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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一笑百媚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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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我们卿卿小嘴儿还那么会哄人,连威名在外的肃远侯都给哄得服服帖帖的。”
哄人?
“我怎么哄他了?”云卿卿莫名,就见堂姐睨她一眼,抿嘴直笑说道,“你一句‘轻重都是侯爷爱重’就把事儿给化了,还不是会哄人。”
云卿卿脑子嗡的一声,好半会,瞪大了眼结巴问道:“姐、姐姐怎么会知道的?”
“是我那好妹夫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的呀,说你知他心意,与他郎情妾意,把那话一甩就激走了人。”
云卿卿再度懵了。
……许鹤宁当着所有的人面这么说的?!
这要被传出去,她、她以后还要怎么见人啊!
云卿卿脸上阵红阵白,又觉得面皮滚烫滚烫的,又臊又气。
翠芽去而复返,端了三碗的莲子冻,见自己姑娘站在走廊出神,就来请示:“姑娘,是都端进去吗?”
云卿卿直愣愣盯着托盘上的三个小碗,那眼神让翠芽觉得十分诡异,下刻,她忽地一笑说:“祖母说不敢多吃,给大姐姐和夕妹妹各上一碗。”
“那还有一碗……”
还有一碗,她原本就是说给许鹤宁送去的,想着今日林濉闹他心情不爽利,自己总要表示表示。
如今嘛……她仍是笑道:“喂狗!”
翠芽:“哈?”
一刻钟后,翠芽去到前院,颤抖着手走到喝闷酒的许鹤宁跟前:“侯爷安,这、这是我们姑娘说送来给侯爷消暑的。”
许鹤宁凝眉,看了眼放到手边的东西,雪白雪白的,云卿卿那张欺霜赛雪的脸庞也浮现在脑海里。他眼眸也随之变得柔和了些。
——她倒是精乖,还给自己单独送份吃的来。
作者有话要说:许鹤宁:娇气包还挺会哄人的,似乎有点可爱了?!
云卿卿:美食和维护的心都喂了狗!
第5章
云卿卿在下聘后的日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心理自己的私库。
实在是被许鹤宁那日当着所有人的面胡言乱语给臊的,就连见到家里的下人,都觉得看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微妙。
唯一让她安心的是林濉自此没有再找来,应该是彻底明白木已成舟的道理。
这日下午,云卿卿让翠芽把库里的账重新对了一遍,翠芽核定完毕,抱了一堆小物件回来。
“姑娘,这个竹蜻蜓是大少爷给您亲手做的,当时还把手指头削到了。这是老爷扎的纸鸢,夫人做的皮球……”
云卿卿去看那口小箱子,伸手去取了两件出来,眼前就浮现起儿时在府里撒欢的场景。这箱子里,满满的都是回忆。
“收起来吧,到时一起送过去。”她把东西放回去。
要出嫁了,留在身边,就当个念想。
云卿卿就添了丝离家的惆怅,她祖母身边得用的婆子此时过来,见院子里丫鬟都在忙碌,笑盈盈朝她见礼后说道:“姑娘这是清整东西呢,老夫人昨儿还说起这事。”
“我自小就爱躲懒,小库房是第一回自己过问,叫妈妈见笑了。可是祖母那头有什么吩咐。”
“瞧我,倒是先闲话了。”齐妈妈打嘴巴一下,一件一件事情说来,“是肃远侯来了,前来定婚期的,老夫人和老爷夫人都在前厅,老夫人让来知会您一声。再有是闵家大姑娘送来请帖,说是和几个好友去南城新开的悦音阁听戏了,请您前去呢。”
闵芷夕请她去听戏?
她眉头一凝,问道:“可知道还有哪几家的姑娘?”
前两日两人才吵了嘴,这就叫她听戏,她怎么都觉得跟鸿门宴似的。
齐妈妈摇摇头:“不知,派来送帖子的人也没有说。”
“且放着吧,肃远侯来了,我此时也不好外出。”云卿卿拾起裙面上的绣牡丹团扇,闲闲给自己扇风。
不管是不是鸿门宴,大热的天,戏一开锣耳边还得嗡嗡作响,她可没兴趣。
齐妈妈是了解她性子的,从来不爱凑热闹,离开前又问一声:“您可要到前边去?”
云卿卿就想到那日许鹤宁把她说的话给宣扬出去,耳根在发热,就道:“我往前头凑什么,显得多不端庄。”
齐妈妈却是抿嘴就笑,让她脸颊都跟着发烫,染了胭脂似的,娇且艳。
等送走人,翠芽也一副打趣的样子,气得她啐了一口。
许鹤宁那天就是故意让她出丑的,觉得她以退为进,心里不舒服了。一个大老爷们,心眼针尖似的小,在这上头还要找回场子,忒讨厌。
想到婚期马上就要定下来,她心里更郁闷了。
此时外间响起吧嗒一声,是什么掉在地上一样,小丫头的呼喊也随之传入:“哎哟,大少爷您怎么从窗户进来的,玉佩都摔了!”
云卿卿一听,连忙出去,那正心疼吹玉佩上灰尘的男子不是她兄长是谁。
“哥哥,你不是去书院了,怎么又跑回来了?还爬窗。”
向来儒雅的兄长,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
“书院中旬都休息两日,我听说那个许鹤宁来了,不想到前头去,就走后边门进来的。懒得绕路了。”
居然是为了避开许鹤宁。
云卿卿同情地看了兄长一眼,先前他被罚跪了一天的祠堂,膝盖都肿了,第二天走路都是一拐一拐的。
“你在家做什么呢,丫鬟满院子跑。”云嘉玉把玉佩重新别到腰间,“我路过你爱吃的那家豆花铺子,今日开张了,索性今儿中午我们就到外头用饭吧,我还得上街买新的砚台。”
云卿卿听兄长是这么说,心里已经猜到他就是不愿意呆家里,再跟许鹤宁碰面。
至于因为探亲关张许久的豆花铺子……有近两个月没吃到他家的豆花。
她眨眨眼:“那我们还从后头走?”
她也不想被喊到前头去。
兄妹俩一拍即合,出了家门才让人去给长辈禀报一声,溜之大吉。
马车一路徐徐驶上大街。云卿卿有阵子没有上街,撩起帘子看市井热闹,等走马车到了豆花铺子附近,发现好长一条人龙。
“我去吧,你们姑娘家家的,没得跟人挤。”云嘉玉让停好车,拿了家里带的食盒和碗,自己朝豆花铺子去。
翠芽见他体贴,笑着道:“奴婢可是托了姑娘的福,躲懒了,少爷对您的事总是样样都要亲力亲为。”
云卿卿听着也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不想云嘉玉一去就一刻钟,人不但没回来,车夫还扬声说前头好像吵起来了。
云卿卿一听当即打了帘子张望,果然见到兄长在人群中,和人争吵着什么。
她喊了声过去看看,让车夫和小厮帮着开道,等到凑前了,发现和兄长争吵的人她居然也识得。
“哥哥,霍公子,怎么了这是。”
她来到兄长身边,拽了拽他袖子。
云嘉玉一张俊脸不知是气得还是急的,涨得通红,一手指了那霍公子说:“霍老二忒没道理,他答应给人带豆花,按人头买回去就是了。他非得不让店家再卖了,说随时等着过来续,可后头还排那么些的人呢,难道大家都白排了不成?”
霍二公子把头一扬,拿着一双眼睨兄妹俩:“怎么,我花自家银子买东西还不能买了不成?你这是哪里学来的土匪霸道,怨不得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墨者黑啊。”
一番话讥讽刺耳,分明意有所指,直把云嘉玉说得脸都青了,下意识是把妹妹拉身后挡住。
任谁也听得出来那就近墨者黑是指云家和许家的亲事,许鹤宁可不就是个匪寇出身。
云卿卿脸色也变了变,当街当众被拿亲事来说事,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这个霍二说起来,其实跟云家也有些关系。霍家跟闵家是表亲,云家大姑娘嫁到闵家,一连起来,也算沾亲带故了。
可霍二从小是混的,京城里谁人不知,这就是个没药救的纨绔子弟,一张嘴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如果不是霍家有个姑娘在宫里承了恩宠,就霍二这个样子,早被人撕了。
兄妹俩一时都没有吭声,霍二更得意了,目光在云卿卿那张姣好的面容上打转,心里啧啧道着可惜。
看着长大的美人儿沾不上,总算酸的。
他就蔫坏一笑,朝云卿卿说:“妹妹想要吃豆花,跟哥哥走就是,你闵妹妹也跟着我们一块,就在前头新开的悦音阁里听戏呢。”
云卿卿听此一说,明白他和闵芷夕一伙人是一道的,怪不得会直接拿她婚事来埋汰。恐怕闵芷夕没少和他们表兄妹说道。
果然所谓的邀请,就是等着看她热闹呢。
长这么大,云卿卿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羞辱过,整个人一会像是泡进了沸腾的水里,一会又像掉进冰窟。又热又冷,脊背却寒意阵阵,连眼眶都气红了。
“要不小爷也跟你走?正好小爷我想吃豆脑了。”
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云卿卿听着熟悉,抬头一看,就见到许鹤宁正坐在高马上,一双桃花眼里带着戏谑看向霍二。
“嘿,小爷我请你一男的干嘛?”霍二也转头,结果看见一个不熟悉的面容。
那人有着一双风流的桃花眼,挑着眼角看你,比他更像玩世不恭的纨绔。
霍二一愣,视线又扫到许鹤宁腰间的长剑。
骑马佩剑,一般人家可不敢在京城这样,偏这人还穿了身极常见的青衣,完全看不出身份。
许鹤宁在对方打量的目光中转而去看云卿卿,见她眼眶发红,肩膀在颤抖样子,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
真是个娇气包,被人骂了,调戏了,居然是想哭?不知道还嘴的吗?
他正想着,云嘉玉突然一抬手,一拳头就砸在霍二脸上。
围着的百姓哗然一声,散了开来。
霍二被一拳打懵了,坐倒在地上双眼茫然。
“霍二,你今天说的每个字,我都会如实转告长辈!”云嘉玉双眼赤红,丢下话拉着妹妹转身就走,也不去看许鹤宁。
——不是许鹤宁,妹妹怎么会被人如此羞辱!
许鹤宁看出了准大舅哥的迁怒,若有所思望着云卿卿的背影,下刻嗤笑一声,一甩马鞭径直离开。
霍二挨了一拳,等人走了,才被自己的小厮扶起来,气得一脚踹过去骂道:“你们是死人不成!没看见爷被人打了!云嘉玉个孬种,还要跟长辈告状!”
小厮战战栗栗的,哭丧着脸说:“二少爷,我们快回去吧,刚才骑马那个人,好像就是肃远侯!他刚才听了好一会了。”
“你说什么?!”霍二惊叫一声,被打青的脸瞬间发白。
而云卿卿被兄长拉回马车上,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云嘉玉替她受这无妄之灾难过,心想要不是自己要出来,妹妹也不会听到那些污言秽语。
他想着要怎么安慰妹妹,就见她抬起头,朝自己微微一笑:“哥哥下回别动手打人了,反倒让自己手疼。”
后来,云卿卿还是坚持要陪着兄长去买砚台,再又在外头开开心心用了午饭才归家。期间没有再提起霍二的事,也没有提许鹤宁一个字。
回到院子,她找了自己的奶娘到跟前,说了几句话就去更衣洗漱,好好的歇了一个午。
到了晚上二更时分,奶娘来到她跟前,低声跟她禀报道:“姑娘,事情已经办妥了。你奶兄说,是先让人乔装找了茬再下的手,绝对不会引起怀疑我们这儿来。”
云卿卿点点头,喊来翠芽让梳头,然后就打着灯笼往祖父那里去。
月色幽幽,在地面上撒下一片霜华般,她踏着那片光亮,神色沉静。
云大老爷今儿有要事跟父亲商议,还呆在父亲的小书房里,听到女儿居然这个时候过来,有些吃惊。
云卿卿得了允许进去书房,直接就跪倒在祖父和父亲跟前坦然道:“我让人把霍二给打了。”
云大老爷刚抿到嘴里的一口茶给喷了出来。
什么叫把人给打了?!
而此时,被人在妓院外小巷里套麻袋打一顿的霍二才刚爬起来,身后又来了两人,被再度一顿揍。这回连麻袋都没有了,直打得他喊爷爷饶命。
而在离巷子的不远处,许鹤宁正悠闲摇着扇子:“我可没他这样的不肖子孙。打掉他两颗牙,送到霍正明手里去,直接说是我叫人打的。”
陈鱼犹豫着看了几眼沐浴在月光下的青年,这不是给前面打霍二的人当了挡箭牌?
作者有话要说:许鹤宁:给媳妇出气的事,能叫当挡箭牌吗?
云卿卿:打人这事不要自己动手,会疼……
第6章 (捉虫)
更鼓声从巷子里遥遥传来,咚的一下,像是砸进了云大老爷心头中。
刚刚女儿说了什么?
打了霍二,哪个霍二?
云大老爷一时懵在那里,望着就跪在灯下的女儿。只见她垂着头,一双杏眼里映着星点烛光,似潋滟水光,怎么看也是娇柔无害的。
可她却说打了人。
云老太爷也被孙女的话惊着,很快反应过来:“霍正明家的老二?你兄长不是给人一拳了?”
经此一提,云大老爷总算在震惊中回神。云卿卿神色淡然地说:“是,但我不解气。”
“论真了说,我们和霍家也好,闵家也好,都算沾亲带故的。可这两日,一个年纪小不知轻重也罢,另外一个在该有担当的年纪还口出狂言,没有这样拆台的自己人。说到底,还是我们云家这些年太过宽厚了,让他们觉得凡事都可以没有底线。”
从赐婚到现在,她算是看清楚了人心,可云家宽厚并不是能让他们肆意的理由。她性子懒散不爱惹事,也不代表她怕事。
云老太爷嗯了一声,摸着胡子打量自己这个孙女。
她声线平静,字字又带着锋芒,把她平时的温婉都割裂开来,露出尖锐的獠牙,能把人扎得鲜血淋漓。
“你且说说,你都是怎么干的。”
老人沉默片刻,神色反倒变得凝重。
云大老爷见父亲这样,护女心切,想要开口替女儿说话,却被父亲抬手制止,只能担忧的看着跪地的女儿。
云卿卿不急不缓地把奶兄如利用争宠妓子,故意给霍二设陷阱,再等他离开的时候伏击一把,把一切都推到别的恩怨上事情交代清楚。
“平时倒是小看你了!”云老太爷冷冷说了声,云大老爷忙喊了声父亲,结果就听老人摸着胡子哈哈哈大笑,“好算计,你这金蝉脱了壳,还把气给出了。但若是我,我定然不单单这样,我势必是要当面给他吃个大教训。正是你说的,云家人的宽厚,可不是给他们用来践踏的。下次见到他,两大嘴巴刮过去!”
老人一笑,云大老爷放心下来,摇摇头也失笑道:“父亲,卿卿到底是个女儿家,哪能真上去动手……”
却不想,老人收了笑挽了他一眼道:“婉丫头可是听足父母教导,温婉贤淑,可再知书达礼,也会遇上有不懂好歹的。落在他们眼中,反倒是她自己懦弱好欺了,索性就该起了性子,让知道什么叫给脸不要脸!”
云卿卿原本还几分忐忑,听闻祖父一番话,把心就放回了肚子里。然而老人提到堂姐的名字,让她隐隐察觉到堂姐是不是遇上麻烦了,当即抬眸看过去。
云老太爷已经打住话,让她起来:“还跪着干嘛?你不是个吃亏的性子,我也就安心你嫁到许家了,正好今晚你来了,倒是让你心里有个数。你可听说你的婚期了?”
婚期……云卿卿慢慢扶着膝盖站起来,朝祖父笑笑:“已经听说了,爹爹和娘亲选在了年底。”
云大老爷就叹了口气:“卿卿,婚期可能有变动。”
“估计会提前到这个月的二十八。”
不待云卿卿问是什么变动,云老太爷抛出个叫人吃惊的时间。
她忍不住拔高了音调:“现在已经是中旬了,还有半个月都不到!”
为什么要改得那么仓促?
面对她的震惊和不解,父子俩相视一眼,云大老爷说:“此事说来复杂,又关系到朝堂一些事。起因却是和许家送来的那些嫁妆有关。”
云卿卿知道自己这门亲事来得诡异,可能就是皇帝用来安抚许鹤宁的,听父亲说牵扯到朝堂,她一颗心又被高高提起。
“下午有人在圣上跟前参了我们两家一本,说许鹤宁手里还握着不义之财,全用做嫁妆转移视线。我们云家则得了个从犯的名头。”云大老爷也不卖关子,怕吓着女儿,继续说道,“后来圣上就召见了许鹤宁,也不知道怎么说的,再后他就找人送信给你祖父说提前婚事,说省得有人再拿两家做文章。这是赐婚,本就推不掉,赐婚后又频频有人在针对云许两家闹小动作,实在居心叵测。”
听到这儿,云卿卿大概明白父亲的意思了。
她长睫微垂,沉默了片刻说:“其实提前婚事,是圣上的意思对吧。”
皇帝赐婚,但总有人针对这门亲事搞乱,不管是针对云家也好,看不惯许鹤宁也罢,这无疑是在挑衅帝王。
当今不是傻子,既然招安了许鹤宁,那势必要做出最仁厚的样子,不然也不会拉他们云家搅这趟浑水。所以,不管后面的人想要对哪一家,都会让帝王恼火。
索性就把这门亲事直接敲定,也好叫朝里的人都看清楚皇帝本意,警告他们安分。
云老太爷听过她的话后,当即再朗声大笑:“我们家这是藏了个女诸葛啊!”
这个孙女近来的表现实在是让他吃惊,敢情以前她总是娴静淡然,看着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其实就是在扮猪吃老虎。
“祖父,这个时候了,您怎么还有心情笑话我。”云卿卿抿抿唇,难得小女儿姿态嗔了老人一句。
“这是夸赞,怎么能是笑话?”云老太爷伸手去捋了捋胡子,问道,“那你跟祖父说说,你心里什么个意思,你若是不想提前婚期,自有祖父到圣上跟前周旋。”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压在裙面上的玉佩流苏,沉默的考虑着。
片刻后,她手指绞上流苏,抬头坚定地说:“他们状告其实不符。肃远侯都被招安,又领兵打了胜仗,凭着战功封的爵,还哪里来的不义之财?”
“祖父,不怕您笑话的说一句。那日孙女问您,肃远侯是否不似传言那般无恶不作,您说是,孙女就一直记在心头。因为您不会让一个对国家有危害的人进入朝堂,也绝不会让我去嫁一个不忠不义之人,由此可见,他即便曾经是水寇,却不是大奸大恶者。所以孙女不觉得他手里还会有什么不义之财,至于婚期……早晚都一样,也没有什么好犹豫踌躇的。”
话至此,云老太爷一拍腿,站了起来,走到她跟前说:“卿卿心里有明镜,祖父彻底放心了。那就安心待嫁,此事你心里有数即可,不用管外头那些风言风语。”
云卿卿福了一礼,老人抬手摸摸她的发,她一抬头,就正好对上祖父带笑的眼眸。
那样的笑容,让她莫名红了脸,再朝父亲说一声告退,转身飞快地跑了。
庭院外月色幽凉,她打着灯笼,缓步走在两侧有虫鸣的小道上,在夜风中吹了许久,也没有吹散脸颊上的灼热感。
刚才在祖父跟前说许鹤宁那些话是出自真心不假,可她怎么就觉得那么别扭呢?
特别是想到他睨着一双桃花眼不正经笑的样子,跟霍二有得一拼……她是不是把他神化了,安慰自己的,让自己也觉得安心。
云卿卿抬脚踢开脚边一个石子。
石子滚动砸进草丛里,惊了吱吱叫的夏虫,周边霎时安静了许多。
她就想起今儿在外头他在马背上不正经地呛了霍二一句,当时他是在替她出头的吧。
云卿卿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她太过气愤,又被兄长拉走,完全没有理会人。
他那个小心眼,估计又要记仇了。
上回一句话,就让他找场子嚷得众所皆知……她想着,心里懊恼,她这究竟是要嫁一个怎么样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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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相比于云府的安宁,霍家乱做了一团。
霍二被许鹤宁的人打晕给丢到府门口,一并把他的话带到,扬长而去。
霍老爷得知儿子早间当街当众羞辱了许鹤宁和云卿卿,险些被气得昏过去。
他虽然是靠着女儿在皇帝跟前得脸,可不像儿子那样没脑子,整一个就是草包,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
于是,在霍夫人的哭声中,霍二被父亲用冷水泼醒,再接着被拿鞭子抽了一顿,疼得哭爹喊娘。
次日,霍老爷早早往皇城去,在上朝前在宫门等来许鹤宁,在他跟前狠狠骂儿子说已经再教训了。
“那小子不懂事,还望侯爷大人大量,不要跟他计较了。”
许鹤宁双手对掖在官服袖子里,似笑非笑地说:“小孩子家才不记仇。”
说罢,丢下一脸不敢置信的霍老爷,自往金銮殿去了。
在金銮殿上,霍老爷在云家父子那里又碰一鼻子灰。下了朝,一咬牙回家差人把次字给绑,铁青着脸朝云家去。
此时,许鹤宁正准备去兵马司衙门,正好路过昨儿那家豆花铺子。
昨天他去云家定婚期,云卿卿倒是跑街上来买吃食,对他算是避而不见了,偏偏还被他撞见。
还被人当街欺负。
昨日云卿卿那张泫然欲泣的小脸就闯入脑海,让许鹤宁眼神都沉了几分。
豆花铺子跟前依旧排了许多的人,豆子香浓的味道随风飘到鼻端。
他翻身下马,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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