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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竹马王爷一起重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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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配……提到她!”
地上的人强撑着站起身,粗哑的嗓音听得萧语心惊——他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药石难医了。
果然,话音未落,那人喷出一口黑血,复又倒地。
“不自量力之辈。”宁骥看上去有些不耐,后退几步,挥挥手,雾色中顿时涌现出数十名□□手,挽弓搭剑直指匍匐在地上的人。
萧语瞳孔一缩,不知为何,那人的背影如此熟悉,她不愿意看到他就这样丢了性命。
她急得手心出汗,却想不到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万箭齐发……
“咣当!”
萧语猛地惊醒,这才发现自己是在做梦。她揩揩额头细密的汗,下床关上窗,把书案上被吹倒的瓷瓶扶起来。
待坐下后,她仍感到些许心悸。
自昨日幼青提起宁寒,萧语神思便一直不太清净。今日午后本想小憩一会儿,却做了这样糟心的梦。
梦里一身银甲的人好生熟悉,只是记不得是谁了。
她按了按眉心,决定不再去想,左右不过一个梦。
“小姐,周家小姐来了。”幼青的声音自外头响起,紧接着门被推开,一青衣女子进来,笑声爽朗。
“又贪睡了是不是?莫不是因这个被将军禁足?”
萧语笑笑,起身迎接:“只是困乏多睡了些时辰,哪有你这般取笑人的!”
周湘蔼也不恼,只一把拉过她的手,将其按在妆台前,道:“快挑一套头面好好打扮打扮,过会儿客人就都该来了。”
“可爹爹罚我禁足,今晚上怕是出不了西苑了。”萧语抿唇一笑,随即假作一副惋惜状,黯然伤神道。
“大将军有多疼你我还不清楚?”周湘蔼不理她的小把戏,自顾自拈了她一缕乌发来梳,“虽不知道你又如何惹他不高兴了,但安儿的满月宴莫非还能不让你去不成?”
萧语在心底叹一口气,只恐怕这回是真触到父亲的逆鳞了。
“这支玉燕银步摇不错,正配你今日这套妆面。”周湘蔼于首饰盒子里翻找出一支步摇,在她头上比划,打趣道,“有佳人如此,当引才子。”
周湘蔼是知道她和显王的事的,语气里多了些揶揄之意。
萧语掩面笑了片刻,摆摆手,拿起根莲花玉簪:“那么招摇作甚,还是这簪子更合我心意,瞧着秀丽,还不招人眼。”
周湘蔼一愣,旋即点点头,道:“你喜欢便好。”
两人又在屋内拾掇了会儿,这才出了西苑,往前院走去。
客人陆陆续续都来了,院子里挂上了各样灯笼,照得地上明晃晃。
一桌桌的流水席摆着,萧炳正坐在主座上与同僚畅饮,而堂屋里待着的都是各家的夫人们,这会儿正围在抱着孩子的窦氏身边,都抢着想瞧瞧大将军的嫡子是什么模样。
萧语迈进屋里时看到的就是这场景。
众人皆说着好听的祝福话,窦氏也喜得红光满面,就连安儿也一改往日睁不开眼的样子,扬着小手,嘴里往外吐泡泡,逗得众人掩面而笑。
周湘蔼一脸欣羡地道:“真是个好看的小娃娃,不知长大后又要惹京城里多少闺中女儿落泪啊!”
萧语忍不住笑出声:“就知道你只会看脸。”
周湘蔼反驳她:“怎么,欣赏美人也有错?”说完细眉一扬,活脱脱像个风流公子。
两人打趣一番,天色渐晚。
有婆子进来禀报:“夫人,时候到了,老爷让少爷去院里。”
窦氏便抱着安儿往外走,萧炳接过襁褓,搂着拍了会儿,又递给她,随后请身后的师傅上前,给安儿落胎发。
老师傅佝偻着背,拿起托盘里的剃头刀。
众人目光皆聚在这双枯瘦的手上,只有萧语侧头盯着大门看——
这个时辰……宁骥应该快来了。
果然,大门外传来脚步声,两抹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萧炳窦氏等人抬头看去,顿时纷纷愣住了。
显王……怎么会来?
萧语也怔愣了片刻,倒不是因为宁骥,她的目光落在他身后那个月白色身影上。
——宁寒也来了?上一世他明明不在的啊?
不知为何,她竟有一瞬间的慌乱,不由得垂下眼帘。
“臣参见显王殿下,参见端王殿下。”萧炳连忙上前行礼。
“萧大人这是做什么?”宁骥伸手扶起萧炳,笑着道,“都怪我和七弟临时起意,想来看看小少爷,是我们唐突了。”
说这话时,他并没有看萧炳,而是盯着不远处的萧语,脸上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
周湘蔼悄悄捏萧语的手指。
萧语吃痛抬眸,正对上这么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眼中的深情仿佛即将溢出来。
若是前世,她定然是心波荡漾,被迷的七荤八素,而现在只觉得浑身一阵恶寒。
“王爷若不嫌弃,请到寒舍一叙。”萧炳揩揩额头的汗,道。
“不急,小少爷还没有落胎发吧,”宁骥招招手,身后小厮呈上一金丝楠木盒,里边是一柄小巧的金剃刀,上面镶着颗圆润的翡翠。
“前些天命人打造了这小物件,正等着今日送给安儿,还望将军莫嫌弃。”
其他人离得远看不见,萧炳可是看见了——先不说这纯金的手柄,单这剃刀上的翡翠便水头极好,一看就是不可多得之物,只怕是有价无市,而现在却被宁骥随手送给安儿。
这剃刀,真真是极其贵重了。
“安儿尚幼,当不起殿下如此厚礼……”萧炳躬身推辞,却被面前人制止。
“将军无需多言,收下罢!”宁骥单手扶住他,随即一摆披风,大步流星地走向院中间,“快来给小少爷落发,切勿误了吉时。”
萧炳无法,只得叹口气跟上,吩咐师傅准备。
萧语静静立在那里,看着宁骥身后那个着月色云纹衣袍的男人,一步步走来。
眉如墨画,鬓若刀裁,眼睫低垂着,唇微抿,不像走在前头的宁骥那样意气风发,倒像个江南的世家公子,清冷淡漠,满腔的柔情只对一人说。
想到前世的经历,萧语鼻头微酸,低下头,不忍再看。
因着显王的缘故,一时间,院内寂静了不少,萧语同其他人一样,垂首伫立,眼瞧着走在前头那双玄色软靴一步步靠近。
她忍不住稍稍侧身,却仍被十分隐蔽地蹭了一下手指,一阵不适袭来,萧语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宁骥真是越发猖狂了,敢冒着被众人发现的风险对她动手动脚,就是笃定自己不会拒绝他!
萧语在心里琢磨,必须得尽快把那封信送出去。
待落发结束后,萧语用手扶着额头,找到窦氏:“母亲,女儿今日有些疲累,头有些疼,就先回屋了。”
“也好,”窦氏点头,“记得吃些东西再睡。”
萧语应下,转身对周湘蔼抱歉地笑笑:“又丢下你一个人了。”
周湘蔼不在意地摆摆手:“咱俩之间用不着这些个客套话,快去休息吧,我待会儿也就跟兄长一同回府了。”
萧语点点头,任幼青搀着回了西苑。
一进屋,萧语脸色立马垮了下来,将手里的帕子揉成一团,忿忿地扔到一边:“……不知廉耻,简直让人恶心!”
幼青被吓得抖了三抖,壮着胆子开口:“……小姐?”
“幼青,你最后再跑一趟,”萧语语气不太好,从抽屉里拿出之前写好的信递过去,“把这个交给胡德,隐蔽点,别让人瞧见。”
幼青一脸懵地接过信,出了门才意识到,自家小姐哪里是不舒服,分明是故意躲着某人呢!
真不晓得小姐心意为何变得如此之快啊。
待幼青出了门,整个西苑里就剩了萧语一个人,她才渐渐冷静下来,紧接着不免有些懊恼。
今晚不该这么失态的。
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宁骥恶心了个彻彻底底,还好信终于被送出去了,这下总算能和他划清界限。
她深吸几口气,心下冷静许多。左右现在睡不着,干脆去厨房拎壶梅子酒、端了盘米酥,去小院凉亭里边赏夜景边吃。
坐在石凳上,连饮了几杯酒后,萧语有些微醺,颊上染了两抹霞色。
凉爽的夜风拂过,她陶醉地眯起眼睛,又感到不过瘾,便稍稍拉开了些衣襟,以手支头,眉头微皱。
——宁寒到底为什么会来?
她晕头晕脑地记起来,上辈子,宁寒早早地便送来了贺礼,一直惦记着要来,不曾想却染上了风寒,连着病了几日,正好错过满月宴。
所以,这一世果真还是有变数。
萧语疲惫地揉揉额角,别人还好,为何变数偏出在宁寒身上?若是一切照旧,宁寒不久便会表明心迹,到时还不晓得怎样拒绝;若是宁寒这一世根本不爱她……
咣!
一声闷响惊醒院中人,萧语猛地睁眼,只看见小院的墙角下一团白色的影子。
待她一声惊呼将出时,那团白影先颤巍巍地站起来,开了口:“阿语……是我……”
音色沙哑,约是喝过酒的缘故,却不难辨认。
“七皇子殿下……有事?”萧语开口,声音里带着颤。
第四章
看清了来人,她反倒更心惊——大魏的七皇子、堂堂端王居然在夜里翻她这未出阁女儿家的墙!
许是头晕,宁寒扶着墙站了片刻,接着摇摇晃晃朝萧语走来:“别叫我七皇……子。”
“小花……叫我小花。”整个人全然一副醉意。
“小花,”萧语后退一步,从善如流道,“你怎么来了?”
说起来,这个清奇的外号还是萧语给起的。
有一年冬天出奇的冷,宁寒来找她玩时捧了一朵小小的冰花来,萧语看着双手通红却笑得开心的宁寒,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冬日里的一朵小白花,正好宁寒名字里也有个“寒”字,便直接叫他“小花”,每当萧语想着逗弄宁寒时就会叫这个名字,乐此不疲。
萧语这边正走神,那边宁寒已经不甚利索地上了凉亭,等她反应过来时已被狠狠地掼在柱子上,肩膀一阵钝痛。
男人醉眼朦胧,目光痴痴地描摹着她的眉眼、鼻梁、唇瓣……最后停在萧语微敞的衣襟上。
他皱起眉,用力地将两片衣襟拢到一起,随后捧起她垂落在身侧的手臂。
萧语愣住,只觉得手指被那人握紧,一阵酒气袭来,宁寒低声道:“他……摸你手……是不是?”
嗯?
肩膀处实在是疼,萧语并未听清楚宁寒的话,只当他喝醉了,应付道:“是是是,快放开我吧小花!”
不曾想,话音刚落她便被钳住了下巴,萧语怔愣着对上一双狠戾的凤眼:“你宁愿被他轻薄都不愿多看我一眼吗!”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比不上他?”
萧语怔然。
刚想辩解什么,男人的脸庞倏地靠近,一个毫无预兆甚至有些粗暴的吻袭来,把她想要说的全都堵了回去。
泛着□□的双唇如野兽般撕咬着萧语的唇瓣,强势地攫取了所有的呼吸。
“唔……”萧语吃痛地眯起眼睛,脑子乱成一团。
这是……什么情况?
一阵尖锐的疼痛自舌尖传来,大概是被咬到舌头了,她呜咽着出声,想推又推不开对方,满口的血腥味让她委屈地忍不住想哭。
——怎么一个两个都来跟我过不去!
温热的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砸在宁寒的鼻尖上,他诧异地抬头,后知后觉地发现怀里的人正瘪着嘴,眼皮泛红,眨巴着掉金豆豆,他一下子慌了,顾不上满身的酒气,扯着袖子就要往人脸上擦。
“别、别哭,我错了……不亲了,别哭……”
“我不……想看你哭,我心疼。”
萧语偏头躲开,抽泣着小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让我很为难。”
宁寒眼里依旧一片混沌,他认真地看着萧语:“凭什……么宁骥可以,我就不……可以。”
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神重新变得狠戾起来:“我绝对不会让你嫁给他!”
——原来酒还没醒。
萧语听得心里烦,也哭不动了,拿手一指门外:“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宁寒跟没听懂似的直挺挺立了一会儿,而后肃着脸转身,沿着院墙走到来时翻过来的地方,在萧语一脸茫然里,两手用力撑住墙壁,一个腾身,直接翻了过去。
萧语:“……”
*
翌日,萧府。
初晨的太阳柔和,暖融融地倾在雕花的窗棱上。
萧语坐在窗边,手里拧着绣了一半的帕子,柳叶眉微微蹙着,眼底下两抹乌青,朱唇紧抿。
——心不在焉。
“小姐,这么揉这帕子怕是要不得了。”幼青端来一盏温茶,搁在桌上道。
“要是累就歇会儿吧,”她伸手在萧语跟前晃了两下,“小姐?”
“嗯?”萧语怔愣着抬头,对上自家侍女关心的目光,这才木木地应了一声,“我一会儿就绣好了。”
幼青无言,叹口气,退了出去。
萧语揉揉僵硬的肩膀,低下头继续绣手帕,却再也静不下心来,索性连着针线放到一旁。
昨晚一整晚都没睡好,翻来覆去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宁寒到底是何时变成那般模样的。
明明上一世还是一副情窦初开的模样,跟她多少两句话都能红了面皮,怎么昨晚像换了个人一样,满身的戾气简直让她不敢认。
再别说像什么清冷的江南公子,那个眼神分明就是一匹磨尖了牙、专注盯着猎物的狼!
思及此,萧语不争气地抖了两抖。
值得庆幸的是,狼虽是头醉狼,但到底还保留了些理智,亲完人还知道羞,两颊通红地按原路返回翻墙出去了,根据昨晚的情形来看,应该没被发现。
有点……想笑。
“小姐,”幼青的声音自门外传来,“老爷让您过去一趟。”
“知道了。”
萧语回过神来,站起身,抿了一口温茶,长吸一口气,心知终于还是得面对这一天。
整理好裙摆,她推开门,义无反顾地朝书房走去。
到了门前,萧语小心翼翼地叩门:“爹……女儿来了。”
良久,屋里才传出一声:“进。”
萧语推门而入,发现屋里头不光有萧炳,窦氏也在,两人俱是一脸严肃。
屋里的气氛冷得吓人,萧语十分懂眼色地低下头,等候发落。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等到萧炳明显忍者怒意的质问:“你和显王……到底是何关系?”
萧语抿抿唇,不愧是雷霆万钧的一品大将军,一上来就单刀直入、直奔主题。
真是叫她无所遁形啊!
来不及多想,萧语一撩裙摆,直接跪了下去,膝盖砸向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女儿愚钝,一时被迷了心窍,但如今已知错,还望父亲原谅。”
窦氏以手掩面,发出一声惊呼:“嫣嫣,你、你竟真的……”
“咣!”
一声脆响,眼见着又一个蓝白瓷盏粉碎在眼前,萧语着实心疼了一把。
“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萧炳的脸气成绛色,拿手指着跪在地上的人,“平时如此贪玩的一个人,竟能说出那样一番话,偏偏昨日显王又找我密谈,时机如此之巧,你敢说你和显王、和显王……”
剩下的两个字在他牙间打转,终究是没说出来,只化作一声长叹。
“老爷,消消气,”窦氏垂着眉安慰道,“到底嫣嫣还没有糊涂到那种地步,她那话的意思不正是提醒你么?咱们萧家的女儿怎会帮一个外人?”
说着便朝跪在地上的萧语使眼色。
“哼!”萧炳仍面色不悦,却没再说什么。
萧语连忙直起腰,刚想开口时,外头小厮禀报,说是苏管家来了。
萧炳扬声让人进来。
苏管家是萧府的老人了,这会子正捧着一沓信笺,恭恭敬敬地呈在萧炳面前。
眼看着坐在主位上的萧炳挑了最上面的一封拆开,萧语心里暗道一声不好。
果然,苏管家退到一边,躬身道:“老爷,小姐房里没别的什么,就这些了。”
伴随着这句话,萧炳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拿信的双手被气得发抖。
“好,好,好一个郎情妾意!”
“要不是我及早发现,怕不是整个萧府都要被你搭进去!你担得起么?”
“糊涂呀……嫣嫣你糊涂呀……”见状,窦氏也被惊着了,只顾拈着帕子拭泪。
萧语低着头,面色苍白,虽说萧家二老完全忽略了她早已从良的事实,但这话说的没错,上辈子,萧家便是这么覆灭的。
“元明,把这不孝女带回去,多叫些人守着。”
未等萧语辩解,萧炳先发了话,语气强硬得不容置疑,看样子是真动了怒。
“是。”苏管家躬身应下。
*
“小姐,都是我的错,”幼青瞧见院外守着的几十号小厮,哭丧着脸,“我没把信藏好,教苏管家查着了。”
“行了,别哭了。”萧语斜卧在榻上,捧着一本话本看,语气淡然,仿佛在说别人的事,“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况且我早已收了对显王的心思,你是个聪明人,不会连这都看不出来。”
听她轻飘飘这样说出来,幼青心里一惊,没想到竟真是这样,连忙抹干眼泪,噤了声。
不过到底是年纪小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小姐为何……不喜欢显王了呢?明明前一阵子还……”
“还和他浓情蜜意是吧。”
萧语合上书,坐直了身子,沉默片刻,道:“我问你,若是有一日,你曾经最爱的那个人背叛了你,你会怎么做?”
“啊?”幼青被这没头没尾的问题噎了一下,随即道,“当然是离开他,走得远远的,再不见他。”
“很好。”萧语笑了笑,复又翻开话本子。
“你只需记住,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便是再也不见显王。”
她语气轻飘飘,没有丝毫犹豫、不拖泥带水地说出来,倒把幼青吓着了。
“小姐……”她呆呆地睁着一双杏眼,小心翼翼道,“是……显王殿下有什么对不住您的地方么?您怎么突然……”
瞧着她瑟缩着肩膀,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萧语轻声笑了笑:“大概是上天垂怜吧,有些人的心……总是要被看透的。”
第五章
过了晌午,天便暗下来。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沉沉得仿佛要坠到地上,天与地的距离变得从未有过的近。
端王府。
主院里,十几个小厮进进出出,每人手里都抱着一盆海棠,从拱门出去,再到花房里放下。
陈福揣着袖子,胳膊上搭着一件玄色披风,站在廊檐下,指挥着下人们有序地搬花。
抬头看看天,似乎比刚才又阴沉了点,他忍不住扬声催促:“都麻利点,务必在落雨之前把这些都搬到花房里去!”
一个新来的年轻小厮摸摸鼻子,凑近问:“管事,这些大缸里的就不用搬了吧,左右不过一株花,没那么娇气。”
边说边揉了揉肩膀,看样子是累了。
“这海棠喜干,不能淋雨,”陈福见他年纪小,忍不住提点了两句,“这花啊,王爷最是看重,可千万别让他们听见你刚才说的。”
见管事难得正了脸色,小厮不由得多看了手里的花几眼,又问:“瞧这花瓣这么嫩,莫不是什么新品种?”
陈管家捋了捋胡须,一脸讳莫如深的摇摇头:“非也,只是普通的海棠种子,好看说明王爷照顾得上心,至于为什么这么上心……”
他瞥了一眼小屁孩听得正起劲的表情,伸手在他后脑勺上呼噜了一巴掌:“跟你有何关系?还不快干活!”
小厮嘿嘿笑着应了一声,再搬花时明显卖力了许多。
陈福收了手继续老神在在地揣着,心思却不那么安宁了——实在是愁啊。
自家王爷没什么别的嗜好,唯爱养花,别的不养,只养海棠,就因为一次生辰时那萧府的小姐送了王爷一株海棠花,说是什么亲手种的。
养花这件事在外人看来倒是颇为风雅,可陈福知道个中缘由,便只觉得不是滋味,因为人家随手送的一盆花就把这花种了满院子,任谁都能看出是对那送花的人情根深种了。
可偏偏萧家小姐明显对咱家王爷无意,这也是任谁都能看出来的,除了王爷他自己。
想到这,陈福叹了口气,说句大不敬的话,自家王爷真真是个命苦的。母妃出身平民,是当今那位微服出巡时带回来的,好生宠了一阵,有了孕,不曾想却没过的了这道坎。
可怜端王爷从小没了母亲,父皇对他也不大上心,一个人终日在偏僻的泠翠宫里和老太监们生活。
好不容易长大了,有了个喜欢的人,却仍是不得青睐,陈福眯着眼想,本来觉得前阵子王爷突然一改往日温和的性子,好生安排了些事情,应该是走出来了,结果前几日从萧府回来,又是一副丢了魂的模样,就知道,这段孽缘啊,没完。
屋里传来些声响,陈福从回忆里抽出神来,连忙恭恭敬敬地站到一旁,看着自家王爷一身褐色常服走出来,全然看不出是皇家身份。
“王爷,今儿天凉些,恐要下雨,还是披上件披风吧。”
宁寒接过他手里的披风,微微颔首,并未多说什么。
这时,从侧门进来一个一袭黑衣的男人,腰间系着一把剑。
他拱手道:“王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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