,随即抬手环上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处。
    赵瀚霆将她抱得更紧,不时侧过头去在她脸上落下轻吻,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
    两人好不容易平复激动的情绪时,已过了一刻钟之久,坐到了软榻上时,赵瀚霆仍旧搂着她,片刻也不肯松开,脸颊贴着她的哑声道:“英淇,母后不在了……”
    “嗯,我知道。”乔英淇温柔地轻抚他的背。
    “我很难过……”
    “你还有我。”
    抱着她腰肢的力度闻言一紧,半晌,赵瀚霆轻声问:“你会一直陪着我,再不会将我抛下?”
    “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再不会将你抛下。”
    他终于彻底松了口气,仿佛心里那一直压着的巨石如今终于被搬开了,这一松懈,数不清的疲惫便汹涌袭来。
    他缓缓地合上了眼眸,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这段时间一直奔波,又要躲避杀手,片刻也不敢放松,今日刚一回京又是进宫面见皇帝,末了还到了寄思殿悼念故去的慈母,现今回到家中,身边是他深爱不移的妻子,她又是如此温柔又坚定地向他说着甜蜜的话语,顿时便让他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松了下来。
    乔英淇微怔,轻轻叹了口气,扯过一旁的厚毯覆到他的身上,又安安静静地等了小半个时辰,确信他睡得沉了,这才轻轻挣开他搂着自己腰身的手,扶着他在软榻上躺好。
    炭炉里发出‘噼啪’的一声细响,她怔怔地伸出手指,一寸一寸地描绘着他刚毅的脸庞,自豪感油然而生。
    这是她的夫君,无论条件再怎样艰苦,过程如何煎熬,他总能从中杀出一条血路,夺取最后的胜利果实,最终平安地回到她的身边。
    次日早朝,朝臣无比震惊地望着紧随赵瀚楠身后进入大殿的赵瀚霆,许桓更是眼皮一跳,顿生一股大祸临头之感。而此时,殿内乍然响起太监的唱喏声——“皇上驾到”,众人当即愣了愣,随后连忙跪拜,三呼万岁。
    正元帝只是高高地坐在龙椅上,说了几句场面话后便直入主题:“关于册封太子之事,朕已有定论……”说到此处,他眸光扫了一眼身侧的刚提上来的中年太监。
    那太监心神领会,上前一步展开手中明黄圣旨,高声念了起来……
    “恒王瀚霆……”
    刚听到这四个字,许桓眼前一黑,几乎撑不住要倒到地上去,殿上如他一般之人亦有不少,甚至有几位朝臣更是揉了揉耳朵,生怕自己听岔了,可当他们看着恒王高举双手接下圣旨,顿觉大势已去。
    不待他们再多想,又是连响两道圣旨。一道便是罢吏部尚书许桓、兵部尚书秦衡等一批官员职务,并悉数移交刑部彻查;另一道便是正元帝传位皇太子,着太子择日登基。
    三道圣旨,一道比一道震惊,直打得朝臣应接不暇,尤其是最后那道禅位圣旨……
    赵瀚霆亦是大吃一惊,率先跪请正元帝收回成命,朝臣一见,亦不约而同跪下请求。
    一朝天子一朝臣,更何况这继位的天子……他们当中,不亚于少数之人曾或多或少地得罪过他,谁知道新君继位后会不会秋后算帐。
    正元帝并不多作理会,缓缓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扶着太监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正阳殿,只留下身后面面相觑的众人。
    这一年,大齐迎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四海臣服,边关再无战事,正元帝下旨禅位,连太子冕服都没有到手的恒王,在与朝臣跪请了三日之后,依旧拧不过主意已决的正元帝,择于十二月初八黄道吉日登基,以次年为永德元年。
    自此,大齐正式踏入了开创永德盛世的新篇章。
    ***
    乔英淇怔怔地望着恭恭敬敬跪在地上的宫中内侍,自赵瀚霆归来的次日上朝去后,一直至今她都未能见到他,只知道皇上突然在朝上连降三道圣旨,一是册封恒王为太子;二是罢以吏部尚书许桓为首等官员的官职,并将其移交刑部;三是禅位于新册立的太子赵瀚霆。
    这三道圣旨如同炸在朝臣头上的三道响雷,无论众人如何恳求,都无法让他改变心意,甚至连新帝登基的黄道吉日、冕服礼服等一应之物,他也提前准备妥当。
    至于赵瀚霆,更是被他直接扣在了宫中,连王府都未能回来一趟。
    十二月初八……她喃喃自语。
    上一世赵瀚霆登基,也是十二月初八,只不过并非今年的十二月初八,而是去年的十二月初八。
    换句话说,今生的赵瀚霆,恰恰比上一世晚了一整年登基。

☆、第115章 

乔英淇是在新帝登基前一日进宫的,这一回,她却再不是以恒王妃的身份进去,虽未正式封后,可谁人不知皇后之位于她已是板上钉钉的了。
    一直到了晚间,她用过了晚膳又沐浴更衣过,歪在怡祥宫正殿的软榻上心不在焉地翻在书卷,才终于听到外间响起熟悉的脚步声。
    她飞快趿鞋下地,连外袍也不及披上,便直直往正迈进门来的赵瀚霆扑过去。
    刚回来便有如此美好的待遇,赵瀚霆满身疲累顿时便烟消云散,打横抱起怀中的温香软玉,在她唇上轻啄了一记,柔声道:“想我了?”
    乔英淇羞得将脸埋入他怀里,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动作竟是比脑子运转的还要快,待她反应过来时,已是扑到了他的身上。
    “不、不是,就、就是一个人呆、呆在此处有、有些害怕……”话一出口她便懊恼地咬起了唇瓣,她又非养在深闺娇滴滴的妇人,怎的居然说出这番一听便是矫情的话来,着实不是她平日风格。
    哪知她这话却取悦了赵瀚霆,他低低地笑了起来,淳厚的笑声化在她的耳畔,她的脸颊贴着那震动着的胸膛,干脆破罐破摔起来,环着他的脖颈一言不发。
    赵瀚霆笑了一阵,抱着她在软榻上坐下,将她置于腿上坐好,双臂紧紧揽着她的纤腰,无比温柔地道:“不怕,日后这里便是咱们的家,只有我和你,还有我们的孩子的家。”
    他说的‘这里’,自然指的是皇宫,而非特指当下所处的怡祥宫。
    乔英淇自也明白他的意思,低低地嗯了一声。
    夫妻二人静静相拥了良久,乔英淇轻声问:“父皇身子怎样了?”
    “虽精神瞧着不错,可……宁先生说怕是一个月左右之事了。”提及病中的正元帝,赵瀚霆情绪很是低落,声音也有些沙哑。
    乔英淇用力将他搂紧,无声安慰着。
    “父皇处置许桓等人,这都是为了我,他不希望将来由我动手,他是怕我因此引来朝臣非议。其实于我来说,非议不非议的根本不重要,只要我问心无愧,又何需理会他人如何想。”
    许桓等人是谦王手下,更是三番四次谋害他的始作俑者,他必定会重重处置,毫不留情的,如此一来,誓必会让人觉得他刻薄寡恩,才一登基便要清算朝臣。
    可如今,下旨处置的是正元帝,无论那些人是被判了斩首还是流放,皆与他无关,怎么也算不到他的头上来,这也是正元帝对他最后的维护。
    “父皇他……很疼你。”乔英淇轻声道。
    “他总是很严厉,小时候大哥不喜欢习武,只喜欢读书,他便天天亲自盯着我去练,达不到他的要求时,便会狠狠地训斥处罚,我委屈不过,便哭着找母亲告状,母亲安慰了我几句,回头他却加大了我的练习量,久而久之,我便再不敢告状了。”想到过往,他唇畔微微含笑。
    “后来我跟着他四处征战,有一回还差点被敌方将领斩于马下,回来之后,他便痛骂了我一顿,然后将我扔给了岳父,我知道他是希望我跟着岳父学习本领,但最重要的还是想着能让我多一分生命的保障……”
    乔家将领个个武艺非凡,跟着乔正林,便算是被乔家军护着,这对当年仅凭一股热血却无多少对敌经验的他来说,是最好的保障。
    乔英淇静静地听着他用低沉醇厚的嗓音说着过往的点点滴滴,在他难过时便轻柔地拍拍他的背,在他欢喜时亦扬着嘴角。
    柔和的烛光下,相依相偎的两人喁喁细语,是岁月静好,亦是千帆过尽。
    翌日,是新帝登基的大好日子,乔英淇一大早便起来,亲手为他穿上皇帝冕服,末了还轻轻地抚平衣袍上的褶子,一切准备妥当,她满意地抿抿嘴,刚一抬头,便对上赵瀚霆温柔带笑的眼神。
    趁着没人留意,他飞快在她唇上偷了记香,轻声道:“等我。”
    乔英淇下意识便捂了捂嘴,往他胸膛上轻捶了一记,嗔道:“还不赶紧出门去,莫要误了吉时。”
    赵瀚霆笑笑地轻抚了抚她的脸颊,随即转身大步离开。
    天边一抹晨曦缓缓绽开,似新生,似放暖,给健步而行的挺拔男子身上披上薄薄的一层金光,如凛然不可侵犯的神祇。
    十二月初八,果真是个黄道吉日……
    登基大典过后,便是封后大典,乔英淇再次踏上正阳殿石阶,将手交到等候着自己的男子手中,由着他牵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代表至高权位的顶座,百官朝贺之声响彻云霄,顺着风声飘送出很远很远。
    携手高处,不经意间侧头四目相对,两人相视而笑。
    一直到礼毕,赵瀚霆始终没有松开她的手,宽大的袖口掩盖下,是交缠着的十指,无论前路如何艰辛,生也好,死也罢,他再不会放开她。
    ***
    烛光跳动,屋内暖意融融,宽大的床榻上,赵瀚霆紧紧搂着妻子,变换着称呼喃喃地叫个不停:“英淇,皇后,王妃,夫人,娘子,他娘……”
    乔英淇无奈地靠在他的胸口处,待听到‘他娘’二字时,终是忍不桩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抡起小粉拳捶他,娇嗔道:“瞎叫什么?什么他娘,也不害臊。”
    赵瀚霆抓住那小小的‘凶器’亲了亲,然后包在大掌中据为已有,笑盈盈地道:“这难道不是早晚之事?总有一日你也会成为孩子他娘,我这不过是提前过过嘴瘾。”
    略顿了顿,他凑到她的耳畔,低低地道:“要不,你也可以喊我一声他爹。”
    温热的气息喷得她耳朵痒痒的,闻言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脸颊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无比坚决地拒绝:“不叫!”
    赵瀚霆满是遗憾地叹息一声。
    乔英淇怕他又扯些有的没的,忙转移话题道:“今日我瞧着父皇的气色好了许多,整个人的精神也相当不错,若是能看得开些,说不定身子会慢慢好起来。”
    赵瀚霆叹道:“他是心里放不下母后,加之如今肩上责任又卸了下来……”
    见他情绪又开始低落,乔英淇忙道:“父皇身边原先那位总管公公怎不在了?他跟在父皇身边那么多年,想必侍候起来会比新提上来的这位更周到尽心些。”
    赵瀚霆冷笑一声:“他啊,被父皇打发了。”
    “这是为何?”乔英淇一怔,印象中那位公公颇得正元帝信任,而行事又是个稳妥的,无缘无故的怎被打发了?
    “你道许桓又是怎得知父皇密召我回京?就是他告的密。想必那时候父皇病重,前朝又掌握在皇兄手中,他想着为自己准备后路,借此结交‘未来皇帝’。”赵瀚霆嘲讽地道。
    晚节不保,说的大概便是龙乾宫前总管太监这种人了,一辈子小心谨慎,便是当初两王之争何等热烈时,他依旧不偏不倚,可偏偏到最后关头却押错了宝,白白折了大半生的心血。
    正元帝曾经如何信任他,便越是无法容忍他的背叛,虽不至取他的性命,但将他驱逐出宫,这足以断了他的活路。
    听他提及曾经的凶险,乔英淇下意识地将他抱得更紧,赵瀚霆在她发顶上亲了亲,柔声道:“都过去了,如今我不是好好的在你身边?”
    “那粮草又是怎么回事?”乔英淇平复一下思绪,问。
    赵瀚霆颇有几分不愿意提及此事,只因提起粮草,必然要提到陵径王柳祥均,那人可是怀中女子曾一心一意要嫁之人,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情敌。
    说起来柳祥均会主动提出助他,他其实也不算很意外,毕竟他能坐上陵径王之位,也他当年暗中襄助分不开。这回柳祥均相帮,不过是还他过往人情罢了。从今往后他与他恩怨两消。
    “没怎么回事,反正、反正……”想随便编个谎搪塞过去,可终究不愿骗她,只能猛地低下头去,封住她的唇瓣,搅乱她的呼吸,让她再记不得问他。
    乔英淇倒想不到说得好好的他突然便偷袭自己,对方来势汹汹,她避无可避,气息渐渐紊乱,脑子里如同塞满了浆糊,再记得什么粮草不粮草。
    赵瀚霆本是为了逃避她的问话,可亲着亲着却勾了起兴致,越吻越深,越来越欲罢不能,最后好不容易压□□内翻滚的欲。望,在濒临失控前松开了她。
    见身下的女子眼波迷离,满面桃花,嫣红的唇瓣被他亲得水波粼粼。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蓦地扯过一旁的锦被将她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眼不见为净。
    乔英淇哭笑不得,只也不敢撩拨他,虽说帝王无需守制三年,但母新丧,父病重,他们在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