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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妻,本座跪了-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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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檀心根本站不稳当,一阵颠簸,她扑到在了地上,身子紧紧贴在地面上保持平衡,手指扣在崖边的石壁上,她银牙紧咬,一点一点将自己的身体挪了出去,半截挂在外头,俯首寻着戚无邪的位置,满是担忧。
脚踝被叶空拉着,他也已经单膝跪在了地上,银枪扎在身后的岩壁上,勉强保持了平衡,大声道:“怎么样?有没有看见他?”
“没有,我要再爬出去一点!”
“好!”
挪了挪脚步,手掌一扣,将银枪再扎进三分,放着姜檀心大半截身子扑出崖巅之外,她放心将性命交给他,那他也绝不会令她失望。
最后一声铁链断裂的声音响起,整一个石块平台尽数崩塌,花间酒猝不及防,和太簇一块坠了下去,他们落在白色触手堆里,简直像是自投蜘蛛网的蝴蝶,立马被卷了起来,那玩意并不着急吃他们,反而是越勒越紧。
叶空的银枪还扎在山体缝隙中,他抓着姜檀心的脚踝,承受着狠狠往下的一记重力冲击,几乎连手骨都要脱臼了,他咬着牙没有放手,从牙缝中憋出几个字来:“他娘的,这是要玩死我们啊?”
“叶空!你快放手”
“不放!”
“我不会有事的,给我一把刀,快!”
姜檀心这么一落,便清楚的瞅见了戚无邪,眼见着他脸色越来越苍白,被白色触手缠得动弹不了,而围绕在他身边的东西已尽数变成了红色的,再这么下去,他会没命的!
叶空见她决绝的神情,心知阻拦不住,只好狠心松开了手,再她掉落的下一刻,从怀里掏出一把方才从灵殿外磁铁上收来的匕首扔给了她。
姜檀心抄手接过,赶在经过岩壁磁石之前,便紧紧抱在怀里,任凭巨大的吸引力如何叫嚣,她誓死不松手!
就这么一头扎进了触手堆。
身形灵活,一闪一避,她轻盈的脚尖点着触手,在缝隙之中钻来钻去,竟好几次躲过触手的卷噬,直直奔赴白色密集的深处,寻着那抹殷红而去。
满心满目都是一个人,她做着一具羸弱身躯不可能做成的事,并且丝毫没有察觉。
一个就地滚身到了戚无邪身前,姜檀心迅速拔出了刀鞘,任由巨大的磁力吸引刀锋,割断了所有挡路的白色触手!
劈头盖脸的血,带着戚无邪独有的冷香,烫红了她的眼睛。
松了力道,他踉跄一坠,堪堪站在了一处岩壁突起的石头上。喘了口气,他抬眸正欲说些什么,突然脸色一变,抄手揽住了姜檀心的腰,带她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腰际有着湿黏的触感,戚无邪垂眼一看,发现姜檀心的腰际不知何时沾上了一层分泌物,发凉发黏,像是浆糊一般。
眼前那一根大腿粗的白色触手弓着身子,像一条蛇,不停扭动着身子,试探着食物的方向,它似乎很容易排斥姜檀心的所在,却不放过戚无邪的位置。
手捂在胸口,那里不断溢出的鲜血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要是换做刚才,一定是铺天盖地的触手涌来,可现在,姜檀心站在了他的身边,竟然迷惑了那些东西的感官?
只可惜,迷惑都只是暂时的,一旦确定后,大家伙开始动作了。
“走!”
腰间手一紧,戚无邪一脚踢开了迎面攻来的触手,把姜檀心锢在怀中,几个跃身钻出了细密的包围圈子。
情况不佳,危险逼近,若是平日里的戚无邪,大概还能应付一二,可如今他胸口不停渗着血,引诱散发着致命的气息,他还得第一时间保护小丫头的安全,这样分心为难,他躲避的着实艰难。
一根不粗的触手一直蛰伏在身边,只等他让别的大家伙缠得分不出心神的时候,迎面出击,扑着就往他怀里扎去——
眼瞅着姜檀心危险在即,戚无邪冷笑泛起,青丝张狂飞舞,他袖袍一挥,狠狠挡开右手边的大家伙,手掌一伸,挡在了小丫头的身前。
触手从他的手心钻了进去,破开皮肉血管,不顾一切的大口吞噬起来。
戚无邪冷眼已对,一阵凌冽的杀意顿起!
他手掌紧握,狠狠将东西捏在手心中,任它在皮肉中翻天挣扎,他像感觉不到一丝痛楚般冷笑送它归西。
良久后,它终于是窒息不再动弹了。
松开五指,入眼便是五个流着白色液体的破洞,戚无邪毫不留情的将手指抠入掌心中,将不属于他的肮脏尽数抠了出来。
手掌恐怖的不能再看。
姜檀心心疼无言,脸色惨白,他却像个没事人一般,愈加嗜血冷魅。
冷眸睥睨,杀意冲天,清冷的声音字字染血,带着如狂的不屑:“作何猖狂!本座的错本座自己来担,宵小污物,岂会怕你?”
言罢,一阵疾风而去,他揽着她撞入了细密的触手网,任由粗壮的触手将两人紧紧包裹了起来。
一阵窒息感迎面袭来,戚无邪低声一叹,沉下眸子看着怀中虽然面色惨白,可满目峥嵘,誓死不退的小丫头,他不禁心下一暖,垂首吻了吻她的耳廓,轻声道:“有我……”
闷声点了点头,姜檀心抬手环上了他的腰。
戚无邪后腰发力,一脚踹上近在咫尺的岩壁,将整一个密不透风的“蚕蛹”荡离远处!
两个人的重量加之蚕蛹回位的冲击力,戚无邪背脊为凭,牢牢将怀里的小狐狸按着低下头,他借力撞上了一处石岩,竟奇迹般的撞破了那层石壁,两个人抱着滚进了一处洞窟之中!
滚出一丈远才停了下来,姜檀心立即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扶着他坐了起来。
触碰在他的后脊背,手心尽是湿哒哒的鲜血,红袍艳色欲滴,绝代无双的面孔也会有如此狼狈发白的时刻。
抿了抿薄唇,戚无邪心有所芥蒂,摇了摇头,挡开了姜檀心拨弄他额前碎发的手。
嗤声自嘲道:“难得,本座也有今日这等伤敌一万自损三千的狼狈境遇”
“……”
“你……”
“别说了,我会不劝你收手……我想说的只有一句话,无论生死,我陪你”
她水眸潋滟含水,微微发红却落不下一滴泪,那是伴着诺言后的心意决绝,是真诚庄重的生死许诺。
很想将她抱在怀中,亦或是吻上她一点朱红、惨失颜色的薄唇,但终归不如他所愿,危险还远远没有过去。
触手从岩壁的洞口齐齐涌入,将整一个空间尽数塞满,他和她像被困在一个巨大的蚕蛹之中,再没了一丝退路。
触手明摆着就是冲着戚无邪却的,这么一个血人儿,浑身上下散发着好闻诱人的血腥之气,它们缠手腕的缠手腕,捆腰的捆腰,四肢相缠,五体大绑得将他牢牢捆了起来,姜檀心因为贴在他的身前,一块儿被围了起来。
这此是真正像一个大蚕蛹,除了还能冷笑三声,他和她什么也做不了了。
匕首已经不在,姜檀心摸遍周身也没发现什么能隔断触手的东西,她伸手扯了扯触手,韧性十足,粘滑冰凉,处处透着死亡气息。
“它们看来是嗜血的,凭着血腥味来判定方向……可我腰上也有伤口,为何能独善其身?”
戚无邪并未挣扎,反而有种绝境中十分闲静的淡然,他薄唇轻启:“你方才下来的时候,可能沾上了它们的特有的分泌素,这种东西能让你被它们识别为同类”
姜檀心有些吃惊,可细想之下,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动物的时间并没有语言,即便是有动作的交流也绝不会只有这一种单一的方式,姜檀心岁不能确定这白色的触手究竟是什么玩意,可她不信鬼神邪魔,只肯说服自己,这些玩意只是千年困闭的稀有物种,不为外人所识罢了。
除了动作交流,它们认定同类的方式,怕还得靠身体里分泌出的东西,比如狼、狗、狮、豹为了划分领域,嗅闻同类入侵的痕迹,靠的都是分辨它们留下的尿液或者别得什么分泌物。
难道,要驱逐这些白色触手,姜檀心得在这里撒泡尿不成?
见她脸色忽白忽黑,心知她越想越离谱,戚无邪无奈一笑,勾着半点邪意笑容,摇了摇头道:“应该是一种腺体分泌的气味,可它的外在形式不定……”
戚无邪话未说未,便被洞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花间酒、叶空、太簇十分有缘分的被卷在了一起,三个人头朝下,脚冲天,被吊在洞外摇摇晃晃的。
“我说,我们上哪儿找这玩意的分泌激素啊,你说动物的尿液里面有,难不成我嘘它两声,它就尿我一身,我就能跑了?”
“嘘……”叶空小声的嘘了一声。
“……你还真信啊!”太簇无奈大声道。
“他娘的,我是让他安静啊!”
“……”
戚无邪脸色一黑,在这种情况下,他实在无力吐槽洞外那三个人,欲扶额也没有手可以用,实在无奈:“不一定非得尿,而且不一定有用,动物和动物区别不大都有腺体分泌,是直接作用于脑补的特殊物质”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们找到身上差不多的腺体,即能蒙混过关?”
姜檀心似懂非懂,一套从未听过的生词让她有些发蒙。
花间酒倒是有些听懂了,他扭动身子,挑起媚态眼眸,带着隐隐兴奋劲儿巧笑问道:“你们……谁有体臭?”
所谓体臭,即指腋下常年散发着刺鼻的问道,若是冬天还好些,到了夏天用了满罐子的香粉扑腾也不见得有用。
三人面面相觑,颇有默契地摇了摇头。
突然脑中窜过一个念头,让花间酒不由眼睛一亮,连眼角下的泪痣也更显妖娆。
“等一下等一下……如果腋下腺体分泌的玩意有用,那为啥那里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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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檀心:怎么办?
戚无邪:撸!我去吞粪…嘤嘤…
【什么激素腺体啊现代词汇,我实在不知道古代叫啥,看官看过算数,不要跟我较真哈】今天就是怎么写也写不到,我伤怀啊…我晚上应该能写完飞机炮弹,明天发粗来吧,大家不要骂我…便便不好吃…
108 太监真身,头回开荤
三人面面相觑,颇有默契地摇了摇头。突然脑中窜过一个念头,让花间酒不由眼睛一亮,连眼角下的泪痣也更显妖娆。
“等一下等一下……如果腋下腺体分泌的玩意有用,那为啥那里的不行?”
叶空听懂了,咋呼一声:“疯了么,你来啊?”
“我来就我来,你给我闪开点,对着你这张脸,我出不来”花间酒抬手嫌弃地推了推叶空的肩膀,却被他一肘子挡开。
“我怎么可能还能动!”
“那我要怎么弄?”
“你闭上眼不完了么,看你这幅德行从前也没少干这事吧?”
“放……”花间酒硬生生把‘屁’字吞了回去,媚笑一声,长眉高挑着反驳道:“你看我这模样我需要自己动手么?”
太簇和叶空对视一眼,冷声默契道:“难说……”
不等花间酒炸毛,太簇拧着眉头径自开口:“咱们三个好办,可主上要怎么脱困?”
叶空尴尬一笑,他对戚无邪很是忌讳,所以带着半分挪揄的话他说的极为轻声:“不是说太监也有没阉干净的情况?”
花间酒桃花眸似怒含嗔,颇为玩味地往洞隙里一睇,开口道:“瞧督公魅惑的样子,该不会有意外的发生哦?”
即便隔着老远,三人还是感受到了一道喊着杀气诡异的目光落在了周遭,渗透着肌理不断往心坎里钻去。
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花间酒也梗起了脖子,不再废话。
“……”
“……”
三人缄默无言,直至身上的触手开始游走,才打破尴尬的僵局。
不等他们回过神来,触手猛地一拽力,大手往空中一抛,捆在一起的三个人像弹力球一般飞速而上,撞到一边高处的岩壁,又尖叫着晃荡到了另外一端,终是让一处突出的岩石卡了住,维持了难得的平衡。
*
聒噪的人终于走了,戚无邪并没忽略姜檀心的尴尬,反而勾起一抹冷魅的淡笑,连声音都带着蛊惑人心的喑哑低沉:“它们总算做对了一件事”
戚无邪暗指白色触手,可落在了姜檀心的耳里却成了花间酒的那个尴尬提议,欲盖弥彰道:“你别放在心上,等他们成功脱困,自然会回来救我们……花间酒就是这般一个人,你若同他计较岂不是把自己跟他放在……”
“姜檀心”
“啊、啊?”话被打断,小狐狸迷茫的抬起眼,两人贴着十分近,一个抬头一个低首,鼻息交缠,眸光水色滑动,既暧昧却又炙热。
“知道本座为何喊你蠢丫头么?”声音又轻又柔,分明是水一般的轻缓,却因主人魅惑无双的眼神,让一池寂水也荡起了涟漪。
戚无邪黑色瞳孔泛着出浅淡的褐色,一点点窜起隐动的火苗,有好笑、玩味亦有挑逗和引诱。
姜檀心有些看愣了,清亮的目光被他镀上了一层情动的水色,朦胧间听他发文,她自当戚大督公傲娇的毛病又犯了,唇齿还击也不大有什么作用,只是糯音嗤笑一声道:“世上聪明独一人,督公您还觉得谁不蠢?”
鼻下轻笑声,戚无邪低下首,微凉的鼻尖抵上了她的,凉薄唇瓣间若有若无的触碰,好似他撩动心怀的挑拨:“话也没错,这世间没人知道,照你的话说,便都是蠢人”
“……”
姜檀心听得云里雾里,螓首微偏,稍稍避过他撩拨的鼻息,闷声道:“什么意思?”
偏生不放过她,戚无邪贴唇轻啄,这样吐出来的话又轻又痒,在唇上打好几个圈儿才能钻进姜檀心的耳朵里。
“有人曾说,她知道本座是个无根阉人,即便此生无儿无女,无情无欲,她也甘愿付诸一生青春,生死相依……我很欢喜,真的很欢喜”
满腔柔情诉诸唇齿,他的手虽无法动弹,可手指却能扣上她的脑后,用着不轻不重的力道诱着她高高扬起了螓首头颅。
这是不同于任何一次的亲吻,不用意乱情迷时才能察觉戚无邪偶尔的失控,这次注定是开闸的洪流!
满溢着即将喷薄的感情,将深浅不一的孤寂哀伤尽数冲刷,带着侵略和占有——他被欲望和情潮逼到了绝路,一切魅惑邪气、张扬凉薄的面具在瞬间粉碎。
淮州花藤下的决绝相付,祁山崖巅上的生死相随,她是真爱他,爱他绝世无双的容颜,爱他风华绝代的魅邪,嗜血杀戮,权术人心,她统统用心去包容,用她单薄羸弱的身躯踽踽相伴。
坐拥江山,睥睨浮生,他什么都有也什么都不缺,只是心空洞像不浮鸿毛的弱水,留不住任何依恋,直到一个女人的出现,逼着他丢光了所有的紫檀佛珠,也如精卫填海一般,一点点填满了一池寂寂弱水。
沧海化桑田,千年亦须臾。
他一直懂,也为此珍惜,眼前这个傻姑娘,值得他用一生去珍惜。
如果瞒着她是因为他骨子里不被承认的畏惧,那么她摒除一切爱上一个无根太监,便成了他弥足珍贵的慰藉。
他放任所有流露的情感,即便也透着浓重的悲伤……
得到她似有若无的回应后,束缚的枷锁轰然断裂,他不再控制些什么,只是放任自己的本能索取,剖开了自己所有的脂粉皮囊,让激情和需索脱缰而出,简直要将她一口吞入腹中。
姜檀心有些慌张,她从没有承受过这样的热情。
戚无邪那么紧地扣着她,尽情舍去唇齿间每一寸触感,呼吸乱了,头发乱了,肌肤寸寸染上了情欲的痕迹,连周遭诡异恶心的触手也泛起了一层诱人的荧光。
“呜……”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呻吟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唇齿分合,水色沾黏,他不断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带着狂乱,带着渴求,这是姜檀心无比熟悉,却从没有听过的声音。
魅惑无邪,矜骄无邪,玩弄情欲挑逗情潮的控制者,如今竟变成了这个样子。
姜檀心是真得慌了,他们之间的底线该如何?在这样的束缚下,他真要将自己投入无尽的情欲深渊么?
微凉的指腹窜起如火的温度,戚无邪终是松开了她的唇,喘着略微沉重的鼻息,看着她情动中带有些惊惶的神色,他的眼神越来越深沉。
摩挲着她小巧圆润的耳垂,毫不掩盖他此刻赤裸的欲望,欢愉舒畅之心,让他浅浅叹了一口气,在她耳边投下了最蛊惑人心的独白:“帮我……”
“……”
姜檀心震惊地瞪大了双眸,不可置信的望进了他的眼中,他不用说什么,她已经尽数感受到了。
两人身体贴得那么紧,耳边红潮一路腾起,惊诧转瞬即便铺天盖地的羞赧取缔,他、他……他竟然是……
是没……阉干净么……
姜檀心真是要哭了,不知是被惊哭得,还是被乐哭的,总之情绪起伏不定,朱唇微张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情潮不退,看着小狐狸一脸呆萌的样,戚无邪好笑地咬上了她的唇,让一丝痛感拉回她的神思,彼此擦着鼻尖,交换着灼热的鼻息,喑哑着嗓子他轻笑道:“早说了,本座是个假太监……”
是,他早就说过了,还不止一次!
是她认了死扣钻进了死胡同里出不来了,怪不得他一直喊她蠢丫头,竟是这个问题都没有搞清楚,还自诩什么狡黠的小狐狸,这不是招人嗤笑么?
“你、我……我不会”
她其实是想说‘我不要’可真当了嘴里竟成了‘我不会’说出来她觉得嘴欠,本就不是需要她来做这次突破重围的英雄,这样一番话,岂不是等着他的那句‘我教你?’
戚无邪低声笑了起来,闷声从喉头溢出,经过沙哑淘澄,有种摄人心魄的媚意。
他重新吻上了她,细密的吻落在额前、鼻尖、唇瓣,渐渐游曳到了她的耳根和脖颈,撩起一阵阵酥麻之意。
这本不是要学习的东西,将一场欢事尽数托付给本能,只要心尖奉着一个人,你自然知道如何取悦对方,让身心的一切都在情欲之海沉落。
姜檀心圈着他的脖颈,手缓缓而下,解开了他的衣衫——
拂过他丝绸般的身子,手心感受着他肌肤温度的骤然变化,这种变化让她不禁心间一颤。
仿佛她就是一团火焰,一路次第点燃了他的热情,让所有游走的挑弄有了被鼓励的回馈。
取悦他,成了她欣儿往之的事情。
……
……
戚无邪的吻近乎啃噬,喘息声也愈加狂乱,他的完全失控彻底感染了她,拽着她一起掉落深崖,由着一浪一浪堆叠的快感冲破最后一道底限!
末了最后,她的唇被他狠狠一咬,血腥弥漫,她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浑身紧绷——
“姜檀心!放手!”
戚无邪音线沙哑,带着不可抑制的情欲,愠色、焦躁、迫切汇成了不可言说的无可奈何,他的蠢丫头,真正是要逼疯他了……
姜檀心后知后觉,还心疼着嘴皮子上的痛意,却不想手心已牢牢堵住他发泄的出处,硬生生地将一股冲动重新给他按了回去。
生不如死,戚无邪终于也有了一次体会。
醒过闷儿来的女人终于敞开了欢苦人世的大门,引着他一步踏入了过电般的虚妄之中。
一切岩壁触手瞬间碎成了齑粉,焦躁渴望顺着一道白光激射出去,心里反倒空荡荡的沉淀了下来……
滚烫的液体溅在了她的手心上,也四散到了禁锢自由的白色触手上,触手卸去捆束地力道,一时退了个干净,如数十条黏稠游弋的蛇,倒退着游出了洞外。
109 平凡幸福,赝货指环
一切岩壁触手瞬间碎成了齑粉,焦躁渴望顺着一道白光激射出去,心里反倒空荡荡的沉淀了下来……
滚烫的液体溅在了她的手心上,也四散到了禁锢自由的白色触手上,触手卸去捆束地力道,一时退了个干净,如数十条黏稠游弋的蛇,倒退着游出了洞外。姜檀心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五指大敞,指缝间黏稠物像浆糊一般沾着,一分一阖间拉出一张白绸的丝网,甩不掉擦不了,尴尬地没处安放。
戚无邪将她的窘迫尽数收入眼中,他的脊背靠在岩壁上,蜷着长腿,整个人像一只刚魇食回来甚是困倦的猫。
偏着首,他半眯着慵懒的眸子,眼中水色不消,笑意却一点一点透了出来。
衣襟大敞,锁骨流畅,白皙的皮肤上残留下了红潮痕迹,他的腰带早已坠在地上,皱巴巴让她踩在脚底下。
单薄的衣衫搭在蜷起的膝盖上,撑起一方隐蔽的空间,挡住了裤腿上沾染的狼藉之物。
他素有洁癖,此刻却并不介意,伸出手指,向她勾了勾道,轻言蛊惑道:“过来……”
将手藏在身后,姜檀心螓首微偏,别过视线游走在石头壁上,灼热的目光几乎要将墙壁盯出个洞来。
象征意义挪了一小步,又停在了当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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