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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竹马王爷一起重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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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只躲在你的背后,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萧语说完,刘一清还想说些什么,可当看到宁寒赤红的双眼时顿了顿,将欲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宁寒没有说话,慕雨也仍旧保持着请萧语出门的手势,却不敢像对其他人那般将她带出去。
“阿寒,”萧语放缓了声音,“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宁寒的背影仿佛轻颤了一下,良久,转过身,哑声道:“你的计划是什么?”
*
萧语再次走出书房时,天光已然大亮,刘夫人站在廊柱旁等她,见她出来忙迎上去:“谈了这么久累坏了吧!快回房歇歇。”
刘夫人比萧语虚长几岁,再加上家里也有个妹妹,因此看萧语眼下的乌青心疼得不得了。
“不碍事的,”萧语摆摆手,随后问道,“夫人可知道被救回来的少年在哪?”
“那孩子在客房睡着,”提到小虎,刘夫人不由得叹一口气,“可能是被吓坏了吧,中间醒过一回却怎么也说不出话了。”
“失语了?”萧语一脸震惊,“劳烦夫人快带我去看看他。”
两人步履匆匆地来到客房,进了门,便看见床上躺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少年,脸色苍白,看起来血色全无。
萧语坐到床边,拉起少年瘦得只剩骨头的手指,默默叹了口气。
少年似乎心有所感,皱着眉,缓缓睁开眼睛,正对上萧语的脸庞。
“醒了?”萧语一喜,俯下身问道,“要吃点什么?”
没想到小虎猛地将手抽回去,哆嗦着爬到床的里侧,拿被子裹住自己,一副惊慌的表情。
“小虎别怕,已经没事了。”
不管萧语如何安慰,小虎却一直裹着被子打颤,嘴里呜呜地叫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萧语见状只好放弃了安慰他的想法,和刘夫人出了房间。
门外,刘夫人叹了口气道:“你也看到了,上回醒来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恐怕之前说话就不利索,所以这回受惊才直接失语了,萧小姐去休息一会儿吧,我去厨房给小虎端碗粥来。”
“麻烦夫人了,”萧语微微颔首,又道,“我先不回房了,接下来的事情很重要,我必须得好好准备。”
第三十八章
时近晌午,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迈着蹒跚的步伐在大街上匆匆行走,老人时不时抬头望望不远处那座屋宇,目的地显然是衙门。
“咚咚咚!”
三声巨响,老人敲动了府衙外用来报官的大鼓。
“刚才是你在击鼓?”大门打开,一个小衙役从门内出来,皱着眉问道。
“是是是,正是我敲的鼓。”老人擦擦头上的汗,佝偻着腰道。
“有事?”那衙役一手扒着门缝,脸上是十分不耐烦的神色,大有直接关门谢客的架势。
“官爷,我是来报案的,我是萧宅的管家,我家小姐和家里的随从仆人昨晚去街上游玩,结果到现在都没回来,我着急啊,官爷您说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老爷交代啊!”
老人絮絮叨叨着,中间还抹了一把泪。
“萧宅?”衙役回想了片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苏元成。”
“好,你先在外头等着。”衙役撂了话,便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一个高大的汉子推门出来,看见台阶下的人,道:“苏管家。”
赵靖立在台阶上,吐出几个字,并没有下来,神色比起之前冷漠了许多。
“赵公子你怎么在这里?”苏元成惊呼一声,旋即上前几步,问道,“小姐和小虎他们呢?昨晚一整晚都没回家可担心死老奴啦!”
赵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想到萧语先前嘱咐他的话,让他不要对什么都对苏管家说,赵靖虽不知为何,但也尽心尽力地遵从,粗略将昨晚发生的事说了一番。
“哎呀!遇到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苏元成两手一拍,一副痛心疾首,恨不得替萧语分担痛苦的样子。
“那凶手可是抓到了?”
赵靖点了点头,这时门内出来几个小厮,手里拿着一沓布告,正要去人流最多的菜市口张贴。
赵靖讨要了一张过来,递给苏元成,道:“苏管家自己看看吧,我还有事,先进去了,苏管家也快些回吧。”说完将门关上。
苏元成双手紧紧握着那张纸,待细细读过一遍后,眼中显现出从未有过的神色,他将布告塞入怀中,面无表情地匆匆离开。
回到萧宅,他将大门紧紧关闭,随后穿过前面两进院子,来到最后这进放置杂物的院落里来。
苏元成面色阴沉地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啪嗒”一声,打开了那扇爬满绿锈的大门,随后一个闪身进到里面。
这的确是一个堆放杂物的院子,到处都是废弃的家具,木板,墙角处杂草丛生,一派萧瑟荒凉之景。
苏元成轻车熟路地跨过一片片茂盛的杂草,来到一个隐蔽的角落,伸出枯老的手指缓缓扣上红色的墙砖。
“笃笃——”
只听一声脆响,那面墙壁竟从中间缓缓分开,直至露出一个一人宽的缝隙才停下。
面对这等精密的机关,苏元成竟是连眼皮都不眨一下,显然是已经对此颇为熟悉。
他侧身进去,穿过一条黑黝黝的隧道,再次暴露在太阳底下时是在隔壁的宅院里。
——这是一条连通萧宅与隔壁宅邸的密道。
苏元成并未在院中多作停留,径直走向那间房门紧闭的卧房。
轻声叩门后,屋内传来一低沉沙哑之声:“进来。”
苏元成推门而入,只见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已经坐了起来,一旁的下属正跪在地上给他喂药。
“有什么新的消息?库木勒怎么样了?”男人直勾勾盯着他,问。
苏元成此刻全然没有了之前的老态,他直了直脊背,将放在怀里的布告掏出来,团成一团扔在男人面前,面上带着些嘲讽与讥笑。
“他早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你瞧瞧,他们杀了库木勒还不够,还将他的死状广而告之,将他的尸首拉到西山的那座绝命崖焚烧,呵,这就是你想的好主意?”
床上本就面色苍白的男人闻言攥紧了拳头,厉声道:“这帮汉人是故意辱我达尔干族!这个血仇我一定要报!”
“说的倒轻巧,现如今你身边的人死的死伤的伤,磐宁珠又落在敌人手里,你拿什么报仇?怎么报仇?”苏元成轻嗤一声,扬扬手指,“看清楚那张布告,萧语现在已经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哼,为了安抚这个大小姐,官府才这么下了如此狠手,甚至还让她一同去观赏库木勒被焚烧的过程!不仅如此,他们连那把匕首也要有一同焚毁!”
男人闻言脸色更加阴沉,仿佛浓得化不开的墨,他咬着牙,从床上翻身下来,一掌击碎一旁的木桌,胸膛剧烈起伏。
不过片刻,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过身,缓缓道:“这么说的话,那把匕首和那个女人现在都在西山?”
苏元成一怔,随即不可思议道:“你难道……要去西山杀她?”
“当然。”男人似乎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本来在祭灵节那天,将那个女人溺死在河里,再用匕首刺进她的心脏,这才是取她心头血的最好方式,但事到如今只能将就一下,就像你们汉人说的,退而求其次,先取了她的血再说。”
“再说?连命都没有了还说什么?!”苏元成嘴都被气歪了,上前几步,咬着牙道,“那里全都是官府的人,你以为单凭你们几个人就能毫发无伤的杀死萧语再冲出来?做梦!”
他越说越激动:“你以为你卓尔瓦还是当初呼风唤雨的首领么?不,你不是!你现在就是一条被亲弟弟逐出家门的落水狗!做事毫无章法,自大蛮横,狂妄又自负!”
“砰!”
一声闷响,卓尔瓦沉着脸,一拳砸上苏元成的脸,将他重重地锤在地上,随后一把拎起他的衣襟,恶狠狠道:“你不过是一个卑贱的汉人,没有资格这么跟我说话,本来事成之后我打算让你做我的部下,现在我改主意了,等我召唤出了伟大的达尔干女神之后,第一个杀得就是你!”
说完宛如丢弃杂物一般将他扔出房门,随后对着身后的十几个大汉道:“你们也听到了,现在有一个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是男人就拿上刀,跟我走!杀死那些卑贱的汉人,召唤女神的魂魄!”
“誓死追随首领!”
得到回应,卓尔瓦带领着部下乔装打扮了一番,随即破门而出。
偌大的宅子里只剩下苏元成一人,半晌,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啐了一口血水在地上,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良久,站起身,朝着马厩走去。
*
萧语站在一株矮树下,这个地方离山崖不远,再走几步便是万丈深渊。
对与萧语这么一个从小被养在高墙之中的世家女来说,哪里见过如此壮观的断崖之景,她不由得身子前倾了些许,意图一睹断崖风貌。
“你要做什么?”一旁伸过一只大手,牢牢握住她的手臂,萧语回头,正对上一双微怒的凤眼。
“没什么。”萧语小声应付一声,心虚地摇摇头,轻声道,“快放开我。”
宁寒皱着眉,但仍是放开了她的手臂。
萧语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个节骨眼上,他们必须得把戏演好了,不能出一丝差错。
是的,他们在演戏,一出专为达尔干人上演的大戏。
在戏里,萧语扮演一个飞扬跋扈的大小姐,因为受了惊吓,一怒之下责令官府务必将刺杀她的凶手焚毁在这绝命崖边,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当然,选这个地方的真正原因其实是这里的天然环境,这处名为绝命崖的断崖是半山腰处一块凸出的崖壁,三面悬空,仅有的一条通路上自然早已布置好了暗卫,只等达尔干人自投罗网。
萧语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但仍然免除不了手心的颤抖。
——这实在不是一个高明的圈套。
萧语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但目前的情况下,她只能赌一把,赌达尔干人已经乱了阵脚,失了耐心。
“不要怕。”
低沉的嗓音穿进左耳,萧语微微回首,对上的是宁寒坚定温柔的注视,一时间,仿佛有一阵清风将她心里的焦灼消去。
宁寒在她身后。
萧语回过头,几个时辰前,当她刚提出这个计划时,宁寒便声称要扮作小厮站在她身后,否则计划不予实施,虽然语气霸道非常,但给她带来的语无伦次的安心。
刘一清在太阳底下指挥着衙役们将裹着白布的尸体抛在悬崖边,随后命令手下在白布上洒满火油,紧接着,将燃烧的火把扔在尸体上。
霎时间,火光冲天,橙红色的火舌将尸体一寸寸吞没。
“小姐,这样您可满意?”刘一清远远地朝这边喊。
萧语定了定神,这是一个信号。
她从袖子中抽出一把镶满宝石的匕首,朗声道:“还不够,这把晦气的匕首也得一同处理掉。”
说着,萧语迈出了向前的步子,缓缓地靠近燃烧着的火焰,她要做的,就是在火焰燃烧到极致时,将匕首抽出,扔进火光里。
与此同时,宁寒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个纤瘦的背影,双手紧握成拳。
忽地,他眉头一皱。
火势越来越大,萧语将匕首抽出,银白色的刀刃在阳光下闪出刺目的光,她正准备把匕首扔进去时,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大喝:“趴下——”
回过头,她看到的是宁寒拼命扑来的身影,以及在他之前的,那支快如闪电的利箭。
第三十九章
“趴下——”
伴随着宁寒呼喊,萧语下意识地后退,瞳孔骤缩。
紧接着,一支更加迅疾的箭矢射来,将近在咫尺、尖端明显淬过毒的箭弹开。
“铮!”在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中,宁寒一把揽过萧语,将她牢牢护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
“怎么样?”他哑着声音问。
萧语摇摇头,示意他快些放开自己,毕竟现在真的不是一个放松的时机,不远处,十来个蒙面大汉不知从哪出冒了出来,个个手里都拿着战斧兵刃,为首的那个看起来尤为凶狠,周身气势不像是普通人。
“他们来了。”萧语低声道,“小心些。”
“放心。”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黑影袭来,为首的男人抽出长刀朝萧语砍去,不带一丝犹豫,看样子目的十分明确。
宁寒一把把她揽在身后,另一只手抽出腰间佩剑抵挡,手腕翻转将其长刀挑落在地,随后剑柄直击其心口。
一连串的动作让卓尔瓦后退了几步,待稳住脚步,只觉得喉头涌上一股腥甜气息。
他恶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头一次注意到萧语身边的小厮。
这人虽然一副普通护卫打扮,但眉宇之间始终萦绕着非同常人的气势,碰到如此险恶的情况竟看不出丝毫慌张,看样子绝不是普通人!
但卓尔瓦仍不认为他们会输,眼前这人顶多只是萧语雇来的护卫罢了,会些拳脚实属正常,可其他那些人——
他回头看了一眼拼命抵挡自己部下的衙役们,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笑。
——不过是一群草包罢了!
卓尔瓦再一次朝着宁寒冲过去,却只听男人面无表情道:“慕雨——”
白衣少年应声而来,径直挡在卓尔瓦面前,手中一把短刀舞得干净利落,次次冲着要害袭来,不给他一丝一毫反击的机会。
卓尔瓦震惊,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少年压的无法还手,他心中憋闷,愈发凶狠起来,仿佛一只困兽般怒吼。
“乌昂提!”
他大喊着得力干将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应,身后一片寂静。
卓尔瓦疑惑,一时分神,被慕雨一刀划在膝盖,直直跪下。
这时他才发现,悬崖上不知何时立满了一个个手持长剑的暗卫,而自己引以为傲的部下正被踩在脚下,站立不得。
“看清楚了?”
宁寒冷如寒冰的声音传来:“你身后已经没有人了。”
“啊!啊!”卓尔瓦急促喘息,盯着一双猩红的眼睛回头,“你居然给我下套!”
“不是他,是我。”萧语从宁寒身后走出来,正视跪在地上的人,“你害我大魏百姓终日不得安稳,多次妄图取我性命,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
“你、你这个卑微的贡品!不许你这样对我说话!”卓尔瓦似乎有些癫狂之态,“我可是达尔干最尊贵的首领,受达尔干女神的庇佑!你们算什么东西?!等我召唤出磐宁珠中的女神,你们全都会不得好死!”
“达尔干女神?”萧语举起手中镶着宝石的匕首,“是它么?”
“你别碰……”
卓尔瓦话还没说完,只见萧语把手一扬,那把匕首便坠落山崖,在乱石间了几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不,不要……”卓尔瓦怔愣片刻,疯了一般往悬崖边爬去,“我的珠子,我的女神,啊!啊!”
慕雨一脚踩在男人的背上,不让他再往前挪动半分。
萧语看着卓尔瓦匍匐在地痛哭流涕的场景,心中怒火渐生。
为了这么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竟然可以置他人性命于不顾,随随便便决定别人的生死,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眼前忽地安了下来,微凉的触感袭上眼睑,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别看。”
温柔得不像话,让人心安。
正欲把手拿下来时,只听一声苍老凄厉的声音传来:“小姐,老奴总算找着你了!”
萧语凝神看去,眉头微微蹙起:“苏管家?”
*
“吱呀——”
门被推开,赵靖端着一碗甜汤进来,朝缩在床脚的人示意道:“醒了?过来喝两口汤暖暖。”
小虎抬眼看了看来人,见是赵靖,便抖着手伸过去接。
赵靖却一把端远了:“下床来喝,男子汉大丈夫,在床上吃东西算什么样子。”
赵靖难得严厉了一回,小虎瞅见他的表情,只得听话地下床走到桌边来坐下。
“这就对了。”赵靖绷不住笑了笑,“喝吧。”
小虎小口小口地喝着,赵靖盯着他问:“好喝么?”
少年点点头。
“是吧,我看着就不错,”赵靖一脸艳羡,“这可是小姐特意叮嘱厨房的人给你做的,知道你爱吃甜的,所以多放了几勺蜂蜜。”
小虎闻言愣住了,眼圈慢慢红了,低下头,悄悄抹泪。
“唉怎么哭了?”赵靖安慰了许久也不见好,半晌,突然福至心灵,“是不是想见小姐了?”
小虎把手揣在袖子里,缓缓点了点头。
“刚才苏管家也来找小姐,可惜你俩动作慢了一步啊!”赵靖摸摸下巴,“小姐去捉坏人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唉你又怎么了?”
少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面色苍白如纸,他哆哆嗦嗦地蜷起身子。
只要是跟那个人有关的称呼都令他打从心眼里害怕,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人对他说的:你就是一条狗,只有听我的话才能活下来,谁也不会注意到你这种人,除了我。
他只记得自己惊恐地点头,然后端着一盆水跟随那人来到隔壁的宅子,在昏暗的房间里看一群受伤的人换药。
血腥味令他害怕。
你现在看到的,绝对不能说出去——那人摸着他的头对他说。
正如同那人所说,从来没有人注意过他,除了……除了那个姐姐。
她会温温柔柔地笑,会弯下腰对他说话,会给他夹菜吃、给他买香梨茶。
想到这里,少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血色。
可是那人要害她,不能……不能让她受伤!
“啊……啊……”他抬起头,拼命地想说什么,奈何发不出声来,急得满脸通红。
“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赵靖连忙上前,“我去喊大夫过来!”说着就要往外走。
少年却猛地拉住他的袖子,靠近,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不甚清晰的字:“……坏……坏人。”
“你能说话了?”赵靖惊喜道,随后附耳过去,“你想说什么?大声点儿,我听不见。”
只听少年道:“苏……苏……是坏……坏人,救……救……姐姐!”
第四十章
赵靖几乎疯了一样冲出大门,驾马朝城郊飞驰而去,一刻也不敢耽搁。
呼啸的风声中,耳边还依稀回荡着小虎口齿不清的语句:“苏管……家……认、认识蝎……蝎子。”
赵靖闻言当场呆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少年口中的“蝎子”是谁。
达尔干人,苏管家居然和达尔干人是一伙的!
想到这里,赵靖顾不得头顶的烈日,又狠狠地挥动马鞭——来不及思考苏元成为何会和达尔干人同流合污,他只知道,苏元成一定会去找小姐,而小姐现在还蒙在鼓里!
绝命崖上,萧语微皱着眉头,待看清楚来人后瞳孔骤缩:“这是怎么了?”
苏元成满身伤痕,苍老的脸上青青紫紫,待走近了,浑浊的眼中淌下几滴泪:“小姐,我总算见着您了……”
“这是怎么回事?是何人伤了你?”
苏元成余光瞥见趴在地上神志不清的卓尔瓦,上前一步老泪纵横道:“一群流寇突然闯进咱家宅子里,将家里打砸一通,还把小虎掳走了,走的时候留下一块布帛,让我转交给您。”
说着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块金色布帛,萧语怔愣地接过,只见上面赫然绣着一只黑色的蝎尾。
宁寒也垂首来看,只一眼便皱起了眉头。
“他们有几人?”宁寒侧眼看向苏元成,问。
“统共来了四个,小虎在屋里躺着,他们直直闯进屋里头把小虎掳走,说、说要想小虎活命,就要小姐您三天后的晚上在这里等他们。”
宁寒听完,眉头皱得更深了。
“是我思虑不周。”萧语看着手中的布帛,回过神来喃喃道,“他们竟还有人……是我思虑不周……”
“不要自责。”宁寒看着眼前的人苍白的脸色,抬了抬手,刚要触碰到萧语的肩膀时又落了下来,指了指卓尔瓦,“我去问问他。”
其他的达尔干人都已经被收押进林间的囚车中,只余下不远处的卓尔瓦仍在离悬崖不远处匍匐着,两只手拼命地想要伸向崖边。
慕雨脚踩着卓尔瓦,见宁寒往这边过来,伸手把卓尔瓦上半身提起来,让他跪在宁寒面前。
“小姐,您也不要太自责了,这种事情毕竟不是您能控制的了的,要说也是我不中用,没能看护住小虎,都怪我……”
苏元成站在树下,正絮絮叨叨地说着时,萧语忽地将他打断:“等等,你是说,小虎在萧宅?”
“是了。”苏元成抬起头看着她,“您几个人出去这么久,一晚上也不回家,我便去衙门报官了,正巧遇见赵靖和小虎,于是便把小虎带回家了。”
“说起来小姐您怎么样?遇到这么凶险的事我都不知道,都是老奴的错……”说着苏元成又开始声音哽咽着抹眼泪。
“苏管家不必自责。”萧语叹了口气,闭上眼,只觉得身子无比疲累,自认为事无巨细地规划了一通,到头来却连一个孩子都护不住,她只觉得自己仿佛一个废人。
“当务之急是找到小虎,把无辜的人扯进来,这是我欠他的。”
苏元成看着闭着眼轻按眉心的人,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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